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與狼共舞(七十九)
199,與狼共舞(七十九)
清風對劉三記一直懷有戒心。
自從送走了王靜,劉三記拉著清風圍著大倉庫轉了好幾圈,這個匪首劉三記是不會輕易的讓你去放風的,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目的,清風判斷,劉三記本身覺察到警方的行動了,如果警方的行動能夠讓劉三記觀察到,那麼說明解救的行動應該很快就要開始了。
按照智商來說,匪首劉三記與清風相比,那差得實在是太遠了,與這個匪徒周旋了一天一宿的時間,對這個狡猾的匪徒已經有初步的了解和判斷了,清風是一個善於觀察的人,對看到的現象經過嚴密的邏輯思維,有些事情不用劉三記用嘴說出來,在他的細微的變化和行動之中,清風就會知道他又在耍什麼陰謀詭計。
雖然這個匪首劉三計對清風也是防範有加,可是他對清風的心思是看不透也猜不透的,這一次他觀察到房頂上有微弱的反光,在特種部隊服役的時間這麼長,特種兵應有的敏感讓他反應過來了,這種微弱的反光是他長期用的夜視望遠鏡所反射出來的光芒,雖然很微弱,但是在這漆黑的夜晚卻是很容易發現的,對各種兵器都很熟悉的匪徒,對於夜視望遠鏡,還是很敏感的。
這個狡猾的匪首劉三計有了這個發現以後,作出了迅速的判斷,既然警方觀察的人員已經離自己這麼近了,說明這個倉庫已經被警方掌握了位置,他們之所以不第一時間營救人質,可能最大的原因就是判斷這些人還沒有到人困馬乏的地步,如果警方有了10分的把握,會不惜一切代價,展開行動,解救人質的。
作為特種兵,有一些極端的案件,經常性的配合警方進行抓捕行動,按照一般的規律來講,大多數的這種行動都是在夜間進行的,而最佳的時間是凌晨2:00~4:00的時間,這個時候夜裡的氣溫是最低的,黎明前的黑暗,月光比較弱,像今天這個日子,根本就不會出現,星星的光亮不足以讓人覺察,所以今天這個氣候,天空的這種狀況,對於警方行動實在是太有利了。
劉三計發現了這個問題以後,並沒有在臉上表露出來,但是他想到了一點最致命的東西,那就是自己要和人質在一起,萬不得已的時候可以挾持人質,保自己一條命,現在既然這個地方被警方掌控了,想逃是逃不出去的,雖然倉庫周圍還是這樣平靜一般,按照一般的規律,一定距離以外,警方和特警早已經嚴陣以待了,如果這個時候逃出去,那無疑是自投羅網,讓警方的行動也就是減少了點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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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三計的心理壓力越想越大,但是這個人藝高人膽大,首先劉三計在服役特種兵的時候,做過高強度的人體訓練,近身搏擊的技術應該說是出類拔萃的,即使是警方攻擊進來,按照劉三計的身手,只要是不顧及其他的,保自己一條命還是沒問題的,忙活了半天只是為了保命嗎?劉三記實在是不甘心,想方設法要把清風劫持出去,只要抓住清風作為自己的人質,跑路是極其有可能的。
劉三計自己坐在那裡左算右算起,算計半天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所以就以放風為名,帶著清風一起在倉庫周圍尋找出路,終於讓他發現了一個死角,這就是他活命的根本,為了不驚動周圍的匪徒,他已經不顧一切了,這一群烏合之眾,只要是警方衝進來沒有一個人能夠真的抵擋得住,所以現在,只能靠自己,保自己的一條命。
他心裡很不服氣,自己回想起這一段時間所採取的行動,最後想到了釋放劉倩倩的過程,本來換了車以後就不能夠再給警方留下蛛絲馬跡了,在老闆和魚叉大哥的強壓下,不得不中途把劉倩倩放掉,如果警方追蹤的緊,可能就是這個時候留給警方痕跡了,一到現在破案的現代化手段,對於幾輛車的追蹤,雖然不能夠確定具體到哪裡去了,確定一個大致的方位還是很準確的。
