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老余娶妻記


  接下的一些小遊戲,呂平安和宋清瓷的參與程度幾乎為零。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當老余為李雯雯穿上鞋子,又由其表弟把李雯雯背上婚車,老余在奉上紅包,算是大功告成了。

  在車隊離別之際,李父站著車窗邊上對著坐在車輛後排的李雯雯做著最後的叮囑。

  「首先要做好人妻,然後要做好人母, 生活是兩個人一起經營的,家和萬事興,越經營越好。」

  「互相包容互相體貼,一些小的磕磕絆絆在所難免,但是我們要有一個心態,一個包容的心態, 一個認可的心態,一個為這個家庭認真努力的心態。」

  這個終其一身也只養育了李雯雯一人的父親,在女兒出嫁之日, 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最普通的詞語,給女兒灌輸著為人妻子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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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的自己和李雯雯都是眼眶含淚,其母更是泣不成聲,他們既高興女兒的大婚,又不舍女兒的離去。

  但天下終沒有不散的宴席,就算親如夫妻,也有先亡後故,那怕再是不舍女兒她也要嫁人。

  在其父說完,所有人陸陸續續登上接親的車隊,頓時鞭炮齊鳴,為出嫁的女兒送行。

  這中間還有一個很小的插曲,作為伴娘團中的一員,宋清瓷自然需要跟隨者車隊一起來到男方家裡。

  而李雯雯大姑家的兒子,那個叫李季的傢伙,熱情的打開了自己的那輛寶馬的副駕駛車門,熱情的邀請宋清瓷上他的車。

  宋清瓷看了看不遠處的呂平安, 見對方表情古怪,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也是恨鐵不成鋼,你要是不想我上去,你就開口邀請我,你這都不是朽木難雕了啊,你這是沉木啊。

  她心裡一度出現想要上李季的車,逗逗呂平安的心思。

  只是呂平安還未開口,宋清瓷還未上車,一邊的徐北枳急了,本來就看這小子不爽,現在還敢撬他北鬥頭牌的牆角。

  這要是被他成功了,還得了?他連忙上前打開了頭車的副駕駛,大聲道:「來來來,青瓷姐,坐這坐這。」

  這把宋清瓷也沒有在推辭,提著裙擺,笑意盈盈的就走了過來,呂平安緊繃著的身體也慢慢鬆懈了下來。

  給了徐北枳一個讚許的目光, 眼生不言而喻,認識你徐北枳這麼久,你是終於幹了一件人事。

  見宋清瓷上了頭車, 李季目眥欲裂,如果眼神能夠殺人,他保證此時的徐北枳早就千瘡百孔,喝點水下去,就和花灑一樣的那種。

  但是徐北枳會顧忌和在乎這些麼?當然不會,他齜牙咧嘴的給李季展示了一嘴大白牙之後,就屁顛屁顛的上了第二輛車。

  車隊開始返程。

  婚車返程的路上,每當逢橋就會停下,作為頭車手的呂平安不知道寓意著什麼,但是每當停下的時候,老余就會下車給每位司機發紅包和香菸。

  乘著這個空擋呂平安對著副駕駛的宋清瓷問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伴娘團裡面?」

  宋清瓷沒有回答呂平安的問題,反而伸長了潔白的脖頸反問道:「為什麼,我就不能出現在伴娘團裡面?」

  「......。」呂平安一時語塞,明明知道不合理,他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李雯雯穿著婚紗在後排捂嘴輕笑,這時候發完紅包的老余剛好也回到車上。

