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青梅竹馬(續七)


  73,青梅竹馬(續七)

  108國道越走越窄了,兩側的山卻是越來越高了,盤山路在山野間迂迴,過了齋堂小鎮以後,一片豁然開朗的水面,呈現在劉佳琪的面前。

  蔣菲菲對劉佳琪說,「這裡就是齋堂水庫了,你看周圍的山多麼陡峭啊?」

  劉佳琪看著兩側的山崖,犬牙交錯,光怪琉璃,萬刃高山好像擋住了去路,但是繞過盤山路的一個大彎兒,前面竟然是豁然開朗,沿著公路向前走,齋堂水庫,一池碧水在路邊,倒影中既有藍天白雲,又有高聳的山崖,山崖上鬱鬱蔥蔥的松樹,在倒影中看到,水天一色,讓人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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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佳琪對蔣菲菲說,「這就叫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開著車在這山野里奔馳,就是這樣讓人感覺到奇妙,既有大自然浪漫的一方面,在這群山的環抱中,在這靜寂的環境裡,有沒有曲徑通幽處的感覺呢?」

  蔣菲菲說,「這裡的山和北部的山完全不一樣了,北部山區的山是比較緩的,而這裡的山到處都是懸崖峭壁,有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完全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巍巍太行,養育了多少太行兒女,現在我們在這個地方就是齋堂,清水一帶,這裡邊好多都是革命的老區,八路軍晉察冀邊區的指揮部就在附近,你開著車在這山溝里走,除了兩側的山崖以外,到處是密林深處,很少看到春哥,也很少體會到人家,所有的村莊都隱蔽在群山環抱之中,在抗擊侵略者的戰場上,巍巍太行給我們做了多少掩護呀?」

  劉佳琪也說,「現在看著自然的風光,多麼美麗呀,這是一個英雄輩出的地方,深山密林是我們打擊侵略者有利的武器,在懸崖峭壁上,在那密林的深處,想當年我們抗擊侵略者的時候,是多麼有利的地勢啊,現在看起來是那樣的平和,是因為我們的先烈們用他們的鮮血澆灌了這片熱愛和平的土地,給我們開創了一個美好的新時代。」

  蔣菲菲說,「你看看我們剛走沒多遠,山勢已經更加先進了,永定河谷越來越窄了,你看那河水的聲音,再看看周圍的環境,充滿了神秘感。女作家丁玲,有一部小說叫做太陽照在桑乾河上,就是描寫永定河上遊人民在抗日戰爭過程中抗擊侵略者的英勇故事,就在這個附近有一座小山村叫做王家山,曾經被日本鬼子採取三光政策,製造了血洗王家山的慘案,這條門頭溝也記住了,人民抗擊侵略者的悲壯故事,今天我們能夠在這裡自由的遊覽,想起那些流血犧牲的先烈,我們這個時代真是來之不易呀。」

  劉佳琪說,「前幾天我們出去的時候,我會在網上把我們的旅遊路線仔細的查一遍,了解當地的風土人情,了解周圍的景點,也了解那些農家院的分布,是為了我們更好的遊覽,更好的玩兒,看起來這一次進門頭溝,你也做足了功課,一路以來你對所有的地方都有所了解,是不是也做了很多的功課呀?」

  蔣菲菲笑著說,「這幾次到郊區來旅遊,都是你在家裡做足了功課講給我聽,我們這種自駕車游屬於深度游,如果對周圍的景點不了解,對周圍的環境不進行深入細緻的研究,就起不到這種自駕車的深度游,總是聽你講,雖然很有意思,但是畢竟面很窄是你的一家之言,通過網上把我們要去的路線整體的看一遍,也可以看一看驢友的旅遊攻略,他們設計了很多的路線,把景點中許多的故事都編排好,還有哪些是好吃的,哪些是好玩的,每條山溝里有什麼特色的植物,那個,山坡上有一片茂密的森林,整個的瀏覽一遍,然後今天對照著旅遊,體會實在是不一樣,我們那位最著名的偉人不是說過嗎?要知道梨子是什麼滋味兒,必須要親口嘗一嘗,這一次我還真是嘗出了甜頭。」

  劉佳琪聽到蔣菲菲這一番議論,真是從心裡發出了微笑,突然間想起一件事情了,對蔣菲菲說,「到梨子了,我們現在正處在門頭溝最有名的特產,京白梨的產區,這可是以前作為皇宮裡共有的國品啊,也是在北京近郊區最好的一種,你查網上的時候難道沒有看到嗎?這種產品作為京郊名果已經辦理了地理標誌了,只可惜這種梨不能夠採下來就吃,因為它是秋子梨系統,必須要經過後熟作用,吃起來才更香甜。」

