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老廖（九）
109，老廖（九）
在廖輝的家裡，老廖和方小妹的飯也端上桌子上來了。
老廖借著方小妹給兒子廖輝打電話，但聽到王靜，清風，劉倩倩三個人在一起，都在自己兒子的西北風民宿慶祝元旦節，並且得知了劉倩倩已經和自己的兒子廖輝確定了戀愛關係，他並沒有為兒子高興，而是在他心裡迅速形成了一個罪惡的想法，為了掩護自己不在場的證據，請方小妹做一頓飯，要在廖輝的家裡和他的前妻方小妹一起慶祝元旦，也是想讓方小妹作為他不在場的證人。
方小妹哪裡知道這個心如蛇蠍的男人，早已經忘記了夫妻的情分，更沒有考慮到自己的兒子在西北風民宿，而是千方百計的在利用自己，利用自己的兒子，來達到他罪惡的目的，並且成了他客觀的掩護。
方小妹才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特別是這個男人還是自己兒子廖輝的父親，往日的情分，再加上兒子的面子，本來心裡很不願意的方向沒，卻忍著最大的委屈進了廚房幫助這個曾經是自己的男人做元旦的飯菜，並準備陪著他在家裡吃一餐節日飯，為了自己的兒子，為了自己的面子，方小妹糊裡糊塗的就進了廚房。
不知道，老廖在廚房外正在布置罪惡的行動，方小妹一心一意的準備著飯菜。
不知道兒子今天晚上不回來，方小妹已經一大早在菜市場採購了豐富的食品原料，不僅有新鮮的蔬菜，還特別買了肘子，買了新鮮的肉，特別是買了一塊特別好的牛肉，因為廖輝特別愛吃媽媽做的醬牛肉。
醬牛肉早已經坐在火火上，小火慢燉了，方小妹進了廚房，打開鍋蓋，看了看鍋里的牛肉，顯然醬牛肉的香味讓方小妹感覺到一種成就感，心裡還美滋滋的，想著自己的兒子回來以後可以切一塊醬牛肉了，坐在兒子這對面可以美美的觀賞著兒子狼吞虎咽的，這時候才是做媽媽最幸福，最開心的時刻。
方小妹一看醬牛肉的火候已經到了，就把鍋從爐子上端了下來，並且拿一個盆子把醬牛肉一塊一塊的從湯里撈了出來，放在那裡讓它自然的涼了，因為牛肉湯他還準備做一個菜，買來的新鮮的水蘿蔔，還有一塊早晨買好的牛腩，水蘿蔔燉牛腩這是廖輝喜歡吃的，所以方小妹切了蘿蔔，把切好的蘿蔔加上佐料，又放在了牛肉湯里，放在另一個灶眼上，小火慢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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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蔔燉牛腩是一個很要時間和功夫的菜，方小妹看著這道菜在火上做著，就又從冰箱裡拿出了好幾樣新鮮的蔬菜，先把芹菜摘了，芹菜炒肉是一個很常見的菜式，但是摘下來的芹菜葉子，方小妹是很喜歡吃的，洗乾淨了以後，就用一個小盆兒放上了醬油和醋，稍微撒了點鹽，一個涼拌的芹菜葉兒，就這樣完成啦。
西紅柿炒雞蛋也是方小妹拿手菜，把西紅柿洗淨了，然後放在菜板上切好了，用一個鋼盤子把這些西紅柿塊放了起來，又拿一個碗打了三個雞蛋，用筷子攪勻，同時也放在了一邊，西紅柿炒雞蛋的半成品就準備完了。
方小妹就這樣細心的摘菜，細心的整理，四五樣的炒菜半成品很快就做出來了，然後整整齊齊的放在廚房的桌子上，準備做完涼菜以後一個一個的把熱菜炒出來，在吃涼菜的時候，熱菜也就同時完成了。
方小妹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剛才已經量好了的醬牛肉盆子裡拿出來了一塊肉，用熟食的刀具把醬牛肉切成片，然後拿一個盤子細緻的放進了，已經切好的醬牛肉，並且把最後幾片醬牛肉細心的擺放了一下，用幾根綠綠的香菜撒在了上邊。
然後就是幾樣熟食，同樣像醬牛肉一樣，切好了以後擺放在盤子裡。
