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就這麼硬氣
壓下腦海中的胡思亂想，當下，馮源便連忙撥打了幾個電話。
上到公司總經理，下到有著鑑賞能力的同事。
就一句話：「發現珍寶，速來。」
這一下，可是捅了馬蜂窩了。
立刻，會也不開了，課也不上，魚也不摸了，就連總經理，都立刻動身了。
馮源是誰，這也許不是公司最出名的老師，可絕對是最挑剔的老師。
那眼光挑的，多少小有名氣的作曲人請他點評，都是被冠以垃圾的。
而現在，卻出現了一首被馮源親口稱為珍寶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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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動不安的座上客」
「自以為是地表演著」
「偽裝著舞蹈著疲憊著」
「你拿起酒杯對自己說」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喚醒我的嚮往溫柔了寒窗」
「於是可以不回頭地逆風飛翔」
「不怕心頭有雨眼底有霜」
劉林那是越唱越有感覺了。
自以為是地表演著。
誰不是呢？
當錄音棚已經被塞滿的時候，劉林正好唱到了最後。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寬恕我的平凡驅散了迷惘」
「好吧天亮之後總是潦草離場」
「清醒的人最荒唐」
「清醒的人最荒唐」
劉林唱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自由啊，死亡啊，十五萬啊。
清醒的人最荒唐，這不就說我呢嘛。
我真是作的一手好死啊！
而錄音棚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炸裂了。
太……太有感覺了啊。
這歌曲，絕對的神曲啊！
「老馮，這歌我要了，你開條件吧。」
「什麼就你要了？老馮，說說唄，這是哪位大師給寫的？太過癮了！」
「神了，真神了，尤其是這小傢伙，融入裡面的那股情緒，太棒了，這是誰啊？他經紀人呢？」
「……」
「都閉嘴，老馮，把剛才錄好的，再放一遍。」來的比較晚的總經理，壓下了眾人的七嘴八舌。
「好。」
馮源也是激動不已。
一會兒非得問問，這歌是誰寫的，必須得登門拜訪才行。
「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
「守著我的善良催著我成長」
「所以南北的路從此不再漫長」
「靈魂不再無處安放」
伴隨著劉林的演唱再次響起，錄音棚的所有人，便一個個再次沉浸在了其中。
一曲聽完。
「馮源，這是誰送來的，告訴他，這首歌，我們緋紅娛樂，要了！」
總經理當機立斷，直接拍板。
「額，經理，這是劉林拿過來的。」
馮源連忙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哪位大師做的。」
「劉林？劉林呢。」總經理連忙問道。
「額……好像還在錄音棚裡面。」馮源這才想起來，一激動，把那個小傢伙給忘了。
此時再看。
之間劉林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了。
沒辦法啊。
錄音棚是絕對隔音的，只能看，不能聽。
所以，剛才劉林唱完的時候，就只看到一大群大佬，在那裡張牙舞爪的。
尤其是，他們居然還不放他出去。
簡直就像是是一群食客，不，是一群呂成，在商量著要怎麼吃了他。
好害怕。
……
「你是說，這首歌，是呂成給你的？」
總經理看著終於放鬆下來的劉林，皺眉問道。
「是的，當時呂成就直接扔給我，讓我去錄音棚錄一版。」
劉林點頭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總經理看起來沒呂成可怕。
「那他人呢？」
總經理有些急了。
這歌，經過所有人一致認定，絕對是一首會大賣的歌。
這要是被別人搶走的話，她會絕對會罵娘的！
「不知道。」
劉林連忙搖頭。
雖然知道老大是去買電腦了，可是，能說嗎？
絕對不能說啊。
被總經理盯上，最多罵一頓，大不了開除自己。
可要是被呂成盯上，那可是十五萬啊。
誒，我什麼時候對開除這件事，這麼不在意了？
「走，去你們辦公室。」
這件事本來輪不到她親自處理的，可是總經理有些被氣到了。
劉林不懂這歌的價值，你呂成也不懂？
扔給劉林，自己就走了。
來到辦公室。
看看那二八分的格局，總經理皺了皺眉：「劉林，雖然呂成的性格軟了些，可也要注意下分寸啊，這麼壓迫你的經紀人，傳出去你的名聲就有了污點。」
她並不知道劉林和呂成的具體相處過程。
就算聽王經理說了呂成懟他，她也只是以為，那是老實人呂成被逼急後的反應。
「那是我的，那才是他的。」
劉林欲哭無淚，先指了指逼仄的二，再指了指寬闊的八。
「恩？」
總經理愣住了，那雙細長的丹鳳眼裡，滿是疑惑。
就在這時，呂成回來了。
「劉林，門口搬東西去。」
人未到，聲先來。
於是，劉林就和碎催似的，顛顛去搬東西了，把總經理都撂在一邊了。
頓時，總經理更懵逼了。
這是什麼情況？
不一直都是說，劉林這小子性格有些飄，對呂成很是針對嗎？
那眼前這一幕……
這叫飄？
算了，不重要了，先把歌的事情定下來再說。
快步走出，便看到了指揮著劉林搬東西的呂成：「呂成，你來一下。」
「啥事啊？」
呂成示意劉林趕緊搬東西，隨後緩悠悠靠近總經理。
「那首《消愁》，你從哪弄來的？」
總經理迫不及待的問到。
「哦，那個啊，我寫的，怎麼？聽著還行吧。」
呂成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他也想過隱藏身份什麼的。
可仔細一想，無論如何，簽合同的時候，都肯定會要作曲者的身份證什麼的。
所以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直接認下了。
「恩！？」
總經理腦海中已經閃過無數大師的名字了。
可是，這其中真的沒有一個叫呂成的啊。
「你？你寫的？！」
總經理的嗓音尖銳了起來，充滿了不敢置信。
「啊。」
呂成點點頭，隨後看向劉林：「你搬著的是外接屏幕，左右一邊一個，把線插上。」
「你，你怎麼會寫歌的？」
總經理震驚的問到。
「這需要提前打報告？」
呂成歪頭。
「不、不是。」
總經理感覺喉嚨里莫名堵得慌。
我是問你怎麼『會』寫歌，不是『怎麼會』寫歌。
重點在怎麼會，算了，換個問法吧。
「我的意思是，我怎麼以前不知道？」
「以前沒寫啊。」
呂成理直氣壯。
「我……」總經理愈發覺得堵得慌了。
天了嚕，你說是句句在理，我聽得是頭皮發麻。
憋了半天，最終來了句：「《消愁》，公司要了，一會兒讓馮源來和你談。」
難道，以前說呂成老是被人欺負，就是因為他這噎的人發抖的詭異話術？
看著總經理的背影，呂成嘴角扯了扯。
他可還記得被當成棄子的那一幕呢，雖然可以理解總經理作為商人的選擇。
但是理解不代表他不生氣，更別說指望他會去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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