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與狼共舞(二十四)


  144,與狼共舞(二十四)

  房間裡清風和王靜兩個人還在談論對金融行業的認識,阿強敲敲門,然後推門走了進來,對著清風說,「清風老闆,我三哥找你還要談一點事情,請你跟我出去到另一個房間。」

  清風和王靜剛才沉浸在相互討論業務的興奮之中,對大廳里發生的一切根本就沒有發掘,但是阿強過來又找清風,不知道劉三記這個匪徒到底又要想耍什麼樣的花招?既然他叫自己過去,也不能夠在他面前示弱,大風大浪都已經闖過來了,還怕他使什麼陰謀詭計嗎?清風什麼也沒想,站起身來就阿強出了房間。

  在另一個房間裡,匪首劉三記為了給小六子創造一個好的氛圍,特意讓人在另一個房間準備了一桌的酒席,可以說是把應有盡有的各種能吃的東西都擺上了,等待著清風的到來,要和他在這裡攀攀交情,給小六子一個很寬鬆的時間。

  清風來到這間房,看到這一桌豐盛的酒席,不知道這個匪徒劉三記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剛才和自己僵持不下,劍拔弩張甚至還動了手,怎麼忽然之間要擺酒席和自己談交情呢?這種異常,讓清風高度的警覺起來。

  

  劉三記看到清風進了房間,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一邊和清風套著近乎,一邊說,「清風老闆,剛才在下,實在是多有得罪,既然我們把該做的事情都已經談妥了,你就是我們的財神爺,我對剛才對你採取的冒犯的行動,想真誠的給你道歉,既然我們兩個人已經合作到這種地步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我背下來一些多久,想和你賠禮道歉,不知道你肯不肯賞這個臉,讓我良心也安定一些。」

  清風的頭腦現在是無比的清醒了,這個匪徒滿臉堆笑的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麼樣的陰謀,他現在挖一個陷阱,準備讓自己往裡跳,這種情況下生硬的拒絕是不可能的,但是這種陷阱不知道底有多深,這個匪徒會從哪個方向出陰招損招,但是清風並不懼怕這些,既然他出招,我就要見招拆招,何必懼怕他人。

  清風還是很嚴肅的對劉三記說,「你忘了剛才你說的話了嗎?你讓我記住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你是綁匪,我是人質,我們兩個這種實質性的關係,無論怎麼掩飾都是改變不了的,你自己剛說完的話,現在又想把畫拿回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我這個人是很光明磊落的,既然你想請吃飯就說吃飯的事情,不必要再說什麼道歉之類的話,你這種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難道我看不懂嗎?我們這些人在你手裡,你隨便的玩來玩去,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既然我們該談的事情都已經談好了,何必這樣假惺惺的演一場讓人很厭惡的戲呢?不過你的好意我領了,本人恕不奉陪。」

  劉三記看著清風這樣義正詞嚴,並沒有惱怒,而是舔著臉笑著說,「清風兄弟,你就不要拿我剛才的所作所為來說事兒了,既然我們相遇就是緣分,無論是用什麼方式聚到一起的,都不是大問題,作為男人應該拿得起放得下,我剛才說的話也是為了和你爭取利益,既然我們兩個之間的分歧消失了,就等著拿贖金了,何必要弄得這樣緊張呢,這樣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我們大家都不舒服,你說的這些話我也都認可,現在就是請你原諒,咱們坐下來吃頓飯喝杯酒,讓彼此之間化解一下尷尬的局面,下一步咱們還要繼續的合作呢,你也不希望有什麼意外發生吧,我的好兄弟。」

  清風聽到劉三記,在那裡稱兄道弟,知道這個傢伙肯定肚子裡憋著,什麼壞水呢?現在這種情況,所有的事情該談的都已經談妥了,這個匪徒到底還有什麼陰謀?一時半會兒還真是看不到他,再強硬的拒絕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清風極不情願的接受了這個匪徒的要求,坐在了桌子旁邊。

