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煙雲一片


  第32章 煙雲一片

  人這一生啊,都在不停地奮鬥著,而在無法欲知自己前途命運的情況下,必須定下目標,並隨時修正方向,不然,必會平平庸庸,迷失自己,而碌碌無為,一事無成的。

  天,隨著狂風暴雨過後,空氣自清新涼爽了很多。

  卻說郭麗亞看雨水慢慢由大到小,一步步停止後,從避雨的地方走出後,雖然針對段水志對自己的算計,恨之入骨、咬牙切齒,但深知不管輸贏,自己都要付錢給他段水志的,自己不強大,是什麼事情也做不成的,為了自己的未來,自也不在考慮官司輸贏之事,隨著便把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到尋找高等自學考試報名處。及如何報考律師之事上去了。

  話說麗亞推著車子,一路問詢著路人,很快找到了高等自學考試報名處後,一時間站在門口,沉思猶豫了片刻,隨著走進房間,便向裡面的工作人員諮詢自學考試的具體情況去。

  接待之人是個皮膚白皙,頭髮短短,清新秀麗,二十七、八歲,眼帶眼鏡的年輕女子,面對著諮詢,自不隱瞞,隨著便將自學考試的有關事項,詳細地講解了出去。

  且說郭麗亞經過一通問詢,當知自己雖然沒有上過高中,也可以通過報考法律專業,拿到大專畢業證,然後,進入到律師行業時,自是高興,為了扭轉局面,反敗為勝,自也不管自己現在的情況是找人借不到錢的,轉身出門,隨著便回家籌錢去了。

  雷厲風行,認準方向的郭麗亞回到家後,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隨著便通知那些拉自己食鹽販賣後,直到現在連老本,都還沒有給自己錢的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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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忽溫風至,因循小暑來。竹喧先覺雨,山暗已暗雷。

  戶牖深青靄,階庭長綠苔。鷹鸇新習學,蟋蟀莫相催。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小暑的到來,天氣自一天比一天更加炎熱了。

  而隨著天氣進入到伏里,麗亞房屋後面的水坑裡,洗衣、洗澡與戲水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自也一天比一天多了起來。

  伴隨著暑期學生的放假,一些初出茅廬,情竇未開,含苞未放而又對郭麗亞充滿好奇、詫異,且仰慕崇拜的年輕漂亮,充滿活力的年輕女孩子,也隨著自己暑期的開始,天氣的燥熱,為了洗澡,也為避暑,陸陸續續,接二連三,自動往郭麗亞房前屋後那裡,玩耍來了。

  針對眾多女孩子因為洗澡、避暑而到來後,皆要進自己屋內探尋訪看之情況,郭麗亞自也不管她是誰,自都要詢問她的名子,學歷,以及歲數也。

  且說郭麗亞當通過一番問詢,知曉來者,皆為為三、四、五、六年級學生,且歲數大小在十一,二,三、四、五時,針對她們的到來,自也不好說什麼,隨著便採用平平淡淡,不卑不亢,不歡不喜,不急不燥、不熅不火,不管不問,如同對待鄰家女孩一樣,對待她們去。

  而純真的芳芳、芳麗、婷婷等眾多天真無邪,活潑可愛,無憂無慮,無拘無束的女孩子,通過一番聊談,和麗亞認識熟悉後,通過幾日玩耍,當看到麗亞所住的那地方,由於背後是水坑,周圍大樹環繞,綠樹成蔭,宛如世外桃源似的,不僅洗衣、洗澡方便,而且還清新涼爽,很適合人避暑玩耍時。那芳芳、芳麗等七、八個天真無邪,活潑好動,充滿活力,且正處於青春叛逆的女孩子,自也不管麗亞如何作想,隨著竟然組團把麗亞那裡,作為了她們經常的玩鬧、俚戲之地了。

  同性相斥,異性相吸。針對因芳芳、芳麗等眾多女孩子的到來,引得許多與她們歲數一樣大小的男孩子,也來到麗亞屋內踅轉玩耍起來。

  面對著眾多十一、二、三歲的男孩子跟風而來,豁達開朗、寬宏大量,寬厚待人的郭麗亞,自不在意,隨著便採用對待鄰家大男孩的態度,不分軒輊,一視同仁,任有他們一起在房前屋後嘻笑、玩耍,打鬧去。

  璿樞無停運,四序相錯行。轉瞬間,小暑過去,便已是大暑了,而天氣也更加炎熱了。

  七月二十四日這天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郭麗亞在自己房子裡正和無憂無慮的芳芳,芳麗,婷婷等七、八個女孩子嘻嘻哈哈,俚戲玩鬧,講著笑話時,當猛然看到郭店村,自己結拜把弟郭大強,連自行車都沒騎,獨自一個人突然從東面出現在自己門口時,根據這十幾年與其交往的經歷來看,其無事是不登三寶殿的,立刻停止了俚戲玩鬧,隨著便詫異奇怪地開口問了過去。「大強,你不是給你小孩舅壓車嘛,怎麼今天突然有空到這裡來啦?」

  「我是給他在壓車,今天有點事,剛從城裡回來。」

  「我說吶,快屋內坐。」

  「沒事,沒事,麗亞,你現在在家做什麼事啊?」

  「我沒什麼事,還是在創作學習。」

  「你的官司贏了,還是輸了?」

  「對於這個事,法院還沒有宣判吶,怎麼啦?」

  「沒什麼,隨便問問,那它什麼時間宣判啊?」

  「這個他們光說陽曆九月就會判決的,具體哪一天也沒說,不管輸贏,我都是要還錢的,這已沒有什麼好爭論的,主要就是還多少錢而已,現打官司對我來說,已不是重要之事了,沒什麼好擔心的。大強,你突然回來,不會是為了問我打官司的事吧?」