涼拌的菜，也經過一番忙碌，很快的就準備好了。這些涼菜和熟食做完了以後，方小妹在客廳里支上了飯桌子，把這些涼菜和熟食擺放在桌子上，又拿出了筷子和碗碟，衝著正在看電視的老廖，看了一眼。
方小妹小聲的對老廖說，「廖老闆，涼菜已經準備好了，你是喝白酒還是喝紅酒呢？或者是啤酒，你一邊吃一邊等吧，我去廚房把那幾個熱菜再炒出來。」
心懷鬼胎的老廖，剛才已經借著方小妹弄菜的時間，與香港方面的老蔡和馬天取得了聯繫，把那個罪惡的計劃布置下去了，然後就若無其事的回到了客廳里，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看著電視，看到風小妹已經把涼菜擺在桌子上了，並徵求自己的意見，喝什麼酒？
老廖笑了一下說，「小妹呀，一個人不喝酒，兩個人不耍錢，我還是等著你把菜炒完了以後，咱們兩個人一起喝一杯吧，你看喝紅酒好不好啊？正好我帶了兩瓶拉菲，這可是最好的紅酒了，法國的紅葡萄酒那是舉世聞名的，今天能不能讓我們兩個人一起品嘗一下呢？」
方小妹客氣地說，「好吧，你曾經是我的老闆，又曾經是我的男人，現在是我孩子的父親，我一切都依著你，你坐在這裡先喝一點，然後等我炒完了菜再出來陪你，怎麼樣啊？你不用等著我，你先喝一點吧，等我炒完了菜以後，再和你一起品嘗，你拿來的法國紅葡萄酒，看看有沒有像你說的那樣好。」
老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飯桌前坐下，開始拿紅酒瓶子，並用專用的起瓶器把紅酒打開了，然後拿了兩隻紅酒杯，兩隻杯子裡輕輕的點了點紅酒，這才坐在飯桌旁，看著新醬好的醬牛肉，引起了他的食慾。
方小妹已經進入廚房炒菜去了，炒菜咔嚓咔嚓的聲音迴響在廚房裡，專心致志的炒菜，並沒有注意到，老廖已經從客廳悄悄的來到了廚房，一轉身看到老廖以後，嚇了一跳，有點不高興的說，「你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像做賊一樣？不是讓你坐在桌子邊上，先吃一點喝一點嘛，等著我把這幾個菜炒完了再陪著你喝酒啊。」
老廖臉上堆起了羨慕的笑容，用和藹的語氣對芳小妹說，「那怎麼行呢？你再細心的幫助我準備飯菜，我怎麼可能一個人單獨先吃呢？你這樣的辛苦，不就是炒幾個菜的功夫嗎？炒完了以後，我們兩個人一起坐在桌子旁邊喝酒吃菜不是更好嗎？」
方小妹還在一邊炒著菜，一邊對老廖說，「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感覺到你是這樣的貼心呢，現在分開了倒反而會做人了，那個時候我在外邊闖世界，管著那麼大一個工廠，回到家裡有多累呀？你不是一點都不心疼，每天都大爺似的油瓶倒了都不管服，等著我給你做飯做菜，怎麼現在倒講究起來了呢？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助你做呀？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難道我還不了解你嗎？」
方小妹的指責完全是事實，老料根本沒有一點反駁的餘地，想起當年自己的所作所為，也確實是傷了方小妹的心，那個時候方小妹很年輕，精力很旺盛，那麼大一個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自己從來沒有插手過公司的管理，也沒有幫助他做任何公司里需要做的事情，而是拿著現成的錢去做自己另外的生意了，可以說當時對方小妹的情況是不管不問的，晚上回來以後，方小妹卻是很勤快的操持著家務，從來不讓自己伸手，更是毫無怨言，照顧孩子，照顧自己，保護這個家。
老廖想到自己的這些往事，心裡確實是很愧疚的，現在這個情景好像是前些年的那種局面又重現了，所不同的就是兩個人已經不是夫妻，這麼多年以來，方小妹從來沒有說過一句怨言，今天的指責讓老廖有點無地自容了。
