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顯露京都
第43章 顯露京都
星轉斗移,斗轉參橫,轉瞬之間,舊的一年過去,新的一年,便在「噼里啪啦、轟轟隆隆」,歡天喜地的鞭炮聲中,熱熱鬧鬧到來了。
面對著二零零六年農曆新年的來到,郭麗亞自是高興,放了鞭炮,吃了早飯,出門上街從南到北,在西漯路上踅轉了一圈後,在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下,回到家中,自也不說看電視,隨著便繼續觀看,從圖書館借回來的,那三本書去。
而隨著正月初五的來到,郭麗亞聽從母親楊榮花的吩咐,和老大亞民一起,騎車前往空冢郭楊店村看望了兩位舅舅及妗子,回到家後,為了過罷年,好有活干,隨著便四處打聽,而踅轉著尋找活計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火樹銀花觸目紅,揭天鼓吹鬧春風」的過去,便已是雨水節氣了。
而面對著雨水節氣的到來,郭麗亞正為四處打聽、踅轉下找不到活,而心煩意亂、坐臥不安之時,當猛然聽聞到老大亞民在宋集牛寨村,大姨夫牛法海那裡,聯繫到了一個的活,而且幹活之地方還是在BJ時,自讓他欣喜若狂、大喜過望也,為了能到首都BJ看看,自也不管所幹什麼活,工資一天多少錢,隨著便將自己的名子給報了上去。
卻說新穎、碾平,志強、小華、世民、小雷等人聽聞後,自也是非常高興,且皆為了趁機到BJ首都看看,隨著便也紛紛前往亞民家報名去了。
且說郭麗亞報了名並交了車費,由亞民家回到自己家中後,按耐不住心中之喜悅,隨著便將自己要去BJ打工的消息,告訴給已經懷孕好幾個月的妻子余鳳菊去了。
余鳳菊聽聞後,自也是非常高興,隨著便不顧自己笨重的身子,連忙幫助收拾行李去。
不日,自連零六年的正月都沒有過完,郭麗亞一行十多人吃了午飯,在西漯公路的十字街聚集齊後,隨著便在亞民的帶領下,背扛著行李,前往漯河火車站,與牛法海他們會合去了。
卻說亞民他們十多人在西漯路邊,坐上十五路公交,到了漯河車站前的公交停車場後,每個人提著各自的行李下車後,自也不在停車場過長停留,立刻往東,左右觀看著汽車,飛地穿過馬路,隨著便進入到漯河車站前的廣場裡去了。
且說早已先期到達漯河車站廣場的牛法海,有五十多歲,小圓臉,黑瘦且個頭不是很高,有一米六零左右。正和自己聯繫的那一幫子人,興高采烈地交談著,當抬頭猛然看到亞民他們下車到達車站廣場時,自是高興,立刻揮手示意了過去。
卻說亞民飛快穿過馬路,到達車站廣場後,面對著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的廣場,正準備停身尋找時,當一眼看到牛法海他們就站在候車大廳與售票大廳之間時,自是高興,招手示意後,立刻帶領著麗亞他們十多人,隨著便與牛法海他們三十多個人,會合到一起了,且將行李放到地上後,隨著便問詢火車票的事情去,「大姨夫,往BJ的火車票,你們還沒買吧?」
「沒買吶,我們買了,咱們坐一趟車怎麼辦,等著你們吶。」
「姨夫,那現咱們買票去吧?」
「行啊,走吧。」
「、、、、、、」
卻說亞民說著從自己衣兜,掏出麗亞他們先前上交上來,併疊放在一起車票錢,叫上新穎、碾平、志強三人,跟隨在牛法海、李華東、宋二華他們三、四個人的後面,快步進到售票大廳里,隨著便排隊去買,前往BJ西客站的火車票去。
且說郭麗亞到了車站廣場,將行李放下後,當無意思地巡看宋集的那一幫子人時,發現大姨夫牛法海所帶領的那一幫子人群中,雖然大部分不認識的,但自己認識的、空冢郭關莊村在家是泥瓦匠的二姨夫苗文成,及空冢郭王官莊原在安陽棉紡廠上班的二舅王鐵錨,以及自己曾經在漯河二零四倉庫幹活,所認識的王官莊,有些猥瑣的王建民等人也在裡面時,自是高興,隨著便和弟弟世民一起,向他們打招呼、並問候過去。
話說身寬體肥、個高一米七零往上的苗文成,王鐵錨兩人自也沒有想到,猛然聞聽,自也是高興,聊談了自己前往BJ看看的想法後,隨著便向麗亞問詢其母親楊榮花的情況去。
且說亞民及法海、李華東、宋二華他們六、七個人到了售票大廳,排隊很快買到了前往BJ西客站的火車票後,回到車站廣場,人員聚集的地方,自也不藏不掩,隨著便將火車票,一張一人,分發到每個人的手中去了。
眾人皆拿到前往BJ的火車票後,自是高興,面對著寒冷的天氣,立刻有人提出前往候車大廳里候車時,點讚同意者,隨著便七嘴八舌、鬧嚷嚷,蠢蠢欲動起來。
領頭的法海聽聞後,自不反對,並立刻響應,扛起自己的行李,立叫喊著「走啦、走啦,外面冷,進候車大廳啦,」隨著便往候車大廳里走去了。
其他人見之,自不遲緩,立刻扛起行李,隨著便也往候車大廳里走去。