  「不是,不是。」

  郭麗亞根據自己與大強這些年的交往經驗,並為他多次出手之經歷,深知他大強一定是遇到難事,解決不了啦,不然,不會這個時候找自己的,隨著便乾淨利落、直截了當問了過去,「既然不是,那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啊?」

  「這個,是這樣,麗亞,今天上午,我們接了一鋪活,因為天氣高溫、路途太遠,一時間,聘請不到司機,想請你跑一趟,故此,我們特意從城裡開車趕回來的。」

  「高溫?太遠?大強,中間可以休息一陣子在走,一個人就行的,用不著請什麼司機。」

  「不是的,麗亞,我們所拉貨物主要是活物,中間是不能休息的,那活物要是可以停下來休息的話,我們也不會想著請司機了。」

  「是嘛,那你們拉的什麼活物?」

  「剛孵化出來的雞苗,而且必須連夜送到地方,不然,成活率就很低的。」

  「剛孵化出來的雞苗,那、那,從哪裡送到哪裡呀?」

  「由泌陽那裡送到AH蕪湖,這中間好百公里,而且還要輪渡過長江吶,要是一個人一口氣可以跑下來的話,我們也不會想著請司機的,因一時找不到,故此,想請你幫忙跑一趟。」

  「跑一趟,這不是不行,可以的,那、那什麼時間去?」

  「就今天晚上,咱們先到泌陽羊冊鎮那裡裝了雞苗,然後,便直接往AH走。」

  「這麼急啊?」

  「可不,要不是急促的話,我們也不會這麼急著找你了。」

  「急也不怕,你壓車的,你小孩舅衛華真頂不了的話,你可以頂替他跑一陣子嘛。」

  「不行,不行,開車這事,那如同玩老虎似的,我玩不了的,如果能玩了的話,我也早就張羅著學辦駕駛證了。」

  「這、、、、、」

  大強眼見麗亞有些猶豫,急忙祈求道:「麗亞,就這一趟,咱們兄弟的,你就辛苦跑一趟,幫幫忙吧。」

  郭麗亞面對著大強無依無靠的祈求,自也不好說什麼,隨著便點頭答應了下來,「這,行吧,跑一趟、跑一趟吧。」說著便起身一邊收拾桌子上的東西,一邊轉身便向歲數最大、個頭最高的芳芳姑娘叫喊了過去,「芳芳,我現在有點事,需要出門去,你們改天再來玩吧。」

  「行行行,我們這就走。」芳芳等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猛然聽到麗亞喊叫後,自不遲緩,連聲答應道,隨著依次出門,說笑著便各回各家去了。

  郭麗亞看芳芳她們走後,隨即鎖上房門,跟隨著大強,拐彎走自家房後,出了小巷,便向大強老丈人家,也就是他小孩舅安衛華家走去。

  安衛華的家就在距離村委很近的北面,漯西公路的路東面,其箱式貨車就在其家門的路邊停靠著,很是醒目好找。

  郭麗亞與大強並排行走著,不大一會兒,便到達安衛華家裡了。

  個矮體瘦,鼻高嘴小的安衛華正眉頭緊皺著,在家中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著急等待著,當抬頭猛然看麗亞進到院內時,自是十分地高興,立刻滿臉堆笑,拿著香菸,便飛身迎了出去。

  郭麗亞接過香菸,進得堂屋,一陣交談,知曉了事情怎麼做後,深知汾陽距離泌陽縣城有二百多里路,如不早走,恐怕天黑前趕不到地方,自也不在閒聊,隨著出門便登上了汽車去。

  安衛華當見麗亞、大強車上坐好後,隨著發動車子,便往南向西平縣城開去。

  天,隨著夕陽西下,自已沒有中午那些炎熱了。

  安衛華駕駛車子,一路如飛,沿著漯西公路很快便進了縣城,並由城南化肥廠那裡上了一零七國道後,沿著國道,便往遂平縣城方向走去。

  郭麗亞坐在副駕駛座上,一邊翻看著公路交通圖,一邊隨著便和大強他們聊談著西平到遂平,遂平到駐駐馬店,駐馬店到泌陽的路程去。

  安衛華駕駛車子,有意無意插嘴談論著,沿著國道,經過遂平縣城後,在快要到達ZMD市沒有多遠的時候,尿急的安衛華看路邊無人,隨著將車靠路邊停下熄火後,開口說了句「我方便一下,你們隨意啊」,轉身下車,抬步便從汽車前面由左邊走到汽車的右邊,利用汽車作掩護,解開皮帶,隨即便撒起小便去。

  麗亞、大強見之,自不遲緩,隨著便也下車,自行小便去。

  話說安衛華、麗亞三人小便後,活動了一下腿腳,說笑著上了車的。安衛華喝了幾口開水後,隨著發動車子,往前又走了有一、百米遠的距離後,隨著一條往西不太寬的公路出現,安衛華放慢車速,隨著拐彎調頭,下了一零七國道,沿著那條彎彎曲曲,高低不平的公路,便快馬加鞭,馬不停蹄地往泌陽縣羊冊鎮的華豐孵化廠開去了。