老廖是經過風雨見過世面的，對於自己的女人，從前的女人對自己的指責是毫不在意的，心裡的那點愧疚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如果有一點良心，也不會拋棄這兩個母子，而去回到前妻的身邊做牛做馬了，老廖自己心裡也罵著，我就是一個老賤貨，守著這麼年輕漂亮又勤快的小媳婦兒，和那個可愛的兒子，卻又回到香港那個黃臉婆的面前，給他做牛做馬，真是不知道自己的腦子是什麼時候進的水。
老廖趕緊的，耍著賴皮說，「小妹呀，在我心裡一直是虧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了了，下輩子做牛做馬我都會還給你，你不僅對我的所作所為毫無指責，還把自咱們的兒子養的這麼優秀，現在孩子已經長大成人了，為了給我留面子，你仍然還是這樣的伺候我，我心裡確實有點過意不去呀。所以今天必須等著你一起吃飯，我再也不會大爺似的在那裡請等著現成的了，不管你原諒不原諒，我心裡的愧疚是沒法向你懺悔的。」
方小妹連頭也沒抬，依然專心致志的炒著他的菜，聽著這個老傢伙說的這些屁話，從心裡輕蔑的看不起這個人，竟然說什麼後悔虧欠你，早幹什麼去了呢？你做的那點事兒還有良心嗎？今天用幾句言語就可以表明你良心發現了嗎？方小妹越想手上的鏟子越重，鏟子和炒勺碰得叮噹亂響，就像是從心裡發出的一種抗議。
方小妹的心裡確實像正在翻炒的菜一樣，可以說是五味雜陳了，面對這個曾經對自己有過恩情的男人，面對這個和自己有過十幾年夫妻的男人，面對這個今天在這裡賴皮賴臉的男人，雙小妹又能夠說什麼呢？指責無益於是決裂，而這麼多年在孩子面前，一直委屈的維護著這個喪了良心的男人的形象，現在他在這裡獻媚來了，說一些不清不淡的屁話，能補償青春和過去的歲月嗎？
孩子都已經長大成人了，已經開拓自己的事業了，現在在埋怨這個沒有良心的男人，還有什麼意義呢？既然他今天是奔著孩子來的，孩子又不在家，自己也迫不得已給他準備飯菜，但是不願意聽到從他嘴裡說出的這些屁話，
方小妹炒完了一個菜，然後又接著炒下一個菜。方小妹仍然是專心致志的炒菜，廚房裡充滿了炒菜的噼里啪啦的聲音，淹沒了老廖這隻老狐狸，貌似謙卑的話語，方小妹不去聽也不去想，老廖還是在旁邊那樣叨叨念念。
老廖看著，方小妹一個又一個炒菜，聞著飯菜的香味兒，好像是打開了他懺悔的閘門，也不管方小妹對自己有沒有回應，這隻老狐狸仍然在做著他甜言蜜語的事兒，好像是終於找到了傾訴的人，他還是不管方小妹面無表情的這種冷漠，自己自顧自的在那裡懺悔著過去的一切。
老廖臉上帶著微笑說，「小妹呀，想當初你還是一個剛來到工廠里的打工妹，你純潔的就像一汪水，雖然衣服穿的不是那麼合體，雖然你的臉上掛著鄉村的氣味，雖然你沒有像其他的小姑娘那樣對我眉來眼去，雖然你那個時候怯生生的，都不知道我是誰，我依然看得出你是那種特別有骨氣的人。
今天也不怕你生氣，在最初開工廠的那些日子裡，廠子裡有六七百個打工妹，手下的管理人員都會千方百計的把這些打工妹介紹給我，那些打工妹也和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雖然表面上我還是那樣，文文靜靜，暗地裡也沒少和這些小姑娘暗通款曲，在我看來，當時是那樣的，你情我願，既然他們能夠投懷送抱，我一個在這裡單身的男人，怎麼可能都拒絕呢？只不過我的保密情況做得好，沒有幾個人知道罷了。
但是我見到你的時候，你的純潔，你的骨氣，你的怯生生，卻讓我無從下手，我從心裡佩服你那樣一身的正氣，雖然剛從鄉下來還帶著泥土的氣息，但是我怎麼也對你動不了歪心眼兒，所以我就堅持把你調換了崗位，提拔了你的職位送你去學習，一切的關心可能都有我的算計，但是我實在在你面前，不能夠像在其他姑娘面前那麼自在，也不敢對你下手，我怕像你這樣一個純潔的人把你毀了，我會懊悔一輩子。
