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排除萬難
第23章 排除萬難
不如意事常八九,可與人言無一二。自識荊門子才甫,夢馳鐵馬戰城南。
話說相貌平平、貌不驚人的郭麗亞往漯河柴油機廠,看罷回到家後,針對月底汽車就要修好,而自己手中錢不夠之情況,為了能在月底、按時把車開走,自也不在為分手之事,而埋怨、憂愁,隨著便謀划起最難辦的、籌錢之事去了。
卻說郭麗亞深知錢那東西,雖不能包治百病,亦不可包打天下,但自是難求難借也。就籌錢之事,經過靜心思量,決定先將保險公司賠償的錢,給拿到手,然後,在根據情況另想別法時,自也不管地里莊稼長勢如何,隨著便興高采烈,氣宇軒昂地,前往西平中國人民保險公司,找業務員李紅賓問詢賠償情況去了。
天,烈日當空,驕陽似火,熱乎乎的空氣,好象凝固住似的,自一絲風也沒有,不知疲倦的知了,不絕於耳地知了、知了叫著,自是令人煩躁。
汗流浹背的郭麗亞,騎著自行車,沿著漯西公路,追趕著樹影,一路如飛,很快進了縣城,到了西平大道保險公司門前,停放了車子,稍事喘息了一下,並在院內水池邊洗了臉後,隨著便不慌不忙,往保險公司所處的二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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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輕車熟路的郭麗亞,上得二樓,當見保險公司皆已正常上班,隨著便走進上次接待自己的李紅賓的辦公室,問詢賠償結果去。
卻說李紅賓,自沒什麼變化,還是原先的那個李紅賓,正端坐在風扇下,慢慢地喝茶降溫,當猛然看到推門而進的郭麗亞時,自不吃驚,也不詫異,身為接待員的他,隨著便平和而本能地,問詢了過去,「來啦,有什麼事啊?」
「怎麼不認識我啦,李經理。」
「認識,當然認識了,怎麼會不認識吶。」
「即然認識,李經理,那關於我汽車受損的事情,你們都辦好了吧。」
「你的車,在漯河柴油機廠修好啦?」
「修好啦,你們賠償多少錢啊?」
「賠多少錢,這是要根據你汽車受損的情況來確定的,我一時無法回答你。」
「什麼?」卻說想法簡單的郭麗亞,本以為保險公司在自己沒有修車前,已經查勘定損完了,自己此番到了保險公司,不費口舌,也不用等待,就會順順噹噹、輕輕鬆鬆,把賠償的錢給拿回去的,自萬萬沒有料到對方竟然沒法回答,自很是困惑、詫異不解,隨著便質問了過去,「怎麼沒法回答,李經理,那次你們前往漯河查勘定損時,你不都在現場嘛?現在竟然說沒法回答,這說出誰信啊?」
「不錯,我是在現場,並拍了照,可是你要知道,那查勘定損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那須經我們領導內部商量、研究後,並根據市場行情,才能確定下來的,假如要是一個人說了算的話,當時我們就不會去那麼多人查勘定損了。」
「可你們當時,不都已對那些受損的零件等,給出了定價嘛?」
「、、、、、、」
「、、、、、、」
「老弟,這事你光急沒用的,現高經理他不在,誰也無法回答你的。」
「不在,那你們高經理幹什麼去了?」
「他出外辦事了。」
「那他什麼時間回來?」
「這個,大概也就這三兩天吧。」
「三兩天,那我就再等三兩天,到時,你可一定要給我問好。」
「放心吧,老弟,高經理一回來,我立刻就會向他報告的。」
話說滿懷希望的郭麗亞當見事情八字還沒有一撇,雖然很是不甘,但也沒有任何辦法,隨著轉身回家,便等待去了。
光陰如箭,日月如梭,眨眼之間,三天的時間,便已飛快地過去了。
卻說早已定好三天後前往縣城的郭麗亞,隨著時間的到來,自不遲緩,吃了早飯,為自行車添了氣,告訴了母親楊蓉花一聲後,趁著太陽還沒有從東方升起,天氣涼快,隨即推車出門,沿著漯西公路,便往南、向城裡去了。
天,由於太陽還沒有從東面升起,在加上涼風習習,自清新涼爽,令人愜意也。
話說愜意的郭麗亞,騎車沿著漯西公路,一路哼唱著流行歌曲,很快進了縣城,到了保險公司門口後,當見不僅沒人上班,而且離上班時間尚早時,靜等不下去的他,為了排解心中之苦悶,隨著騎車離開那裡,便往南四處踅轉玩耍去了。