  蔣菲菲笑了,「我查的時候也看到了,只可惜現在我們來了早將近一個月,這種李白路的時候是最好的,所以和現在的時間差距有一個月的生長期呢,除了這種水果以外,我們剛過的那個村子叫做太子墓,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太子葬在這裡,這個太子並不出名,而這個村子最出名的是他的蘋果,這個村子的國光蘋果據說賣的可好了,很多人都慕名上這裡來採購,和現在盛行的富士蘋果完全不一樣,這種國光蘋果可以放一冬天,雖然個頭沒有富士蘋果大,但是國光蘋果那種濃郁的味道讓人忍俊不住。如果我們是11月份到這裡來就好了,我們可以買上幾筐蘋果放在家裡慢慢的品嘗。」

  劉佳琪看到蔣菲菲那種入神的姿態,也有點兒陶醉了,「這有什麼難的呀?到時間我約你,咱們兩個開車再來一趟不就可以了嗎?現在路修的這麼好,車子造的這麼好,一腳油門,兩個小時就解決問題了,要想吃什麼好吃的,到北京郊區,每個地方有什麼特產?什麼季節就可以找有特產的地方去旅遊,現在這些果園都搞採摘,這也是地頭上採摘經濟啊,不僅我們吃的安全,農民也減輕了勞動的負擔,遊客們也可以分享豐收的喜悅,更主要的是我們自己親自採摘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蔣菲菲突然間指著路邊說, 「乾脆你在這裡停一下,我們去路邊的葡萄園看一看,你看看周圍停了這麼多的車,肯定有好吃的。」

  劉佳琪把汽車輕輕的靠在了路邊,人從車上下來,直接進入了葡萄園。

  葡萄園的面積並不大,葡萄園收拾得很乾淨,和一般的葡萄園不同的是這裡的葡萄每一顆都占地面積很大,葡萄架下,一串一串的葡萄真的很招人,葡萄園的主人是一個70左右歲的老者,鄭在殷勤地招待著客人,劉佳琪和蔣菲菲站在旁邊,聽著老人家的介紹。

  葡萄園的主人說,「我這個葡萄和其他人的葡萄完全不同,主要是栽培的方式不同,一般的葡萄園都採取例假式栽培,而我這個葡萄完全採用農家自院子裡的栽培方式,全部都是用大棚架栽培的,你看看這一棵樹,幾乎幹了得有兩分地,每一棵樹我都要失足的農家肥,我的葡萄你嘗一嘗,完完全全就是你小時候吃的那種葡萄味兒,從來都不吃化肥。」

  老人說完了以後,用剪子剪了一串葡萄,分別交給兩個客人,兩個客人丟下土豆珠放到嘴裡,一個勁兒的稱讚,「這個葡萄還真是咱們小時候吃自家院子的葡萄那個味兒。」

  葡萄園的主人得意洋洋的說,「我這個葡萄園,和別人的葡萄園,再一個不同就是,我這些葡萄全部都是最古老的品種,叫做玫瑰香,吃起來有玫瑰的香味兒,雖然沒有別人的葡萄好看,但吃起來一點怪味兒都沒有,因為這個品種並不是一個豐產的品種,我用採取的是大棚架的栽培,相比人家的葡萄園產量稍微低了一些,但也正是因為我是大棚架栽培,用傳統的栽培方式,絕對是綠色無污染,你就放心大膽的吃吧,保證你越吃越愛吃。」

  劉佳琪和蔣菲菲並不明白老人介紹的有什麼好處,而是看著客人們津津有味的吃著葡萄,看著這玫瑰園隨坡而建,很小的一塊土地就栽上一棵葡萄,而這顆葡萄占地面積將近上百平米,粗大的葡萄枝條,隨著山勢覆蓋了一大片,整個延著山坡,幾十顆葡萄,雖然沒有幹什麼工地,而半個山坡都是他養的葡萄,顯得是那麼自然。

  葡萄園的主人看見他們兩個年輕人,在欣賞著這個自然形式的葡萄園,而沒有像其他客人那樣,老人就在葡萄上撿了幾串葡萄,熱情的捧到他們面前,老人爽朗的說,「年輕人,我這個葡萄園是我自己打理的,你看看我這個大棚架多漂亮啊,你再嘗一嘗我那個葡萄,一點化肥農藥的味兒都沒有,天然的味道,到了咱們家自己的葡萄園,看見哪串好吃你就摘哪串,願意買的時候再買。」

  劉佳琪對老人說,「您這裡邊兒全都是山坡,別人的葡萄圓都是一馬平川,在這樣的緩坡地上種起葡萄來,展示真的和別人的完全不一樣,我看您種葡萄的地方並不大,那么小一塊土地就栽了那麼一大顆葡萄,而且葡萄秧占了這麼大一片,葡萄的棚架搭的也特別漂亮,您的葡萄吃起來也特別的甘甜,就這幾十顆葡萄,您的收入還可以嗎?」