  清風對匪徒劉三記說,「既然你這麼盛情,我也卻之不恭,那麼你說我們怎麼來吃?怎麼來喝?怎麼樣才能夠化解我們之間的尷尬局面呢?」

  劉三記看著清風坐到了桌子旁邊,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王靜自己在房間裡,正在盤算著匪徒會對清風採取什麼樣的花招,只見小六子舔著笑臉,手裡拿著很多吃的喝的東西進到了王靜的房間來,笑眯眯的對王靜說,「王老闆,你的身體怎麼樣啦?昨天在一路上我就照顧你了,這一上午都是清風老闆在替我伺候著你,你有沒有什麼不舒服和我說,我來伺候伺候你呀。」

  王靜心裡惦記著清風,對小六子剛才說的這一片話根本就沒聽進耳朵里去,隨口對小六子說,「那就謝謝你一路上的照顧吧,我沒有什麼事兒想安靜一下,請你出去吧。」

  小六子笑容滿面的接著對王靜說,「王總啊,我們這裡有規矩,是不可以讓你單獨在房間裡休息的?雖然男女有點受受不清,我是有使命在身,是不能夠出這個房間了,你高興也好,不高興也好,我必須在這個房間守著你。」

  王靜一下子就警覺起來了,這個匪徒名義上是自己在說,是來伺候人的,實際上是來監視自己的,既然這是匪徒們要做的,王靜也就沒有往心裡去,而是淡然的對小六子說,「既然你是他們派來監視我的,你就行使你的使命好了,不要和我談談什麼,我想安靜一下,你如果在屋子裡就靜靜的呆著,我不希望你打攪我的清淨修為。」

  王靜這一招很厲害,小六子明白,王靜是拒絕和他之間交流,兩個人之間生硬的呆著是什麼情況也不會發生的,沒有語言的交流就不可能達到感情更深一步,也不可能達到引誘這個女人的目的,如果出現了這種局面出去以後還不讓這些匪徒們笑掉自己的大牙嗎?自己的牛皮可是真的吹破了天,以後還有臉在兄弟們面前說三道四的嗎?

  小六子並不甘心,而是正言正色的對王靜說,「王老闆,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想清靜的人,我對你只不過是因為過敏症發作,有點擔心,並沒有別的什麼意思,你既然不想和我講話,你就可以不講話,我們之間當然有很多的距離,你肯定是看不起我這個參與綁架的匪徒了,本來我還想對你道一道我心裡的苦水,既然你這樣冷冰冰的,我也沒必要對你說什麼了,我拿來這麼多吃的,就是想讓你不要不要身體,你喜歡吃哪種就吃哪種吧,我在邊上靜靜的守著你就行了。」

  小六子知道,這些女人最怕讓人說是高高在上而看不起別人了,採取這一種退一步的激將法,一般都可以走向,絕大部分的女人這時候都會心軟一些,反過來和自己搭訕的,這種習慣性的慣用伎倆,不知道在王靜這裡會不會起到作用。

  王靜本身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因為心裡惦記著清風,就忽略了小六子的存在,自己一番話已經傷了這個青年人的心,冷言冷語的對自己說完了,就靜靜的站在房角里,不默不作聲了,這種舉動讓王靜善良的心開始萌動了,自己用這樣的方法對待一個年輕的人,確實有點說不過去,但是王靜倔強的脾氣,寧折不彎的性格,並不想讓自己,在這個匪徒面前表現出軟弱的一面,也不可以自己退縮。

  但是王靜用行動表現出對小六子的原諒,拿起了一包薯條,打開了以後吃的,並用眼睛的餘光注視著小六子的一舉一動。

  小六子一看王靜動了自己送上來的食品,心中暗暗的竊喜,知道王靜善良的一面已經開始萌動了,這就看誰來先打破這種沉默,誰採取主動誰就占據了上風,王靜必然是一個女人和自己經歷的那些女人,並沒有什麼兩樣,這些手法對哪個女人都是用對哪樣的女人都有效,小六子自己夜裡走路吹口哨,自己給自己壯著膽。

