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事與願違
第45章 事與願違
星轉斗移,斗轉參橫,眨眼之間,隨著「今歲今宵盡,明年明日催。寒隨一夜去,春逐五更來」的除夕之夜過去,新的一年便到來了。
面對著農曆二零零七年正月初一的來到,興高采烈的人們,在歡度慶賀之餘,按耐不住心中之喜悅,借著酒性,隨著便各自展望自己未來的發展去。
卻說郭麗亞面對著新年的到來,自也是非常高興,而在歡度慶賀之餘,自也忘不了自己的夢想,為了能找一個長久之活,進而拼搏奮鬥一年,從而改變自己的困境,針對自己外面沒有人,而又不認識外面人之情況,為了能儘快找到活計,過了正月初五這天,隨著便在周圍村子裡四處踅轉著,而尋找打聽活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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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就會有收穫,付出就會有回報。隨著便正月十五的過去,宋集鄉崔敬村,新穎妻子小娟娘家的一個同門叔叔敬朝偉,招人前往山東青島綁鋼筋,不僅要干足一年,而且工資還是一天五十塊錢的消息,便傳了過來。
卻說郭麗亞當猛然聞聽後,自是高興,針對綁鋼筋看圖紙這活,自認自己已經駕輕就熟,得心應手,為了不錯過這個可以做技術員拿高工資,百年不遇、千載難逢之大好機遇,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在驚蟄節氣這天,在弟弟新穎的陪同下,騎車前往宋集崔敬村報名去了。
話說郭麗亞到了地方,一番問詢,當見所講與新穎所講一樣後,自是高興,立刻報名,並將車費錢交給了敬朝偉後,隨回到家,隨著便耐心等電話去。
而在三月十四號晚上,從世民家接到敬朝偉打來的電話後,針對連正月都沒出,便要出發之情況,自不說什麼,在陽曆三月十五號(農曆正月二十六)這天中午,吃了午飯後,扛起早已裝好的行李,坐上十五公交車,隨著便往漯河火車站與敬朝偉他們會合去。
卻說郭麗亞坐公交車到了漯河火車站後,當看到敬朝偉所找之人,雖然有二十多人,但年青人很少,而且大部分皆是四、五十歲之人時,心頭禁不住有些失望,針對他們綁鋼筋自有些不看好,但人又不是自己所找,自也是愛莫能助、無可奈何。
話說郭麗亞跟隨著眾人,進了候車大廳里,隨著火車的到來,排隊進站,坐上開往青島的火車後,隨著便往山東青島去了。
話說郭麗亞與敬朝偉等人一起,坐火車經過一天一夜的顛簸,到達青島火車站,下車出站後,隨著便被安排住進QD市市北區,離圖書市場不遠處的一個工地去了。
卻說郭麗亞他們到達青島在工地住下,休息了一、兩天後,因工地工作人員大部分都還沒有從家來到,自也沒有什麼活,在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下,為了打發無聊,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走出工地,前往周圍踅轉著,遊玩散心去。
卻說麗亞獨自一人在大街上踅轉遊玩時,當看到市北區的圖書市場後,平常在家就喜歡看書的他,忍不住好奇,轉身便走了進去。
圖紙市場很大,裡面所蓋房屋皆是鐵皮瓦,裡面攤位雖然很多,但由於年歇剛過,賣書之家,除個別一、兩戶已將書擺出外,其他大多都還空著也。
且說郭麗亞在有書的攤位前,漫無目的地瞎轉著,拿拿這本、看看那本,而他踅轉中,當看到一本介紹鋼筋翻樣之書時,自是心喜,隨著便停留下來,仔細觀看去。
且說郭麗亞停留下來,一陣翻看,當發現了裡面有計算梁底筋下料長度的公式時,自是歡喜,很想買的定價去,而當他看到書的價格為九十八塊錢時,針對自己出來時,忘記帶錢之情況,自禁不住吃了一驚,但他又不死心,沉思片刻,為了將公式記下,伸手從兜里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原子筆,在兜中即沒有筆記本,也沒有紙張的情況下,隨著便將計算梁底筋的公式(左右錨固加中間淨跨),以及計算箍筋的公式,給記在自己的手背上面去了,而後回到住處,為了避免自己忘記,隨著便將公式記在了自己的筆記本上去了。
隔天,隨著工人陸陸續續的到來,工地隨著便在二月初二龍抬頭之日,開工了。
而郭麗亞他們當聞知工地在二月二這日放炮開工後,自是高興,在工地工長的指派下,隨著開始幹活去了。
然而,所干之活,並不是敬朝偉當初在家,所承諾的綁鋼筋,而是打混凝土、並清理工地的垃圾也。
卻說郭麗亞萬萬沒有料到事情的結果會是這樣,面對著適得其反,事與願違之情況,雖然很是失望沮喪,但當聞知每天工資不少於五十塊錢,且保證天天有活時,針對自己現在回到家也找不到活之情況,沉思再三,決定即來之,則安之,干一年算了後,隨著聽從敬朝偉的安排下,前往倉庫領了雨衣水鞋後,提拿著一個插入式震動棒,下到地下室的鋼筋上面,換穿了衣服後,看混凝土澆築下來,隨著便採用快插慢拔的方式,而震動混凝土去。
