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展現姚孟


  第44章 展現姚孟

  人初生,日初出。上山遲,下山疾。百年三萬六千朝,夜裡分將強半日。有歌有舞須早為,昨日健於今日時。人家見生男女好,不知男女催人老。短歌行,無樂聲。

  卻說回家心切、歸心似箭的郭麗亞,坐火車經過十多小時的顛簸,到達了漯河火車站,下車出站,換乘坐上了十五路公交車後,隨著便回家走去了。

  且說郭麗亞坐城鄉公交回家的路上,當看到道路兩邊地里的麥子雖然已經由青變黃,但皆還沒有收割時,提著心隨著便放了下去,回到家後,當看到妻子余鳳菊鼓著大肚子快要臨產時,按耐不住心中之喜悅,隨著便問老婆鳳菊什麼時間生產去。

  且說餘風菊聽聞後,立刻微笑著拍著肚子,信心十足地言說道:「這個,根據我的判斷,可能收完麥,在陽曆六月中旬左右吧。」

  「是嘛,兩不擔誤,那可真是太好了,」郭麗亞聽聞在收完麥之後,自也不在為其擔心,隨著便專心致志地準備收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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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陽曆五月三十一號,也就是農曆五月初五這天,郭麗亞早上剛剛慶賀了端午節來到,萬萬沒有料到隨著夕陽西下,倦鳥歸巢,炊煙裊裊升起的時候,老婆余鳳菊竟然突然要生產了,面對著已經無法叫車,運送到醫院接生之緊急情況,從未經過此事的郭麗亞,一時間,自不知如何才好了,隨著急忙便把情況告訴給母親楊榮花去。

  且說經過見過、而且還親手接生的楊榮花,正準備做飯,當猛然聽聞後,雖然有些吃驚,但自不慌張,招呼麗亞看護傲雪,並燒水後,轉身回到自己住室,尋找準備了接生所用的工具後,隨著進到西間,麗亞他們的臥室里,便照顧余鳳菊生產去。

  且說郭麗亞聽聞後,自不敢遲緩,帶著大女兒,轉身出了堂屋,走到建在走廊東頭的鍋台那裡,往鍋里添了半鍋水後,蹲坐下去,隨著點火,便大火燒水去了。

  時間不長,隨著嬰兒的一聲啼哭聲傳出,郭麗亞便又一個女兒來到了人世了。

  面對著又一個女兒的降生,郭麗亞自是高興,經過與老婆余鳳菊一番商量,為了讓老二與老大的名字有聯貫性,隨著便給其起名叫郭傲寒去。

  轉天,郭麗亞當看到南窪地里,有了聯合收割機在收割麥子後,自不遲緩,和母親一起,前往南窪地里,如同往年一樣,兩人互相配合著,收了麥子,裝糧入袋後,借用亞民家的車子,獨自裝糧上車,隨著便將南窪地里的糧食,收拉回家去了。

  隔天,又將場面那五、六分地里的麥子收了後,自家隨著便麥罷了。

  芒種打火夜插秧,搶好火色多打糧。

  隨著芒種節氣的過去,隔有五、六天,郭麗亞當看到中華家耩地時,前往協助了兩、三天,將中華家的土地耩完後,隨著便也將自家的土地,給耩了下去。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郭麗亞將玉米種子耩到地里,家中無了什麼大事後,為了改變自己的生活狀況,隨著便規劃幹活之事去。而針對自己外面又不認識一個人,無法聯繫到活之情況,為了跟隨著別人出外打工,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四處踅轉著,而打聽誰聯繫到活,並要人之消息去。

  璿樞無停運,四序相錯行。轉瞬之間,隨著便芒種節氣的過去,便已是「寄言赫曦景,今日一陰生」的夏至節氣了。

  面對著夏至節氣的來到,郭麗亞為了加緊加快早點找到活,而儘快出門掙錢,吃了午飯後,閒著無事的他,針對人們大部分皆已將地種下,已可以出外之情況,自也不管中午日頭正毒,自也不說等涼爽一會兒再出去,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再次出門上街尋找活計去。

  且說郭麗亞一走到寨中十字街那裡,當猛然看聽到曾在村子南頭開過飯店,因生意不好,而停業,歲數比自己大有五、六歲,中等個頭,十隊的和順,跟前放著行李,正在手舞足蹈,興高采烈地與五隊合法,四隊安志等人,大聲談論著招工之事時,且當隨著便看到合法,安志等人隨著轉身,便回家拿行李時,自是高興,隨著便問詢了過去,「和尚,你在招工啊?」

  和尚,本不叫和尚,原名叫和順,由於諧音關係,人們慢慢地便把他叫成了和尚了,而他自也不在乎,不管人們叫什麼自都答應,面對著郭麗亞的問話,立刻笑著解釋道:「不是我在招工,而是在為你隊貴梅招婿入贅的大虎,給他招工的,他回家拿茶杯去了。」

  卻說郭麗亞,對於本隊貴梅丈夫喝酒死了後,其招婿入贅之事,雖然也聽說了一二,但由於事不關己,無關痛癢,自是極少關注,除了光知道所招婿之人,為漯河萬金鄉、青年鎮那一片的人外,至於他們兩人是如何認識並走到一起,等其他具體的情況,自不想打聽也不想問詢,自不清楚,現猛然聽聞大虎招工時,禁不住詫異地問道:「他招工人,往哪裡幹活呀?」

