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與狼共舞(八十)
200,與狼共舞(八十)
匪首劉三記,在自己的屋裡也是浮想聯翩,根據他自己的判斷,這個地方已經被警方團團包圍了,現在要想的就是怎麼樣逃脫警方布下的法網,最初是想挾持著清風,現在看起來目標太大,生命還是第1重要,只要是活著,還怕有機會就找這小子算帳呢,為了不驚動周邊的這些同夥,不給警方留下什麼蹤跡,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採取措施,從這張大網中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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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想的是,警方的行動會在推遲一點進行,但是思緒怎麼也壓不下來,鬧心的很,所以索性就趕緊的跑路,如果等警方,開始行動了,即使是自己的身手再好,也敵不過警方的氣,所以36計走為上策,如果警方今天不採取行動,那麼明天再趕回來,這樣也來得及,既然有了蛛絲馬跡,幹嘛要待在這個活棺材裡坐以待斃呢?
他已經很堅定自己的判斷了,時不我待的心情,讓他收拾好了自己的形狀,把老闆和魚叉大哥打給自己的錢收好了,跑路可是要資金的,不然的話很快就會落入警方的圈套,現在行動還為時不晚,劉三記想起了自己背包里的化妝用品,不能夠現在就喬工打扮,出去以後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再把自己的面容改變一下,衣服換上,只要是逃脫了警方的視線,那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
說走就走,既然已經決定了,還遲疑什麼呢?面對著巨額的贖金,如果被警方在這裡,一切都是枉然,現在趁著天黑夜深,就憑藉自己的身手,遇上點什麼情況也可以逃脫了,更何況自己豐富的偵查經驗,和精明的反偵察能力,跳出警方的包圍圈,給自己一條生路,還是能夠做到的。
他一邊這麼想,一邊從自己的房間裡背著背包出來了,提了一口丹田之氣,施展的輕功,腳下沒有任何的聲音,雖然身上的負重並不輕,憑藉著自己的基本功,三跳兩跳已經出了大門,在自己看到的那個死角里,打開自己的背包,把自己喬裝打扮一番,本來就是農民的模樣,再穿上當地人的衣服,誰也不會認為這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綁匪。
穿街過牆,劉三計來到了一個農民的院子裡,他在一個角落,聽了聽動靜,聽到外面有很多人在悄悄的走動,看起來警方要提前行動了,他慶幸自己提前從那個倉庫里出來,現在如果要偷偷摸摸的走,肯定會引起懷疑的,還不如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走出去,如果警方盤查的話,就說家裡有了病人,去鄰村請醫生,看到這個院子裡正好有一個電動車,旁邊正好電動車的電池已經充滿了,趕緊的捏手捏腳,把電池裝在了電動車上,悄悄的推著電瓶車,從這個院子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剛走了沒有幾步,迎面卻是一對特警,他低下了頭,準備打著電動車,一溜煙的逃走,卻被武警喊住了。
特警用壓低嗓音的聲音,對他進行了盤查,「什麼人?」
劉三計指了指剛才出來的這個院子,很強悍用粵語說,「你說什麼人呢?這家子的主人,你們是幹什麼的呀?」
武警看著他從這個院子裡大搖大擺的出來,就沒有懷疑她的身份,所以很和氣的說,「老鄉,沒有什麼事兒,我們是夜間拉練經過這裡,這麼晚了,您去幹什麼呀?」