且說郭麗亞在打灰中,因混凝土沒有送到,而停止休息時,和負責後面收面抹光的,四十六、七歲,高鼻樑、大眼睛,四方排臉,一米七零往上的個頭,宋集鄉大車劉村的劉凱勤、劉發林交談認識後,針對事與願違之事,隨著便邊干邊聊去。
卻說郭麗亞與劉凱勤通過一番交談,各自了解了對方來此的真實情況後,自是惺惺相惜,大有相見悢晚之意也。
且說郭麗亞他們在打灰中,針對混凝土斷斷續續送來之情況,自是隨來隨澆,經過兩天一夜不停歇的忙碌,將地下室基礎澆築完成後,累壞了他們,將各自所用東西,交還到倉庫後,吃過晚飯他們,回到住處,隨著便休息去。
卻說郭麗亞他們經過一夜休息,恢復了體能後,隨著便和劉凱勤他們一起,被派到主樓地下室里,清理裡面垃圾,及修補裡面麻麻之地方去。
然而,萬萬沒有料到就在郭麗亞剛乾有五、六天時間,準備長期大幹下去之時,竟突然不讓他們幹了,面對著這突然之情況,麗亞自也鬧不清是怎麼一回事,隨後當得知項目部,因顯打混凝土的人歲數太大,不合他們的要求,才不讓他們干時,雖然有些生氣,但自也無奈,為了將所幹這幾天的工錢拿走,和劉凱勤、劉發林他們一起,隨著便向項目部要錢去。
項目部正和敬朝偉商議,當猛然面對著二十多人的鬧嚷,自不敢大意,當面言說五、六天對好帳,便會直接給大家發工資,而決不會言而無信後,眾人懸著的心隨著便放到了肚子裡去,說笑著回到宿舍,隨著便耐心等待去。
而郭麗亞萬萬沒有料到事情會這樣,針對自己這上不上、下不下,回家也找不到活之情況,無名之憂愁自禁不住便才下眉頭,又上心頭也。心煩意亂、坐臥不安的他,為了排解自己心中無名之煩惱,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獨自走出工地,前往工地附近的圖書市場裡,踅轉著看書去。
且說郭麗亞到了圖書市場,當見所有的攤位幾乎皆已開始營業時,隨著便這看看,那翻翻,而尋找起自己想要的書去。
卻說郭麗亞在圖書市場一通找尋,根據自己在家寫書的情況,買了一套三本《舊五代史》,一本《桃花扇》後,心滿意足的他,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回工地去。
且說郭麗亞由書市回到工地,當看到劉凱勤、劉發林及其他人,聚在一起,還在海闊天空、議論著工資之事時,隨著便問了過去。
「、、、、、、」
「劉哥,怎麼,有變動啊?」
「哪裡,我們無事閒聊,唉,你幹什麼去吶?」
「我沒事,前往北面的圖書市場踅轉了一圈,並買了兩本書。」
「我說怎么半天沒有看到你,唉,麗亞,像你這回家,準備往哪裡干呀?」
「我嘛,還沒有找到地方,怎麼,劉哥,你找著地方啦?」
「我嘛,沒來時,我妻子她姐的兒子,宋集街上的宋建民,曾經讓我到他那裡干,我嘛,因他東北那裡開工時間太晚,就來這裡了,萬萬沒有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現我已經和家裡通了電話,準備還往他那裡去干,你要是沒有找到地方的話,就跟著我著吧,咱們一起往宋建民那裡干,他所在公司為中鐵十九局,錢很準稱,據說一月一發工資的,你看如何?」
「行啊,這沒問題的,到他那裡幹什麼活?」
「他那裡是建橋的,據他自己講,也是鋼筋活。」
「是嘛,哪些太好了,工地在那裡呀?」
「工地在東北HLJ省MDJ市林口縣,牡丹江、烏斯渾河那裡,而由於東北天氣太冷,據他講要到四月底才能開工的,你看。」
「劉哥,四月底四月底,這個我沒問題的。」
「行啊,那咱們就這樣說定啦。」
「好、好、好,就這樣說定了,劉哥,我的電話號碼是0396--6XXXX34,你電話吶?」
「我的電話號是136XXXX7851以及133XXXX5185,你記一下吧。」
「行、行、行,」郭麗亞隨著便將劉凱勤所講電話號碼給記在了自己的筆記本上去了。
「、、、、、、」
陽曆四月一日中午時分,郭麗亞排隊從項目部直接領自己的工資時,當看到每天的工資不是敬朝偉所承諾的五十塊錢,而是按照六十塊錢所發時,自萬萬沒有想到敬朝偉作為中間人竟然每天從中抽走自己十塊錢,心中雖然有些生氣,但想到要不是他介紹找活的話,自己自也找不到活,針對情況,自也不埋怨,拿到自己的全部工資後,自是高興,甩手打了個響指,回到自己的住室,收拾了行李,和劉凱勤、劉發林他們一起,前往青島火車站買了火車票後,一陣候車,待開車時間的來到,排隊進站上了火車,隨著便回家去了。