卻說郭麗亞拿到火車票後,自也是非常高興,當看到是下午六點多、將近七點的車次時,針對時間尚早,自不慌張,直到自己的所有人員進去三分之二時,才扛起行李,不慌不忙,從容不迫地,排隊往候車大廳走去了。
且說郭麗亞進到候車大廳,當看到候車室內的椅子已經坐了滿了人時,二話不說,將行李放到地上,一屁股坐到自己的行李上面後,隨著便閉目養神,耐心地等候火車的到來去。
光陰荏苒,如駒過隙,眨眼之間,隨著未時、申時的過去,便已是酉時時分了。
面對著客運值班員雖然還沒有通知,但人們已開始排隊準備進站之情況,郭麗亞為防擔誤行程,並早點進站上車,自也不管同行的他人如何,立刻隨著便也排隊等候去了。
不久,隨著車站內廣播的響起,客運值班員的到來,原本安靜的候車大廳里,頓時便亂鬨鬨,鬧嚷嚷,喧鬧了起來。
面對著火車馬上的進站之情況,郭麗亞聽從車站客運值班人員的安排,排隊剪了車票後,隨著便快步往站台上跑去。
而隨著一聲長笛聲響起,一輛綠皮火車緩緩進站來了。
面對著綠皮火車的慢慢停下,郭麗亞當見火車並沒有在自己所站位置停下時,自不敢遲疑,隨著便跟隨火車往前路去。
火車滑行了一會兒,隨著便穩穩地停了下來。
而隨著火車的停下,車門的打開,一個年青漂亮的女列車員,隨著便從火車上面走了下來,而其身後那些下車人員,也隨著便從火車上面走了下來。
郭麗亞站在門口邊上耐心等候著,且當看到下車人員下完後,將車票交給列車員查看了一下後,轉身隨著便上車去了。
卻說麗亞上得火車,找到自己的位置,將行李放到行李架上,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後,不久,當看到亞民、世民、新穎、碾平等,也陸陸續續上車時,自是高興也。
而後,隨著火車的開動,人員的逐步安定,肚中有些飢餓的郭麗亞,當看到同行他人紛紛從自己的背包、或行李中,掏出出門前所準備好的乾糧,而吃晚飯時,自不遲緩,隨著便也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水杯、及從家裡帶出的幾個、裡面裹著家中用鹽所淹香椿葉的白面單饃,邊喝水、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且說眾人各自狼吞虎咽,吃了晚飯後,在窮極無聊、無所事事下,志強、新穎、小華等,隨著便玩起撲克來。
火車無聲無息地往前走著,在許昌車站停站了一會兒後,隨著便繼續往前走去了。
郭麗亞看了一會兒打牌,自感窮極無聊,扭頭便觀看窗戶外的風景去,而當火車過了鄭州火車站後,面對火車外面的越來越黑之情況,有些睏倦的他,自也不在往窗戶外看風景,隨著便扒在茶几上面,倒頭睡覺去了。
火車「咣咣咚咚,咣咣咚咚,」經過一夜,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在次日上午六、七、八點鐘的時候,便到達了BJ西客站了。
面對著所坐火車的到站,眾人自是歡喜,背扛起自己的行李,隨著便往火車下面走去了。
天,陰陰沉沉,北風呼嘯,仍舊是滴水成冰,寒冷仍常也。
眾人跟隨著牛法海出了火車站後,自萬萬沒有料到天氣竟然這麼寒冷,一個個自是凍得手腳麻木,渾身發抖,並連聲叫苦也。
牛法海自也沒有料到天氣會這麼寒冷,而針對自己還要打電話和僱主聯繫,才能確定往哪裡去之情況,為了讓眾人暫時躲避風寒,立刻將眾人領進了火車站的地下室後,放下行李,隨著便在亞民、李華東等人的陪同下,走出地下室,而打電話去了。
眾人皆萬萬沒有料到BJ會如此寒冷,雖然躲進了地下室,但還是感覺不暖和後,剎時間,為了保持身體暖和,眾人隨著便三三兩兩,東奔西走,四處亂轉著,而吃早飯去了。
且說郭麗亞自也是凍得渾身發冷,本也想四處走動一下,而吃點早飯,可當他看到一大堆行李,自己若是離開的話,僅有一、兩個上了歲數的老年人在看守時,隨著便打消了出外吃飯的念頭,而留下來,繼續看守行李去。
時候不長,隨著牛法海、亞民、李華東等人的不慌不忙回來,所要前往幹活的地址,也隨著便傳進了,陸陸續續回來的每個人耳內了。
卻說眾人當聞知幹活的工地,並不在BJ市內,而是在六環以外,BJDX區龐各莊鎮的東南方向,也就是京開公路(一零六國道)的東面,並至少要換乘兩、三回公交車,才能免強到達工地時,自不遲緩,隨著各扛各的行李,跟隨牛法海,便乘坐公交去了。
話說牛法海帶領著眾人一路馬不停蹄,下了這路公交,換乘下路公交,經過兩、三個小時的折騰,從BJ西站到達了南六環的雙源橋那裡後,面對著距離工地還有八、九公里之遠,而沒有公交車可坐之情況,隨著便給老闆打去了電話。