天,隨著太陽的一步步升高,不僅漸漸熱了起來,而且街道上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卻說孤孤單單的郭麗亞騎著自行車,漫無目的地一陣東遊西逛,當見城裡的人隨著時間推移,陸陸續續上班時,自也不在踅轉遊玩,隨著調頭便折轉回去了。
卻說孤軍奮戰的郭麗亞不大功夫,到了保險公司門前,當見工作人員已經到位,自不遲緩,將自行車停好後,隨著便上樓找尋李紅賓,問詢結果去了。
且說李紅賓正在屋內翻找著東西,當猛然聽到問候,抬頭看到郭麗亞後,自不詫異,隨著便問詢了過去,「你來啦?」
「唉,」不善於客套的郭麗亞應聲回答後,針對自己前來目的,隨著便直截了當、直言不諱地問詢了過去,「李經理,我的事,你都辦好了吧?」
「你的事,昨天我已經報給高經理他們了,現領導還沒有答覆,這事急不得,你先回家吧,等過兩天有消息了,我就會通知你的。」
「什麼?還要等兩天呀?」
「郭麗亞,那不是說過兩天就行的,而是你要知道,辦什麼事情,都不是你想像的那樣,輕而易舉、一蹴而就的。而對於這要錢之事,那更是急不得的。」
「李經理,你要知,我要不是急著用錢的話,決不會這麼催你的。」
「郭麗亞,在這個社會上,別說你急用錢了,誰都急用錢的,但是你要知道,我們公司那是按照步驟、程序辦事的,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說一句話,就成的。」
「、、、、、、」
「、、、、、、」
「老弟,不用急,這錢又不是不給你,只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老大,你要知,我急用這錢,不然,我就不會這麼催促你們了。」
「好啦、好啦,什麼都別說了,你先回去吧,等兩天就會辦好。我今天還有事。」李紅賓說著,便往公文包里裝起剛找到文件去。
孤立無援的郭麗亞眼見此次還是無望,心雖有不甘,但也無法,知趣地出了房後,自不等跟隨著,也要出了門李紅賓關鎖上房門,隨著便悻悻下樓,騎上車子回家去了。
風吹雲散,光陰如箭,眨眼之間,兩天的時間,便又飛快地過去了。
話說心急如焚的郭麗亞,為了能儘快從保險公司拿到賠償錢,自也不管天氣炎熱,隨著便又往縣城而去了。
然而,結果自不容人樂觀,仍舊是鏡中花、水中月,竹籃打水一場空也。
孤立無助的郭麗亞針對結果,自不死心,為了儘快拿回賠償款,以便進行下一步之計劃,自也不管家裡的農活,隨後便隔天一趟,接二連三、接連不斷地往縣城奔跑去。
話不絮叨。卻說孤立無援的郭麗亞,經過二十來天,辛辛苦苦、不知疲倦的無數次的奔走,找熟人托關係,求爺爺告奶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在七月底,八月初的時候,將賠償金拿到手後,自是高興極了。然而,當他猛然想到手中之錢還不夠付帳給漯河時,才下眉頭,又上心頭的他,自在也高興不起來,針對自己內無糧草,外無靠山之情況,隨著便謀劃籌錢之事去了。
錢,這東西,雖本無好壞,亦無善惡,但卻神通廣大、無所不能也。
話說內無糧草,外無靠山的郭麗亞,雖然深知找人借錢,是困難重重、難上加難,最難辦的事,但為了解決自己的困境,自還是厚著臉皮,當仁不讓、義無反顧地東問西借去。
然而,郭麗亞在借錢時,雖然承諾了以高利息還款,但結果自還是一分錢都沒有借到也。
面對著各種流言蜚語、冷嘲熱諷,以及輕蔑小看,郭麗亞自無心與那些孤陋寡聞,默守陳規,而又見識少之人、一爭高低。為了解決困境,隨著便把目光投向了信用社去。
卻說即不會溜須拍馬,又不會阿諛奉承、獻殷勤的郭麗亞,想到找銀行貸款,解決自己的問題後,到商店花了十塊錢,拿了一盒最好的阿詩瑪牌香菸後,隨著便往人和信用社,找大民的表哥,自己去年因為貸款、而認識的信用社趙主任,尋求貸款去。
話說滿面紅光,人高馬大,身材魁梧的趙主任聞之,本著生意人和氣生財之法則,並看在此前認識的緣分上,自也沒有多說什麼,立刻便如往常接待別人一樣,接等了他。
