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斬草除根


  袁尚嘖嘖兩聲,道:「看樣子,你崔琰還未反應過來,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知道我為什麼,知道秦歸嗎?」

  崔琰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袁尚說道:「如果你在青樓飲酒作樂時,能有這份兒警惕和戒心,就不至於被我發現。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喝了酒後,會說胡話嗎?」

  「碰巧,這段時間你在香靈的閨房中,逗留的次數太多。以至於,醉酒吐露了秦歸一事。當然,我也不會閒來沒事兒,就調查你崔琰。」

  「因為王烈的緣故,王烈提及了你,所以,你再度進入我的視線。然後一調查你,沒想到,順藤摸瓜發現了秦歸,這就是緣分啊。」

  崔琰此刻,面若死灰。

  完了!

  他真的完了!

  

  崔琰更是心中失落,竟是他自己泄漏了消息。如果不是他喝了酒,不至於在香靈的面前泄露秦歸的事兒,這事情就不可能被發現,不可能出現如今的情況。

  這一切,都怪他自己。

  崔琰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袁尚,就算是我勾結了曹操的人,那又怎麼樣?你袁尚,橫行霸道,欺負良善,擄掠女子。」

  「你這樣的人,即便暫時掩飾你的一切,可終究,你是一個豺狼本性。袁尚,你即便殺了我,我也這麼說。你今日殺了我,他日也有你被殺的時候。」

  「拿下!」

  袁尚吩咐一聲。

  頓時,就有士兵上前,直接抓住了崔琰。

  崔琰高聲呵斥,不斷的高呼,甚至掙扎著喝罵袁尚,卻是無濟於事。

  袁尚一招手,麾下的士兵進入府內,便迅速的搜索。短短時間內,就把秦歸抓住,然後帶到了袁尚的面前。

  秦歸落網,自知不可能還有生路,他沉聲道:「袁尚,我有一個疑問。」

  「說!」

  袁尚點了點頭。

  秦歸眼神銳利,道:「我在鄴城的消息,一直隱藏行蹤。尤其我只讓崔琰知道,連王烈都不清楚。你是如何判定,我是司空的人,如何發現的?」

  袁尚頓時笑了起來,看向一旁被羈押的崔琰,道:「這事兒,你該問崔琰啊。他去了青樓飲酒,喝得迷迷糊糊的說酒話,自然就吐露了。」

  「哈哈哈……」

  秦歸聽到後,忍不住自嘲大笑起來。

  笑聲,淒涼。

  笑聲,無奈。

  沒想到,竟是崔琰這個『自己人』,泄漏了他的行蹤。

  真是荒謬啊!

  秦歸笑罷後,道:「崔琰啊崔琰,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這樣的人,該死啊。你連累我不打緊,可是,你破壞了司空的布局。你,真應該被千刀萬剮。」

  崔琰一言不發。

  他內心也是無比的絕望,更是後悔。

  早知道,去青樓做什麼?崔琰沒想到無比機密的事,他自己竟是泄漏了出去。

  袁尚道:「秦歸,還有什麼要說的沒?」

  「沒了!」

  秦歸搖了搖頭,又瞅了崔琰一眼,道:「遇到廢物一般的人,合該我倒霉。」

  「殺了。」

  袁尚直接下令。

  呲啦!

  一抹刀鋒划過,割裂秦歸脖子。

  鮮血噴濺下,秦歸掙扎兩下,便倒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崔琰原本還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可是看到秦歸被殺的一幕,瞪大了眼睛,臉上再無剛才的決然,徹底嚇到了。

  他不想死。

  崔琰高呼道:「袁尚,我願意配合。我願意為你效力,只求你不殺我。」

  這一刻,崔琰認慫了。

  當不曾看到殺戮時,崔琰自覺不懼,甚至滿心的想要報仇。

  如今,崔琰卻是怕了。

  袁尚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這時候想到投降,不覺得晚了嗎?」

  「殺!」

  袁尚下了命令。

  士兵一刀揮出,便割裂崔琰的脖子。一刀划過,崔琰脖子鮮血噴濺,他伸手捂著脖子,身體掙扎了起來。只是片刻的掙扎後,無盡的黑暗,已然籠罩崔琰。

  撲通一聲!