  看到王靜一根接著一根干吃著薯條,小六子也沒有說什麼話,而是默默的走到桌子旁邊,拿起了一袋草莓醬,撕開了一個口,雙手遞給王靜。

  王靜看到小六子殷勤的舉動,一邊結果草莓醬帶著,一邊對小六子說,「謝謝!」

  小六子也簡單的回答說,「沒關係。」

  接下來小六子本以為王靜會用柔軟的話語把剛才那種強硬的態度扭轉過來,這樣他就可以趁勢攻擊了,他對付所有女人的招數,那可是五花八門的,拿出哪一套話術來都會讓王靜鑽入自己的圈套,即使不能夠上手,至少會讓這個女人對自己產生同情或者是憐憫的,如果時間允許,放長線釣大魚,加以時日,小六子相信自己男人的能力,這一種吃晚飯的絕活絕對不是吹牛。

  但是王靜卻沒有接著往下什麼表示,而是心如止水的坐在那裡自己在思考,因為他現在必須判斷這些匪徒把清風請出去,到底是因為什麼事?匪徒還有什麼花招要施展?清風能夠不能夠冷靜的處理,用他的智慧去面對這一切,雖然對小六子不像剛才那麼敵對了,但是對這個匪徒的警惕一點都沒有放鬆,對這個匪徒最好的態度就是沉默。

  小六子這一次又陷入了尷尬的局面,王靜只是搭了一年,像他想像的是別的女人那樣反應過來,相互之間的沉默,既然要是打不破,就不可能再有什麼下文發展了,小六子高度著轉著自己的腦筋,想著辦法與王靜進行搭訕,既要自然不留痕跡,還要讓王靜接受,這個難度有點高,這是小六子一生碰到所有女人的過程中,第1次碰到了軟釘子。

  空氣就像要靜止了一樣,小六子在牆角默默的想著自己的桂花糕,坐在桌子旁的王靜靜靜的想著怎麼樣協助清風與這波歹徒鬥智鬥勇,更涉嫌的這些歹徒會用什麼瓜招來對付清風這個年輕的小伙子,除了激將法還會有別的什麼招數嗎?依照清風的智慧和他冷靜的思維,這些歹徒所有人的智慧加在一起,也是鬥不過他的,王靜越想越有信心了。

  小六子看到王靜呆呆的在那裡想問題,手上的薯條已經停止往嘴裡送了,而手裡那一袋草莓醬已經留下了一攤掉在了桌子上,小六子覺得機會又來了,趕緊的走到桌子旁,用抹布把草莓醬擦拭乾淨,然後對王靜輕輕的說,「王老闆,你如果要是不吃的話,就把他們放在桌子上,草莓醬掉在身上很難洗乾淨的,這裡又沒有你的換洗衣服,到時候可就沒有辦法了,真的不希望你把自己身上這身衣服弄髒了。」

  經過小六子這樣一提醒,王靜把手上的草莓醬放到了桌子上,然後輕輕的對小六子說,「謝謝!」

  王靜仍然是用這兩個字來回應小六子的話,讓這個在風流場上已經很熟練的風流小子,真的是無計可施了,一種沮喪讓他不免的從嘴裡發出了一聲長嘆,「唉,——」然後又默不作聲了。

  王靜是以不變應萬變,對於他來講,和這個小匪徒並沒有什麼交集,既然這個小匪徒千方百計的和自己搭訕,看起來是目的不純的,從心裡的警覺一再提醒自己,對這個小匪徒也要採取更加嚴密的防範措施,無論他採取什麼花招,說什麼言語,自己都要冷靜的對待,和他不進行語言的交流,打什麼花招都會化於無形。

  小六子發出了一聲嘆息以後,想像著王靜會親切的問自己為什麼然後自己編了一套的謊言,一整套的台詞就可以派上用場了,不怕王靜掉不進自己的陷阱,走不進自己設下的圈套,一旦你搭了茬,就不可能再有迴旋餘地了,但是誰知道事情並沒有像自己想像的這樣發展,王靜根本沒有理會小六子發出來的這一聲嘆息,在那裡靜靜的坐著,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更沒有一絲話言話語,讓這個風月場上的老手,真的是無計可施了。

