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老廖（十）
110，老廖（十）
此時此刻的方小妹，心裡就是兩個字，懊悔。
方小妹哭的是自己如花的年華。
志紅如花似玉的方向內，走出了大山，來到這個繁華的城市，進了工廠，當了一個打工妹以後，知道這個世界和自己原來的世界完全不一樣，從此就暗暗下定了決心要闖世界，要建立自己的生活過，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生活。
就是這種生活信念，讓方小妹在打工的時候努力的拼搏，小小的年紀就展現了自己工作的實力，在一起來的姐妹當中是最先展露頭獎的，不僅工作做得很出色，工作效率很高，工資也拿的是第一，更主要的是在這樣的奮鬥中方小妹實現了自己，一個在農村土生土長的小姑娘竟然在這繁華的都市，讓人刮目相看，這種滿足感讓方小妹更加自信了。
有人說書生學習的時候專心致志，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而打工妹方小妹卻是指紋工廠是，只做工廠人，作為一個出色的工人，是他最初的夢想，也是他最大的決心，經過一段的努力他終於做到了。
方小妹是一個樸素的農村女孩子，沒有那麼多妄想，也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既沒有心裡的算計，也沒有像其他的姐妹那樣的虛榮，而是腳踏實地的打好自己這份工，拿好自己的工錢，寄回家裡，讓弟弟讀書，讓家裡寬裕，讓父母省心。
就是這樣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想法，支撐著方小妹在工廠里拼命的做工，拼命的掙錢，很快就成了家裡的經濟支柱，那個時候在家鄉的農村里，一年能夠有幾千塊錢是做夢都想不到的，那錢卻是對一個普通的農家來說，竟然是一筆巨款了。
方小妹在工廠里展露頭角，父母在家裡卻是很榮光，拿著自己女兒寄回來的錢，供自己的孩子們讀書，讓自個兒的兒子從小學一直讀到大學，並且在村子裡率先蓋起了漂亮的大瓦房，村子裡所有的人都很羨慕，鄉親們背地裡都承載這一家生了一個好閨女，改變了家裡的經濟狀況，讓父母在村子裡也抬起了頭。
和父母來往的書信里，父母對他的希望，對他的讚揚，鄉親們對他的議論一直都是鼓舞著方小妹在工廠里拼命幹活的一種動力，出來打工是為了什麼呢？不就是為了掙錢養家嗎？不就是為了減輕自己的父母負擔嗎？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弟弟上學嗎？不就是為了給家裡蓋上新房嗎？
這種家庭經濟狀況的改變，也反映在方小妹的精神動力上，在做工的時候想起家裡的變化，想起弟弟進了學堂認真的讀書，那種使命感和自豪感，讓他在做工的時候比別人都多了一分力氣，工作效率提高了，技術也好了，特別是在姐妹中的威望越來越高了，這也小小的滿足了一下方小妹的自尊心。
隨著崗位的改變，過去很簡單的，方小妹開始對自己的人生有了追求，上學拿文憑讀大學，在工廠里變成一個管理別人的白領，又成了方小妹一個新的希望，新的努力目標，在這個希望和目標的支持下，方小妹發揮了自己的聰明才智，在上學的時候用業餘時間把三個文憑很快拿到了手，贏得了工廠和姐妹們的認可，參與了工廠的全面質量管理，也提升了方小妹自己的信心。
知識是改變人的一切的源泉，有了知識以後的方向沒思想還是活動了，追求也變得更多了，不僅很認真的打扮了自己，把自己從一個農村的土妞變成了一個時尚的城裡人，而且思想上也起了變化，不再回想家鄉，那土裡土氣的鄉村生活，而是要過一種全新的生活在城市裡，在工廠里，在姐妹們中間揚眉吐氣。
方小妹自己認為自己在打工生涯還真是充滿傳奇的，最開始為了錢為了生活而奮鬥，在打工的最初期就取得了很好的成績，不僅在姐妹們中間樹立了口碑，而且掙到了更多的錢，改善了家庭的條件，也是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了自己的命運，被工廠的老闆送去培養，改變了自己的地位，開始學習文化知識，拿了文憑，最後拿到了大專的文憑。