劉三記一看自己的招數起了作用,也和氣的對武警說,「哎喲,當兵的真是很辛苦啊,時間都這麼晚了,你們還在訓練,我兒子在部隊上看起來也清閒不了,要不要到家裡喝點水呀?我們家有一個病人,我現在去旁邊的村子去請大夫,沒有事兒,誰這個時候還出來呀?」
武警的負責人,對問話的人,說了一句,「肅靜,訓練的時候怎麼還和老鄉打招呼啊?」
對方不再問話了,劉三計也騎上了電動車,在村子裡的街巷裡穿梭,向著公路開去,而且故意打開了手電筒,一邊走,一邊碰到了更多的武警和警察,雖然那些警車沒有開燈,劉三計也都一一的看在了眼裡,越來越佩服自己的判斷了,剛剛要出城口的時候,有幾輛警車把道路給橫上了,劉三姐覺得這一次可能要動真傢伙,一點一點的向這個路卡靠近,誰知道,警車上的人並沒有搭理自己,劉三記本身手上已經出了冷汗,穿過了這個卡子以後,心裡一下子就安穩了。
劉三計知道,這個時間點如果慌慌張張反而會引起懷疑,反而是慢慢悠悠的開著電動車在馬路上行走,是不會引起警察的注意,離開那個路卡越來越遠了,這才提高了速度,估計已經離那個村子有三四公里了,這才放下心來。
這個狡猾的匪徒,憑藉著他自己的嗅覺,終於從警方布控的法網裡溜了。
警方的包圍圈卻是越來越小了,現場的負責人,在和白雲區刑警隊長通過電話以後,對太和的武警負責人說,「我們大家對一下表,我們臨時發起進攻,爆破身上,以爆破聲音為好,力爭打這伙綁匪,連根兒端了,外圍的包圍圈,要時刻注意,任何人都不允許放過了,即使是村民也要扣起來,經過村委會的人,才可以把他們放回家。以免魚目混珠,逃走任何一個罪犯,我們再想抓回來就已經很難了。」
武警的負責人,也強調說,「你們放心吧,今天所有的人都別想再出這個村子了,知道我們把每一個匪徒都甄別出來,就是一隻蒼蠅,也別想從這裡飛出去,我們200多個武警,還抓不到20多個頭髮嗎,這些逃犯的照片都已經在所有人的手上,他們插翅也難逃出去,請警方放心吧。」
時間終於到了零點,在白雲區刑警隊隊長一聲令下的時候,按照圖紙,鎖定了清風關押的房間,爆破組對牆壁實行定向爆破,轟隆一聲巨響,牆壁被炸開了一個大窟窿,兩個武警迅速的進入了房間,對照著照片,第一時間找到了清風,趕緊的向白雲區刑警隊隊長報告。
武警負責人問清風,「請問你是清風嗎?」
清風被武警保護起來以後,心裡終於踏實了,鎮靜的回答,他說,「我就是清風,是這些綁匪綁來的人質。」
武警的負責人趕緊的撥通了白雲區刑警隊隊長的電話,「報告隊長,人質我們已經救下來了,現在他就在我們身邊,你用跟他通話嗎?」
白雲區刑警隊的隊長說,「確實確認好了嗎?有沒有受傷啊?」
武警負責人說,「報告,人質安然無恙。」
白雲區刑警隊隊長說,「那就不用他和我通話了,我們再有三分鐘就到現場了,見面再說吧,集中力量抓捕匪徒,千萬不要放過一個人,特別要注意,他們手裡有武器,要注意大家的安全,千萬不要出什麼意外。」
武警負責人掛斷了電話以後,派了6個戰士陪同在清風的身邊,撤出了倉庫,來到了警車的旁邊,把清風交給了刑警。
也就是兩三分鐘的時間,有一輛警車風馳電掣的開到了這裡,從車上下來的是玄武區刑警隊隊長楊天峰,另外一個就是白雲區的刑警隊隊長,現場因為是白雲區刑警隊隊長在指揮,楊天峰並沒有說話,因為他和清風認識,所以首先和清風打招呼。
楊天峰笑呵呵的走到了清風的身邊,伸出手來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有點高興的說,「清風,你可把我們折騰的夠嗆啊,經過這24小時緊鑼密鼓的戰鬥,終於把你從你解救出來了,爆破的時候是不是很害怕呀?身上有沒有受傷呢?」
清風對楊天峰說,「楊隊,你們大家辛苦了,因為我有思想準備,知道你們要營救,肯定從牆壁入手的,這還多虧了你上次營救王靜的時候帶我去了,不然我哪有這麼多的經驗呢?王靜現在在哪裡呀?是不是很安全呢?」.
