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與狼共舞(二十三)


  143,與狼共舞(二十三)

  清風和王靜面臨著要分別,不知道分別會是多長時間,一個即將脫離這些魔爪的控制,一個還必須在魔窟里與這些豺狼共舞,更不知道這些匪徒們會採取什麼樣的辦法來對付清風,讓兩個人的心情都很沉重,清風這一套似乎訣別的話語,就像刀子一樣扎在了王靜的心上,這個智慧的女人,面對著生離死別的情景,再加上清風那麼真誠的委託,真就像要天各一方一樣,王靜再也忍不住悲傷了,竟然又撲在了清風的懷裡,失聲的痛哭起來。

  王靜一邊哭著,一邊對清風說,「清風,我的好兄弟呀,你說的這些話,不是用刀子在扎我的心嗎?如果是你存在這種訣別的思想,我還是留在這裡與你明天一起出去吧,這樣也不用我再糾結,更不用我再擔心了,反正也就是一宿的時間,早出去和晚出去又能有多大區別呢,有你這樣好的兄弟陪著就是死了,也不用面對這種慘烈的場面呢。」

  

  清風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有點過於激動了,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看到王靜這種失態的表現,清風的心也像王靜一樣在滴血,畢竟還在這群匪徒的魔爪里,不能夠向這些豺狼示弱,他用手捂住王靜的嘴,不讓王靜的哭聲傳出這個房間,更不能讓這些匪徒聽到王靜失態的表現,這樣會助長他們更加囂張的。

  清風輕輕的對王靜說,「王姐,我錯了不應該跟你說那些有的沒的話,你高高興興的走,我會用我自己的智慧與這些匪徒周旋的,我們兩個人誰也不能夠讓匪徒看我們的笑話,不能夠讓這些匪徒看到我們悲傷的面容,要讓他們知道邪惡是戰勝不了聖潔的,我們兩個人有一顆紅心,還怕這些豺狼嗎?所以我們不能給他們發出錯誤的信號,以為我們軟弱了,恐懼了,害怕他們了。」

  清風的話也提醒了王靜,趕緊的止住了悲傷,輕輕的對清風說,「清風,我們兩個人到什麼時候都得冷靜,越是危險的時刻,越是複雜的局面,越需要我們冷靜的處理,現在時間已經快24小時了,匪徒們也是在精神高度緊張中度過來的,他們叫做做賊心虛,所以他們心裡根本就沒底,和我們談的,也是他們心虛的表現,所以我們不能讓他們看笑話,你說的是對的。」

  清風轉換了一個面容,笑著對王靜說,「王姐,我們兩個為什麼不轉換一個話題,而只是圍繞這些匪徒呢?我們要做的事和以後要遇到的事多了,我們好容易有兩個人單獨相處,互相交流的機會,為什麼不交流一下我們美好的未來?或者是你把你的金融知識多傳授給我一些,我這個投資公司的老闆,以後好多賺些錢多做些事情,特別是要多做一些有益的事情,你有什麼更好的建議嗎?」

  王靜一看,清風轉換了一個話題,積極配合著他說,「清風,我還不知道你嗎?北京的總公司請了一個曾經在華爾街的金牌投資人,廣州分公司這邊,陳穎可是人大學經濟的高材生,這兩個人在專業上都可以說是首屈一指的,你還需要我給你傳授經驗嗎?」

  清風笑著對王靜說,「現在不是我們兩個面對面有一些時間嗎?王姐,你做投資公司這麼長時間了,從底層做到高管,一定有很多經驗,能夠和我一起分享的,何必這麼保守,不和我交流一下,讓我也長長見識,學一學金融專業的操作呢,你的經驗和切身體會比教科書肯定是更豐富更生動吧。」

  王靜也就不客氣了,笑著對清風說,「清風,那我就跟你說一說,我早期做的一個案例怎麼樣?不過說起來話有點長,和現在這個環境有點吻合,不過我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案例了,你就湊合著聽,怎麼樣呢?」