  「聊啥呢,笑得這麼開心。」

  早就從老余那裡知道這件事情的始作涌者是誰的李雯雯白眼一翻,沒好氣道。

  「沒啥。」

  老余尷尬的撓了撓頭,車隊繼續出發,上午臨近十點半,車隊成功回到老余的家裡。

  鞭炮再次齊鳴,這次則由老余親自負責背李雯雯下車,只是在女方家裡那邊怎麼折騰伴郎團。

  回到男方之後,他們這邊也是投桃報李,要折騰一下伴娘團。

  如果說負責把新娘從女方家裡接出來是男方的責任,那負責把新娘送進男方家裡,自然也就是女方的責任。

  緊閉的大門,雙方不斷談判商議價碼的聲音此起彼伏,經過一翻唇槍舌劍之後,給予了一定的彩頭之後,大門成功打開。

  然後眾人又面對著就是一群由年輕人負責堵著的婚房房門,比起長輩們,顯然是年輕人的花樣更多一點。

  但是老余的父親早就知道兒媳婦已經懷有身孕,不已過多折騰已經提前打點好了一切,他也只要求女方的挑出十來個人,用嘴對嘴傳撲克牌的小遊戲。

  要是通過了,那就打開房門,讓新人入房。

  這個遊戲其實並沒有多難,重點是對方提了一個必需,男女相間的要求。

  這點錢也可以理解,結婚麼就要熱鬧,不然一幫大老爺們或者一幫老娘們用嘴傳撲克牌,那有一點樂趣?

  人群中的李季眼睛頓時大放溢彩,他連忙擠開人群,自告奮勇表示作為娘家人,願意為李雯雯排憂解難。

  說完還不忘,又往李雯雯身邊擠了擠,意圖再明顯不過,後面露露續續的又站出來好幾人,數量上剛好對上六位伴娘。

  宋清瓷皺眉,對李季更是反感,但是不經意看見呂平安鎖的比她還要深的眉頭,她的不舒服突然就煙消雲散了。

  也不說反對這個小遊戲的話,就這麼戲略的看著呂平安,笑意盈盈,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呂平安因為她而皺眉,她就感覺內心開心的不行。

  李雯雯看著自己躍躍欲試的表弟李季,顯然知道這貨是什麼尿性,她叫來自己的另外一位堂弟,在其耳邊輕生說了幾句什麼。

  這位堂弟估計小時候沒少受到李雯雯的迫害,老老實實的同意退出隊伍。

  「平安過來,少一個人,幫姐做下這個小遊戲行不。」李雯雯站在凳子上對著呂平安叫道。

  呂平安表情古怪的走了過來,狐疑的掃了一眼李雯雯,接著又看了看忍俊不禁的老余,和躲在後面齜牙咧嘴的徐北枳。

  他嗅到了陰謀的味道,不過內心卻並不抗拒,他走到宋清瓷身邊,宋清瓷還是不說話,就是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看著他。

  這下呂平安更是毫不猶豫的站在宋清瓷的身後,剛好插在宋清瓷和李季中間。

  這下淪落到呂平安身後的李季臉綠了,先是不悅的看了一眼自家胳膊肘往外拐的表姐。

  然後不情不願的退出了隊伍,看到位置又空出來一個,徐北枳見縫插進,立馬站到呂平安身後。

  這下輪到呂平安的臉綠了,宋清瓷的眼中的笑意更勝了。

  六男六女的遊戲隊伍,呈現成了,女男男女女男男女女男男女的長龍。

  派在隊伍第一位的是宋清瓷,緊隨其後的就是呂平安,呂平安身後就是徐北枳...。

  宋清瓷拿過一張嶄新的撲克,牢牢的吸附在自己那紅潤的嘴唇之上,然後落落大方的轉身面對身後的呂平安。

  呂平安內心一緊,感覺自己手心裏面都是汗水,雖然隔著撲克,但是這萬一要是失誤了,親了大哥會不會被突突了啊。

  在呂平安胡思亂想之間,宋清瓷用嘴吸附著撲克已經湊了過來,呂平安心一橫張嘴湊了過去。

  兩人身高半斤八兩,呂平安的嘴唇輕鬆的印在了撲克牌的另一面。

  交融之間呂平安能清晰的感覺到宋清瓷的鼻息,以及隔著撲克牌的都能感覺到宋清瓷那十分柔軟的嘴唇。

  呂平安只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宋清瓷也沒好到哪去,看上穩如泰山,實則慌的一逼,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了起來。