  羊冊鎮,地處泌陽縣境的西北部,距離駐馬店大約有九十多公里。

  安衛華駕駛車子,一路上拐彎抹角,在六點多鐘的時候,便在羊冊鎮那裡下了主幹道,開到了泌陽縣羊冊鎮孵化廠的大門前了。

  貨主早已在路邊等候多時,當看到車子來到,自是高興,揮手便將車帶進孵化廠去。

  安衛華將車子開進得廠子,並按要求將車停穩熄火後,拿起駕駛室裡面的一盒香菸,翻身下車後,一邊掏出香菸遞讓,一邊隨著便和貨主聊談貨物的情況去。

  麗亞與大強隨著汽車停穩,起身下車,活動了一下已經坐困了腿腳,問詢找到廁所方便後,跟隨安衛華便出門上街,尋找飯店吃晚飯去。

  羊冊鎮,與其他鄉鎮沒有什麼不同,三人一番巡看,找了個臨街麵館,隨意吃了晚飯後,針對天色已暗,街上已無景色可看下,隨著轉身便回孵化廠去了。

  天,隨著夕陽西下,倦鳥歸巢,而漸漸暗了下去。

  三人言談著羊冊鎮沿街的情況,回到孵化廠後,當見公雞苗還沒有裝箱裝車時,隨著進到車間裡,便觀看起那些年輕的女工對剛剛孵化出來的雞苗,是如何辨別雞苗的性別去。

  孵化車間裡,四名年輕女工,兩人圍著一具木案子,各站一邊,自也不管木案子上面剛剛孵化出來的雞苗是大是小,是弱是強,一手抓起雞苗,一手撥開雞苗屁股上小絨毛,當看到肛門部位帶有小肉點時,甩手便將其放到公雞筐里去了,而光滑不帶小肉點時,則甩手便其放到母雞筐里去了,自如同挽花似的,快得讓人目不暇接,眼花繚亂。

  麗亞眼見她們手疾眼快,心明眼亮,很是神速,自是佩服,踅轉巡看了一會兒,當見公雞夠數裝車時,隨著便回到汽車上去了。

  且說安衛華聽完貨主的交待,拿好貨主畫好的路線圖後,自也不管貨主不隨車而行,而由他們獨自送貨上門,隨著上車,抬眼看了一下時間,當見已是八點來鍾,自不遲緩,立刻發動車子,打開車燈,隨著開出廠門,沿著來時之路,便往東向駐馬店方向開去。

  郭麗亞為了等一會兒,好替換安衛華而開車,自也不在聊談,轉身說了句「衛華,我先休息啦,到時你瞌睡受不了的話,把我叫醒就行了」,隨著歪身閉眼靠在駕駛座的後背上,在窗口路風的吹拂下,便靜心休息去。

  「好的,你先休息吧,到時我有些發困的話,會叫你的。」安衛華答應著,駕駛車子,拐彎抹角上了主幹道,沿著來時的道路,便駐馬店方向開去。

  天,雖已完全黑了下來,但月亮還沒有從東面升起來,回走的路上,除偶爾看到一、兩個騎自行車趕路的行人外,自很少遇到其他車輛了。

  安衛華駕駛著車輛,很快出了泌陽縣境,進到駐馬店地界後,又是一陣急走,拐彎調頭上了一零七國道後,針對國道寬闊,沿途已沒有行人之情況,為了早一點到達地方,將貨物交付給貨主,沿著一零七國道,隨著便馬不停蹄,快馬加鞭,直往信陽方向開去。

  駐馬店距離信陽大約有百十多公里運,一路雖都是國道,但由於到了確山,便已是山區,道路自不是平平坦坦,一馬平川,而是彎彎曲曲,曲曲折折也。

  安衛華駕駛著車輛,沿著一零七國道,一路之上,翻山越嶺,跋山涉水,走確山,過淮河,很快進入XY市區,到達了信陽南一零七與三一二國道交會處後,隨著調頭往東,上了三一二國道,沿著彎彎曲曲的三一二線,便往東向AH方向跑去。

  半夜時分,駕駛車輛,一路急走的安衛華,感覺身子有些睏乏,神質有些不在集中後,自也不管什麼時間,到了那裡,隨著靠邊停車,轉身便叫喊麗亞替換去。

  麗亞睡夢中聽到叫喊,翻身醒了過來,轉身問詢得知已快到羅山縣地界時,翻身下車先行小便後,隨著活動了一下腿腳,而後又拿出涼水,沖洗了一把臉,使自己完全清醒後,面對著昏昏暗暗、寂靜無聲的黑夜,轉身上車,看安衛華已經在座位上睡下時,隨著點火發動車子,打開車燈,掛檔加油,鬆開離合,駕駛著車輛,沿著三一二國道,便如飛般繼續往東,向AH蕪湖方向走去。行走中,為了防止自己在無人交談的情況下打瞌睡,隨著便將窗戶全部搖放下去,以讓路風持續不斷,時時吹拂自己去。

  夜,已經很深了,靜悄悄,無聲無息,路上除了偶爾遇到一、兩輛如同他們一樣,急著趕路的車輛迎面而來外,自在無其他車輛了。

  郭麗亞駕駛車輛,沿著三一三國道,一路之上,走羅山,經潢川,行固始,過葉集,翻山越嶺,跋山涉水,一口氣到達六安那裡,自感兩眼發困後,為了安全起見,自也不管具體到了什麼地方,什麼時間,隨著靠邊停車,便叫喊安衛華替換去。