從那個時候起，其實我心裡是喜歡你的，但是還要裝出道貌岸然的樣子，一直都在那裡靜靜的守護著你，栽培著你，支持著你，提拔著你，一直靜靜的守候了你三年，默默的培養了你三年，看到你學習成績那麼好，拿到了大專文憑，參與了工廠的管理，一步一步的成長，我對你心裡更沒底了，因為你從來沒有像別人那樣對我低聲下氣。
人可能就是這樣，越沒有得到心裡越是希望，看到你從來對我都不表示什麼親密的樣子，我知道你的心裡是乾淨的，所以我的骯髒也就表現不出來了，也不敢在你面前表現，我害怕我一旦伸出了魔爪就會失去你，你這麼一個既漂亮又能幹的少女，我怎麼能夠不動心思呢？只不過我當時想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和你相處時間久了，我對你的栽培和培養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能夠有一天感動你。
直到工廠要倒閉的時候，你從我的手裡把工廠承包過去，帶著姐妹們去闖天下，把廠子救活了，我才開始瘋狂的追求你，三年的鋪墊不是白給的，我沒用多少力氣就把你追到了手，還和你結了婚有了廖輝，其實那個時候你周圍的好幾個姐妹都是我床上的人，他們不但沒有嫉妒你，而是和你同心協力把工廠給救活了，只有你一個人蒙在鼓裡，我心裡還是很內疚的。
我知道做工廠我比不上你，我既沒有什麼技術，在管理上又不是什麼行家，看到你把工廠管理的井井有條，工廠的效益也一天比一天的好，我知道這發揮了你的潛力，同時因為和你結婚了，有了孩子沒分兒，對待你周圍的女人，那些人都是曾經和我有過一腿的無法面對，也就讓我趕緊的開始逃避，我就拿著錢去做了別的生意，也算是我對我良心的一種掩護吧，雖然當時你還沒有察覺，但是我自己有點做賊心虛。
可是你知道那個時候管理工廠的香港人，哪一個不是像打工妹下手呢？既然是男人吊在花叢里，誰又能夠把時候，誰又能夠不在這鮮花叢中醉過呢？我們兩個人結婚以後，我怕紙里包不住火，轉戰到別的行業去發財了，但是我知道終歸這些好事兒會被你知道的，在香港我的原配向我提出恢復關係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他，不是因為我愛他，是因為我心裡更愛你，怕把這些事情你知道了以後，和我分開，那個時候我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語了。
我今天大的膽子把這一切向你坦白，我相信你也曾經聽到過風言風語，只不過你沒有揭穿我，給我留了面子，但是今天面對著你面對著孩子，我又不能夠不再說實話了，我說這些就想表達一個信息，雖然我和那些打工妹有染，但是我心裡一直裝的都是你，雖然我和那個黃臉婆恢復了關係，但是我心裡一直想著的仍然是你。
我知道我說這些你都不屑一顧，但是我說出來了，我心裡會好受一些，我不求你原諒我，我只求你把孩子好好的照顧好，現在廖輝已經長大成人了，又做了很好的事業，你這個媽媽功不可沒，我從心裡感激你，我不會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了，但是也希望你好好理解，我一直愛著你的這個老男人，一直對自己的兒子還有愧疚的一個沒有良心的父親。
回想起我醉生夢死的生活，回想起我人生最大的坎坷，你說我是你的恩人，在你剛到工廠里的時候栽培了你，你有一顆報恩的心，但是我卻有一顆愧疚的心。無論什麼人，即使是豺狼，即使像我這樣一個毫無良心的人，你的真誠也足以打動我了，更何況我心裡一直想的都是你，愛的都是你啊。」
方小妹炒完了最後一個菜，聽到老廖還在那裡叨叨嘮嘮，表白著自己的心情，雖然他說了這麼多，自己沒有回應，也裝作沒有聽見，但是心裡已經像大海一樣潑濤洶湧了，雖然過去聽到過一些風言風語，說這個老闆在和自己結合以前已經對打工妹伸出了他的魔爪，禍害了很多的人，自己還是有點不相信這樣一個文靜的人怎麼可能做那些比豺狼還要狠的事呢？方小妹自己一直在心理安慰著自己，不承認老廖是這樣一個人，沒想到今天這個老狐狸把自己的齷齪的歷史都已經坦白了，想躲都已經沒有地方躲了。