一路無事,卻說麗亞坐火車經過一天一夜的顛簸,到了漯河火車站,下車出站後,與劉凱勤他們分別後,甩手打了個響指,扛著行李,坐上十五路公交,興高采烈地回到家後,針對村里年青人皆已出外打工,根本聯繫不到活計,及無處玩耍之情況,在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下,為了打發無聊,隨著便待在家裡,一邊等待劉凱勤的電話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便清明節氣的過去,便已是「穀雨如絲復似塵,煮瓶浮蠟正嘗新。牡丹破萼櫻桃熟,未許飛花減卻春」的時節了。
面對著穀雨節氣來到,天氣一天比一天暖和之情況,郭麗亞正為劉凱勤還沒有打來電話而愁悵萬分之時,當猛然接到劉凱勤打來的電話,要自己午飯後前往漯河會合時,自是高興壞了,立刻收拾了行李,告訴妻子及母親,提前吃了午飯後,甩手打了個響指後,扛著早已裝好的行李,到西漯路,坐上公交車後,隨著便往漯河火車站,找劉凱勤、劉發林兩人會合去了。
卻說郭麗亞坐公交到了漯河火車站後,當發現劉凱勤、劉發林他們還沒有到來時,自不著急,站在進站口與售票大廳兩者之間,隨著便一邊注意著公交站那裡,一邊慢慢地等待去。
不久,郭麗亞當看到劉凱勤一手提著包,一手扛著行李,從西邊公交站那裡,和劉發林及另外三個人一起跨過馬路,和一個五十左右,中等身材的人,一邊交談一邊向售票大廳這方走來時,自是高興,立刻舉著手,隨著便招手示意著,而大聲叫喊「劉哥,劉哥,在這裡吶。」
且說劉凱勤肩扛著行李,正往售票大廳方向走著,當猛然聽到叫喊後,抬頭尋聲當看到站在售票大廳右側的郭麗亞後,自是高興,轉身便向麗亞走了過去。
郭麗亞自是高興,急忙快步上前,隨著便將劉凱勤的行李,給接了過來。
劉凱勤自也是高興,放下手中提包,隨著便問詢了過去。「怎麼,麗亞,你早來啦。」
「那裡,我也是剛到沒多久。」
「老宋,他就是我給你說的,汾陽寨的郭麗亞。」
「噢,你是汾陽寨的?」
卻說郭麗亞當看到來人並不是劉凱勤獨自一個人,還有另外三個人時,隨著便問詢了過去,「是的,你們三個是哪裡的人?」
「我們三個皆宋集街上的,我叫宋朋韜,他叫宋世綸,他叫宋時達。」
「、、、、、、」
且說郭麗亞從交談中,當得知三個人皆和宋建民有直接關係,皆不是劉凱勤所找,而是直奔宋建民而去時,自也不往下多說什麼,從兜里掏出車票錢,隨著便問詢買車票之事去。
且說宋朋韜、劉凱勤聽聞後,自不遲緩,拿上麗亞的車票錢,隨著便往售票大廳里,購買前往HLJ哈爾濱的火車票去。
卻說宋朋韜、劉凱勤兩人進到售票大廳,排隊買了前往哈爾濱的火車票,回到車站廣場,將火車票給了麗亞他們四個人後,針對四點之時便要進站上車之情況,自也不在外面等,進到候車大廳里,隨著便等待廣州東開往哈爾濱的那趟火車去。
卻說郭麗亞拿到車票後,懸著心終於放了下去,甩手打了個響指後,扛起自己的行李,隨著便大步流星、快步如飛地進到候車大廳里,候車去了。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眨眼之間,隨著未時過去,便已是申時時分了。
而正在候車的郭麗亞他們,當猛然聽聞到廣播裡傳出排隊進站上車通知後,為了早一步到達站台,自不敢遲緩,急忙起身,提起自己行李,隨著便往進站門那裡排隊去。
卻說郭麗亞他們剪票進站,上了火車,找到自己的緊臨窗口座位,將行李放到行李架上後,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觀注劉凱勤他們去。
不久,劉凱勤、劉發林、宋朋韜他們五個扛著行李,隨著便也登上了火車來了。
而火車慢慢離開了漯河後,隨著便逐步加速去了。
郭麗亞眼見火車開動後,自是高興,趴在窗戶上面,隨著便往外觀看沿途的風景去。
火車離了漯河站,沿著京廣線,很快到了許昌站,停留三、四分鐘,坐車來往的人們下下上上結束後,隨著便繼續往前,向鄭州火車站走去了。
時光荏苒,如駒過隙,眨眼之間,天,隨著夕陽西下,而漸漸暗了下去。
火車沿著京廣鐵路,風馳電掣般往前走著,飛快到了鄭州火車站,停留了大約有十多分鐘後,隨著便繼續往前走去了。
而隨著火車的開動,喜歡觀景看色的郭麗亞隨著便趴在窗戶上,往外觀看了過去。
天,隨著夜幕的慢慢降臨,不僅越來越昏,而且越來越暗了。
卻說郭麗亞趴在窗戶上面一陣觀看,眼見隨著車速的加快,外面的東西一閃而過,已經無法看清後,隨著便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且回身當看到劉凱勤,宋朋韜他們因肚中饑荒,紛紛拿出早已準備好伙食吃晚飯時,自不怠慢,立刻從袋子裡也拿出從家裡所帶火燒,客套謙讓下,胡亂吃了兩、三個,填飽肚子後,東扯葫蘆西扯瓢,海闊天空胡亂聊談了一陣子後,感覺有些睏倦後,隨著趴在茶几上面,便睡覺去了。
卻說郭麗亞自也不管火車走那條線,一路之上,自是餓了吃,困了睡,渴了喝,自也沒什麼事,經過一天兩夜不停歇地行走,在黎明時分,便到達了哈爾濱火車站也。
針對火車終於到站之情況,郭麗亞自是高興,扛起自己的行李,跟隨著劉凱勤、宋朋韜他們,下了火車後,隨著便往站外走去。