  安衛華睡夢中聽到叫喊,翻身醒來後,抬手揉著雙眼便問了過去,「現什麼時間,到了什麼地方啦?」

  郭麗亞自感人困馬乏,也懶得看表,查看具體到了什麼地方,隨口「不知道,」抬手推開車門,翻身下車,抬腿從車頭前面走到路邊,隨著便小便去了。

  安衛華抬頭看了一眼車的鐘表,眼見已是五點來鍾,隨著翻身下車,先行小便後,轉身拿出涼水,便站在路邊,邊倒邊洗臉去。

  郭麗亞隨著上車,歪倒在座位上,倒頭便睡覺去了。

  夜,雖然離天亮已沒有多遠了,但仍舊漆黑一片,無有任何亮光也。

  安衛華一番操作,清醒了頭腦,查看路牌標誌,當見車子已經過了LA市區時,檢查了車子的水油後,隨著上車,發動機器,掛檔、給油、松離合,駕駛著車子,沿著三一二國道,便繼續往前,向合肥方向奔去。

  天,隨著一陣黑暗過後,東方發白,漸漸明亮了起來,而路上隨著天漸亮,不僅趕集上市之人漸漸多了起來,就連各種車子也漸漸多了起來。

  郭大強隨著天亮,一覺睡醒後,面對著沿途的風景,隨著便和安衛華聊談了起來。

  郭麗亞在睡夢中被兩人交談驚醒後,自在也睡不著,隨著坐正身子,便也加入兩人的閒聊中,觀看車子走到那裡去。

  安衛華駕駛著車子,走過肥西,到了合肥城邊,根據路牌標誌,從城南過了合肥城後,隨著便進入到肥東縣境去了。

  天,隨著太陽慢慢從東方躍出地平線,不僅越升越亮,而且自也是越升越高了。

  郭麗亞在聊談中,由於還沒有休息好,自經不住涼爽路風的吹拂,以及車子的顛簸搖晃,不知不覺便又睡去了。

  安衛華駕駛車輛,沿著三一二國道,一路如飛,很快過了肥東縣,到了巢湖柘皋鎮那裡後,針對WH市在長江南,而三一二國道往東之情況,隨著便在柘皋那裡下了三一二國道,而改走巢柘線去了。

  安衛華拐彎調頭換道後,為了早一點趕到長江邊上,將汽車輪渡過江,自也不說停車吃早飯,隨既沿著柘皋到巢湖的路,便馬不停蹄,快馬加鞭地往巢湖方向開去。

  天,已完全大亮了,由於巢柘線不是主要線路,車輛自不是很多。

  安衛華駕駛著車輛,按照貨主交待的路線,一路之上,走巢湖,經含山,很快進入到蕪湖的鳩江區,到達了長江邊的汽車輪渡碼頭那裡後,由於要人車分離,隨著便叫醒麗亞去。

  郭麗亞昏昏沉沉、睡得正香,猛然聽到叫喊,立刻便醒了過去,還自以為到了交貨地方,隨著便問了過去。「怎麼到了?」

  「那裡,要過長江了,需要人車分離,你們兩個先下車,從那裡上船,坐上層,我等一會兒將車開上去,便會找你們的。」

  「行啊,那我們下車,」郭麗亞說著,翻身下車,自也不管安衛華什麼時間開車上輪渡,隨著便大強一起,在輪渡人員指揮下,說笑著先行登上輪渡船上層去了。

  麗亞雖已不是第一次與長江直接接觸,但每次面對著急流翻滾,波瀾壯闊,一眼望不到頭的長江,自還是激動萬分,思緒萬千,浮想聯翩也。

  時候不大,安衛華便由有汽車停放區那裡,出現在麗亞他們面前了。而輪渡船隨著一聲氣笛響起,慢慢地離開碼頭,迎著東去的江水,斜行著便向對岸碼頭開了過去。

  江風習習,涼氣逼人,波瀾壯闊的江水,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金光,如同一條金鱗巨龍,洶湧、呼嘯、翻滾著,揚起了一朵朵的浪花,一個個旋渦,奔流而東下。

  時候不長,輪渡船便不畏堅險,一陣迎風破浪,披荊斬棘,很快到了對岸碼頭,並靠邊後,安衛華自不等輪渡停穩,隨著便開車去了。

  郭麗亞與大強,跟隨著其他人一起上岸後,隨既站在路邊,便耐心等待安衛華去。

  時候不大,安衛華駕駛車輛,便由碼頭那裡開上岸來了。

  麗亞、大強見之,自是高興,不等車子停穩,隨著便先後登上車去了。

  安衛華見之,自是高興,隨著二人上車,駕駛車輛,一邊聊談,一邊按照貨主交待的路線,沿著三二九國道,便往蕪湖縣灣沚鎮方向開去。

  太陽,隨著時間的推進,不僅越升越高,越來越亮,而且也漸漸炎熱了起來。

  郭麗亞在聊談中,沒有休息好的他,自經不住涼爽路風的吹拂,以及車子的顛簸搖晃,不知不覺,悄無聲息中便又睡去了。

  安衛華駕駛著車輛,沿著三二九國道,拐彎抹角,一口氣便到達了三二九國道,開往灣沚鎮的路口那裡。並在路口那裡見到接貨之人後,自也不說吃早飯之事,隨著便在接貨之人的帶領下,將汽車拐彎抹角行駛了一段路程,開進了附近當地的一個養雞場去了。

