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流年不利


  第21章 流年不利

  災難並不可怕,可怕的就是在災難過後,而自暴自棄,自甘墮落也。

  話說不安於現狀,並不甘於平庸的郭麗亞開動汽車、由鄭州黃河公路大橋那裡,回到家後,針對背後那些自不量力、異想天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之冷嘲熱諷,流言蜚語,自不僅毫不在乎,而且也並不放在心上,自是相信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面對著人心不古、世態炎涼,世風日下的社會,深知一個人的成功不是先有錢,而是必須先有膽,如果什麼都不敢嘗試的話,必將一事無成的。在母親楊蓉花的大力鼓勵及支持下,根據自己在處理追尾事故中,來回奔波時所獲取到的信息,以及在自己經濟並不富裕,外面也不認識其他人的情況下,深知當務之急必須找一個直截了當,便能獲取拉貨信息的平台,自己才能有活干,才能扭轉乾坤的。否則,將車停在家裡,不與用車之人接觸交往,是掙不到一分錢的。不甘作蓬蒿人的他,為了讓用車拉貨之人、輕而易舉便能找到自己,隨著便仰天大笑出門,騎車前往ZH市區里,找尋停車場去。

  且說沒人脈,沒背景的郭麗亞到了漯河,當經過一番東奔西走,南尋北問,了解到在漯河五一路路東,湘江路路北的一機部院內,大門朝西,新開了一家停車場,裡面並已停放了十多台拉貨的汽車,而且收費也很是便宜時,自是高興,隨即便和他人一樣,在停車場正對大門的東面租賃了一間房子後,便吃住在那裡,一邊讓弟弟新穎在停車場裡,坐等用車拉貨之人上門,一邊主動出擊、四外奔走著聯繫貨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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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豎起招兵旗,便有吃糧人。卻說這一天傍晚,住進停車場兩三天的郭麗亞,正準備生火做晚飯時,一個中等身材,嘴叼香菸,眼帶墨鏡,中年男子,穿著一雙黑的發亮,火箭頭似的皮鞋,身背著一個黑色皮包的中年男子,走進了停車場,左右巡視著,當到達了郭麗亞的汽車旁邊時,隨著便開口問了起來。

  「唉,師傅,你這車跑一趟老河口,得多少錢啊?」

  「這個嘛,多少噸貨,你要往那裡送什麼?」

  「共有五噸多貨,我送什麼,這個沒必要知道,你就說運費得多少錢吧?」

  「運費嘛?」話說郭麗亞之前雖然從沒有和別人談論運價,但在奔走聯繫貨源過程中,自已向人問明了運價的(零擔長途運輸:0.4元噸公里X計費里程X計費重量+車輛通行費+其他法定收費)計算方式。為了知道漯河到老河口有多遠的距離,剎時間,從駕駛室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地圖冊,便飛快查看了漯河到老河口的距離去。當一番查看,確定兩者大概有三百二、三十公里時,按照零擔長途運輸的方式計算完前三個數後,針對從漯河到老河口自己不知有幾個收費站的情況,為避免在討價還價時,還到本裡面去,根據寧可要跑,也不可要少,隨著便言說出了運費價格去。「運費大概得九百多吧。」

  「什么九百多?」話說來人當猛聞運費九百多時,隨著便大喊大叫著挑毛病去。「從這裡到老河口,也不過三百來公里,送五噸貨,你竟然要價九百多,有點獅子大開口了吧。」

  「我說老闆,即然你說我的不對,那你算出的是多少啊?」

  「我的嘛,也就五百來塊錢。」

  「什麼?老闆,咱不說過橋過路費,都六百多的,你怎麼計算的。」

  「別管我怎麼算的,說吧,五百塊錢,你干不干吧?」

  「五百,太少了,再長點。」

  「長什麼長,你就說五百塊錢、干不干吧?」

  「不干,最低也得六百五十塊錢,」

  「不干拉倒,」那人說完,扭頭便離開了。

  話說郭麗亞雖然很想以低價兜攬下來跑一趟,但針對對方沒有一絲誠意,而且還不容人商量、目中無人之樣子,心中自很是氣惱,面對那人一步三回頭的離去,嘴張了幾張,最終也沒叫出聲去。

  東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南方,有北方。天不絕人,自有路也,沒過兩天,郭麗亞吃了早飯,正準備檢修汽車之時,一個貨主便又走到了他的汽車面前,郭麗亞自是很高興,不等來人先行開口,隨著便熱情主動地,向來人低聲問詢了過去。

  「哎,老闆,怎麼,要用車啊?」

  「是啊,用車,你的車跑一趟禹州無梁鎮,得多少錢啊?」

  「這個嘛,你要拉什麼呀?」

  「白灰,禹州白灰。」

  「往禹州拉白灰呀,」話說吃一塹、長一智的郭麗亞針對運費,私下已合計了好幾回,隨著拿出地圖查看了漯河到禹州無梁鎮距離為一百五六十公里後,針對沿途不知有幾個收費站的情況,隨著便按照自己想好的,短途噸公里四毛五,長途五毛的價錢,計算運費去。

