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聞淵俯下身一手撐在塌上,朝折卿逼近,這個姿勢倒像是將他整個人困在一方天地一樣。折卿被他的眼神嚇了一下,不自在的朝床榻里縮了縮。
他連帶褻褲都被聞淵扒掉了,臀部直接挨著被褥,折卿猝不及防的抽氣。
「嘶。」
聞淵眼眸一垂,看著折卿的動作,他膝蓋在他面前併攏著,背後已經靠上牆壁,退無可退。
聞淵嘖了一聲,握住折卿的腳腕就給他拖了回來,然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師尊,今天咱們就說說,你到底還瞞了我多少?」
聞淵道:「折卿,我不是傻子。」
他此刻離得太近了,捏著折卿下巴的手有些微微用力,折卿被迫與他對視,距離近的他能數清聞淵有多少根睫毛,再向下,是他那漩渦一般直把人吸進去的眼眸。
「我……」折卿喃喃道,「沒有什麼再瞞著你了,沒有了。」
捏著他下巴上的手一用力,聞淵道:「我不信。」
他說:「你為了我做了這麼多事,卻不告訴我,你什麼都選擇自己默默的扛著,你有考慮過我怎麼想嗎?」
折卿怔道:「我……」
聞淵嘆息一聲:「我寧願你真的冷血,折卿,我也不想你為了我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他又重複道:「我寧願你真的是個冷血的人,寧願你當初真的是想要我死。」
折卿摸上聞淵捏著他下巴的那隻手,心裡有些難受,卻依舊溫聲道:「怎麼了,阿淵?那些事不是早都已經過去了。」
他顧不上羞恥了,忘了就在剛才還被人按著打屁股,折卿順著聞淵的手緩緩摸上他的臉:「我心甘情願的,你不需要有任何負擔。」
面前的人滿臉被濕熱的情.欲裹挾,眼尾暈出一抹薄紅,襯著那雙眸子裡**的水光,一汪春色。
折卿湊近他,在他唇邊吐著潮氣,偏偏那嘴唇離他不遠不近,聞淵看著那兩瓣被蹂.躪的紅腫的唇一開一合的誘惑道:「真的,心甘情願。」
他眼神暗了暗,湊過去在那近在咫尺的紅唇上啄了一口,滿意的聽到折卿輕輕「嗯」了一聲。
他低低地道:「所以我們,現在算什麼?」
「我們……唔,算你以下犯上,你居然……嗯,敢肖想你的師尊。」折卿含糊道,事實是聞淵一靠近他就不行了,體內的魔血就跟見到本源一樣,一瞬間燒的他理智都快沒了。
聞淵愣了一下,接著發出爽朗的大笑:「我就以下犯上了怎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肖想你……」他輕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折卿輕輕努著嘴,像是小孩子生氣一樣,說的話也是:「反正你不許親我。」然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也不許打我屁股。」
聞淵知道他魔血發作的越來越厲害了,他深知這種反應比最烈的情藥還讓人難以自拔。
聞淵直起身子推開兩步,然後折卿看見他忽然離他遠了,表情稍稍有些困惑,那模樣有些可愛。
聞淵居高臨下的看著床榻上的折卿,說道:「還是剛才那個問題,你知道你錯在哪了嗎?」
折卿說:「不知道……」
聞淵道:「你錯就錯在太不愛惜自己了,比起我自己的生命,我更希望你能平安,你好我才能好,你活著我才想活,你的命才是最珍貴的,」聞淵頓了頓接著道,「我不想看見你再為我涉險了,那比殺了我還難受。所以,知道了嗎?」
折卿認真點頭,模樣乖巧:「知道了。」
聞淵滿意道:「真乖。」還是這時候說話管用。
他眼珠一轉,接著壞心思就冒出來,他誘哄似的說道:「所以,你說你有錯沒錯?」
這是什麼邪魔歪理,要是在折卿頭腦清晰的時候問他,定是要跟他講理一番。
但是此時折卿愣愣的點頭,被聞淵的話引導著道:「嗯……錯了。」
聞淵接著道:「犯錯了的孩子要接受懲罰。」
沒想到說完這句話就眼見著折卿苦了臉,喏喏道:「我不要,不要罰我……」他看著聞淵,雙眸水汪汪的,控訴他,「你欺負我。」
聞淵被他的小模樣弄的心快化了,忍不住又在折卿唇上偷了個香,嘴上卻言辭拒絕,「不行,你現在得聽我的。」
小白兔就這麼被大尾巴狼哄騙到手了。
不得不說,這攬月樓里的花樣確實有點多,那老鴇屬實沒騙聞淵,這些玩意全用上估計玩個幾天幾夜也能行。
聞淵拿了一段紅綢,將折卿的兩隻手腕仔細的綁在了床頭,那紅色綢緞繞著他的手纏繞了一圈又一圈,更襯的他膚若凝脂。
他綁完了還給折卿拴了個小金鈴。
折卿只要稍微一動手,那小鈴鐺就不停響動,又曖昧又羞恥。
折卿緊緊並著雙腿,褻褲已經全部被聞淵除去了,他兩條長腿光溜溜的,索性屋子裡倒是不冷,上身的褻衣也被他三兩下剝了,現在折卿渾身上下蔽體的衣物就只剩了一件外袍。
他面色更紅了,這個姿勢,讓人綁在床上動彈不得,連衣服也沒得穿,聞淵說的懲罰就是這樣?