這個地方雖然提前做了很多的準備,在地勢上也做了很詳細的考察,最大的優勢就是它離公路比較遠,最大的弱點就是這個山溝里的村子實在是太少了,依照警方查案的方法,把這個山溝上上下下查一個遍,依照現在的精力用半年,那麼排查的結果,很快就會確定這個村子有問題,最讓他後悔的是,裝修的農民工沒有殺人滅口,這些人在警方的調查中如果提供協助,那對自己絕對是滅頂之災。
想到這兩個疑點,劉三記不寒而慄,自己用拳頭錘了一下腦袋,心裡想,真是百密一疏啊,竟然留這麼大的破綻,警方鎖定這個地方還能夠有多困難啊?裝修隊伍如果提供了倉庫內部的房屋結構,那麼現在他們已經準備好了迎接方案,當時沒有想到看押人質的地方,所以所有的房間都是臨街而建的,沒有這個大廳,是與外邊隔絕的。
劉三記覺得,警方的眼睛已經一雙一雙的看著自己了,要想在警方的眼皮底下做什麼,手腳已經完全不可能了,但是不到最後指不定勝利在誰的手上,只要是抓住清風這個人質做擋箭牌,自己始終都是有翻身的機會的,依照自己的搏擊技術,和自己這麼多年做了極其大的經驗,對付警方營救過程,還是有點把握的。
現在應該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恢復恢復體力,下午和清風啤酒酒勁兒剛過渾身,還是有些酸軟,要想恢復體力還需要一兩個小時的時間,所以抓緊時間休息,保存體力,恢復體力,如果警方今天晚上不進行營救,那麼明天上拼死也要出去,天亮了以後,警方的行動就隱蔽不了了,押著清風這個人質,就可以要挾警方讓路,再換一個地方,只要拖過明天,清風的錢上午就可以拿到手,然後大家就一拍兩散,只要是這些人化整為0,要想再找這些人那就等於,大海里撈針了。
想一想自己這24小時之內做的這件,今天的答案,又想一想警方如此快速的鎖定了自己這個目標,心裡湧現起一股懊惱,如果不是自己瞞天過海,對,劉倩倩動手的話,魚叉大哥和老闆那個方面不會給自己施加那麼大的壓力,換車以後就不會讓警方聞著味兒,把這個破綻留給他們,警方要想找到這裡,估計要比現在晚一兩天的時間,那個時候早已經拿到贖金溜之大吉了,可恨就是自己太貪婪了,見到劉倩倩這樣的大老闆,一時間沒有忍住,對,他動手了,所以才造成了警方,找到了蹤跡。
對於裝修隊伍是無可奈何的,不管用哪支隊伍裝修,你總是要把這個倉庫改造成能夠讓人居住的地方,這一群烏合之眾,沒有一個落腳的地方是萬萬不可能的,但是最要命的就是任務來的這麼急,臨時傳起的這些人慌慌張張就行動了,雖然行動的過程很順利,給自己後邊留下的禍患也是很嚴重的。
正在苦思冥想,阿強回來了。
阿強對劉三計說,「三哥呀,那件事兒我們已經辦得很穩妥了,我們盯著他上的出租汽車,而且我們跟蹤了一段沒有尾巴,看起來這件事兒沒有什麼大的差錯,請你放心吧,一路上都給他帶著頭套,這個路上不會暴露的,一切都是按照你吩咐的按部就班的完成的,你是不是等我們的消息呢?這一回得到了准信,你還不趕緊的休息休息嗎?」
劉三計從臉上擠出一堆笑容,和氣的對阿強說,「阿強,我對你還能夠不放心嗎?你是我的徒弟,這麼多年了,我還不知道你做事有多麼穩當嗎?這點事你要辦不好,還怎麼做我的兄弟呀?忙活半天了,趕緊的回屋睡覺,可能只能睡一兩個小時,對清風要嚴加看管,我還有別的事兒回屋休息去了。」
兩個人各回各的房間了,但是他心裡有事兒,怎麼可能睡得著覺呢?現在唯一要想的,就是怎麼突破警方的防線,硬闖是不可能的,只能夠智取,他們一心一意盯著這間倉庫,會拼盡全力殺進倉庫里來搶奪人質,那麼我如果把人質換一個地方呢,看起來不醜,這麼大的動靜,這二十幾口子人都會知道,一旦讓人質換了地方,這些人心裡就會長毛了,沒等警方來營救,自己人就和自己人得打起來,這麼巨大的利益,他們怎麼可能放自己啊?
