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只用一個
溫綿綿定定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想從他的眼神里尋找一種叫謊言的蹤跡。
但她,好像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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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真的,沒有一絲摻假。」顧廷琛看得出來溫綿綿還在懷疑他,只能再度肯定了一遍。
溫綿綿突然有些迷茫了。
這些她所認為的事情,都不是她所認為的?
「那……那些十八線呢?」她又問。
「什麼十八線?」顧廷琛疑惑。
「就是其他那些女人。」溫綿綿抿了抿唇,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雖然她覺得現在的自己,特別像一個詢問丈夫的原配,但是想了想,她確實是原配啊。
好歹在法律上,是受承認的。
「那些女人?我連看都沒看一眼。」顧廷琛是真的很無奈了。
「哦?也就是說,你雖然沒碰林菲月,但是看了林菲月?」溫綿綿在這種盤問女干情上面,展現出了自己的高智商。
「……」顧廷琛徹底石化了。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小包裝袋,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在這種正經的時候,女人的腦迴路一向清晰得可怕,所以,那就在不正經的時候,好好再和她解釋解釋吧。
「呵,說不出話了?」見顧廷琛杵在那不回答,溫綿綿覺得心裡酸溜溜的,語氣也酸溜溜得很。
顧廷琛微微勾起唇角,伸手扣住了面前女人的腦袋,女人還準備繼續說話的,結果就被堵住了嘴。
「唔……」溫綿綿瞪大了眼睛。
這一切,猝不及防。
回過神來,她趕緊伸出手,不斷地拍打著男人的雙肩,想要掙脫開來,可是於事無補。
在這方面,她的力氣從來都抵不過顧廷琛,除非顧廷琛主動鬆手。
但,顯然顧廷琛沒有鬆口的意思。
接下來,她就被男人推倒在大床上,然後就是熟悉的操作。
在溫綿綿迷迷糊糊的時候,她只聽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只用一個。」
……
天空泛起魚肚白,太陽公公正準備上班。
熟睡中的女人,做了一個噩夢,嚇得驚醒。
「啊!」她尖叫了一聲。
男人也被吵醒,看到身旁的女人臉色慘敗,額間冒冷汗,立刻把她摟進懷裡。
「做惡夢了?」他擔憂地問道。
「嗯。」溫綿綿把身子主動往顧廷琛的懷裡縮了縮,就算是醒來,她還心有餘悸。
也不知怎麼的,她竟然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噩夢。
「什麼噩夢?告訴我。」顧廷琛問她。
他知道溫綿綿一向睡得沉,很少會做夢,突然做起噩夢來,他還是很擔心的。
難道是這兩天,他太虐待她了嗎?
但昨晚的時候,他真的只是淺嘗輒止,沒有讓她太累。
其實昨晚,他本來是不打算動她的,但是他覺得溫綿綿始終不相信他的解釋,所以他要換個方式和她解釋。
最後,她聲聲嬌氣地說著:「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說了很多遍,他才放過她,抱著她洗了鴛鴦浴。
很正經的那種鴛鴦浴。
溫綿綿揉了揉太陽穴,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做夢,還是個噩夢。
「就很奇怪的一個噩夢,沒什麼。」她知道那是假的,虛幻的,只是因為太嚇人了,所以才嚇醒了。
現在,她已經緩過來了,沒有那種害怕的感覺了。
「和我講講。」顧廷琛把她摟得更緊了,他想知道她的一切。
包括她做的夢,他都想了解。
「我夢到我媽媽了。」溫綿綿垂了垂眼眸,將頭靠在了顧廷琛的胸膛上。
「等你拍完戲回了北城,我帶你去見她,還有外公外婆。」顧廷琛柔聲地安慰著懷裡的小女人。
溫綿綿的外婆去的早,是外公帶著她的母親長大的,後來兩人都命喪於一場殘酷的車禍之中,三個人都葬於春天墓園。
「嗯。」溫綿綿點點頭,說道:「我夢到媽媽哭著說,沒能陪我長大,讓我好好照顧自己。然後,她就消失了,緊接著,我就被沈美琴關進了一個類似監獄的地方,然後……」
「然後,就有幾個男人進來,他們對我動手動腳的,之後還拿刀子和斧頭,我的頭先被砍掉了,然後是手臂……」
「好了,別說了。」顧廷琛打斷她的話,沉聲道:「都是假的,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
「嗯,我知道,只是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麼做噩夢了。」溫綿綿自然知道這些都是虛幻的,沈美琴就算再惡毒,也不可能會對她做這種事情。
顧廷琛心裡自責起來,他覺得溫綿綿做噩夢,應該和他有關。
如果不是這兩天,他對她那麼凶,那麼惡劣,她應該不會做噩夢的。
溫綿綿心裡的夢魘,應該是他。
「對不起,綿綿。」他把她摟得更緊了,緊緊地,恨不得把她摟進自己的身體裡,融進自己骨血中。
他的聲音,無比歉疚。
「你和我說對不起幹什麼?」溫綿綿抬起頭,看著男人的下巴,發現他冒出一點鬍渣了。
「是我這兩天對你太壞了,所以才導致你做噩夢。」顧廷琛低頭看著她,兩人對視著,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這個女人這麼惹人憐愛,他是怎麼捨得下狠手,去掐她的脖子,去狠狠虐待她?
他忍不住抬起手,覆上了她的脖子。
冰涼的觸感,讓溫綿綿縮了縮脖子。
顧廷琛感受到她抗拒的舉動,嗓音有些發啞,難受地問道:「綿綿,脖子疼嗎?」
「脖子?脖子不疼啊!」溫綿綿的小腦袋在他懷裡鑽來鑽去的。
「你不讓我碰,是不是因為這隻手,掐過你的脖子?」顧廷琛的聲音有些顫抖,愧疚地說道:「對不起,當時是我太衝動了,我不會再……」
「顧廷琛,你的手太涼了,所以我才不讓你碰我脖子的,我怕冷。」溫綿綿抿了抿唇,從他懷裡鑽了出來,把頭靠在枕頭上,然後和他面對面看著。
她向左側躺,他向右側躺,兩人的鼻尖幾乎對在一起。
「我以為是你怕我,我擔心給你造成陰影。」顧廷琛語氣多了一分欣慰,因為溫綿綿不是因為抗拒他。
「我差一點就要被你掐死了!」溫綿綿盯著面前男人的雙眼,一臉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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