  清風高興的說,「王姐,你就抓緊說吧,別賣關子了,是一個什麼樣的案例讓你記憶猶新呢?」

  王靜對清風說,「10年前我剛參加工作的時候,正趕上北京有一個大型的企業要搬遷,因為城市的功能在轉化,生產型的企業搬遷已經是時代的要求了,雖然這個大型的企業應該說經濟效益還是不錯的,但是由於環境的問題,主要還是勞動力成本的問題,不搬遷已經是法規和形式都不允許的了。

  這家企業的老總,找到了我們集團的高層,雙方簽訂了戰略合作協議,融資方面就讓我追蹤負責。說實話,那個時候是我剛參加工作,好多的想法都很天真,書本的知識學了一大摞,從大學到研究生確實是在理論上沒少學習,一些成功的案例已經耳熟能詳了,但是具體的操作確實是缺乏經驗的。

  我接到這個任務以後,並沒有急於看對方給我提供的項目書,直接到這個企業,從基層干起,用了三個月的時間,把他們各個層級的工作整體的了解了一遍,特別是企業的結構和人員的構成,認真的進行了分析,這個時候我才拿起他們給我提供的項目建議書,在看這些項目建議書的時候,裡面的問題比比皆是。

  歸納起來有這樣三個大問題,第1個是這個企業的產出率是高水平的,但是產出的產品與時代嚴重的脫節,如果還用這些產品在新搬的企業去生產的話,市場一定會遇到致命的問題,人家的機器和所有的設備都已經更新了,他們這種產品已經落後一代了,還用這種產品去到新的企業,完全是給市場添麻煩,找不到出路等於企業搬遷,變相的就是倒閉,舊廠子已經是這樣了,如果搬到新的廠區還是這樣,這不是一種嚴重的浪費嗎?所以我的結論就是產品必須更新換代,現有的設備完全都留在原廠區,不能夠再搬遷到新廠去了。

  第2個問題就是這個企業產品的行業目錄確實是很豐富,也有市場剛需的問題,這一類產品如果是新產品的話,在市場上打開銷路,形成一定規模是完全可以的,而且這個場子是國有大中型企業的老牌勁旅,他最大的優勢就是儲存了一批優秀的技術人才,而這些人對現有的產品了解很多,對未來新產品的設計已經成型了,只不過沒有資金進行設備的更新改造,一旦有了新的設備,生產新的產品並不是什麼問題,那就是要完善新產品繼續搞研發,在創新的基礎上建立自己的市場。

  第3個問題是勞動力的問題,進行設備的更新改造以後,自動化機械化的程度很高,特別是有一些比較精密的,必須用機械臂進行完成組裝,進行了這一套設備的更新人力資源可以大大的,人工成本可以大大的降低,但是現在的項目書,仍然是在老產品老設備的基礎上進行立項的,既不符合時代的要求,也沒有解決勞動力的人力成本問題。所以在改造設備更新換代上,要提高自動化,機械化智能化的水平,這樣才能夠更有力的符合社會發展的需求,也是新出的產品,更加成本低了。

  我把這三個問題和這個企業的老總進行交流以後,他並不認為我這樣一個小投資人能夠抓住關鍵性的問題,他還認為我是專門找他的茬兒,在融資上給他出難題,於是他就找到了集團上層,給我告了一狀。

  主管這個項目的集團副總,聽到這個企業的老總告我的狀以後,並沒有追究我的責任,而是把我找到他那裡,讓我對項目的情況詳細的進行了一次匯報,我提出的三個問題和改進意見以及融資規模都是被副總所認可的,但是這裡面也存在著三個差別。

  第一就是融資的額度比原來又大了,將近比原來的資金溢出來1/3,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可是7八個億的資金呢?這家企業的領導有沒有魄力,願意不願意融這麼多資,這就很考驗投資人的工作了。