方小妹一直覺得上天是天道酬勤的，經過自己的努力和學習換來的這一切讓自己滿足，特別是當廖老闆的工廠要倒閉的時候，自己帶領著姐妹去闖世界闖市場，打出了一片新的天地，讓自己的信心更加滿滿的了。
但是聽到老廖這隻老狐狸剛才敘述的一切，這一切的美好都在這個老傢伙的算計中，方小妹悔恨的淚水，變成了嚎啕的哭聲，傾訴著對這世界的聲討，為什麼自己總是逃不出這些人的手心呢？一個純潔的農村少女現在變成了一個中年的媽媽，而自己對那個豺狼曾經投懷送抱生活了好幾年，這種悔恨讓方小妹的哭聲越來越悲哀了。
人最大的絕望莫過於心死，方小妹早已經對那個老家死心了，再和他分別的那一刻就死心了，但是為了自己的希望也是為了自己請住了所有希望的兒子，方小妹並沒有放棄生活，而是陪著兒子一起成長，在兒子學習過程中，自己也在學習，提高修養，變成了一個知識的女性，在所有的女人中更有涵養，更有素質，更有氣質。
雖然這一切都是靠著自己的努力而達到的，但是方小妹悔恨自己最初的單純，這個豺狼禍害了多少姐妹的豺狼，竟然和自己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還有了兒子，怎麼能夠不悔恨呢？怎麼就沒有看穿這個野心狼的實質呢？今天這個披著羊皮的狼，終於把羊皮扔了，在自己面前赤裸裸的變成了一隻豺狼，那麼回想自己的過去了，回想自己和這個長綠狼共舞的時候呢，方小妹的心變成更屈辱了。
其實這隻豺狼出了房門以後，看到方小妹沒有追自己，老廖又悄悄的回到了房門前，當他站到房門的那一刻，耳朵里就聽到了，從房裡發出嚎啕的哭聲，老了更加後悔了，自己為什麼把那些骯髒的歷史告訴他呢？
老廖本來是過來懺悔的，但是由於自己把自己的齷齪歷史暴露給他，進而激怒了這個有骨氣的女人，如果自己不是跑得快，可能腦袋上或者是後背上早被那擀麵杖打的鼻青臉腫了，現在在門前聽的那嚎啕的哭聲，這個已經喪盡天良的豺狼還是有點良心，發現有些後悔，說了剛才的那些話，為什麼不一直的隱瞞下去呢？
現在來判斷方向邁了原諒自己是不可能的了，老廖反而放下心了，既然已經達到了自己不在場證據的這個算計，而且讓這個女人刻骨銘心的恨上了自己，那麼今天晚上和他在一起的時刻，一定會讓這個女人銘記於心的，一旦有人來查自己的行蹤，他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供出去，也就客觀的提供了證據，那就是自己並不在現場。
老廖還在房門外盤算著，手機的微信發出了提醒的聲音，老廖一看是老蔡給自己發來的微信。
老蔡，老闆，馬天已經組織好了，那些人已經在去西北風民宿的路上了，一切應該很順利，你就放心吧，我和馬天一直在一起，所有的進展我會隨時微信報告給你的。
看了老蔡這條微信，老廖這隻老狐狸的臉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在香港彌敦道的安全屋裡，老蔡和馬天的這頓飯也接著吃了。
接了老廖的指示以後，馬天一陣窮忙活，把行動的人已經找好了，而且已經開始了行動，讓老蔡給廖老闆發了一條微信，說明了進展的程度。
接下來就是等著魚叉的人行動的結果了，然後再把進度一點一滴的匯報給廖老闆，讓他掌握現場的情況，讓他對自己放心，而在香港遙控這次罪惡的行動，又不能夠親臨現場焦急的等待，還不如喝酒等待呢。
馬天對著老蔡舉起了手裡的酒杯，輕輕的和他撞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並把酒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桌子發出了一聲鏗鏘的巨響，這聲音讓老蔡和馬天都為之一振。
馬天對老蔡說，「蔡大哥，你知道不知道我和廖老闆是怎麼認識的？」
老蔡笑呵呵的對馬天說，「馬老闆，這件事兒怎麼能夠瞞得過我呢？我可是從頭到尾的見證人，當時你可是很有名頭的呀，可以說和廖老闆是不打不相識，也正因為你們兩個人那一次的碰撞，才讓廖老闆看上了你，從此你就不再混社會了，而是成了廖老闆衷心的合作夥伴，用你在社會上的名望和你的聰明才智為老闆鋪路搭橋，這可以說是你最輝煌的歷史了。」
