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金劍再顯威!
感應到對方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勢,許長安不由大吃一驚。
臥……槽!?
本想著撿個便宜,刷個小怪。
結果……遇上了一個扮豬吃虎的?
不對,這傢伙絕對不是什么小嘍囉,裝束也與之前的那些黑衣人不太一樣。
難道……
許長安思緒急轉,想到了一種可能:這傢伙,難不成就是當初的漏網之魚,鐵血三鷹中的蒼鷹?
一想到這種可能,許長安的心不由一縮。
既緊張,又激動。
緊張是因為對方很可能是凶名赫赫的三鷹之一,六扇門地字號追殺令緝捕的大盜。
激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對方受了這麼重的傷,說不定有機會立個奇功?
就在許長安一走神之際,眼前突然失去了對方的蹤影。
不妙!
許長安本能地側倒,並就地一滾。
動作雖然很快,但依然還是感覺左肩火辣辣的痛,想來是受傷了。
「沒想到你小子……咳咳咳……」
對方的身影又一次出現,看樣子傷勢又加重了,剛說了半句話便劇烈地咳嗽起來,口中漫出不少黑血。
如此難得的機會許長安豈能錯過?
再說,對方的身法實在是太詭異了,他不能再給對方主動出擊的機會。
所以必須出絕招,力求一擊必殺!
「老傢伙受死!」
不等對方緩過勁來,許長安疾如閃電,揮劍沖了上去。
「小子找死!」
對方怒而揮刀。
正所謂瘦死的駝駱比馬大,就算身受重傷,這一刀的威力也不容小覷。
至少,以許長安此時的實力根本接不下這一刀,搞不好會被對方反殺。
但讓對方萬萬沒有料到的是……
許長安根本就沒有打算正面攻擊,這一劍只是虛招。
其實,原主參與的實戰很少,基本上沒積累下多少打鬥的經驗。
許長安自身就更不用說了。
他之所以施出一記虛招,完全是憑藉著自己的想法,先吸引對方出招,然後中途變招。
因為,他有一招壓箱底的絕招:命器。
這是誰也料不到的。
強行變招之後,許長安盡全力側移了一步,對方的刀尖擦著他的臉掠過,留下一絲又涼又熱的感覺。
同一時間,一道金光一閃而沒……
黑衣男子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神不停變幻。
不!
不可能!
這到底是什麼暗器,威力如此之強?
我……不甘心。
黑衣男子突然身形一矮……不過,卻倔強地將刀尖插在地上,強行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
額頭上汨汨地流血,順著鼻樑流下,又向著臉部蔓延。
最後匯到下巴,「滴滴嗒嗒」地滴到地上。
「想不到……我蒼鷹……終日打雁,卻……卻叫雁啄了眼……」
這傢伙果然是蒼鷹!
許長安心潮澎湃,忍不住衝著蒼鷹戲謔地說了一句:「如今,你連一隻蒼蠅都不如。」
「噗!」
蒼鷹氣得吐出一大口血。
氣煞我也!
死在這麼一個小捕快手下,真是有點不甘心啊。
於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剛才用的……什麼暗器……」
如果能夠死在名聞天下的暗器之下,或許他心裡會好受一點。
許長安笑了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咕咚……」
蒼鷹終於倒向地面,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這是許長安的最大秘密,怎麼可能輕易告訴別人?哪怕,一個死人也不行。
剛才那道金光,正是識海中的小金劍。
命器,可以將力量凝聚於宿主手中的劍,也可以單獨凝出一道劍氣傷敵。
劍氣的攻擊範圍隨等級而變化,當前距離大約丈許。
為了穩妥起見,許長安施展了一記虛招,以儘量靠近對手,趁其不備用劍氣突襲。
終於,撿了個大漏。
「公子,你沒事吧?」
這時,傅月池匆匆過了過來,人還沒到便關切地問了一句。
本來許長安正處於擊殺強敵之後的亢奮狀態之下,倒也沒留神別的。
經這麼一提醒,突然覺得肩也痛,臉也痛,頭好像也還有點暈暈的?
於是捂著額頭,虛弱地回了一句:「沒……沒什麼……」
「你還說沒什麼?流了好多血。快,我扶你過去止血。」
「這……這怎麼好意思?再說了男女授受不親……」
「哎呀,你怎麼跟個書呆子似的?都是江湖兒女。」
傅月池不由分說,上前扶著許長安往姐姐那邊走。
好溫暖的感覺。
發梢在臉上划過,酥酥的,香香的。
這時,傅清風也急步迎上前來:「月池……公子,你沒事吧?」
「姐姐,他受傷了,你那裡還有沒有金創藥?」
「有!快扶公子坐下來。」
待到許長安坐下之後,傅清風小聲說了一句:「公子,得罪了。」
說話間扯開許長安的衣衫亮出肩頭仔細一看,不由皺了皺眉:「好像有毒?」
「啊?」
許長安吃了一驚。
難怪感覺頭暈暈的,敢情不是錯覺?
「姐姐,這可如何是好?」倩月池一臉著急地問。
倩清風遲疑了一會,隨之嘆息了一聲:「得趕緊把傷口的毒血吸出來,要不然毒氣攻心就麻煩了。」
一聽此話,許長安趕緊擺手:「不行不行,怎麼能讓二位姑娘幫我吸……萬萬不可。」
「哎呀,你這人真是囉嗦,你……你是我們姐妹的救命恩人,我們怎能見死不救?」
傅月池咬了咬牙,心一橫,嘴唇湊了過去……
看似灑脫,實則心潮起伏,臉色滾燙。
好害羞啊。
我竟然給一個男子……
所幸只是肩頭。
哎呀,我在胡思亂思什麼呢?
大家都是江湖兒女。
更不要說他還是我和姐姐的救命恩人……
許長安哪知傅月池有這麼多雜念,他的心思很單純,就是在想,也不知臉上的傷有沒有毒?
過了一會,傅月池忍不住問了一句:「姐姐,你看好沒?」
「嗯,差不多了。」
聽到姐姐的回答,傅月池終於長長鬆了一口氣。
「那個,清風姑娘,不知在上臉上的傷……」
「臉上沒事,就是被劃破了一個口,一會我給你敷點金創藥。」
「有勞二位姑娘了。」
「公子客氣,應該……咦,公子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傅清風突然回過神來,忍不住疑惑地問了一句。
「這個……月池姑娘不是說過你們姐妹是兵部尚書傅大人的女兒麼?在下在六扇門聽人提起過。」
「原來是這樣。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我姐妹二人也好銘記於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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