  第2個差別就是老設備完全淘汰變成了一堆廢鐵,現在還在產生利潤的設備,就這樣的拋棄,這家企業的老闆有沒有這個魄力?他是著眼於當前還是著眼於未來,他們心裡預定的目標在老廠區和新廠區之間有多大的距離?這就決定了他們有沒有下定決心上新產品上新設備,從new打造這個項目的決心。

  第3個差別就是人員的差別,項目建議書是想到了新新廠區以後,老廠區只不過帶過去管理團隊,技術人員和技術工人就鳳毛麟角了,而我提出的建議是技術人員必須形成一個研發的主體,隨著新廠區搬遷,藍領工人這支隊伍骨幹要帶走,因為他們的技術含量很高,這些工人操作很熟練,如果在新廠區完全招聘新工人的話,新廠區的運作至少要遲緩兩三年,等他們把工人訓練成熟了,這一代產品又該更新換代了。

  就這樣,集團的副總把國企的老闆和他們的高層都請去了,讓我這個初出茅廬的小投資人講他們企業的問題,特別是針對項目建議書的三大致命缺點進行剖析,講他們的計劃,對照他們的現狀,這些國企的高層終於知道我這個小投資人所抓住的問題全部都是關鍵,特別是講到人力資源的時候,對技術人員要組成創新團隊,在男女工人中要建立骨幹隊伍,一下子戳中了這些國企負責人的心。

  他們採取的這種項目搬遷的辦法,是因為怕融資規模過大,將來新廠區負擔過重,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市場等他們搬遷完了以後,已經不需要這些老設備老產品了,搬遷以後生產出來的老產品,就會面臨銷售的嚴重問題,這種滯後的想法是沒有可操作性的,雖然他們出於過日子精打細算的好心,卻不能夠保證一個國有骨幹企業成為一個朝陽市的企業,市市場大而不敗的企業。

  聽到了我針對三個問題提出的3點建議,這些高管們完全驚呆了,這是他們想而不敢想做而沒有能做到的事情啊,竟然被我這樣一個名不經傳的剛剛參加工作不久的小投資人提出來了,並且大膽的替他們詳細的改了項目建議書,這是一個諮詢團隊才能夠做的事情啊,我一個人夜以繼日的用了三個月的時間把這個項目建議書修改成了具有可操作性的項目,從此以後,這些國企的老總們見著我,永遠是很客氣的了。

  這個項目持續進行了三年,新廠區建設,按照要求,比原來三年的時間提前了一年,老廠區淘汰的時間比以前提前了三年,而新廠區當年就創造了利潤,最佳搬遷的骨幹型國有企業竟然在新廠區煥發了青春,特別是他們帶過去的技術力量形成的創新團隊,對產品進行系列的研發,第3代到第5代同時進行,而在第2代產品生產兩年以後,越過了第3代第4代產品直接生產了第5代的產品,這樣已經超越國內外同行,我們原來進口的一些國家,現在反過來和我們簽訂訂單了。

  清風,學金融的人是萬金油,對什麼事情都懂一點,但是很不精通,不過做項目每做一個都會增加一門學問,你要想把這個項目好,必須成這個行業的行家裡手,要從基層和底層入手,對產品,對人員,對人員結構,都要進行詳細的分析,特別是對市場必須要有前瞻性的預測,這樣才能夠避免投資的風險,創造投資的奇蹟。恕我不能夠說出這個企業的名字,但是這個案例被許多MBA課程,作為經典案例,被那些教授們說的神乎其神,他們哪裡知道這是一個剛剛參加工作的小投資人的一個小創意。

  不知道你聽了會有什麼感想,對於你下一步經營有什麼樣的幫助?具體的案例有他的特殊性,而作為投資人,需要抓住精髓,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最經典的一句話,你不一定成為內行,但是你一定要成為,抓問題最準的人,搞好創新是所有項目的靈丹妙藥,所以你要想做好投資,沒有前瞻性,沒有深入細緻的市場調查,你的成功不會很輝煌。」

