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趁水和泥
第22章 趁水和泥
馬有千里之程,無人不能自往,人有凌雲之志,非運不能騰達也。
話說敢作敢當,膽氣過人的郭麗亞,面對著一時的失敗,心平氣和地將汽車由洛陽拖回家後,耳聞著外人的風言風語,以及背後那些割肉挖心般的諷刺挖苦、冷嘲熱諷。根據自身內無糧草,外無靠山的情況,深知自己的人生道路,註定是不會一帆風順,萬事亨通的,深知不經歷一番苦痛掙扎,跌跌撞撞,磕磕絆絆,是很難看到彩虹的,深知向外人解釋,訴苦,是不會有人理解,只會嗤笑的。針對滿天亂飛的無稽之談、流言蜚語,寧可被人笑一時,也不願被人笑一輩子的郭麗亞,自毫不在乎,根本不當作一回事,不僅不向包括自家人在內的任何人解釋、訴苦,而且也從不怨天恨地,自我埋怨。
面對著荊棘密布,坎坷泥濘之徵途,風華正茂,年少力強,不為別人而活的郭麗亞,自毫無懼色,仍舊是積極樂觀,剛愎自用、我行我素也。
且說不安現狀,敢想敢幹的郭麗亞,就修車之事經過一番思索合計,結合因為車斗短,而經常找不到活之情況,決定趁水和泥,借著修發動機的時候,也趁機把自己的汽車、改成加長帶臥鋪的車子後,針對自己內無糧草,外無靠山,也沒外人幫助之情況,經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反覆掂量,再三思考,深知人生的道路,不同的選擇,就會有不同經歷,而另闢蹊徑的路,也必會有不同風景的。結合自己本身就一無所有之情況,為了活出個與眾不同,不同凡響的人生,不怕回到原點、再從新來過的郭麗亞,決定拼賭一把,做了再說後。計劃第一步先找好改裝廠,然後,報停汽車,再找保險公司理賠後。雖然知道在自己內無糧草,外無靠山的情況下,改變現實是很困難的,但不甘平凡一生的他,自還是不管他人如何議論言講,隨著便緊鑼密鼓、有條不紊,孤注一擲、義無反顧地行動去了。
卻說這天早上,處事果斷的郭麗亞吃了早飯,告訴母親楊蓉花、要往漯河辦事後,騎上自行車,出了胡同,沿著漯西公路,便往北、到漯河找尋能改裝汽車的工廠去了。
天,風和日麗,春和景明,令人自賞心悅目,歡欣鼓舞。
話說血氣方剛,朝氣蓬勃的郭麗亞,騎著自行車,沿著漯西公路,不急不慢,不慌不忙,很快到達了ZH市五一路,自己停車的地方後,一路上早已想好怎麼辦的他,自也不四處南詢北問,東尋西找,將自行車停放在自己的住房門口後,立刻向北,便往與自己住房相隔三間房子的一個屋內,找自己認識並熟悉的劉明義,問詢漯河那個地方可以改裝汽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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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師傅,在屋吧?」
「誰呀,在屋,在屋,」且說四十來歲,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劉明義吃了早飯後,正躺臥在床上,一邊抽著香菸,一邊胡思亂想,做著白日夢,當猛然聽到叫喊後,自還當有人用車,立刻翻身便從床上躍起,隨著便往門口走去。
「我,郭麗亞,聽不出聲音啦。」
那劉明義一腳跨出門檻後,當一眼看到是經常和自己閒聊的郭麗亞時,隨著便詫異地問了過去,「是你呀,你不是往山西啦,什麼時間回來的?」
「我回來有一兩天了,你這幾天怎麼樣?」
「還行,找我,有什麼事啊?」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一下,前些日子,你不是說,志遠的車由什麼柴油機廠、改裝成加長的啦嘛?」