  小六子看著時間1分1秒的過去,自己連續的搭訕都沒有效果,現在逼得他不得不採取自己常用的大招了,以綠為敬,用言語去激王靜的反應,不怕你對我再不搭不理了。

  小六子臉上把所有的笑容都抹去了,臉上變成了一片的烏雲,用很重的語氣對王靜說,「呵呵,王總啊,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呢?這又不是在外邊,在你的職場裡你可以呼來喚去的,對任何人都可以看不起,對我這樣一個迫不得已被人拉進賊船的人,連看都不看一眼連搭理都不願意搭理,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嗎?」

  王靜心如止水,聽到小六子對自己的指責,根本就沒有搭理,依然是用沉默對待著這個小匪徒,對自己在言語上的挑釁,既然你現在已經暴露了你急切的心理,看起來你是要在言語當中從我這裡找什麼破綻,我偏偏就是這樣以不變應萬變,看你這個小匪徒到底有什麼花招,有什麼能耐在我面前去施展,看起來我的沉默是最有殺傷力的,和這個匪徒言語上不交流,感情上不交流就不可能上他的當,從他的言談話語中,從他的態度中看到,這是一個習慣於對女人採取手段的小癟三,既然識破了他的身份,那麼對待他的只能是一種態度沉默,無論他說什麼過激的話,採取什麼過激的行動,只要他不使用暴力,就沒必要打擾他。

  一片激將法的話說完了以後,小六子想像的,王靜這樣一個善良的女性會反過來安慰自己的,一旦王靜張口說話來安慰自己,自己會就坡下驢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痛,說自己的痛苦和悲慘的歷史,以及惡劣的處境,更編好了一套台詞,講自己是怎麼樣被拉上賊船,又是怎麼樣被逼迫著過到今天的,然後就和王靜表白,自己是對他多麼的崇敬,對他多麼的嚮往,在這種環境下,王靜一定會感情塌陷,和自己有什麼的。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小六子做的春秋大夢,被王靜用沉默一下子就被砸的粉身碎骨,所有的花招都已經施展了,小六子再也沒有什麼伎倆可以在王靜面前耍出來了,有所不甘心的小六子終於開始使用它那套不要臉的花招了。

  那麼既然你王靜不理我,小六子心裡是這樣想的,我既然被你看不起了,那麼我就賴皮賴臉的纏著你,看你到底是什麼反應,一般女人是經不住糾纏的,更何況小六子的糾纏在裡面,存在著他們很多的技巧,讓很多女人都敗在了他的這種糾纏之下,在以往的經歷過程中,這種方法從來沒有失效過,俗話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適當的冒一點壞水兒,有的女人還是專門喜歡這種壞壞的感覺。

  小六子舔著臉,色眯眯的看著王靜,用言語挑逗他說,「哈哈哈,王老闆,我知道你是怎麼回事呢,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人家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50坐在地上都吸土,你現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看起來肯定是性冷淡了,要不然怎麼會對男人特別是像我這樣年輕漂亮的男人,一點感覺都沒有呢,我可是風月場上的老手,什麼樣的女人都會戴在我的胯下,讓他們,飄飄欲仙,讓他們鬼哭狼嚎,這樣的局勢我可是經過千百遍了,別看你現在跟我一本正經,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你會甜哥哥蜜姐姐的讓我使勁兒弄的,你如果不相信可以試一試,你六爺爺我的活可是不一般呢。」