  「平頂山姚孟電廠,他已經去過了,現回來已經三、四天了,也是給別人找的。」

  「那工資怎麼講?」

  「一天四十三塊,」

  「工資一天四十三塊錢,還行,算我一個。」

  「行啊,唉,怎麼你也要去啊?」

  「是啊,我去怎麼啦?」

  「你不是會看圖紙嘛?」

  「我是會看圖紙,可沒人用我做技術員,你說我不幹活幹什麼?」

  「這個,說也是。」

  「和尚,你不是廚師、飯店老闆嘛,那你怎麼也去幹活呀?」

  「我到那裡,還是干我的老本行,可不是到工地,干鋼筋工的。」

  「是嘛,我說怎麼會放著飯店不開,而要出去幹活吶,原來你還是干老本行,唉,和尚,那什麼時間出發呀?」

  「馬上就走,剛才合法、安志,以及一隊祥林,獻忠,九隊春生、要傑等十多人,他們都拿行李還沒有到吶,等他們一來,就會坐十五公交走的。」

  「是嘛,那我,也得回家拿行李呀。」

  「是啊,你可要快點,別讓我們等你。」

  「放心,一會兒就會到的。」郭麗亞說著,甩手打了個響指後,轉身隨著便回家拿行李去。

  且說郭麗亞三步並著兩步很快回到家後,按耐不住心中之喜悅,隨著便將找到活計的事情,告訴給了妻子余鳳菊,及母親楊榮花了。而後,收拾了行李,為了晚上方便換洗,多拿了兩件單衣服後,扛起袋子,隨著便往十字街漯西路上,與和順他們會合去。

  卻說郭麗亞扛著行李,剛到寨門口,當看到四十八、九歲,中等身材的郭合法扛著行李,也剛從家裡出來,到達十字路口時,自是高興,隨著到十字路口漯河,放下行李,又稍少了等片刻,隨著安志、春生、獻忠、要傑等十多人,皆到達後,看五溝營至漯河的十五路公交將要到來時,和尚飛快將大虎從家裡叫喊出來後,隨著上車,便往漯河火車站走去了。

  且說郭麗亞他們坐公交,到漯河火車站後,大虎、和尚兩人先行前往火車站售票大廳,查看了開往平頂山的火車,針對火車站眼下沒有,直到五點多才有一趟火車開往平頂山之情況,兩人自認等下去,不划算,立刻轉身帶領著眾人,前往火車站北面的長途汽車,買票坐上開往平頂山的長途汽車,隨著便往PDS市走去了。

  客運汽車離開漯河後,沿著走舞陽,經葉縣的那條客運線,沿途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上下著零散遊客,一路直往平頂山開去了。

  且說麗亞他們坐在客運汽車上,一路觀看著沿途風景,經過兩個來小時的顛簸,到達平頂山汽車站,下車出站後,針對平頂山到姚孟之間還不通公交之情況,大虎由於已經來過一次,自是知道怎麼走,立刻便租賃了一台中巴車來。

  眾人見之,自也不管其他,坐上中巴車,隨著便又往白龜山水庫北面的姚孟電廠走去了。

  那中巴車司機聽從大虎的指揮,沿著一條並不是很寬公路,很快到了白龜山水庫的北面山半坡後,隨著便在大虎指點的地點給停了下來。

  眾人當見車停下,說笑間,隨著便下了汽車去。

  且說大虎下了車,當見眾人站著不動,隨著便大聲喊叫過去,「夥計們,老闆租賃給咱們的住房,就在下面的。而咱們幹活的地方,順著公路往前走有個七、八百米就到了,」而後,抬步領頭,順著一條斜坡小路,隨著便往山下走去。

  眾人這才注意到斜坡小路,及山下面的房屋,當見大虎已經往下走去,自不遲緩,說笑間,立刻扛起自己行李,跟隨在後面,沿著那條不寬的斜坡小路,隨著便往山下屋子走去。

  且說大虎沿著那條不長的斜坡小路,一到下面,還未走到院門前,隨著便可扯開喉嚨嗓子,向自己上次來時,已經到達,並留住下來,自己的老家老鄉,大聲叫喊了過去,「大輝、二輝、建軍、建國,人吶,你們四個給我出來一個活的。」

  且說正在打牌的四人,當猛然聽到喊叫後,立刻便從堂屋內跑出來,並隨著便問了過去,「大虎哥,你回來啦。」

  「怎麼樣,大輝,睡覺的床鋪你們都搭好了吧?」

  「放心吧,大虎哥,堂屋、西屋的床鋪我們都已經搭好了,他們願意住哪屋都可以的。」

  「是嘛,那伙房吶?」

  「伙房也已經搭好了,那不,按你走時所交待,東面那個棚子就是的。」

  「行行行,夥計們,這西屋,堂屋的床鋪都已經搭好,你們願意住那屋都可以呀。」

  和尚、合法,安志、春生、要傑等走在前面的,應聲答應著:「好、好、好,行、行、行,」跟隨著便住進了堂屋去了。

  祥林,麗亞兩人,自也不管堂屋人還沒有住滿,為了涼快,隨著轉身便住進了西屋去了。

  卻說作為廚師的和順自然知道自己要幹什麼活,放下行李,自也不說休息,從袋子裡拿出自己從家帶來的圍裙,招呼了大虎幫忙,進到伙房,立刻放水和泥,隨著下手,便可根據鐵鍋的大小,砌擺起鍋台去。

  且說和順經過一陣忙活,將鍋台砌擺成形後,又將泥土拌上麥秸,將鍋台里外用泥粉刷了一遍後,放上鐵鍋,添上水,點燃柴火,隨著便燒起水,而為十多人,準備晚飯去。

  次日早晨,郭麗亞起床洗臉,吃了早飯,領了安全帽後,隨著便等待老闆的到來去。

  老闆姓肖名浩宇,三十歲左右,一米七零的個頭,乃平頂山本地人,不久,便和另外一個人一起,騎著摩托車,來到了住地,見到大虎、祥林、麗亞他們,一通讓煙後,隨著一邊介紹幹活之情況,一邊帶領著麗亞他們,便往工地走去了。

