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小廖
81,小廖
一炮齊鳴過後,廖輝給王靜和劉倩倩一個人安排了一個房間。
劉倩倩因為昨天晚上陪著李小娟一晚上,雖然斷斷續續睡了一會兒覺,但是終歸沒有休息好,廖輝給她安排的房間,是在這個民宿里最安靜的一套大套房。
到了房間以後,劉倩倩到衛生間裡洗了一個熱水澡,躺在那個舒適的大床上,昏天黑地的睡了起來,睡得很沉,外面的一切好像和她都沒有關係了。
睡夢中,清風笑著向他走來,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花束,粉色的百合花放著清香,劉倩倩接過這美麗的話術,用鼻子聞了聞百合的香味兒,真的讓她如醉如痴。
看著自己這個異性的***,劉倩倩伸出那纖細的小手,緊緊的握住那大而有力的手掌,把頭埋在了清風的懷抱里,這是自己嚮往多久的胸膛啊?寬闊而又結實,砰砰有力的心臟跳動聲,讓劉倩倩心裡像裝了一個小鹿一樣,衝撞著少女的心房,既有點竊喜,又有點不安,兩個人剛要親近,突然間一聲道不響,熱熱鬧鬧的有一個青年穿著新郎的衣服,手裡也拿著一束巨大的花束,花束的飄帶,隨著風飄揚。
劉倩倩在睡夢中看清了,來的這個新郎不是別人,正是廖輝。
廖輝看見劉倩倩拉著清風的手,拿著清風給他的百合花束,很不高興的把他們兩個人拆開了,有力的臂膀緊緊的簇擁著劉倩倩靈巧的身軀,讓自己完全在他的保護之下,清風戀戀不捨的,飄了起來,飄向白雲,飄向藍天,慢慢的不見了蹤影。
劉倩倩著急的要喊出來了,卻被廖輝緊緊的擁抱著,並且用那一雙厚厚的嘴唇壓在了自己薄薄的唇上,吞吐出的香味和男人的氣息,一下子就吸引了他,劉倩倩再也不顧一切了,緊緊的用那纖細的雙手,攏著廖輝的脖子,盡情的享受著這深深的濕吻,口腔里那條柔軟的東西與廖輝口腔里那條柔軟的東西纏繞在一起,一種無形的力量使兩個人慢慢的融化了,不僅身體融化了,心也融化在一起了。
劉倩倩覺得自己和廖輝已經從地上飄起來了,就像冬天飄起的雪花一樣,優美的旋轉著,不但放著光輝,還拖著一條長長的絲帶,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潔白的婚紗,頭上的那塊婚紗長長的飄舞在空中,引領的身上婚紗的長裙,在空中就像是一朵白雲,輾轉反側,地上的人們看著這一對天仙的飛升,不斷的在歡呼,不斷的在放鞭炮,不斷的在高喊。
這熱烈的氣氛,讓劉倩倩沉浸在其中,房間裡迴響了他優美的鼾聲,在這美夢之中,沉睡是最幸福的。
另一個房間,王靜並沒有睡著,廖輝這個漂亮的小伙子,俊朗而且年輕,面對著劉倩倩的調侃,依然是熱情四溢,把他們兩個人的活動安排的如此的熱鬧,又給他們安排了這樣寬大而且舒適的房間,一縷陽光從窗子裡照射進來,灑在客廳的地上,斑駁的樹影展現著光的明媚,王靜決心不再睡,而是盡一個姐姐的責任,打開自己的房門,對著服務員說,「服務員,請把你們的廖總請過來說我找他有事。」
穿著西北農家婦女制服的服務員,扭動著那大紅花的腰肢,沿著樓道迅速的去請廖輝了,王靜看著他的背影,不禁的露出了笑容,關上了房門以後,自己發出了甜美的笑聲。
在等待廖輝的時刻,王靜覺得這是一次特別有生活的旅行,上午調侃那個跟蹤者,下午竟然窺破了劉倩倩的心計,趁著劉倩倩進入夢鄉的時刻,自己對這個廖輝進行深入的了解,為自己的閨蜜打探最有用的信息,然後給他提出最有價值的參考意見,人生就是這樣,有了機會不能錯過,劉倩倩已經這個年紀了,怎麼能在錯過一個有價值的追求者呢?
