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霧涌雲翻
第33章 霧涌雲翻
律轉鴻鈞佳氣同,肩摩轂擊樂融融。不須迎向東郊去,春在千門萬戶中。
兩千年的農曆新年,在立春節氣的陪伴下,不慌不忙,從容不迫,如火如荼,熱熱鬧鬧,歡天喜地,興高采烈地到來了。
面對著新千年的到來,人們自是興高采烈、激動萬分,為了表達自己跨進新千年的喜悅,自不等天色放亮,隨著時間一踏入到新千年,那「噼里啪啦」響徹雲霄的鞭炮聲,便此起彼伏,接連不斷,接二連三地響了起來。
面對著新千年的來到,郭麗亞自也是歡天喜地、眉飛色舞,隨著天色漸漸放亮,起床回家吃了早飯,巡轉了一圈子,給同門長輩們拜了年後,回走的路上,當遇到還沒有找到女朋友的明亮時,兩人停下腳步聊談了一陣子幾天沒見及過年的情況後,針對年輕男女皆出門在大街及村外遊玩閒逛之情況,決定趁機找尋到自己的另一半後,隨著結伴出村,一路言談著千年蟲之事,便前往宋村、郭店,應莊等周圍村子裡,溜達踅轉著找尋那些年輕漂亮,未婚待嫁的姑娘們挑撩聊談情愛去。
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牆裡鞦韆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且說郭麗亞與明亮兩人結伴一路溜達踅轉,自是遇到了不少初出茅廬,少不更事,年輕漂亮,而未婚待嫁的女孩子,然而,一次次挑逗,撩撥下來,自是次次竹籃打水,一場空歡喜也,結果很不理想,自是令人失望也。雖然如此,但兩人自不甘心,深知東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北方,有南方,為了尋找到意中情人,隨著便擴大範圍,繼續踅轉尋找了下去。
初二過去便是初三,初四了,而隨著初五這天的到來,不喜歡走親戚,家裡也沒什麼親戚,因為這幾年出外奔波,也很少走親戚的郭麗亞聽從母親楊榮花的吩咐,騎車拿上母親早已買好禮品,隨著便和大哥亞民一起,前往空冢郭鄉楊店村看望姥姥,二舅及兩位妗子去。
且說麗亞到了楊店村,看望了九十多歲的姥姥,大妗子,二舅及二妗子,吃午飯,回到家後,針對和明亮一起,一連踅轉溜達三、四天,皆一無所獲之情況,自有些灰心泄氣。為了應對四月份的成人自學大專考試,自也不在四處溜達踅轉,趁著過年不在忙著奔波幹活之機會,隨著便繼續專心學習《憲法》《經濟法》《刑事訴訟法》及《刑法學》這四本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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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隨著郭麗亞待坐在北院,不在出門踅轉溜達。放假在家,無處可玩的芳芳、芳麗、婷婷等七、八個天真無邪,單純簡單,而又熱情大方,活潑好動的年少女孩子,不久,便結夥踅轉到麗亞那裡後,自也不在四處亂轉,便在麗亞屋內屋外,不管白天黑夜地鬧玩了起來。
而郭麗亞面對著她們的到來,由於芳麗、芳芳、婷婷她們皆自己本村之人,其家距自己的住處也不是很遠,且自己房前便是往東通向寨牆的路,自不能不許別人前往坑邊洗衣、走路的,自也不好說什麼,隨著便由她們在自己屋內屋外,天天自由玩鬧去。
而天真無邪、活潑好動的芳麗、婷婷她們,由於其青春年少,家人幹活也用不上,自也不管。她們在無所事事下,自是有事沒事,不管颳風下雨,幾乎天天便都到麗亞屋內玩鬧也。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眨眼之間,隨著破五的過去,正月十五到來,便又是一個火樹銀花不夜天,良辰美景喜當前的元宵夜了。
面對著元宵節這個一年一度,舉國歡慶的傳統節日,郭麗亞原本是不想出門,賞花燈、猜燈謎、看煙花的,可經不住的,天真無邪,活潑可愛,無憂無慮,好玩好動的芳芳、芳麗、婷婷等女孩子的軟磨硬泡、拉邀勸說下,趁著夜色,隨著便在次走出家門,遊玩踅轉去了。
有燈無月不娛人,有月無燈不算春。春到人間人似玉,燈燒月下月如銀。
滿街珠翠游村女,沸地笙歌賽社神,不展芳尊開口笑,如何消得此良辰。
街道上燈火輝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人來人往,川流不息,自是熱鬧。
且說郭麗亞與天真無邪,無憂無慮的芳麗,婷婷她們一路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俚戲、玩鬧著,先行賞燈觀看了放煙花,隨著又觀看了舞獅子,踩高蹺,劃旱船,扭秧歌等表演後,眼見時間已經很晚時,為了明天早上好起床學習法律,與天真無邪的芳芳、芳麗,婷婷等眾多女孩子告別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各回各家去了。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的過去,人們上學的上學,工作的工作,生活很快便恢復到正常的秩序中去了。
而郭麗亞隨著年歇的過去,雙匯罐頭廠的開工,隨著便如年前一樣,和明亮一起,繼續早出晚歸,不辭辛苦地前往雙匯罐頭廠上班幹活去了。