馬天有點自鳴得意的說，「想當年我才剛20出頭，混天龍馬天在廣州那是有1號的，我跟著我的大哥魚叉，在那個地方沒有人不像我們上貢，而廖老闆在我們的地盤開了公司，在我們幾次提醒之下都不鳥我們，你說我能夠不上火嗎？我們混社會的，最怕人家看不起了，你可以當面罵我，但是你不能夠漠視我，我們幾次催要保護費，他都不交，而且讓保安把我的人都給趕了出來，你說我能夠不火冒萬丈嗎？
我這個人是瑕疵必報的，我怎麼能夠允許在我的地盤上一個香港人這麼放肆呢？魚叉大哥並不知道，我去找廖老闆去鬧事兒，是我自己一個人帶著我的十幾個弟兄闖到了廖老闆的堂口，先是砸了他的公司，然後，準備砸他的辦公室的時候，被來的保安給圍住了，正當我們雙方要大打大出手的時候，廖老闆大喝一聲，從辦公室里悠閒自得的走出來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一看我十幾個弟兄對著四五十號保安，吃虧的事兒，我怎麼可能幹呢？更何況廖老闆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笑眯眯的對我說，兄弟可以不可以在一起喝一杯茶呀？有什麼事兒咱們兩個人聊完了再說，先讓你這些兄弟去邊上好好的喝一杯酒或者吃一頓飯，這些都算我的，讓我的保安隊長陪著去行不行啊？
我一看廖老闆這樣給面子，咱們是誰呀？見過世面，在這種極其有令的情況下不出手，而是要和我喝茶，還要請我的兄弟吃飯，面子有了，幹嘛不順坡下驢呢？我對著廖老闆笑了笑說，那我就陪著老闆喝一杯茶，不過有個條件，你就是要讓我這些兄弟吃好喝好，其他一切都好談，如果我這些兄弟沒有滿意，咱們兩個可就沒得談了。
廖老闆笑呵呵的對我說，小兄弟，我會讓你的兄弟滿意更會讓你滿意的，我們兩個人去喝茶，你的兄弟們去喝酒，然後我們兩個人談好了，去陪你的兄弟們喝酒怎麼樣啊？我當然是知道形勢對我很不利，既然是這樣，幹嘛不答應廖老闆呢？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當時我就給了廖老闆的面子，實際上是人家給我面子，既然兩下能夠和解，幹嘛要大動干戈呢？更何況我和我的兄弟當時是處在一個劣勢的情勢之下。
保安們和我那些兄弟出去了，廖老闆把我請到了辦公室，開門見山的就說，小兄弟就憑著你的膽略，敢帶著十幾個人闖我的碼頭，就知道你是一個漢子，你這樣的人我很喜歡能不能夠跟著我干呢？我知道你有大哥，你也可以回去和你大哥商量商量，我們兩家和平的解決，你到我的公司里來上班，我幫助你闖一片天下，何必不干點正經的事兒呢？
我知道我自己遇到了金主，這是我第1次給自己做主，因為魚茶大哥對我一直是很青睞的，那個時候他靠著我擴大了地盤，一直想酬謝我，只不過他自己也囊中羞澀，找不到好機會，現在我的機會來的，魚叉大哥是不會阻擋的，所以我就乾脆利落的答應了廖老闆。
廖老闆當時在地面上開了一個飯店，直接把這個飯店交到了我手裡讓我做這個飯店的老闆，我一看廖老闆這樣的夠意思，我也就拼死拼活的把這個飯店搞好了，不僅給廖老闆掙了面子，自己還掙到了錢，同時為廖老闆招待了客人，鋪了路。
從此我們兩個人不打不相識，我在廣州這個地面為廖老闆趟平了一切的事情，道上的朋友沒有任何人再找廖老闆的麻煩，我也從此成了在內地廖老闆最信任的人，我從一個飯店干到另一個飯店，最後干到了頂級的飯店，廖老闆其實沒有給我投一分錢，都是我在經營中賺得的利潤，後來廖老闆又投了巨資，建了會所和那個頂級的飯店。
這十幾年下來，可以說我和廖老闆的合作是天衣無縫的，我的那些馬仔也都跟著我改邪從良了，但是背地裡還是替廖老闆做事兒，背地裡也做了一些神不知鬼不覺的事情，讓那些競爭對手不敢和廖老闆競爭了，特別是最近這些年，老闆在一筆一筆的收帳，我的那些兄弟打上門去，誰敢不買廖老闆的帳呢？」