楊天峰對這個小伙子真的是刮目相看,剛剛逃離了匪徒的魔爪,並沒有關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把自己的同伴的安危放在第1位,營救這樣的人也真是值得的。
楊天峰對清風說,「清風,你就放心吧,王靜同志已經在附近的派出所里了,一會兒我們把現場清理完了,帶你回去,你們兩個人就可以見著面了,你這個小子還真的是很令人佩服呀,被人家綁架了24個小時,還是這麼瀟灑,見過這麼多人質被營救了,哪一個也沒有像你這樣風清雲淡,真的是很令人佩服呀。」
清風很謙虛地對楊天峰說,「楊隊,和你合作過一次,知道你的工作作風,上一次解救王靜用了8個小時,這一次營救我們兩個人,你用了24個小時,該我應該說佩服你才對呀,你這樣高的工作效率,可以稱得上世紀神探了,如果不是你這麼能掐會算,怎麼可能24小時之內就把我們從綁匪的手裡營救下來呢?兄弟確實是從心底里佩服警方,為了我們大家的平安,你們真的是辛苦了。」
楊天峰笑著對清風說,「清風,一回生二回熟,我這已經是第2次和你合作了,我們倆應該算是老朋友了吧,何必跟我這麼客氣呢,那些肉麻的話還是不要說為好,我們做警察的就是天生命苦,遇上了這樣的案子,只能夠連軸轉,這是和時間賽跑啊,看到你們能夠安全的歸來,我們比什麼都高興。」
清風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趕緊的問楊天峰,「楊隊,除了王靜,我們兩個人被他們綁架以外,其他人的情況到底怎麼樣啊?有沒有受傷?這些匪徒可是窮凶極惡的,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劉倩倩和陳穎到底怎麼樣了呢?廖輝有沒有事兒啊?」
楊天峰迴答,清風說,「他們幾個人就是被匪徒給迷倒了,經過醫生處理,全部都安然無恙,只有劉倩倩,最開始是和你們一起被綁架了,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匪徒把劉倩倩放到了一個加油站,多虧他們提前把它放了,不然可能就麻煩大了。」
清風急切的問,「劉倩倩也被他們綁架了嗎?怎麼會麻煩大了呢?」
楊天峰耐心的回答清風說,「你還不知道啊?劉倩倩麻醉劑過敏,我們營救了他的以後,立即把他送到了醫院,經過一夜的搶救,他才度過了危險期,不過恢復的很快,據說現在已經陪著你妹妹李小娟了,不過也真夠懸的呀,如果不是他們提前把它放了,任由過敏症發展,那可是真要出人命了,這起刑事綁架案,就變成了謀殺了。現在你放心吧,他已經完全恢復了。」
聽到楊天峰這樣的介紹,清風才鬆了一口氣,但是也為劉倩倩捏了一把冷汗,這些匪徒竟然這樣沒有人性,差一點兒殺了劉倩倩,見了面以後一定好好的慰問慰問他,這也是闖了一次鬼門關了。
清風對楊天峰說,「楊隊,真的是從心裡感謝你呀,我們這幾個人無論是誰都應該好好的感謝你,為我們的安全你肯定是很擔心的,這24小時估計你就是連軸轉了,現在事情已經結束了,你趕緊的找個地方休息休息,長期這樣你怎麼能夠受得了呢?」
兩個人正在說話之間,白雲區刑警隊隊長急急忙忙的過來了,對楊天峰說,「楊大偵探,所有的戰鬥已經結束了,現在出了大問題了,我們把綁匪清理了好幾遍,拿著照片一個一個的比對,所有的綁匪都已經抓捕歸案,獨缺了一個人,現在正在擴大搜索範圍,這真是奇了怪了,這個傢伙怎麼能夠逃脫了呢?」
楊天峰趕緊問,「你個傢伙逃脫了?」
白雲區刑警隊隊長說,「還能有誰呀?這個案子的主要犯罪嫌疑人,也就是這些人的首領,綁匪劉三計。問這些匪徒,誰也不知道他的去向,到了他的房間,已經發現他的背包並不在乎,所有的東西都收拾的很利落,種種跡象表明,這小子逃了。」
楊天峰照著眉頭說,「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這傢伙是不是趁亂藏在哪裡了?不要灰心,他就是諸葛亮,也算不到我們今天這個時間行動啊,再搜索一遍,觀察的人沒有發現有人從倉庫里出來,難道他裝的地洞還不成嗎?」