卻說心無城府的郭麗亞與趙主任見面,一陣寒暄後,針對上次貸款的失敗,心有餘悸,忐忑不安的他,自生怕還會遭受如上次一樣的滑鐵盧,沉思猶豫了片刻後,隨著便大著膽子,開誠布公、直截了當說出了自己、貸款之事來。
卻說趙主任面對著郭麗亞請求貸款之言詞,本想一口回絕,但由於腦中,一時沒有找到合適的言語來拒絕,自讓他很是著急,在沉思猶豫中,決定還採用上次辦法,以條件不夠,讓麗亞知難而退後,隨著便笑眯眯地作答了過去,「郭麗亞,對於你要向我們貸款,這很正常,無可厚非。因為我們是做生意,只要划得來,有利可圖,別說是你,任何人都可以找我們前來貸款的。」
卻說膽氣不壯的郭麗亞自還當趙主任聽到自己要貸款後,必會立刻不同意的,萬萬沒有料到他會作出同意的回答,眼見此次貸款有戲,自是大喜過望也。「是嘛,那真是太好了。」
「但是,郭麗亞你要知,對於貸款這事,我們也不是誰來就給的,而是有先決條件的。」
「那都有什麼條件?」
「什麼條件,我不說你也明白的,條件一,就是必須有擔保人,而且這個擔保人還必須經濟實力。條件二嘛,那就是沒有擔保人也可以,但是必須得有抵押物,否則,你就是說得天花亂墜,找來當說客,我們也不會放貸給你的。因為我們是做生意,是要唯利是圖的,至於那些要不回本,並有可能賠錢的生意,我們是決不會做的。」
「趙主任,聽你的話,那不就是,這兩個條件,只要其中一個成熟,你們就可以放貸嘛。」
「是啊,只要滿足一個條件,我們就可以放貸的。你光說貸款,有這樣的條件嘛?」
「趙主任,那什麼東西,才算抵押物吶?」
「抵押物嘛,那多得去了,比如房子,車子,以及工廠,等等,」
「如此這樣說的話,趙主任,那我的汽車,也可以算抵押物啊?」
「那當然可以算啦。」
「即然可以,趙主任,那此次貸款,我就拿我的汽車,作為抵押物,你看行不?」
「這個行是行,不過,你把汽車抵押給了我們,那你拿什麼掙錢啊?」
「怎麼,汽車抵押給了你們,我就不能拿來掙錢啦?」
「是啊,要知你抵押給了我們,我們是不會讓你再開走的。」
「為什麼?趙主任。」
「為什麼,抵押物,抵押物,那就是必須得放在我們這裡,才能算作抵押物的,否則,怎麼算作抵押物,怎麼才能保證你把貸款還給我們。」
「如此說,我的汽車雖然可以當作抵押物,但還必須放在你們這裡,才行啦。」
「是啊,不然,稱不上抵押物吶。」
「行,我明白的,」郭麗亞聞言,腦海中立刻便如演電影一樣,過濾起家中的物品來,胡思亂想中,當猛然想起家中放著的那個汽車後拖斗時,禁不住隨口便問了過去,「哎,趙主任,那汽車的後拖斗,可不可以當作抵押物啊?」
「當然可以了,不過,必須得放在我們這裡。」
「行,我明白了,」郭麗亞聞言,心頭自是暗喜,而後,不放心地追問道,「哎,趙主任,那是不是只要有了抵押物,你們就可以放貸了?」
「那是當然,我們是做生意,只有利可圖,並保證可以收回成本,自然會放貸你的。」
「行,我明白了,謝謝趙主任了。」
卻說孤立無援的郭麗亞當知曉了銀行只要抵押物,便可放貸時,心中有了抵押物的他,自高興極了。回到村子,自連家都不回,便直接往大街上查看段水志拉來的那個拖斗去。
且說病急亂投醫,逢廟就燒香的郭麗亞,圍繞著段水志那個壞掉,而拉不成貨的拖斗,踅轉了兩三圈,經過再三思考,無技可施的他,決定把拖斗抵押給銀行,來化解自己的燃眉之急後,眼見天色離黑尚早,隨著轉身,便往武崗村,找不抽菸的段水志商量去。
武崗村就在汾陽寨的南面,相距有五六里路,自不是很遠的。而郭麗亞對於段水志這個人,雖然知道他是武崗村人,但卻並不知道他的家在哪裡也。
夕陽西下,倦鳥歸巢,而炎熱的天氣,隨著日頭的落去,也漸漸涼爽了。
且說一門心思想著尋錢的郭麗亞騎著自行車,很快進了武崗村後,為了找人問得段水志的家在哪裡,立刻便邊走,邊東瞧西望著尋人問詢去。行走中,當他看到一個深身上下,收拾得乾淨麻利,優雅大方的,年輕的婦女,正有前面路西的,一個東西巷子裡走出時,立刻叫喊便問詢了過去,
「大嫂,請問,段水志家在哪裡呀?」
「你問段水志呀?他家就在村子南頭,路西第五個巷子裡,往西第二家就是。」
「謝謝你了,大嫂。」
郭麗亞聞言,自不遲緩,立刻翻身上車,隨著便往村子南頭,向段水志家走去。