另一種僥倖的心理,就是自己有點神經過敏了,那種微弱的光也不一定就是夜視望遠鏡反的光,這荒郊野外,房上放塊鏡子什麼的都有可能,希望是自己神經過敏了,但是不能夠把這種希望變成現實,因為畢竟有這麼一件事放在心裡,想好了對策才是最高的招式,如果就這樣坐以待斃,等著和警方披露,那只能是死路一條。
不管怎麼樣,現在想輕易的逃過這一劫,已經是不可能了,做最壞的打算吧,到了凌晨2點左右,就把清風圈在大廳里,不讓它靠近周圍的房間,即使是他們對房屋結構有了解,想攻破這幾關也是需要時間的,他們並不知道清風到底關在哪個房間,等他們弄清楚了,就給我們掌握了主動權,再看機會逃走。
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這對於匪首劉三計來說完全是一種煎熬,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有這麼大的喪良心的事,要想安然入睡,哪裡有可能的?除非你是自欺欺人,把有事兒當做沒事兒,又有幾個人能夠做到這種境界呢,想也是白想,事兒已經擺在自己的眼前了,雖然盼著今晚不要發生任何事情,只要過了明天中午,所有的事兒就擺平了,這檔子事兒就可以圓滿的收關。
在床上,躺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一看時間已經到了11:30,已經到達了深夜了,外面放哨望風的人會不會打盹呢,即使是警方攻到了跟前,別讓這幫傢伙給自己出賣了,所以還是一咕嚕就爬起了身,悄悄的開了房門,丹田提了一口氣,用清氣功的功夫,毫無聲息的從大廳里溜了出去。
找不到附近的一棵樹下,仰起頭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上面望風的人也回應了一聲,看起來這個哨所並沒有問題,繼續向前走,拐過來彎兒以後,對的房頂上打了一個響指,很快就聽到對方也打了一個響指,這個望風點也沒有什麼問題。
連續看了六個望風點,這幫小子還是很精神的,前半夜不會出現大的問題了,再過半個小時,就會換一批人,本來想兩小時一換,現在看起來要縮短時間,一個小時就要換掉這些望風放哨的人,要保證這些人一直很精神,這樣才能夠保證萬無一失,劉三記拿定了主意,又輕輕的回到了倉庫里,隔著門縫又看了看清風的動靜,這小子被下午的酒折騰的夠嗆,躺在床上已經聽到他打呼嚕的聲音了,這才放心回到自己的屋裡。
劉三記萬萬也沒有想到,清風並沒有睡覺,為了麻痹他,清風裝著打呼嚕的模樣,而且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讓他覺得已經睡過去了,但是清風兩隻眼睛睜的大,大的久久不能夠入睡,王靜已經送出去了,警方肯定已經把這個窩點的情況查清楚了,關鍵是今天警方會不會採取營救行動?綁匪明天上午就要接受贖金,拿到贖金以後,這些匪徒還可能在這裡聚集嗎?