  宋清瓷鬆開了紙牌,呂平安恢復清醒,下意識的吸附住紙牌,看著臉色紅彤彤的宋清瓷,那嬌羞不斷閃避,不敢和呂平安對視的小眼神。

  呂平安表情古怪,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個不斷給他講黃段子,一言不合就開車的宋清瓷?簡直判如兩人。

  「快點,快點,別流連忘返,老余還等著帶媳婦入洞房呢?」

  身後傳來徐北枳督促的聲音,呂平安吸附著撲克轉身,看著急不可耐的徐北枳,白眼直翻。

  見呂平安轉身,徐北枳立馬嘟著嘴湊了過來,呂平安也叼著撲克伸了過去。

  在徐北枳嘴巴碰上撲克的瞬間,呂平安剛準備鬆口,徐北枳又縮了了回去。

  「等下」

  可是呂平安依舊鬆口,撲克失去吸附力,從空中慢悠悠的飄落至地面。

  徐北枳立馬露出一副不管我事的無辜表情,呂平安下意識的回頭看向宋清瓷,兩人大眼瞪小眼,眼中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呂平安都震驚了,拋開男女不說,這個遊戲簡直簡單到不能在簡單了,這都能失誤?

  他心裏面只有一個聲音,臥槽,有內鬼,停止交易。

  片刻後,宋清瓷又叼著一張嶄新的卡片再次靠近呂平安,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兩人在熟練度方面提升了不少。

  很快呂平安從宋清瓷嘴上接過了卡片,雖然很快,但是近在咫尺,能划過他臉頰的鼻息,依舊讓呂平安心猿意馬。

  事實證明確實有內鬼,事實又證明只要有內鬼在,哪怕再簡單的遊戲,也會一直失敗。

  而且總是失敗在內鬼哪裡,呂平安看著徐北枳,雖然他很那個啥,但是大哥你能不能收斂一點。

  「快點,雯雯姐還蹲在凳子上呢。」呂平安對著徐北枳說道。

  按照老余老家這邊的風俗,新人結婚在沒有進入婚房之前,腳是不能落地的,老余長時間背著也不是那麼回事,於是李雯雯就一直蹲在凳子上。

  徐北枳頓時會意,表示自己會認真起來的。

  遊戲從新開始,沒有徐北枳的刻意搗亂,遊戲進展的確實很順利。

  就在眾人以為要通過的時候,撲克傳到最後一位的時候,再次掉落在地上。

  徐北枳立馬對呂平安露出了一個愛慕能助的表情,這確實不怪他,那最後兩人也確實不是故意的,就是配合上的食物。

  又從新來了一次,這次有驚無險,成功通關,房間裡面的眾人也是如約打開了房門。

  等到老余抱著李雯雯走進婚房,時間也已經來到了十一點多鐘。

  李雯雯和老余回到房間裡面,沒有多久再次出來,只不過身上的復古大紅婚服,變成了旗袍。

  他們同樣選擇復古的中式婚禮,不需要主持以及那套無怨無悔的說詞,只需要跪天跪地跪父母,雙方父母給了這對新人的改口費,就算禮畢了。

  禮畢之後,到了開席的時間,眾人紛紛開始入席,這時候老太太也終於如願的牽著宋清瓷的手入座了。

  剛剛老太太看著呂平安和宋清瓷的互動,她是看在眼裡,高興在心裡,徐北枳的神助攻,更是讓他內心欣喜不已。

  「平安,平安,快過來做。」老太太連忙對不遠處的呂平安招呼道。

  呂平安走過來很識趣的,坐在宋清瓷邊上,和老太太一左一右的夾著宋清瓷。

  伴隨著一聲「菜來了」的叫喊聲中,一道道並不是很精緻的流水席的菜餚,被端上了桌子。

  呂平安奔波了一天連早飯都沒吃,肚子裡面空空如也,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好在全桌都是不喝酒的那種,於是大家一起開吃。