  卻說郭麗亞從肖浩宇的談話中,當知曉了其所承包之活,是個上面走火車的卸煤溝,而且只管幹活,還不管技術後,進到工地,面對著所干之活,在地下十多米時,自也不管不問圖紙長什麼樣,隨著便按照技術員的吩咐,看塔吊將鋼筋從後台吊到現地,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和祥林一起抬起一根鋼筋,便往地底上麵攤鋪鋼筋去。

  肖浩宇到了工地,將自己幹活的人員向現地技術員交底後,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工人幹活,自覺沒有什麼意思後,轉身離開工地,隨著便回家去了,自此,除了大虎給他打電話時,他才到住地,其他時間,自是極少到工地也。

  郭麗亞等隨著中午下班時間的來到,由工地回到住處,擦洗了一下手臉,隨著拿起碗筷,吃了午飯後,回房自也不管衣服上面的鐵鏽,躺到自己床上,小憩了一個多小時,躲過了中午正毒的太陽後,隨著便在帶班人叫喊,起身洗了臉後,隨著便回工地幹活去。

  傍晚下班,郭麗亞回到住地,吃了晚飯,為了不穿汗衣服,自也不管自己一天幹了十多個小時,在水管那裡將自己穿了一天,發白髮硬的衣服用清水洗了後,累了一天的他,躺倒在床上,隨著便慢慢入睡去了。

  而從此,郭麗亞他們,便兩點一線,住地到工地,工地到住地,天天周而復始、循環往復,干起活來,除了下雨,及沒活外,自是日日不斷也。

  卻說即怕熱又怕累的大虎,進入工地沒有干幾天,安排另外的人記工後,針對人員不夠之情況,隨著回家便為老闆又找人去了。

  且說郭麗亞攤鋪了鋼筋,在綁紮鋼筋時,當看到祥林,春生等人,所拿扎勾已不是自己手中所用的獨棍鋼筋鉤,而是帶把的轉軸形式扎勾時,自是歡喜,拿過來觀看了一陣子後,決定自己也做一個帶把的轉軸扎勾後,趁著解手方便的時候,在工地上,踅轉著找了一截二十公分長的無縫鋼管,及一根半米長的堅硬鋼筋,又順手拿了三個扣件鏍絲帽後。中午回到住處,吃了午飯後,自也不說休息會兒,也不管中午日頭正毒,立刻回到工地,趁著工地休息時間,無人用機器之時,開動砂輪機,先將那根鋼筋一頭磨尖截斷後,又隨著將三個鏍絲帽,磨到合適可用之處,開動工地電焊機,隨著便將它們焊接到一起去了。

  而隨著工地上班時間到來,合法、安志、獻忠他們來到,麗亞隨著便央求祥林,幫忙去。

  祥林見之,自不客氣,接過麗亞焊好的、帶轉軸的鋼筋直杆,轉身走到木工搭好的鋼管架子前,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將鋼筋直杆插入進去,三下五去二,輕鬆簡單地,很快便將麗亞焊好的鋼筋直杆,給圍了兩個合適的彎,將直鋼筋變成鋼筋勾後,自己先行旋轉了幾下,當見合適順手後,隨著便交給了麗亞去。

  卻說郭麗亞接拿在手,先行旋轉了幾下,自我感覺良好後,隨著便綁紮鋼筋去了,而在幹活中,經過祥林指點,又往鋼管裡面添加了點黃油後,綁紮起來,自感覺更加順手了。

  而大虎回家沒有幾天,隨著便從他的老家萬金,青年那一片,又領來了十來人,而隨著人員的增加,幹活的速度自更快了。

  卻說麗亞他們二十七、八個人,經過八、九天的忙活,將雙層型號為二十二的底板筋攤鋪、並綁完畢後,在技術員的交待安排下,按照下面早已彈好的柱子線,隨著便插栽長三米,寬一米五,裡面有百十根,型號為三十二的長方形柱子去。

  面對著長三米,寬一米五,有筋一百多根的長方形柱子,二十七、八個人,冒酷暑,頂炎熱,用塔吊將柱子主筋,及型號為十二的箍筋,吊運到現場後,經過二十多天,汗流浹背、揮汗如雨的忙碌,隨著便將二十四根柱子全部栽插了下去。

  工地管事之人立刻通知監理驗了筋後,隨著便打起灰去。

  針對工地打灰,一時間沒有鋼筋活,而短暫休息,眾人隨著便紛紛向老闆借錢去。

  卻說郭麗亞借到錢後,在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下,為了探究白龜山水庫的風景,趁著休息之時,隨著便和同村祥林他們一起,前往白龜山水庫那裡踅轉遊玩去。

  白龜山水庫位於PDS市的西南郊,姚孟電廠的南面,水域面積很寬廣,碧水藍天,白浪滔滔,風景自是很美麗也。

  且說麗亞、祥林他們在水庫邊上一通踅轉,來到水庫東北方的村子裡後,找了個臨街飯店,隨著便興高采烈,說笑著走進飯店,喝酒吃飯去。

  隔有三、四天,隨著木工搭架子開始,郭麗亞他們也隨著進入到工地,為柱子套箍筋去。針對柱子太大,兩、三個人即不好套、也不好綁紮之情況,隨著便七個人一個柱子,套箍筋、綁柱子去。

  且說麗亞與祥林、合法、安志、春生、要傑、小偉七個人,要傑、小偉兩個人在上面套,春生一個人在下面遞,而麗亞他們四人則各綁紮一面,看上面落下箍筋,則隨著便按照提前畫好的十公分的間距,而綁紮了起來。

