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誰還沒點底牌？
「你說什麼？」
曾得水以為自己聽錯了。
許長安慢騰騰道：「捕頭大人之前不是說，曾猛入門考核武技第二名麼？
那麼，就由卑職挑戰曾猛，以三招為限……」
一聽此話，孟達急眼了，當即怒喝道：「長安，當著統帶大人的面，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哈哈哈！」
曾得水卻怒極而笑。
而這時候，鄭朝山卻不吱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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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間對許長安有了濃厚的興趣，想看看許長安是真的深藏不露，還是故弄玄虛。
沈煉也忍不住拐了拐許長安，小聲道：「長安，別衝動……」
「沒事的沈大哥，我心裡有數。」
許長安露齒一笑，一副天真爛漫的表情。
「好，很好！」曾得水冷冷一笑，隨之衝著鄭朝山拱手道：「統帶大人，你可要作個見證，這是許長安自己提出來的，卑職可沒壓他。」
鄭朝山不由瞟向許長安。
「統帶大人，卑職既然主動發起挑戰，自然不會退縮！」
「好吧！」鄭朝山點了點頭：「既如此，本官便作個見證。」
曾得水似有些迫不及待道：「擇日不如撞日，反正許長安也說了，以三招為限，不如就今日好了。」
「這……長安，你的傷要不要緊？」鄭朝山忍不住問了一句。
許長安抱拳道：「多謝大人關心，只是一點小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那好，都回去準備一番，準備好了便去演武場。」
「卑職告退！」
一行人紛紛告退。
「你小子是不是瘋了？就算一時賭氣，你也不能當著統帶大人的面啊？」
一離開南院，孟達便一臉氣憤地數落起來。
許長安卻一副無所謂的笑容：「達叔，不用擔心，當初那小子在考核中雖然奪得第二名，但你心裡應該有數。」
孟達當然有數。
曾猛畢竟是曾得水的親兒子，所以不管還是考官，還是參與考核的人員，多多少少會給點面子。
「不管怎麼說，他打小就習武，底子比你紮實的多。」
原主小時候因為體弱多病，不適合習武，所以被孟達送去書院念書，直到十四歲方才開始習武。
許長安回道：「那不一定，天賦這種東西很難說，一朝頓悟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是在為他的變化打下伏筆。
擊殺蒼鷹之後又得了不少俠義值，命器已經升到6級。
許長安發現，命器每次升級，他的真氣也會隨之而增漲。
這事，能瞞一時，但瞞不了太久。
所以許長安在返程時就已經決定，一步一步展現實力。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讓曾家父子出個丑。
天塌下來，有達叔頂著。
嗯。
就這麼愉快決定了。
「什麼？」
「許長安要挑戰曾猛？」
「還三招為限？」
此消息很快傳遍了江南分堂，引起了一陣轟動。
對於一些中高層來說感觸或者不大，但分堂里畢竟還是底層捕快居多，彼此間多少還是有些了解。
總之，沒人相信許長安能夠打敗曾猛，至少在三招之內絕無可能。
但，同時又有不少人希望許長安贏了這一場。
特別是一組的兄弟，平日裡受了曾猛不少氣。
「那小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居然以三招為限挑戰我？」
曾猛一聽父親所說，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曾得水好歹摸爬滾打多年，倒也沒有得意忘形，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現在想來，總感覺有點不對，這小子應該沒那麼傻。
重點就在這以三招為限，難不成孟達傳了他什麼絕招？」
「爹，管他什麼絕招，到時我不給他機會，先打他個措手不及。」
「猛兒，你的實力強過那小子是毋庸置疑的，不過三招之內也很難打倒他。」
「就算打不倒他，但大家也能看出是誰占了上風。」
「不行，到時候你必須出奇招贏他……」
曾得水心念一動，關起門來現場傳了兒子三招。
另一邊，孟達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也在面授機宜……
等到雙方準備的差不多時，便一前一後來到了演武場。
這時，演武場已經來了不少人，準備親眼觀摩一下這場挑戰賽，看看結果如何。
甚至還有人暗中下注，賭誰勝出。
「早就看曾猛這小子不順眼了，真希望有人狠揍他一頓……押二兩銀子，賭曾猛贏。」
「曾猛這小子，仗著他爹是捕頭狐假虎威，著實可恨……我也押二兩，賭曾猛贏。」
心情歸心情，但不能跟錢過不去。
不久後，鄭朝山也在幾個手下的簇擁下來到現場。
既然統帶大人已經到了，比試也就可以開始。
二組捕頭呂全樂呵呵走到場中，大聲道：「今日，有兩個去年入職的小兄弟在此切磋，這也算是咱們六扇門的一項傳統。
老規矩，同門即兄弟，希望二位小兄弟點到為止，切勿因輸贏而心生芥蒂。」
「是！」
許長安與曾猛上場齊聲拱手應了一聲。
「好，二位小兄弟可以開始了。」
呂全退到一邊。
曾猛緩緩從腰間拔出刀來，並冷眼瞟向許長安。
只要許長安一拔劍，他便準備搶先動手。
通常，衙門的公差大多用的是佩刀，包括宮裡的侍衛幾乎也都是帶刀的。
六扇門的標配卻一直是佩劍。
只不過，除了在一些正式的場合必須著公服，佩劍之外，個人喜歡用什麼武器倒沒有限制。
問題是，曾猛一直也是用劍的，從來沒見他用過刀。
今日突然換了刀上場，許長安大致上也能猜到原因。
平日裡一起訓練，大家對彼此的招式都很熟。所以，這小子突然換刀的用意就不難猜了。
只不過，誰還沒點底牌？
從對方的眼神中，許長安已經感受到對方的迫不及待。
所以，他故意放慢了拔劍的動作……
眼睛一眨不眨地打量著對手的表情。
藉此機會，也能好好蓄力。
果然，曾猛有些急躁了，他的眼神也在緊緊盯著許長安。
不過盯的卻是許長安緩緩拔劍的手。
「有點意思，長安這小子好像變了個人……」
沈煉眯著眼，饒有意味地打量著許長安的動作。
他猜到了許長安的用心，故意擾亂曾猛的心神，削弱對方的氣勢。
「的確……」孟達感嘆了一聲：「感覺這小子一夜之間成熟了許多，難不成突然開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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