老蔡笑的對馬天說，「馬老闆，你這一點是讓我最服氣的地方，也是讓廖老闆最看重你的地方，前期開飯店一個一個的開，沒有從廖老闆手裡拿一分錢，這是我作證，你小子年輕輕的就有這樣的魄力和能力，也是廖老闆高看你一場的原因，後來建了頂級的飯店和會所，其實老闆一分錢都沒有掏，都是讓那些債主們頂帳，其實也是幫老闆洗了錢，有些錢是見不得光的，用在了正當的生意上就變成了能夠見光的了。
這幾年你的會所和頂級的飯店，可給老闆拉了一個最好的平台，不僅結識了你那個老大，在這個老大的幫助下，廖老闆可以說是如魚得水，做了很多的大買賣，不僅是資產翻了幾倍，而且D塊也多了很多，在一線城市有這麼多地，那可就是老闆的資本了，水漲船高，你在老闆心裡的位置也是越來越重要。
為什麼這次老闆頂著這麼大的雷，還要把你從內地救出來呢？就是因為你為老闆立下了汗馬的功勞，更主要的是如果你落到了警方手裡，老闆的買賣也就砸了，你保護的那個老大如果被人掀翻了，我們所有的生意都玩完，哪輕哪重料老闆拿捏的很準，對你講了兄弟情義對生意起到了鞏固的作用，而且現在你又在為老闆做一件天大的事情，你說老闆怎麼能夠不仰仗著你？怎麼能夠不對你刮目相看呢？」
馬天和老蔡又喝了一杯酒，馬天的臉已經有點微紅了，說話的聲音聲音也就更大了，得意洋洋的對老蔡說，「蔡老闆，這些事兒其實你對我不用隱瞞，咱們兩個人都是明白人，還用把事情說透嗎？」
老蔡知道馬天的酒勁兒已經上來了，順情說好話的回應著，「馬老闆，你的實力我們大家都是清楚的，老闆對你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事情就是這樣，你有實力老闆需要就是這回事兒啊」
馬天看了一下老蔡，挺著腰杆說，「老蔡，何必說的那麼隱晦呢，我他媽就是一個俗人，沒有什麼文化，但是心裡卻是有小九九的，說白了吧，我就是對老闆還有利用價值，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不就是這回事兒嗎？相互利用，相互捧場，我如果沒有利用價值了，老闆還能把我從內地就到來香港嗎？如果我沒有利用價值，老闆還會讓你這麼盡情的招待我嗎？如果我沒有實力，如果我沒有利用價值，蔡老闆這樣有身份的人還能陪著我喝酒嗎？」
老蔡毫不在意的對馬天說，「馬老闆，我陪你喝酒可不是因為你對我有什麼利用價值，也不是因為老闆看重你，我才請你喝酒的，我是因為看到你這個人很講義氣，很有能力，在內地的時候你沒少招待我，作為一種基本的回應，我也應該好好的陪你喝這頓酒呀。」
馬天笑眯眯的，看著老蔡說，「蔡老闆，我知道這麼說你很不高興，但是作為我這樣一個粗人就喜歡直來直去，如果老闆不同意，你能夠陪著我嗎？如果不是廖老闆讓你保護我，你能夠這麼樣盡心盡意的替我安排嗎？現在你也見證了我正在為老闆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兒，你知道我和廖老闆的關係不一般，所以你才這樣，是不是呢？」
老蔡黑黑的笑了，然後我對馬天說，「像馬老闆這麼聰明的人，什麼事兒看不透呢，何必把事情說得這麼直白呢，陪著你，既是老闆給我的使命也是我們兩個的情誼，僅僅是老闆的指令，我也沒必要陪著你，正因為我對你的底細很清楚，對你的實力很認可，所以我才不讓別的人陪你，而我親自陪著你呀。」
馬天滿意的點了點頭，直來直去地說，「蔡老闆，你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我在內地招代理那麼周到，你也不會親自陪我的老闆的指示，讓你的手下執行就可以了，你也沒必要親自來陪我。不過話說回來了，我也沒有虧待你呀，在內地的時候，兄弟幫助你辦的那件事兒，你還記得嗎？這可能是你一生最美的享受了吧，三個女人年輕貌美陪著你一個半大老頭子，你是不是有做了皇帝的感覺了？別不承認，像這樣的事情，我為老闆安排的事兒多了，可以說這麼些年以來老闆的周圍是不缺女人的，而且全都是一流的漂亮的女人，我對老闆來說，不僅僅是生意的夥伴幫助他辦了很多事，在他個人享受方面他也離不開我。」