且說劉凱勤、宋朋韜他們下車出站後,按照來前,宋建民在電話中的交待,出站找到了公交站牌後,看所說公交車過來時,自不遲緩,隨著便搶先上車去了。
卻說郭麗亞扛著行李走出火車站後,由於不知往哪裡去,緊緊跟隨在劉凱勤他們,自一步也不敢拉下,當看到劉凱勤他們上車買票前往三棵樹車站時,自不遲緩,上車掏錢買了票後,隨著便也往三棵樹公路客運站走去了。
且說郭麗亞坐公交,經過一陣子拐彎抹角行走,很快到達了三棵樹公路客運站下車後,跟隨著劉凱勤他們,前往售票處那裡,買了哈爾濱開往方正縣的大羅密鎮的汽車票後,進站坐上開往高楞的公交汽車,隨著便往方正縣的大羅密鎮走去了。
大羅密鎮位於方正縣東北部,東與依蘭縣的達連河交界,南與林口縣三道通鄉毗鄰,其東、南、西三方,屬於山地丘陵地區也。
卻說劉凱勤、宋朋韜他們坐在長途汽車上,一路觀看,並言談著那些背陰之處,還沒有化完的積雪,經過三、四個小時的顛簸,隨著在大羅密鎮那裡下車後。針對時間已是中午時分,而自己離牡丹江還有七、八十里路之情況,為了趕在天黑前到達工地,自也顧不上吃午飯,隨著便找問出租機動三輪車去。
而出租機動三輪車司機當聞知,他們是前往牡丹江那裡,為雞西至訥河的公路,而修建牡丹江公路大橋時,早就希望修路的他,自是高興,看五人上車後,沿著自己熟悉,經常行走,並且就要取直、加寬修建的山間小道,隨著便往林口縣三道通鄉的五道村走去了。
且說出租三輪車司機沿著彎彎曲曲的山路,爬高上低,拐彎抹角,經過三、四個小時的奔走,在下午兩點多的時候,隨著便到達了林口縣三道通鄉的五道村了。
且說郭麗亞他們五個人到達了五道村後,自是高興,下車後當得知五道村離工地還有二、三里路時,眼見離天黑還早,自也不在找車,扛著行李,沿著地塊中間的道路,隨著便深一腳、淺一腳地,往牡丹江江邊的工地,不慌不忙地走去了。
話說宋建民,二十八、九歲,一米六、七的個頭,四方排臉,武警轉業後,便被其叔叔安排到了中鐵十九局,現是牡丹江大橋項目部副經理,先期開車到達工地的他,正在牡丹江邊,所租賃土地上,與手下五、六個正式員工,規劃著名在那裡建養護室,建水泥棚,以及怎麼架電線等事情,當猛然看到劉凱勤、宋朋韜他們到來後,自是高興,隨著便迎接了過去。
卻說劉凱勤、宋朋韜他們看到宋建民後,自也是非常高興,眼見工地的住房雖已全部蓋起,但冷冷清清,死氣沉沉,自還沒有人居住時,隨著便問詢起工地的情況去。
且說宋建民面對宋朋韜、劉凱勤他們的問詢,自不隱瞞,隨著便將自己開車到達這裡後,商量租地,及賣房之人,剛把房屋拉來建好,電業局把電線架好,以及剛把伙房建好等情況,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卻說劉凱勤、宋朋韜等當聽聞因天氣寒冷,工地還暫時沒有開工,而幹活人員及打樁機器,也正在陸陸續續,由四面八方前來時,不由得感慨萬事開頭難也。
話說宋建民眼當天氣已經慢慢黑晚下去,自也不管伙房還沒有將飯菜做好,隨著便招呼劉凱勤他們,前往伙房那裡吃飯去了。
且說劉凱勤、宋朋韜等聽聞後,自不遲緩,扛起行李,隨著便往伙房走去。
且說宋建民針對劉凱勤、宋朋韜他們的到來,心中雖然高興,但針對工地雖已將住房蓋起,可屋子裡即沒有床鋪、也沒有扯上電,以及夜裡天氣還很冷,公司還沒有來得及買電熱氈之情況,根據自己這幾天吃住在這裡之情況,深知晚上屋裡如果沒有取暖之東西,是根本無法住人的,沉思片刻,為了趁著天還沒有黑之前,將劉凱勤、宋朋韜他們住處給安排妥當,三步並著兩步到達伙房,向廚師交待人員增加,多備飯菜,並安排劉凱勤他們稍等後,隨著便往東面、而最近的雙五屯村子,問詢租賃屋子之事去。
卻說宋建民三步並著兩步,很快到達了相距有四、五百米遠的雙五屯村後,很快和村口一農戶商談說好租屋子的價錢後,回到工地,隨著便通知劉凱勤、宋朋韜他們去。
且說劉凱勤、宋朋韜他們五人聞聽後,自是高興,吃了晚飯後,扛著行李,隨著便往雙五屯宋建民說好的那家農戶走去。
且說所租賃那家農戶,家中共三間堂屋,一間東屋。其家中原本共有三人,但因其女兒已前往縣城上初中,自不在家,現家中僅有夫婦兩人,且兩人有三十多歲左右,正在家中給西間床鋪燒火加熱,當猛然聽到六人到來後,自是高興,隨著便從屋內熱情地迎了出去。
且說劉凱勤、宋朋韜六人從交談中當聞知,李君成夫婦為了他們休息好,特意已將自己所睡床鋪騰出,要他們睡到東間,而李成君夫婦則要搬到西間,不常住人的火炕上面睡覺休息時,自萬萬沒有料到李成君夫婦會如此熱情待客,心中自有些感覺過意,隨著便勸說了過去。
而心地純潔、老實善良、熱情好客的李君成夫婦二人,自堅持自己的做法,而非要五個人住他們東間常住的火炕不可也。
且說劉凱勤、宋朋韜六個人,眼見其堅持不讓,自也不好在多說什麼,各自掏出自己的被氌,隨著便在東間的火炕上面住了下來。
從未用過火炕的郭麗亞他們,現猛然睡在熱呼呼火炕上面,一時間,自是不適應也,在翻來復去、睡不著覺的情況下,隨著便和李君成聊談起這三道通是否有人參的情況去。