至於麗亞他們二人在罐頭廠的工作,自還是以冷庫為主,每天上班雷打不動地為分割車間運送冷凍豬肉後,開始卸車。除了沒有卸車之活時,協助火腿腸車間,裝運生產火腿腸外,自也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郭麗亞在工作上雖然沒有什麼大的變化,但由於在工作上天天和梅婷打交道,而隨著交往,兩人的感情,自越來越深,越來越親近了。
璿樞無停運,四序相錯行。轉瞬之間,隨著陽曆三月過去,便已是陽光明媚,草木萌動,百花盛開,萬物皆顯的四月了。
而隨著清明節的過去,拿到了三月份的工資後,跑車時所買數字傳呼機早不知丟到哪裡去的郭麗亞,針對市面上手機已開始販賣之情況,深知其將來定會為人們的必需常用品,為了生活工作方便,也為了顯白,炫耀,好奇,自也不與家人商量,也不管他人如何看待,前往漯河人民路聯通公司那裡,花了一千二百塊錢,便買了個波導手機後,隨著選擇了131****6062便作為自己的手機號碼去。
話說郭麗亞原以為手機的功能一定比傳呼機多的多吶,拿到手中玩了一陣子後,當發現手機除了自己接打方便外,自也沒有其他過多功能可玩可用時,好奇感隨著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而當隨後因為接打都要錢,自連電話費也交不起時,當有熟人要用電話時,自連一分錢都沒要,隨著便爽快送給他用去了。
天點紛林際,虛檐寫夢中。明朝知穀雨,無策禁花風。
石渚收機巧,煙蓑建事功。越禽牢閉口,吾道寄天公。
清明祭黃帝,穀雨祭倉頡。眨眼之間,隨著十多天過去,穀雨節氣便來到了。
而隨著穀雨這個春季最後一個節氣的到來,早出晚歸的郭麗亞隨著便將四月二十八日這天,要坐車前往駐馬店參加高等教育自學考試之事提到自己的日程上來了,為了避免事到臨頭,而顛三倒四,手忙腳亂。隨著便提前向自己的領導,帶班的應大輝請假去了。
「大輝,我四月二十八號那天要到駐馬店去,先提前向你請假三天啊。」
「三天?麗亞,一天不行嘛?」
「大輝,一天夠用的話,我不會請三天假的,你要知道,駐馬店距我家距離,我來回都要坐火車的,光這一折騰,就得一天的,我考試還得兩天的,而且只有晚上坐火車趕回,我才能不耽誤五月一號上班的。」
「郭麗亞,我沒別的意思,你在這裡面工作這麼長時間,情況你也看到,是沒有星期天,也不讓請假的,而你倒好,開口這一請,就要三天,這實在是不好辦呀。」
「大輝,咱們兩個也認識這麼長時間了,我的處事為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要是沒事的話,我是不會請假的。」
「麗亞,這不用說,誰都沒明白,可咱們這裡,據他們先前請假經歷,最多最多也就給了一天半天,可你這一請就是三天,而且現在由於各個車間生產量加大,正是需要人手之時,實在不好辦呀。麗亞,這樣吧,我把你的請假條交給車間副主任農頂帽去,他如果批的話,那我沒話可講,他要是不批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行、行、行,你去吧,可一定讓他批啊。」
「麗亞,這個請假條批不批,我是決定不了的,而且在我看來,批的可能,那是微乎其微,一丁點兒希望都沒有的。」
「是嘛,實話給你話,大輝,車間副主任農頂帽那裡,他批不批,二十八號那天,我都要前往駐馬店參加高等教育自學考試的,因為你也知道,我在這裡面,只是一個下苦力幹活的臨時工,什麼保障沒有,而且每天背來扛去,累死累活的,工資又不高,怎麼讓我安心幹下去,我必須得為我的前途著想的。」
「是、是、是,我明白你的意思,麗亞,你先幹活去吧,等一會兒,我會到車間辦公室找農頂帽的。」
「好,好,好,那拜託,謝謝你了。」
卻說麗亞將請假條交給應大輝後,自以為已經萬事大吉,大功告成,隨著便不管不問,而繼續干自己的活去了。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轉瞬之間,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便已是四月二十七號了。
而郭麗亞隨著二十七號下班時間到來,隨著便不慌不忙,不急不躁地問詢應大輝去了。
「大輝,我請假的事,他農頂帽批了吧?」
「他哪批啦,那天我拿給他時,他有事急著出去,說讓我放到他桌子上去,我便照辦了,因為這幾天他農頂帽一直在總廠辦事,直到現在,他農頂帽也沒給我回話。」
「原來如此,那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麗亞,這不明擺著他不同意嘛,明天你必須繼續上班,如若你不來的話,按照廠規,是定會開除你的。」
「是嘛,那就這樣吧,明天之事,明天在說吧。」
「麗亞,明天你可千萬不要意氣用事,要知我的話,可不是說著玩的,因為在你沒來之前,已經有過請假後,廠方沒有同意,而擅自不來,遭到開除的這種例子了。要不然,他農炳茂,人家就不會叫他膿頂帽了。」
「行行行,我明白,心裡有數的,咱們換衣服回家吧。」
郭麗亞說著,轉身回到休息室,換上來時的衣服,告訴明亮,明天自己要往駐馬店參加高等教育自學考試後,翻身騎上自行車,隨著便和明亮一起,一路言談說笑著白天幹活時,發生的有趣之事,歡天喜地地回家去了。