「是啊,怎麼啦?」
「我就想問一下,那個改裝汽車的工廠,在什麼地方啊?」
「怎麼,你也要改裝車呀?」
「是啊,我也想把我的車改一下,不改,沒活干呀。」
「那改裝廠好找的,就在柴油機廠院內,說白了就是漯河柴油機廠的內部職工所乾的。」
「劉師傅,那漯河柴油機廠在什麼地方呀?」
「柴油機廠啊,沿著人民路,直接往東,到了解放路十字路口,再往東大概有五、六百米遠,路南,門口掛有HEN省漯河柴油機廠招牌的就是。」
「是嘛,那太好了。」
成熟穩重的劉明義隨著好心地提醒道:「郭麗亞,要知我說的這一切,都是聽別人說的,那柴油機廠到底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的,你最好還是前往那裡看一下,免得不行了。」
「這個我明白的,謝謝你了,劉師傅,那我去了。」
卻說處事果斷、雷厲風行的郭麗亞,告別了劉明義,為了探求漯河柴油機廠,到底能不能改裝汽車,隨著一不作,二不休,飛身出了停車場,沿著五一路往北走了一段,到了人民路後,自不猶豫,立刻調轉車頭,往東沿著人民路,便前往漯河柴油機廠查看究竟去。
天,隨著太陽的升起,不僅更加明亮,而且還漸漸暖熱了起來。
卻說沒什麼特別之處,而又不甘屈人之人的郭麗亞騎車往東,順著人民路,避讓著行人,一路如飛,不長時間,很快便到達了漯河柴油機廠朝北所開的大門那裡了。
且說郭麗亞在柴油機廠大門前翻身下車後,當見柴油機廠大門雖然長開著,但並無人員把守看護時,遲疑猶豫了一下,隨著推起車子,便大膽地往院子裡面走去。
柴油機廠整個形狀,呈漢語拼音字母m樣,東西有三、四十米長,南北有二、三十米寬,前後共有兩三排房子,大門緊靠西頭,占地面積並不是很大也。
卻說身強體壯,活力充足的郭麗亞推著車子,進得院子,當見不是很大的院落里,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影時,自是詫異奇怪,正當他左右觀看著,準備進到廠房裡、找人問詢改裝汽車之事時,隨著一句問話,一個工裝打扮的年青人,也不知從那裡突然冒了出來。
「哎,你是哪一位,找誰呀?」
「我不找人,而是進來想問一下,你們這廠、改裝汽車嘛?」
「改呀,怎麼啦?」
「即然改裝汽車,那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具體怎麼改裝的情況啊。」
「這個,我只是個工人,具體怎麼做,不是很清楚的,你要想弄明白的話,最好是問我們廠長去,他可以全面回答你的。」
「是嘛,那你們廠長姓什麼,他在那裡呀?」
「他姓翟,就在東頭廠長辦公室里,有什麼問題,你一問他就什麼都知道了。走吧,我帶你去。」那小伙說著,轉身便往東走去。
「行行,」郭麗亞說著,順手把自行車停放到一邊後,隨即跟隨著便往東走去。
話說那人三步並著兩步,自還未到廠長辦公室門口,便可大聲叫喊了過去。
「翟廠長,在屋嘛?有人找你。」
「誰呀,在屋吶,有什麼事啊?」
那人前腳一踏入房門,隨著便報告了過去,「是我呀,翟廠長,有人找你,前來問詢改裝汽車的事,你看怎麼辦啊?」
「是嘛,快快快,快請他進屋來。」話說身寬體胖,人高馬大,四十來歲的翟廠長當猛然聽聞,自是歡喜,立刻便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並隨著轉身便往門口走去。
那小伙聞聲,自也不在往裡走,立刻轉身便邀請郭麗亞去。
身高一米六六的郭麗亞聞聲後,為了顯示自己的豪爽大氣,立刻昂首挺胸,邁步便往屋裡走去。