  王靜聽著這些污言穢語,自己用沉默這個招數,終於B的這個匪徒原形畢露了,雖然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並沒有擾亂王靜的心境,從心裡看不起這個吃軟飯的小癟三,竟然用這種下流的方式來和自己進行挑逗,對這種黔驢技窮的小流氓,王靜只能是一笑置之了,現在王靜突然的明白,匪徒把清風從自己的身邊調出去,就是為了讓這個小癟三讓自己出醜這樣的貨色怎麼能夠讓自己動心呢?他們實在是太無聊了,竟然顯出這樣下流的方法來對待自己手裡的人質,這種親密這種從心裡看不起這些匪徒的行為,讓王靜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這親密的笑容被這個不懂人臉色的小六子誤解了,因為他用這些污言穢語和甜言蜜語相加的方法挑逗成功了,王靜終於對她有了反應。於是,小六子進一步的說,「王總,其實我從心裡還是很敬佩你的,像你這樣一位高貴的知識女性,確實是在這方面不通人情,你在事業上很成功,但是我猜你的家庭生活一定不會很幸福,你這種對事業全神貫注的專注就影響你的生活質量。

  不瞞你說,我在這方面可以說做一個導師了,別看我的年紀小,我的經歷可是很豐富的,各式各樣的女人我見多了那些為感情死去活來的小女生我見過,那些把第1次獻給自己最愛的人,那個小女孩我也碰到過。像你這樣的熟女,30左右歲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對這方面沒有任何反應,那絕對是不正常的,現在的環境造成了你對這方面不太感興趣,所以在生活上質量就下降了。

  你這種人常常用工作的成就來享受人生的快樂,但是這樣的快樂需要多大的付出呢?而生活中的快樂,只要對家庭忠誠,對自己的愛人獻出愛心,過一下夫妻生活就可以得到,你為什麼要捨近求遠省勁的不做而費力不討好呢?你看看你的生活多麼的糟糕,你的事業再順利取得再大的成就你的人生真的快樂嗎?

  我跟你說一個真實的事兒,有一個40多歲的阿姨在官場上,那可以說叱吒風雲,通過一個朋友和我認識了,交往了幾次,他就跟我說他是白活了,這一生從來沒有這麼快活過,他找到了我才找到了真正的幸福,我們兩個人如漆似膠的在一起交往了一個多月,他享受了人間最美滿的快樂,但是為了他的仕途,我自動的隱去了,到現在他還有時候用微信表達對我的思念呢。

  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人世間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這麼奇妙的,要不然上帝為什麼造一個男人又造一個女人呢?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男女之間相互吸引,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你抗拒也是抗拒不了你的心裡的,你想一想我說的對不對?是不是這樣一個情況對照你自己的生活和你事業的處境有沒有道理?」

  柚子在那裡信口開河的胡噴,王靜坐在那裡靜茹仔兔,心如止水,對這些胡說八道充耳不聞,從內心輕蔑的一笑,但是臉上沒有任何的感情,這個小癟三這樣的花招也就是如此了,他還能夠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能夠不胡編亂造呢?王靜依然是沉默著。

  看到王靜冷漠的表情,小六子真的是有點索然無味了,但是為了掩飾自己心虛,還是滿嘴放炮,越說越花式,越說越離譜了,講的自己滿嘴的冒白沫,而王靜的反應依然是沉默。

  到最後小六子自己說的已經一點意思都沒有了,事情就是這樣,你要演戲總要有人看戲,觀眾的需求才是那些演戲人的袁泉,小六子這樣賣力的表演,口若懸河的吹牛,卻是毫無表情,沉默以對,讓他怎麼能夠盡情的表演下去呢?更何況自己的胡編亂造越來越沒有詞兒了,背好的台詞一套接著一套拿出來自己常用的套路一套一套的擺出來,王靜都視如無物,充耳不聞,讓這個小土匪實在是尷尬透頂了。

  小六子自己的心裡從根本上起來了變化,自己用這麼大的力量來搭訕一個比自己大這麼多的女人,竟然自己花樣百出,人家一點反應都沒有,平常在風月場上的經驗,穿梭在女人中間的那些風流韻事,一點兒都不能夠讓王靜對他起任何的反應,這個拙劣的吃軟飯的演員,怎麼才能夠演下去呢?在王靜的沉默中,只能夠自己也慢慢的閉上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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