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與狼共舞(二十二)


  142,與狼共舞(二十二)

  方小妹掛斷電話以後,楊天峰對廖輝說,「廖輝,你現在要迅速的把你的手機關掉,不要讓他找你核實,更不要讓他能夠找到你。」

  廖輝從衣兜里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迅速的關了機。

  楊天峰對廖輝和方小妹說,「劉倩倩這裡你們不能夠再呆了,劉倩倩現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你們已經不用擔心了。廖輝媽媽要抓緊的回到自己的家,然後我們有幾個幹警藏在你的家裡,一旦廖長春出現,我們就第一時間把他抓捕歸案,在這裡先謝謝你們,配合警方,也代表受害人對你們表示感謝。

  廖輝要和我們一起走,陳穎已經在警隊等著你了,因為不知道清風什麼時候還會打電話過來,你和陳穎必須都在旁邊,不然的話會引起黨匪懷疑的,他們不打電話來還好,如果打電話來,你和陳穎要和他們說贖金都已經籌集完畢了,估計他們打電話不會太早,但是我們也要以防萬一。

  廖輝媽媽一定要鎮定,這件事兒先不要生氣,遇到了這種人,你也沒有辦法,何必讓他把我們激怒了呢,既然已經和他離了婚,說明兩個人的感情已經到頭了,對這樣一個無情無義的人,還有什麼可同情的呢?更不要為他生氣,被他激怒了,這一次我們共同的配合,把他抓捕歸案,也是他應得的下場。」

  三個人站了起來,一邊走還在一邊交談,楊天峰叮囑著母子兩個人,「你們母子兩個人一定要記住,我們在這個屋子裡的談話,出去和任何人都不能夠說,我們只要密切的配合好就可以了,更不能夠讓劉倩倩知道,不然他會擔心了會的,現在他這種身體狀況,一點心都不能夠讓他操起來,關於清風和王靜的事情也不要和他透露一點。」

  廖輝對楊天峰說,「楊隊,你放心吧,我們知道這需要保密的,這件事兒我們娘倆誰也不會說出去。」

  三個人又回到了劉倩倩的病房,廖輝對劉倩倩說,「倩倩,我和我媽媽需要和楊隊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配合調查,你也不用著急不是什麼大事兒,只不過是把那天詳細的情況回憶一遍,讓叔叔阿姨在這裡陪著你,你要好好的靜養自己的身體,一旦那邊完事兒了,我會第一時間來過來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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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倩倩看了看楊天峰,然後對廖輝說,「廖輝,我現在這不是已經恢復了嗎?你也不用擔心我了,我現在這種情況也不用任何人陪著了,你和阿姨好好的配合警方進行調查,如果因為你們的貢獻早一點,讓那些匪徒繩之於法,就是我最希望的事情。」

  方小妹對劉廣宇夫婦說,「倩倩的爸爸媽媽,本來我們兩個應該在這裡好好的陪著倩倩的,現在警方找我們有事情,需要我們兩個人去配合,辛苦你們二位照顧倩倩了,等我們那邊完了事兒,我們會來看倩倩的,再見。」

  三個人一起走出了病房,有兩個幹警和方小妹一起走了,廖輝下了樓以後,和楊天峰每個人都開著自己的車,一起回到了警局。

  廖長春接到了方小妹哭哭啼啼的電話,心亂如麻。

  這麼多年以來,方小妹和廖長春離婚以後,方小妹從來都沒有任何事情給廖長春打過電話,這一次如果不是廖輝的事情,如果不是廖輝面臨著生命的危險,方小妹還不會給廖長春打電話的,依照方小妹倔強的性格,既然和廖長春已經離婚,兩個人除了孩子以外沒有任何關係了,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難,估計也不會求到讓長春的。