  卻說郭麗亞算出運費為三百四十塊錢後,決定只要不低於三百四、五十塊錢,就可成交後,沉思了片刻,為避免在討價還價過程中,不還到本裡面,隨著便多要了過去,「這個嘛,跑一趟大概得四百多塊錢吧。」

  來人聞言,自不認同,隨著提出自己異議去,「兄弟,你蒙我吧,兩者相距也不過二百來里,你就向我要四百多,是不是要的有點太高啦,要知我長期賣白灰,跑一趟多少錢我很清楚的,少一點,如果價錢合適的話,我可以經常用你的車的。」

  心平氣和的郭麗亞,面對著故弄玄虛之樣,為了知己知彼,便於討價還價,隨著便打探對方的低價去,「老闆,即然你經常有車拉白灰的,那你出什麼價?」

  「我嘛,這個數,」那人隨著便伸出了三個手指去。

  「三百呀?」

  來人得意洋洋地問道:「不錯,沒少給你的,怎麼樣,合適的話,咱們現在就走。」

  「你別開玩笑了,不行、不行,太少了,划不來的。」郭麗亞自不認可也。

  來人理直氣壯道:「怎麼划不來,我每次都是這個價錢的。老弟,你不想一想,從這裡到禹州也就一天的時間,三百塊錢已經不少了。」

  郭麗亞自不與其爭論,隨著便擺事實,講道理,敘說起跑車的辛苦來,「老大,三百塊錢,是不少了,可是你要知,我的車它不是喝的水,而是燒的油,並且還要給國家上交養路費,運管費,過橋過路費,再剖去,工資,機器磨損,車輛折舊什麼,也落不了幾個的。」

  「老弟,你說的這些我都很清楚的,但是你知道我一車白灰,也賺不了幾個錢的。」

  「現在這個社會裡,別說不賺錢了,就是賺的少,都沒人幹的。三百塊錢,太少了。」

  「、、、、、、」

  「好好好,兄弟,你不用在算了,說吧,你到底想要多少錢?合適的話,咱們就合作,不行的話,我就另找他人去。」

  「即然說道這樣了,頭鋪生意,圖個吉利,我也不給你胡侃,」卻說郭麗亞針對這找上門的頭鋪生意,決定便宜點跑一趟,開開張後,隨著便說出自己的價格去,「咱們這個、、、、、、」

  「、、、、、、」

  卻說雙方經過一番討價還價,郭麗亞隨著以一趟三百三十元的價格促成後,立刻從車上拿出交通圖,便仔細查看起禹州市的具體位置來,當見禹州市在許昌西北方,地處伏牛山與豫東平原的過渡地帶,是一個有山有水,有歷史、有故事,並有礦產的地方時,立刻啟動車子,跟隨著貨主的指引,出了停車場,便向西走湘江路,由漯舞路口上了一零七國道後,立刻便快速地往許昌方向開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風得意馬蹄疾。郭麗亞針對這第一次,心裡自是高興,一路聊說著實事,走孟廟,過商橋,經臨穎,不到中午,到達許昌後,為了早一點到達禹州的目的地,自也不說休息一會兒,吃點飯再走,隨即調頭向西,沿著許洛公路,便往禹州方向走去。

  且說郭麗亞一路飛馳,在將近中午的時候,便到達了禹州城北,無梁鎮郭莊村的一個白灰窯廠,並按要求將車窯洞前停好後,隨著這才趁著窯廠,往車上裝白灰之時,吃飯休息去。

  話說郭麗亞與弟弟,及貨主吃了午飯,休息了一會兒,眼見汽車裝好,貨主付了貨款後,立刻發動車子,隨著掛檔起步,沿著原路,便回走去。

  天,隨著夕陽西下,倦鳥歸巢,漸漸便由明而暗了下去。

  卻說郭麗亞駕駛著車子,在晚上八點來鍾,繁星點點的時候,平安地將貨物運送到了目的地,拿到運費後,心中自是高興也。

  而那貨主自也很是高興,並根據自己的情況,隨著便請求他,明天繼續拉白灰去。

  郭麗亞聞言,自是高興,隨著便連口答應了下來。

  次日,郭麗亞與弟弟早早起來吃了飯,檢查油水後,隨著發動車子,將開到貨主交待地方、接貨主上了汽車後,便前往禹州無梁鎮那裡拉白灰去。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並從此,只要別人用車,自不管是拉沙子,水泥,還是送廢品,自什麼都拉也。

  然而,雖然不管長的短的,大的小的,黑的白的,什麼活都干,但由於沒有靠山,也沒有人脈資源,再加由於車斗太短,不僅所拉之活全部為短途,一次長途也沒有不說,而且運費自還是要不上價,弄得自是跑車拉活的時間短,而歇著的時間長也。當見別人為了多拉活,紛紛把自己車開到修理廠,將車斗改成加長之時,針對自己斗短與長斗競爭不過之情況,雖然他也很想把自己的四米半的車斗,改成八米的加長車斗,但由於平常跑車所掙之錢,除了油錢,養路費,運管費外,已經所剩無幾,自心有餘而力不足也。

  卻說郭麗亞本是個樂觀主義者,雖然一時間無力改變現狀,但並不自暴自棄,自甘墮落,為了獲得自己想要的生活,自也不管他人冷嘲熱諷,只要有人用車,也不管掙多掙少,也不管長途、短途,仍舊是樂此不疲、前往運輸也。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眨眼之間,四月過去,便已是柳暗花明,山清水秀的五月了。