話說老闆姓陳、名建業,周口太康人,中等身材,是個說話面帶笑容,三十六、七歲的年青人,手裡共有兩輛車,一輛為麵包車,主要來回拉工人,而一輛為轎車,主要為跑著聯繫活。而當聽聞到牛法海他們已經到達南六環雙源橋時,自是高興,立刻開著自己的麵包車前往,針對自己一車拉不完之情況,立刻又租賃了一輛箱式貨車,隨著便將牛法海他們從六環之地的雙源橋那裡,拉到了京開公路東面,有八、九百米遠的,名為綠野仙村的工地了,而後,不在工地居住的他,隨著便讓自己的住在工地的技術員李相陽,給牛法海他們安排住處去。
腿長個高體瘦的技術員李相陽,也是周口太康人,三十五、六歲,當猛然聽聞後,自不遲緩,針對牛法海他們人多之情況,隨著便將他們安排到去年工人已經居住過的,中間沒有隔牆的,一個簡易屋子裡去了。
面對著房間裡面垃圾成堆之情況,眾人一齊下手,很快將三間屋子清理乾淨後,隨著便在原用鋼管搭成的前後兩排大通鋪上,你挨我,我挨他,而住了下來。
工地之飯,早晨為饃、鹹菜,開水。中午為米飯。晚上為麵條加饃。自是天天不變也。
話說眾人在工地住下後,由於工地的其他行業的工人,暫時還沒有到齊,自還沒有開工,因暫時還沒開工,自也沒什麼活。而對於飯菜天天不變樣之事,一個個心中雖然有意見,但為了掙錢,自也無人吭聲,在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下,隨著便在上午睡到八、九、十來點,晚上玩牌玩到一、二點之情況下,而消磨日子去。
卻說郭麗亞在工地上住下後,不喜歡打牌也不喜歡看牌的他,當在屋內一連休息了兩、三天,而在白天睡了覺,晚上睡不著的情況下,自也不敢再那樣做了,面對著屋內五、六場打牌之情況,不喜歡打牌也不喜歡看牌的他,在窮極無聊、無所事事下,這天下午吃了午飯,一、二點鐘的時候,隨著便獨自走出屋子,漫無目的、無的放矢地在工地上踅轉著,游看玩耍去。
綠野仙村,整個工地,東西有二百多米寬,南北有四百多米長,共建有十多排房屋,且裡面所蓋房屋皆為連排獨門磚混結構的兩層半小別墅,北面那四、五排,根基雖然已經起來,但還沒有蓋起,而南頭那七、八排房屋,已經蓋起,並且正在裝修著。
天,陽光明媚,春寒料峭,在微風的吹拂下,自是即有些暖和,又有些寒冷也。
且說窮極無聊、無所事事的郭麗亞,東看看,西瞧瞧,沿著綠野仙村中間那條南北向彎曲不直的道路,由北向南,漫無目的地往前行走著,而當他走到編號為七排與第八排兩排中間時,當看到兩排樓中間有一個駕駛掌握升降機的升降的棚子時,他自想看看裡面的升降機是不是和自己在鄭州活灰粉牆時,所開的一樣,隨著轉身抬步,便往棚子那裡走了過去。
卻說郭麗亞漫無目的,走進空蕩蕩,還沒有人開始幹活的棚子後,當一眼看到駕駛員的座位上面墊放著一張破舊圖紙時,他雖然已跑了兩、三個工地,並在工地上幹了好幾個月,並且在工地之時,還時常聽人提起過,但自從未見過,更沒有摸過圖紙,現猛然看到圖紙後,心中自有一種說不出激動與驚喜,剎時間,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一步上前,彎腰伸手便將圖紙從座位上面撿拾了起來,而後,自也不在關心升降機、龍門架是不是和鄭州的一樣的,為了弄清楚圖紙上面,那些畫寫的線條、數字、文字都表示什麼,隨著便把圖紙展開,而後,睜大眼睛,便往圖紙上面,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逐一挨個、一個也不漏地觀看了過去。
話說郭麗亞雖然是第一次看圖紙,但當看到上面所寫文字,以及洋碼數字,自己皆認識,而上面即便有些英文字母在原位上面不知道表示什麼,但在圖紙的右下角也有介紹說明時,從未見過圖紙他,現看了過圖紙後,自萬萬沒有料到圖紙會這麼簡單,會這麼容易就能看懂,懸著的心隨著便放了下去。而後,隨著便將自己一口氣看完的圖紙,按照原先摺疊過的痕跡,又摺疊成了原來的樣子去了。而正當他準備將圖紙放回原來的位置時,腦海里猛然想起一件舉足輕重、至關重要的事情後,自也不在將圖紙放回原位,轉身拿著圖紙,隨著走出棚子,立刻便快馬加鞭,馬不停蹄地,回自己的住處走去了。
且說郭麗亞三步並著兩步,回到屋裡後,自不遲緩,也不背人,手舉著圖紙,隨著便正大光明,光明磊落地向那些正在打牌,看牌,以及躺在床上閒聊的,等人大聲地問了過去,「我說眾位,這圖紙怎麼看的呀?」
且不等麗亞語聲落下,一句「圖紙好看的很,上北下南」話語,便從裡面傳了出來。
郭麗亞猛然聽聞後,雖然不知道是何人所講,自是有點詫異,不敢相信,緊跟著便接著追問了過去,「那、是不是所有的圖紙,都是上北下南嘛?」
「不錯,所有的圖紙都是上北下南的,包括咱們所看的地圖。」
「是啊,工地上的圖紙,與地圖是一樣的,都是上北下南的。」
「、、、、、、」
話說郭麗亞當從眾人七嘴八舌的交聊談中,知曉、並確定了所有圖紙都是上北下南後,自也不在出去玩,回到自己床頭,脫鞋上床,轉身將手中圖紙攤開後,隨著便按照上北下南,仔細推敲、研究圖紙去。