  老廖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在心裡攪在了一起,別說中途拋棄方小妹母子的歉疚,這一次決定在廖輝的西北風民宿下手,做了今天的綁架大案,老料也是很愧疚很無地自容的,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接綁匪竟然讓廖輝替他們交贖金,這樣才惹怒了方小妹,和自己又哭又鬧,這不僅僅是兩個人離婚以後唯一的一次,也是兩個人一生當中唯一的一次,即使是在兩個人鬧離婚的時候,方小妹都沒有當著老廖的面掉過一滴眼淚。

  這個打工妹出生的前妻,身上那股倔強的勁頭,老廖是心領神會的,自己最倒霉的時候,方小妹挺身而出,幫助自己挽救了,工廠賺到了第1桶金,然後自己就拿著金錢去做別的生意了,而方小妹自己獨立支撐著那個風雨飄搖的工廠,不但賺到了錢,而且把幾百個打工妹生計一直延續著。

  一個女人支撐一個工廠,在這個紛亂複雜的社會中,商場上的競爭是極其殘酷的,更何況像他這樣的製衣工廠,在他的周圍比鄰結刺到處都是,那種處境那種艱難,老廖是深有同感的,即使是在那樣困難的條件下,方小妹從來沒有向老廖低過一次頭,求過一件事兒,即使是再難,每到年底都要有一大筆的資金被老料抽調出來,方小麥仍然咬著牙,堅持著一直把工廠做到極致,如果不是因為生了兩回,被自己的閨蜜做了手腳,那個工廠估計現在還會存在的,這就是他所認識的方小妹。

  自從廖輝來到了這個世界,就已經是方小妹唯一的希望了,現在這個希望面臨著生命的危險,方小妹怎麼可能讓兒子去冒這種危險呢?肯定是千方百計的阻攔廖輝,仍然是那種倔強的勁頭,根本不聽媽媽的勸,而讓方小妹已經走投無路了,這個心尖上的肉如果出現了問題,方小妹怎麼能夠承受得了而繼續生活呢?這個世界沒有丈夫廖長春,方小妹可以過得好好的,但是如果沒有了自己的兒子廖輝,方小妹又怎麼能夠去面對這個世界,又怎麼能夠去獨自的生活呢?

  廖輝在方小妹心裡的份量老廖是感同身受的,雖然這個兒子和自己在一起沒有生活幾年,這個兒子生活的過程中,自己也從來沒有怎麼關注過,不在自己的身邊,感情是有點淡薄,但是血濃於水,隨著老廖越來越上年紀,香港這幾個敗家子兒,越來越禍害他的錢,老廖越來越覺得廖輝才是他以後的依靠。

  別說方小妹看見廖輝面臨著危險,拼死拼活的阻擋了,即使和自己有著很多糾結的,從來不拿,正眼看自己的兒子廖輝,老廖都覺得不能夠接受他有什麼閃失,方小妹找到自己,說明對自己還有一定的信心和感情依賴,這讓老廖心裡無比的激動,家裡那個黃臉婆每天除了花天酒地之外,從來沒有關心過,而方小妹共同生活的那幾年,也是老料,這一生當中最難忘的。

  放不下這段情,更放不下方小妹這個人,隨著年齡的增長,老料的這種想法越來越重了,雖然這次在廖輝的民宿里下手是迫不得已的,但這件事給廖輝造成的傷害,自己也是可想而知的,接下來就是面臨的危險,雖然老料可以通過馬天,去控制這些綁匪,但是那樣就暴露了廖輝和自己的關係,這些綁匪就會知道幕後是自己在操作,所以寧可冒著點危險替廖輝去還贖金,也不能夠把自己暴露在這些匪徒面前。

  想到這所有的一切,親情畢竟是血濃於水的,老廖沒有任何懷疑,只是擔心馬天自己不在的時候,這個人會不會老是待在公寓裡?所以老了再回內地以前,先得到公寓裡,對馬天進行一番安置,不能夠給自己惹禍,不能夠公開的路面,把這個定時炸彈穩定好了以後,自己才能夠放心回到內地,處理自己兒子的事情。