  其他人見之,自不遲緩,隨著便也依樣畫葫蘆,而上行下效,如法炮製去。

  卻說麗亞他們二十七、八人,頂炎熱,耐酷暑,經過七、八天,汗流浹背、揮汗如雨的忙碌,將二十四根柱子,下面那一截甩茬在三多米、四米多柱子,全部套完、綁紮後,看架子已經搭了起來,隨著利用架子,便接主筋,而往上綁柱子去。

  且說麗亞與祥林、合法、安志、春生、要傑、小偉七個人,利用塔吊將十多米的一頭車過絲的,型號為三十二的鋼筋,分作兩吊,將所有接筋全部直接吊放到柱子裡面後,隨著齊心協力將柱子一根一根接了筋後,由小偉、要傑兩人在上面套箍筋,春生在中間往下送箍筋後,麗亞與祥林、安志、合法四個人則在下面,各綁紮一面,彈笑間,按照十公分的間距,隨著便綁紮起每一個落下來的箍筋去。

  其他人見之,自不遲疑,隨著便也依樣畫葫蘆,而上行下效、照貓畫虎、如法炮製去。

  卻說麗亞他們二十七、八人,經過十多天,汗流浹背、揮汗如雨的忙碌,隨著便將二十四棵柱子,全部綁到了上來。

  且說郭麗亞他們出了坑後,自是高興,當見木工已將頂板支好,在技術員安排下,自不遲緩,隨著便往下進行,而排綁十二道相同的,六、七米長,寬三米、高二米的板上樑去。

  卻說麗亞他們二十七、八個人,用了六、七天時間,將十二道梁綁紮完皆後,在技術員的指揮下,緊跟著又將底板鋼筋鋪了,底板拉勾掛了上後,卸煤溝的鋼筋活,隨著便完工了。

  面對著工地沒了鋼筋活,針對家裡已開始收秋之情況,眾人隨著便催促著,給老闆肖浩宇打去了電話。

  而肖浩宇接到電話,於次日的下午,來到住地,一番對工算帳後,隨著便將每個人的工資,發放給每個人去了,

  卻說幹了有兩個多月的郭麗亞,拿到自己的工資後,心中自是高興,自也不在姚孟那裡停留,隨著便在明日就是白露節氣的時間裡,和祥林他們一起,扛著行李,步行到山下,坐上過路,且開往漯河的客運汽車,隨著便不慌不忙,從容不迫地回家去了。

  卻說郭麗亞坐汽車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顛簸,到達漯河車站,換乘了十五路公交,回到家,將所掙之錢全部交經母親後,針對地里莊稼皆還沒有收割,自家土地也不多,而且場面弟弟世民已經開車灑水造了之情況,休息了幾天後,看別人家已經掰收玉米時,隨著便和母親楊榮花一起,不慌不忙前往南窪地收掰自家玉米去。

  話說郭麗亞與母親楊榮花一起,經過四、五天起早貪黑的忙碌,將南窪地里玉米全部掰扔成一堆一堆,借用世民家的四輪車,將地里的玉米裝車拉到場面後,面對著秋高氣爽,晴天好日頭,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和母親楊榮花一起,剝玉米棒子上的葉皮,而攤曬玉米去。

  且說郭麗亞和母親一起,經過兩、三天起早摸黑,將全部玉米剝了皮,翻曬了兩、三天後,看世民借了別人的玉米脫粒機,掛在他家四輪車上,打他自家的玉米時,上前幫忙打了他家的玉米後,隨著趁機,便將自家的正曬著玉米棒子也給打了去。

  莊稼活不用學,人家咋作咱咋作。郭麗亞看別人家已開始彈玉米杆時,自不遲緩,隨著便也花錢,用專門彈玉米杆的車子,將自家南窪地的玉米杆給彈碎到地里去了。

  轉天,看自家場面的玉米已經曬乾後,隨著便在下午時分,趁著夕陽西下,推掃成堆,而裝袋裝車,收拉回家,貯藏起來,以待價而沽去。

  隔天,隨著秋分節氣的來到,郭麗亞看到別家已開始花錢彈地時,打聽到彈一畝地五十塊錢後,自不遲疑,下到地里,當看到本村九隊會亭的五零車,正在六隊地,為人家彈地時,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大步上前便問詢了過去。

  專業彈地掙錢的會亭聽聞後,自是歡喜,將正在所彈之地彈完了一遍後,立刻開車調頭,隨著便往麗亞的地,給彈地去。

  轉天,郭麗亞開上世民的車子,將南窪已經彈好土地,給耙了三、四遍後,隨著便等著寒露節氣的來到,而準備播種小麥去。

  不料,郭麗亞還未等到寒露節氣的到來,這天上午,祥林便上門喊著前往平頂山姚孟電廠幹活了,自讓他很是詫異奇怪,一番寒暄後,隨著便問了過去。

  「、、、、、」

  「你的土地都整好,祥林?」

  「我所有的土地都已經彈完了,怎麼,你的地還沒彈啊?」

  「我就南窪一塊地,前兩天已經彈好,並且也已經耙好了,唉,祥林,你的地都彈完了,那你的麥也耩下去啦。」

  「我土地雖然已經全部整好,但現不管什麼麥子耩著都還早,我還沒耩吶,再說我種的是九七九這個麥種,必須得過了寒露節氣好幾天,才能講的。」

  「祥林,即然你地里的麥子還沒耩,那你慌什麼,要知世上的錢,是掙不完的。」

  「麗亞,不是我慌,而是平頂山那邊因為沒有人,現廠方催促著他肖浩宇,非得讓他上人不可,不然,他只能幹一棟廠房,另一棟廠房就不給他干,他也是實在沒辦法,為了將活承包到手,才催促著讓咱們上人的,不然,我也想著耩完地再去的。」