「、、、、、、」
「、、、說真的,你們來修橋,可真是太好了,我們想往江東辦點事,非得等冬天江水結冰上凍不可,我們屯子老李頭前往江東那裡放羊都是在江水解凍前出去,而等江水上凍後再回來,不然,是無法渡過牡丹江的,我們每年的糧食也是江水上凍後,收糧食的人開車可以從江面行走時,才能出售的、、、」
「、、、君成,你們這山裡有沒有人參啊?、、、」
「當然有啦,現在不是時間,在秋天的時候,你就會聽到棒棒鳥的叫聲,那就是它們在吃到人參果實的聲音,據跑山的人講,人參這種植物,是生長在茂盛植物下面的,它一年只長一個葉,且不是直接接受雨水澆灌,而是喝露水生長的。你們剛到這裡,等有機會,前往種植人參的人家院裡看看就明白,其種植的人參上面都要搭棚子的。」
「、、、、、、」
話說郭麗亞從海闊天空中聊談中,當得知其屯子的西北方的山裡,不僅有二十種如松茸、猴頭、木耳、元蘑、松子、榛子、核桃、剌嫩芽等山林特產,還有如人參、黨參、靈芝、枸杞、五味子、刺五加、元術等上百種藥用植物,以及還有猞猁、馬鹿、黑熊、獐子、狍子、狐狸、野豬、野雞、林蛙等幾十種野生動物外,而且還是《林海雪原》書中所寫偵察英雄***,勇闖威虎山、智擒座山雕的大小夾皮溝時,自萬萬沒有料到,不由驚喜連連也。
而隨後,當聞知抗日戰爭時期的八女投江之事,就發生在距牡丹江不遠的、有二十多里路的江叉子烏斯渾河那裡時,心中禁不住為此地英雄倍出,而敬佩也。
次日早晨,針對東北這地方黑得晚,明得早之情況,郭麗亞他們自也不管,自還是按照家中睡覺休息的習慣,而在五點多鐘,才起床也。
且說劉凱勤、宋朋韜他們六個人起床後,雖然感覺這裡早晨的天氣,比家裡冷多了,但自不在乎,洗臉刷牙,經過一番收拾打扮,隨著便往工地吃飯去了。
話說劉凱勤、宋朋韜他們到了工地伙房,眼見飯菜已經做好,自不說什麼,拿了饅頭,就著鹹菜,三下五去二,吃了早飯後,針對眼下還不是四處踅轉著,觀景看色之時間,隨著便找工地管事的宋建民領活去。
且說宋建民,針對工地一切都剛剛開始,整個場地還坑坑窪窪之情況,為了美觀平整,隨著便令劉凱勤、宋朋韜他們平整場地去。
劉凱勤、宋朋韜他們聽聞後,自不遲緩,前往倉庫那裡,領拿了鐵杴及小車後,隨著便由東往西、按照宋建民所講,而平整整個場地去。
卻說郭麗亞原本以為到了雞西至訥河,修建牡丹江大橋的工地上,定會是綁鋼筋之活吶,萬萬沒有料到,自還是事與願違,針對現場連根鋼筋的影子都看不到之情況,心中雖然很是失望,但深知事已至此,想改變這已是不可能了。作為升斗小民,決定隨遇而安、坦然面對後,深知掙錢是第一要務,自也不想和人多說什麼,自也不管自己將要幹什麼活,甩手打了個響指後,扛起鐵杴,跟隨著劉凱勤、宋朋韜、劉發林他們,隨著便平整場地去。
話說劉凱勤、宋朋韜他們六個人,經過六、七天挖挖填填的忙碌,將整個場地平整妥當後,看圓木、板子、及磚等各種建房、及床鋪材料,經方正縣大羅密鎮那裡,已陸陸續續送到工地時,自是高興,在宋建民的指派下,從倉庫領出起釘子、錘,鋸子等工具後,隨著便往西邊那三排住工人的房子,而一個屋子一屋子,釘固定而成排的床鋪去。
且說劉凱勤、宋朋韜、麗亞他們六個人,利用圓木、及方木,經過兩、三天的忙碌,在陽曆五月一號這天上午,將所有屋子按照兩排全部釘完後。隨著工地電工將每個屋子都拉扯好電線後,郭麗亞他們拿上項目部所發電熱氈,隨著便由雙五屯李君成家,搬到工地來了。
而宋建民針對著劉凱勤他們自覺搬回,自是高興,隨著便指揮安排他們,而分頭建設桌球室,閱覽室、修路、挖水溝、修水道等其他活去。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眨眼間,隨著立夏節氣的到來,天氣自一天比一天暖和了。
而隨著立夏節氣的過去,天氣的一天比一天暖和,與牡丹江大橋項目部內部人員有聯繫的,幹活之男男女女,不僅陸陸續續由家裡到來了,而且就連大橋項目部所租賃的,那些往下打樁的機器,也陸陸續續來到牡丹江江邊地「撲通、撲通、撲通」地打起樁來了。
工地上,隨著人員的增多,自不僅越來越熱鬧,而且就連雙五屯村上,也連續開辦了一、兩個商店,及三、四家賣燒烤的飯店也。
話說劉凱勤、宋朋韜他們,及其他幹活之人,在項目部副經理宋建民的天天指派下,今天幹這活,明天干那活,更甚至上午幹這活,下午干那活,經過八、九、十多天的忙碌,將將來打橋樑的地方平整妥當,及配電房,養護室,洗衣台,水泥棚,等亂七八糟之房屋搭建蓋好後,根據機器打樁的需要,隨著拿起鐵杴,便裝沙石入袋子、而擋江水去了。
卻說宋建民根據自己曾經建過橋樑的經歷,面對著工程一步步進展,自實實根據建橋工程的需要,而為眾多工人天天安排活計也。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轉瞬之間,隨著立夏節氣的遠去,便已是小滿節氣了。
