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我的
李牧看著說不出話的安陽,皺了皺眉,頗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東西該不會是你寫的吧?」
這……
安陽總不能說這是一千多年後的吧?只好硬著頭皮點點頭,「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算是吧?」李牧不滿的看了一眼安陽,說道。
安陽無奈,只好開始扯謊,很是熟練:「這是我在夢到一高人所說的話,我也只是寫了下來而已。」
李牧半信半疑的看著安陽,指著桌子上的竹簡,問道:「難不成這些都是?」
師父,你這樣我會很尷尬!我是來裝逼的!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ѕтσ55.¢σм
安陽心中嘀咕著,但他也不敢這樣說,只好點點頭,「是的,這些都是我半年來夢到的數位高人所說。」
「這麼多高人?你怕是在哄為師哦?」李牧一臉的不信,但看到安陽一臉正色也不再多問,「罷了,不說就不說吧。」
隨後又隨手拿起一本看著:《三字經》,作者:王應麟。
「人之初,性本善……」
許久後,李牧合上竹簡,「你確定要將這些公之於眾?」
「不行嗎?」安陽問道。
李牧看向安陽,臉色嚴肅起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這種高人,七國恐怕會爭強起來,他提醒道: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知道,這些公之於眾,你在七國的名聲恐怕不會小,到時候你就沒得選了,必須要入朝為官。」
他知道自己這個徒弟喜愛自由,入朝為官八成是不可能了,但若是被七國那些所謂的大人物查出,恐怕是逃不了。
七國的王不會讓這種人才流失他國,哪怕是不選擇入朝為官,也會步步緊逼。
君王可是很霸道的,要麼為我所用,要麼就是死。
安陽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也是思量已久才下定決心的。
既然現在有機會也有能力,「改變」平民百姓的生活為何要怕,又何懼之有。
李牧繼續勸著:「就算不寫名,想查你還是很輕鬆的,你真的想好了嗎?」
在收徒之前,李牧自然是想將他往將才培養的,但思量許久後還是放棄了,兵法之路太難走,他不想看著一個天才被攔於宗師之下。
隨後他轉念一想,入趙當個官也行啊,但經過了一年的相處,他發現還是不行,這徒弟性格隨性灑脫,入朝為官大概率也不行。
就算入了,恐怕和王上也是不對付。
所幸就走修煉一途吧,以後還能有個自保的能力,但他沒想到今日安陽居然拿出了這些東西。
安陽對著李牧作揖道:「師父,我意已決,還要麻煩師父了。」
「你……」李牧看著安陽正色的樣子欲言又止,擺擺手,說道:
「罷了罷了,出了事為師會護著你的,哪怕是秦國來要人,我也會擋住。」
師父不必了,我很想趙姬姐姐呢~
安陽心中嘀咕著,嘴上卻哭唧唧的賣慘:「嗚嗚嗚,師父,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我都想給你找個婆娘,照顧你下半輩子了。」
這話音剛落,安陽頭上就挨了個爆栗,同時傳來李牧的聲音:「怎麼翅膀硬了?還敢打趣為師了?又想和為師練練了?」
安陽捂著腦袋,連忙拒絕了:「不敢,不敢。」
雖然這兩年來他實力進步極大,應該能和李牧打個四六開,但和師父動手,顯然是不對的,咱要尊師重道~
李牧繼續說道:「還有,你想撇下為師不管了?為師下半輩子只能你管,記住嗎?」
「記住了,記住了。」安陽連忙應稱著。
李牧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又看向桌子的竹簡,拿起幾個翻開來看,《為君之道》,《為臣之道》,《為將之道》……
李牧合上最後一卷,深深的看了一眼安陽,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我去安排吧。」
其實邊疆將軍想要要讓這東西到七國權貴手裡很難,哪怕是李牧也是一樣的,畢竟這裡會寫字的少之又少,想要寫出百十來冊,至少需要半年。
流落到各地也需要幾個月,再被各地權貴發現也需要很久,但若是有個儒生在這情況會好轉很多。
但可惜了,儒生也豈會在邊疆。
安陽這樣想著,嘆了口氣,棄文習武之人少之又少,將士還要被某些所謂的書生批判。
倒是有點像前世的鍵盤俠。
前方大老爺們守家衛國,後方一群娘們唧唧的敲著鍵盤,說這說那。
……
安陽來到馬廄,牽著小黑出了營帳,又一次來到了那座小山上,與上次不同的是,這裡多了一些墓碑。
那是戰死沙場的士卒,大多是回不了家的,都被安葬在了這裡,光禿禿的,有些淒涼。
安陽來到小山頭,坐在邊緣,望著西方,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那邊是剩下的一大遊牧民族,月氏。
實力比狼族強一些,與東胡持平,若是統一了周圍的小部落,實力會比東胡還要強很多。
「只剩一個了月氏了,快要完成我的大業了,但那邊是秦國邊境,似乎打不了啊。」
安陽晃蕩著腿,摸索著下巴自言自語。
來到這個世界定下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剿滅匈奴,或許說的有些大了,畢竟還有很多匈奴在地球另一端,能不能打過去都是個問題。
「罷了,盡全力就好。」
但很快安陽就釋然了,匈奴現在還沒整合完畢,若是逼得太緊,可能會起反作用。
隨後安陽又開始將目標放在月氏上,「怎麼樣才能讓他們進攻秦國呢?要是月氏首領也腦子一熱該多好。」
雖然這幾乎不可能,畢竟月氏也不是傻子,但人總是要有夢想的啊。
……
深夜
河X走廊地區,寒風呼嘯而過,此地諸多營帳之中只有一帳是亮著燈的,帳篷內十多個人聚集著,吃著肉喝著酒,好吧快活。
坐在首位的是一中年人,喝了一口烈酒後突然打了個寒顫,感覺背後有些發毛。
「娘的,總感覺誰想算計本座。」
隨後他將目光落在帳篷內唯一的年輕人身上,認為是年輕人想要害他,便意有所指的提醒道:
「單于,看在你族給我族貢獻了不少戰馬和美女的情面下,我勸你將手裡的事放一放,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
本來和周圍人喝酒的單于,滿臉的笑意一僵,心中暗道:我都做的那麼隱秘了,居然還被發現了,我這特麼什麼運氣?
他撓了撓頭,看著周圍人異樣的眼光,訕訕笑著,硬著頭皮說道:
「這不是為了華胥首領能更好的收復這幾個小部落嗎?華胥首領放心,我單于這人最看重恩情,定不會做出對首領有不軌之心。」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