次日,郭麗亞吃了早飯後,吃藥時,當發現所吃之藥已經所剩無幾時,針對手腕還沒有完全好透,而藥馬上就要吃完之事後,決定前往相距有二、三里路的龐各莊鎮那裡,再買一點藥,以加長養傷時間,使手腕好得更徹底後,隨著便向眾人問詢,誰願意前往龐各莊鎮去。
且說正想著出外買煙,買牙刷,牙膏,洗衣粉等東西的,有些猥瑣的王建民、以及本村的郭新房、郭春生三人猛然聽到招呼後,隨著便響應了過去。
卻說郭麗亞當見有人願意陪同自己前往後,自是高興,立刻喊上四人,說笑著走出工地,抬腳到了京開公路後,沿著來時所走的京開輔路,評說著路邊所賣西瓜,隨著便往北,從容不迫,不慌不忙地向龐各莊鎮走去了。
龐各莊鎮就在京開公路的西邊,與綠野仙村工地相距有二、三里路,自不是太遠。
四個人說笑間,穿過立交橋,便到了龐各莊鎮的農貿市場了,針對市場上人不多之情況,四個人東西南北一通踅轉,各買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後,隨著便回工地吃午飯去了。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正月過完,便已是農曆二月份了。
面對著二月初二、龍抬頭的過去,工地幹活人員的陸續到來,天氣的越來越暖和,工地隨著便在驚蟄節氣這天,正式開工了。
而隨著工地的陸陸續續開工,老闆陳建業,也從南四環肖村村附近,他的賃房居住地,開著他的轎車趕了過去。
且說陳建業開車到了工地,首先與自己的技術員李相陽,及帶人的牛法海,李華東,郭亞民、宋二華見面,商談言說了一些事後,隨著走進工人的宿舍里,便招集工人開會去。
「眾位,大家好,你們已經來有十多天了,咱們一直沒有在一起說過話,今天我把大家招集到一起,主要是想和大家認識一下,我叫陳建業,周口太康人,這次就是我把大家招集來幹活的,至於我所包之活,主要有兩種,一個是木工,一個就是鋼筋工,這是我的技術員李相陽,想必大家都已認識了吧。」
「他呀,大家都認識的。」
「、、、、、、」
「認識就好,他不僅是技術員,而且還是工長,這個工地有什麼事,你們都得聽他安排,另外我還有個事要說,你們現報的不管是木工,還是鋼筋工,都是大工,但你們到底是不是大工,不是我說了算,也不是你們說了算的,不然,我按什麼工給你們錢的吶,全部按大工吧,我的有點虧,可不按大工吧,你們有點虧,故此,為了公平起見,是騾子是馬咱們拉出來溜溜,到時,由我技術員說了算的,」
「、、、是不是我們得看懂圖紙、、、」
「、、、那要是看懂圖紙的話,我就當技術員,而不幹活了、、、」
「、、、、、、」
「陳老闆,我們怎麼樣做,你技術員才能認為是大工呀?」
「你們怎麼樣,我技術員才能認為是大工?這個很容易的,你們一個個報的不是大工嘛,到時,我的技術員給你們派活,自然不會派小工活,而到時所派之活,你們只要能夠勝任,也就是聽從技術員的命令,干出來,並完成它,這自然是大工,而幹不了,你說你是一個大工,我的技術員也不會給你報大工的。」
「、、、、、、」
「陳老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所派之活第一次幹不了吶,就想剛才李華東所講的那樣,支雙層雨篷,我之前沒支過,現如果派給我,我還是就支不了。」
「守法,對於這種特殊情況,我的技術員他會特別對待的,決不會一棒子打死你,幹活嘛,你一回不行,那就算了,二回還不行,那也說得過去,但是三回,你要是還不行的話,那恐怕就說不過去了。」
「這個說的也是,一個人不可能一二,還再二三的。」
「你們儘管放心,我的技術員他跟我干很多年了,對事情很認真的,只要你們都是大工,我保證我的承諾價格不變,工資一分不少,都會按照大工,給你們開工資的,但是如果你們不是大工,那工資可是要按小工工資開的。」
「放心吧,陳老闆,沒有金鋼鑽,我們是不攬瓷器活的。」
「那樣最好,免得來時高高興興,走時痛哭流涕的。」
「唉,陳老闆,我們是大工,可如果在幹活中,你的技術員,非要派我們干小工活的話,你將如何開工資呀?」
「對於這個問題,你們放心,只要你們是大工,我的技術員即便他讓你們掃大街,我也會按大工,給你們開工資的。但是,你們必須得聽我技術員的,而且我工地多,到時會隨時調動你們的,你們必須服從才行。」
「、、、、、」
「放心吧,這個我們明白的,只要給我們大工錢,你讓我們幹什麼,我們都會幹的。」
「、、、陳老闆,你要這樣講的話,那我們就放心了。」
「你們儘管把心放肚裡,跟我干,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陳老闆,我們不能總這樣休息,具體我們什麼時間,開工呀?」