而隨著小滿節氣的到來,要在牡丹江上面,建設臨時橋樑之材料,如枕木,鋼管,工字鋼等物質,從哈爾濱裝車後,隨著便從大羅密鎮那裡,陸陸續續運送到來了。
面對著建設臨時橋樑之材料的運到,但還不夠之情況下,在項目部正經理經常不在工地的情況下,項目部副經理宋建民,為了儘快將臨時橋樑,在牡丹江上面搭建起來,以便兩邊同時開工,而加快建設牡丹江大橋之速度,隨著便向所有的幹活之人,問詢誰會電焊去。
且說郭麗亞雖然從未焊過橋樑,但對於焊接各種東西,自不陌生,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毫不猶豫,勇敢而又大膽地,將自己的名子給報了上去。
陽曆五月二十二日這天,郭麗亞由於會電焊,在宋建民的指派下,隨著便和宋集會電焊的宋世綸,及另外兩個人一起,跟隨著項目部技術員李工,隨著便住地的東面,正式橋樑,以及臨時橋樑建設地走去了。
項目部李工,五十多歲,中等身材,白白靜靜,說話輕聲細語,三人很快到了橋樑建設地後,也工字鋼及鋼管的卸放地後,李工隨著便麗亞他們交待安排怎麼幹活去。
話說郭麗亞、宋世綸等聽完技術員李工的交待安排,明白自己要幹什麼活後,自不遲緩,隨著便分頭行動起來。
且說郭麗亞當知曉了自己任務後,面對著已經切割好的工字鋼,按照項目部技術員的交待,在其他幹活人員的協助下,將四根五米來長的工字鋼,擺好位置,並用水平尺將它們的高低校正到一樣後,回頭拿起面罩,開動電焊機,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認認真真,而低頭忘我地焊接工字鋼的連接部位去。
而技術員李工站在現場觀看了一會兒,當見眾人皆明白怎麼幹活後,自也不在監工,轉身離開那裡,隨著便往其他地方,而忙其他事去了。
且說郭麗亞一陣忙碌,將四根工字鋼焊到一起後,回頭準備橋樑上面焊接附件時,當看到宋世綸不是在焊接鋼樑,而是手拿著氧氣乙炔割槍,在切割鋼板,及作為橋墩的直徑為八十公分的,圓形鋼管時,對於氣割雖然見過,但從沒有摸過、也不會的郭麗亞,深知自己乾電焊這活,是少不了會用到氣割這種東西的,為了掌握氧氣乙炔割槍之技術,從而在自己用到時,而不出醜丟人為難,在雙方休息的時候,隨著便向宋世綸請教、並問詢了過去。
「、、、、、、」
「宋師傅,這氧氣乙炔割槍,怎麼玩的呀?」
「怎麼,你不會呀?」
「對於這個,我見是見過,但沒有用過,不會的。」
「這東西很好擺弄的,這氧氣乙炔割槍上面,不是三個開頭吧,你先擰開最後的這個乙炔開關,然後,在稍微擰開下面這個混合氣開關,用打火機點燃乙炔後,再調節上面這個高壓氧氣的供應量,使火焰成為白點後,在把割槍距離有五毫米,對準切割點,直至切割點燒紅,然後,再擰開高壓純氧氣流開關,那燒開的金屬在氧氣的猛烈吹拂下,立刻就會跑掉的,然後,將割槍沿著咱們提前劃好的線,慢慢往前移動,便將金屬切割掉了,很簡單的。」
「那切割完後,怎麼辦?」
「切割完畢後,你先關上高壓氧氣開關,然後,再關上飛炔開頭,最後頭上氧氣開關,就行了,很好擺弄的。」
「是嘛,那讓我試一試。」
「行啊,你就按我所說那樣做,保證你要不了多大一會兒、就學會的。」
「、、、、、」
郭麗亞伸手從宋世綸手中接過氧氣乙炔割槍,隨著便按照宋世綸所講,而試驗操作去。
而宋世綸自生怕郭麗亞操作失誤,則隨著一邊說教,一邊指點去。
且說郭麗亞拿了一段鋼板,作為試驗品,經過一番來回反覆地點火操作試驗,很快熟悉,並掌握了使用氧氣乙炔割槍的操作行程後,隨著便將氧氣乙炔割槍交還給了宋世綸去。
「怎麼樣,學會啦吧?」
「還行,也是很難學的。」
「這東西沒啥難處,可說一點就破、一學都會的。」
「、、、也是,不過,要是沒人教的話,這也不好學的。因為首先不知道先開那個開關,後那個開關,萬一弄錯的話、、、」
「、、、、、、」
且說郭麗亞獨自一個人,經過一、兩天的忙碌,將第一道橋樑結結實實焊接到一起後,自也不管作為橋墩的鋼管子還沒有拉夠,接著抬抬擺擺,測測量量,隨著便焊接下一道橋樑去。
而統管全局的宋建民,當見第一道橋樑焊好後,自也不管橋墩才在江中打下去四個,指揮裝載車,隨著便將焊接好的橋樑,給吊放到剛剛打下去的四個橋墩上面去了。
而後,為了橋樑的牢靠穩固,隨著便派麗亞與宋世綸兩人加班加點,往橋墩上面焊接去。
且說郭麗亞、宋世綸兩人接到任務後,自無異議,吃了晚飯,到了江邊,深知在黑夜裡搞電焊,是很容易打眼的,為防不測,戴了眼鏡,又戴上面罩,做了雙重防護後,自不管夜多麼黑,隨著便認真地焊接橋樑與橋墩的連接處去。
不日,又一大排建設臨時橋樑所用的鋼管、方鋼,鐵路上不用的廢枕木等材料,隨著在哈爾濱裝車後,經方正縣的大羅密鎮那裡,便給拉了過來。
而吉林人張俊澤夫婦,打電話從自己老家,所找的會電焊的人,也隨著從吉林老家裡,帶著張俊澤的五、六台電焊機到來了。
