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與狼共舞(七十八)


  198,與狼共舞(七十八)

  高明被抓獲歸案以後,楊天峰讓所有的人壓著高明回到警局,自己帶著一隻精幹的小分隊趕往粵北綁匪藏身的地方。

  高明的抓獲歸案,讓楊天風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廖長春與高明作為這個案件背後的主使人,現在已經一網打盡了,在綁匪的巢穴,只剩下這幫孤立的匪徒,現在已經被白雲區刑警隊團團的圍住,由於王靜提供的確切的消息,對清風藏身的地點也有了準確的位置,營救清風的行動也就此展開了。

  為了抓緊時間,趁著黑夜的天氣,楊天峰腳底下使勁把油門踩到了底,越野車飛奔在大街上,閃爍的燈光,把身邊的行道樹一排一排的甩在了後邊,微微的涼風吹的楊天風,特別的精神,這戰鬥的洗禮,讓一個老刑警更加有勝利的期待。

  自從王靜第1次被綁架接手這個案件以來,楊天峰沒睡過一宿好覺,腦子裡旋轉的都是案件的所有涉及的人物,這些窮凶極惡的匪徒,內外呼應,勾結在一起,對王靜實施了兩次的綁架,從種種跡象表明,這些大家都是圍繞著廖長春,為了保護高明而實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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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明這樣一個手握重重大權利的人,手裡掌握著巨大的資產和巨額的資金,由於他利慾薰心,勾結商人輸送利益,從現在掌握的基本情況上看,這麼多年以來給國家造成了巨大的損失,不僅國有資產被他們作為利益交換的工具,國有資金也成了他們借貸的理由,竟然讓一個香港商人採取空手套白狼的方式利用國有資產大賺自己的錢,這種利益交換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利益鏈,不僅沒有底線而且貪婪的令人生厭。

  廖長春作為香港商人,理應按照程序遵守法規,做自己的買賣,但是他為了走捷徑,圍獵國家工作人員,千方百計的盜取信息,並且讓相關人員利用手中的權利,肆無忌憚的向個人輸送利益,嫉惡如仇的楊天峰,通過這一段初步的調查,固定證據,對這種事情已經引起了他強烈的憤怒,這些披著人皮的碩鼠,為了區區個人的利益,竟然給國家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不把他們繩之於法,真是天理難容啊。

  而圍繞著這場反腐的鬥爭,接二連三發生的綁架案,更說明這些人已經窮凶極惡到極點了,當他們知道已經被調查的時候,並沒有反思自己的罪惡,反而是變本加厲,內外勾結,採取綁架的手段,對國家工作人員構成生命的威脅,套取信息,掩護他們那張罪惡的嘴臉,這種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做法,是法律所不能夠允許的,也是國家利益所不能夠允許的,作為執法人員,楊天峰長期破獲的都是刑事案件,這一次由刑事案件引起的反腐大案,也讓楊天風見識到了這些人極其醜陋的嘴臉。

  作為國家工作人員,楊天峰對王靜的遭遇深表同情,對他的智慧和膽量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樣一個單身的女同志,兩次被匪徒綁架,還能夠充分發揮自己的智慧,配合警方儘快的破案,讓這些匪徒繩之以法,這種嫉惡如仇懲惡揚善的行為,不是每個人能夠做到的,王靜的智慧能夠讓這些人服服帖帖,說明他對國家的忠誠,更是對自己的職責執著的追求,有這樣捍衛國家利益的人也感到很欣慰。

  作為私企的老闆,清風和這件事兒沒有一點關係,為了配合警方營救王靜,清風不顧自己的安危,以身試險,第1次就是配合自己把這些匪徒定位,然後隨同警方一起端掉了匪徒的窩點,救出了王靜,如果沒有他巧妙的配合,王靜也不能夠自己唱獨角戲,這個小伙子的智慧,和他強烈的愛心以及對國家和朋友的忠誠,都讓楊天峰對這個年輕人刮目相看。