正在王靜盤算的時候,房間的門被輕輕的敲響了,王靜移動他的蓮花步,一邊開著門,一邊滿臉的笑容迎接著心裡期待的那個年輕人,輕輕的對廖輝說,「小廖,沒有打攪你吧,睡不著覺,想找你聊會兒天可以嗎?」
廖輝大方得體的微笑,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鋥亮鋥亮的,很謙虛的對王靜說,「王女士,不打攪你的休息嗎?我倒很願意和你聊一會兒,難道就讓我站在樓道上和你聊天嗎?」
王靜趕緊的做了一個優雅的請進的動作,等到廖輝進了門,王靜又輕輕的把門關上了,然後兩個人來到了大房間的接待室。
這是一個民宿里特別優雅的客廳,整體的布局就像西北的窯洞,大窗子上側是半圓形的,木質的窗戶,糊了一層白色的窗戶紙,半圓下面是一個長方形,窗戶簾兒做的是西北傳統的步步高的造型,造型的里側和外側各有一塊明亮的大玻璃,里側的大玻璃上還貼著4個傳統花樣的剪紙,完全都是西北風。
屋子裡的擺設也很講究,在一個屋角里,掛著辣椒和玉米,紅紅的辣椒和金黃色的玉米成為豐收的景象,體現著農家樂的主題,正中掛了一幅偉人的畫像,那是延安時期的發現,也體現了基本的特色,畫像下面擺著幾個瓷器,都是北方那些瓶瓶罐罐青花瓷的老闆是,這些青花瓷擺在一個長長的條案上,條案前面是一個老舊木頭做的八仙桌子,八仙桌子兩側一邊是一個大圈椅。
然後兩側是兩個調等,八仙桌子前面,竟然還有一個低矮的炕桌子。
然後就是一道屏風,過了屏風以後,所有的風格完全都改了,竟然是一套現代的沙發,圍著一個巨大的茶几,沙發是布藝的,造型很奇特,茶几是一塊大玻璃,扣著一個西北的沙盤,即使是現代的因素也浸透著濃厚的西北風。
王靜陪著廖輝坐在了沙發上,兩個人相對而坐,王靜微笑的對廖輝說,「喝點什麼呀?我去給你準備。」
廖輝笑著對王靜說,「王女士,你別忙了,我幫助你做點兒飲料吧,這裡有苦蕎茶,我試著給你調製一份兒,你嘗嘗好不好喝,你可知道苦蕎可是女士美容的必備品呢?這種苦蕎茶是我們專門從西北運來的,很多女士都喜歡呢。」
王靜知道這裡是廖輝的主場,微笑著對他說,「我叫你小廖,說明我沒拿你當外人呢,你就別一口一個王女士了,願意叫就叫我王姐和劉倩倩一樣,要不然你就用平常商場上常叫的王總也可以呀,我們兩個人隨便聊天,何必要弄得這麼緊張這么正式呢,你這樣是不是不想和我深入的聊天啊?」
廖輝熟練的在調製著苦蕎茶,然後微笑著對王靜說,「王姐,看你說的,我怎麼可能不願意和你深入交談呢?你是倩倩的朋友閨蜜,我是他的追求者,還希望你在他面前替我多說些好話呢,怎麼可能不願意讓你聊天呢?我們兩個人聊的越深入,你對我的了解越多,不是更好為我說話嗎?我這個人是一個聰明人,怎麼可能這麼不知道深淺呢?您隨便問吧,我這個人很開放的,別看我追求了劉倩倩這麼多年,他對我真的是不怎麼了解,到一起就說民宿的事,很少了解我私人的情況,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你看怎麼樣?」
王靜看著廖輝熟練的動作,而且看著他一點都不耽誤說話,知道這是一個很敬業的業者,心裡對他的好感又多了一些,作為一個年輕的民宿老闆還可以這麼熟練的去調製苦蕎茶,說明這個人很有生活情趣,對自己經營的業務也有深入的研究,不僅平常訓練有素,而且對於民俗的知識也是了如指掌的。
一邊觀察一邊思考,王靜開始了他的談話,「小廖,我是倩倩的閨蜜,我們兩個人也剛認識不久,不過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很好,我想了解一下你這個追求者的基本情況,談談吧,如果我覺得好的話,一定促成你們,我願意做你們的紅娘,倩倩是我遇到最機智最有生活氣息的姑娘了,看你調製苦蕎茶的熟練程度,你也會很有生活情趣的,所以我覺得你們兩個人發展下去一定會有一個好的結果,你簡單幫我介紹介紹吧,我是見到你以後他才透露給我,你對他有意思的,所以我想深入了解一下,你到底是什麼想法什麼情況啊?」
