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潛出來的歌？
休息室開始了大掃除。
先將劉飛留下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統統扔出去。
再將辦公室重新規劃，將原本的五五分，變成二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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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那個空曠的，只擺著一張辦公桌的八成，是呂成的地盤。
而劉林看著那逼仄的狹小地盤，欲哭無淚。
呂成則滿意的點點頭：「看來，是要買一台新的電腦了。」
前世給他留下的那台破筆記本，他看了一眼，特娘的鬥地主都卡，這讓他怎麼愉快的自由摸魚？
恩，台式機，高配，再配上三個屏幕，能旋轉的那種，一個打遊戲，一個看電影，一個看漫畫。
什麼？
工作？
那不是劉林該做的嗎？
「成哥……」
劉林小心翼翼的靠過來，換了個稱呼，想要表達下親近。
「換個稱呼。」
呂成臉色發黑。
他可不想死的早，雖然後面的待遇，他很樂意接受。
「那……老大？」
劉林想了想，呂哥太遠，成哥不讓，那就只剩下老大了。
「行吧。」
呂成也不挑了，將從總經理那裡拿到的資料扔了過去：「看看這個吧，這個選秀，有你一個名額。」
「嘶。老大，牛啊！」
看到資料，劉林的眼睛頓時一亮——《青春之歌》。
這可是新人出道以及揚名最好的幾個選秀節目之一啊。
在他們犯錯的情況下，呂成居然還能給他爭取到這種機會？
這要是能在上面一炮而紅，那說不定就能直接還清債務了啊！
「老大，那具體安排呢。」
劉林詢問道。
「給你這個，自己去錄音棚錄一版出來。」
呂成再次扔給了劉林一沓東西，這就是他抽獎抽到的《消愁》。
「這……這是……」
劉林看了一遍，頓時眼睛都瞪大了：「這是新歌？」
呂成沒在搭理劉林，而是自顧自的出門打的買電腦去了。
恩，抽空得買輛車，或者讓公司給配輛車了。
把《消愁》直接扔給劉林，呂成是有考慮的。
因為，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財迷之眼看到的底價，是談判對方心裡的底價。
這個底價，在呂成是買方的時候，對方最大的考慮自然是成本和盈利問題。
可是，要是呂成在賣方，那對方的最大考慮，可就是心理預期了。
也就是說，呂成如果想要將《消愁》賣個好價錢，那顯然是動靜鬧得越大，才是越好的。
所以，讓子彈飛一會兒吧。
……
電腦城。
「老闆，別說那麼多，給個實心價，合適我就要了。」
呂成揪著老闆，拍著看好的主機。
「誒呀，這位客人，你打聽打聽，這樣的配置，7300真的是最低最低了。」老闆一臉的為難。
【金紅】
呂成暗笑，老闆你演技不錯啊，要不是我有系統，非得信了不成。
「那算了，我去別家看看。」
呂成轉身離開。
老套路了。
不過，呂成絲毫沒有普通顧客那種欲拒還迎的架勢，而是真的大步流星的離開。
知道你底價，我怕個屁啊。
「誒，行吧，行吧，零頭抹了，7000，就當交個朋友了。」
老闆逐漸帶上了痛苦面具。
這位客人年紀不大，砍起價來，那是真狠啊。
里外里，他賺了還不到一百塊，真的是……
要不是他最近生意真的不好，是打死都不做這種生意啊！
【黃金】！
放煙花。
【恭喜宿主完成一次黃金談判，根據談判規模，獲得銅幣一枚。】
「可以。」
呂成滿意的笑了。
再接下來，他還要買一部手機，三塊屏幕，外加一些辦公室的裝飾品，零零散散算下來的話，估計能收穫個十來個銅幣。
舒服啊。
他都看了，系統商城裡面，目前只有一個叫五官微調卡的東西。
【五官微調卡——帥與更帥的差距，也許僅僅是你的五官之間微妙差距而已，所以，我們的口號是，不手術不開刀，純玄學，微調勝整容，讓你的帥不再內斂。】
所以，雖然呂成為了試驗下，決定買一張試一試。
恩，純實驗。
……
而在呂成不停的欣賞著每個被他砍價後，都一臉痛苦面具的老闆們的時候。
公司內部，卻如同呂成預料的一樣，因為那一首《消愁》炸起來了。
錄音棚。
劉林孤零零的到達後，一下子就成了異類。
畢竟，別的藝人可都是被三五成群的簇擁著的。
就連一些練習生，都有同伴陪同。
而他呢，只有一張壓在心頭的欠條。
哎，愁啊。
更有人指指點點的小聲嗶嗶。
「誒？不是說劉林和呂成都要被辭退嗎？怎麼這小子來這裡做什麼？」
「不知道，最後的掙扎？」
「你們的消息落後了，那件事，據說被呂成給解決了。甚至總經理還給了劉林一個參加《青春之歌》的名額呢，他來，估計就是為了這件事。不過，呂成呢？經紀人不該陪著嗎？」
「哇，這麼好運的嗎？轉危為安？實名羨慕。」
「……」
劉林在心裡小聲嗶嗶——呵呵，羨慕是吧？這可是十五萬換來的！
「劉林，到你了，你經紀人呢？還有你助理呢？」
錄音棚負責人——馮源，有些詫異的看著劉林。
「他們……忙。」
劉林有些漲紅了臉。
一個忙著購物，一個忙著滾蛋。
「行吧，把曲譜給我，你進去吧。」
負責人想了想，也沒多說什麼，顯然也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謝謝馮老師。」
劉林連忙鑽進了錄音棚，將外界的那些小聲嗶嗶隔絕在外。
馮源拿著曲譜，看了兩遍，眉頭一挑：「吆喝，新歌？看起來不錯的樣子啊。」
本來是一副隨便應付工作心態的馮源，突然就有些興奮起來了。
不出意外的話，發現寶藏了。
對著錄音棚的劉林比劃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劉林點點頭，嗓音開動。
「當你走進這歡樂場」
「背上所有的夢與想」
「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
「沒人記得你的模樣」
「三巡酒過你在角落」
「固執的唱著苦澀的歌」
「聽它在喧囂里被淹沒」
「你拿起酒杯對自己說」
唱著，唱著，莫名的，劉林就想到了自己。
這不就是唱的他嗎？
想他劉林，辛苦從練習生熬出來，好不容易出道，卻因為愚蠢堂哥，一下子瀕臨被開除。
好不容易避免了，卻反手欠下十五萬的巨款。
徹底淪為了一個工具人。
愁啊，苦啊！
頓時，這一嗓子，徹底把對面的馮源給驚到了。
「我滴乖乖，這……這怕不是那一位大師給劉林量身定做的吧，雖然唱功上面，還有點小瑕疵，但是這感情……也太充沛了吧！」
「這怕不是遇到什麼潛規則了？不過，有一說一，要一直能保持這種情感，說實話，潛的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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