  一個大學將要畢業的大學生,兩次被卷進綁架案,現在還在土匪的手中,生死不明,但是以楊天峰的判斷,以及和清風接觸以後,對他智慧的了解,與這些土匪鬥智鬥勇,清風不但有堅強的意志,還有靈活的智慧,依照清風的智商和這些土匪周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現在就是十萬火急的時候,既然匪徒已經提前釋放,王靜是因為他不知道那兩個幕後主使人已經落案了,如果這個消息被這些匪徒探聽到,那麼清風,時時刻刻都面臨著生命的危險。

  想到這一切,楊天峰有一種使命感,雖然腳底下已經把油門踩到底了,越野車已經發出了轟轟的好聲,跟人的生命相比,什麼都不太重要,現在要搶時間和白雲區刑警隊並肩作戰,對土匪發起最後一擊,從這些匪徒手裡把清風營救出來,這不僅是與時間賽跑,而是為生命追時間。

  案件的破獲是時間問題,但是人的生命是不允許時間延誤的,早一點動手,清風營救的安全也就多了,一分保障,如果逃跑的馬天把這個信息傳送給綁匪的頭子,那麼清風的危險就是100%的了,這些喪心病狂的匪徒,他們什麼事兒做不出來呢?既然他們已經到了瘋狂的極點,一旦有風吹草動,他們會毫不留情的殺害人質的,多年對犯罪心理學的研究,讓楊天峰對這伙匪徒的心理是確定無疑的。

  汽車發出了異樣的好聲音,還在夜空里奔馳,楊天峰大腦高速的運轉著,突然間,電話鈴聲打破了夜空的寂靜,楊天峰趕緊的收住了油門,越野車平緩的在公路上行駛,楊天峰用耳麥接聽的手機,摁了一下耳麥上的開關,一個聲音傳進了耳朵里。

  給自己打電話的是自己的副隊長,他負責連夜審訊廖長春和高明,這個時間來電話肯定是其中一個罪犯,招供了,而且有緊急的信息。

  副隊長對楊天峰說,「老大,廖長春,撂了。」

  楊天峰驚喜的問,「這就叫做賊心虛呀,老夥計,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啊?」

  副隊長匯報說,「我們面臨的這些費用,都是由馬天聯繫魚叉犯罪集團,由他們實施的保障,是因為高明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說是上層有人提供消息,A集團內部已經展開了對高明的調查,而且我們內部也有人套路,他的馬仔馬天已經被我們監控了,這樣的消息真的是讓我出了一身冷汗,到底是什麼人和他們內外勾結呢?」

  楊天峰皺著眉頭說,「馬天跑路,從內地跑到香港是他指使的,那麼現在馬天從香港跑路有沒有他的指示呢。」

  副隊長回答說,「馬天從香港逃跑,廖長春並不知情,他從香港向內地坐高鐵的時候,他們還通過最後一次電話,也就是在他落網前的兩個小時,當時他的香港大管家老菜,說是哪天讓提醒他,會不會中了我們的埋伏,他當時因為內線給他提供的消息是很安全的,所以就沒有往心裡去,再以後他就不知道了。」

  楊天峰沉吟了一下,然後說,「老夥計,這說明了什麼呢?馬天有任何人提醒的情況下,竟然撇下他的老闆,和他要保護的最重要的人,自己獨自的逃跑了,而且挾持了廖老闆在香港的大管家,說明這個人的反偵察能力實在是太強了,而且香港肯定有人協助他逃跑,不然在香港警方的天羅地網之中,能夠悄悄的銷聲匿跡,只能說明這個犯罪分子實在是太狡猾了,這個人肯定不是明面上這點事兒,依照他對警方這麼深入的研究,一定是有重罪在身,不然不會是成這樣的驚弓之鳥,也不會逃跑的這麼快。」

  副隊長贊同他的觀點,「老大,廖長春交代的,給他提供信息的人我們怎麼辦呢?這可是我們內部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啊,我現在等你的指示,我們到底怎麼樣處理這個內鬼?現在撂長春落網的消息隱瞞不了多長時間,一旦讓他知道內情,我們就沒法兒抓獲他,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楊天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斬釘截鐵的對自己的副隊長說,「老夥計,雖然這個人每天都和我們見面,甚至比我們的職位還高一點,對這樣公安隊伍里的害群之馬能夠呼吸嗎?紙是包不住火的,提前是因為我們有所預判,對老廖實施抓捕,封鎖的消息,但是這個消息能夠封鎖多長時間呢?你趕緊的拿著廖長春的口供,直接去找劉局長,最好對他採取監控措施,能夠抓捕的現在最好動手,你說呢?」

