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天降災難（二十九）
29，天降災難（二十九）
清風吐了口以後，周漢林就陪著陳穎到自己的辦公室，具體談業務去了。
高明笑著對清風說，「李總，我們這些行里的人有行里的規矩，剛才我說的這些，我是可以做保證的，三個包如果您都拿走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簽協議，降30%，你們就可以啟動項目的調查了，一旦15天以後你們摘了牌，我第一時間就授權文件發給你們，你們就可以堂堂正正的進行追討工作，我這個人還是夠朋友的，再過一個月，我們還有10個包要發出去，回頭你讓陳經理來一次，讓他和老周好好的談一談，在後邊的包里，你們可以優先選擇，既然是朋友，既然你這麼幫我的忙，我也不能夠對朋友不夠意思，今天做這個事兒實在是有點為難，你有點強買強賣的意思，寶寶一看李總你是一個能幹大事的人，我也會夠意思的，你放心吧。」
清風笑著對高明說，「高總啊，我算是佩服你的口才了，在總公司聽說廣州公司年年都能夠拔到頭籌，今年這三個大包賣了以後，你又在總公司露臉啦，不是兄弟我說你，你露臉的基礎可是兄弟很艱苦啊，雖然賠不了本兒，但是這些錢追起來沒有一個是容易的，下面的包你可得給我點甜的，不然我這個一氣也是白講了，北京人做事兒是很講究的，講義氣，講信譽，現在都是咱們兩個口頭一說，我現在信任你，我希望高總您值得我信任才是。」
高明笑著說，「李總俗話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兩個山又碰不到的時候，兩個人總有碰到的時候，咱們在這個行當混金融界就這麼大一圈子，要想長期的做下去肯定要交一些朋友，我認你這個真朋友，這一次你幫了我的忙，我也不會虧待你，我們的款項不是寫了一年半結清嗎？我會適當的給你放寬一些，給你放寬半年怎麼樣啊？如果不夠到時候咱們再簽補充協議，這次的協議，寫上一條未盡事宜補充協議不就行了嗎？事兒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嗎？」
清風笑著說，「高總，人家都說生意場上無父子，就沖你這個直來直去的脾氣和我很投脾氣，你這個大哥我認了以後在廣州這個地面上做事，你還得多關照啊，畢竟你是央企的公司財大氣粗，拔根汗毛都比我這個公司要厚，所以我說還請你多關照啊。」
高明對清風說，「時間長了互相就了解了，彼此就信任，好，多心照不宣的事兒，咱們就看著辦唄，你開公司不容易，我在這兒打這份工也不容易，不知道李總這麼年輕，怎麼就做了這麼大一個公司呢？我查了你們的資質，註冊資金300個億呀，持有的資金是不是得超過3000個億？不得不說簫笛真的是令人刮目相看啊，讓我這個老金融都有點汗顏了，公司做到這個規模，我知道你肯定是有路子或者是有後台，不然的話，誰拿出來這麼多錢讓你造啊，那些金主們肯定都賺的盆滿缽滿了吧。網上我也看了，你們和國家開發銀行有戰略合作協議，一次性融資就達到了1800多個億，真是有實力啊。」
清風笑人對高明說，「看起來高總功課做得很足啊，連我們一個月以前的新聞你都能夠查到，真是用心良苦啊，其實我是燕京大學四年級的一個學生還差半年畢業呢，沒有什麼背景，只是一個草根階層，之所以那些金主們把錢交到我手上，是因為他們希望我給他們掙錢，原來我也幫助他們這麼點小錢，這一次玩了一個大的，還希望高總能夠看在咱們兄弟的情分上以後多加關照。」
