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對立

  「berserker……」

  征服王望著天空中的韓軒，緩緩低下了頭。明明勝利盡在咫尺，卻被生生破滅的感覺，還是被隊友背刺。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是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消滅這個怪物……」

  「知道，你知道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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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都是英靈，從歷史中過來，現世的人對於你們來說雖然是人，但是你們根本不會在乎！」

  韓軒感覺自己腦中的一根弦在瘋狂的顫動，他似乎陷入了一種魔怔的狀態。

  「saber，我問你，如果你的子民被一個人一下炸死幾百人，幾萬人面對著生命危險，你會把罪魁禍首怎麼樣？」

  「rider呢？」

  「而現在你們在幹什麼！」

  韓軒已經走向了極端，他看著在場的三個英靈，面目猙獰。

  「我就是個人類，我就是個普通人！」

  「我有這個能力救他們，因此我就是想救他們！」

  「但是現在，」韓軒朝著怪物揮拳，勁力直接撕碎了怪物的觸手，「這個希望被掐斷了。」

  韓軒仿佛突然平靜了下來，只是他身後的烏雲，卻讓所有人心中不安。韓軒一直不認為自己是一個英靈，自己就是個人，因此，他遷怒給了所有人，邁入了極端。

  「果然，英靈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聖杯也是。」

  「Lancer，我不在乎你是否會折斷你的黃槍，還回saber使用寶具的能力。」

  「但是，這個怪物，在我死之前，你們不准出手。」

  在場的所有人其實都不算錯，只不過他們的想法不同，而有人憤怒了而已。

  「完全解放！」

  韓軒身後黑白糾纏的光影中漸漸出現了紅色的紋路，血紅色的，就如同歷戰的鮮血。

  「吼——」

  韓軒飛撲向怪獸，每一拳每一腳都炸起巨大的碎快，但是……怪物還是在慢慢的蠕動，慢慢的恢復。

  「怎麼辦？」

  Lancer看著韓軒，默默的拿起了黃槍。

  「你其實有能力消滅這個怪物吧，saber。」

  saber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點了點頭。

  「我有A++級別的對城寶具，一擊，消滅這個怪物，足夠了。」

  「現在真的因為我的【必滅的黃薔薇】而無法使用了嗎？」

  saber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那好，」Lancer毫不猶豫的折斷了手上的黃槍，「這樣就可以了吧。」

  「Lancer……」

  「別誤會，我不是被威脅了，」Lancer看著面前那道黑色的身影，「這是敬佩。」

  「人們習慣於把光當做所謂的【正義】，把白色當做英雄的象徵。」

  「我現在才明白，代表不詳的血色與黑色，有時也是如此的。重要的是，那個背負他們的人。」

  手上的不適感已經完全消失了，saber舉起了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看著那道身影。

  「以令咒之名，」衛宮切嗣面無表情的看著與怪物抗爭的黑色人影，緩緩舉起了自己的手，「saber，使用寶具。」

  saber臉色發白，她想到了什麼。

  「目標，berserker。」

  兩道令咒消失，即使是a級別的對魔力，在這種強制力下，也有點力不從心。而衛宮切嗣，現在也不需要用愛麗絲菲爾為自己打掩護了。

  「衛宮切嗣！」saber眼中帶著不可思議，「該死！」

  saber緩緩舉起了劍，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放出了光芒，萬物都在呼應著saber手上的那把劍，金色的光芒在她身邊匯聚，集中在了她手裡的劍上，而誓約勝利之劍，也變成了璀璨的金色。

  「你只是在消滅怪物而已，saber。」衛宮切嗣緩緩抬起頭，眼中一片漆黑，「而berserker，只不過是礙事的那個人而已。」

  「這才是戰爭。而誓約勝利之劍，指向勝利。」

  「你在幹什麼？saber！」

  Lancer和rider不可思議的看著金光中的saber，朝她大吼！

  saber咬著牙，解放了寶具的真名。

  「ex—calibur！」

  通天的金光劃破了黑暗與污穢的海面，沖向了那一道微不足道的身影！

  「berserker！」

  韓軒回頭，眼中是要將天地劈開的金光。自己在這道金光里，就如同撲火的飛蛾。

  「呵呵。」

  死亡的氣息遍布在自己身上，完全沒有一點防備，這道金光馬上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了。

  「可是，可是……」韓軒咬牙看著身後的怪物，因為金光的第一目標是自己，劈死自己以後，身後的怪物最多被蒸發九成，而那一成，仍然無法解決。

  而韓軒雖然有高速恢復，但是也有虛弱期，一切就又陷入了循環。

  「我怎麼能夠允許…我怎麼能夠允許自己就這麼再一次死去？！」

  「我的生命就算廉價，也不是那麼容易被奪走的東西！就算想讓我死，也要在我掙扎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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