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紅柳初潮,澤濤護花


  第27章、紅柳初潮,澤濤護花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方澤濤和趙紅柳一路聊著,慢慢走到高處的草地上一起坐下,打開軍用水壺喝著水、吃著麵包。棗紅馬也飲足了水,在兩人附近低頭靜靜地啃著地上的牧草。

  眼前夏日下的艾比湖上,藍色的波濤,蕩漾不息,清澈無比;湖中間有一個小島,也是翠色蔥蔥;湖面上戲游的天鵝、野鴨、大雁婉轉啼鳴。岸邊的蘆葦叢和草原大地綠意正濃;草原上還不時奔跑者野生的羚羊、野馬、馬鹿、野兔!此時的艾比湖,整個湖上岸下渾天一體的大自然美景,顯露出一派生機盎然的活力景象!

  方澤濤面對這眼前的美景,心曠神怡地對趙紅柳感嘆:「紅柳,你看這裡的風景多美呀!雪山、草原、羊群,還有這藍天白雲和湖光十色,如果不是親身經歷的話,真是體會不到它那令人陶醉的魅力!」

  趙紅柳聽罷,也深有感觸地回應說道:「邊疆草原的的苦,若不是親身經歷,你也體會不到!」

  方澤濤贊同地回應著趙紅柳的話,感嘆地說道:「你說得對,只有身臨其境,才能體會到新疆的山川、湖泊、土地、良田和草原的博大魅力!」方澤濤說完,就若有所思地陷入沉默之中!

  趙紅柳看著方澤濤陷入長久沉思的神情,許久之後忍不住柔聲細語地關切問道:「澤濤哥哥,你現在是不是又在想羅蘭姐姐了?」

  方澤濤聽罷,認真地點點頭說道:「我確實是在想羅蘭姐!這一個星期我們倆一直在不停地趕路,轉眼間已經離家萬里,和羅蘭分開確實讓感到孤獨!我和羅蘭在這一年裡培養起來的感情,現在突然就此分開了,確實感到很不習慣!」

  趙紅柳聽罷,略顯不安地靠緊方澤濤,挽著方澤濤的胳膊,頭枕在方澤濤的肩膀上溫柔地安慰說:「澤濤哥哥,你就把我趙紅柳和我爸爸媽媽、還有我哥哥一起當成你自己家的親人吧!在你和我一起登上火車的那一刻起,我就堅信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你就安安心心地和我們一家人愉快地度過這三年難忘的時光,然後,我們再一起回到遠方無錫的家鄉!」

  面對趙紅柳柔情似水的安慰,方澤濤也和趙紅柳輕輕地碰了一下頭,堅定地說道:「我一定會安下心來認真教書育人,並和你們一家人一起在這片祖國新疆邊陲的土地上共同勞動,共同奮鬥,為我和我的老師、同學們所鍾愛的紡織服裝事業,生產出更多、更好的羊毛和棉花!」

  趙紅柳聽罷,似乎有些放心的頭枕著方澤濤的肩膀閉目遐想,神情顯得很陶醉、很幸福!方澤濤也不忍心打斷趙紅柳這一刻難得的精神放鬆時光,而且近一個星期的旅途奔波也顯得有些疲倦,於是他也和趙紅柳一起相互倚靠著閉目養神!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方澤濤醒過神來,看到趙紅柳似乎也是半睡半醒地挽住自己的胳膊,嘴角含著微笑地在撒嬌!方澤濤於是看了一下手錶,已經是北京時間午間14點。新疆的時差要比江蘇晚兩小時,故此時此地的14點鐘就相當於家鄉江蘇省的正午12點鐘!方澤濤估算著趙羊棉他們三個人趕著馬車差不多已經到家了,於是就輕輕地對趙紅柳耳語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你們家去了!」

  趙紅柳聽罷,這才睜開眼睛「嗯」了一聲,在方澤濤的攙扶下想要站起來。哪知趙紅柳臀部剛剛離地開始要站起來時,突然表情略顯痛苦地告訴方澤濤說道:「澤濤哥哥,我下腹部有些脹痛,站不起來了!」

  方澤濤趕緊起身說道:「可能是你坐久了身體有些麻木,我現在就扶著你慢慢地站起來適應一下!」

  趙紅柳聽罷點點頭,在方澤濤的貼身攙扶下慢慢地站起來,並不約而同地一起朝下面查看,居然發現趙紅柳的褲襠處滲出了殷紅的鮮血,而且已經將褲襠前後染紅了一大片!

  趙紅柳見狀頓時震驚了,一下子撲在方澤濤的懷裡緊張地說道:「澤濤哥哥,我不知道我自己身體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現在感到好害怕!」

  方澤濤見狀,趕緊愛憐地緊緊抱住趙紅柳安慰說道:「紅柳妹妹別害怕!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請你告訴我你下面那個地方以前有沒有出過血?!」

  趙紅柳聽罷,把頭埋在方澤濤的懷裡愣愣地回答說道:「沒有!這還是我平生遇到的第一次!」

  方澤濤聽罷,愛憐地捧起趙紅柳紅撲撲的臉蛋神情莊重地說道:「紅柳妹妹,恭喜你長大了!你現在下面的那個出血叫做『月經血』,而且這還是你的第一次月經!女孩子第一次來月經也叫『初潮』!『初潮』來了,就證明你就像小母羊一樣長大了!小母羊一長大,就可以和公羊談戀愛、結婚、生小羊羔啦!」