聽著清風的話，密不透風，高明心裡確實有點嘆服，這麼年輕的一個孩子，大學還沒有畢業呢，就能夠做這麼大的一個金融公司，沒有點實力怎麼可能呢？如果沒有實力國家開發銀行也不會看上這家公司啊，看起來今天我算是撿著寶了，高明越想越高興，愉快的表情洋溢在那笑容可掬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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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看到兩個人聊天聊的差不多了，有些話不能夠一次聊完，趕緊的起身告辭。
高明真心的挽留清風，實實在在的說，「李總，今天咱們兩個人是幸會啊，不如晚上我個人請客，咱們聚一下，加深加深感情怎麼樣了？」
清風婉言謝絕道，「我還有點私事兒要去辦理，我們陳總和你們的周部長完全可以把事情談好，您就放心吧。我們還要在廣州繼續做業務，我們來個細水長流怎麼樣？改天方便的時候我請您或者您請我都可以，但是今天我得走了，確實有點私事不方便和您說。」
高明趕緊的站起身，陪著清風上了電梯，到了大廳以後，下了電梯一直送到了旋轉門外，看著清風上了車，又揮了揮手，直到汽車已經開遠看不見他了，高明才收住了手，轉身回了大廳，心裡真是心花怒放。
清風的汽車直接到了廣宇集團的寫字樓下，進了大廳以後坐電梯來到了劉倩倩的辦公室，萬方明和馮華年都在這裡坐著呢。
看見清風進來，沒等到他坐下，劉倩倩就問，「看你春風得意的樣子，是不是得手了。」
清風笑著說，「出乎意料的就是我把三個包一下子就給拿下來了，原來咱們預計拿兩個包，但是我覺得這三個包幹脆一塊兒來，所以陳穎正在和他們談合同呢。」
萬方明高興的有點手舞足蹈了，對清風說，「李總，肯定是按照咱們設想的降30%拿下的吧，按這個折扣價，我們至少多賺10億，這可以說是旗開得勝了，不過我們的人員可是有點緊張，當初建議拿兩個包是根據我們手頭的人決定的，現在多了一個包工作量可就是增加的不是一倍啊，現招人也來不及了。」
清風笑著說，「人的事兒大家不用著急了，我請張繼春小姐親自帶隊，公司里的有經驗的老手，多帶過一些人來，然後混合編組，我相信我們會旗開得勝的。」
大頭盯了10天的王靜，今天匆匆忙忙的來找馬天，急得滿臉流汗。
馬天兒看著他那副狼狽相，大大咧咧的問，「瞧你那個倒霉呀，到底是什麼事兒啊？讓你這麼著急上火的，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大頭快哭了，帶著哭腔說，「老大，我可能給你把事兒辦砸了，那堆從柬埔寨回來的人有了想法了。」
馬天兒毫不在乎的說，「到底怎麼回事兒？趕緊的跟我說。」
大頭扭扭捏捏的說，「老大，按您的要求說後天動手，我剛才把王靜的照片發給他們了，那幫人像柬埔寨的頭，請示了，說不在乎錢也要把王靜弄死，你說怎麼辦吧？」
馬天哈哈大笑的說，「哈哈哈，看起來我不用費勁了，跟那邊說我們這單生意不做，他們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10萬塊錢我們已經給他們了，再給他10萬咱們就把這事了結了，以後沒我們的事兒，他們願意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大頭一下子愣了，急切的問，「老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馬天兒笑著說，「你還不知道吧？剛才我的老闆給我來電話了，讓我們千萬不可魯莽，對那個小妞的所有件事都可以撤回來了。後邊的事兒我們，沒關係了，他愛怎麼著怎麼著吧，反正不是咱們幹的就行了。」
大頭更懵了，「老大，你原來可不是這麼說的呀，怎麼突然間就變了呢？」