清風自己堅信,上午王靜讓匪徒出去買了兩次藥,警方應該已經覺察動靜不對了,那麼今天晚上王靜從這裡走出去,第一時間就會和警方聯繫的,把這個黑窩子裡的情況詳細地向警方陳述清楚,也就用10分鐘到20分鐘的時間,警方在準備半個小時,夜裡零點應該是警方行動最佳的時間。
清風第1次跟著楊天峰去營救王靜的時候,他們行動的時間是夜裡2:00,這一次不會時間太晚了,因為王靜會把這裡情況的信息詳細的和楊天峰交代,以他對楊天峰的了解,肯定知道這些匪徒已經成了驚弓之鳥,事情久拖不決,橫生枝節可就麻煩了,所以一定在第一時間採取營救行動,有王靜給警方提供自己確切的位置,警方行動的目標也很明確,就看怎麼穩住這波匪徒,不讓他們起疑心。
清風知道,匪首劉三記已經在尋找自己的退路了,和自己出去轉了幾圈,雖然這個傢伙不露聲色,看到他這樣悠閒的回來肯定是找到了什麼蛛絲馬跡,為他下一步跑路奠定了基礎,不然的話他不會靜靜的在大廳坐了那麼長的時間,雖然現在聽聲音,他們已經各自回到自己房間了,但是這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自己睡不著,劉三記怎麼可能入睡呢?
清風的心裡越來越緊張了,和自己判斷的時間越來越近,警方到底是從哪裡入手營救自己?應該是從外牆上想辦法,如果從大廳打進來,與自己的房間有一定的距離,這和他們掌握的情報就不對稱了,最簡便的辦法就是定向爆破,把這堵牆炸開,第一時間把自己保護起來,營救行動也就成功了。
清風用兩隻眼睛盯住這堵牆,並且把自己的身體向著門挪了挪,以免在定向爆破的時候誤傷了自己,和警方密切的配合,是自己逃出魔爪的唯一出路,現在最該防範的就是這些匪徒從門裡衝進來,挾持自己做他們的擋箭牌,所以清風進門的時候,早已經把門給別上了,想阻擋這些匪徒還是要讓自己安全的脫險,必須把門頂住,不能讓他們進屋裡來,再一次挾持自己。
清風想到這裡,把屋子裡的家具整個的掃視了一遍,他看到了衣櫃和酒櫃,然後就是身下這張床了,一旦有動靜,用衣櫃和酒櫃把房間的門堵死,然後用這張床把這些家具,頂到另一堵牆上,匪徒想破門而進就需要一定的時間了,利用這個時間可能警察就已經衝到自己的身邊,把自己保護起來了。
清風就是這樣一遍一遍的想著自己的對策,又一遍一遍的把自己想到的辦法,重新的梳理一遍,在這漫漫的長夜卻沒有一點睡意,一方面是因為下午喝完了酒以後,睡了幾個小時,另外就是王靜能夠安全的出去,確實有點興奮,想到王靜把這裡的情報詳細的說給警方以後警方採取行動,自己怎麼配合了。
清風經過反覆的思索,自己該做的不如和精神準備,都已經齊備了,現在就是等待著,警方的行動,心情反而比平常更加安靜,生死攸關,時刻的思慮,反而比平常把這些事兒看得更淡了一些,不再反覆的琢磨了,靜下來的心,就像停了的鐘表一樣,在這一個時刻完全的安靜下來了。
腦海里浮現的第1個就是自己的妹妹李小娟,做完手術以後,只有元旦那天的下午陪著他聊了幾個小時,而現在他應該已經過了第3天,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應該轉到普通的病房了,對李小娟只是思念,已經不再像最開始那樣擔心他,因為經過骨髓移植手術以後,他的病情已經完全的穩定了,離開的時候各項指標都已經趨於正常,懸著的心終於又掉回了肚子裡,本來這是一件大喜的事情,妹妹經過生死關頭的考驗,兄妹兩個人的感情比任何時候都要好,卻接下來發生了這樣一個意外的事件,如果妹妹病好了以後知道這個事情,他會不會很著急呢?