卻說文質彬彬的段水志在家裡,正和妻子閒聊著家長里短,生活瑣事,猛然聽到叫喊後,自是詫異,隨著出得堂屋,當猛然看到是郭麗亞時,頓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溢上了心頭,隨著愣怔了一下,而後,立刻滿臉堆笑著便問了過去,
「哎,我說老弟,你,是什麼香風把你給吹來了。」
「段哥,能有什麼風,自然是你的香風給吹來了。」
「是嘛,那太好了,走走,進屋,咱們坐下喝兩盅去。」
「不用,不用,屋裡熱,咱們就在院裡說吧。」
「行行行,來來坐,」段水志說著,轉身進屋拿了兩個木凳子,順手便遞給麗亞一個。
郭麗亞自不客氣,接拿在手,隨著便樹蔭坐了下去。「段哥,你也坐,你也坐。」
「好好好,」段水志答應著,隨著便也坐了下去。
「段哥,今天我找你,也沒什麼大事,主要就是想問一下,那個拖斗你打算怎麼辦啊?」
城府很深的段水志猛然聽聞,自禁不住吃了一驚,心裡雖然很清楚是怎麼回事,但為了顯示自己的大度與毫不在乎,並趁機摸清郭麗亞到此的目的,隨著還是故作迷瞪地問了過去,「你說的那個拖斗呀?」
「就是去年你拉賣給我的,那個拖斗,還有那個呀?」
「你說的是那個拖斗,老弟,怎麼了?」
「那、那個拖斗你到底的想怎麼處置的?」
「怎麼處置?當時,咱們不都已經說好了,以五六千元的價格給你嘛,現怎麼問這事。」
無有任何心計的郭麗亞萬萬沒有想到,怪不得這幾個月段水志對那壞拖斗不管不問,毫不關心,原來在你心裡早已把拖斗認定買給了我,即然你如此這樣想,那就好辦,隨著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去,「段哥,當時是說四五千塊錢給我,不過,那拖斗可是壞的,不經修理,是無法施用,現我找你來,就是要和你商量一下,你如能便宜一點的話,我就買下,否則,如你還堅持要五千塊錢的話,那你還是趕快把它拉走吧,我不能每日裡給你看護了,萬一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
「這個,」卻說段水志對於那拖斗,表面上雖然是不管不問,毫不關心,其實暗地自一直在尋找著買家,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買家而已,假如有人出四千來塊錢的話,自早就賣掉了。現面對著郭麗亞找上門談價要買之情況,沉思了片刻,腦中有了主意後,隨著便問了過去,「行,兄弟,可以便宜點,那你給多少錢啊?」
「三千五。」
「三千五?兄弟,有點太低了,再往上長長。」
「段哥,不低了,你也是跑車的,對於市場行情,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你這拖斗,也不是買回去就可以用的,還得修理,光買零件帶修理費,就得花一千多的,更不要說辦牌照等其他事了,我之所以出三千五,主要是看在咱們鄉里鄉親的面上,在說又不是現錢,如若不然,別說三千五了,就是兩千五,我都不會要的。」
卻說聰明透頂的段水志心裡雖然很清楚自己拖斗值什麼價,但為了賣個高價,自不甘心,隨著便又討價還價了過去,「老弟,三千五,有點太低了,再長長吧。」
「段哥,已經不少了,你要顯少的話,那就算了,明天你就開車把它拉走吧。」
「老弟,這樣,我也不回你多要,取個整數,四千塊錢,你看行不?」
「四千塊?」郭麗亞雖然不願意,但又怕因自己的堅持,而惹火段水志,使自己的計劃落個竹籃打水一場空,剎時,低頭沉思了片刻後,隨著心一橫,咬一牙,立刻便點頭答應了下來,「行,四千就四千吧,我也認了,不過,你要在往上長的話、那我可就不要了。」
「放心老弟,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四千就是四千,決對不會,向你多要一分錢的。」
「段哥,我相信你的,那咱們就這樣說定了。」
「好的,就這樣說定了,四千塊錢啊。」
「四千塊錢。哎,段哥,咱們是不是寫個手續呀?」
「寫什麼手續,咱們兩個,別人信不過,我信得過你,不用寫的。」
「段哥,不寫不好吧,要知親是親,財半分,萬一,就不好看了。」