馬天又踹了他一腳，接著說，「你以後是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別他媽瞎打聽。你跟我說說那波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的也變卦了呢？」
大頭扭扭捏捏的說，「這些人是在柬埔寨的一個工地做保安的，本來就是聚集的一波二溜子，回到國內也不安分，但是他們有一個老大，他們幹什麼事兒都要請示這個老大，接過我傳過的相片以後，他們把這個照片傳到了柬埔寨，他們老大一看這個人，恨的是咬牙切齒，立刻告訴這批人，該收的錢收，該快樂的快樂，然後結果了她。」
馬天沒聽明白，接著問大頭說，「難道這個女的在柬埔寨還有仇人嗎？」
大頭一臉沮喪的說，「這幫兄弟也不知道，後邊的事兒都是他們的老大直接操作了，所以也問不出個子丑寅卯來，看他們神神秘秘的樣子，肯定是要對那女的下手了，到手的一個肥羊沒宰上，你說多可惜呀。」
馬天兒今天的心情特別的好，自己的老大高明，這兩天心情愉快，見到馬天兒，每天給安排活動的時候都是得意洋洋，不時的找機會還讚揚了馬天幾句，這是在馬天兒做高明馬仔生涯的日子裡不多見的，馬天兒心裡雖然洋洋得意，很想問問老大，為什麼這些天這麼高興？但是又不敢問，心裡那份高興勁兒，也讓平時的蠻橫，收斂了一些，所以今天見著大頭這樣的垂頭喪氣，馬天並沒像平常那樣踹他兩腳，呵斥幾句，而是笑呵呵的看著大頭。
馬天兒極有耐心的說，「大頭，俗話說辦事兒不如東，累死也無功，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大頭一看馬天兒，今兒個心情這麼好，趕緊的，點頭哈腰的拍馬屁說，「老大，我哪有你這麼學問呢？出口成章，我就是一肚子屎，半肚子屁，草包一個，我能混到今天，還不是老大您的栽培嗎？我可是學不來您那種文縐縐的拽文，我只知道唯您馬首是瞻，您說往東打，我一定是往東打到底，您說往西打，我一定要鑽到東邊的牆根底下，我就這點兒能耐，這點兒出息，你可別笑話我。」
雖然說大頭回答的驢唇不對馬嘴，但是這些話聽起來很順耳，馬天兒高興的說，「原來我以為這個妞愛了咱們的事兒，現在看起來他不但沒有愛咱們的事兒，還幫著咱們評了好些事兒，你說咱們還能動彈嗎？所以辦事兒得長點，腦子得有點眼力勁兒，知道凳高馬低，這樣才能夠得到你應該得到的獎賞。」
大頭一看自己拍馬屁，見了功效更來勁兒了，「是是是是，您說的對，您說的是真對，我就是看您的眼色行事，你讓我幹什麼我就一定幹什麼，你讓我不幹了我就不幹了唄，但是老大，」
大頭可是動了心眼兒了，既然老大這麼高興，趁這個時候總也得得到點什麼，不能夠白忙活10多天了，把話說了半截兒，等著馬天兒接話。
馬天兒聽出來話茬兒了，故意板著臉說，「你小子又憋什麼壞屁呢？趕緊的放，別怪老子一會兒變了臉你可就沒機會放了。」
大頭一看機會來了，趕緊的湊上前去低聲下氣的說，「老大，那幾個生分蛋，可是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不知道他對那個妞怎麼做，對咱們也是不會放過我的，原來應人家的定金我們突然不讓做了，人家準備了那麼長時間能幹嗎？」
馬天一想也是這麼回事兒，就大大方方的說，「這事兒你說的有道理，在道上混，咱們不能壞了規矩，這個事兒是咱們停下來的，責任不在人家，這裡是10萬塊錢，你拿給他們，但是你說好了，這件事兒不是讓他們去做事兒的，而是我們不幹了，不能讓他們白忙活，另外再給你一方，這是你和於慶生這10天的忙活費，該領的工資還給你們照花，這就是補貼給你們的辛苦錢。大頭，跟著哥哥好好的混，有你的好果子吃，沒什麼事兒你就走吧。」
大頭趕緊拿著錢點頭哈腰的走了。