  且說安衛華將車子開進得雞場,停車熄火後,轉身拿出貸單交給接貨人,吩咐大強打開車門,讓接貸人卸貨後,隨著便叫喊麗亞去。

  郭麗亞睡得正香,猛然聽到叫喊,隨著翻身便醒了過來,抬頭看到有人已在卸貨時,明知故問地隨口便問了過去,「怎麼,到地方啦?」

  「是的,已經到地方了,你餓不餓呀?」

  「餓,還不覺太餓,就是太困了,現什麼時間了,這有地方有飯店嘛?」

  「現大概有十點多鐘了吧,這個地方有沒有飯店,我也不清楚的。」安衛華說著,轉身便向車外的接貸人問了過去,「李老闆,你們這個地方有飯店啊?」

  那接貨人正指揮著卸貨,猛然聽到問話,隨著轉身便回應了過來,「我們這附近沒有飯店,怎麼你們餓啦?」

  「可不,為了趕路,我們早飯還沒吃吶。」

  「是嘛,那要不,我伙房裡還有饅頭,我去給你們拿幾個先墊墊底吧。」

  「不用、不用,謝謝你了,李老闆。」

  雞苗很快便卸完了,安衛華從接貨人手中拿到運費後,隨著開車沿著原路便回走了。

  三人駕車行走到灣沚鎮那裡,找了個飯店,早餐午飯合在一起吃了後,隨著便與來時一樣,麗亞與衛華互相替換著,便沿著來時之路,急急忙忙往家走去了。

  且說麗亞回到家後,由於路上太過疲憊,自是一連休息了兩天多,身體體能才恢復過來。然而,萬萬沒有想到,身體剛剛恢復過來,大強便又找上門來了。

  善良而又心軟的郭麗亞雖然很不想再去,但自經不住好朋友郭大強的祈求,隨著便又往AH蕪湖跑去。

  這再一去不當緊,自不管颳風下雨,是陰是晴,是熱是冷,陸陸續續,一連跑了一個多月,才宣告結束也。

  而郭麗亞經過這一個多月的辛勞,沒有獲得一分錢的報酬不說,而且就連大強欠自己的錢都沒有要回時,針對情況自也不好抱怨、說什麼,回到家後,隨著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隨著郭麗亞的回家,天真無邪,無憂無慮,無拘無束的芳芳,芳麗等七、八個女孩子也隨著便又聚集到麗亞屋內,天天玩耍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陽曆八月過去,便已是九月份了。

  而隨著九月份的到來,學生暑期的結束,芳芳,芳麗她們的上學,郭麗亞住處那裡也隨著安靜了下來。但不久,隨著「白露秋分夜,一夜涼一夜」的到來,法院的判決也下來了。

  且說郭麗亞當看到判決結果為六千五百元,而不是八千五百塊錢後,懸著心隨著便放了下去,但心裡只想給四千塊錢的郭麗亞,對於判決結果雖然還有些不服,但苦於手中無有證據,也沒有錢提起上訴,在說即便上訴,自己不管輸贏,都是要還錢的,還不如不上訴的,沉思再三,面對著段水志的面,撂下一句想要錢的話,就是四千塊錢,否則,一分也不會多給後,自也不管不問段水志下一步如何行動,隨著便將判決書丟扔在角落裡,不管不問,不在理彩。而為了達成自己考律師的目標,隨著便加緊加快討要債務去。

  卻說郭麗亞東奔西跑,南征北戰,經過一陣子討債,雖然沒有將別人欠自己的錢,全部要回,但拿到一部分錢,夠自己報名所用後,自也不管餘下的錢,他們什麼時間給。為了早日通過考試,拿到律師證,甩手打了個響指,隨既便往縣城自學成人大專那裡報名去。

  話說郭麗亞騎車到了縣城,照像,填表交錢,拿到考試所用的《馬克思主義哲學原理,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原理,法律基礎與思想道德修養,***思想概論,***理論概論,大學語文,民事訴訟法學,憲法,刑法學,法理學,國際法,經濟法概論》等十多本法律書後,自是高興壞了,隨著便回家學習去了。

  璿樞無停運,四序相錯行。轉瞬之間,隨著白露節氣的過去,便已是「一種秋光兩處來,溫涼晝夜等分開,黃花不識霜花近,卻嘆西風掃綠苔」的時節了。

  而隨著秋風蕭瑟,層林盡染,一片金黃的到來,一場「秋忙秋忙,繡女也要出閨房,夏忙半個月,秋忙四十天」的秋收,秋耕,秋種的季節,也隨著來到了。

  秋風起兮白雲飛,草木黃落兮雁南歸。大地一片秋收繁忙之景象。

  面對著莊稼的成熟,郭麗亞拿出黍黍鏟,先將場面所種玉米砍倒,和世民一起,灑水灑糠造了場後,自也不等場面還沒有曬乾,隨著便下地掰玉米去。

  且說郭麗亞跟隨母親楊蓉花,經過三、四天,起早貪黑的忙碌,將玉米棒子從杆子上掰下,拉回到場面,由母親在場裡剝皮,翻曬自家玉米棒子,並幫助世民剝皮後,自己隨著便下地,便砍伐自家南窪地的玉米杆去。

  而當富根邀請時,自不管自家場裡,正在翻曬的玉米,隨著便往給富根家裝拉玉米去。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宵。

  話說郭麗亞經過多次翻曬,當見玉米棒子已經差不多幹了,隨著找了輛種蘑菇的四輪車,將玉米棒子打了後,趁著好晴天,又攤開玉米,翻曬了兩、三天,當玉米貯藏起來放到明年去買也沒事後,隨著便拉回家去了。

  轉天,將那些砍倒玉米杆,綑紮成捆,用架子車將其拉回家後,隨著秋分節氣的到來,配合世民,經過一陣子忙碌,將兩家之地全部犁完後,按照「秋分早,霜降遲,寒露耩麥正當時」的農諺,隨著「紅葉深秋凝景象,蟬噤荷殘偶見霜。晨早洦塘騰霧氣,裊裊輕盈舞逸上」的過去,立刻便將小麥種子播種到地里去了。