「來來,請坐,請坐,」滿面紅光的翟廠長見之,隨著邊禮讓,便邊倒水沏茶去。
「謝謝,你也請坐。」郭麗亞隨著便客位上,落坐了下去。
「翟廠長,我還有事,先走了。」
「行行行,你忙去吧,有事我叫你。」
「兄弟,來來來,請喝茶。」
「好好,謝謝翟廠長。」
兩人隨著一邊慢慢喝茶,一邊便輕聲細語地聊起改裝汽車之事來。
「兄弟,你哪裡人啊?」
「我,不遠,就這南面、西平人和的。」
「是嘛,很近的,聽小王說,你要改裝汽車。」
「是啊,我過來就是想問一下,你們能改裝汽車嘛?」
「當然能改了,而且我們已經改裝過好幾輛了,要知沒有金鋼鑽,我們是不攬瓷器活的。」
「那改裝汽車,我都需要準備什麼呀?」
「你嘛,只需要把車開到這裡來,並告訴我們改成什麼樣的,所有的一切都不用你管,成活後,保證讓你百分百滿意的,」
「如此說,那什麼都不要我管啦?」
「是啊,我們這裡什麼有,在說要你買配件的話,我們還不放心吶,萬一質量出現了問題,我們可擔不起那個責任的。」
「翟廠長,另外,你們廠修不修發動機嘛?」
「修,怎麼不修吶,只要是汽車上的活,我什麼都乾的。」
「那我連修發動機,帶改加長帶臥鋪,你看大概得多少錢啊?」
「這個,你汽車什麼牌,要改成十米,或是十二米的呀?」
「我車解放牌,改成十二米加長帶臥鋪的,你看大概得多少錢,」
「十二米加長帶臥鋪,這個大概得六、七千塊錢吧,」
「六、七千?」
「兄弟,我說這六、七千,只是一個虛數,具體多少,得根據實際情況來定的,也許不到,也許不夠。不過,不會比這個數、相差太大的,」
「那改裝後的手續,你們是不是也負責辦理嘛。」
「對於改裝後的手續,我們只負責改裝,不辦理手續的。」
「那,那個,你們多長時間能完成呀?」
「這個嘛,你只要把車開來,不誇口地說,多則兩個月,少則一個半月,就能完成的。」
「行,謝謝你了,翟廠長,回去後我立刻就把車開拉,爭取在七月份完成。」
「好,我們等著你的到來。」
「行,謝謝你了,翟廠長,告辭了。」
卻說郭麗亞將改裝汽車之事打聽清楚後,心中自是高興,回到家中,一不作,二不休的他,花錢租用了個四輪車頭,次日,隨著便將汽車拖拉到柴油廠去了。
那翟廠長自是高興,指揮將汽車停放到位,當知曉車頭因保險公司還沒有查勘定損,而暫不修理時,隨著便安排人員,採購改裝汽車所用的配件去。
次日,郭麗亞按照原定計劃,沿著漯西公路,騎車一路如飛,輕車熟路,很快進城,到達了運管所,將汽車報停後,隨著便找中國人民保險公司理賠去。
天,雖然已經進入夏季,但自還如春天一樣,仍舊是風和日麗,春和景明也。
卻說郭麗亞騎著自行車,哼唱著流行小曲,拐彎抹角,沒多長時間,便到了西平大道,路北的中國人民保險公司那裡,翻身下車的他,將車子停放在街邊後,站在保險公司門口,猶豫了片刻,隨著進到院子,便上二樓往保險公司報案去。
保險公司里一個文質彬彬,溫文爾雅,戴眼鏡,姓李名叫紅賓的年輕業務員接待了他,並邊問詢,邊做著筆錄,自仔仔細細、認認真真也。
卻說麗亞面對著詢問,為了早日獲得賠償,自不隱瞞,隨著便掐頭去尾,留主去次,不慌不忙地敘說起山西追尾,以及租車拖回之事來。
「、、、、、、」
「哎,郭麗亞,即然你已把車拖拽回來,那汽車現在什麼地方?」
「現在漯河柴油機廠,」
「我說郭麗亞,你不把汽車拖到我們的定點修理廠,拖到漯河柴油機廠幹什麼?」
「你說這,因為我要對汽車進行改裝,而你們指定的修理廠,只會修理,不會改裝,故此,我才要把車拖到漯河柴油機廠的,這樣我可以節約很多時間的。」
「可你要知不知道,受損車輛須經我們查勘定損後,才能做出賠償的,而你現把車停放在了漯河,我們沒法前往查勘定損,怎麼賠償你啊。」
「怎麼沒法賠償,西平離漯河也不是很遠,你們前往查勘定損一下,不就可以賠償了嘛。」