  「祥林,可眼下我的土地還沒有耩,怎麼安心,去幹活呀?」

  「麗亞,對於耩地這事,不是還早著的嘛,現咱們先過去唬弄幾天,充個人數,等過了寒露節氣,開始耩地時,平頂山離咱們家也不是太遠,到時間咱們再坐車回來,也不晚的。」

  「這樣行是行,就是有點太麻煩。」

  「麻煩啥,現在去的人整個工資,肖老闆都按四十五開的,晚去的人,從開始到最後還是四十三,這樣算來,咱們來迴路費,都是他出的。」

  「是嘛,那太好,那什麼時間去?」

  「明天上午咱們就走,你看如何?」

  「行啊,明天上午就明天上午,這,我是沒任何問題的。」

  「那麗亞,咱們就這樣說定啦,我通知其他人去啦。」

  「行、行、行,明天上午,咱們西漯路上不見不散啊,祥林,我不遠送啦。」郭麗亞起身將祥林送到房後的路上,看祥林往寨子裡走去,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轉身回家,便收拾自己出外打工的所穿的棉衣服,及所蓋的被子去了。

  而隨著午時的臨近,郭麗亞當看到母親楊榮花從外面回來後,隨著便將自己明天就要往姚孟電廠幹活的事,告訴給了母親楊榮花去。

  楊榮花聽聞後,自是贊同,「行啊,你儘管放心去吧,耩地的事,你不用擔心,到時,中華,亞民,世民他們,我都可以讓他們耩的。」

  「那要這樣的話,過了寒露節氣,地有他們耩的話,我就不回來了。」

  「行啊,你不回來也沒事的,咱們就南窪那一塊,怎麼都好擺弄的。」

  「、、、、、、」

  次日上午,郭麗亞扛著行李,來到西漯路,和祥林、大山、合法等人會合到一起後,坐上十五路公交到了漯河汽車站,換乘坐上了開往平頂山的客運汽車,隨著便往平頂山去了。

  卻說郭麗亞與祥林他們坐汽車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顛簸,到了平頂山,並換車到達了姚孟電廠後,當發現大虎他老家青年、萬金那一遍,已經來有十多個人,並有一個名叫三虎,一個名叫綁緊的兩個人為工地技術員,而工地記工之人則為老闆肖浩宇的岳父穆國平時,自是高興,隨著在西屋裡住下後,當得知三虎就是大虎的親兄弟時,自也不多說什麼,自也不管所蓋廠房活只出來一棟,另一棟還沒有出來,次日,在記工員老穆的招呼下,隨著便往出來的那一棟,及與卸煤溝接茬處那裡,干鋼筋活去。

  且說郭麗亞到了工地,面對著卸煤溝那裡的接茬鋼筋活,針對木工們支不住模板,無人願意前往維修之情況,技高人膽大的他,自不放在心上,隨著便自告奮勇,帶領著大山,前往維修去。

  且說大虎的兄弟三虎,隨後當知曉了麗亞不僅會看圖紙,而且還會放線時,心中自是高興,就在兩個人剛認識有三、四天的情況下,針對麗亞所干之活不是維修,就是綁牛腿,皆不好擺弄之情況,為了便於其操作,不在問詢,隨著便將手中所有圖紙交給麗亞,自己則隨著不在往工地,而在住宿地,睡起懶覺去。

  卻說郭麗亞作為一個打工者,面對著帶班人的安排,自也不好多說什麼,默默接受了任務,將圖紙帶到工地後,為了不至於事到臨頭,而手忙腳亂,措手不及。隨著一邊幹活,一邊觀看熟悉圖紙去。而當他看到不管是梁圖或是柱子圖,皆是剖面圖,裡面一個柱子基礎底下加密多少,上層上面加密多少,一道樑柱子這邊加密多少,那邊也加密多少,皆畫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自也沒有什麼地方看不懂後,技高人膽大,針對不管是維修之活,還是綁牛腿之活,自皆不放在心上也。

  而記工員老穆當看到麗亞不管遇到什麼難題,皆能很快處理得穩穩噹噹、伏伏貼貼時,心中自是高興,此後,不管什麼難事,自是皆推薦麗亞帶人前往維修也。

  而三虎隨後當看到工地現場,在麗亞帶人的綁紮修情況下,不僅是在幹活上,還是在技術上,皆穩穩妥妥、井井有條、頭頭是道,沒有任何事時,懸著的心頓時便放了下去,原本就很少前往工地跑的他,自更加不往工地去了。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農曆八月十五中秋節的過去,便已是「裊裊涼風動,淒淒寒露零。蘭衰花始白,荷破葉猶青」的寒露節氣了。

  而隨著寒露節氣的過去,祥林、三虎等人,為了家裡的那二畝,隨著便三三兩兩、陸陸續續回家耩麥去了。

  而郭麗亞由於不回家耩地種麥,自仍舊周而復始、循環往復,到點上班,到點下班,而照常前往工地電廠幹活也。

  時光荏苒,如駒過隙,眨眼之間,隨著寒露節氣的遠去,十多天便過去了。

  而隨著霜降節氣的將要到來,祥林、合法、安志、大虎他們也隨著從家裡來了,並且一下時還從家裡帶來了二十多個人時,自讓人說不出是喜、還是憂也。

  而郭麗亞當看到來人裡面不僅有自己不熟悉的,而且還有弟弟新穎、志強、小華等人時,自是高興,針對有的人不僅沒有幹過,而且連綁勾也沒有,而往自己要綁勾時,為了不讓他們難看,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在工地上,利用自己幹活鋪筏板底筋之便利,做了幾個不是轉軸的綁勾,分別交給了他們去。