原來心裡是平靜的，方小妹知道了這些老料的齷齪歷史，從心裡泛起的是一股又一股的噁心，這個對自己的同胞姐妹下黑手亂來的人，竟然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今天把羊皮也扔掉了，把狼的本性暴露在自己的面前，不僅厭惡痛悔，而且恨的牙根兒八丈長，這竟然是自己一直都沒有識破的一個具有狼子野心的人，一個喪盡天良的人，一個禍害了千百個打工妹的豺狼。
自己心裡還在感恩，想著老廖當初對自己的栽培，方小妹的心實在是流血不止，自己的感情也千瘡百孔了，雖然嫁給他並不完全是為了報恩，想當初確實有那麼點愛，而且愛了很長的時間分開的時候還是有點心痛的，聽到他現在無恥的坦白，想到他齷齪的歷史，真是恨不得拿起旁邊的菜刀想切熟食一下把它切了，但是要是讓他看出自己反應這麼大，他一定會更加得意，更加肆無忌憚的，對這樣一個毫無良心的豺狼給他的回應，就是冷漠不再搭理他，不再糾纏那些事情，讓他自己去禍害他自己吧，既然知道這是一個沒有良心的豺狼，幹嘛還要去對他用心思呢？有人說愛的有多深，恨就有多強，既然對他沒有愛，只有恨那麼還理他幹什麼呢？
方小妹是善良的，但是善良中有著他做人的骨氣，雖然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但是大風大浪帶著自己的兒子都已經闖過來了，從一個農村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姑娘，變成了一個有文化有知識，有管理經驗的老闆，雖然在和他的糾纏中丟掉了工廠，也沒有了事業，但是最大的成功就是有一個好兒子。
現在，一切的心思都在廖輝身上，方小妹只能夠把所有的經歷，所有的心思都在幫著兒子創業的道路上，至於眼前這個豺狼遺像的男人，還有什麼可思念可恨的呢？如果說能夠報仇的話，應該把他送進監獄，讓他償還那些姐妹的失去的青春，這個世界讓這些有錢人胡作非為，也應該讓他們受到良心的制裁，法律的制裁。
方小妹一顆純真的心被這個豺狼玷污了，而且今天晚上還在展示他齷齪的歷史，在這間房子裡，方小妹都覺得實在是壓抑了，看到他還在那裡叨叨，念念的，說著他不可見光的事情，心裡的悔恨和仇恨已經凝結在一起了。
方小妹冷漠的面孔終於發出了憤怒的聲音，「你今天是專門來氣我的嗎？你那個齷齪的歷史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好意思當面對我說出來嗎？如果不是為了孩子，我早就把你殺了，你這樣一個讓人感到無比骯髒的人，怎麼今天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今天還有臉把你那些骯髒的事兒抖了出來了，你願意吃飯就吃飯，不願意吃飯就給我滾蛋，老娘不伺候你。」
方小妹順手拿起了廚房的擀麵杖，一步一步的逼近這個豺狼，這隻老狐狸，今天如果不給他點教訓，還不知道他會怎麼樣呢，方小妹自己已經控制不了了，因為不把他趕出去，自己就會窒息。
看到面目猙獰的方小梅向自己衝過來，老廖這個豺狼實在也是無地自容了，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的狼狽逃竄，什麼都顧不得了，奪門而出，在黑夜中這個老狐狸的身影不見了。
方小妹關上了房門，把手裡的擀麵杖使勁的扔在了地上，然後一下子撲到了沙發上，雙手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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