而針對張俊澤夫婦自備多台電焊機之情況,郭麗亞隨後當從劉凱勤、宋朋韜、宋世綸他們聊談中得知,建設牡丹江公路大橋之活,已經承包給吉林人張俊澤夫婦後,而且自己焊接橋樑之活的工資,也皆有張俊澤夫婦所開時,雖然一時間,有些吃驚與詫異,但想到承包工程這些事,不是自己所管之事,深知自己如果不天天干出工,就是說得天花亂墜,如同鸚鵡唱歌一樣動聽,他張俊澤也不會給自己工資的。不喜歡談論、並打聽別人家常里短的麗亞,自也不向劉凱勤他們追問、打聽具體怎麼回事,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仍舊如從前一樣,叫焊啥、就焊啥,叫切割鋼管、就切割鋼管,叫加班、就加班也。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眨眼之間,隨著陽曆五月份的過去,便已是芒種節氣了。
而隨著「芒種看今日,螳螂應節生。彤雲高下影,鴳鳥往來聲。淥沼蓮花放,炎風暑雨情,相逢問蠶麥,幸得稱人情」的到來,天氣的一天比一天的暖和,承包著建橋任務的張俊澤為了儘快將臨時橋樑建好,以便加快打樁建橋速度,根據機器在江里打臨時橋墩之情況,隨著便採取白天在岸上焊鋼樑,晚上到江面焊鋼樑,而加快建設臨時橋樑速度去。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就在郭麗亞為了多掙錢,而白天干,晚上干,天天不分早晚,而加班加點幹活時,一場意料之外、出乎意料的,不幸之事發生了。
六月十一日這天上午,卻說郭麗亞被分派切割鋼管這個活後,因為前幾天已經切割過幾次,自不在陌生,也不在害怕,拿了氧氣乙炔割槍,按照自己量的距離,畫好的線,很快將一根鋼管,切割完成後,抬頭巡看了一下周圍情況,當見裝載車正一邊忙著往江邊裝載運輸枕木,而其他人焊的焊,量的量,自各忙各的,皆無人休息時,自也不意思停下休息,甩手打了個響指後,轉身打開氧氣乙炔割槍,隨著便切割下一根挨著,且自己已經畫好線的鋼管去。
然而,人生無常,世事難料,郭麗亞萬萬沒有料到的是,就在他手持著氧氣乙炔割槍,聚精會神地切割著下一根鋼管時,右部腳跟下部,竟然猛然受到撞擊,一時間,自讓他通疼難忍,站立不住,大叫一聲,隨著便翻身到在了地上去。
旁邊正在忙著焊接的宋世綸等人,當猛然聽到麗亞的叫喊聲後,立刻停下手中的焊接,隨著便抬頭觀看了過去,而當看到麗亞倒在地上,並痛苦地大叫著時,自是大驚失色,急忙飛身便趕了過去,並隨著便詫異地大叫問詢了過去,「麗亞,你怎麼啦?」
「我的腿,我的右腳走不成了。」
「什麼?」眾人猛然聞聲後,立刻隨著便往郭麗亞的右腳那裡看了過去。
卻說宋世綸等人當看到郭麗亞的右腿褲腳已經被火燒開,而右腳踝上面的肉皮,也已被火烤在一起了,且隨後當看到距離麗亞很近那根先前剛剛切割完成鋼管上面還有布塊時,根據鋼管那頭裝載機碰撞之情況,立刻便明白怎麼回事,不用講,一定是裝載車在裝載枕木時,來來回回倒車時,無意間撞到了鋼管那頭,使鋼管這頭猛然移動碰撞到了麗亞的右腳踝上面了,針對郭麗亞因右腳踝受傷,已經無法起身行走之情況,眾人隨著便將情況通知給宋建民,及張俊澤兩人去。
且說宋建民、張俊澤兩人正在辦公室聊談著幹活之情況,當猛然聞聽後,自是驚慌失措、大驚失色,立刻趕到現場,隨著便查看麗亞受傷情況去。
卻說宋建民到了地方,當見麗亞因右腳踝受傷,已無法獨立行走時,深知事關重大,馬虎不得,轉身回到項目部,拿了汽車鑰匙,隨著便將公司的配給自己的BJ吉普,給開了過來。
眾人見之,自不遲緩,立刻便將已無法獨立行走的郭麗亞,給抬到了車的后座上面去了。
且說包工頭張俊澤針對麗亞因一條腿受傷,害得已不能行走之情況,深知雖然不是自己所為,但不管是麗亞,還是裝載機司機皆是給自己幹活的,自是脫不了干係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立刻將自己學過醫的妻子叫來後,隨著便命她上車照顧麗亞去。
且說宋建民當見一切妥當後,自不敢遲緩,立刻駕駛著車輛,沿著原有道路,但旁邊已經開始加寬修建之道路,隨著便往最近的大羅密鎮衛生院跑去了。
且說宋建民駕駛車輛,一路急走,經過兩個來小時的狂奔,在中午上班前。到達了大羅密鎮,開進鎮衛生院後,針對郭麗亞因一條腿受傷,而弄得兩條腿一時間都不能下地行走之情況,隨著便向值班醫生言說情況去。
且說值班醫生姓羅,是一個六、七十多歲,滿頭白髮,慈眉善目,和藹可親,且醫術高超的圓臉老頭,當猛然聽聞後,自禁不住吃了一驚,立刻招呼過來一個年青人,和宋建民一起,隨著便將郭麗亞由車后座上面,給架抬到屋裡床上去了。
值班的羅醫生看宋建民兩人,已將麗亞架抬進屋後,隨著上前,便為麗亞檢查右腳踝燒傷之情況去,並一邊檢查傷情,一邊問詢怎麼受傷之情況去。
而郭麗亞自生怕自己走不成路,咬牙強忍著疼痛,一邊回答問詢,一邊隨著問詢自己的傷勢情況去。「、、、醫生,我也沒什麼大事吧,還能走成路吧、、、。」
值班的羅醫生經過一陣仔細的檢查,當見吃藥保養一、兩個月,便可無事後,隨著便安慰麗亞去,「、、、放心,沒什麼大事,吃藥保養兩、三個月,就會沒事的。」