  公寓裡馬天和老蔡都在,老廖笑眯眯的對馬天說,「馬老闆,事情我已經安排妥了,5天以後你就上船,估計有個幾天的功夫,你就可以到馬來西亞了,到了以後那裡有人接應你,就開始我們的海外生意,這幾天我要回內地處理點事情,在你走以前我趕回來,這幾天你一定要忍得住寂寞,內地警方估計和香港警方已經協調過了,現在他們的聯繫還是比較密切的,所以你不能夠粗心大意,一旦被香港警方找到你的蹤跡,我們再也沒有別的辦法,所以為了你自己的安全,也為了我們生意的安全,你都要小心謹慎才合適。」

  馬天聽著老廖囑咐自己的話,對於自己這位老闆,他是再了解也不過了,既然他反覆叮囑自己不能夠出去闖禍,不能夠公開的露面,說明他知道危險所在,馬天趕緊對老廖說,「老闆,這些事兒你已經囑咐過多少遍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怎麼可能去以身試險呢?我在這裡好好的呆著等著你回來,然後安排我跑路,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聽你的話。」

  因為心理緊急,就把老蔡叫上,和自己一起走了,上了車以後,老廖語重心長的對老蔡說,「蔡老闆,對於馬天尼可要精心的伺候好他,他在內地已經過慣了花天酒地的生活,因為生理的關係,那都沒有問題,我就怕這幾天他耐不住寂寞,給我惹出點什麼禍事了,一旦引起警方的注意,我們可就麻煩了,你要好好的看住他,可以給他找一點樂子,這一些你是懂的,但是千萬不能夠讓他出來露面,以免更多的麻煩。」

  老蔡看到老廖這樣急匆匆的回內地,關心的問,「老闆,你有什麼事情啊?怎麼這麼著急回內地呢?這件事兒不是根據我們得到的信息沒有什麼大事了嗎?還有什麼事兒讓你這麼著急呢?」

  老廖並不願意讓老蔡知道自己過多的家務事,所以就沒有和老蔡說實情,而是敷衍老蔡說,「新年伊始,內地的公司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呀,不能因為那一件事兒,我們連買賣都不做了,內地打電話來,說是生意上有幾件比較棘手的事情,必須由我來親自處理,你知道這個時間兩節啊?好多應酬都要進行的耶,所以我趕緊的趕回去,趁著元旦這前後,該聯絡的聯絡,該打點的打點,這才是我們生意人哪。」

  老蔡看著老廖說,「哈哈,咱們兩個這麼多年了,老闆你是沒有和我說實話呀,生意上的事兒,你不會這麼著急的,肯定是有什麼別的事情讓你這麼著急,不過你說什麼兄弟就聽什麼好了,香港這邊沒有什麼大的事情,哪天我會緊緊的盯著他,不會讓他胡來的,就這幾天的寂寞,我估計他不會闖禍的,你就安心的回內地吧。」

  老廖語重心長的對老蔡說,「蔡老闆,我們兩個人實實在在的搭檔了這麼多年,你對我是了解的,這一次我們做的事情已經是鋌而走險了,背靠大樹好乘涼啊,我們身後的那個人終於我們知道他還有潛力啊,如果這次我們能夠唱他的東風,多做一些業務,國內的生意還會更紅火,海外的生意也得抓緊了,這麼多的錢放在一個籃子裡是很危險的喲。

  現在內地的發展到處都是商機,不過做起來想規規矩矩的還是有點問題的,但是現在的外部環境很嚴峻,大環境是越來越規範了,再想搞投機,可是沒有那麼容易了,所有的項目都要靠自己的實力,按照正常的程序去爭取,所以我們做事兒要謹慎小心啊,老夥計,我們兩個都已經是老幫菜了,這一把年紀還在商場上打拼,需要引進新鮮力量,這一次倒要看一看,哪天能夠不能夠在海外給我闖出一片新的天地。