「對於這事,聽我技術員的,具體什麼時間干,有他安排。別說你們著急了,我比你們還著急的,要知道我天天不掙錢,還要往外花錢吶。」
「李工長,咱們什麼時間開工?」
「明天上午就開工。」
「那明天要開工的,是木工,還是鋼筋工啊?」
「木工,鋼筋工兩者都干。」
「、、、、、、」
「眾位,今天咱們就聊談到這裡,你們該玩牌還繼續玩牌,有什麼問題,你們隨時可以找工長交流暢談的。」陳建業說著,轉身出屋,隨著便和李成龍,言談明天開工幹活之事去了。
次日早晨,眾人起床,吃了早飯,換上了幹活的衣服後,隨著便站在宿舍門外,等著腿長個高體瘦的李相陽派活去。
卻說工長李相陽拿著圖紙出門後,當一眼看到領頭的牛法海、李華東、宋二華、郭亞民四個人,及將近五十名幹活的工人皆已準備妥當,就等著自己派活時,自是高興,針對鋼筋後台已經將房將料全部下完,鋼筋工時下活不多之情況,自不管他們是鋼筋工還是木工,隨著將眾人一起帶到八號樓那一排八戶連體別墅前面後,針對領頭李華東、宋二華、郭亞民他們看不懂圖紙之情況,向木工們交待了房屋的標高、及梁的位置等情況後,隨著便指揮鋼筋工、及木工們一起,先往屋內運鋼管,並隨後搭架子、支模去。
話說眾人明白了所干之活後,自不遲緩,隨著五、六個人一夥,五、六個人一夥,便根據房屋的標高,從南面五、六號樓的屋內,將拆除下來鋼管,往八號樓的每一戶的屋內,扛搬起鋼管及扣件去。
卻說郭麗亞等眾人,經過三、四天忙活,將各戶各屋所用鋼管,差不多送運夠用後,隨著便遞扣件的遞扣件,找鋼管的找鋼管,協助木工搭架子去。
書寫簡略,話不重複。且說眾木工經過五、六天的忙碌,將鋼管架子搭起後,隨著便鋪梁底的鋪梁底,支模板的支模板去。
卻說郭麗亞雖然之前在山西霍州那裡,已經幹過鋼筋活,也綁紮過柱子,但由於掉架子的原因,自不想在干鋼筋活,為了從支模板上掌握支模的技巧,進而轉行進入到木工這一行,隨著便也干起木工活,而下手支模去。
然而,使他萬萬沒有料到的是,當他右手拿著錘子往模板上面釘釘子時,才發現自己因手腕受傷、還沒有完全好透之原因,不是把釘子砸歪,就是往自己手下砸,根本沒有準頭,不聽使喚時,才明白自己因手腕受傷之原因,一時間,是根本幹不了木工活的,隨著便不在干木工活,而繼續做鋼筋工,跟隨碾平,志強,新穎等,到後台那裡綁構造柱去。
不日,隨著八號屋面模板的次序支好,郭麗亞他們接到李相陽通知後,隨著便利用龍門架,將箍筋,及梁筋給弄了上去。
而工長李相陽因正全力觀注著木工,一時間,自無暇顧及鋼筋工,隨著便將圖紙丟給麗亞他們鋼筋工去了。
卻說碾平,志強,小華,新穎等眾鋼筋工萬萬沒有料到事情會這樣,由於無人能看懂圖紙,一時間,自是瞠目結舌、面面相覷,無人敢爭拿圖紙也。
卻說郭麗亞面對著無人看懂圖紙之情況,自不客氣,拿起圖紙,趁著碾平他們往上運梁筋及箍筋之時間,立刻按照圖紙上面的編號,將每道梁的主筋、及箍筋寫到模板上面後,隨著便指揮碾平、志強、小華等眾鋼筋工,兩人一夥,兩人一夥而分散梁主筋去。
話說碾平、志強、小華、新穎等眾人,針對郭麗亞所寫,雖然有些半信半疑,但沒有一個人能看圖紙,自也無可奈何下,按照麗亞所寫位置,將梁主筋按照編號分散到位後,隨著便提心弔膽、忐忑不安地綁紮梁去。
且說這天,新穎在排擺一道梁時,當發現少了一根梁主筋時,隨著便大聲地告訴給了麗亞去。「麗亞,這道梁,缺了一根主筋。」
卻說郭麗亞手拿著圖紙,正在注意著眾人的綁紮,當猛然聽聞後,自禁不住吃了一驚,沉思了片刻,隨著便問了過去,「缺了一根筋,什麼筋,有多長?」
「缺一根型號18的鋼筋,有三米二長。」
「行,我知道,走,咱們兩個往後台下一根,不就完事了,沒什麼大驚小怪的。」郭麗亞說著下了房子,隨著便往後台走去了。
且說郭麗亞、新穎兩人到了後台,從鋼筋堆里挑出一根型號為十八的九米原材,正準備開機按照三米二長度截斷時,新穎突然想起了兩頭還有拐子之事來,「不對,那根十八的筋,兩頭還有拐子吶,」
郭麗亞聞聽後,隨著便問了過去,「拐子?多長的拐子?」
新穎一拍大腿言說道:「這個,我忘了量啦。」
郭麗亞轉頭看了一眼下層的梁筋,隨著便言說道:「忘了量沒事,下一層的梁料,不是已經下了,在旁邊放嘛,你拿上捲尺,把每個型號都量一下,不就知道了。」
「行,」郭新穎一聲答應,從衣兜掏出捲尺,隨著便一邊測量一邊按照型號便報數去,「型號12的鋼筋拐子為一百八,型號14的鋼筋拐子為二百一,型號16的鋼筋拐子為二百四,型號20的鋼筋拐子為三百,型號22的鋼筋拐子為三百三,」
且說郭麗亞一邊聽聞報數,一邊計算,當一連計算四個型號鋼筋後,舉一反三、融會貫通的他,自不等新穎找到型號18的鋼筋,隨著便叫停了他,「好啦,不要在量了,我明白了,型號18的鋼筋拐子為二百七,他們倍數皆為十五倍,不信,你算一下,拿鋼筋型號除它們的拐子長,所得商數,都是15,對吧。」