次日,決意前往駐馬店的郭麗亞,吃了早飯,胡亂收拾了一下,步行到了人和火車站,買票上了火車後,隨著便提前前往駐馬店參加自學考試去了。
話說麗亞坐火車到了駐馬店,下車出站,一番問詢路人,找到考試地點後,踅轉著在附近找了個小旅客住下,吃了午飯後,隨著拿出書本,便做起臨陣磨槍,不利也光的事情去了。
次日早晨,郭麗亞由於不熟悉情況,自生怕去晚了,早早起床,胡亂洗了一把臉後,隨著拿起背包,出門便往考場走去了。
天,雖然已經亮起,但由於還處在東方魚肚白時,路上除了晨練之人,行人自是很少也。
生怕去晚的郭麗亞在行走的路上,為了趕時間,自也不說停下,在還沒有人的早點攤那裡吃了再走,而是買了四個熱包子,手拿著邊吃邊走也。
且說郭麗亞很快到了考試地點後,當看到已有人先到,並正在做臨陣磨槍,不利也光之事時,自不多說什麼,隨著找了個地方,蹲坐在地上,便也做起臨陣磨槍,不利也光之事去。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瞬之間,便到了進入考場的時間了。
郭麗亞自不遲緩,隨著拿起背包,便按照要求,和別人一起準時進入考場去了。
郭麗亞上午考了憲法,因下午還要繼續參加考試,為了下午考試方便,自也不願運走,中午就在附近的飯店裡吃了午飯後,隨著下午考了經濟法,因為明天還要繼續參加考試,隨即離開考試地點,便回旅館休息去了。
且說郭麗亞在回走的路上,當見天色已暗,找了個飯店,要了碗麵條,胡亂填飽了肚子,吃了晚飯後,回到旅館,隨著便繼續做臨陣磨槍,不利也光的事情去了。
一夜無話。次日早晨,郭麗亞與昨天一樣,仍是早早起床,洗臉收拾了後,因為下午考完,便要回家,晚上不需要繼續再住,拿著背包,來到前後,辦了退房手續後,隨著離開旅館,背起背包,便走在了通往考場路上去了。
天,隨著亮度越來越強,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
郭麗亞對於通往考場的路程,由於昨天前前後後已經不止走過一次了,自很是熟悉,一路之上不急不躁,自不慌張,在一個早點攤前,要了一碗胡辣湯,幾根油條,胡亂填飽肚子後,隨著起身,便繼續往考場走去了。
考場那裡已有考生先來到了。郭麗亞到了那裡,當見許多考生,正在做著臨陣磨槍,不利也光之事時,隨著找了地方,蹲坐在地上,從背包里拿出上午要考之書本,隨著便也如別人一樣,做起臨陣磨槍,不利也光的事去。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之間,隨著考生的陸續增多,便到了進入考場的時間了。
郭麗亞自不遲緩,收了書本,隨著便和別人一起按照要求,準時進入考場去了。
且說麗亞上午考了刑法後,因下午還要繼續參加考試,如同昨天一樣,中午在附近的飯店裡吃了午飯後,隨著回到考試地點,一陣臨陣磨槍,在規定的時間進入考場,考了刑事訴訟法後,針對此次考試已經結束之情況,為了早一點趕回家去,以便在五月一號準時上班,自也顧不上吃晚飯,隨著便往火車站方向走去,並在前往火車站的途中,買了六個火燒,填充了肚子,快步到了火車站後,賣票上車,借著夜色便回家去了。
一夜無話,次日早晨,郭麗亞推車,仍如之前一樣,準時便出現巷口那裡等明亮去了。
且說明亮騎車到了那裡後,當一眼看到麗亞時,自驚喜連連,隨著便迫不及待地問了過去。「麗亞,昨天你什麼時間回來的,」
「我昨天晚上,後半夜時分在人和火車站下車後,步行回來的,怎麼樣,車間副主任農頂帽他沒有吭聲吧?」
「對於這個事情,我好幾天都沒有看到農頂帽了,不清楚的。」
「那應大輝有什麼反應啊?」
「他一個臨時帶班的會有什麼反應,只有聽農頂帽的,農頂帽放他那頭,他睡那頭。」
「、、、、、、」
兩人一路言談著這兩、三日罐頭廠的幹活情況,很快到了干河陳小村鋪那裡後,仍如往日一樣,在那裡吃了早點後,隨著才往罐頭廠去。
郭麗亞見到應大輝一番客套後,自沒有因為自己三天沒來,而自卑,換了衣服,進入冷庫後,自仍如從前一樣,該幹啥幹啥也。
而應大輝,因沒有農頂帽的命令,針對麗亞的不來,自也不好說什麼,仍如從前一樣也。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時,十多天便過去了。
郭麗亞針對自己三天沒有來上班,而現十多天過去了,也無人管無人問之情況,自還當事情已經過去,已經萬事大吉,不在有事了,心中自不由暗喜。
然而,萬萬沒有料到,就在麗亞暗地裡彈冠相慶時,出外辦事二十多天的農炳茂隨著回廠後不久,一張開除的命令,隨著送到了麗亞的手裡了。
面對著開除的命令,在四月二十八號那天,心裡便已做好準備的郭麗亞,自不當作一回事,但針對情況,為了要回自己的全部工資,隨著還是以自己已經寫出請假條,而對方即沒有說不同意,也沒有同意為由,找車間主任梁國華理論去。
梁國華針對情況,雖然認為農炳茂做法不妥,同不同意都應該給麗亞以答覆,但為了維護廠方的權威性,自還是便做出開除麗亞,其工資全部照發之決定去。
面對著梁國華的決定,郭麗亞自也不在多說什麼,在五月十九號那天拿到自己的全部工資後,與梅婷依依不捨言別後,由於路途不同,不在接觸,兩人隨著便不在扯勞了。