  和你說實話吧,現在這樣的大環境,我們原始積累可是血淋淋的,一旦被法律,把我們難住了,那個時候我們掙來的錢可能都要出問題呀,所以我們不能夠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就像我們做這種生意,不僅僅要在廣州進行,全國各地的分公司,我們都可以開展這方面的業務,更主要的是,把事業的發展寄托在一個人身上,也不合乎常理呀,所以現在我有一份擔心,為了減輕我的這種擔心,必須要把資產儘快的轉移到香港和國外,不然會出現大問題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老蔡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忘了拍馬屁,笑呵呵的對老廖說,「老闆就是老闆啊,站得高,看得遠,布局很宏大,真的是讓鄙人很佩服,雖然你不是學經濟的,我這個學習經濟的人都很佩服你的勇氣和膽量,特別是你能夠抓住商機,乘勢而上,順勢而為,由你來打坐,我們這艘商業大船會很平穩的。」

  老廖接著對老蔡說,「現在不要說別的了,你在期貨和股市這方面的斬獲怎麼樣呢?我們手裡大概其到底總共有多少資金呢?雖然我也知道大概確切和科學的數據還是要由你來掌握的呀,我們現在能夠調動的流動資金又是多少呢?」

  老蔡如數家珍的向老廖匯報說,「我們結合著審計,對我們的家底兒進行了最新一輪的計算,老闆,你手裡有1000個億都不止啊,雖然我們的收益也就是這麼多年積攢起來幾十個億,但是經過機票市場和股票市場兩個金融工具的操作,我們才能夠這樣數10倍的利潤增長,如果不是老闆,你英明的領導,我們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業績呢?

  老闆,我們現在手上的資金應該在1,300億左右,有一半我放在期貨市場了,沒想到這幾年的期貨市場越做越靈活,國外一直都在買空,而我們一直都在放頭寸,每一次平倉都是很有一番氣勢的,利潤從幾倍到幾十倍不等啊?這也是我老蔡的職業操守,做了這麼多資本,投資了這一次才感覺到我們自己的實力相當不凡,這都是老闆你領導我們拼搏得來的,按照你說的下一步,我們要重點支持海外市場了。」

  老廖對老蔡說,「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金融家呀,資金在你手裡,如果別人看來只是錢,而你卻看成是資本,在資本運作和金融融資方面,你是高手中的高手中的高手,這麼些年來把總公司交給你,把財務的大權交給你,說實在的老蔡,你給公司賺的遠比與我們想像的要多得多,不過我們開始變得衰老了,也到時候想一想,我們這一大片產業應該交給誰了。」

  老蔡誠心誠意的對老廖說,「老闆哪,你不要再誇獎我啦,如果你再誇獎我,我的尾巴都會翹上天去了,哈哈哈。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安排我做的嗎?還有什麼要囑咐我這幾天一定要注意的嗎?」

  老廖看著老蔡誠懇的問自己,忽然間想起一件事兒了,對老蔡說,「你抓緊和廣州分公司聯繫,讓他們給我準備500萬現金,今天晚上以前準備好,明天一早就要用,時間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要抓緊才可以,不然的話銀行休息了,我們就沒法準備這麼多現金了,也可能有用,也可能沒有用,讓他們抓緊的給我準備出來。」

  老蔡衝著老廖點點頭說,「老闆,你放心吧,等你坐著高鐵到了廣州分公司的時候,現金就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我的工作效率你儘管放心,你交辦的事兒我會第一時間幫助你完成的,你剛才說的這件事兒我送完了,你馬上就去辦。」