  面對著陽曆五月份的到來,在四月的最後一天,已騎自行車,前往西平縣城公路運輸養路費征稽站,買了五月份養路費,車船使用稅,以及運管等一切費用的郭麗亞,為了多拉活,多掙錢,而早日改變現況,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吃罷早飯,檢查了車子後,隨著便又馬不停蹄,快馬加鞭地戰天鬥地去。

  四時天氣促相催,一夜薰風帶暑來。隴畝日長蒸翠麥,園林雨過熟黃梅。

  鶯啼春去愁千縷,蝶戀花殘恨幾回。睡起南窗情思倦,閒看槐蔭滿亭台。

  立夏一過,按照二十四節氣來說,氣候便已是夏季了,然而,雖然孟夏已經開始,日照漸長,溫度升高,但天氣仍舊是忽冷忽熱,難以捉摸也。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便已是五月中旬了。

  卻說十四號這天上午九點多鐘,因為斗短,已經有七、八天沒有等來生意的郭麗亞,針對大多數車輛皆已出門,而自己仍舊還沒有生意上門之情況,自是心煩意亂,坐立不安也。

  面對著天陰沉沉,烏雲密布,風雨欲來之勢,愁緒千般的郭麗亞,為了排除化解心中之煩憂,隨著出了房門,便往停車場大門走去。

  且當郭麗亞出了大門,面對著街道上人來車往,川流不息之情況,一時間,猶豫著正不知往那裡而去時,猛然看到兩個一胖一瘦,一高一低,年齡皆在四十六、七歲左右,渾身上下銷售員打扮的人,說笑聊談著,由北面而來,並轉身從自己身邊不慌不忙走進了停車場時,自禁不住便把目光投向了他們去。

  且說那兩個一高一低,一胖一瘦的中年男子進了停車場大門後,隨著便向停車場裡面胡瞅亂看去,當見停車場裡僅有三、四輛汽車時,遲疑了一下,隨著便向距離大門最近那幾輛汽車問詢過去。

  郭麗亞見之,自知自己已經沒戲,隨著收回目光,便又向大街上看去。

  卻說那兩個中年男子自萬沒料到,一連問了三家,竟然沒有一家願意去時,自讓他們很是奇怪,隨著便向郭麗亞的那輛汽車走了過去。

  生活看似平坦,實則藏有天機,而機遇來時,一定要毫不猶豫,不顧一切抓住它。

  話說站在停車場大門口胡瞅亂看的郭麗亞,雖然不在把自己的主要目光投向那二人,但自還時不時回頭觀看也。當猛然看到那兩人一連問了兩三家,皆無功而走,並一臉失望地向自己的汽車走去時,自覺有戲,立刻振作精神,自也不在尋思出外散心,隨著轉身便不慌不忙地回停車場去。

  且說那兩個人還未走到車旁,其中的那個胖子便大聲問了起來,「這誰的汽車,拉貨不?」

  話說郭麗亞正往回走著,當猛然聽到問話後,自不遲緩,隨著便回應了過去,「拉,拉,怎麼會不拉吶,放在這裡就是等著拉貨的,怎麼,你們要用車啊?」

  胖子道:「是啊,用車,你這車跑一趟運城、臨汾得多少錢啊?」

  「你們要往臨汾,拉什麼貨呀?」

  瘦子接話道:「我們不是前往那裡拉貨,而是要往運城,以及臨汾那裡送貨的。」

  「是嘛,那你們送什麼貨?」

  「給當地的煉鐵廠,送機器零件。」

  「是嘛,」卻說郭麗亞已不是第一次和別人談運費了,當聞知前往山西送貨時,深知唯有知己知彼,方能從容自如,為了弄清距離有多運,立刻打開車門,伸手拿出駕駛室時放著的地圖冊,立刻便查看起從漯河經運城,再到臨汾的距離及路程去。

  話說那兩人當見郭麗亞查看地圖時,隨著便就前往運城,再到臨汾道路,你一言、我一語,如同聊天似的,介紹了起來。

  「兄弟,不用看了,這一路我們很熟悉的,從沙北我們廠裝車後,走郾襄路,過郟縣,經汝州,伊川,由洛陽轉道新安,義馬,澠池,由SMX過黃河就到了,很近的。」

  「、、、、、、」

  且說郭麗亞經過查看,當發現從漯河經運城到臨汾,有將近五、六百公里時,隨著便說了過去,「從漯河到臨汾不近啊,快六百公里了。」

  那胖子聞聲,自不等瘦子開口,立刻便搶先辯駁了過去,「那有六百多公里,我們經常走的,也就是五百五十公里,你看仔細點。」

  瘦子聞聲,立刻跟隨著便附和了過去,「是啊,總共才五百五十公里,你怎能算成六百公里吶,你再仔細看一下,我們即不想占便宜,也不想吃虧的。」

  郭麗亞看了一眼地圖冊,隨著認可道:「是、是五百五十公里,那你們的貨有幾噸呀?」

  「貨嘛,大概有五、六噸吧。」胖子道:

  「五、六噸?」且說郭麗亞根據路程、噸位,按照噸公里五毛,核算出運費後,為了知己知彼,從容討價還價,隨著便查問對方的出價去。「你們經常往山西跑的,想必對那裡的一切都很熟悉,那你們出什麼價呀?」

  「運費嘛?」胖子轉身與瘦子低語了幾句後,隨著便報了出去,「一千一,你出多少?」

  卻說早已想好最底什麼價可以成交的郭麗亞知曉了對方底牌後,為了在討價還價中要到最好價錢,而又不因為自己的價錢太高,嚇跑對方,沉思了片刻,隨著便報出了自己價格去,「這一趟運費嘛,得一千五。」

  「一千五?要知我們經常往山西送貨的,這一路上那裡收過橋過路費,都很清楚的,運費根本要不了一千五塊錢的。」

  「怎麼要不了,那山西我雖然沒去過,但要知那裡的道路不僅蜿蜒崎嶇,陡峭難行,拐彎抹角很是難走不說,而且上上下下跑起來還很費油的,沒有一千四、五,掙不了錢的。」

  「兄弟,山西沒你說的那麼、、、、、、」

  「、、、、、、」

  話說雙方經過一陣討價還價,運費最終以一千三百五十塊錢成交後,郭麗亞隨著便招呼二人去。「兩位老闆,上車吧,咱們裝貨去。」

  胖子道:「別急,我們還有一事的。」

  「什麼事啊?」

  胖子道:「是這樣,你駕駛室里不是只管坐三個人嘛,現咱們是四個人,怎麼坐啊?」

  「這,」郭麗亞自萬沒有想到,猛然面對著這樣的事,自很是尷尬,「那?」

  瘦子道:「兄弟,你看這樣吧,這次本是送貨,回來時,就成空車,你弟他去不去,都無關緊要,就別讓你弟弟去了,行不行?」

  「這」郭麗亞聞聲,沉思了片刻,開口同意後,隨著便向弟弟新穎交待去。

  郭新穎聞聲,自無貳言,看麗亞他們前往沙北裝貨後,轉身從屋內推出自行車,隨即鎖上房門,騎上車子,便打道回家去了。

  且說郭麗亞在兩位貨主的帶領指引下,從交通路大橋將車開到沙河北,進到黃河路路南的一個機械廠里,將車停好後,在貨主的招呼下,自不管還不時午時,隨著便上街吃午飯去。

  話說郭麗亞跟隨著兩名貨主出了工廠,進到街邊的一個無名的小吃店裡,要了三碗麵條,兩、三盤小菜,填了肚子後,稍事休息閒聊了一會兒,隨著便回工廠去。

  卻說郭麗亞進得廠區,當見汽車已裝好時,立刻掀開引擎蓋,便查看起機器內的機油與水來,當他經過一番仔細的查看,眼見水與機油皆符合行車要求,又準備一壺路上的用水後,針對許昌到禹州那條路,正在修路之情況,招呼貨主上車,啟動了車子,隨著便在十一點時,出發往西,上郾襄輔路,走省道S238線去。

  卻說郭麗亞掌控著方向盤,在兩位貨主的指引下,拐彎抹角,出了漯河郾城,穿過一零七國道,上了郾襄路後,面對著黑壓壓、烏雲密布、似霧又似雨的天空,加速很快通過了郾襄輔路,上了界首到洛陽的S238省道後,隨著便往西向郟縣、汝洲方向走去。

  霧蒙蒙的小雨,淅淅瀝瀝,自是越下越大也。

  卻說郭麗亞開車上S238省道後,針對因為下雨,公路上除了來往的汽車外,已沒有騎車的行人時,自是高興,決定在天黑之前趕到洛陽後,隨著不由自主便加快了速度去。

  然而,天公不作美,事不遂人願,自萬萬沒有料到襄城縣城裡竟然也在修路,車子一到襄城縣邊,便被堵停了下來,面對往西排成長龍似的情況,自也不敢熄火,跟隨在後面,禮讓往東的汽車,便在高低不平,坑坑窪窪,大坑挨著小坑,即有水也有泥的道路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走兩步退三步、慢慢地往前挪動去。

  有時大有時小的雨水,伴隨著越來越暗的天色,斷斷續續,漸漸停息了下去。

  卻說郭麗亞針對坑坑窪窪、高低不平的道路,為了不讓汽車陷入泥坑中,自時不時低速增力,加大油門也。然而,萬萬沒有想到是由於車速的不穩定,油門的忽大忽小,汽車行走到襄城縣城中間時,水箱竟然開了鍋,自讓郭麗亞很是懊惱,急忙將車靠邊停下後,自也不管地上泥水很深,天上的雨水下得正大,拿了車上的水壺,打開車門,跳下車,伸手揭開引擎蓋後,面對著冒著蒸氣的水箱,心急如火的他自生怕機器出事,也顧不得其他,抓起自己的衣服,便飛快地將水箱蓋給擰開了去,而後,提起水壺便往水箱裡加水去,那冒著蒸氣的水箱,隨著涼水進入,不一會兒,便不在冒熱氣了。

  而郭麗亞自不放心,隨後,又對汽車進行了一通檢查,當見機油正常、沒有任何事情時,提著心隨著便放了下去,回到車上,稍事喘息了會兒,隨著便又插入到慢慢往前挪動的隊伍中,繼續往西向前行走去。