廖輝不緊不慢的說,「王姐,苦蕎茶可能還要等幾分鐘,苦蕎的籽粒很飽滿,所以需要多煮一下,這裡是幾粒***茶和苦蕎放在一起調調味道,這樣喝起來更有口感更有情趣,你不反對吧。具體我的情況我慢慢的和你說,我看倩倩也確實有點疲勞,可能今天下午要睡一個大覺了,我們兩個人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的談,我從頭至尾和你好好的交代,就一個願望,希望倩倩姐能夠好好的幫我勸勸他,讓他能夠好好的考慮我,不一定成功,但是做朋友是一定的,如果能夠進一步當然好了,這是我畢生的追求啊。」
王靜笑著對廖輝說,「苦蕎茶我是第1次喝,具體怎麼做,你怎麼想就怎麼做吧,我相信你調製的苦蕎茶一定是別有風味,我在北京的西貝餐廳喝過大麥茶,苦蕎茶到底是什麼味道?我還沒有嘗過,如果喝的好的話,將來可以經常到你這裡來享受了,最近這一段我一直在廣州,你這個地方離市里又不遠,而且這麼清靜這麼有特色,我喜歡你這個民宿。」
廖輝笑著對王靜說,「既然王姐喜歡,希望你以後多過來呀。好了,苦蕎茶好了,我先給您倒一杯,不過喝的時候要慢一點,千萬不要燙了。」 廖輝一邊說的一邊給王靜倒了一杯苦蕎茶,恭恭敬敬的放在了他的面前,也拿了一杯倒好了以後放在自己的面前端起來輕輕的抿了一口,自言自語的說,「味道出來了還可以。」
王靜也輕輕的喝了一口,溫度還是有點高,只是淺淺的抿了一口,熱量已經充滿了口腔,同時花茶的芳香,苦蕎的溫潤,同時在口腔內旋轉,這說明廖輝在這個方面是一個高手,烹製出來的茶真的是有一種讓人特別享受的味道,不禁讚嘆的說,「查好烹製的更好,今天碰上高手了,我們的話題別再圍繞著查了,小廖,說說你自己吧。」
廖輝詳細的開始慢慢的介紹自己了。
廖輝生於90年代中期,他的母親是來自四川的一個打工妹,本身潑辣的性格和勤奮鑽研的能力,帶著全親姐妹出來打工的方小妹,很快在工廠里就嶄露頭角了,這是一個由香港人投資的童裝廠,進場的第2年,方小妹就被任命為線長了。
方小妹來自四川的大巴山區,不僅人很勤奮而且特別的聰明,因為家裡貧窮,初中二年級就輟學了,家裡三個女兒圍著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只能夠犧牲作為二姐的方小妹,為了擺脫貧困,保證最小的弟弟上學,年僅15歲的方小妹就帶著一幫子大巴山區的小姑娘,一共一行12個人獨自來闖深圳了。
方小妹和他的一眾姐妹,在一個老鄉的介紹下,在深圳龍崗的一個童裝廠上了班,本來就是,女孩子對服裝應該是有天然的親近,在家裡沒少縫製各種小衣裳,現在專門做童裝,對於方小妹來講,真的是輕車熟路,在家裡因為心情手巧,方小妹經常給自己的小夥伴們裁剪衣服,本身在上學的時候就是很聰明的學生,方小妹把這點聰明勁兒放在生活當中,當然是大放異彩了,現在在服裝廠,看到這熟悉的女工活,方小妹更是大顯身手呢。
工廠的監工是廖長春,是一個已經被香港富婆包養的中年男人,長得細細高高,一點兒都沒有男人的魁梧勁兒,但是在他管理的工廠里,手下有700多個女工,分做不同的生產線,方小妹在試工的時候被安排到了裁剪車間,和設計打樣的技術工人一起裁剪童裝,沒用多少天,方小妹已經是這些故人里最頂尖的技術能手了,天資聰明和天生麗質,很快引起了廖長春的注意,看到方小妹幹活兒利落,廖長春破格把方小妹提升為線長。