新穎聽聞後,自不相信,仔細算了一下,當見一點不假後,自也不在多說什麼,起身立刻便在三米二的基數上加了五百四長度,開機截了鋼筋,保持身長,打了兩個拐子後,隨著便扛送到房屋上面去了。
不日,郭麗亞指揮碾平、志強、小華等眾鋼筋工,將所有的梁全部綁紮完畢,又用墊塊了墊了梁,經過監理驗收合格後,遵照工長李相陽的吩咐,隨著便指揮眾鋼筋工劃格後,再用木工的墨斗,一塊板一塊板,彈線去。
且說碾平、新穎、小雷等眾鋼筋工經過兩、三日的忙碌,將所有的模板上面都彈了上線後,隨著便按照墨線,慢工出細活,而橫平豎直,工工整整,端端正正,扎板筋去。
書寫簡略,話不重複。且說碾平等眾多鋼筋工,經過七、八天的忙碌,按照墨線,將飄窗、陽台等,所有板筋全部扎完後,隨著便通知監理驗筋去。
眾監理驗筋時,郭麗亞與眾鋼筋工,在監理指導下,在板筋下面,及中間又加了一些墊塊、及馬凳後,隨著通過,便打灰了。
而打灰後,郭麗亞與眾鋼筋工,自不遲緩,立刻按照標高,將每個構造柱給立接起來後,隨著便在工長李相陽的指揮下,而干其他活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農曆二月份過去,便已是三月份了。
而隨著農曆三月份的到來,郭麗亞等眾鋼筋工當看到二層模板支好後,拿上圖紙,隨著便往二層上面綁梁、綁板去。
面對著郭麗亞的再次出手,碾平,志強,新穎等,自也不在提心弔膽、忐忑不安,隨著便放心大膽地,按照麗亞所寫所畫,而綁梁、綁板去。
話說郭麗亞帶領著眾鋼筋工,經過七、八天的忙碌,用墨斗彈線,一切皆按上次之要求,將梁、及板綁紮完畢後,很快便通過了監理的驗收。
而針對所蓋連體別野,一家一戶僅剩下一個樓梯,大部分木工,已經被調往其他工地,干木工活之情況,正當剩下的人們私下地議論著工地用不了那多人,鋼筋工以及一部分木工將沒活可干之時,老闆要調一部分人前往前門那裡幹活的消息便傳了過來。
話說眾人猛然聞聽後,自是高興,隨著便議論踹摸調誰前往去。
轉日傍晚,當陳建業開車要帶牛法海,郭亞民所帶之人,前往前門那裡幹活時,所有的人自是高興,隨著便收拾自己的行李去。
卻說郭麗亞聽聞要到前門那裡時,自也是非常高興,而當隨後得知要自己留下看圖紙綁鋼筋時,為了能到首都天安門那裡看一看,自不願留下,經過一番理論,說服老闆後,隨著帶上行李,坐上老闆所開轎車,麵包車,趁著黑夜,便前往前門那裡幹活去了。
工地就在珠市口大街附近,裡面皆是二十多層的大樓,而所干之活,就是二次結構,雖然是二次結構,但並不是咱們常見常乾的,用沙、灰、磚、砌牆的那種,而是預製好的牆板,如同預製好的樓板一樣,而將它們立放成排的那種。
話說陳建業開著轎車,帶領著麵包車,趁著黑夜,將牛法海,亞民他們十八、九個人拉到工地,並安排住下,將所干之活交待給了自己在工地的管事陳曉宇後,針對工地沒有二百二伏可用之電,無法做飯之情況,又安排了一個飯店,天天送飯後,隨著便跑著聯繫下一攤活去。
次日早晨,郭麗亞他們起床,看早飯送到,吃了早飯後,在管事的陳曉宇的招呼下,隨著便到老闆承包的四、五、六這三層里立隔牆去。
然而,當他們進到樓里,手持工具準備立板牆時,才發現裡面的牆線還沒有放,自讓他們大吃了一驚,隨著走出樓房,便找還在外面的,管事之人陳曉宇去。
且說管事的陳曉宇將外面吊運牆板的人員安排妥當,正準備進樓查看立牆之情況,自萬萬沒有料到出現這種事情,一時間,自不知如何才好了。
卻說郭麗亞面對著這樣的情況,雖然也有些詫異,但自不慌亂,隨著便問了過去,「陳曉宇,你有圖紙嘛?把它拿過來,讓我看一下。」
「有、有、有,老闆走時,交給我的,你跟我來吧,」陳曉宇說著,轉身回到自己的住處,立刻從自己床頭下拿起圖紙,隨著便交給了跟隨而來的郭麗亞去。
郭麗亞接過圖紙,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後,當見與自己所看的鋼筋圖紙大同小異,幾乎沒什麼兩樣後,隨著便坦然道:「曉宇,對於放線這件事,我可以做的。」
陳曉宇正想著給陳建業打電話,讓他派技術員時,當猛然聞聽後,自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著詫異地追問了過去,「你,你可以放線?」
郭麗亞無所畏懼,充滿自信地回答道:「當然啦。」
陳曉宇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聽錯,隨著便又問了過去,「郭麗亞,你沒和我開玩笑吧。」
郭麗亞認真道:「陳曉宇,誰和你開玩笑,我要是不會放線,能敢當面和你說這話嘛。」
陳曉宇眼見問題,立馬便可開解決,自是大喜,隨著便言說道:「即然你能放線,麗亞,那你就放,到時,我會告訴老闆,讓他給長工資的。」