  副隊長回答說,「行了,有你這句話我就知道怎麼辦了,我直接去找局長匯報吧,估計馬上掛圖可能有問題,請示局長對他採取措施是沒有問題的,不然的話出現了錯了,我們可是擔待不起呀,現在問責這樣的嚴厲,在辦案過程中不履行手續不走程序,誰敢幹呢?但是即使是這樣,也不能夠讓他知道肖玉璽以後逃跑了那可是後患無窮。」

  楊天峰叮囑自己的副隊長說,「老廖這個人很狡猾呀,不要輕易的放過他,對於他的犯罪事實還要進一步的取證。高明我已經讓人給你帶回去了,趕緊布置人連夜突擊審訊,使我們抓了他一個現行,他的防線已經被突破了,審訊可能更好辦一些,讓他先陳述主要的犯罪事實,最主要的是讓他把集團內部的內鬼找出來,有了消息我直接和a集團上層聯繫,我已經快到了,馬上要進入營救清風的戰鬥,這可是一場惡戰,我等著你的消息吧。」

  副隊長在電話里說了一聲再見,就掛斷了電話。

  楊天峰心裡很高興,對於內鬼的事情,他早就已經有了判斷,是一位局裡管後勤和督查的副局長,因為主管後勤的關係和社會上很多老闆都有聯繫,這個人平常雖然不抓業務,但是對業務工作總是打聽來打聽去,對他的嫌疑已經不是一天半天了,這次能夠有廖長春出來指正他,也算是清除了內部的一個禍害。

  經過40分鐘的狂奔,高明來到了白雲區刑警隊的營救指揮部,這裡本來就是當地的公安派出所兒,所以條件還是蠻不錯的,最主要的就是通訊暢通,在2層的會議室里,楊天峰終於見到了王靜。

  王靜的面容很憔悴,臉色一點光亮都沒有,好像大病初癒一樣,讓楊天峰看到以後,心裡覺得很是不舒服,但是看著他強打精神的樣子,更為這個女同志堅強的意志所嘆服,撇開所有的俗人,楊天峰迅速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王靜也伸出手和楊天峰那雙大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由於過於激動,王靜的眼眶裡轉著淚花。

  楊天峰和藹的說,「王總,實在是對不起你呀,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如果昨天早晨你給我打電話以後,第一時間對你實行保護措施,就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我為我自己個人工作上的失誤向你道歉,我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些匪徒已經喪心病狂了,總覺得他們不會實行第2次綁架,誰知道這些匪徒竟然出乎我們的意料,如果我們的工作再提前一點,也許會避免這次重大綁架案的發生,你的身體還堅持得住吧?」

  王靜說話聲音已經有點看到了,激動的對楊天峰說,「楊隊,千萬不要這麼說呀,這些匪徒已經窮凶極惡到了極點了,他們什麼事兒做不出來呀,什麼時間喪失人性,誰又不是諸葛亮不會能掐會算,怎麼可能把他們做的壞事兒都提前預知了呢?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我身體上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是清風利用計謀讓他們把我先放出來了,已經和白雲區刑警隊長匯報了情況,你們什麼時候去解救啊?我那個兄弟清風還在命懸一線呢。」

  楊天峰安慰王靜說,「王總,我現在趕過來就是參加營救清風的戰鬥,我和白雲區刑警隊長,我們兩個人研究一下,用最短的時間制定作戰方案,到時候可能還需要你配合,你先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兒,我們兩個人趕緊的開個小會。」