  而老闆肖浩宇針對一棟廠房地基已經出來,並且已經步入正常,而另一棟廠房雖然才開始鋪筏板筋,面積也是很大,但現場原有人員再加上新來的,兩棟廠房最多也就是三十來人,而根本用不了四、五十多人之情況,隨著找到比祥林他們早來兩、三天的三虎,一番合計商量,決定讓新來之人,干一天試試身手,再根據他們出手綁紮之情況,來決定他們的去留之問題後,自也不在多說,隨著便執行去。

  次日早上,眾人到了工地,郭麗亞一邊帶領著昨天鋪筋之人繼續鋪筋,一邊隨著指揮著後來之人,綁紮鋪好的筏板底筋去。

  而肖浩宇則隨著便在綁紮現場、來回走動著,觀看起每個新來之人的幹活手法去。

  而新來眾人面對著老闆的觀查考驗,為了贏得老闆的認可信賴,以便好留下來,幹活掙錢,隨著便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去。

  卻說肖浩宇站在現場一陣來來回回觀看,當見有十多人,手拿著綁勾,怎麼練習,也不學不會綁紮後,自不等中午下班時間到來,立刻叫停他們,回到住宿地,每人發給他五十塊錢後,隨著便叫他們回家去了。

  卻說麗亞面對著許多人因不會白跑一趟,而又回家之情況,雖然為他們不會而感到惋惜,但自己作為一個打工者,自也不好多說什麼,默默無聲送走他們後,為了撐握更多技術,從而進一步提高自己,隨著便仍舊任勞任怨,毫無怨言,而一邊看圖紙,一邊幹活也。

  卻說三虎跟隨著老闆肖浩宇在工地上踅轉了一會兒,回到住宿地後,針對另一棟由綁緊負責,而這棟將由自己負責之情況,轉身將這棟房子的,所有圖紙交給麗亞後,隨著便仍舊如從前一樣,想睡懶覺、就睡懶覺,而想回家時、就回家,自也不往工地去了。

  而郭麗亞為了能從剖面圖中學習到更多知識,並解開自己心中的迷團,自不管其他,自是任勞任怨,毫無怨言,帶領著鋪筋之人,經過一個上午的忙碌,將型號二十的底板筋全部鋪完後。而在下午上班後,自也不管底板筋還沒有全部綁完,先行安排新穎、志強、小華、哥勛等人排奮著墊墊塊後,隨著便指揮帶領著祥林,合法、安志、大山等人,按照一米二、三的間距,以梅花樁的形式,擺放起馬凳去。

  而祥林聽聞後,自不遲緩,立刻和合法到了鋼筋後台,將馬凳吊放在基礎裡面後,安志、大山等人,隨著便搬的搬、擺的擺、放的放、綁的綁,而分頭忙活了起來。

  且說麗亞指揮帶領著祥林、大山等眾人,經過一陣忙活,將所有的馬凳分散到綁好的鋼筋身上後,又抬了幾十根型號為二十鋼筋,放在馬凳身上,將成排的馬凳一排一排連成整體後,稍事休息了一會兒,看新穎,志強他們將墊塊墊完,綁紮的那幫之人也已將剩餘的,全部綁紮完畢後,隨著便指揮帶領著眾人,往連成排的鋼筋上面,抬鋪起筏板鋼筋去。

  書寫簡略,話不重複。卻說麗亞帶領著將近二十多人經過一天多的忙活,將上層筏板鋼筋鋪完後,自不等眾人將筏板筋綁紮完畢,找人將柱子筋,及牆筋從後台吊來後,看人們將要綁完之時,隨著便指揮帶領著祥林等人先立柱、後栽牆去。

  且說祥林、志強、新穎、小華等十多人聽聞後,自不遲緩,隨著便兩人一組,兩人一組,鑽入到筏板下面,按照柱位置所掛料牌,而立柱子去。

  卻說有心且有想法的郭麗亞,將活派了出去後,針對公司現場技術員小高,不願意為自己過多解釋圖紙之情況,為了解開剖面圖紙所畫的,房子淨高四米五,而基礎柱子底下的箍筋加密一米五,而上面的箍筋加密九十公分之原因,從衣兜里掏出捲尺,自也不管大箍筋,還是小箍筋,也不管是長柱筋,還是短柱筋,隨著便一一測量去,且不光是測量,而且還將所測量出的數據,一一記錄在自己早已準備好小本子上去了。

  且說祥林、安志等人,針對麗亞什麼都測量、並記錄之情況,自是詫異不解,剎時間,按耐不住心中之好奇,隨著便問了過去,「麗亞,你量這些箍筋、柱子筋做什麼呀?」

  卻說郭麗亞面對祥林他們的詢問,自生怕說出自己想法,進而引起別人笑話,自不想過多解釋,一句「沒事,量著玩玩」敷衍塞責過去後,隨著便繼續測量,而記錄去。

  書寫簡略,話不重複。話說郭麗亞指揮帶領著眾人,在青年、萬金的人員,被另一個技術員綁緊全部調到另一棟房子那裡幹活的情況下,在祥林、合法、小華等本村十來人,經過七、八、九天的忙碌,將柱子、牆栽插完畢,並通過監理驗收後,隨著便打灰去了。

  且說三虎當聽聞後,自是高興,帶領著眾人前往PDS市區踅轉遊玩了大半天后,借著傍晚回住處休息之時,隨著便在街邊一個飯店裡,宴請麗亞、祥林他們喝酒吃飯來。

  而麗亞遊玩歡樂之後,趁著工地打灰休息的時間,在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下,隨著便根據自己量得數據,以及手中的兩份圖紙,立刻研究揣摸起淨高四米五的房子,其基礎柱子為什麼會是出筏板一米五之事去。

