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戰書

  韓軒背後的三色霧氣越來越凝實，這不是什麼特殊能力，這就是他的殺意，憤怒與不屈。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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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軒沒有什麼技能，他有的，只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雙拳，會打開一切。

  韓軒一拳打在金光上，巨大的光柱以韓軒為裂口分成了兩束，轟擊在了韓軒身後的怪物身上。

  「berserker！」

  「轟——」

  如同刀割黃油一樣，金光將怪物的身體湮滅，在那束耀眼，摧毀一切的金光中，還有一個小小的黑點佇立。

  「就這？誓約勝利之劍就這？！」

  血液一飄出韓軒的身體就被光柱蒸發，韓軒甚至感覺不到疼痛。他揮出的右臂前半截的血肉瞬間被蒸發，已經成了森森白骨，但是，韓軒依然沒有收回自己的拳頭。

  「我告訴你們，強大，就是用來戰勝的！傳說，就是用來打破的！」

  「啊啊啊啊啊——」

  黑白紅三色的漩渦以韓軒的拳頭為基點，將金光一點點切割開，韓軒的眼睛血紅，右半邊臉被光柱蒸發，露出紅色的肌肉。整個人，如同從地獄中歸來的惡魔。

  「轟——」

  誓約勝利之劍的餘波轟擊在海面上，擊起金色的水柱。

  rider深深的看了saber一眼，駕駛著自己的戰車，朝著天空飛去。

  「咳咳……」

  被金光洗禮過後的韓軒身上還帶著些許金色，右臂肩膀以下只能看到森森白骨，只有關節處的一點點血肉強韌的連結著各個骨頭，鮮血順著骨頭簌簌流下，將白骨染成了血色。

  右半邊身子也有多處缺損，傷口處的點點金光馬上被流出的血液掩蓋，鮮血像是不要錢一樣拼命向外流。

  「活…下來了嗎……」

  韓軒勉力抬起頭，看著頭頂的夜空，周圍也不再是帶有毀滅味道的金光，而是淡淡的喧譁聲，輕輕的風聲，還有人呼喚的聲音。

  「真是…幸運啊……」

  突然，韓軒臉色一邊，看向身後。

  和他身體差不多大小的肉塊正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下墜，如果讓它掉進河裡，必然會再一次復甦，那種場面，真的難以想像。

  「該死，我的身體，動起來啊啊啊啊啊！」

  沒有了巨大怪物的身體作為著力點，韓軒的身體無力的墜落著，和那塊肉塊一樣。

  「berserker！」

  「rider！」韓軒心中一喜，「不用管我，用你的雷霆，把最後一塊怪物屍體消滅！」

  「好的！」

  粗大的電光轟擊下來，怪物的最後一點痕跡也消失殆盡。

  「呼……」

  韓軒鬆了口氣，落入了水中。

  沒有藉助rider的幫助，韓軒緩緩擺動著自己有些缺損，但還存在的左臂，游到了岸邊。

  Lancer早已跑到韓軒身前，把韓軒從河中抱起，放在了地面上。

  「berserker……你的右臂……」

  Lancer咬咬牙，「我的御主是優秀的魔術師，我請她幫忙治療一下你……」

  「不用了，謝謝你，Lancer。只要我活下來了，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berserker……」

  Lancer的臉色很不好看，看著韓軒，有些難以開口。

  「怎麼了，Lancer？難道我們的騎士有什麼難言之隱？」

  看著欲言又止的Lancer，韓軒微笑著問道。對於Lancer，韓軒的感官很好，只不過半邊臉的肌膚都被蒸發的微笑，看起來著實有點瘮人。

  「不，」Lancer呼出了一口氣，「saber做那種事絕非出自她的本意，我以騎士的榮譽發誓……」

  「別這樣，Lancer，」韓軒用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英靈被召喚出來需要受到很多限制，雖然saber在我眼中，天真，蠢，幼稚，任性，但是她的品格，我一直沒有懷疑過。」

  「她確實是一名真正的騎士，我也願意相信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Lancer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朝著韓軒行了一禮。

  「為你的寬廣的胸襟與原諒表示尊敬，berserker，你的品格讓我自慚形穢。」

  「別，我可不是什麼好人，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韓軒倒吸了一口氣，傷口帶來的劇痛與恢復時的麻癢感即使是他這樣粗大的神經也有點經受不住。

  「不過，Lancer。」

  「？」

  「聖杯戰爭，該結束了。」

  韓軒站起身，朝著Lancer一笑。

  「明天晚上，我會一一登門拜訪。」

  「這不是拜帖，而是戰書。」

  「我會一一送你們會各自的時代，這個世界，不適合你們。」

  韓軒的右腿還沒有恢復完畢，他獨自一人，一瘸一拐的朝著住處走去。

  「berserker……」

  Lancer站起身，再一次鄭重行禮，只不過，這是接下戰書的證明。

  「必將全力應戰！」

  「呵呵，該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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