看到香港老闆對自己如此的器重,方小妹更是使出了全身的解數,把自己這條生產線管理的井井有條,三十幾個姐妹在他管理下生產,效率極高,裁剪的成品率也是很高的,每一次班前班後的會議都會受到廖老闆的表揚。
第2年,因為工廠的訂單急劇的增加,所有的姐妹都沒有回家過春節,廖長春大方的請所有的姐妹吃飯,親自陪同這些管著女工的線長們,剛剛17歲的方小妹,是一個很單純的農村女孩,廖老闆殷勤的敬酒,本來就沒有什麼酒量的,方小妹一下子就喝多了,吃完了飯,喝完了酒以後,所有的姐妹都回去了,廖老闆找到他一起來的姐妹,把方小妹抬回了宿舍,回到宿舍以後的方小妹,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宿,第2天早晨起來,腦袋還是有點嗡嗡的疼,仍然堅持著上班了。
剛到車間,就有人通知方小妹,方老闆有請。
怯生生的方小妹,知道自己昨天喝多了酒,是廖老闆找人把自己抬回宿舍的,現在廖老闆請他去辦公室,也不知道老闆搞自己有什麼事兒,一邊扯著衣角,一邊小心翼翼的走著樓梯,好不容易才來到了廖老闆的辦公室門前,又不敢大聲的喧譁,悄悄的敲了敲廖老闆的辦公室的門,門打開以後,廖老闆和藹的站在辦公室里。
方小妹平生第1次來到老闆的辦公室,偌大一個房間,中間擺著一個巨大的寫字檯,寫字檯上還擺著一頭正在耕地的牛,實際上這是做買賣的人很講究的華爾街牛,看著那牛賣力氣的拉著,腰都已經塌下去了,為什麼做買賣的老闆要放一隻耕牛在自己的辦公室呢?方小妹百思不得其解,看到了,和自己家田裡一樣的牛,方小妹緊張的心轉移了注意力。
廖老闆熱情的給方小妹沏了一杯茶,親切的對方小妹說,「方小妹,你是我工廠里最年輕的線長了,聽說你工作很賣力氣,但是也不用喝那麼多酒呀,這么小的年紀就出來打工,還這麼賣力氣,真的是很難得呀,你今年多大啦?」
方小妹羞澀的低著頭,為自己昨天喝多了酒而感到很害臊,頭也不敢抬的,小聲的告訴廖老闆說,「老闆,我明年就18歲了,你是不是要查身份證查年齡啊?在我們老家很早就幹活了,我今年虛歲18了,應該沒問題吧?」
廖老闆看著方小妹害怕的樣子,心裡很好笑,故意對他說,「你的年齡不夠18歲呀,怎麼這么小的年齡不去上學就出來打工了呢?」
方小妹進場的時候填表填的是18歲,但是身份證一看就是不夠了,去年16歲才從鄉里的派出所辦了身份證,明顯是17周歲,本來一直是瞞著大家的,現在被廖老闆知道了,難道廖老闆為了不招收未成年人,要把自己辭退嗎?千里迢迢來到深圳這個大城市,工廠里很多的姐妹都不到18歲,現在自己被廖老闆知道了,會怎麼辦呢?
方小妹悄聲的說,「老闆,我今年真的是18歲,我們農村都說虛歲一點都沒有騙你呀,你別讓我走,我們家確實需要我的收入,我弟弟還要上學呢。」
看著方小妹哀求的樣子,廖老闆寬容的事兒,「方小妹,按照虛歲,你確實是18周歲了,我不追究這個事兒,我今天找你來是有一件事兒要和你商量,在工作的時候我發現你很認真,車間主任也誇你很能幹,你當線長的那條生產線,生產的數量最多,產量最大,質量最好看起來,你是一個工作極其認真的人,我想給你調一個崗位,你覺得怎麼樣啊?」
方小妹一聽廖老闆不是要辭退自己,心裡才放寬了心,一邊揉著衣角,偷眼看了看廖老闆,這是一個30左右歲的香港老闆,長得高高大大,但是很細弱,一點兒都不像村裡的年輕人那樣的魁梧,頭髮鋥亮鋥亮的,穿著西服,就像是一根竹竿裹了一個被單子一樣,實在是有點撐不起來。
聽到廖老闆要給自己換一個工作,方小妹心裡想,自己現在拿的是計件工資,做線長還能夠給一些補貼,起早貪晚的做工,計件工資和線長的錢加起來,也有七八百塊錢了,這可是農村,一個壯勞力一年掙的錢哪,家裡那麼多人的開銷,加上弟弟上學要花錢,一年上萬塊錢的收入,已經讓方小妹很知足了,如果工作調整的輕鬆了,工資會不會降下來呢?