這邊,只見聞淵鼓搗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他打開來看,裡面是一排整整齊齊的玉勢。
長短不齊,粗細不一,雕琢精細,實乃上品。
聞淵挑了下眉,轉過身拿給折卿看:「自己選一個。」
折卿睜大眼睛:「這……」
聞淵哄道:「乖。」
折卿搖搖頭,「不行,受不住的。」
這可就不對了,聞淵粗略的看了一眼最粗的那根,比他自己還細一圈。
聞淵嘆了一口氣,拿了最小的那一個,又用了點脂膏,細細的塗抹了一遍。
完事之後,他忽然問折卿:「你想要我嗎?」
折卿楞楞的,像是有些聽不懂的樣子。
聞淵摸摸他的頭髮,動作很輕柔,在他耳邊說:「不論你想不想要,我都不會給你,知道為什麼嗎?」
兩人距離很近,聞淵甚至能看到折卿臉上的細小的絨毛。
「因為這叫趁人之危。」
「我憐惜你,愛護你,所以不想趁著這時候占你的身子,」聞淵說到,「你那麼美好,是我要用一輩子好好捧在手心的人,現在這種情況算什麼。」
「折卿……師尊,若有一日你我二人結為道侶,天為證,地為媒,那個時候我才要你永遠成為我聞淵的人。」
聞淵認真的說到,他眸中似有星辰大海,他看著折卿的眼睛,心中卻忽然一片酸澀……若真的有那一日就好了。
玉勢被很好的浸潤過了,進的時候並不疼,折卿躬起身子,輕輕顫抖著。
他細細的喘著氣,卻羞恥的覺得舒服,兩腿忍不住將聞淵的手夾的緊了,想要更多。
不料聞淵卻突然抽回手。
意興正高被驟然打斷,折卿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聞淵直起身子,抱起雙臂看著折卿在床榻上獨自糜.亂的模樣,他嘴角勾起,邪氣的笑道:「現在,懲罰時間到了。」
聞淵從桌上拿起一個竹筒,裡面裝了足有十多個扁平帶字的竹籤。這風月之地的東西哪樣都是有講究的,看似平平無奇,其實大有乾坤。
聞淵拿到折卿眼前說:「從里抽一個吧。」
然後他才意識到折卿的手還被綁著,聞淵嘖了一聲,也沒給人解開,貫徹著欺負人欺負到底的做法,把那簽筒湊近他嘴邊:「用嘴,咬一個出來。」
折卿快哭了,偏偏下面還難受,他仰著頭湊近了竹筒,叼了一個竹籤出來。
聞淵從他口中拿下來一看,竹籤上工工整整的寫著兩個字——「凌.辱」。
嘶。
聞淵深深感受到了這地方的惡趣味。
這可不行,他自顧自的把簽子甩到了不知哪個角落,又遞給折卿:「再選一個。」
這回竹籤上的字是「鞭打」,從折卿口中拿下來時,唾液黏連了晶亮的絲線。
聞淵皺眉看看,又從那十幾個簽里隨意翻了翻,發現口味居然越來越重時,就把那竹筒丟了……行了,就鞭打吧。
攬月樓特製的小鞭子看起來精緻的很,蛇皮編制,鞭尾發散,漆黑漆黑的,看著又漂亮又疼。
聞淵拿在手裡試了試,先抽了自己胳膊幾下,掌握好了力道,才對摺卿伸出魔爪。
小鞭子敲了敲折卿的腿根。
聞淵故意沉著聲音道:「分開。」
折卿嗚咽幾聲,長腿發著抖。
「現在,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不許騙我,問什麼答什麼,要是發現你說謊……」他輕輕的拿鞭尾掃了掃,「可有你好受的。」
聞淵一條腿站在地上,一條腿跪在床沿,右手執鞭,像個居高臨下的審判者。
他衣著整齊,一絲褶皺都沒有,反觀折卿,衣衫不整,滿面潮.紅,身子底下的被褥都凌亂的不像樣子。
聞淵問:「你說我身體裡也有你的血,可是,為什麼說已經沒用了?」
「還有……我的身體為什麼沒有產生你這樣的反應?」
折卿想掙扎,小金玲頓時叮叮噹噹的響。
聞淵拿鞭子點點他的下巴:「好好回答,說的好有獎勵。」
折卿難受的不行,魔血發作起來最厲害的時候意識都不太清醒,上次在魘域也是如此,他受不了,尤其是聞淵在場,他的身體就是想親近他。
折卿想了半天,似是才組織好語言,他斷斷續續的小聲說:「有的,你現在身體裡也有。」
聞淵:「嗯,然後呢?」
「然後,唔,應該早就和你的血融為一體了吧。」
聞淵皺眉道:「為什麼會這樣?」
折卿之所以會產生這種類似發.情的反應,歸根結底就是因為他的仙體和魔血根本融合不了。
「因為……」折卿眨了眨眼睛,「當初在你剛重傷被困魘域的時候,我的血就全都用來保護你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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