大頭在道上，可是混的時間很長了，和那幾個柬埔寨回來的兄弟，那可以說吃喝不分，本來讓他們幹這件事兒，也沒給他們許什麼願，只說是不會虧待他們，那幾個楞頭青哪知道要什麼損失費呀？大頭盯著10方銀子，心裡這個美呀。拿到了這麼多的錢，什麼事兒都沒幹，那幾個楞頭青還得請他們吃一頓喝一頓呢，將來有了事兒，好用他們。
大頭先把10萬塊錢找地方存了起來，然後捏著那1萬塊錢就去找那幾個楞頭青了。
大頭來到了郊區，這是郊區農民的一個平房小院，大頭用腳踹踹門，很快的，有人給他開門，大頭一溜煙兒的鑽了進去。
大頭大搖大擺的來到了小院的正房客廳，一看這個屋子弄的是烏煙瘴氣，啤酒瓶子，白酒瓶子，紅酒瓶子，滿地的滾，這個屋子到處都是煙屁，大頭從兜里掏出來1萬塊錢，使勁的往桌子上一甩，趾高氣揚的說，「哥幾個，都出來，都出來。」
你別看大頭在馬車面前縮頭縮腦的，像個龜孫子一樣，但是在這幫人面前，那可是響噹噹的老大，這幫人領頭的大雄，那可以說是大頭的大兄弟吃喝不分，所以這幫小兄弟也就成了他的兄弟了，今天揣著1萬塊錢來慰勞兄弟們，所以更是理直氣壯，當然平常也小恩小惠的沒少給他們，這些人跑路到了廣州，舉目無親，大雄才找到了大頭。
大熊一看桌子上扔了一摞錢，對著大頭說，「大哥，在哪兒發的財呀？過來慰勞兄弟們啦。」
大頭笑呵呵的說，「看看你們這日子過的，今天給你們改善改善，這些是我為了兄弟們的，趕緊準備準備，咱們好好的喝一頓。」
大熊吩咐人，趕緊的點外賣，然後拉著大頭到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進了門打熊問大頭說，「大哥啊，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啊？要動手了吧？」
大頭神秘的說，「兄弟，你們跑路也不容易，哥哥怕你們出事兒被人家盯上，這個事兒咱就算了，金主已經說了，這件事兒不再做了以後再說以後用你們的時候再找你們。」
大熊可是有點不甘心了，「大哥，挺好的一樁買賣，兩頭拿錢，那邊給的少，還指著這邊拿點呢，這回就剩一頭的錢了。」
大頭這次來主要是想摸摸對方的底，到底是什麼人對這個娘們還有仇？但是，按道上的規矩是不該打聽的，大頭假裝的不知道，大熊說，「後邊的事兒可跟我沒關係了，兄弟，你們願意做那是你們的事兒，別跟我說，我也不想知道，有些事兒知道了，心理是病，咱們還是按著規矩來吧，雖然你拿我當大哥，但咱們都是道上的朋友，該怎麼著就怎麼著，我今天就是請你們喝頓酒。」
大熊本來到嘴邊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能對大頭說，「大哥，你這個人仗義，我是知道的，平白無故你幫了我們這麼多的忙，我們一點力氣都沒賣，你現在要請我們喝酒，心裡真是有點過意不去。」
大頭得意洋洋的說，「兄弟你這是怎麼說話的？還拿我當朋友嗎？我還是不是你們大哥呀？這不是做兄弟應該的嘛，沒事兒咱們就不喝酒啦，就不做朋友啦，喝完了酒吹吹牛，大夥高興高興，你看看你們悶在這個院裡這麼多天了，一個一個的跟鬼似的，一會兒找個地方瀟灑瀟灑去，我花錢。」
這個時候外邊的小弟進來叫他們了，「大哥，外賣來了，出去喝酒去。」
大頭和大熊進了客廳，這個時候屋子已經被這幫小兄弟收拾乾淨了，一大桌豐盛的菜餚擺在桌子上，兩箱啤酒10瓶白酒也擺在了另外的一個茶几上，幾個人落座以後，就跟餓狼一樣開始胡吃海塞，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熊已經喝的有點醉醺醺的了，一路歪斜的站起來，大聲的說，「各位兄弟，以後大頭哥就是咱們的大哥，咱們到這兒以後，大頭哥沒少給咱們花錢，今天用款待我們，大家跟我一塊敬大哥一杯。」