「是嘛,那謝謝你了,醫生。」郭麗亞聞聽,吃藥保養兩、三個月,就可以下地行走時,懸著的心隨著便放了下去,打了個響指後,自禁不住便長長出了一口氣也。
值班的羅醫生轉身回到自己座位,根據麗亞的傷情,隨著便將藥方子給開了出來。
話說張俊澤的妻子拿到藥方後,當看到要住院輸水一個星期時,學過醫的她,針對工地離這裡遠,而郭麗亞一個人住在此地、也無人照料之情況,隨著便找醫生商量去。
值班的羅醫生當了解到麗亞的實際情況後,自也沒有多說什麼,針對麗亞住院後無人照料之情況,隨著便將一星期輸的水,及二十多天吃了藥,一起給開了出去。
話說張俊澤妻子當見值班羅醫生將所吃之藥,及所輸之水全部開出後,自是高興,轉身掏錢,將所吃的中藥及黃酒、以及輸的水,一起買了後,用車將它們一起拉到工地,放到麗亞屋裡後,學過醫的她,隨著便天天為麗亞扎針,而輸水去。
卻說劉凱勤、劉發林兩人,自萬萬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面對著郭麗亞一條腿受傷,只能借著拐杖才能下地行走之情況,心中雖然也很難受,但也無可奈何,為了協助行動不便的麗亞,儘快將傷養好,隨著便天天,輪流著為麗亞打起三頓飯去。
而郭麗亞心中無了負擔後,隨著便靜下心,而耐心地養起傷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便六月過去,便已是七月份了。
而隨著七月份的到來,針對郭麗亞將所有藥物已全部吃完,已沒有什麼大礙之情況,張俊澤妻子為了讓麗亞早日從床上下地行走,以便自己不在出錢,找人做了副木拐杖後,隨著便也送了過來,並笑裡藏刀、強勢參扶著麗亞,令其慢慢行走去。
而郭麗亞因腳部著地便疼,雖還不想練習行走,但面對著張俊澤妻子皮笑肉不笑之表情,自也無可奈何下,強忍著行走時,而引起的陣陣疼痛,隨著便慢慢練習行走去。
話說郭麗亞在張俊澤妻子強勢參扶下,走走歇歇,歇歇走走,經過一連五天的練習,隨著丟掉拐杖,便可以獨立行走了。
卻說郭麗亞丟掉拐杖可以行走後,深知自己不幹活,他張俊澤是決不會在給自己發工資了,為了多掙錢,咬牙甩手打了個響指後,自不管右腳走路還有些疼痛,隨著便開始幹活去。
然而,由於臨時橋樑已經建好,而正式橋墩打樁之人,皆還沒有打成,弄得工地自是活不多也。在宋建民的指派下,協助打樁之人,挖泥溝、平路、刷漆料、插防護網等亂七八糟之活,幹了有六、七天後,而宋建民則在也派不出活了。
而面對著無活可干之情況,郭麗亞當看到劉凱勤、宋朋韜等人,紛紛自己釘篩子,而前往料場篩沙子,按平方掙錢時,自不遲緩,找了釘子、拿著錘子,用四根方木也釘了個篩子後,甩手打了個響指,扛著鐵杴,隨著便也往料場沙堆那裡,篩沙子按平方掙錢去。
而隨著天氣隔三差五的下雨,眾人篩篩量量,斷斷續續,一連篩了八、九天,將料場從山裡拉來的好大一堆帶著大石子的沙子篩完後,隨著工地便徹底沒了活也。
而面對著工地徹底沒活之情況,劉凱勤、宋朋韜他們深知在等下去,宋建民也不會再派出來活了,為了早一天離開工地,自也不等宋建民通知離開,隨著拿上自己的記工本。便往宋建民辦公室對工,並按照一天工資六十五塊錢,算帳去了。
卻說宋建民與劉凱勤他們一一對工、並算了帳後,針對公司還沒有將錢打來,而自己手中現金不多,其他地方的人也在等著算帳拿錢,且其他地方的人,由於和他們不熟悉,又不能欠帳之情況,決定先將別人的錢準備夠,而自己的人先發一部分,餘下那一部分,回到家再給後,隨著便講自己的意思,向劉凱勤、宋朋韜他們給言說了出去。
而劉凱勤、宋朋韜他們聽聞後,作為宋建民的至親,自不僅不想讓宋建民為難,而且還自是深信其決不會言而無信的,自不等其話音落下,隨著連聲同意了下來。
而幹了九十四天,篩沙掙了四百三十二塊錢的郭麗亞,面對著劉凱勤他們皆點頭同意之情況,自也不好意思反對,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也點頭同意了下來。
卻說郭麗亞連同先前的借支,到手四千九百五十七塊錢後,針對下余的一千五百八十五塊錢,在宋建民回到宋集便給的連聲保證聲中,放心地回到住處,沉思了一會兒,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收拾行李去。
八月一日這天上午,郭麗亞跟隨著劉凱勤、宋朋韜他們,合夥租車到達方正縣大羅密鎮,換乘坐上高楞開往哈爾濱的汽車,到達哈爾濱火車站後,歸心似箭的他們,自也不在哈爾濱過長停留,買了晚上哈爾濱開往廣州東車票後,坐上火車,隨著便連夜往家裡趕去了。
欲知後半年如何,且看找尋機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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