李小娟從他自己的身世來說是很苦的,生下來以後就被自己的親生父母拋棄了,跟著自己的父母生長到十幾歲花季少女的年齡,正是無憂無慮刻苦學習,備戰高考的高中階段,卻讓他經歷了這樣一個嚴重的病情,幾乎要奪走她年輕的生命,這樣悲慘的命運令清風從心裡,對妹妹產生了依戀之情,如果不是自己陪著她看病,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夠度過這一關,所以說李小娟的命運也是很幸運的。
最近這一段時間心裡很安靜,清風是因為經過一年的採風和創作以後,與戀人江挽的感情更近了一步,這個從頭到尾都讓自己鍾情的少女,有著火一般的熱情,浪漫的情懷讓他在詩壇上耕耘,這一年多以來,佳作頻出,女詩人已經是享有盛名了,在大學階段就有這樣多的好作品出來,兩個人純真的愛情,應該說是他這些好作品的催化劑,這一年多聚少離多,更讓兩個人的感情,別的戀人多了一份浪漫,思念之中,創作的詩歌更加感人了。
清風覺得自己也是十分幸運的,能夠上這麼好的大學,並且在大學裡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兩個人愛情的馬拉松已經跑了一年半了,時光的流逝讓,這一份愛情變得更加沉甸甸的了,對女詩人的思念,一直都縈繞在心間,那婀娜多姿的身材,讓人難以忘懷的面龐,還有那灼熱的語言,最近這一個多月離開他來到廣州,但是臨行之前一個月左右時間的相處,兩個人纏綿在一起,反覆凝練,相互之間的愛情,讓兩個人的關係更加甜蜜了,女詩人明顯的對清風的依戀越來越嚴重了,現在不僅是語言上的甜蜜,動作上的曖昧,更多的愛情肢體語言讓清風感覺到愛情的另一個側面。
男女之間的愛情真的是很奇妙,這些親密的動作只能和他一個人,而且是很自然之間發生的,清風並沒有像別人那麼黏人,女詩人更是亦步亦趨,在戀愛期間兩個人配合的就如此的默契,在愛情的長跑中越來越甜蜜了,這種感覺,不知道女詩人是不是比清風更加強烈一些,紅樓夢裡說男人是泥捏的,女人是水做的,而想起女詩人那透明的靈魂,一直都是清風在精神上的支柱,現在這件事情如果他知道了,會有多麼的擔心呢?
當清風的思緒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那種錐心的痛,讓他難以承受,這麼多年以來,父母的辛苦清風越來越體會,特別是這次妹妹李小娟的病,讓父母操碎了心,家庭的變故給兩位老人的打擊是不能夠代替的。
他們從年輕的時候背井離鄉,從十萬大山里來到千里之外的廣州,雖然少了大城市的生活,農民工艱苦的勞作,讓他們兩鬢已經生起了白髮,這種好力氣生活的父母,一直過著樸素的生活,周邊的燈紅酒綠和他們的艱苦樸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雖然守著豪華的大城市,卻過著比農村還艱苦的日子,這讓清風對父母的心疼更加重了一些,父母這一輩子真的是很不容易,雖然小的時候不理解,隨著年齡的增長,對他們越來越心疼了。
清風在這漫漫長夜中,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把自己的親人一個一個的想了一遍,而唯獨沒有想自己面臨的這種難關,如果有什麼不測,這年輕的生命就會戛然而止,沒有什麼恐懼,只是對親人的思念和擔心,如果出了什麼意外,自己這些最親的人,他們會怎麼樣面對這個現實呢?
清風正在思考,忽然間聽到了牆外有嬉戲說說的動靜,緊繃著的神經,迅速的提高了警惕,依照清風的判斷,警方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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