「說的輕鬆,實話告訴你,像你這單方事故的,我們的是有規定的,那就是必須把車拖到我們定點修理廠,然後,經我們查勘定損,才會做出賠償的。而你現沒有按照規定做,我們可以拒絕前往查勘定損的,並拒絕賠償的。」
「、、、、、、」
「說那麼多幹什麼,沒用,我勸你還是趕快把車拖回來,不然,你將得不到賠償的。」
「、、、、、、」
「老大,你要知道,如果我把車拖回來,修好發動機,然後,再開回去改裝汽車的,那會浪費很長時間的,現唯有連修帶改,我才能一舉兩得。」
「這個,我管不著,你必須按照我們的規定來做,否則,我們會拒賠的。」
「老大,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通融一下,不會有什麼事的。」
「、、、、、、」
「你們這是什麼破規定啊,假如我的車在BJ壞的話,難道我不能在BJ修,也要拖回來,讓你們查勘定損,那樣的話,我的損失不就更大了嘛。」
「兄弟,話不要給扯得太遠,現在你的情況,不是沒在BJ嘛,我勸你最好還是車拖回來,不然,我們沒有查勘定損,是不會賠償的。」
「、、、、、、」
「、、、你算老幾呀,我們這裡不是你說了算了,有本事,你找我們高經理說去,只要我們高經理同意,別說漯河了,就是BJ都沒關係的、、、。」
「行行行,我這就找你們經理去。」
卻說年輕氣盛的郭麗亞當見自己合理的請求,不僅得不到認可,而且對方還輕蔑小看自己,自不與其在談,隨著進到經理辦公室,便墾求高經理去。
然而,現實的社會,是很現實的,當你沒有足夠實力的時候,前方等待你的只會是萬劫不復。當你不夠強大時,你發的一切飈,在別人看來那都只是笑話,而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會受到尊重的。
話說人微言賤的郭麗亞見到高經理後,雖然擺事實,講道理,與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高經理,笑談了老半天,好話說了幾籮筐,其結果不僅不盡人意,而且還遭受了場,前所未有、空前絕後的輕蔑與小看。
人生幾何,誰能無偷?朝不及夕,將安用樹?人的命,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也。
話說遭受失敗的郭麗亞悻悻離開保險公司,回到家後,針對保險公司執意不肯派人前往漯河查勘定損之情況,自不心甘。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他,絞盡腦汁、左思右想下,決定前往鄭州,找尋身居高位的堂兄郭益民,央求堂兄幫忙後。雷厲風行,馬上就辦的他,自也不管求人辦事很難,次日早晨,隨即步行到了人和車站,買票坐上火車便往鄭州去了。
鄭州,雖然還是原來的那個鄭州,但由於突飛猛進、日新月異,一切自大不一樣也。
卻說郭麗亞到了鄭州後,自也不往堂兄郭益民家去,直接便找到了省機械電子工業廳也。
話說身寬體肥、人高馬大的郭益民聽聞知曉了怎麼回事後,沉思猶豫了片刻,隨著不溫不火地說了句「你不用急,我找人問一下,」便打發郭麗亞離去了。
卻說郭麗亞雖然思維反應緩慢的,說話需要兩三次才能表述清楚,但自是個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人,面對著堂兄郭益民那不冷不熱、不咸不淡之態度,心中雖然很想立馬就知道結果,但深知開口求人這事,不同於求己,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嘴巴雖然張了好幾張,但自也沒敢往下問,隨著便悶聲不吭地回家去了。