且說郭麗亞回到家,不在為起早貪黑上下班而忙得沒有時間後,為了讓自己寫好的武俠小說《血膽飛劍》早一日出版,立刻騎車前往漯河光明路市場,千挑萬選買了稿紙後,隨著便把工筆正楷地謄寫,寫好的武俠小說《血膽飛劍》之事,提到自己的日程上來了。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小滿節氣的過去,芒種節氣的將要到來,便又是一年一度,布穀聲聲催,三夏麥收忙,而繁忙勞重的麥收時節了。
郭麗亞隨著芒種節氣的將要到來,在六月三日,也就是農曆五月初二那天,看別人領著聯合收割機往南灣地里收麥時,趁著自家地塊,與其收割的地塊相鄰相近之機會,在毒花花,令人頭暈目眩的日頭下,面朝黃土背朝天,收了自家麥子,並不辭勞苦拉回家後。隔日,又將場面的那五六分麥子收了後,隨著便麥罷了。
郭麗亞針對弟弟世民的處事為人,雖然對有些事情、有許多話說不出口,但為了用他家的四輪車耩地,自也不好不干,協助弟弟世民,起早貪黑,將他家的幾塊麥子收拉回家後,隨著便如往年一樣,先耩他家的,後耩自己的,一塊地一塊地播種玉米去了。
且說郭麗亞經過好幾日的不辭辛苦,將玉米播種到地里,而地里由於種子剛播種下去,還沒有出來,在一時間暫無事情可做的情況下,隨著回到自己屋內,便連明帶夜繼續整理謄寫自己已經寫好的武俠小說《血膽飛劍》去了。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轉瞬之間,隨著芒種過去,便已是夏至節氣了。而隨著「璿樞無停運,四序相錯行。寄言赫曦景,今日一陰生」的到來,天氣自一天比一天熱了起來。
卻說郭麗亞在六月二十六日,將自己早已寫好的武俠小說《血膽飛劍》,工筆正楷全部整理謄寫完畢後,由於信息閉塞,外面也不認識人,一時間自不知在哪裡才能出書。經過一番沉思,決定前往西平作協那裡問詢一下、再做決定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為明日前往西平縣城做起準備去。
次日早晨,郭麗亞吃了早飯,帶上自己謄寫整理好的《血膽飛劍》,隨著翻身騎上車子,便不慌不忙地往南向西平城走去了。
天,微風吹拂,晴朗光明,在季節上雖已過了夏至,但熱在三伏,自還不是很熱也。
郭麗亞騎著自行車,很到了西平縣城後,先到高等教育自學考試報名處那裡,拿到了五月份出來的四月份考試的高等教育自學考試課程合格證書,並知曉了下半年的考試課本及時間為九月份二十三、四號兩天後,隨著便往西平作協那裡問詢出書的事宜去了。
然而,萬萬沒有料到,作協主席譚勝功竟然因為腿部受傷不能行走,而在家養傷沒有上班時,雖有些懊惱,但自不甘心,立刻查清問明譚勝功的家在縣城哪個地方、及路線怎麼走後,隨著便直奔譚勝功家而去。
譚勝功因腿部受傷不能行走,而在自己家中床上安心地養著傷,當猛然見到麗亞主動上門時,自是高興,一番言談,知曉了來龍去脈、前因後果後,決定先看看所寫武俠小說,在做決定後,隨著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去。
郭麗亞深知自己所寫之書就是讓別人看的,當聞知其要作第一讀者時,自是巴不得有人觀看而提出意見,隨著連聲答應後,立刻便將自己謄寫整理好的武俠小說《血膽飛劍》交給了譚勝功,隨著便由其觀看修改去。
且說麗亞回到家後,因為一時之間,找不到活,手頭也沒什麼事可做,隨著便呆坐在家中,一邊等待,一邊學習下半年將要考試的課本去。
光陰如箭,歲月如梭,眨眼之間,六月過去,便已是陽曆七月份了,而天氣也隨著小暑大暑,暑相連,自一天比一天炎熱了起來。
時間隨著七月一日的到來,大批學生也隨著暑期的開始,而放假回家了。
郭麗亞那偏僻清幽,無人打擾的住所,也隨著暑期學生放假的開始,青春年少,熱情大方,活潑開朗的芳麗、婷婷等眾多女孩子的出現,也開始人來人往,熱鬧起來了。
面對著懵懂年紀,活潑開朗,熱情大方,天真無邪的芳麗、婷婷等眾多女孩子的再次出現,因又不是第一年,頭一次出現,郭麗亞自也沒有那麼多顧忌,對待她們態度,自仍如從前像對待鄰居家女孩一樣,不卑不亢,不管不問,不溫不火,任有她們在自己屋內、屋外,無拘無束吵鬧、玩耍去。
而活潑大方,熱情開朗,天真無邪,無憂無慮,無拘無束,懵懂年紀的芳麗,婷婷等眾多女孩子自也不管其他,為了避暑,也為了玩耍,更為了自己心中的喜愛,自也如同在鄰居家,和鄰居家大哥俚戲,玩鬧一樣,不管颳風下雨,而天天在麗亞房前屋後踅轉玩耍也。
而郭麗亞針對芳芳、芳麗、婷婷她們對自己的俚戲,玩鬧,只要不超出道德紅線,皆付之一笑,一笑了事,自不制止,也不發表任何意見,而且還在芳芳、芳麗、婷婷等人時不時的邀請下,為她們說故事,講笑話,與她們遊戲互動也。
而天真無邪的芳麗、婷婷由於經常與麗亞交往接觸,雙方自是鬧得沒上沒下,沒大沒小,沒輕沒重,不分尊長也。
光陰如箭,歲月如梭,眨眼間,隨著幾場電閃雷鳴,狂風暴雨的依次降臨,七月份過去後,隨著便已是八月份,而隨著立秋,處暑節氣的次序過去,一場接著一場不大不小秋雨的陸續降臨,轉瞬之間,便已是陽曆九月份了。
天真無邪、活潑可愛、無憂無慮的芳麗,婷婷等眾多女孩子,玩鬧了兩個來月後,面對著九月一日的到來,暑期的結束,隨著回到學校,便繼續上課學習去了。
然而,天真無邪、活潑可愛的芳芳、芳麗她們雖然因為上學不在天天前來玩鬧,但只要到了星期天,自還是禁不住,不由自主地,成群結隊前來玩鬧也。
