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來而不往非禮
許長安微笑著擺了擺手:「清風姑娘客氣了,在下姓許,名長安,六扇門江南分堂捕快。」
「許公子,請受清風一拜!」
傅清風雙手抱拳揖了一禮。
傅月池也跟著抱拳揖禮:「許公子,請受月池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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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姑娘不必如此多禮。對了,你倆怎麼會與鐵血門的餘孽遭遇上?」
經過姐妹倆一番解釋,許長安方才知道,她們姐妹二人是路經此地,無巧不巧與對方遭遇。
眼見二女長得如花似玉,四個傢伙想要討好門主,決定抓姐妹倆上山當壓寨夫人。
「一開始我們並不知道他們是鐵血門的餘孽,後來上了山才知道。」
「幸得公子救了我們,要不然我和姐姐……也沒臉活在世上了。」
傅月池一副後怕而又感激的表情補充了一句。
許長安倒也不獨占功勞,一臉謙虛道:「也不是我一個人救了你們,另外還有兩位同僚,他們還在山上殺敵。」
就在這時,隱隱的又有一陣動靜傳來。
許長安心裡一驚,一把抓起地上的劍站起身來,並衝著二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隨後,悄然循著發出動靜的方向摸了過去。
行了不遠,突然身體一僵……
因為,他感覺身後站著一個人。
對方是什麼時候抵達他身後的,他竟然全然沒有感知到。
正待有所動作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到耳邊:「你怎麼還沒下山?」
「達叔?」
許長安一臉驚喜地轉過身。
「你受傷了?」
孟叔臉色一驚,急步走上前來查看。
「沒什麼大礙,清風姑娘已經上過金創藥了。」
這時,沈煉也走了過來,看樣子受了點傷,衣服上濺滿了血,劍上也血跡斑斑,想來經歷了一場慘烈之戰。
「孟大人,沒找到那傢伙。」
一聽此話,許長安心裡一動:「你們可是在找蒼鷹?」
孟達嘆息了一聲:「對,那傢伙受了重傷之後居然利用秘法遁走了。唉,就差那麼一點……」
他的表情十分遺憾。
「達叔,沈大哥,你們過來看看之前被我殺掉的是不是蒼鷹。」
孟達沒好氣道:「你小子做夢呢?就算蒼鷹受了重傷,你也不可能是對手。」
沈煉也跟著附和:「長安,孟大人正是擔心你遇上蒼鷹,這才急急一路追下山來。」
許長安一臉不服氣:「你們先看看再說也不晚。」
「小女子傅清風……」
「小女子傅月池……」
「多謝三位大人相救之恩。」
傅清風姐妹倆上得前來,衝著孟達三人揖禮拜謝。
孟達抬了抬手:「二位姑娘不必多禮,我們三人也是正好路經此地……」
客套了幾句之後,許長安引著達叔與沈煉走到了屍首邊,抬手一指:「他自己說他叫蒼鷹,你們看看是不是?」
「天啊,還真是蒼鷹。」
沈煉有些激動,又不敢相信地驚呼出聲。
「這……」
孟達急步上前,蹲下身細細查驗了一番,同樣,也是一臉的激動與不敢置信。
「長安,你是怎麼辦到的?你可知道,就算我都費了不小的力氣才重傷了這傢伙。」
許長安得意地笑了笑:「正是因為他受了重傷,所以我才僥倖偷襲得手。
不過這傢伙的確很強,受了那麼重的傷,我也被他給傷了。」
「讓我看看你的傷。」
孟達顧不上去多想了,又走到許長安身邊查驗傷勢。
「現在沒什麼大礙了,清風姑娘和月池姑娘已經幫我療過傷了。」
「還好,看樣子傷口中了毒,好在及時清理了毒血……」
說話間,孟達意味深長瞟了許長安一眼,又瞟了傅清風姐妹一眼。
傅月池一臉羞紅,下意識勾下頭。
隨之,孟達又衝著許長安道:「為了穩妥起見,我還是運功再查下你體內有沒有餘毒。」
「哦,多謝達叔。」
許長安依言盤腿坐了下來。
趁著這時候,傅清風姐妹二人也抓緊時間開始調息療傷。
沈煉坐在一邊,一邊調息一邊警戒四周,以防有人趁機偷襲。
過了差不多半個來時辰,孟達收回手來,輕聲道:「行了,沒什麼問題了。
這樣,你在這裡守著,同時保護傅大人的千金,我與沈班頭再上山去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說完,孟達衝著許長安眨了眨眼。
言下之意很明顯:小子,機會我可是給你了,能不能把到妹,就看你的本事了。
對此,沈煉自然也心知肚明,上前拍了拍許長安的肩,隨之大步上山。
過了一會,傅月池輕手輕腳走到許長安身邊,又下意識偷瞄了一眼還在調息的姐姐。
隨之飛快地摘下一塊玉佩遞給許長安:「這個送給你。」
「啊?這……」
「這是平安玉,我不知該怎麼感謝你,也沒什麼貴重的東西送給你。
這塊玉我從小戴到大,你……你一定要收下。」
真的是,最難消受美人恩。
看著傅月池殷切的眼神,許長安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接到手中。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
於得乎,許長安也從身上取出一塊小小的玉如意道:「月池姑娘,這塊玉如意也是我從小戴到大的……」
沒料,傅月池不僅沒有推辭,反倒一臉喜色抓到手中,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謝謝。」
姐妹倆年齡相差不大,但個性各異。
相對來說,傅月池心思單線,個性開朗,傅清風則要成熟一些,也比較含蓄。
接下來,二人又小聲聊了起來。
通過交談,許長安大致了解了一些姐妹倆的身世與經歷。
原來,她們姐妹倆自幼喜歡習武是有根源的。
她們的娘親是武林世家的千金,也是有名的江湖美人。
只可惜紅顏命薄,在行走江湖時被江湖宵小暗算,身中奇毒,最終香消玉殞。
姐妹二人自幼習武,藝成之後常在江湖行走,一方面是為了積累閱歷,一方面也是為了打聽仇人的下落,希望有一天能夠親手為母親報仇。
「原來是這樣……」許長安感嘆了一句。
「你們聊什麼呢?聊的這麼起勁。」
傅清風突然走了過來。
「沒……沒什麼。」
傅月池趕緊站起身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絞著手指。
「許公子,你臉上的傷沒事吧?」
傅清風湊了過來,柔聲問了一句。
「沒事,已經結疤了。」
「不如我再給你抹些金創藥,怕就怕留下疤痕……」
不等許長安回答,她已經摸出小藥瓶,在手指上挑了一些,柔柔地在許長安臉上摩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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