  宋清瓷吃的倒是很斯文,和呂平安待在一起那大口吃飯大口喝酒的姿態,收斂的很好。

  老太太簡單的兌付了兩口,就開始拉著宋清瓷問東問西。

  「比如父母身體是否安康,長輩是否還是健在,家中兄弟姐妹關係是否融洽。」

  總是在變著法的打探宋清瓷家室,宋清瓷也是有問必答。

  實際上老太太也看出來,宋清瓷對呂平安有點意思,不然以老太太的智慧,也不會輕易打探這些私人信息。

  飯後,老太太心情愉悅,難得叫上自己的孫子和宋清瓷外加徐北枳四人打起了麻將。

  因為實在農村條件有限,麻將都是手碼的,打的也是最簡單的推倒胡。

  一下午的時間就在麻將桌上消磨了,等到麻將結束的時候,徐北枳狐疑的看著呂平安宋清瓷和老太太。

  一度懷疑三人是不是私下商量好了,打了「勾張子」,因為這一下午八圈麻將太過奇幻。

  比電影裡面拍了都離譜,他愣是一把沒胡,也不是一把沒胡,中間是有兩把胡牌的。

  只是剛好被老太太和宋清瓷分別截胡了一把,打的他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晚上同樣位置,相同順序的坐法,呂平安宋清瓷和老太太吃完,卻沒有離開自己的座位。

  因為這一對新人,已經開始挨桌敬酒了,等老余帶著李雯雯給他們這一桌敬完酒水,三人才離開座位,走出大門。

  門外不少請來的工人已經開始搭建舞台,提供給過來的賓客,一個娛樂場所。

  等到所有賓客吃完,門外的舞台也搭建完畢,身為主家的老余家,也搬出了許多煙火。

  一一點燃,一朵朵璀璨的煙花,在天空炸開,絢爛又耀眼,讓人陷入對美好事物的憧憬。

  「喂喂餵。」煙花剛放完,眾人都還沉浸其中,晚上被老余拖去給李雯雯擋酒的徐北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上了舞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徐北枳吸引過去了。

  「作為老余最好的兄弟...之一,我在這裡祝福,這對新人,祝他們以後的日子紅紅火火。」

  底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徐北枳一點不虛很是受用,開玩笑,北斗年會幾百人的場面他都能輕鬆駕馭,這點小場面對他來說還不小菜一碟。

  「所以在這裡,我將為這對新人送上一首歌曲。」

  底下再次給予了熱烈的掌聲,接著音樂聲從劣質的音響中傳出。

  「那美麗的姑娘...我難忘的身影...」

  徐北枳唱歌水平本身就很一般不算太渣,但是也好不到那去,在劣質音響的加持下更是不堪入耳,唱到高潮部分更是鬼哭狼嚎。

  地下頓時一片噓聲,徐北枳也勝在臉皮夠厚,不僅堅持唱完了整首歌,下來之後面對噓聲還憤憤不平,揚言讓呂平安上去給他漲漲臉。

  只是徐北枳剛下舞台,呂平安剛準備上去給老余和李雯雯唱一首歌,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加迅速的衝上舞台。

  呂平安定睛一看,這不是那個一直把寶馬鑰匙憋在褲腰帶上的李季麼?

  「借著表姐的新婚之喜,我想給台上的一位美女的女式唱一首歌曲。」

  底下的氣氛頓時熱絡了起來,不少人跟著起鬨,宋清瓷臉上表情變化目測。

  徐北枳臉色難看,呂平安也好不哪去,早就把宋清瓷視為孫媳婦的老太太就更不用說了。

  李雯雯也是左右為難,至於喝了不少酒水的老余,要不是李雯雯拉著估計現在就要衝上去讓李季滾蛋了。

  「歌名叫作青花瓷。」

  李季卻仿佛毫無察覺幾人之間的不對的氣氛,隨著音樂想起緩緩開口。

  「煙青色的煙雨,而我在等你....。」

  拋開別的不說,李季的唱功還是有一定水準的,但也就至於此了。

  只是隨著歌聲響起,剛剛還氣憤不已的幾人表情古怪了起來,都下意識的看了看呂平安,這算不算關公面前耍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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