處暑過去,便已是白露了,而隨著節氣的變換,莊稼的成熟,郭麗亞手拿黍黍鏟先將場面所種莊稼,清理乾淨,利用世民的四輪車,造了場後,隨著便下地收莊稼去。
且說郭麗亞跟隨著母親楊榮花,經過三,兩日起早貪黑的忙碌,將南灣自家地里的玉米,掰,拉回到場面後,由母親楊榮花在場面剝葉後,隨著下地,便將玉米杆砍倒在地去了。
話說郭麗亞砍過地里玉米杆後,在富根的叫喊下,隨著便往郭店為其幫忙裝拉玉米去了。
轉天,郭麗亞利用種磨菇的四輪車,打了玉米棒子後,看玉米秸杆差不多已經曬乾時,為了做飯有柴火燒,將曬乾的玉米杆捆綁後,隨著便拉回家去了。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轉瞬之間,隨著秋分節氣的將要到來,HEN省高等教育自學考試時間,便也要到來了。
針對考試時間馬上就要到來之情況,郭麗亞將曬乾的玉米裝袋子,拉回家後,二十二日這天上午,背上背包,坐上火車,便往駐馬店參加考試去了。
頭回生,二回熟。郭麗亞到了駐馬店,由於已經來過一回,可說對情況已經非常熟悉了,如第一次那樣,在同一家旅館住下後,隨著便如第一次那樣參加考試去。
話說郭麗亞在駐馬店住了兩夜,經過兩天時間,考了試後,因為家中正在整理土地,而弟弟新穎自也不管家中種地之事,為了協助母親趕快把土地整理出來,把麥子種上,自也不在駐馬店過多停留,隨著坐上火車,便連夜回家去了。
且說郭麗亞坐車到家後,當看到家裡正在犁地地時,自也不說休息,跟隨弟弟世民的四輪車子,便往地里撒化肥,整理土地去。
郭麗亞經過一陣忙碌,將土地整理出來後,按照農諺秋分早,霜降遲,寒露耩麥正當時之說,隨著寒露節氣過去,霜降時節還沒有到來時,立刻便將小麥種子耩到地里去了。
卻說郭麗亞經過一陣子起早貪黑的忙碌,將兩家土地全部耩完,地里無了事情後,一時間,無所事事下,為了出人頭地,揚名立萬,進而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隨著便將出版武俠小說《血膽飛劍》之事,提到了自己的日程上來了。
且說郭麗亞隨著霜降節氣的降臨,先到西平縣城譚勝功家裡,將自己的所寫的武俠小說《血膽飛劍》及譚勝功所寫的推薦信拿到手後,針對若大個鄭州,除了認識鐵壯,而屢次找其又不肯幫忙之情況,對其知恩而不能回報,自是有些失望與泄氣,決定此次不在找益民,而另尋別人時,針對別的一個人也不認識之情況,回到家後,隨著便問詢母親楊榮花去。
楊榮花聽罷,針對汾陽寨在鄭州工作的許多人,深知其有些人雖位居高官,也不會幫忙的,為了找到一個能辦事之人,隨著根據其在家,及與人交往的情況,將在鄭工作的人員一個個分析比較去,且經過一番對比,覺得唯有郭耀先實實在在,本本分分,好熱心助人,在家時就與麥貴玩得很好,很投緣,而且到了鄭州,還為郭益民的婚事拉線說媒之情況,認為找其一定會幫忙的,隨著便將郭耀先確定為第一人選去。
卻說郭麗亞聽了母親楊榮花的話語後,隨著往耀先的親大哥家,查清問明了耀先家在鄭州的住處,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回到家,便為前往鄭州做起準備去了。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秋風吹盡舊庭柯,黃葉丹楓客里過。一點禪燈半輪月,今宵寒較昨宵多。」的到來,冬季隨著便開始了。
而麗亞經過一番準備,趁著立冬節氣的到來,借著黑夜坐上火車,便往鄭州,找尋父親少年及青年,皆玩在一起的朋友,後因工作關係分開,而現定居在鄭州的郭耀先去了。
且說郭麗亞坐火車經過大半夜一路顛簸到了鄭州後,眼見天色已經大亮,為了趕在八點之前,到達耀先家,自連早飯也管不得吃,立刻按照事先問好的路線,坐上了公交,到了鄭州煤炭家屬院後,經過一路問詢,很快找到耀先的家後,隨著便上門問詢去了。
開門之人乃耀先的妻子申貴枝,其雖已是花甲之年,但兩眼有神,自是精神抖擻,其為人處事也如郭耀先一樣,也是實實在在,本本分分也,面對著麗亞的敲門,因為兩者從未見過面也不認識,一時間,自是有些詫異不解,隨著便問了過去,「你是誰呀,找哪一位呀?」
「嬸嬸,這是耀先的家吧。」
「不錯,這是耀先的家,你是哪一位,找他耀先、、、、、、」
「嬸嬸,對於我,你可能不認識,但我一說麥貴這個人的話,你可能還有印象吧?」
「麥貴,有、有、有印象,你是、、、、、、」
「嬸嬸,我是麥貴,貴山的三兒子,名叫郭麗亞。」
「噢,原來你是麥貴的兒子呀,我們這些年沒回家了,許多人都不認識的,快屋內請。」
「行行行,」郭麗亞自不客氣,隨著便進屋去了。
「你早飯吃了沒有?」
「我來時已經吃過,你不用忙的。」郭麗亞雖沒吃,但自不想麻煩人,言詞面不改色。
「好好好,你坐,你坐,」申貴枝說著,便倒水沏茶去。
郭麗亞見之,立刻起身便勸阻了過去,「嬸嬸,不用忙的,我不渴的。」
「沒事,沒事,你坐,你坐,你媽她現在身體還行吧?」
「我媽她身體很好,沒什麼事的。」
「、、、、、、說來你媽她比我大,年輕時身體就比我好的,、、、、、」
「、、、、、、」
「嬸嬸,我叔叔耀先他不在家?」
「今個不巧,他出去辦事了,暫時不在家裡。」
「嬸嬸,那我叔叔,他什麼時間才能回來呀?」
「這個他出去時只說辦點事,也沒說什麼時間回來,現我也說不準什麼時間才能回來,怎麼,你找他有急事呀?」