  卻說郭麗亞在泥濘難行的道路上,折騰了兩個小時,挪動出去後,隨著將車停靠在路邊,對汽車的水油,以及輪胎等又做了一番檢查後,為了將耗去的時間趕追回來,隨著沿著S238省道,便加速地往郟縣方向飛去。

  天,隨著時光飛逝,雖然已不在下雨,但卻漸漸暗了下去。

  卻說郭麗亞駕駛著車輛,時不時聽聞著兩位貨主的閒聊,走郟縣,過汝洲,經臨汝,越伊川,自也不管道路彎彎曲曲,翻山越嶺、跋山涉水,一路飛馳,在晚上十點多鐘時,便由龍門石窟那裡過了伊河橋,到達了洛陽城,面對著漆黑一團的夜空,雖然肚中飢餓難耐,但為了下一步做想,在兩位貨主指引下,直到城北的連天線那裡,才在一個貨主他們經常光顧的路邊飯店前,停靠了下來。

  卻說郭麗亞下了車,在女服務員的招呼下,跟隨兩名貨主進得飯店,洗了臉後,坐等飯菜下鍋的時間,隨著走出飯店,便查看汽車去,當他揭開引擎蓋一番檢查,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又為水箱增添了水後,在貨主的招呼下,隨著回到飯店,便狼吞虎咽般吃起晚飯去。

  且說吃飯從不挑食,也不講究的郭麗亞早已計劃好飯後如何趕路,狼吞虎咽、三下五去二,吃了晚飯,丟下碗筷後,自也不說休息了會兒再走,隨著便催促貨主二人趕路去。

  話說那兩名貨主吃了晚飯後,本想和飯店裡女服務員聊會天再走,自沒有料到麗亞會如此作急,針對天黑夜暗、山高路滑之情況,自也不在閒談,立刻付了飯錢,隨著便上車去了。

  且說郭麗亞早已做好了準備,當見兩人上車坐好後,隨著發動車子,沿著連天線,也就是310國道,便往西向新安、義馬方向開去。

  陰沉沉的夜空,黑糊糊一片,自是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也。

  卻說郭麗亞駕駛著車輛,以平均三十五、六公里的速度,不慌不忙地往西跑著,奔跑中針對兩位貨主說著說著,不知不覺便睡著之情況,自也不打擾叫醒他們,但為了不讓自己在沒有人說話提醒的情況下打瞌睡,並始終保持高度的清醒,隨著便將車門上面窗戶給搖低了下去,放涼風吹拂自己去。

  車子,在黑暗的夜色里呼呼地往前飛著,走函谷關,過新安,走義馬,越澠池,經陝縣,翻山越嶺,跋山涉水,上上下下,一路飛馳,在零晨三點來鐘的時候,便到達了「四面環山三面水,半城煙樹半城田,」的SMX野鹿橋附近的大轉盤那裡了。

  且說不熟悉SMX路徑的郭麗亞,針對前方好幾條路,即有向西,又有往南之情況,一時間,自不知往那個方向、走那條路好了,為避免自己走錯路而耽誤事,隨著打開雙閃,將車停靠的路邊後,一邊觀看道路指示牌,一邊叫喊著貨主,便向他們問路去。

  卻說那兩位貨主正高一聲、低一聲打著呼嚕,猛然聽到叫喊後,立刻翻身便醒了過來,面對窗外,隨著便詫異問道:「到了,這是哪裡呀?」

  「SMX野鹿橋大轉盤,你們看咱們往那個方向走啊?。」

  「到SMX了,過野鹿橋沿310國道,繼續往前走,上金昌立交橋就到地方了。」

  「行行,路我不熟悉,你們看著點啊。」

  「行,沒問題,只管往前走吧,我們隨時會提醒你的。」

  「行。」郭麗亞答應著,伸手便關閉了雙閃。

  「現什麼時間啦?」

  「三點多了,下一步,你們看咱們在什麼地方、停車休息呀?」

  「這裡離SMX黃河公路大橋已沒多遠了,咱們上了209國道,到黃河公路大橋前面在停車休息吧,那裡飯店徹夜營業的。」

  「行啊,沒問題。」話說郭麗亞關閉了雙閃,發動著車子,在貨主的指引下,隨著拐彎過了野鹿橋後,沿著連天線,便往西開去。

  話說郭麗亞駕駛著汽車,拐彎抹角,一路飛馳,不長時間,便由金昌立交橋那裡上了209國道,到了SMX黃河公路大橋那裡後,隨著便在貨主的指揮下,調頭便向他們經常光顧的一個路邊飯店門前,開了過去。

  話說飯店裡,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服務員們正熱切地盼望著汽車到來,當猛見有車開到店門前停下時,自不用人招呼,立刻起身,大聲叫喊,便爭先恐後地從飯店大廳里沖了出去,熱情洋溢地迎接客人的到來去。