  說話的時間,車子已經接近羅湖口岸了,在排隊的過程中,老廖對老蔡又叮囑說,「蔡老闆,馬天這小子就是一個順毛驢,你做事情對他講究點策略,下一步我就把它劃歸到你的手裡,由你來管理它,做會所的生意他是一個行家,也敢打敢拼,有一股拼命的勁兒,這也是我最喜歡他的一個重要原因,你這幾天和他要好好的交流海外生意的做法,儘量讓他多懂一點金融和資本運作的知識,這樣他就理解我們為什麼費這麼大力氣來營救他了。千萬看住他,不要惹出事端來,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勝利。」

  看到老廖下了車,老蔡才調轉車頭回香港去了。

  過了口岸邊境檢查以後,剛剛輪到自己的時候,老廖拿出來了港澳通行證,邊檢官員看了看他的證件,然後就給他放行了。

  老廖已經進入羅湖口岸的消息,迅速傳給了廣州市局刑警隊,並向楊天峰進行了交流。

  過了口岸以後,按照提前買好的車票,老廖迅速的唱上了從深圳到廣州的高鐵,在高鐵上一個小時的時間,老廖仔細回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對自己導演的這場活生生的大戲,老廖胸有成竹。

  百無聊賴的老廖,拿出了自己在內地使用的手機,撥通了方小妹的電話,等到對方有了動靜,老廖對著電話說,「小妹呀,我已經過了口岸,坐上高鐵了,估計一個小時左右就可以到家了。」

  方小妹還是有點兒急,「還需要一個小時啊,我現在都可急死了,孩子不見了蹤跡,不知道為了籌集資金要犯多大的難呢?你還是趕緊的過來幫助他一下吧,要不然他倔強的性格,是很難接受我給他支付的資金的。我現在越來越焦急了,不知道他上哪兒去籌措資金,你說已經準備好了,我們怎麼才把這些資金,弄到自己的手裡呢。」

  老廖對方小妹說,「小妹,你不要著急,我現在已經在高鐵上了,一會兒我到家以後,我就去找廖輝,無論如何我都會阻止他的,關於送贖金的事兒我也有安排了,他的電話一直在關機,如果你見到他,你就和他說,錢我已經籌到了,500萬的現金,你問問他夠不夠,如果夠了,就不要讓他去籌措資金了。這麼多年,無論什麼事兒,你都沒找過我,這一次為孩子的事兒,你是真著急了,我理解,我這不是從香港趕回來了嗎?有什麼事兒咱們見面再說,好不好?」

  方小妹放緩的語氣說,「你還要到你的公司里去嗎?我可是在家裡一直等著你來呢,你要是真著急,什麼事兒都放下,為了孩子,也為了你自己的良心呢。」

  老廖陪著笑臉對方小妹說,「小妹,你放心吧,我現在什麼事兒都不做了,一會兒下了火車直接打車就到你家裡了,你就在家裡好好的等著吧,一會兒見。」

  老廖掛上電話以後,心裡還是有點不安穩,感覺到這次方小妹真的是著急了,他心裡也急了起來,如果廖輝真的出了什麼毛病,自己的良心還就真的過不去,這個小兒子從來沒讓自己操過心,現在這種情況是自己客觀上造成的,如果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什麼問題,自己後半輩子後悔都來不及了。

  老廖自己又開始解勸自己了,已經是在回來的高鐵上了,著急又有什麼用呢?還不如冷靜的想一想,一會兒怎麼來勸說廖輝?雖然知道這些綁匪不敢對廖輝下手,但是怎麼能夠讓廖輝相信,又怎麼能夠讓方小妹放下心來?這一系列的難題縈繞著老廖的心頭,從來沒有像這樣泛濫過,在自己幾十年的人生道路上遇到過很多的難題,無論是在生意場上還是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一個坎兒和一個坎兒的不都過來了嗎?難道到了這個歲數,遇到這麼點難題就需要這麼著急嗎?方小妹是一個女人頭髮長見識短,見著兒子出現了問題,著急是有情可原的,自己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何必要跟著一起著急呢?

  這樣一想,老廖的心思反而慢慢的放鬆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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