卻說不知結果如何的郭麗亞趁著黑夜,坐火車回到家,休息了大半天,吃了午飯後,心裡有事的他,自是坐臥難寧,為了早日解決查勘定損之事,以便漯河能修改同步進行,自也不管時間已是下午一、兩點多鐘,隨著翻身上了自行車,便往縣城,打探消息去。
天,陰森森,灰濛濛,黑沉沉的烏雲,仿佛跳舞似的,攪得太陽也不知躲到那裡去了。
卻說平常而又普通,口頭禪為「這個,那個」的郭麗亞,騎著自行車,沿著漯西公路,不慌不忙往南走著,剛到南窯雷達站那裡,當看到楊秀麗正由南往北而行時,自是萬分的驚喜也,剎時,翻身下車,將車子丟扔到路邊,便快步迎著楊秀麗走了過去。
話說年輕漂亮,有縣城而回的楊秀麗騎著自行車,低頭想著心事正往北,不慌不忙走著,自萬沒有想到會遇上郭麗亞,當猛然看到後,自是萬分的驚喜,情不自禁,不由自主下,自不用人招呼,隨著翻身下了車,便站立了在了路邊去了。
卻說激動得不能自己的郭麗亞,一時間,自不知用什麼方面示愛才好,隨著猛撲上去抱起楊秀麗,轉身滾躺到路邊的小溝里,立刻拿起自己的雙唇,便向楊秀麗那清秀的圓臉上,自也不管是鼻子,或是眼,便撲天蓋地般,胡亂地親吻示愛了過去。
卻說楊秀麗面對著郭麗亞突如其來,不可一世的親吻,自是萬分的喜悅,已被吻得全身發麻,暈乎乎的她,隨著便條件反射般,用自己微涼的紅唇、靈巧的嫩舌,伸入到郭麗亞那濕潤嘴中,便忘情地吸吮了過去。
且說愛到深處的兩人經過一陣激烈的互吻,產生了想要、想給的念法後,針對公路之上,車來人往之情況,隨著低聲短暫交流了一下,決定了下一步要去的方向後,隨著從地上站起,相互幫助從溝里爬到路上後,各自騎上了車子,說笑著便往縣城方向而去了。
卻說郭麗亞、楊秀麗,兩人一路說著情話,很快到了縣城,進了保險公司,當聞知李紅賓有事出去,不在公司時,自很是失望,決定明天在來後。兩人轉身在街上東遊西逛了一會兒,找了個飯店,點菜要飯,隨後便卿卿我我,吃起晚飯去了。
且說郭、楊兩人一番你餵我,我餵你,相互關愛著,親親熱熱吃了晚飯後,隨著走出飯店,便往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遊逛去了。
天,隨著夜幕降臨,漸漸暗了下去,而街邊的路燈,也隨著天色的變黑,先後亮了起來。
卻說郭麗亞與楊秀麗兩人邊走邊聊,閒逛著到了柏城影院那裡時,當看到成雙成對的情侶,紛紛走進電影院時,情投意合的兩人低聲交談了兩句後,隨著將自行車放到了存車處,自也不管影院要演什麼影片,買票便也走進影院,觀看電影去了。
卻說郭、楊兩人牽手進了黑洞洞的影院,借著影幕上的亮光,在後面找了個前後左右無人的地方,挨緊坐下後,隨著便邊看電影,邊卿卿我我、談情說愛去。
且說情意纏綿的楊、郭兩人談情說愛中,當看到影片裡出現親嘴接吻示愛的鏡頭時,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她們,猛然受到誘發,頓感言語已無法表達自己的情感,剎時,按耐不住心中那團如火的激情,立刻便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地抱摟在一起,隨著便你情我願、相互愛撫著、親吻了起來。
而兩人這一親吻,自仿佛墜入了無人仙境,立時便忘乎所以了。
時光飛逝,流星趕月,轉瞬之間,電影便散場了。
且說沉醉在甜蜜親吻中的郭、楊兩人,當突然看到燈光亮起,電影散場時,還沒有完全盡興的二人,雖有些流連忘返、依依不捨,但為避免別人評頭論足、說三道四,自還是立刻結束了纏綿繾綣,隨著起身手牽手,便加入到亂鬨鬨往外走的人群中去了。
卻說郭、楊兩人跟隨在別人的後面,不慌不忙走出了影院,領了自己的車子後,針對夜深人靜,觀影之人各回各家四散而走之情況,隨著找了家旅館,要了間客房,便住了進去。