  清風聽得很入迷,王靜講的就像播洋蔥一樣,一層一層的把事情撥開,最核心的部分也就是他總結陳詞的部分,每一個字都打動了清風的心,這些經典的話語和經典的做法,讓清風耳目一新。

  清風對王靜說,「王姐,你對資本運作,真是了如指掌啊,剛開始工作的時候你就有這樣的智慧,看起來你真是一個金融的天才,是我們這些人不能夠比擬的,做實業我還可以勉強說得過去,如果論金融知識資本運作,和你一比,我確實差的太遠了,看的事情現在越來越多,我現在這種狀況怎麼能夠應付得了投資公司的大發展呢?你剛才講這個案例,不僅蘊含著許多金融的知識,包含了很多做事情的訣竅,如果不是你深入到企業了解到這麼多的情況,也不會拿出這麼好的方案來解決這家國有企業搬遷的問題,也不可能創造一個搬遷以後的奇蹟。

  這個過程中,你不僅幫助企業解決了資金的問題,立項的問題,主要的是根據你對市場的了解,為企業闖出了一條新路,做企業的首先是對資金很敏感,大規模的融資計劃,如果不是你這樣做金融的人,即使是這樣,企業的高管也不可能也不敢提出這麼大膽的融資計劃,這裡既有你專業投資人的智慧和魄力,你對事業的追逐和雄才偉略的展示,真的是令人向背呀。

  我看一般的金融行業的人也沒有你這種敏感性,他們做金融主要是把錢作為資本作為賺錢的工具,而不會切身體會到企業發展的難處,更不會捨身處地的為企業著想,為企業的職工著想,而是要展現他們手中的權利,這種現象在金融界比比皆是,要想扭轉這種局面,需要很多你這些腳踏實地做金融的人。

  我聘請的金牌投資人張繼春小姐和我說過,華爾街的那些金融寡頭們,他們缺的不是錢,缺的是良心,他們為了利潤,為了賺錢而可以不擇手段,是對一個弱小的民族都可以開出令人髮指的條件,只要是為了他們獲得永久的利益或者是獲得暴力,什麼可恥的事兒都可能做出來。

  這裡金融也是一個最令人羨慕的行業,在金融界從業的人都很令人尊敬,是像你這樣為人而做事業,為民族和國家創造利益,從大處著眼從小處著手的金融人,屬於鳳毛麟角,完全是一個國家的寶,即使從這個意義上來說,現在我們採取的手段讓你先出去,也是我對事業的貢獻,這可不僅僅是針對你個人,而是針對我們發展的,需要我們現在的發展就需要你這樣的金融人吶。」

  王靜心裡也是起伏不定,清風對他的讚譽,是讓王靜產生了更多的聯想,現在這種局面,清風還可以轉換話題,討論業務層面的事情,說明這個青年心胸會多麼龐大,自己雖然是被迫的,在平靜中冷靜的處理問題,但是和清風,比較起來自己在胸懷上還是有差別的,一個有胸懷的人一定是一個前途無量的人。

  王靜想到這裡,暗暗的下了決心,無論如何自己走出去以後要迅速的聯繫警方,儘快的把清風從魔掌中解救出去,這不僅僅是出於對於這個年輕人自己個人的感情,而看到這樣一個難得有如此胸襟的人,從各方面考慮都應該把他從這些匪徒手中解救出去,未來的世界對於他來講一定是很廣闊的,讓他平安的從這裡離去,已經成了王靜的一種意志,為了完成這種使命,要冷靜的思考,發揮最大的智慧,找出最好的辦法,儘快的實現自己這個願望。

  房間裡安靜了,劉三計在大廳中間,卻是心急如麻。時間是不站在自己一邊的,這個匪徒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處境,無論自己所在的這個地方是多麼隱蔽,隨著時間的推移,警方會地毯式的搜查,早晚會找到這裡,現在距離綁架開始的時間已經過去將近24小時了,警司方搜索的範圍現在縮小到包圍圈到什麼程度自己並不知道,但是從心裡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使這個匪徒心情越來越煩躁了。