  卻說那兩位貨主面對著女服務員們那露骨的叫喊,自早已司空見慣,習以為常,雖然身子還沒有從車上下去,便可大聲地招呼了過去。

  且說那些女服務員當猛然聽聞、發現對方是個老司機時,自是叫喊得更歡,立刻便用充滿誘惑挑逗的言語,熱情奔放地叫喊著「哥哥,哥哥、、、、、、」便涌過迎接三人下車去。

  三人在眾女服務員的拉拽下,歡笑著進了飯店,一通擦洗,隨著點了飯菜後,坐等飯菜下鍋的時間,兩名貨主隨著便逢場作戲地、與服務員們說笑著,打情罵俏、摸摸抱抱去。

  且說沒有心計而實在的郭麗亞面對著服務員的露骨的挑逗與撩撥,自是拘謹,而不自然,很快喝光了茶杯的開水後,隨著起身推開身邊的服務員,說了句,「你們說著,我查看一下車裡的水,」立刻轉身走出飯廳,便檢查汽車裡的機油與水去。

  夜,雖然離天亮已經很近了,但仍舊是很暗很黑也。

  卻說郭麗亞從車裡拿出手電筒,隨著由後往前,先行查行輪胎去,且不大功夫,檢查了汽車機油與水箱後,當聞飯菜已經做好,隨著洗手,便回屋吃飯去。

  且說不善言辭的郭麗亞進得屋子,當見飯菜正往桌上端時,自是高興,面對著貨主招呼,微笑落坐後,在飯店服務員的熱情服務下,隨即拿起碗筷,便說笑著吃起飯來。

  卻說犯困的郭麗亞,三下五去二吃了早飯後,針對兩位貨主不慌不忙、邊吃邊和服務員說笑之情況,隨著起身說了一句「你們慢慢吃,我回車上睡覺去了」,轉身回到車上,躺倒在副駕駛座上,便倒頭睡覺休息去了。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間,天色便已大亮了。

  卻說郭麗亞一覺醒來,當見天色已經大亮,想著過了黃河便已是山西運城之情況,立刻翻身下車,前往廁所方便後,隨著便招呼貨主去。

  那兩位貨主正和服務員打得火熱,聽到招呼後,隨著停止說笑,立刻算帳付款,與依依不捨的服務員告別後,隨著出門便上車去。

  卻說早已上車等著的郭麗亞,當見兩人上車,立刻發動車子,先到加油站,往油箱裡添加了燃油後,隨著便往SMX黃河公路大橋上開去了。

  SMX黃河公路大橋,位於山西平陸縣與河南SMX市之間的黃河上,全長有一千三百多米,寬有一十八米多,宛如一條長龍,橫跨在奔流不息的黃河上,自使天塹變通途也。

  卻說郭麗亞駕車交了過橋費,不慌不忙上了黃河公路大橋後,自很快便通過了黃河公路大橋,進入到SX省中條山南麓的平陸縣境內了。

  話說年輕膽大的郭麗亞雖然生長在平原,也並不經常在山區跑,但面對著高大巍峨,高聳入雲,橫亘在平陸與運城之間的中條山時,也自不放在眼裡,耳聞著貨主兩人的交談,針對翻過中條山便已到YC市之情況,隨著換擋加油門,沿著蜿蜒崎嶇,陡峭難行的209國道,便往上緩慢地翻越中條山去。

  中條山山體東北——西南走向,因居太行山及華山之間,山勢狹長,故名中條。其北坡陡峭,南坡緩傾,是SX省南部的主要山脈之一。

  卻說樂觀的郭麗亞駕駛車輛,馳過了平陸縣城,沿著蜿蜒崎嶇的209國道,很快便爬到了山頂。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面對著下山之路不僅蜿蜒崎嶇,越發陡峭險峻,而且在下山的那面、還有很多人賣水供下山之車澆剎車片時,針對上山容易下山難之情況,剎時間,為避免下山時因為擋位太低、而車速太高,別壞了機器,隨著便高擋小油門,沿著蜿蜒崎嶇,陡峭險峻的209國道,小心謹慎地往山下走去。

  話說郭麗亞駕駛著車輛,名義上雖說是高擋小油門,但實際上幾乎沒給車子燃油也。然而,由於山路太陡峭,汽車雖然沒有得到燃油,但自仍舊呼呼地往下飛跑也。

  面對著因為山路太陡,而車速太快之情況,郭麗亞生怕因為處理不當,而出現交通事故,自時不時地腳踩剎車,以降低車速也。

  汽車「嗖嗖地」飛快地往下跑著,自很快便剩下一個坡度,就要到山底了。

  然而,面對著最後一個坡度,就在他針對長時間,多次使用腳剎,而猶豫著澆不澆剎車片時,自萬萬沒有料到已經起熱的剎車片,會突然失靈也,自讓他大驚失色,心驚肉跳,面對著已經控制不住,而急速飛馳往下的汽車,立刻便將腳剎失靈之情況、通知給了貨主去。

  話說兩名貨主針對最後一個坡度,正在勸說著郭麗亞沒必要在澆剎車片時,當猛然聽聞,剎車失靈時,面對著汽車宛如脫韁野馬,急速飛馳著而下之情況,自是嚇得面如土色,魂不附體,自生怕郭麗亞控制不好方向盤,而衝下懸崖去,剎時間,也顧不得其他,立刻打開車門,隨著便一先一後,飛快地從車上跳了下去。