且說愛到深處的郭、楊兩人進了客房,一通洗漱後,楊秀麗猶豫了片刻,在郭麗亞的親熱催促下,隨著寬衣解帶,兩人便恩恩愛愛,顛鸞倒鳳,翻江倒海,同床共枕休息去了。
次日,兩人起床,上街吃了早飯,前往保險公司問詢了李紅賓,知曉了明天上午保險公司前往漯河查勘定損後,郭麗亞懸著心隨著便放了下去。回家的路上,隨著便邀請楊秀麗去。
而楊秀麗面對著盛情邀請,經過再三思考,認為時機還不成熟,隨著便婉言謝絕了。
面對著楊秀麗的婉拒,郭麗亞深知婚姻這事是強求不得的,只能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瓜熟蒂落。決定尊重她的選擇後,自也不多說什麼,告別回到家後,隨著便忙自己的事情去。
次日,郭麗亞早早趕到柴油機廠大門口,領著後到保險人員,看李紅賓他們拍照查勘了汽車受損情況後,自也不管保險公司要賠償多少錢,立刻便催促翟廠長,加快改裝修理自己的汽車去。
翟廠長聞言後,自不怠慢,為了確保在七月份完成任務,立刻便增加人手,加快改裝、修理汽車去了。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間,繁花似錦,綠蔭如海的五月過去,便已是晴空萬里、驕陽似火的六月了,便又是一個夜來南風起,小麥覆隴黃,繁忙而又緊張的麥收季節了。
打麥打麥,彭彭魄魄。聲在山南應山北,四月太陽出東北。
才離海嶠麥尚青,轉到天心麥已熟。鶡旦催人夜不眠,竹雞叫雨雲如墨。
大婦腰鐮出,小婦具筐逐。上壠先捋青,下壠已成束。
田家以苦乃為樂,敢憚頭枯面焦黃。
面對著麥收的到來,郭麗亞作為一個農民,自深知麥收要緊,秋收要穩,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隨著便在端午節這天,拿上鐮刀,拉上架子車,跟隨著母親楊蓉花,趁著晴天好日頭,便喜汽洋洋地下地收麥去了。
卻說郭麗亞與弟弟新穎,世民,在母親楊蓉花帶領下,起早摸黑,披星戴月,連明帶夜,通宵達旦,割了這塊,拉那塊,經過半個多月,二十來天的不辭勞苦,通過割、拉、打、曬,將地里的麥子全部收打,拉回家後,隨著便又搶種莊稼去了。
且說郭麗亞在母親的指導下,與弟弟們經過七、八天的忙碌,將芝麻、大豆播種到地里後,深知愛一個人,並不是生活中最重要的,得到一個人,才是真正的生活,趁著地里莊稼還沒有發芽長出來,一時間還已沒什麼莊稼活,隨著便謀劃自己的婚姻之事去。
然而,萬萬沒有料到,還未等他找好提親的媒人,楊秀麗不同意,提出分手的聲音便傳入了他耳中,自讓他感到很是詫異吃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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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楊秀麗那絕情,堅決要分手的目光,在戀愛上已經遭受多次失敗的郭麗亞,自已不在乎,深知在自己沒錢沒房,一無所有的情況下,別人選擇離開,這是在正常不過了。深知唯有了錢,愛情婚姻才能不受委屈的。深知對於愛情婚姻這事,是你的,不用強求,不是你的,強求也得不到的。為了顯示出自己強大,不在乎,開口祝福後,隨著轉身,便往漯河查看汽車的改裝情況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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