  白雲區刑警隊長聽說楊天峰來了,也從會議室里走了出來,老遠的就伸出兩隻大手,和清風的一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有點兒興奮的說,「楊隊,你們幾個地方都打了勝仗,就剩這最後一個堡壘了,你還不辭勞苦,非要趕過來幹嘛?哥哥我作證你難道還不放心嗎?一天組織了兩場抓捕行動,你已經夠累的了,這麼長時間沒有好好的休息,現在三更半夜的又趕到這裡來,你說我心裡得多麼熱乎乎的呀。」

  楊天峰衝著他錘了一拳,然後笑呵呵的說,「你老哥怎麼現在學的這麼囉嗦呀?趕緊的跟我說一說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市局刑警隊隊長那邊的戰況如何?沒有說零點是不是準時的發起攻擊呢?」

  白雲區刑警隊長說,「市局刑警隊隊長的電話已經來了,魚叉犯罪團伙的主要案犯已經全部落網了,有幾個案犯在我們的包圍圈裡,他們參與了這次綁架行動,估計在這個綁匪的窩點呢,他現在要求我們,抓緊時間行動,不給這些犯罪分子以喘息之際,爭取一網打盡,反覆強調要保障人質的安全,你現在來了,咱們就可以採取行動了。」

  楊天峰問白雲區的刑警隊長,「老哥,我們這個地方距離匪徒的窩點到底有多遠呢?開車需要多長時間?」

  白雲區刑警隊長回答說,「我們現在是在當地的派出所,距離匪徒的窩點有3公里,不過道路很難走,都是山路,他們選擇了一個極其偏僻的小山村,不過窩點的周圍我們已經布控好了,武警都已經整裝待命,一聲令下就可以行動了。」

  楊天峰問白雲區的刑警隊長,「王總出來以後,把內部結構給你們詳細的描述了嗎?看押人質的具體地點弄清楚了嗎?我們這次對於土匪的抓獲還是次要的,確保人質的安全才是我們取得最後勝利,如果人質受到了傷害,那我們的抓捕行動就不是很完美的,要根據王靜提供的情況,重點對人質進行保護。」

  白雲區刑警隊長說,「你看看,這事匪徒窩點的平面圖,王靜已經指認了人質關押的具體房間,正好是靠著外面的城牆,雖然沒有窗戶,我們已經為了定向爆破,這種爆破對牆是有利的,但是不會傷的人頂多是嚇一跳,把這堵牆破了以後,我們的武警直接把人質救救出來了,然後我們踏踏實實的維護這些綁匪,這種方案你看可行不可行?」

  楊天峰問白雲區的刑警隊長說,「如果人質被他們轉移到別的房間了呢?有沒有其他的預案?我們要做到萬無一失,就要多準備幾種情況,這個綁匪的頭子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傢伙,不能夠給他反應的時間,要第一時間鎖定人質的位置,把人質搶過來,這樣才能夠確保人質的生命安全呢,現場有沒有什麼異樣的情況發生呢?」

  白雲區刑警隊隊長說,「楊隊,有一個情況只得注意,據在現場監視他們的人說,王靜被放出來以後,有兩個人從倉庫里出來,圍著倉庫轉了好幾圈,然後就回到倉庫裡面去了,其他的情況都是很正常的,你說這種情況會是什麼情況呢?是不是土匪在巡邏?或者是他們在裡面憋的時間太長了,出來放放風。」

  楊天峰的眉頭照的像一個拳頭,這個情況又是怎麼回事兒呢?他立刻反應過來了,「老哥,情況不妙啊,按說這些綁匪不會輕易從裡面出來的,即使是晚上,他們也會加萬分小心的,出來以後不是轉一圈就回去了,圍著倉庫轉了好幾圈,看起來這個傢伙對我們的動作可能是有所覺察,也可能是綁匪的頭子在送王靜出來的時候,發現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出來轉圈,只不過是為了迷惑我們,他一定在找逃跑的路線,所以我們現在要加以防範,以防我們集中精力搜索的時候,他趁機逃跑。」

  白雲區刑警隊隊長將信將疑的問楊天峰,「這個家再狡猾,我們的人隱蔽的都很好,他怎麼能夠黑天半夜的知道我們周圍已經布控好了呢,你說的也實在是神乎其神了吧,你說他安排自己逃跑的路線我贊成,要說我們的人暴露是不可能的,我們離倉庫的距離很遠,我們的人都是靠著望遠鏡對他進行監視的,這種望遠鏡是夜視鏡,靠紅外線進行堅持,怎麼可能讓這些匪徒有所覺察呢?」