「嬸嬸,我也沒有什麼急事,事情是這樣的,」郭麗亞隨著便把自己此次找尋耀先,並要其幫忙找尋出版社出書的目的,從頭到尾,一五一十講敘了出去,
申貴枝聽罷,知曉了其來龍去脈,前因後果後,隨著便安慰勸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麗亞,這樣吧,現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中午回來吃飯,到時,你再告訴他。」
「行行行,那我先謝謝嬸嬸了。」
「用不著,用不著,你先喝水,我去去就來。」申貴枝說著,起身隨著便打電話去了。
話說郭麗亞等申貴枝打了電話回來,確定耀先中午回家後,又閒聊一會兒家長里短,眼見辰時距午時還得好長一陣子,決定先到外面溜達溜達,等到了午時,吃了午飯再回來後,立刻借說還有其他事要辦,隨著起身離開耀先家,轉身便走在大街上去了。
卻說郭麗亞藉口離開,一陣溜達,在街邊找了個飯店,胡亂要了點東西,填飽了肚子後,因坐火車一夜沒有休息好,自是有點睏倦,為了中午有精神與耀先見面,隨著找了個僻靜地方,便歪坐在道邊樹上休息去了。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間,隨著巳時過去,便已是午時了。
郭麗亞坐躺在地上,經過一陣迷迷糊糊的小憩後,隨著午時到來,翻身醒來,前往附近廁所里找水洗了臉後,感覺耀先已回家吃了午飯後,隨著便上門尋求幫助去了。
郭耀先六十多歲,圓盤臉,四方口,濃眉大眼,身高一米七零,是個健壯而清瘦之人,屬龍,一九四零年出生,在六零,六一那兩年,國家大力開發派人下鄉,大量招募工人時,參加到煤礦上工作的,並由於其為人處事雷厲風行,勤勤懇懇,任勞任怨,並積極上進,努力拼搏,曾經還是煤礦上,一個不大不小的官,並已經退休了。
且郭耀先在外接到電話,中午回家吃飯時,從妻子申貴枝的口中了解知曉了麗亞的事項,樂於助人的他,當聽說是朋友麥貴的兒子找自己幫忙時,為了對得起死去朋友麥貴,也為了求得心裡上的安慰,二話不說,隨即便可打電話聯繫了起來。
話說郭麗亞趁著午後,敲開耀先家門,進屋見到耀先後,先是一陣問詢般的客套,隨著便把自己此次的目的,講了出去。
且說郭耀先首先問詢了一些家裡的情況後,為人處事,雷厲風行,樂於助人的他,在正午時分,已經通過關係打電話聯繫到中原農民出版社了,面對著麗亞忐忑不安之表情,為了安撫,自不遮不掩,隨著便將中原出版社社長明天約他,看書一事講了出去。
郭麗亞當聞知其以聯繫好,中原農民出版社社長高一峰明天要約見自己時,萬萬沒有料到耀先辦事會幹淨利落,切中要害,直抓主題,自是欣喜若狂,喜出望外也,知趣的他,自也不在耀先家過多停留,轉身離開,為了方便明天耀先帶自己會見高一峰,隨著就近找了一家旅館便住了下來。
次日早晨,天剛一放亮,心情激動的郭麗亞便從床翻身爬了起來,轉身胡亂洗了一把臉,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拿上背包,出門上街,吃了早飯,隨著便往耀先家走去了。
且說郭耀光已經吃了早飯,正為了自己的形象,而收拾打扮著,看到麗亞到來,就問吃飯沒,其他自也不多說什麼,立刻帶領著麗亞,坐上公交,便往中原農民出版社而去了。
郭麗亞自也不知中原農民出版社在哪個地方,哪個方向,跟隨著耀先上了公交,坐車一路拐彎抹角,經過一陣行走,在一個不知名的公交站牌那裡,下了公交後,跟隨著便往南走去。
郭耀先話也不多,大步如飛,快步向前走著,郭麗亞緊緊跟隨後面,生怕拉下,自也不腳步如飛,拐彎抹角,很快便到中原農民出版社那裡了。
卻說郭耀先到了中原農民出版社的大樓那裡後,因為昨天已經約好,自不猶豫,抬腿大步便往大樓里走去。
郭麗亞緊跟在後,自不遲緩,立刻跟隨著,便也往樓裡面走了進去。
卻說郭耀先進得大樓,很快找到社長辦公室後,一陣敲門,隨著推門便走了進去。
郭麗亞自不遲緩,緊緊跟隨著便也走了去。
社長高一峰正在屋內忙著,抬頭看到耀先進屋,立刻起身,隨著便招呼了過去。
郭耀先進得房屋,一陣客套,轉身落坐後,隨著便將麗亞介紹給高一峰去。
高一峰當知曉了郭麗亞就是出書之人後,隨著便問詢了過去。
郭麗亞面對著問詢,一番自我介紹後,隨著急忙便將譚勝功的推薦信,及自己所寫的武俠小說《血膽飛劍》,一起交給了高一峰去。
高一峰接拿在手,對推薦信連看都不看,順手放在一邊後,伸手打開本子,前前後後,翻看了一陣子《血膽飛劍》後,隨著將目光由書本上收回,先行誇讚了麗亞一番後,隨著便說起出書的事項來。「、、、、、、麗亞。你這書寫的很好,是可以出版的,但就這一本書,你是出不了名的,必須再寫個一、兩本才行,而且出書這事,也非你想像的那樣只要寫出來,拿到出版社,就可以出書的,這裡面需要做很多事,比如審稿,排版,校對,等等等,而且我們出版社不僅講究社會效益,也是要講究經濟效益的,那是需要很多錢的、、、、、、」
話說郭麗亞原以為只要找了人,進了出版社就能輕鬆將書出版的。萬萬沒有料到,事情根本沒有自己想像那樣容易,竟然事與願違,適得其反,自有些大失所望也。
面對著沒有許多錢,根本就出不成書,這殘酷,而又血淋淋的現實,自如同三伏天裡,突然掉進了冰窟窿似的,從頭一直涼到腳,心中之美夢,稀里嘩啦自是碎了一地,無可奈何下,隨著便悻悻地告別了郭耀先,自也不在鄭州過多停留,坐上火車,連夜便回家去了。