  剛才聽到清風和王靜在屋裡訣別的聲音,偶爾聽到王靜的悲傷,這個匪徒劉三記,暗暗的竊喜,貓捉老鼠的遊戲,讓他感覺到手裡拿著別人的生命很好玩,這個殺人不見血的劊子手,只要是人質不舒服的時候,他肯定是心裡最暢快的時候,而現在屋子裡平靜了,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悄悄話,這讓這個匪徒劉三記,確實心裡很不舒服,這兩個人怎麼可以在這樣危險的時刻平心靜氣的聊天聊家常呢?這個匪徒變態的心理,越來越讓他不能容忍人質在自己手裡好好的過時光了,突然間他又想起了一個折磨人的辦法。

  匪首劉三記叫來了自己的手下,阿強和小六子,神秘的對阿強說,「阿強,這樣呆著是算是很無聊呀,你想方設法把清風,叫到他的房間裡去,小六子,你這個tmd吃軟飯的,見著這樣的美女,竟然拿不下,你說你多沒用啊,把清風調開以後,你想著可以施展你的迷魂術,能把這個女人拿下,說明你真的是一個有能力的人,也讓哥哥樂呵樂呵,看看這樣的知識女性到底是個什麼貨色,你有把握能夠把它拿下嗎?」

  小六子猥瑣的看著匪首劉三記,完全沒有明白,到底是什麼想法?這麼長時間跟著他在一起,從來沒有把他的想法琢磨透過,這是一個和平常人思維完全不一樣的人,小六子試探著對他說,「三哥,這件事兒可是有難度啊,再說時間也不允許呀,你不是答應人家晚飯以後就把它釋放了嗎?他既然有了出去的希望,怎麼還可能與我鬼混呢?我有多大的能耐,也不可能讓這個高傲的公主低下頭呀,更何況我們現在之間的關係是敵對的關係,怎麼可能消除他心中的敵意呢?」

  匪首劉三記本來就想打發無聊的時間,自己看看熱鬧,讓這個女人質帶著無限的悵惘離去,這也是一種貓捉老鼠遊戲的組成部分,現在自己手裡這個小六子,反而自己打退堂鼓了,這是讓這個匪徒沒有想到的事情,平常小六子混跡於花街柳巷之間,穿梭在各種女人群里,無論是風月場上的那些妖艷的美女,還是那些一直掩飾著自己丑惡一面的高貴婦人,在這個吃軟飯的小六子面前,都會被他拿下,今天這種情況怎麼就能夠打退堂鼓呢?真tm讓人喪氣。

  匪首劉三記對著小六子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腳,把小廖子踹了一個趔趄,然後罵到,「小六子,你他媽是個什麼東西呀?平常有事沒事的時候,你在哥幾個面前天天吹牛,現在你把這個牛皮吹破了吧,現實這樣一個尤物在你面前擺著,你自己連想法都沒有,還敢和我吹牛皮嗎?他今天可算是知道你是個什麼玩意兒,嘴上說的歡,實際上一點他們本事也沒有,真是讓我從心底里看不起你。」

  小六子本身就是一個偷心的貓,看著眼前這樣一個美女,早已經心裡痒痒了,現在匪首劉三記,要給他創造一個機會,這個吃軟飯的人怎麼能夠放過這個絕佳的好機會呢?於是,小六子舔著臉,對匪首劉三記說,「三哥,要不然我就試試?」

  匪首劉三記看到小六子那個猥瑣的架勢,心裡產生了一種厭惡,對他嚴厲的說,「火車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雖然我知道你是一個偷心的貓,但是在這裡我們不可以傷害他一根毫毛,你要想試試也可以,必須是你情我願,如果是霸王硬上弓還用得著你嗎?這就要看看你這個王八蛋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要在甜言蜜語中解決問題,看看你能夠不能夠和他一起共同進入溫柔鄉。阿強,你去把清風調開,看看小六子這個王八蛋,有沒有這個本事?」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