  葡萄園的主人哈哈的笑,「小伙子,我們門頭溝的山裡就是這個樣,哪裡有平平整整的土地呀?這些葡萄都是我在山坡上挖坑種下的,每個大坑我都換上了好土,吃上了農家肥,而且每年我都要給葡萄施農家肥,我為什麼要採取棚架的方式呢?就是因為沒有地方,如果我們按照平原葡萄園的栽植方法,栽不了幾棵,我採取這種大棚架的方法,可以讓葡萄自由的生長,雖然比小立架葡萄的產量差一點,但是可以充分利用山坡的自然空間,既是可以長出頭,也是一大景觀呢,你看看我的葡萄枝條有多粗啊?我這些葡萄已經摘了十幾年了,每年我都一個人親自伺候他,到秋季下架的時候,我都要把它好好的從大棚架上摘下來,然後盤起來,再埋上土,在北京葡萄酒冬天是必須要做防寒的,這種大棚架的葡萄防寒很費事兒,這幾十顆葡萄我需要用將近20天才能夠做完,我這個歲數也幹不了別的了,只當是活動活動筋骨吧,現在的生活也好了,做這麼一小塊葡萄園就是自個兒的樂趣,但是這兩年確實也掙了點錢,還有好多人吃了我的葡萄,每年專門到我這來採摘,這就是我一個人生活的奔頭呀。」

  蔣菲菲笑著對玫瑰園的主人說,「您看您的葡萄園弄的多好啊,比別人的葡萄園都乾淨,而且這種大棚架的葡萄景色多好啊,一邊吃葡萄,還一邊可以在這裡涼快涼快,依山傍水,這個地勢太好了,沒有賺多少耕地,全部都是山坡,而且您的身體多好啊,每天勞動勞動也是一種鍛鍊,您這身子骨比我們一般的年輕人都要好,就因為您每天都在勞動,也是因為您心裡有一盼頭。」

  劉佳琪對葡萄園的主人說,「老爺爺,我看您不像是一個普通的農民的,倒像是一個退休的工人,您對這塊土地肯定有特殊的感情,要不然不會把玫瑰園打理的這麼好,您看這些葡萄,每一個棚架都是一個景觀,大棚架的材料全部都是薄壁鋼管,做的各種形狀也特別的漂亮,一般的農民是捨不得這樣投入的,看您這個葡萄園已經有10多年了吧,十幾年以前這些鋼材可是需要點兒錢的,就算是當地政府補貼一些,這也實在是太費材料了,打得這麼精緻美觀,是什麼原因讓您對這塊土地投入這麼大呢。」

  葡萄園的主人仔細的看了看劉佳琪,笑呵呵的說,「你這個小孩眼睛真毒啊,怎麼就看出來我不是當地農民的呢?是因為這裡的鋼材用的特別多嗎?還是因為這片土地投資特別大呀。我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但是我確實不是農民,我退休以後回到老家做的這片葡萄園,真的是因為這片土地對我來講太特殊了,所以我要投入這麼大做這個葡萄園,到了這片葡萄園來採摘葡萄的一般都是回頭客,還有些人是從網上慕名而來的,因為我的葡萄賣的價錢並不高,雖然我這麼精心的伺候他,並不是為了多賺錢,而是要把這塊土地,弄得特別的美,安慰我已經去世的老父親。」

  蔣菲菲和劉佳琪聽到老人這樣說,覺得裡邊一定會有一個很好的故事,蔣菲菲認真的問老人說,「老爺爺,您的父親就是當地的農民嗎?他有什麼樣傳奇的經歷?和這片土地又有什麼關係呢?」

  葡萄園的主人說,「我的父親就是這個村土生土長的人,抗日戰爭時期是這個村裡的民兵,後來參加了8路軍。我的父親如果要活著,現在已經110歲了,抗日戰爭的時候,他已經30多了,是周圍這幾個村的民兵隊隊長,就在這幾個村周圍和鬼子打游擊,往南走一點兒,有一個村子叫做王家山,那裡曾經發生的日本鬼子屠殺全村的慘案,我的父親也是從那個村子裡逃出來的,他還救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我的母親。」

  葡萄園的主人叫做牛栓子,他的父親叫做牛群山,老百姓送給他一個外號叫做牛骨頭,因為他打日本鬼子打得最狠,所以周圍的老百姓都聽他的指揮,那一天游擊隊正好路過王家山,游群山正在和村裡的村幹部開會,突然有民兵報告,日本鬼子離村子只有幾里地了,游擊隊必須趕快撤離。