老蔡尷尬的笑了笑，「馬老闆，老哥哥還是從心裡感激你的，那一次你替我的安排是我人生最美的一件事兒，怎麼三個女人都那麼漂亮呢？而且哪一個都是柔情蜜意，如果在香港瀟灑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那就是需要大筆的錢呢，而在你那裡所有的一切你都替我辦好了，我只有享受，不用花錢，這是人生中最快樂的一件事兒了。我想廖老闆也是一樣，和你合作的這十幾年裡，他都已經快美上天了，在他身邊的女人肯定比你給我提供的要更加體貼入微了，既然做的那麼大的買賣，又享受著這麼快樂的生活，老闆怎麼能夠離開你呢？」
馬天哈哈的大笑起來，看著老蔡真誠的說，「蔡老闆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就叫英雄難過美人關，像你和老闆這個年齡已經不行了，如果不是那些想掙錢的女人，他們可是想掙錢都掙瘋了，什麼事情不可以做呢？他們可以把你伺候的像皇帝一樣舒服，他們在我這裡可以拿到大筆大筆的鈔票，各取所需，你和老闆得到了快樂，哪些女人得到了大筆的金錢？這是一個很划算的生意，我就是做這個生意的，近水樓台先得月，不把你老哥哥伺候好了，能有我今天的快樂生活嗎？能夠有我今天的安全嗎？」
老蔡笑眯眯的說，「馬老闆，還真別說你就是做這件事的材料，看看你這麼年輕漂亮體魄這麼壯，哪個女人不喜歡呢？那些女人在你身上得到了快樂和金錢，有你這個平台，他們可以賺更多的錢，怎麼可能不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呢？怎麼可能在你介紹給他們生意的時候不快樂呢？他們快樂了，又拿到了大筆的金錢，對你所安排的人怎麼可能伺候的不好呢？」
馬天被蔡老闆的誇獎，鬧得五迷三道的，躊躇滿志的說，「蔡老闆，你別看這些人穿的衣裳都很時髦，揚著脖子都很有氣質，見著人都不拿正眼先看，實際上他們早已經鑽到錢眼裡了，為了他們那點虛榮，他們可以出賣一切，只要給銀子你怎麼辦？不可以呢？金錢上滿足了他們，他們就會滿足你一切的，這是這個場面上的女人，他們的實質一點兒都不用憐香惜玉，因為他們早已經不要臉了，何必和你那裝聖潔呢？
他們那些聖潔都是裝給別人看的，只要有金錢，他們就可以奉獻一切，這些年我做這個行當見過的多了，他們的身份完全不一樣，有一些是純粹出來賣的，有一些是為了自己的虛榮而賺這些賣身錢，越是地位高的越貪婪，他們就像金絲貓一樣，你怎麼玩都不過分，因為他們要對得起拿到的錢呢。
幹這個行當，我最大的體會就是要有錢，有錢就有了一切，有錢你就可以做皇帝一樣的生活，可以買到他們的氣質，他們的臉面，包括他們的聖潔，他們可以一起和你赤膊相見，相互之間那點嫉妒，為了金錢早已經就沒有了，為了金錢不知道什麼叫羞恥，這是這些人最大的特點。
所以我們這些人，你不要去遮遮掩掩有了金錢，往桌子上一睡，他們就像哈巴狗一樣，任你怎麼辦？都不會拒絕的，而且他們為了金錢，可以採取任何方式把你弄得舒舒服服的，你是有體會的，我說這些不是瞎說吧？
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愛金錢，我見到的那些女人，她們可能是大學生，也可能有更高的地位，但是一個一個的都倒在了金錢的面前。我見的男人就不一樣，有錢的可以過花花世界，沒有錢的也在玩感情遊戲，不都是為了褲襠里那個傢伙嗎？所以有人就說男人是下肢動物，一點都沒有錯。
他們可以在任何場面上為了權利，為了金錢可以你爭我得拼的你死我活，而到了我們的這個場面上，他們就露出了原形，用他們的下肢說話，一切都可以好辦，無論他有多高的地位，無論他手裡有多大的權利，只要是這些金絲雀以來一切都擺平了英雄，真的是難過美人，關哪更不用說，他們根本就不是他媽什麼英雄了。」
正在馬天和老蔡然有興致的說著風月場上的那些事兒，馬天手機有了提醒的聲音。
馬天看到微信里，劉三計正在請示他，已經進入了現場，是不是可以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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