  俗語功夫不負有心人,有志者事竟成。且說郭麗亞拿出兩份圖紙一番對比,面對著自己量得的數據,又經過一番胡亂計算,找到長的與短的它們之間的聯繫關係,並領會到基礎柱子的最短的那根下料長度為淨跨的三分之一,而與長的那一根它們之間相差三十五倍後,自是高興,隨著便又研究摸索起箍筋的下料長度去。

  隔有兩天,隨著混凝土打完,工地放線結束,木工搭架子開始。麗亞帶領著祥林等人進入工地,隨著便套箍筋,接柱子筋,而綁擋土牆去。

  而天氣,隨著「細雨生寒未有霜,庭前木葉半青黃。小春此去無多日,何處梅花一綻香」的降臨,自一個天比一天寒冷了。

  祥林等人,在麗亞帶領指揮下,天天到點上班,到點下班,自是綁完柱子,便綁牆也,

  卻說身帶圖紙的郭麗亞帶領指揮著眾人,經過七、八、九天的忙碌,眼見木工已將模板支了起來,並且可以往上吊料時,自不等眾人將牆綁完,立刻安排人,將梁料、及箍筋吊到板上後,隨著便獨自上去,根據圖紙所畫,而往每道梁的梁槽前面書寫主筋,箍筋,以及柱子兩邊加密多少去。

  而祥林等人,他們將牆水平筋,及上面的拉勾全部綁紮完畢後,來到板上,隨著便三、四個人一夥,根據麗亞在每道梁前的所寫文字,而分筋、排梁、綁梁去。

  而就在這烈馬上樹,急需人手看著綁梁時,三虎言說家中有事,自也不管工地之事,隨著便回家辦事去了,而另一個技術員綁緊所管之房屋,也正在忙著綁紮板鋼筋,自抽不出身,根本無暇顧及到麗亞這裡也。

  面對著此景此情,郭麗亞作為一個打工幹活者,自也不好說什麼,自生怕祥林、合法、志強、新穎等人,看錯自己所寫,而將梁綁錯,自是小心謹慎、並時時提醒祥林他們也。

  而郭麗亞為了提高自己的看圖技術,以便今後遇到問題,能更好更快地解決處理,在閒下來的時候,為了弄清樑上筋的接頭為什麼設在加密區外面之情況,隨著從兜里掏出捲尺,便測量,並記錄梁的上筋接頭位置,以及外箍、內箍的尺寸去。

  而祥林、合法等人,雖然看不懂郭麗亞為何測量,但面對著其默默無聲的測量,而在綁梁幹活中,當遇到或看到後,自還是立刻便上前、幫忙拉尺子也。

  而郭麗亞測量完,傍晚下班回到住地,吃了晚飯後,在睡不著覺的時候,隨著便暗暗揣摩起來樑上筋接頭的問題去。

  話說郭麗亞帶領指揮著祥林、合法等人,經過五、六、七天的忙碌,將五、六十高,七、八十高、一米多高,合起來有二、三十道梁全部綁紮完畢後,安排人將型號十四的底板筋,吊到模板上面後,隨著便指揮眾人按照自己先前已經寫好的板號,鋪綁雙層又向的板筋去。

  而祥林、合法、志強等人,自萬萬沒有料到雙層雙向的板筋會這麼粗,自是一邊鋪筋、綁筋,而一邊互相俚戲、說笑也。

  而麗亞針對板筋上面還有兩個相同的機器座,且還要在上面綁鋼筋之情況,自無心考慮板筋粗細之問題,決定等祥林、大強他們將所有板筋全部綁紮完畢,在行放線定位後,隨著便安排記工員老穆,為自己準備放線所用的白繩去。

  而記工員老穆聽聞後,自不遲緩,中午吃飯的時間,隨著便將白線繩交給了麗亞去。

  卻說郭麗亞拿到白線繩後,自是高興,針對自己一個人根本無法放線之實情,隨著祥林、合法、新穎他們將板筋鋪綁完畢,將公司所派現場技術員小高找來後,叫喊上祥林他們,隨著便在板筋上面拉尺子,而放起機器座線去。

  且說郭麗亞在眾人的出手協助下,經過一陣東測西量、南量北測,很快將兩個對稱,且如同芭蕉扇模樣的機器座,給全部放出線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針對公司明天就要打灰,而又馬上就要下班之情況,隨著便由老穆安排去。

  老穆針對公司已經放出話,明天上午八點鐘,上班就要打灰,而現自己馬上就要下班之情況,為了不擔誤木工支模,明天打灰,一陣沉思,隨著便將綁緊手中的青年、萬金的那幫人給調了過來,且為了加快綁紮速度,自不混合使用,隨著但將他們分成兩伙,而挑燈綁紮去。

  卻說祥林、志強、小華、合法等十多人,與萬金、青年那一幫子十多人。當見老穆要看兩伙人馬誰的速度快時,不甘落後的兩伙人馬,為了爭搶第一,隨著便爭先恐後,你追我趕,有遞的,有綁的,而飛快地綁紮了起來。

  且說雙方手腳不停地,經過二個多小時,你追我趕,爭先恐後的忙碌,以不分先後之速度,將機器座綁好後,隨著便下班回去吃飯了。

  而木工們當聞知其綁好後,為了不擔誤明天早上打灰,自不遲緩,隨著便快馬加鞭,馬不停蹄,加班加點,連夜支模去。

  次日,郭麗亞一覺醒來,吃了早飯後,針對工地正打灰,而玩去吧又沒地方可玩之情況,在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下,拿出圖紙,以及自己綁紮時所量數據,隨著便計算起樑上筋加密區、及內箍,外箍的下料長度,而有計劃地揣摩、找尋它們其中的關係去。

