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因為,我在想你。
「你吃不吃冰淇淋,關我屁事?」
溫綿綿又擦了擦嘴巴,氣憤地爆粗口。
她快被顧廷琛弄瘋了!
這個男人,是不是腦子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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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有屎——!
顧廷琛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個女人竟然對他罵髒話?
「溫綿綿!」他陰沉沉地看著她,然後撕開手中的小包裝袋。
沒錯,那個小包裝袋一直被他拿在手裡。
溫綿綿看著他的動作,頓時瞳孔放大數倍,連忙抓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勉強地擠出意思假笑,問道:「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吃冰淇淋?」
要是她不轉移話題,顧廷琛就要和她行動起來了。
她才不要做待宰的羔羊,還不如先附和他的話題。
「溫綿綿,你的臉上沒有一點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樣子。」顧廷琛的臉色冷冷的,心裡卻有些小緊張。
這個女人,到底在不在意他?
剛剛她的舉動,讓他覺得她非常在意他,可是現在,她好像又對他毫不關心。
「我哪裡不想知道?我很想知道啊!你倒是告訴我啊,你為什麼吃冰淇淋,是看到高若雅那麼美,所以有了食慾嗎?」
「你和我一起去迷鹿遊樂場的時候,你只買了一個甜筒給我,你自己沒有買,你說你不喜歡吃甜食的,我也記得你不愛吃甜食,那你為什麼和高若雅在遊樂場玩的時候,你吃了冰淇淋呢?」
「顧廷琛,你倒是說啊!我看你就是說不出來了,只是想著維護你那種高冷又不近女色的形象,所以才在我面前瞎扯吧!」
溫綿綿氣鼓鼓的,不知不覺之中,說了一大堆,好像要把全身上下的怒氣都吐出來似的。
室內,突然安靜了下來。
只有溫綿綿的輕微喘氣聲,剛剛她一股腦兒地說著,都忘了換氣。
「噗哧」,突然,顧廷琛笑了起來。
溫綿綿瞪了他一眼,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更旺。
「我們在迷鹿遊樂場的時候,確實我只買了一份甜筒給你,但是你忘了……只有你一個人吃了那隻甜筒嗎?」顧廷琛伸出手,手指挑起溫綿綿的下巴,讓她的臉離自己更近。
看著面前的英俊容顏,溫綿綿驀地就想起了當時的場景。
她先開始吃那隻甜筒的,然後顧廷琛也吃了,最後兩人就吻在了一起。
那畫面,澀晴得很。
「那你怎麼沒有就買一份給高若雅,和她共吃呢?」溫綿綿臉色又紅了起來,耳根子也有些紅,她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生氣。
「我說了,她只是一個朋友而已。」顧廷琛說著,湊到了她的耳邊,沉聲道:「我只和我的女人,共吃一個甜筒。」
溫綿綿縮了縮脖子,不悅地喊道:「顧廷琛!你睜眼說瞎話吧?不過是吃甜筒而已,還分對象?」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愛吃甜食的人,卻買了甜筒吃?」顧廷琛眉梢挑起,言語裡沒有絲毫的怒氣。
反倒是一種輕鬆的打趣。
他算是發現了,現在的溫綿綿,可以形容成一個「小醋缸」了!
「什麼為什麼,不就是想吃了唄!」溫綿綿實在是忍不住,直接朝著面前的男人翻了個白眼兒。
「不是。」
顧廷琛否認,接著說:「因為,我在想你。」
「??」溫綿綿一臉懵逼。
剛剛不是在解釋高若雅的事情嗎?怎麼他突然表白?
有沒有搞錯?
顧廷琛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顧廷琛,你真的去看看心理醫生吧,我覺得你說話做事,很有問題!」溫綿綿一股子無奈的語氣。
這個男人,時而瘋狂,時而暴戾,時而溫柔,時而神經質,時而……總之,她現在覺得,顧廷琛就是不正常。
顧廷琛沒有回覆她的話,卻自顧自地繼續說:「我吃甜筒的時候,就會想到我們在迷鹿遊樂場的事情,就會想到我們穿情侶裝,我們在愛琴海公園的大樹下接吻。」
「最直接的意思就是,吃甜筒的時候,我會感覺和你在一起。」
溫綿綿懵了懵,磕磕巴巴的語氣追問道:「感覺……和我在一起?」
「綿綿,在米國的時候,我很想你。」男人認真的雙眸,凝視著她。
頓時,溫綿綿整個人都傻住了。
她感覺前方是一片沼澤,可是她卻覺得那是一片花海,歡快地奔了過去,然後雙腳陷入了沼澤。
慢慢地,她整個身子也全都陷進去了。
「你有那麼多女人,除了想我,你還會想其他人吧?比如,那個林菲月……」溫綿綿露出傷感的神色,低著頭,喃喃自語。
「林菲月?林菲月是誰?」顧廷琛蹙起眉頭,問道。
這又是哪冒出來的女人名字?
蕭雅雅解釋清楚了,高若雅也解釋清楚了,怎麼又蹦出來一個林菲月?
顧廷琛感覺頭都大了。
「顧廷琛,你別裝傻了,林菲月你真的不認識嗎?」溫綿綿抬起頭,悲傷的雙眼看著面前的男人。
她感覺自己精神有些恍惚。
被男人的表白給弄懵了,驚喜之後,又是一種錯愕和無奈。
她覺得此時此刻的感覺,特別像之前的時候,他忽悠她和他交往一樣。
什麼情話都信口拈來,把她迷得團團轉。
「我真的不認識林菲月。」顧廷琛也很無奈,語重心長地問道:「你告訴我,她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
「就是賀景辰給你叫的女人啊!坐在你大腿上的那個,叫林菲月,你占了人家,不會連名字都不知道吧?」溫綿綿垂了垂眼眸,神色看上去很低落。
顧廷琛瞬間就想起來了,那個一直往他身上蹭的女人。
而且,他什麼時候讓那個女人坐大腿了?
「是秦南溪推了那個女人,她才倒在我身上,坐在了我的腿上,但是大概就幾秒鐘的時間。」顧廷琛很頭疼。
他現在真的很後悔。
要是那天沒有賭氣,直接先低頭和溫綿綿道歉,沒有把賀景辰和墨寒蕭叫去藍調喝酒,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兒……那麼,也就沒有現在這麼憂愁的他了。
「在此之前,她一直坐在我的旁邊,雖然她一直想勾引我,但我沒有碰她,一根手指都沒碰。」他繼續解釋著。
作為一個男人,他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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