  楊天峰笑了笑,對白雲區的刑警隊長說,「老哥,你這麼一說就對了,我們暴露就暴露在望遠鏡上,這麼黑的天空,我們的望遠鏡雖然不能夠折射光,但是因為它是紅外線的,所以老遠就可以看到他有微弱的反光,如果一般人是不會覺察的,你知道這個匪徒的頭子是特種兵嗎?他和望遠鏡打交道遠比我們要多得多,所以他很快就會判斷出,有人在用望遠鏡監視他,看他不動聲色的樣子,肯定已經制定好了逃跑的方案。」

  白雲區刑警隊隊長不得不佩服楊天峰的判斷,急切的問楊天峰,「楊隊,照你這麼說,這個匪徒真的是很有經驗,也特別的狡猾了,他這點特種兵的素質,咱們還真是不得不佩服啊,不過現在我敢保證,沒有任何匪徒從倉庫里出來,這說明他現在還沒有逃跑的想法,他可能判斷我們行動的時間,在我們行動以前,他找地方潛伏,在我們實施抓捕的同時,趁著混亂逃跑出去,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呢?」

  楊天峰斬釘截鐵地說,「不是有這個可能,而是肯定的。他一個人逃跑是沒有意義的,他肯定是要挾持著人質逃跑,要不然他跑了半天找了一條命,丟了一大筆錢財,這些人貪婪無度,捨命不舍財,這也給人質的生命安全造成了更大的危險,所以我們在制定抓捕方案的時候,要進行調整了。」

  白雲區刑警隊隊長問楊天峰說,「老弟呀,你就直接說我們怎麼辦吧,時間很緊張,不能夠再給綁匪時間了,一旦我們確定方案,馬上時時抓,那邊實施了抓捕,我們兩個人直接趕往現場,十幾分鐘的時間我們兩個人就到現場了,如果出現對峙的情況,我們兩個現場指揮怎麼樣?」

  楊天峰點點頭說,「老哥,咱們這麼辦。」 楊天峰詳細的調整了抓捕的方案,兩個梯隊的陣型,並加派警力,封鎖了所有的路口,在抓捕的同時,外國殺了一個大網,以免任何罪犯逃脫。

  白雲區刑警隊隊長贊成這個方案,並通過電話,對現場的情況進行了調整,很快,對方報告已經調整到位。

  白雲區刑警隊隊長問楊天峰,「怎麼樣?現在可以實施抓捕了吧?」

  楊天峰搖了搖頭說,「我們對現場觀察的人,距離現場有多遠呢?」

  白雲區刑警隊隊長回答說,「大概有300米左右。」

  楊天峰對白雲區刑警隊隊長說,「你現在在抓捕以前,讓所有觀察的人,分4個方向,收縮他們的觀察圈,近距離觀察,在我們實施抓捕的時候,有沒有人從倉庫里逃出來?距離倉庫最好10米遠,觀察的人不參與抓捕,一旦發現有人逃出來,這些人好集中起來,把頭髮圍堵著一個角落,這樣才能夠萬無一失。強調一下,觀察的人最好在房上,要居高臨下,能夠全方位的觀察到,不留死角,對有可能藏人的地方提前安排人遵守,然後再實施抓捕,趕緊讓現場的人調整吧。」

  白雲區刑警隊隊長,拿個電話對現場又進行了一番布置,直到現場的人報告說,所有的角落都已經預設埋伏了,現場的調整才結束。

  楊天峰聽到現場調整結束以後,對白雲區刑警隊長說,「老哥,現在可以進行了,咱們兩個人也趕緊的坐車奔現場去,現場的情況需要我們。」

  白雲區刑警隊隊長,對著電話,指揮現場的人,下了命令,「開始吧。」

  下達完抓捕命令以後,和楊天峰一起,兩個人急匆匆的從2樓下來,坐上一輛警車,風馳電掣般的向著現場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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