楊天峰轉過頭來問清風,「清風,你什麼時間最後看見這個劉三計的?」
清風聽到這個消息也有些意外,回答楊天峰的話說,「這個傢伙跟我分開了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呢,我是眼看著他回到自己房間了,因為我怕他們從門裡闖進來,所以我就把自己的門別上了,沒有注意他什麼行動,也沒有聽到什麼動靜啊,這麼一大活人怎麼可能找不到了呢?」
白雲區刑警隊隊長說,「行動以前,按照我們的抓捕方案,觀察倉庫的人,居高臨下,如果他從倉庫里逃跑出來,不可能不被發現的,現在是活見了鬼了,倉庫里的綁匪們都不知道他的去向,我們也把倉庫里翻了一個點朝天,別說一個大活人了,就是一隻耗子也休想逃過我們的這麼多雙眼睛啊。」
楊天峰不相信這個傢伙會提前有感覺,進一步叮囑白雲區刑警隊長說,「按照我們的預案是應該沒有問題的,該想的我們已經想的很周全,即使他發現我們周邊有動靜,他也不會逃出我們的手心啊,除非他提前逃跑了,不然的話一定會落入法網的,你再去問一問,我們不是在路口都設了卡子嗎?問問他們在行動以前有沒有人通過卡子,再問一問我們的刑警和武警,在運動過程中有沒有碰到什麼人?這個事兒可一定要做好,如果他真成了落網之魚,那麻煩可就大了。」
這個時候一個警察急匆匆的走過來,急急忙忙的對白雲區刑警隊隊長說,「報告隊長,現在有一個新情況,有一個老鄉被我們的爆炸聲驚醒了,來到他自己的院子,發現丟了自己的電動車,而且他家的大門也敞開著,不知道什麼人把她的電動車給偷走了。」
兩位刑警隊長一聽這個情況,腦袋嗡的一聲,知道問題嚴重了,白雲區的刑警隊隊長急切的問警察,「等到那個老鄉家裡,問一問他的電動車是什麼樣子?什麼時間發現電動車丟了?他們家大門響,他有沒有聽見是什麼時間?再問一問我們行動的戰友,特別是武警的戰友,行動以前,部隊移動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可疑之人?然後和幾個鹿卡子核實一下,看看有什麼人在我們行動以前穿過我們的卡子,有沒有進行盤查?」
警察按照隊長的命令,趕緊去排查了。
楊天峰對白雲區的刑警隊隊長說,「老哥,看起來這個傢伙還真是有點先知先覺呀,我估計他是提前覺察到了什麼,就是剛才你說他提前圍著倉庫轉了一圈,當時我就懷疑是不是我們觀察的隊員拿著的望遠鏡被他看到了,所以他就提前的開溜了,為了保護自己這條命,把他的兄弟和人質一下都扔了,如果要是那樣,這個傢伙實在是太狡猾了,我們一會兒聽聽結果吧,現在猜測什麼也都是枉然,這種情況你就是追都追不上了,這麼長時間,他早已經跳出了我們的包圍圈,如果他到了公路上,把電動車一扔,我們是一點限制都不會有了,要想抓到他,就好比大海里撈針呢。」
白雲區刑警隊隊長說,「真是邪了門了,安排的這麼縝密,怎麼就會讓這傢伙看出來破綻了呢?而且在我們行動之前,他不聲不響的跑了,你說這樣的人得有多麼的狡猾呀,即使是特戰隊員,也不至於這麼拘謹吧,真是碰上硬茬子了,老楊,你可得給我作證,我們今天所有的行動應該說是一環扣著一環的,這傢伙能夠逃出我們的手心,說明這傢伙不是一般的人哪,能夠把自己的同夥和人質一起扔了,自己獨自的逃跑,你說他的內心,得需要多麼的強大呀,到手的錢不要了,這樣的亡命之徒,我還真是頭一次遇見。」
楊天峰對白雲區刑警隊隊長說,「老哥,現在發牢騷一點用沒有?趕緊的亡羊補牢,打電話給市局,趕緊發協查通報,交通要道和計程車是重點,把他的照片也一併印發出去,然後把協查通報上報公安部,全國範圍內追捕這個逃犯,如果我們能夠這件事做得快一些,也沒準兒能夠亡羊補牢,如果我們運氣好的話,還能夠把他抓捕歸案。」
這個時候,一個警察帶著一個交通警,和一個武警戰士來了。