又是一碗白酒進了肚子，大雄的話可就沒把門兒的了，拉著大頭悄聲的說，「大哥啊，這次真tm是機緣巧合，我們把那個娘們的照片傳到了柬埔寨，我們那個頭看了照片以後，真是興高采烈，你知道我們在柬埔寨幹什麼的嗎？我們是一個項目的保安，我們哥幾個在那邊惹了點禍，老大給我們錢，他們在那邊給我們評，是讓我們先回到廣州躲一陣子，現在那邊的事兒已經平差不多了，按說我們哥幾個該回去了，有你這邊的事兒，我們就想做一票，就把那個娘們的照片傳給了我們的老大，誰知道這個女的竟然是把我們老大給耍的團團轉的前妻，我們老大說了，什麼錢都不要，也得把她辦了，但是告訴我們，別把他弄死，給他留一口氣兒。」
大頭一聽這話一下子就驚呆了，酒一下子醒了一半，然後對大熊說，「怎麼他們有這麼巧合的事兒啊？這個事兒可是跟我們沒關係啊，如果出了事兒，你可別把我給供出去，我們老大就怕惹事兒了，現在沒事兒最好。」
大熊對大頭拍著胸脯說，「大哥，你放心吧，這事兒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別說我們都是行的，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這點規矩還不懂嗎？今天我跟兄弟們說了，以後咱們誰也不能夠認識你，我們走我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咱們喝酒這個事兒不提了。」
趁著黑夜，大頭被剛才的事兒已經弄醒了，本來就沒喝多少酒，知道了這個消息心裡興奮異常，趕緊的奔馬天那兒跑。
馬天兒還在那兒快活呢，有一個小弟告訴他打頭來找他了，哪天知道事情重大，趕緊的就出來見大頭了。
大頭一看見馬天趕緊湊上去想說話，被馬天兒一個動作給制止了。然後兩個人回到了馬天的房間，馬天兒這才問大頭，「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兒啊？不能明天再說嗎？」
大頭鬼頭鬼腦的說，「大哥，我知道那班弄不清，為什麼要弄那個娘們了？」
馬天兒追著問，「為什麼呀？」
大頭說，「我把這個娘們的照片給了這波人，這波人把照片傳到了柬埔寨，你說巧不巧，這些人的頂頭上司就是這娘們的前夫，據說這娘們把他的前夫給坑了，那傢伙非要弄，這娘們不可，說是流一口氣兒就行，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呢？」
馬天的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對大頭說，「好小子，你趕緊的上財務領點錢去，拿20萬吧，去什麼地方我不管，半年之內別回來，聽著點風聲，如果這案子破了，你就回來，如果沒破你千萬別回來，缺錢找我，聽明白了嗎？」
大頭還是有點不甘心，「大哥啊，這又跟咱們沒關係，我躲什麼呀？」
馬天罵了一聲，「你真tm是豬腦子，你以為公安是白吃飯的嗎？」
大頭為難的說，「大哥，這點錢朵這麼長，時間也不高啊。」
馬天兒點了點頭說，「拿20萬現金，我再給你一張50萬的卡，中間你要回來，我可是找人把你弄死，別說我不仗義。」
大頭心滿意足了，趕緊的找財務領了20萬塊錢現金，又辦了一張50萬的卡，跑路去了。
馬天看著濃濃的夜色，坐在那裡黑黑的發出了冷笑。
夜幕的掩護下，一場罪惡沒有開始，另一場罪惡已經又在籌劃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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