  卻說掌握著方向盤的郭麗亞,針對剎車已經不起作用之情況,心中雖然著急,但並不慌亂,剎時,急忙把擋位從高擋下摘下,換成低擋來控制車速去。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雖然由高擋換到了低擋,並不在給燃油,但車速仍舊是控制不住,仍舊是飛快地往下沖也。

  面對著無法停下的汽車,郭麗亞情急之下,自也顧不得其他,隨著熄滅發動機,打轉方向,便往道邊的山崖靠撞了過去。

  然而,雖將汽車的保險槓、引擎蓋等撞變了形,車速並有所降低,但自仍舊沒有停下之意,仍舊飛快地往下沖也。

  造化弄人,人不該死有救星。話說就在汽車前輪扒著山崖時,已經聽天由命的郭麗亞,在驚慌失措、手忙腳亂中,竟鬼使神差、陰差陽錯地把手剎給拉了起來,而使汽車瞬間便在山崖邊給停了下來。

  話說那跟隨在後面乾急幫不上忙的那兩名貨主急跑中,當猛然看到汽車在懸崖邊停下時,自是大喜過望,為防汽車停靠不穩、而節外生枝,立刻分頭從路邊各自抱起一塊大石頭,放擋在兩個後輪胎的前面後,隨著便往前查看郭麗亞的情況去。

  且說驚慌失措的郭麗亞當見汽車完全停穩後,提著心隨著便放了下去,聽聞到貨主叫喊後,隨著打開車門,便從駕駛室跳了出去,而當他看到車前、那懸崖絕壁的一剎那,頓令他毛骨悚然,不寒而慄也。一種後怕的恐懼,瞬間便襲遍了他的全身,剎那間,無力的身子一軟,兩腿便身不由己地往地上堆去。

  兩名貨主急忙上前便攙扶著了他,並隨著立刻便把他架到路邊去了。

  話說有些後怕的郭麗亞躺坐在路邊上,在貨主的安慰下,休息了一陣子,回過神後,起身用水澆了四個輪子的剎車片後,跟隨著又檢查了發動機,當見保險槓,引擎蓋雖然撞變形了,但水箱以及發動機並沒有撞壞時,懸著的心立時便放了下去,剎時,打火點燃了發動機後,自也不管路上交警看到後,怎樣處理自己,隨著倒車打轉方向,便往山下開去。

  卻說郭麗亞沉穩地駕駛著汽車,一言不發,越過了中條山,沿著209國道,很快到達了YC市,在一個不知名的煉鐵廠卸了貨後,為了趕在天黑前到達臨汾,自也不管天就要午時,在貨主的指引下,拐彎抹角,由岔路登上了侯風線後,隨著便往北,向聞喜、侯馬方向走去。

  五月的山西,山青水秀,風景優美,自令人賞心悅目也。

  而郭麗亞一心駕駛著車輛,自無心觀景看色,沿著蜿蜒崎嶇的侯風線,一路之上,快馬加鞭、馬不停蹄,自不甘落後,在下午三點來鐘的時候,到達了侯馬後,針對肚中已經飢腸轆轆之情況,在貨主的指引下,隨著便在貨主他們熟悉的一個路邊飯店前,靠路邊停了下來。

  卻說郭麗亞他們下了汽車,進得飯店,還要往前繼續趕路的他們,簡單要了幾樣現成的小菜,胡亂填飽肚子後,針對路上車多、人多不好走,並時常堵車之情況,稍事休息了一會兒,隨著回到駕駛室,沿著108國道,也就是京昆線,便禮讓三先地向東,走曲沃,經襄汾,快馬加鞭、馬不停蹄地往臨汾而去了。

  話說郭麗亞駕駛著車輛,沿著108國道,一路之上,雖有交警針對車輛損傷情況,攔阻盤問,但經過解釋,自無什麼事情。在傍晚五、六點鐘的時候,便平平安安地到達了臨汾城,為了在天黑前將貨物送到工廠,自也不說吃飯休息之事,在貨主的指引下,隨著擇路,拐彎抹角,便往目的地開去。

  夕陽西下,倦鳥歸巢,炊煙裊裊,大地一片靜寂之情也。

  卻說郭麗亞駕車經過一陣奔走,將貨物送到地方後,提著心隨著便放了下去,跟隨著貨主上街吃了晚飯,回到廠區後,當見車上貨物已經全部卸下,針對任務已經完成之情況,深知自己早晚都要開車回家的,且為了早一步回家,自不用別人催促,也不管貨主與廠方如何交易,隨著便察看發動機的機油與水箱的水去。

  且說不善言辭只會苦幹的郭麗亞檢查了機油與水箱以及輪胎,當見一切無事後,隨著一番請求,從貨主手中拿到已經所剩無幾的運費後,謝絕了貨主的再三挽留,駕駛著車子,出了廠區,在公路邊上的加油站、為汽車添加了燃油後,立刻離開臨汾城,沿著108國道,借著夜幕的降臨,隨著飛速往南,便向襄汾,曲沃方向走去。

  一路之上,走襄汾,越曲沃,繞義馬,過聞喜,走夏縣,翻中條山,過平陸,自是馬不停蹄,快馬加鞭也,在晚上十二點多鐘時候,便過了黃河大橋,進入到河南地界了。

  話說吃一塹長一智的郭麗亞駕車,輕鬆翻過了中條山,過了黃河大橋,進入到SMXHEN省境後,心中自是高興極了,在自己還沒有一點困意的情況下,由金昌立交橋那裡,拐彎上了310國道,也就是連天線後,隨著便又馬不停蹄,快馬加鞭地,往澠池、義馬方向開去。