  而隨著地塊全部耩後,一心想著法律考試的郭麗亞,前往縣城將自己的HEN省高等教育自學考試的准考證,也就是《考藉卡》拿到手後,在一時間聯繫找不工作的情況下,隨著便按照自學考試的要求,先行學習憲法,刑事訴訟法,刑法學,經濟法等書去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彈指間,隨著寒露的遠去,霜降節氣的降臨,天氣自越來越涼了。

  且說這天午後,郭麗亞吃罷午飯,走東寨門那裡,從寨牆上踅轉了一會兒,剛回到屋內,還未等他拿出書來,當猛然看到小自己十多歲的個矮體瘦,濃眉小眼,鼻低嘴大,講話略帶鼻音,家在西南角,還沒有找到女朋友,弟弟新穎的朋友郭明亮,從房子後面過來時,隨著便問了過去,「怎麼,地耩完啦。」

  「現什麼時間了,告訴你,我早就耩完了,」明亮笑道:「你吶,也耩完了吧。」

  「那是,我才多少地,一袋煙的功夫,就耩完了。」

  「耩完就好,」明亮隨著轉口問道:「麗亞,你想不想幹活呀?」

  「當然想幹活啦,不幹活,那來錢呀,沒錢什麼事也做不成的。」郭麗亞聞言,隨著便追問道:「怎麼,你聯繫到活啦?」

  明亮笑著顯白道:「當然聯繫到了,不然,也不會找你來了。」

  「是嘛,」且說郭麗亞正為找不活、無法掙錢而發愁著,當猛然聞之,自有些不信,自還當明亮和自己開玩笑吶,但隨著便追問了下去。「那你聯繫到什麼活啦?」

  「什麼活,當然是掙錢的活啦,不然,誰干呀。」明亮為了炫耀、顯白自己能力強大,隨著便把自己通過別人介紹,接交認識在漯河雙匯罐頭廠幹活,並以成為帶班的應大輝,及如何聯繫前往罐頭廠干裝卸工的經過,以及雙匯罐頭廠雖以生產各式各樣的罐頭及火腿腸為主,但由於其內部並沒有屠宰廠,而由於所用豬肉、雞肉、牛肉、鴨肉等皆由冷藏車從外面運送進來,並由於當天生產的豬肉什麼,至少必須提前最少一天運到,於是故此,需要裝卸工之情況,從頭到尾,詳詳細細地講了出去。

  且說麗亞聽完明亮的敘說,明白了前因後果、來龍去脈,怎麼回事後,早已自我降低身價,滿腦子只想著掙錢的他,自也不管工廠中途不讓請假休息,也沒有星期天,中午管飯扣不扣錢,也不管上班時間為早晨六點,下午下班時間為六點,一天工作十多個小時,以及工資待遇如何發放,立刻一口答應了下來後,隨著便追問如何上班去,「明亮,既然你什麼都已經問清說好了,那咱們什麼時間前往漯河雙匯罐頭廠那裡報名,幹活呀?」

  「對於這個問題,還需要考慮嘛,自然是趕早不趕晚了,我已和應莊的應大輝說好了,明天上午五點多鐘時,和他廠門口會見。」

  「好啊,明天就明天,那到時我都帶什麼東西呀?」

  「對於這個應大輝也沒說什麼,我看,咱們就你拿你的身份證,我拿我的身份證好了,到時萬一需要其他什麼的,咱們再說。」

  「行啊,那明天我就在巷子西頭等你啦。」

  「好的,到時咱們不見不散不就得了。」

  「、、、、、、」

  兩人海闊天空,東扯葫蘆西扯瓢,一陣閒聊,當見天色已漸黑時,明亮隨著便回家去了。

  次日早晨,郭麗亞起了個大早,由於家中早飯還沒做,決定在干河陳小村鋪的東面那裡吃早飯後,甩手打了個響指,推出自己連夜整修過的自行車,隨即站在巷子的西頭,漯西公路的邊上,便耐心等待明亮的出現去。

  天,隨著太陽慢慢由地平線下往上升,自越來越亮了。

  時間不長,明亮騎著自行車,便由東西大街那裡出現,並拐彎調頭向北面走來了。

  郭麗亞見之,自是高興,看明亮快要走到自己眼前,一聲招呼,翻身騎上車子,隨著結伴,便說笑著往北向漯河方向走去。

  兩人行走到干河陳小村鋪那裡,在一個早點攤前,各自要了一碗胡辣湯,幾根油條,胡亂填飽了肚子後,隨著起身,便繼續往漯河雙匯罐子走去。

  雙匯罐頭廠,位於漯河交通南路的路西,人民公園西南側約一百米處。大門外一左一右兩個石獅子,雖說不上威武霸氣,但自也是一道別樣的風景。

  麗亞、明亮兩人一路說笑著,很快到了雙匯罐頭廠門口後,當見許多年輕男女三五成群,結夥成伴,陸陸續續推車進廠,而介紹人應大輝還沒有來到時,隨著便站在雙匯罐頭廠大門外南側,耐心等待去。

  時間不長,已在罐頭工作好幾年,並已混到小帶班位置的應大輝騎著車子,便由家裡急急忙忙趕來上班了。

  明亮見之,自是高興,隨著便揚手招呼了過去。「大輝,這裡啦。」

  應大輝翻身下車、正準備進廠,猛然聽到招呼,回頭巡聲看到明亮後,自是高興,隨著便招呼了過去,「你們兩個來啦,快,跟我進廠吧。」

  明亮、麗亞聞之,自不遲緩,推著自行車子,跟隨著便往罐頭廠裡面走去。

  應大輝領著二人進得廠門,拐彎向北,到了停車處那裡後,一邊鎖車,一邊隨著便交待過去,「明亮,你們兩個鎖好車子,在這裡少等我一下,我進休息室換一下衣服,馬上就帶你們去報名」。