刑警向白雲區刑警隊隊長報告說,「經過我們做工作,有兩個人反應一點,我現在已經把他們帶來了,一個是設路卡子的交通警察,一個是參加這次行動的武警戰士,具體情況請他們和你說吧。」
楊天峰問武警戰士,「戰友,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武警戰士回答說,「報告首長,在我們移動隊伍的過程中,我發現一個老鄉從一個院子裡騎著電動車出來了,我當時就問他是什麼人?他指了指身後的院子對我說,這個院子的主人,我們又說了兩句,排長讓我肅靜,我就沒有再追問下去,這個人大搖大擺的騎著電動車就走了,具體時間是我們行動以前的10分鐘。」
楊天峰又問交通警察,「你們路卡贊有什麼異常啊?」
交通警察回答說,「上這個路卡子過去幾個人?不過大多數都是從外邊進村裡的,我們也沒有做盤查登記,在行動前10分鐘,有一個從村子裡出來的人騎著電動車不慌不忙的通過我們路卡子,我們一看是村裡的老鄉,就沒有進行盤查,當時我們還沒有接到行動的命令,哪裡知道會是一個可疑的人呢?看他的裝扮,和他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個村民呢,我們執勤不能夠擾民呢,我們接到的命令是,行動以後封路,沒有說提前封路啊,人家要通過我們沒有理由去攔住人家,也沒有權利去談論人家呀。」
楊天峰笑著對他們兩個人說,「你們兩個不用緊張,就是問一問你們情況,和這位刑警一起去做一個筆錄,然後就沒事兒了。」
清風聽得很清楚,突然間想起了一個可疑點,對楊天峰說,「楊隊,我也想起來一些異常的情況,你要不要了解一下呢?」
楊天峰看了看清風,笑著對他說,「到底有什麼疑點呢?你說說看,是不是對我們分析情況有幫助。」
清風對楊天峰說,「按照我們的約定,他必須把王靜同志提前釋放,所以王靜走的時候,我們大家一起把他送到了門口,看著王靜上了車,我們才回去。
不過這個傢伙並沒有回他的房間,而且也把我留在了大廳里,跟我扯了一會兒閒篇兒,然後說陪著我出去遛個彎,就相當於為我放了放風,如果他圍著倉庫轉一圈,我也就不懷疑了這個傢伙拉著我竟然圍著倉庫轉了4五圈,我當時還納悶兒,他為什麼一邊走一邊學嘛?他是不是在想他自己逃跑的路線呢?
我們兩個回到了倉庫裡邊以後,又在大廳里坐了一會兒,他這才讓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我進房間的時候他還在大廳里坐著,後來沒有多大一會兒,他派人看我是不是睡覺了,我假裝著睡覺,這才聽到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可是她進了房間不大一會兒,又偷偷摸摸的趴在我窗戶上看我的動靜。這是他最後一次出現,距離是你們行動,也就是10多分鐘的時間,你說這個傢伙會不會看到周圍的環境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了呢?」
楊天峰笑的對白雲區刑警隊隊長說,「老哥,聽到了吧?其實問題就是出在這裡,他們在一起送王靜的時候,你周邊的監視人員,手裡拿的都是遠紅外望遠鏡,那種天黑的天氣,會有些微弱的反光,這個傢伙在特種部隊,望遠鏡可是他必備的東西啊,他這種人偵察兵出身,對他經常使用的武器的性能能夠不了解嗎?肯定是他看到了遠方有些動靜,判斷出有人用望遠鏡盯著他們,這才讓他下決心拋棄了自己的同伴和人質,為了保住他自己的性命,悄悄的溜之大吉了,他的行動正好提前了10分鐘。」
白雲區的刑警隊長說,「行了,你也別說了,問題就出在這兒,就算是我倒霉,沒有一網打盡,在行動過程中都很乾淨利落,誰知道出了一個大仙兒,能掐會算,在我們行動提前10分鐘的時候溜之大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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