第463章 全部身家都給你


  妖舟實在太累了,在殺了那些藏在暗處的人後,窩在了烏羽白的懷中,竟然睡著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烏羽白將她抱上馬車,在車輪滾滾中輕拍她的後背,讓她睡得更安心一些。哪怕,明知道她有多麼強悍,卻也捨不得她為自己這般顛簸。

  單方策馬來到馬車旁邊,小聲詢問道:「主子?」

  烏羽白垂眸看了眼妖舟,將她輕輕放在了軟墊上,然後走出馬車,躍上一匹馬,與單方並駕齊驅。

  單方低聲說:剛才屬下檢查過,那藏身在暗處射箭的人,一共有兩個人,既非護院和官兵,也非江湖人士。看樣子,他們並非閻河縣令的人。查了身上之物,竟好似尋常百姓。」

  烏羽白眸光沉沉,說:「聞腥而動的人,不少。仔細查查,定要把尾巴清理乾淨。」

  單方應道:「諾。」轉而說道,「礦石前期開採和製造兵器,需要大量銀子,走私了黑鹽雖利大,帳面上卻有大的虧空。此事就連閻河縣令都窺視出一二,若是被王鼎上報給莊公公,怕是要起大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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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羽白說:「王鼎原是肖親王的人,為何轉投到了莊公公的門下?」

  單方回道:「肖親王舉薦王鼎為待御史,本是肖親王的門下。肖家有外搶占民宅、霸占民女,此事落到了王鼎的手上,本可以大事化小,但他卻並沒有給肖親王情面,直接秉公辦理,參了一本。肖親王大怒,與他不再來往。他因此種性格,也得罪了不少達官貴人。眾人踩他時,莊公公對他施以援手,並借皇后之力,提其為御史中丞,正四品。」

  烏羽白說:「這個人……頗為有趣兒。」用手揉了揉太陽穴,「攔阻看看。」

  單方問:「可要殺了,以絕後患?」

  烏羽白當機立斷:「不為我用,留下亦是麻煩。」

  單方抱拳,應道:「諾。屬下明白,這就帶人去追。」

  烏羽白提醒道:「此事你不要露面,也不用明面上的人。此番前去,許會與莊公公博弈,用些江湖人,做事乾淨利落最好。」

  單方點了點頭,卻說道:「江湖中人,如同散沙,怕是不堪大任。」

  烏羽白說:「眼下不是和莊公公撕破臉的時候,即便他明知是我,若無證據,奈我如何?」

  單方再次應道:「諾。屬下這就去辦。」打馬準備離去,心中卻曉得,此事十分難辦。

  妖舟在馬車裡閉著眼,說了聲:「且慢。」她打個哈欠,睜開眼,掀開小窗簾,看向策馬而行的烏羽白和單方,笑了笑,才說道:「我去。」

  烏羽白下意識蹙眉,說:「不許去。」

  妖舟衝著烏羽白勾了勾手指:「你進來,讓我靠著睡會兒。半個時辰後,我出發。沒有人比我更適合做這件事了。」

  烏羽白冷下臉,說:「你當莊筱認不出你?!」

  妖舟沒說話,只是又勾了勾手指,就放下了小窗簾。

  烏羽白無法,只能重新回到馬車上,抱起這個小妖精,勸道:「你乖乖睡覺……」

  妖舟將食指放在烏羽白的唇上,示意他閉嘴,然後閉上眼,尋到最舒服的位置,靠著烏羽白就呼呼睡了起來。她是真累了。迷迷糊糊聽見烏羽白和單方的低聲交談,幾次想著睜開眼睛都做不到。再睡兒,就睡一會兒。

  妖舟睡了兩個時辰後,突然睜開眼睛,問:「我睡多久了?」

  烏羽白抱著她,回道:「兩個時辰。」

  妖舟立刻坐起身,檢查身上的裝備,說:「給我兩匹馬,我換乘出發。報告位置及最近的路程,準備好乾糧……」微微一頓,「我要幹什麼去?」

  烏羽白真是心疼了。平時腦子那麼好的一個人,這會兒竟忘記了自己要做什麼,可見因為缺少睡眠,腦子裡有多渾濁。

  烏羽白環抱住妖舟,親吻她的鬢角,說:「我已派單方前去追捕,你安心睡下便是。你為我做得已經很多,再如此操勞,讓我於心何忍?」

  妖舟抬頭,照著烏羽白的下巴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說:「總要把麻煩處理乾淨,才好你儂我儂嘛。但凡影響你我親近的人和事,都是我們共同的麻煩。分你我,就是見外。」揉搓了一把臉,又抓起一把棗,丟入嘴裡咀嚼著,含糊不清地說,「把準確的消息告訴我,也讓我明白,要做什麼。得我一人……」送上飛眼,「勝過千軍萬馬。」微微一頓,「那個王鼎,欠我一份人情,我去,他不會防著。」說這話的時候,妖舟眸光略顯猶豫,顯然知道,此去的結果可能會令自己為難。

  烏羽白知道,這件事還真是由妖舟處理最為妥當。想來王鼎現在定是有所防備,想要殺人容易,但要拿到證據,十分困難。

  妖舟從烏羽白的猶豫中,看出了他的為難,當即捏著他的下巴調笑道:「來福,叫聲姐姐聽聽,姐姐幫你把事兒辦好。」

  烏羽白微愣,氣得去撓妖舟的肋骨,二人扭作一團,烏羽白一不小心觸碰到了妖舟的胸部,意有所指地說:「小肉包倒是長大了不少。」

  妖舟被調戲,撲上去咬烏羽白的嘴巴,直到吻得氣喘吁吁,才分開彼此。

  妖舟抵著烏羽白的額頭,低聲問:「說說吧。」

  烏羽白交代了細節和所求之物,以及有關王鼎的一些信息。

  妖舟聽罷,說:「想不到,他成了一個好官。」

  烏羽白看著妖舟的眼睛說:「好與壞,一線之隔。願有朝一日,恨我之人,亦能想起我的好。」

  妖舟噗呲一笑,說:「你這話說得真是莫名其妙。若是恨你的人,只能記得你的壞,怎麼能想起你的好?」

  烏羽白不再言語,只是親了親妖舟的鼻尖。

  妖舟一笑,掙脫出烏羽白的懷抱,鑽出車廂,跳上馬:「我與你帝京見。」言罷,策馬離開。

  烏羽白的手指動了動,有心叫回妖舟,卻深知,此事除了她,別人都做不成。烏羽白的腦中想起血流成河的屠殺,終是收回了手。手指落在身側時,摸到了一疊東西。拿起來一看,竟是厚厚的一疊銀票。

  妖舟聽到他沒有銀子補窟窿,便把自己隨身攜帶的銀票都留給了他。銀票之所以這麼多,是因為她在出門前就曉得有些麻煩,唯有銀票可解。這些銀票,幾乎是妖舟全部的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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