  「好的,你換衣服去吧,我們會在這裡等著你的。」明亮,麗亞聞聲,自不遲緩,隨著便將車子鎖放在停車處那裡去了。

  應大輝鎖好車子,轉身進得休息室,當見同班之人已在裡面換衣服時,開口打了招呼後,伸手打開自己的柜子,從裡面將自己幹活所穿棉衣棉褲拿了出來,三下五去二,脫掉外衣,換上了幹活的衣服後,向正在換衣的其他人交待了兩句,安排上班後幹什麼活後,隨著轉身出去,見到明亮二人後,揮手帶領著二人便往南向雙匯罐頭廠招工辦公室走去。

  招工辦公室的工作人員也剛剛由家而來,當猛然聞之後,自二話沒說,拿出兩張報表,便令明亮、麗亞二人如實填寫各自的情況去。

  明亮、麗亞二人聞聲,自不遲緩,隨著從衣兜內掏拿出自己的身份證,按照報表要求,便將自己的基本情況,如實填寫了上去。

  招工人員看了二人填寫,當見完全符合工廠錄用條件後,不僅當面同意錄用,而且還立刻便讓二人當天就上班去。

  滿腦子只想著掙錢的明亮、麗亞二人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自是高興壞了,自也不管不問工資福利等其他事,跟隨著便答應了下來。

  應大輝見之,自也是非常高興,領著二人回到休息室,一邊交待,一邊從自己柜子里拿出兩把鑰匙打開兩個柜子,並從裡面各拿出一套棉衣棉褲,便分別交給了明亮、麗亞兩人去。

  明亮、麗亞見之,自是高興,經過一陣子試穿,找到適合自己的衣服後,隨著鎖上各自的柜子,帶上各自柜子的鑰匙,跟隨著應大輝便往車間主任那裡報到上班去了。

  車間主任一正一副有兩個男人擔任,正的名叫梁國華,約摸有四、五十歲,國字臉,中等個子,是個在裡面已經工作好長時間的本地人。而任副職的則是個好幾年前分配來的一個外地大學生,約摸有三十多歲,個矮體瘦,鼻小眼小嘴也小,名叫農炳茂,別名農頂帽的人。兩者為工作皆全心全意,忠心耿耿。

  話說明亮、麗亞兩人在應大輝的帶領下,見過了正副兩位車間主任,知曉了廠內的各項規章制度,明白了自己的工作主要就是以冷庫為主,隨時裝卸冷藏車運來的凍肉,並將貯存在冷庫時的凍肉,及時按要求分送到各個分割車間,供其加工生產火腿腸後,隨既跟隨著應大輝,便前往冷庫里幹活去了。

  冷庫坐落在罐頭廠的西北角,其面積很大,降溫主要利用氟里昂作為冷卻劑。

  且說郭麗亞本以為冷庫裡面零下十好幾度,一定會冷得讓人伸不出手的,當抬腿大步進得冷庫後,發現裡面並沒有想像中那裡寒冷無比,令人伸不出手時,不僅沒有不適感覺,而且還覺得仿佛像進入春天一樣,不覺得冷時,懸著心隨著便放了下去。

  對於做冷庫裝卸這活,郭麗亞雖然第一次接觸,一時間有些不清楚,但自知人家幹啥咱幹啥這個道理,當看到其他裝卸工正往推車上碼裝著一扇扇的凍豬肉,往各個分割車間運送時,自不用應大輝的招呼,隨著上前,說笑著便加入進去了。

  話說麗亞和其他裝卸工一起,經過一陣忙碌,給各個分割車間運送了冷凍豬肉後,當見拉豬肉的冷藏汽車由外面進來,並停靠到冷庫門口時,應大輝立刻便招呼著眾人卸貨去。

  眾人聞聲,自不遲緩,隨著打開車門,便在大兵、小高兩人的抽扶下,分成兩隊一個挨著一個背扛著車上的那一扇扇硬棒棒如同門板似的冷凍豬肉,往冷庫里碼擺了起來。

  且說郭麗亞對於背扛這事,因為每年收割麥子時的糧食袋子都是自己背扛的,自不陌生,但在行走的速度自從未講過,現猛然面對著這不僅要力量,而且還要速度之情況,開始之時,自有些手忙腳亂,跟不上隊伍,但在一個人挨著一個人、誰也不願多扛的情況下,風華正茂,身強力壯的郭麗亞,自不肯服軟、認輸,經過幾趟捉摸,很快掌握了背扛行走的技巧後,隨著便不在顛三倒四,手忙腳亂,而讓別人等自己了。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瞬之間,五、六個小時過去,便已是午時了。

  卻說郭麗亞與眾裝卸工一口氣,將上午陸續拉來的三車冷凍豬肉卸完後,看食堂工作人員隨著午時到來,將飯菜推送出來時,自不用人招呼,各自找地洗了手臉後,隨著排隊便挑選自己喜愛的飯菜,吃午飯去了。

  且說郭麗亞手拿碗筷,挑選自己喜歡的,吃了午飯後,看同行有回到休息室休息的,有鑽入冷庫休息的,還有到其他地方休息的,形形色色,五花八門時,怕熱的麗亞,自也不管不問同來的明亮往那裡休息,隨著鑽入冷庫,找了個適合躺臥的地方,躺倒在堆積如山的凍豬肉上,便愜意地小憩去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之間,便到了上班時間了。