  而三虎隨著由家裡來到工地後,針對房子正在打灰之情況,自是高興,趁著晚上,叫上綁緊、麗亞、祥林等七、八個人,隨著便往東面的路邊飯店裡,喝酒、吃飯去。

  轉天,隨著木工開始搭架子,面對著廠房僅剩一個屋頂之情況,郭麗亞帶領指揮著祥林、志強、小華、合法等十多人,隨著便往工地套箍筋,而接柱子筋去。

  話說郭麗亞帶領眾人經過三、四天忙碌,將柱子及六個柱子上的牛腿全部綁紮完畢後,看木工將頂支起,隨著便往上面分筋,而綁梁去。

  而郭麗亞針對三虎還不到現場之情況,所做所為自還如下面的一層一樣,將每道梁的情況寫清後,隨著便一邊干自己的事,而一邊觀看祥林他們綁梁去。

  話說祥林、新穎等十多人邊干邊俚戲,不日,將梁和板綁紮完畢,通過驗筋後,自不等混凝土打完,針對肖浩宇所包的另一棟房子,活也不多,而且幹不了幾日,便也要結束之情況,一個個自不等算帳發工資,隨著便紛紛打包回家去了。

  卻說郭麗亞在自己所管的那棟廠房裡沒有鋼筋活後,隨著便前往另一棟廠房,在綁緊的指派下,又接著幹了五、六天,當工地徹底沒了活後,立刻找老穆對了工,找肖浩宇算了帳,拿到自己的工資,及弟弟新穎的工資後,心中自是高興,甩手打了個響指,自也不在姚孟電廠停留,在陽曆十二月份的十號上午,和合法等一起坐上開往漯河的汽車,隨著便興高采烈地回家去了。

  卻說郭麗亞坐汽車經過兩、三個多小時的顛簸,回到家,休息了有三、四天後,針對離過年還有兩個多月之時間,自是覺得在家閒著有些不妥,自是覺得明年的時候,必須得找一個能最好干一年的活,而就在他思考著,準備找點活,再掙倆過年錢時,合法找來了。

  「、、、、、、」

  「什麼,往漯河孟廟那裡幹活,什麼活?」

  「當然還是鋼筋活,還能有什麼活。」

  「那工資一天多少錢?」

  「還是一天四十五塊。」

  「行啊,那什麼時間去干?」

  「咱們吃了中午飯,下午去吧。」

  「行啊,我沒問題,下午就下午。」

  「、、、、、、」

  卻說郭麗亞吃了午飯,扛著行李到了西漯路當街十字路口,與合法會合到一起後,看十五路公交到來,兩人上車,隨著便往漯河去了。

  且說兩人坐車到了漯河車站,換乘坐上前往沙北孟廟的公交車後,隨著便往北,向孟廟鎮方向走去了。

  而兩人坐在公交車上,一路拐彎抹角,自還沒有到孟廟鎮,便在中途下車了。

  且說隨著合法兩人走下汽車,一聲「過來啦,合法哥」叫喊,便從路邊傳了過來,合法尋聲當看清來人時,自是高興,隨著便問詢了過去。「你早過來,潘陽?」

  來人姓潘名陽,小圓臉、四十多歲,中等身材,但自是很瘦,笑哈哈地言說道:「那裡,我也是剛過來,這位、、、、、、?」

  「、、、、、、」

  話說合法介紹兩人互相認識後,隨著便在潘陽帶領下,進入到工地,住了下去。

  次日,郭麗亞吃了早飯,看到圖紙後,針對所蓋房屋為磚混結構之情況,根據自己在BJ龐各莊綠野仙村,以及姚孟電廠學習到的技術,隨著便下料後,而動手綁紮起構造柱去。

  然而,萬萬沒有料到,在沒人開料單,而利用自己的技術,剛剛乾有一個星期活,忙得連周圍情況,都還沒有熟悉,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活竟然突然停止不幹了。

  郭麗亞雖然很是有些失望,但自也無奈,而當得知自己工資僅僅三百一十五塊錢,還要打一百零六塊錢的欠條時,自是讓人無語也。

  「、、、、、、」

  「老闆,我們就干七天活,而你這還要打一百零六塊錢的欠條,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兄弟,我要是有錢的話也不會停工的,欠錢,又不是你一個人,你放心,只要拿到錢,我一分都不少你的,再說,這裡還有潘陽吶,放心吧,這一百零六塊錢,我晚晚遲遲都會給你。」

  「、、、、、、」

  郭麗亞雖然據理力爭,好話說盡,但見老闆哭喪著臉、一副無賴哭窮之模樣,就是不給時,自也無法,和合法一起各拿上老闆所寫欠條,坐上公交,隨著便回家去了。

  話說郭麗亞坐公交回到家,休息了兩、三天,從沮喪懊惱中恢復正常後,在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下,隨著把心思又投入到寫作這件事上去了,為了從書中尋求更多知識,跟隨著便往漯河圖書館借書去,然而,當他到了漯河圖書館,當看到圖書館貼出的公告,且不日,就要搬遷到漯河西面距自己家有三十多里路,一個自己叫不上名,且不好找的地方時,想到自己騎車,是根本不可能跑那麼遠借書時,隨著便將自己的借閱證給退了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冬至節氣的過去,交九的開始,天氣的一天天變冷,便已是陽曆二零零七年的新年元旦了。

  而郭麗亞面對著又一個陽曆新年的來到,心裡雖然很是高興,但一想到自己還是困苦不堪,無有動作,而沒有什麼變化時,不甘人後,努力拼搏、從不流淚的他,為了改變自己困境,並為了自己的夢想,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努力奮鬥去。

  天,隨著小寒、大寒節氣的次序過去,鵝毛大雪一場接著一場的降下,眨眼之間,隨著立春節氣的過去,農曆新年也跟隨著,便在轟轟烈烈,大張旗鼓地歡迎聲中到來了。

  欲知零七年如何,且看下回事與願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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