  一路之上,車速如飛,經陝縣,走澠池,越義馬,過新安,跨函谷關,一百四十五公里的路程,在凌晨四點多鐘的時候,便到達了洛陽城。

  話說不甘平庸的郭麗亞駕駛著車子,帶著滿身的疲憊,進到了洛陽城裡後,已有些犯困的他,眼見路邊的夜市裡的攤位已開始收攤,選擇了地方,將車靠路邊停下,立刻下車方便後,隨即走到一個攤位前,點要了兩三樣小菜,一碗麵條,狼吞虎咽,填補了肚子後,轉身回到車上,隨著躺臥在副駕駛座上,便稍事休息去。

  夜色,隨著黎明的臨近,自更黑更暗了。

  話說躺坐在副駕駛座上休息的郭麗亞,在半睡半醒中,被外面忽然響起的汽笛聲驚醒後,睜開眼睛,當見天色已經微亮時,自不遲疑,起身下車方便後,立刻轉身回到車上,拿起水壺,倒水在毛巾上,胡亂擦洗了一把臉,使自己清醒後,隨著點火打著發動機,掛擋加油,沿著來時的路徑,便往龍門石窟方向開去。

  天,隨著太陽的升起,街上的行人,不僅越來越多,而且也是越來越鬧熱了。

  卻說郭麗亞專心致志地駕駛車輛,自很快便由龍門石窟那裡過了伊河橋,到達了乾元寺南面的草店村了,就在他準備借著黎明,趁著路上車少人少,快速通過伊川縣境時,萬萬沒有想到隨著發動機一聲異響,忽然間便自動熄火了,自是令他很是詫異。不明白怎麼回事的他,急忙打轉方向,將車靠路邊停下後,立刻下車,便檢查發動機去。

  然而,一通檢查下來,當見電路與油路,以及火花塞,皆沒問題,而就是點不著火時,自很是奇怪也,萬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無計可施,左右為難下,隨著轉身,便走進路邊的汽修理店,找裡面的修車師傅去。

  卻說汽修店的修車師傅,一米六七的個頭,五十來歲的年頭,當知曉了怎麼回事後,自不遲緩,換了衣服,拿上工具,立刻跟隨著,便檢修發動機去。然而,那修車師傅針對發動機東查西看了半天,自也沒能解決問題也。

  「、、、、、、」

  「師傅,你經常修車的,這打不著火,你看問題出在什麼地方呀?」

  「這個,可能是發動機內部的出了問題,否則,是不會這樣的。」

  「那對於這樣的情況,你們一般如何處理呀?」

  「這個,只有拆開發動機來進行修理,否則,無能為力。」

  「是嘛,非得要大動干戈,拆開發動機,沒別的法子嘛?」

  「沒別的法子,有的的話,誰也不願拆開發動機的。」

  「那你能拆嘛?」

  「拆是我能拆,但我地方狹小,再加上沒有人手,故,一時半會拆不了的,你什麼地方?」

  「我漯河南的。」

  「這地方離漯河也沒多遠,依我的想法,你最好還是把車拖回去修理,要知修發動機這事,不是拆開,一天兩天能修好的,萬一換零件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

  「師傅你是本地人,對這一方應該很熟悉吧,那你能不能給我找台拖車啊?」

  「這個,沒問題,你等著吧,」那修車師傅說著,收拾了工具,轉身便回去了。

  時間不長,一輛空著的東風牌貨運汽車,便由北往南,不慌不忙開了過來。

  且車頭一到郭麗亞面前,那司機自不等汽車站穩,立刻從駕駛室探出頭,便向郭麗亞問詢了過去,「我說師傅,是你的車要拖嘛?」

  「是是是,你怎麼停車呀?」

  「這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

  那司機說著,打轉方向盤,不大功夫,隨著便將車在了郭麗亞的汽車前面倒停好了。

  郭麗亞自是高興,招呼著,立刻便言談拖車之事去。

  話說兩人一陣交談,說好了運費為五百元後,那司機轉身從自己的車上拿下一根鋼絲繩,隨著掛在麗亞汽車前面的拖車鉤上面,將兩車聯結到一起,吩咐麗亞小心掌握好方向盤後,隨著上車鳴笛,沿著238省道,便馬不停蹄地拖拽著,往漯河方向走去。

  一路之上,郭麗亞掌握著方向盤,小心翼翼、緊緊跟隨著,走汝州,穿郟縣,過襄城,兩車雖有追尾碰撞,但自無大事,在下午兩點多的時候,便回到了汾陽寨也。

  話說郭麗亞掏錢打發走拖車後,針對跑趟山西,沒有掙到錢,反而還要賠錢修車之事,心中雖有些懊惱,但自也無法,樂觀向上的他,深知抱怨與懊悔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為了早日使自己的車跑起來,以便掙錢,隨著便把修車之事提到自己的日程上來了。

  欲知沒錢,沒背景的郭麗亞,將如何修車,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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