然而,回到家的郭麗亞,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次才出去兩、三天,住處竟然遭到了小偷撬鎖偷竊,自是吃驚詫異,很是氣惱。
面對著房門雖然還關著,但上面的鐵鎖已被撬開,並破壞掉之情況,雖然知道屋內,除了自己考律師的那十多本正在學習的大專法律書,及自己上初中時所寫,現正在謄寫整理的另一本武俠小說外,自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但還是快步進屋,檢查自己的東西去了。
且說麗亞進得房屋,一通挨個檢查,發現除了自己考律師要學的那十多本大專書,及正在謄寫整理的那本武俠小說被偷走外,衣服被子自一件不少時,針對有用的東西被偷走,而作用不大的東西,沒有被拿走之情況,心中雖然憤世嫉俗,氣惱無比,但自也沒有辦法將書找回了。為了防止那些沒有文化,而又心懷鬼胎,居心叵測的小偷再次尋機光顧,隨後不久,在往漯河圖書館換書時,趁著機會,便挑選買了一把比原先大了許多倍的鎖,鎖自家房門去了。
面對著書本被盜偷之事,困苦不堪,捉襟見肘的郭麗亞自是感嘆自己命運多舛也,心裡雖然很想繼續學習考試,但苦於手中沒錢,又借不到錢,而無法再去買書,也只得作罷了。
針對因為手中沒錢,未能將《血膽飛劍》發表出去,以及家中那本正在謄寫整理的武俠小說,也被人一張不剩全部偷走之事,心裡雖然有些失望與泄氣,但經過一陣沉思,雖然也知道寫書這條道路,彎彎曲曲,崎嶇難行,很不好走,可能一輩自己的作品,也不會發表的。但在窮極無聊,百無聊賴,有苦無處傾吐。一時間,找不到工作,而又無其他門路,可以使自己出人頭地,揚名立萬的情況下,為了排泄生活的苦悶,及心中的不滿,並為了對當初夢想有所交往。在無所事事,不花一分錢的情況下,情不自禁,不由自主,隨著拿起筆桿,便又構思新的作品,而繼續寫作了下去。
天,隨著冬至節氣的遠去,「花雪隨風不厭看,更多還肯失林戀。愁人正在書窗下,一片飛來一片寒」的到來,自一天比一天寒冷了。
這天午後郭麗亞騎車到了漯河,為了構思書寫下一部武俠小說,在馬路街圖書館裡不僅拿了自己接下來要看的舊五代史,新五代史兩套歷史書,而且還複印了許多五代十國時候的的地圖後,轉身離開那裡,在回家也沒有什麼事情下,為了尋找到不管飯店什麼招工的信息,隨著便在馬路街,老街,及愛降路等那一片,一邊踅轉一邊走走停停觀看貼在路邊的小GG去,而當他一通踅轉,沒有獲得自己想要的信息時,沿著五一路,隨著便回走去了。
且說郭麗亞走到干河村附近,當猛然看到富根的哥哥,做木工活的春喜騎著自行車,從干河陳村里出來,並隨著便往南而走時,自是高興,一邊加快騎車速度,一邊大聲招呼了過去。
那春喜騎著車子正往前走著,猛然聽到招呼後,尋聲扭頭便往身後看了過去,當發現是麗亞時,隨著放慢了速度,便詫異地問了過去。「是你呀,麗亞,你裡面做什麼啦?」
郭麗亞登車快步追趕上去,和春喜平行而走後,隨著回應了過去,「我嘛,沒什麼事,在裡面轉著玩了,春喜哥,你在干河陳這裡做什麼啦?」
「我,擱干河陳村給人家做家具了,唉,麗亞,你在家這一陣子幹什麼呀?」
「我沒事,在家玩吶。」
「是嘛,那有個活,你干不干?」
且說郭麗亞正為找不到活而發愁著,當猛然聽聞,自是欣喜若狂,自連想都沒有想,便一口答應了下來,「干,當然干啦,什麼活呀?」
「活嘛,就是修繕干河陳曙光醫療器械廠漏雨的倉庫。」
「是嘛,如此這活你都能聯繫得到,春喜哥,你神通可真廣大呀。」
「那裡,事情是這樣的,我不是在干河陳村給一戶人家做家具嘛,做家具的這戶人家的男主人,在曙光醫療器械廠上班,據別人講,還是曙光醫療器械廠,一個不大不小的官吶,因為曙光醫療器械廠倉庫房子漏雨了,今天中午我的活做完後,他請我吃飯,我們聊談說起天氣時,他無意間說出了倉庫漏雨,需要修繕之事來,我便自告奮勇接了過來。而且據他講,因為漏雨的地方多,最少也得二十多天才能完活的。」
「、、、、、、」
「那有你說的那麼懸呼,唉,像這修繕房子,最少得幾個人呀?」
「修繕房屋這活,爬高上低的,人不需要太多,但也不能太少,根據我那幾年修房子的經歷來說,上面兩個,下面兩個,中間一個,最少也得四、五個人。」
「行,我明白了,你,富根,加上我叔叔,再加上廣民,我們五個人足夠了。」
「、、、、、、」
兩人沿著漯西公路,一路不慌不忙聊談著,敲定明天早晨六點上班,很快走到郭店村東面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各回各家去了。
次日早晨,郭麗亞起床胡亂洗了一把臉後,自也不說吃早飯,拿上昨晚自己準備好瓦刀,泥抹,騎上車子,便往北向郭店走去。
天,雖然還有點暗,但路上的行人,南來北往的,自已經不少了。
郭麗亞騎車很快到了郭店村富根那裡後,當看到富根叔叔,春喜的朋友廣民,都已經到達時,自是高興,隨著春喜由家來到,立時說笑商量著,便往漯河騎車走去了。
且說春喜騎車一馬當先,帶領眾人很快到了干河陳倉庫前面後,面對著倉庫大門及小門都還沒有打開之情況,翻身下車,隨著便向大門西面門衛室叫喊過去。
且說倉庫保管員正在門衛室內忙著自己的事情,猛然聽到叫門聲後,隨著便打開房門,伸頭便從門衛室內問了過去,「你們什麼人,有什麼事?」「大叔,我們是來修繕房子的。」「噢,我明白,你們少等我馬上給你們開門。」那倉庫保管員昨天已經接到通知,自也沒有在多問,轉身進房,拿出鑰匙,隨著便打開院門去。