「兄弟,是你給我錢,又不是我給你錢,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段哥,我不是那個意思,而是怕、、、、、、」
「好啦,兄弟,不用說了,我信得過你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管的。」
「段哥,即然你如此這樣相信我,你儘管放心好了,只要掙到錢,我保證第一便給你的。」
「行行行,我相信你。」
「段哥,那我走了。」
「走什麼走,喝了兩盅,吃了飯,在走也不遲的。」
「不啦,段哥,我還有事,改日咱們在喝。」
「行,到時,你可一定要來呀。」
「放心吧,段哥,只要開口,我保證隨叫隨到的。」
「好好好,不遠送了。」
「行行行,你請回吧。」
話說郭麗亞處理好拖斗的事項,回到家後,為了卻保貸款一步成功,隨著便謀劃往信用社貸款之事去。
次日,郭麗亞吃了早飯,自也不管太陽還沒有升起,翻身騎上了車子,隨著便快馬加鞭,馬不停蹄,前往人和信用社,找趙主任商談貸款之事去。
卻說趙主任聞知後,雖禁不住吃了一驚,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自也不好不承認。沉思了片刻後,隨著便點頭同意了下來。
郭麗亞聞言,自是高興,立刻轉身回家,找到了自己的好友郭群生,令他開上他家的小四輪頭,掛拉上拖斗,隨著便往信用社的所在地,尚王村走去。
天,隨著太陽的一步步升起升高,不僅越來越亮,而且自也是越來越熱了。
郭麗亞一路指揮著群生,不慌不忙,沒費多長時間,將拖斗拉送到了信用社的院子裡。立刻打發好友群生回家後,隨著便看趙主任如何辦理去。
趙主任見之,自沒有多說什麼,隨著便派人平估起拖斗的價值去。
話不絮叨。卻說趙主任與手下經過一番仔細的查看,平估出了拖斗市場的價值後,隨著轉身便向郭麗亞問詢了過去。
「郭麗亞,你想貸多少錢啊?」
「一萬。」
「一萬,行是行,不過,我們平估了拖斗,它的市場價格沒有一萬塊錢,就值五千塊錢。」
「五千?」
「是啊,根據市場價格,最多賣五千來塊錢的,在高是沒人要的。」
「是嘛,趙主任,即然你們平估它值五六千塊錢,那我不貸一萬了,就貸五六千塊錢,行啦吧?」
「這個不行的,」
「為啥?」
「為啥?這個說來原因很多的,在此不給你一一細說了,你要貸的話,就是四千塊錢,如果不行的話,那就請你把拖斗拉走好了。」
「四千塊錢?」郭麗亞雖然顯低,但面對著自己眼下的困境,自也沒有什麼好招,深知四千錢針對自己的困境是有點少,但至少可以把車開回家了,決定走一步算一步後,剎時,把咬一牙,隨著便點頭同意了下來。「行,四千就四千吧,辦手續吧。」
「好的,趙明,給他辦手續。」
「行,哎,郭麗亞,請跟我來吧。」
郭麗亞聞聲,自不遲緩,跟隨著趙明進到屋內,隨著便辦理抵押貸款手續去。
話不絮叨。卻說郭麗亞一陣忙碌,辦好了抵押貸款手續,拿到四千塊錢的貸款後,自是高興極了,立刻離開信用社,便回家去。
且說郭麗亞在回走的路上,謀劃好下一步做什麼後,回到家,稍事收拾了一下,叫上弟弟新穎,拿上錢,隨著便往漯河,提開汽車去。
天,隨著一陣南風的突然颳起,原本艷陽高照,晴空萬里的天空,自立刻變了臉,而陰沉了下去。
卻說郭麗亞騎車帶著弟弟,一路如飛,很快到了漯河柴油機廠後,立刻便和翟廠長言談起保修期之事去。
話不絮叨。卻說郭麗亞商談好保修之事後,隨著啟動了發動機,對全車進行了一次全面查看,當見一切皆按要求辦理後,隨著付款,便將汽車開回了家去。
且說郭麗亞將改裝汽車開回家後,深知汽車已經改裝,原行車證已不管用,為了換個新的行車證,以便拉貨,隨即趁著國家正在對所有汽車進行大換牌之時,立刻開車,便往西平交警隊,辦理新的行車證去。
然而,萬萬沒有料到由於因為自己改變了汽車長度,並因手續不全,交警隊人員自無法為汽車照像,辦理新的行車證時,一時間,頭大的郭麗亞手足無措,自不知如何是好也。
欲知內無糧草,外無靠山的郭麗亞如何破解辦證之困局,靜請關看下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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