郭麗亞為了大家有活干,隨著便無所謂地言說道:「長不長工資那無所謂,但你必須得給我準備放線的捲尺、墨斗、鉛筆等東西呀。」
「行、行、行,放線的這些東西,你不用管了,我馬上這就辦去。」陳曉宇連聲答應著,轉身便出門買東西去。
郭麗亞隨著便叫喊著了他,「別急,放線我還得用人吶?」
陳曉宇聽聞,自不反對,隨著言說道:「咱們這麼多人,你隨便用,要幾個就用幾個。」
郭麗亞聽聞後,隨著便把心放了下去,「行,那你準備放線的東西去吧。」
「好的,」陳曉宇說著,轉身出門,且不長時間,隨著便將放線所用的捲尺、墨斗,紅藍鉛筆,線垂等拿了回來。
卻說郭麗亞當見陳曉宇已將放線所用物件全部買回後,隨著便叫喊大姨夫法海、二姨夫苗文成、二舅王鐵錨,大哥亞民、以及新穎等人放線去。
卻說亞民、新穎、法海等由樓里回到住處,正為無法幹活,而懊惱時,當猛然聞聽放線後,不相信其會放線的質疑聲,隨著便如鞭炮似的連聲炸響了起來。
「、、、、、、」
「、、、麗亞,你才上工地幾天,再說,之前你從未看過圖紙、、、現拿張圖紙,你就敢說放線,這未免有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別太不自量力、、、放線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那沒有一般的技術是玩不轉的、、、萬一玩砸了,事情就不好辦了、、、」
「、、、、、、」
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郭麗亞面對他們的質疑及不相信,自不作過多解釋,「好啦,好啦,好啦,你們不要多說了,放心吧,沒有金鋼鑽,不攬瓷器活,對於這個道理,我郭麗亞還是懂的。再說人與人是不同的,不要拿你們的眼光看人、、、」
法海,亞民他們面對著郭麗亞鬥志昂揚、信心十足之神情,心中雖然有些半信半疑,但還是拿起墨斗,捲尺,鉛筆等東西,跟隨著麗亞進入樓內放線去。
且說郭麗亞到了樓內,在次仔細地觀看了圖紙,又拿圖紙與實物對照,當見一點不差後,自也不動手,安排拿亞民,及二姨夫苗文成二人拿捲尺,測量定點,大姨夫法海與二舅王鐵錨二人彈線,新穎及王建民兩人,根據下面所彈之線,在屋頂上面彈線後,隨著便按照圖紙所標,坦坦蕩蕩,光明磊落,不慌不忙,從容不迫地放線去。
卻說郭亞民在指揮下,經過一陣忙碌,一連測量出三間屋子後,有些不相信的他,趁著休息解手的時間,下到別人承包且已經放了線的三層、二層便查看情況去。
且說郭亞民到了三層,在對應的屋子內,掏出捲尺,經過一番測量,眼見與自己四層所放之線,一點不差後,懸著的心隨著便放了下去,轉身又來到二層,再次測量後,確認沒有任何錯誤後,禁不住長出了一口氣,隨著便將心徹底地放了下去,回到四層,隨著按照郭麗亞的命令,便放心大膽地測量放線去。
卻說陳曉宇當見麗亞將線放出後,自是高興,下午時分,隨著便指揮其他人一邊往樓上吊牆板,一邊往室內立起隔牆去。
面對眾人的立牆,郭麗亞自不慌張,仍舊如開始一樣,帶領著亞民他們五、六個,一間一間而慢慢放線,但自不擔誤立牆板也。
然而,對於二次結構,立牆板之活,他們十多人,剛剛乾了有十來天,便因為工地暫時沒有了牆板,而停止了下來。
眾人針對因工地牆板供應不及,而全部停工之情況,雖然有些生氣,但自也無可奈何。
而陳曉宇針對工地沒有牆板,工人停工之情況,隨著便打電話,向老闆陳建業通報去。
面對著春光明媚,陽光溫暖之景象,郭麗亞在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下,這天,吃了早飯後,叫喊了法海、苗廣成、王鐵錨、王建民、郭新房等十多人,針對天安門距離住地不遠之情況,隨著便選小路,走捷徑,步行著前往天安門廣場那裡遊玩去。
卻說郭麗亞他們十多人,挑小路,走捷徑,一路談論說笑著沿途風景,很快到了前門大街後,面著街道中間,皆是商鋪之情況,一路觀看觀聽著喲喝,很快到天安門廣場後,針對自己終於來到了首都中心,一個個自是喜不自勝、大喜過望,隨著便三五成群,分頭在天安門廣場周圍,四處踅轉玩耍去。
而隨著正午時分的慢慢接近,郭麗亞他們自也不用人叫,一個個從天安門廣場那裡,轉回到住地,吃了午飯後,在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下,自覺沒有玩盡興的郭麗亞。叫喊上王建民,兩人隨著便又挑小路,走捷徑,往天安門廣場那裡踅轉玩耍去了。
卻說郭麗亞在工地無工可做的情況下,自是不是和別人一起,就是自己一個人,天天樂此不疲,孜孜不倦,前往天安廣廣場、或前門大街那裡踅轉玩耍,而且在踅轉中,還在BJ前門書店那裡買了好幾本小說書也。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五天的停工不幹活的時間,又如曇花一現般,便急急沖沖、舍急慌忙過去了。