方小妹極不情願的問廖老闆,「老闆,你要給我一個清閒的工作嗎?」
廖老闆說,「方小妹,你的工作很認真,你生產的服裝質量最好,要用你的生產經驗來做質量檢查,工廠要成立一個質檢部,看你也是上過初中的姑娘,有一定的文化,工廠的各個環節你又都很熟悉,你做這個質檢員肯定是沒問題的吧?」
這個工廠是廖老闆剛開,沒有多長時間的工廠,所有人員的配備除了在香港招收的技術員以外,全部都是打工妹,除了外聘的車間主任和技術炎以外,所有的管理人員都是從打工妹里選派的,現在廖老闆要成立質檢部,想讓方小妹負責質檢部的工作,看到方小妹這樣害羞的樣子,廖老闆心裡踏實了。
廖老闆親切的對方小妹說,「方小妹,不僅要讓你做質檢員,而且還需要你從打工的姐妹當中選配三四個人,組成工廠的質檢部,這個部門由你來臨時負責,整個控制工廠的質量,要按照外銷的標準嚴把質量關,這樣我們在出口的時候就不會出那麼多的問題了,你看怎麼樣啊?」
方小妹的心裡還是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工作清閒了,調整了崗位,工資就會少很多了,不像計件工資那樣,自己多干就可以多拿,生產線由自己負責,自己這條生產線都生產了,還可以拿到獎金,這樣的收入自己心裡有底,調整了工作崗位以後工資會不會少呢?再想在一線生產線那樣拿計件工資,就不那麼容易了。
方小妹眼睛看著廖老闆,固執的說,「廖老闆,我這么小的年紀也沒有管過事兒,你讓我一個小姑娘做質檢員還管著幾個人,我真的有點兒做不來,我現在在工廠工作已經很熟練了,我願意在生產線上幹活,這樣心裡很踏實,能不能不調整崗位呢?」
廖老闆笑了,知道方小妹在盤算自己的收入,就向他解釋說,「方小妹,你現在想什麼我知道,你是怕做質檢員以後沒有以前的工資拿的多吧?在生產線上全部都是計件工資,多勞多得,你心裡很踏實。做了智演員就成了管理層的人員了,你的工資會比你在生產線上多拿很多的,質檢員的工資初步定在1500左右,你是質檢部的負責人,你的工資每個月開2000怎麼樣?不比你在生產線上要多拿幾倍嗎?」
方小妹以為自己聽錯了,豎著耳朵又問一次,廖老闆說,「老闆,你說要給俺多少工資呀?是2000嗎?我是不是聽錯了呢?」
廖老闆笑著對方小妹說,「點都沒有錯,你作為質檢部負責人,月工資2000,這樣比你在生產線上,要多拿好幾倍吧,不過我有兩個條件,你必須要答應。」
這一次廖老闆說的很清楚,方小妹聽得也很明白,作為質檢部的負責人,月工資2000,這可是比生產線多了兩三倍啊,一年就是2萬多,村子裡最富裕的人家也沒有達到萬元戶,自己一年能掙這麼多錢,那該怎麼花呀?興奮的心情,一下子讓這個小姑娘兩個眼睛直放光芒,老闆給自己提條件,要仔細聽一聽是什麼條件,如果讓自己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那可是堅決不乾的,隔壁有個工廠,有個姐妹就是因為錢,才和車間主任搞在一起,姐妹們都看不起他,自己是堅決不敢那種事兒的。
方小妹用懷疑的眼光盯著廖老闆說,「老闆,你到底有什麼條件呢?」
廖老闆對方小妹慢慢的說,「第一就是你要把工廠的產品質量抓上去,各個生產環節你都工作過了,也都很熟悉,哪個環節容易出現質量問題,你就抓哪個環節,就是一個目標,就是要增加優質產品率,讓我們出口的服裝不要再出現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對每道工序都要嚴格的進行質量管理,你能夠做到嗎?」
方小妹聽著廖老闆說的要求,這是自己作為質檢員份內的工作呀,這個條件完全都沒有問題,方小妹問廖老闆,「那麼另外一個條件呢?」
廖老闆嚴肅的說,「方小妹,你現在還這麼年輕,但是你連初中都沒有畢業,以後工廠的工作會需要文化水平的,你要想乾的好,就必須抓緊學習文化,我已經給你聯繫了一個補習班,用一年的時間學完了高中的課程,把高中畢業證給我拿下來,然後再給你兩年的時間,報考電大,給我把電大的大專文憑拿下來,這樣你才能夠勝任你的工作,不過你學習歸學習不能夠耽誤工作呀,所有的學費廠子裡給你負擔,你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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