  牛群山帶著兩個群眾,一個是婦救會主任,另外一個就是兒童團的團長,這兩個人跟著游擊隊一起轉移了。

  日本鬼子是由偽軍帶來的,他們打聽到游擊隊就在這一帶活動,所以把全村的人都集中在一起,一個漢奸偽軍小隊長,向著群眾喊話,讓群眾說出遊擊隊奔哪裡去了,他張著破鑼嗓子嚷嚷了半天,村裡的大人小孩沒有人理他,日本鬼子的一個豬頭小隊長,看到這個村子完全被赤化了,想起了華北日軍司令部下達的三光政策,就把所有的人趕進了一個院子裡,然後用柴火把院子堆滿了,這時候偽軍小隊長向大家高喊,再給你們兩袋煙的功夫,如果再不說,皇軍就要燒村子了,你們每一個人都跑不出去。

  憤怒的群眾仍然是一聲不吭,老人和孩子們都是被鎖在了屋子裡,滅絕人性的日軍和偽軍,一看大家都不言語,就把小院周圍的柴火給點著了,大火燒了整整三天三夜,130多口村民全部葬身了火海,慘絕人寰的日軍欠下了一筆血債,這也就是著名的京西王家山慘案,這個村子從此就沒有人煙了。

  牛骨頭帶著民兵撤走以後,遠遠看著王家山,烈火燃燒了好幾天,回到村子裡的時候,村子已經被日本鬼子給燒毀了,在一個院子裡發現了所有的村民都已經遇難,當時出來的王家山的兩個人,看到自己所有的親人和鄉親們都已經犧牲了,悲憤的心情不能夠自己,牛群山帶著他們兩個人直接找到了平西抗日指揮部,堅決要求參加八路軍給鄉親們報仇。

  八路軍的首長知道王家山的慘案以後,特別批准了三個人加入了八路軍,並讓政治部主任帶領著他們在抗日的隊伍里,和所有的抗日軍民講述王家山慘案的情況。

  牛骨頭帶著副教會主任和兒童團團長,輾轉半年的時間在晉察冀邊區,巡迴向各個邊區的根據地和八路軍指戰員,講述王家山慘案的實際情況,激起了京西根據地抗日的浪潮,他們講述王家山慘狀的實況錄音,還在邊區的電台反覆的播放,北平城裡的人們也逐漸知道了日本鬼子的血海深仇。

  牛群山在八路軍的隊伍里參加了多次,伏擊日本鬼子的行動,立下了赫赫的戰功,但是因為沒有文化,一直都是一名八路軍的基層幹部,抗日戰爭勝利以後,又參加了人民解放軍,在解放戰爭的三年時間裡,依然是立下了不朽的功勳。

  牛群山從朝鮮戰場回來以後,直接被分配到首鋼當了工人,因為在部隊後來當了汽車兵,所以在首鋼參加工作以後一直在運輸隊,專門從門頭溝向首鋼公司運煤,一干就是二十幾年,直到70年代才退休。

  這個有一身傳奇經歷的共和國功臣,退休以後就回到了家鄉,一直活到了90多歲,再也沒離開過這個村子。他的兒子劉栓子退休以後,就在他家的院子周圍建了這個葡萄園,把老父親就葬在了葡萄園的旁邊,每天在葡萄園裡幹活,就好像守著老父親一樣。

  聽完了牛栓子老人的敘述,劉佳琪和蔣菲菲對老人心裡充滿了敬佩,順著老人指的方向,在葡萄園旁邊的山頭上,真的有一塊墓碑。

  牛栓子對他們說,「你如果要是來做紅色旅遊的,平調一下王家山慘案的遇難者,在那裡的解說詞中,好幾處都提到了我父母的名字,他是王家山慘案的見證者,所以他晚年一直都守著這塊土地,他希望共和國繁榮昌盛,希望這片土地發生變化,他希望所有的鄉親們都過上好日子,他活著的時候這裡邊還比較窮,如果他能夠活到現在,看見鄉親們過的這樣好的日子如果他能夠活到現在,看見鄉親們過的這樣好的日子,看到祖國已經這麼強大了,你說老人家會多麼的高興啊。想當年他們參加八路軍,和日本鬼子打游擊,又推翻了蔣家王朝,建立起來了人民共和國,經過幾十年的艱苦奮鬥,人民群眾的生活真的變富裕了,我們的家鄉確確實實變美了,你說我能不守在這塊兒美麗的土地嗎?我能夠不陪伴著他老人家在這山里好好的過著嗎?所以我希望我們所有的人都過得特別的幸福,這樣我們的先輩們才沒有白流他們的血汗,這是一片革命的老區,更應該享受人民共和國發展的紅利,這裡邊的鄉親們,每一個前輩都為革命作出了巨大的貢獻,在這片土地生活的鄉親們都應該過上好日子,現在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你說我們大家看著多高興啊。」

  蔣菲菲和劉佳琪本來沒有,想進行紅色的旅遊,而是想欣賞一下大自然美麗的風光,沒想到這片紅色的土地,竟然就發生在自己身邊的傳奇故事,深深的震撼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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