  趙紅柳聽罷頓時又驚又喜,滿臉羞紅地望著方澤濤說道:「那麼我也能夠和你結婚、生孩子啦!」

  方澤濤聽罷搖了搖頭,認真地對趙紅柳說道:「我們倆之間肯定不可以結婚、生孩子,我這輩子只能和你的羅蘭姐姐結婚、生孩子!」

  趙紅柳聽罷,故意調皮地用手指指著不遠處正在互相用鹿角撞擊著進行決鬥的兩頭雄性馬鹿說道:「你看那兩頭正在打架的公馬鹿,它們倆誰要是打贏了,誰就能像皇帝一樣和一大群母馬鹿結婚、生小鹿!還有,我五、六歲時就開始放羊了,也常常看到公羊之間也是像公馬鹿這樣地相互打架,誰贏了誰就能占有一大群母羊來結婚、生小羊!」

  方澤濤聽罷板起臉,一本正經地對趙紅柳說道:「你說得那些都是動物,所以才會力大為王占有一大群妻妾,但是如果一個男人和兩個以上女人結婚,那就是犯了重婚罪,要坐牢的!」

  趙紅柳聽罷,又調皮地、半真半假地對方澤濤說道:「那麼我就和你不結婚,只和你生孩子,那樣你就不會犯重婚罪啦!」

  方澤濤聽罷,繼續耐心地對趙紅柳教導說道:「那仍然是犯罪!因為我們國家的《刑法》里規定:如果男人和不滿14歲的女孩子像公羊、母羊之間那樣過家家的話,就是犯了強**女罪,即使是幼女自願要求過家家,男人也同樣要坐牢!」

  趙紅柳忽閃著迷惑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對方澤濤說道:「原來我們這些幼女即使自願要和你們男孩過家家,男孩也一樣要犯強姦罪坐牢呀!我今年已經12歲了,那麼我就等到後年過了14歲時再和你過家家,這樣你就不會犯強**女罪啦!」說完就咯咯咯地開心大笑起來!

  方澤濤聽罷,仍然一本正經地板著臉說道:「即使你過了14歲,我們還是不能過家家!」

  趙紅柳聽罷,更加迷惑不解地問道:「為什麼我過了14歲時,仍然還是不能和你澤濤哥哥過家家呢?!」

  方澤濤聽罷,颳了一下趙紅柳的鼻子逗趣地說道:「等你到了14歲的時候我再告訴你理由!我現在和你講這其中的道理,你也聽不太懂!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要集中精力好好學習,確保升學,別再想那些烏七八糟、男歡女愛的羞羞事情!」

  趙紅柳聽罷,似乎有些懂事地點點頭說道:「澤濤哥哥到底是大學畢業,學問高深,懂得比我多!那我趙紅柳就聽你的,不再繼續胡思亂想了!」

  方澤濤又逗趣地調侃趙紅柳說道:「你這不叫胡思亂想,而是叫打破砂鍋問到底!我就喜歡你這種不懂就問的韌勁!你今後可以把你心中所有的疑惑都告訴我,我跟你講清楚了,你就不會再感到迷茫了!人在迷茫的時候是很容易犯錯誤、做錯事的,所以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犯錯、做傻事!」

  趙紅柳聽罷,感激地點點頭說道:「幸虧我今天來了這次名叫初潮的第一次月經,才有機會聆聽澤濤哥哥講了這麼多的人生道理!我發覺今天突然明白了許多過去我還曾不知道的人生道理,是你的真誠教誨讓我在今天突然長大了!謝謝澤濤哥哥指引了我人生前進的方向!」

  說話間,趙紅柳下面的月經血已經浸透了褲子,開始朝草地上滴著血,人也開始有些暈眩地伏靠在方澤濤身上。方澤濤趕緊脫下身上的白襯衫,把趙紅柳的臀部位置從前到後裹了個嚴嚴實實,並順勢在趙紅柳的身後用襯衫袖子打了個結,然後關切地對趙紅柳說道:「女孩子來月經時不能吹風受涼,而且你褲子都被月經血浸透了,比較難看!所以我要用衣服將你裹起來!現在我們身邊暫時還沒有換洗的衣服,所以只能等到回你們家裡時,才能夠洗澡、換衣服!」

  方澤濤身上沒有了白襯衫,一身勁爆的胸肌、腹肌和肱二頭肌頓時真真切切地展現在趙紅柳的眼前!趙紅柳情不自禁地用手撫摸著方澤濤一身強健的肌肉,百般依戀和陶醉地擁抱住方澤濤動情地說道:「澤濤哥哥,你這強大、火熱的懷抱讓我感到無比的震撼和窒息,在你這強壯的臂彎里,我感到非常安全!我願意永遠地像這樣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你的懷抱里,永遠地做你情同手足的小妹妹!」

  這時,棗紅馬也已經吃飽喝足地來到趙紅柳身旁,用鼻子貼身嗅聞著趙紅柳臀部新鮮月經血的氣味。方澤濤見狀趕緊抓住韁繩,首先將趙紅柳小心翼翼地托舉上馬鞍,然後自己也縱身上馬坐到趙紅柳身前,一揚鞭子,穩穩地催馬上路,朝著趙紅柳所在連隊的家中趕去!

  趙紅柳看到方澤濤的騎馬技術已經爐火純青,於是就放心大膽地緊緊依偎在方澤濤的背上,盡情地體會著被「澤濤哥哥」這個護花使者寵幸、呵護著的甜蜜和幸福!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