  郭麗亞雖然感覺還沒有休息好,但在聽到應大輝的招呼後,自還是很快便起身應卯去了。

  眾人在應大輝的呼喊招呼下,很快便在冷庫門口聚齊了,而隨著冷藏車陸續到來,下午的工作自仍舊以卸車為主也。

  眾人仍舊如上午一樣,自覺繼續在大兵、小高兩人的抓袋抽扶下,一個挨著一個,飛快地往庫房裡背扛起豬肉去。

  而年輕力壯的郭麗亞雖然對事情開始之時,反應有些慢,但自不是舉一而不能反三之人,經過一個上午的磨練,已經熟練掌握幹活技巧的他,自不僅不在顛三倒四,手忙腳亂,氣喘吁吁,而且還自是從容自如,得心應手了。

  眾人面對著陸續而到的冷藏車,卸卸停停,停停卸卸,在下班前將來到的四汽車冷凍豬肉卸完後,隨著下班時間的來到,那些幹活已長之人,自不等帶班的應大輝發話招呼,隨著轉身回到休息室內,各自打開自己的柜子,換上自己來時所穿衣服,隨著出廠門騎上自己的車子,便四散地各回各家去了。

  且說郭麗亞與明亮兩人聽到招呼下班呼喊後,自也不管別人為了回家如何迅猛快速,不慌不忙,回到休息室,打開自己的柜子,脫掉棉衣棉褲,換上自己來時所穿衣後,將脫掉的棉衣棉褲放在柜子,鎖上櫃門後,轉身出了休息室,來到停車處,推上自己的車子出了廠門後,翻身騎上車子,一路聊談著白天幹活之感受,很快回到汾陽寨後,隨著便各回各家去了。

  卻說郭麗亞吃了晚飯,回到自己的住處,雖然勞作了一天,但自不感覺勞累,隨著便上床坐到被窩裡,拿出所考法律書,便認真靜心學習翻看去了。

  次日早晨,郭麗亞仍如第一天一樣,準時站在自家街口那裡等著明亮。

  而明亮自也深知上班是不能遲到,自不失約,仍然如第一天一樣,如期準時出現也。

  兩人見面後,自也沒有過多禮節,隨即說笑著,便一起往漯河走去,自仍如昨日一樣,在干河陳小村鋪那裡吃了早飯後,隨著才往雙匯罐頭幹活去。

  且火腿腸生產,因為是流水作業,中間不能脫節,自連個星期天也沒有。

  閒話少說,書歸正傳。話說麗亞經過五、六天的磨練,熟悉了罐頭的工作流程,知曉了中午什麼時間吃飯,什麼時間上班等其他事項後,隨著便日復一日,周而復始地早上五點起程出發,晚上六點下班去。

  而郭麗亞由於在工作中不僅即不偷懶耍滑,也不投機取巧,而且還自任勞任怨,踏實肯干,並對工作認真負責,一絲不苟,自深得眾人喜愛也。

  且說郭麗亞沒有多久,不僅和同一班組之人認識俚戲起來,而且由於每天早晨上班,便給生產車間裡運送冷凍豬肉等,和工作在火腿肉車間裡的,那些年輕男女認識熟悉後,隨著便也相互俚戲、玩鬧了起來。

  而郭麗亞在往生產火腿腸車間裡運送冷凍豬肉的時候,當看到一個柳葉眉櫻桃嘴,二十多歲,身高一米五六,長得白晰,臉帶笑容,情竇已開,身穿白色工作衣,名叫梅婷姑娘對自己充滿無限好感時,心中自是暗喜,為了與其多接觸,從而達到自己的談情說愛目的,隨著便有意無意地尋找機會與其聊談俚戲,挑逗撩撥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陽曆十一月份的過去,便已是令人感覺過得非快的十二月份了。

  而隨著進入到十二月份中旬,郭麗亞當領到十月及十一月份工資時,自是高興壞了,在幹活上自更加積極主動,賣力了。

  郭麗亞回到家後,因自身一時間用不上錢,更為了貼補家用,按照從前的習慣,隨著便將手中工資一分不留地,全部交給母親楊蓉花去了。

  璿樞無停運,四序相錯行。眨眼間,隨著九九年的過去,便已是陽曆新千年的元旦了。

  一九二九不由手,三九四九冰上走。而天氣隨著冬至交九的開始,自不僅一天比一天寒冷了,而且一場鵝毛大雪也隨著小寒節氣的到來,漫天飛舞著,紛紛揚揚、飄飄灑灑,猶如天女散花似的,密密麻麻,輕飄飄,慢悠悠地從空中落了下來。

  面對著冰天雪地,冷嗖嗖如刀子似的,凜冽刺骨寒風,以及因積雪太厚,而路途難行之情況,郭麗亞為了改變自己的狀況,自毫不在乎,根據不放在心上,並根據路途的情況,早上為了不影響上班時間,和明亮一番商量後,隨著又比往日早起了半個小時,以保證充足時間也。

  郭麗亞每天起早貪黑,分毫不差地上下著班。臘月二十六這天,工廠給每個工人發了工資後,隨著便放假了。

  雖然工廠放假了,但由於火腿生產時的流水作業,工作在最後一道關節的人,直到臘月二十八、九,甚至年三十才能回家過年也。

  話說郭麗亞拿到自己的工資後,自是高興壞了,聽聞著遠遠近近、此起彼伏,接連不斷的鞭炮聲,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和明亮說笑著,歡天喜地、興高采烈地回家過年去了。

  故歲今宵盡,新年明日來。悉心隨斗柄,祈禱春早回。

  欲知麗亞新千年婚姻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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