春喜看大門打開,帶領著大家,隨著便走進了院子去。
倉庫的院子並不是很大,除了由北往南,兩棟有四、五米高,中間開門,南面山牆上也開門,長度大約有四十多米長。一坡跨度大約有十米長,屋頂上面善著紅瓦的倉庫外,自在無其他建築物了。
且說郭麗亞他們跟隨著春喜進了院子,將自行車停放到一邊後,聞知保管員已將梯子,繩子,灰桶等都已準備妥當時,自不遲緩,跟隨著保管員,將梯子從門衛室的西面搬出,按照保管員所講,將長梯子擱放到西面那一棟倉庫漏雨的地方後,轉身回到原位,將蓋在水泥上面棚布拉開後,隨著便和富根一樣,往沙堆那裡抬水泥去,
廣民、富根的叔叔則隨著便將堆放在附近的鐵杴,灰桶,繩子等拿到沙堆那裡後,隨著富根與麗亞將水泥抬到,揮舞手中著鐵杴,便參拌起沙灰去。
且說麗亞與富根一口氣一連抬了五袋水泥,皆扔到沙堆那裡後,眼見春喜他們三人活灰的活灰,提水的提水,已快將沙灰將要和好時,按照路途上商量,隨著拿起拉灰所用的繩子,帶上自己的瓦刀與泥抹,便和富根、麗亞、廣民三人先後腳踩著梯子,爬上了屋頂去。
且說富根與麗亞上房頂後,當看到倉庫保管員後說漏水的地方很大,其皆是因為屋瓦下退而造成時,隨著便就跨度太長,坡度太緩,而言說起漏水的原因去。
倉庫保管員聞之,自是認同看法,並隨著便滔滔不絕地,敘說起自己早就知道因為跨度太大,坡度太緩,屋瓦下退之事去。
且說富根、麗亞、廣民三人,站在屋頂半坡上一線拉開距離後,當見坡度不是太陡,一個人完全可以站立慢慢行走及工作,根據不需要把繩子扔到西面,在半坡拉扯二道槓子就能工作時,剎時,便將不拉二道槓子也可以工作的好消息,告訴給了下面的春喜去。
富根則隨著便就漏雨處,根據瓦退的情況,自己手臂的長度,先行拆卸起最下面及其上面的那兩行瓦去,由於剛開始自是很快也。
春喜與其叔叔正在下面活著灰,猛然聽聞,自是高興,但自還有不放心,隨著一邊囑咐,一邊提起一桶灰便送了過去,「不拉二道槓子也可以,但是你們在上面,可千萬要小心。」
「放心吧,我們知道的。」廣民眼見春喜已將和好的沙灰提送到了下面,隨著拉提起繩子便將灰桶給了上來,轉身便交給麗亞去。
麗亞接過灰桶,往上走了兩、三步,隨著轉手便又交給了富根去。
且說富根已將漏雨處最下面及其上面的兩行之屋瓦,拆卸放到一邊,看麗亞將灰桶送到,伸手接過灰桶,順手便將沙灰給倒在了剛拆掉瓦的地方後,回手將灰桶交給麗亞,轉手拿起木抹子,便可打鋪起剛倒下去沙灰去。
高廣民順繩子將空桶放下後,緊跟著便將下一桶沙灰提了上來。
而郭麗亞接過裝滿沙灰灰桶後,則隨著便將送到富根手裡去。
話說富根往沒瓦的地方,倒一桶打鋪一桶,倒一桶打鋪一桶,很快將空地方打鋪完後,隨著便按照蓋房善瓦時的步驟,由下往上,將剛拆卸放到一邊的屋瓦,又放回到原處去了。
而廣民自不等富根還沒有善完,上面一時之間,還用不沙灰,而是繼續往上提拉沙灰也。
卻說富根很快將將剛拆卸下來的瓦全部善完後,緊跟著便拆卸其上面三行去。
且說麗亞看其將瓦拆卸完畢後,隨著便如開始一樣,轉手便又將沙灰送了過去。
三人隨著便如第一次那樣,廣民提灰、麗亞送灰、富根拆卸、打鋪,善瓦,周而復始,循環往復地修繕起漏雨的地方去。
三人隨著時間推移,修繕的速度,自已沒有開始時那樣快了。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間,隨著辰時,巳時的過去,便已是午時了。
五人當見已是中午時,隨著上街各找飯店,吃了午飯後,轉身回到倉庫,胡亂找了個地方,躺倒在地,小憩了一會兒,為了下午早點回家,隨著便可開幹了起來。
五個人互相配合,並互相換著所干之活,修好一個漏雨的地方後,在倉庫保管員的指點下,隨著便梯子搬挪到下一個漏雨的地方,繼續如同第一次那樣,修繕房屋去。
天,隨著夕陽西下,倦鳥歸巢,而漸漸暗了下去了。
麗亞五個人面對著越來越黑的天空,急忙將所用東西收拾到一起,交給保管員後,騎上各自的車子,隨著便往南回家去了。
次日早晨,五個人到了地方,幹活仍如第一天一樣,互相配合,互相換所干之活也。
話不多說,書不累敘,卻說麗亞五個人,經過二十來天,爬高上低的忙碌,將兩棟倉庫,三十多處漏雨的地方,全部修繕妥當後,在倉庫保管員的指揮下,隨著便修補起,因遭受雨水浸入而有些塌陷、倒塌的院牆去。
話說麗亞、富根五人,經過七、八天的忙碌,將院牆那些因下雨而塌陷,倒塌之處,砌蓋粉刷完畢,在沒有其他修補的活後,不久,拿到工資後,隨著便高高興興地回家過年去了。
光陰如箭,歲月如梭,轉瞬之間,隨著天時人事日相催,冬到陽生春又生的到來,白晝自一天比一天長了。
面對著二千零一年的陽曆新年元旦的離去,臘月初八的到來。郭麗亞自是高興,隨著便為迎接農曆新年到來,而興高采烈地做起準備去了。
而隨著臘八,祭灶,年來到,姑娘要花,小伙要炮,老頭兒要頂新氈帽,老太太要身新棉襖,除夕夜很快便到來了。
而隨著除夕夜的臨近,新年的將要到來,一場鵝毛般的大雪,隨著天空中彤雲密布,朔風凜凜。而飄飄灑灑,紛紛揚揚,悄無聲息地降臨了下來。
欲知麗亞零一年婚姻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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