面對著春暖花開,陽光明媚之大好春光,眾人正為無活可干,而愁眉苦臉,悶悶不樂之時,當猛然聽聞到老闆陳建業要拉他們到三河市燕郊鎮幹活的消息後,自是欣喜若狂,大喜過望,自不等陳建業開車到來,隨著收拾了行李,便耐心等著去。
卻說陳建業趁著黑夜開車來到工地後,當看到大家接到自己的通知後,已將行李裝進袋子、收拾妥當時,自是高興,一邊安排大家上車,一邊向牛法海交待前往燕郊鎮所干之活,而當看到眾人上車坐好後,隨著開車走出工地,一陣子拐彎抹角,上了京榆公路,便直接將牛法海他們拉到BJ東的,HEB省三河市的燕郊鎮去了。
三河市燕郊鎮所干之活,也是二次結構,不過,這次所乾的二次結構,就是常見的那種用沙、灰、磚,而砌牆的也。
卻說陳建業開車將牛法海他們拉到三河市燕郊鎮的工地,並安排法海他們住下後,轉身又安排陳曉宇在工地計工,及做飯後,自也不在燕郊過夜,連夜開車離開燕郊鎮工地,隨著便回自己肖村村的居住地去了。
次日早晨,眾人因為有活,早早起床,吃了早飯後,牛法海針對二次結構鋼筋活、木工活,一時間也不是太多之情況,自也不管他們是鋼筋工,木工,還是其他工種,決定根據現場的情況,靈活使用後,隨著便安排他們運磚的運磚,和灰的和灰,砌牆的砌牆去。
且說郭麗亞被安排到屋內為砌牆泥瓦匠師傅們的供灰,供磚後,扛著鐵杴,到了樓里,當見裡面牆線皆已放了,自不失落,也無怨言,看灰運到,提起灰桶,隨著便供起灰去。
而眾人因為天天有活干,自不僅不在抱怨亂轉,無事生非,而且在工作中勤勤懇懇、起早摸黑、任勞任怨,自還從不缺工也。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穀雨、立夏等節氣的過去,便又是一個「夜鶯啼綠柳,皓月醒長空,最愛壟頭麥,迎風笑落紅」的小滿節氣了。
而面對著小滿節氣的到來,眾人在幹活時談話內容,隨著便把觀注重點,慢慢皆扯到家中小麥的長勢上去了。
「、、、小滿小滿,麥粒漸滿,小滿三日望麥黃、、、小麥十八天,青麥也成面、、、」
「、、、古話說得好大麥不過小滿,小麥不過芒種,過了芒種,那麥就會掉子的、、、」
「、、、小麥到小滿,不割自會斷,不管怎麼說,現在家裡可能已經開始準備了、、、」
時間荏苒,如白駒過隙,眨眼間,四、五天便過去了。
而性急的郭碾平,針對陳建業不來算帳,而牛法海還無任何動靜之情況,自在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隨著便當面催促牛法海去了。
「、、、法海哥,今天已經是五月二十五號了,再有五、六天就六月一號,我們汾陽寨那裡收麥一般都是在陽曆六月一號開始的,你得趕緊給陳建業打電話,要不然,就擔誤咱們回去收麥了,要知小滿割不得,芒種割不及的、、、」
「、、、這幾天,我已經給他接二連三打了好幾次電話了,但是,他光說辦完事就來,而就是不來,你讓我怎麼辦?」
「這個、、、」碾平沉思了片刻,提意道:「法海哥,這樣吧,今晚咱們開會商量一下,看大家的意見,咱們在做決定如何?」
傍晚時分,眾人吃了晚飯後,隨著便針對回家之事,商量研究怎麼辦去。
卻說眾人經過一番商談,確定明天陳建業再不來的話,就往肖村村找他後,法海隨著打電話去。隨著便找陳曉宇對自己各自在前門,以及在這燕郊所乾的工去。
次日,眾人邊干邊等,然而,左顧右盼,左等右等,直到傍晚下班時間,陳建業也沒有來到時,針對陳建業光說不來之情況,自在也等不下去了,隨著找到陳曉宇,便校對自己在前門,以及在這燕郊所乾的工去。
次日,對了工的眾人起床,吃了早飯,跟隨牛法海,扛上行李,坐上公交,經過幾次換乘倒車,隨著到達肖村村,便找到了陳建業的賃房居住地了。
陳建業自萬萬沒有料到,面對著眾人的不請自來,雖然有些吃驚,但也無可奈何,而當看到眾人在綠野仙村所干之工,不明不清時,隨著便將眾人帶回到綠野仙村,校對各自所干多少工去。
話說牛法海帶領著眾人在綠野仙村,找到工長李相陽校對了各自的工後,並按照其所承諾的大工一天四十五塊錢,算帳各自拿到自己的工資後,自也不在綠野仙村停留,背扛著行李,步行到了龐各莊鎮,掏錢合夥租賃了三台中巴車後。那三台中巴車趁著黑夜,交警下班之時,隨著便直接將他們送到BJ西客站去了。
話說郭麗亞他們到了BJ西客站,進了售票大廳,急忙排隊買了途經漯河的火車票後,進到候車大廳,一陣候車,隨著列車時間的到來,聽從車站服務員安排,坐上火車,隨著便回家去了。
欲知麗亞後半年如何,且看展現姚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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