  崔琰的身體,跌倒在地上,抽搐兩下便沒了氣息。

  袁尚神色冷肅,道:「崔家的人,全部遣散,一個不留。」

  「是!」

  士兵再度行動。

  短短時間內,崔家徹底清空,淪為一座空宅。至於崔家的一些家眷,袁尚倒是沒打算斬盡殺絕,都是一些老弱罷了。

  袁尚又吩咐士兵,把香靈送回去,便帶著鄧山,往王烈居住的客棧去。

  這是要對付王烈。

  鄧山的心頭,更加的疑惑,道:「世子,崔琰都死了。王烈這裡,我們怎麼辦呢?」

  袁尚道:「自然是斬草除根。」

  鄧山眨了眨眼,一時間沒有明白,不過鄧山本就不傻,他忽然間一下就明白了過來。王烈和崔琰有勾結,這是不爭的事實,很多人都知道。

  至於王烈,是否搭上曹家的賊船,這一事情外面的人不清楚,畢竟秦歸、崔琰都死了,已經是死無對證。

  袁尚說王烈勾結了曹家,意圖背叛,那就是王烈包藏禍心。袁尚說王烈不曾勾結,是清白的,那就沒問題。

  一切,取決於袁尚。

  「公子英明!」

  鄧山忍不住讚嘆一聲。

  袁尚笑了笑,他知道鄧山懂了。一行人迅速趕路,在短短時間內,便殺到王烈居住的客棧外面,袁尚一揮手,士兵迅速的包圍了客棧,又有士兵進入客棧,把王烈直接抓出來。

  大晚上的,王烈已經睡了。他被抓出來,看到袁尚,有些懵。

  袁尚怎麼來了?

  袁尚帶人來要幹什麼?

  王烈原本就厭惡袁尚,如今被抓了,他咬著牙,一臉憤懣的神情,高呼道:「袁尚,朗朗乾坤下,你直接抓了老夫。這冀州,還有沒有王法?即便你如今是冀州牧,也不該如此肆無忌憚。身為人主,因為老夫和你起了衝突,你就要殺人,你怎麼能如此的殘暴。」

  袁尚說道:「王烈,你和崔琰勾結曹操,意圖謀害本公子。這事情,已經事泄暴露。如今,伏誅吧。」

  「不可能!」

  王烈聽到後,斷然道:「袁尚,你不要血口噴人。」

  他和崔琰的確有聯繫,也僅僅局限於,他聽了崔琰對袁尚的介紹,認為袁尚很是兇殘暴虐,而且行徑惡劣。袁尚往昔的事情,不能就不管了,總歸是要一個說法。

  可是沒想到,袁尚竟是如此心胸狹窄,要如此對付他。

  袁尚道:「王烈,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崔琰的謀劃,已經暴露。同時,曹操安插在崔琰府上負責聯絡的秦歸,也已經伏誅。如今,輪到你了。」

  「我沒有,老夫沒有參與。」

  王烈瞪大眼睛,歇斯底里道:「老夫,沒有做這樣的事情。袁尚,你不要血口噴人。」

  袁尚道:「事實證據俱在,你如何逃脫?」

  「來人,送王烈上路。」

  袁尚沒有過多的糾纏。

  王烈這樣的人,心胸狹窄,對袁尚本就是厭惡記恨。既然王烈有了對付袁尚的打算,袁尚自然不會留手。

  斬草除根,才能杜絕後患。

  士兵上前一刀揮出,王烈身體跟著就倒在地上,片刻後已然沒了氣息。

  袁尚看向鄧山,吩咐道:「鄧山,你帶著人,把王烈、崔琰、秦歸的身體,懸掛在南城外,示眾三日。同時,你前往通知李儒,把整個事件描述給李儒聽,再張貼告示在城門口,闡述清楚崔琰、王烈和秦歸的罪行。」

  「卑職遵命!」

  鄧山立刻就回答。

  「收兵。」

  袁尚吩咐一聲,帶著大部分的人返回,小部分的人則是隨鄧山一起去行動。

  袁尚回到府上,因為夜色深沉,已經很晚,所以袁尚看了會兒書,便早早的休息。對袁尚來說,殺了崔琰、王烈,他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這是崔琰、秦歸和王烈先一步出手對付他,所以這事兒,袁尚該殺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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