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無雙
「嗯，還是挺聽勸的。」
滿意地點了點頭，卡恩迅速調轉槍口，對準二樓後方的一個隱蔽角落，連開數槍。
一名拿出手槍準備偷襲的黑人保鏢當即應聲栽倒，從二樓來了個自由落體。
旋即，卡恩不斷變換身形，開啟了燕雙鷹模式。
霎時間，槍聲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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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鋒鎗的後坐力本來就小。
在卡恩這位把手炮當手槍用的吸血鬼手中，更是像開了無後坐外掛一般。
按住扳機不鬆手的情況下，依舊是指哪打哪。
『咔咔咔——』
聽著擊錘傳來的提示音，卡恩皺了皺眉。
在這種狹小空間的遭遇戰中，衝鋒鎗什麼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費子彈。
才解決一半的敵人，他攜帶的六個彈夾就已全部耗盡。
久久不見反擊，身經百戰的保鏢隊長立刻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大聲提醒道：「他沒子彈了！使用2號隊形進攻，幹掉他！」
「為什麼不能過來排著隊讓我槍斃，非要逼我呢？」
低聲一嘆，卡恩扔掉手中的MP5，拔出兩柄小臂長短的劍刃，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衝出掩體，助跑兩步，卡恩一躍跳上二樓，手起刀落。
率先將占據高點的三名敵人解決。
「他在那邊！」
收到提醒，剩餘的十幾名保鏢齊齊調轉槍口，準備清空彈夾。
然而，那名保鏢隊長剛開口，卡恩就已離開了原地。
吊燈下，一名光頭保鏢無奈收回槍口，正欲重新尋找敵人的身影，瞳孔卻陡然縮成了針眼。
『噗呲～』
一聲破布被剪刀劃卡的悶響，健碩的身軀頃刻失去了全部力氣。
而這，緊緊只是開始。
明亮的大廳內，一道閃電般的黑影在槍林彈雨中閃轉騰挪，手中的短刃如同神話中死神的鐮刀，收割走一條又一條的生命。
在卡恩這位敏捷接近九十的血族子爵眼中，這些普通人的動作全都慢如龜爬。
連摸到自己衣角的機會都沒有。
「真特麼見鬼！這是傢伙個超凡者！」
作為長期遊走在灰色地帶的安保從業者，保鏢隊長是知道另一個世界的存在的。
甚至還淺淺接觸過幾次。
見識到對方那異於常人的速度後，他就已經不再抱有幹掉對方的期望，只求全身而退。
當自己最後一名小弟倒下時，保鏢隊長果斷使出了法國人的傳統藝能。
扔掉手中的槍械，雙手舉高道：「別殺我！我知道帕特里斯在哪裡！」
「在哪裡？」
停下腳步，卡恩好奇道。
「他在地下拍賣場招待貴客，二樓南面有個電梯可以下去，密碼是1658。」
「謝謝。」
「不用訁……」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下對方腰間的小香瓜，拔掉拉環，再塞回這名識時務者的嘴裡。
卡恩一掌拍在對方胸口，將他送到了大門門口。
『Boom！』
………………
電梯中。
一名黑衣保鏢久久得不到地面同伴的回應，惶恐不安地向自家老闆請求指示：「先生，我們怎麼辦？」
帕特里斯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反問道：「貴賓們離開了嗎？」
「已經從密道帶著貨品們離開了。」
「那就好，我們去頂樓，坐直升機離開這裡。」
抽出手帕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帕特里斯自我安慰道：「我們上面可是足足有五十個人，對方再厲害，也不可能這麼快就……」
話到一半，一陣熟悉的失重感傳來，原本應該直達天台的電梯突然停在了二樓。
四名保鏢面色一變，齊齊抬槍對準了前方的電梯大門。
『叮～』
電梯門剛打開一條拇指寬的細縫，一柄銀白短刃就打著旋，滑門而入。
精準命中了最前方那名保鏢的眼眶。
瞥見同事的慘狀，剩下三名保鏢手比腦快，本能的扣下了扳機。
砰砰砰——！
彈夾清空後，幾人卻愕然發現。
電梯門口居然空無一人！
心生不妙，幾人急忙掏出彈夾，準備更換。
這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在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如狼入羊群般，兩三步衝進電梯內，一把短刃舞出朵朵銀花，結束掉了三名保鏢的生命。
感受著噴灑在自己臉上的溫熱，帕特里斯踉蹌地後退幾步，直到頂住身後的電梯牆。
收起短刃，卡恩拉起對方僵硬的手臂，用力握了握：「哈嘍，想必閣下就是帕特里斯·聖·嘉力了吧？」
「請問你是？」
或許是見多了大場面，面對這位見面就幹掉了自己全部手下的不速之客，帕特里斯依舊維持著最基本的鎮定。
「你可以叫我V，下午剛托人給你打過電話。」
「有點印象。」
回想起下午那名女富二代的那通電話，帕特里斯後悔莫及。
早知道就該答應對方的要求，把那件貨物還給對方算了。
反正多那麼一件不多，少一件也不少。
哪會像現在這樣，苦心經營十年的勢力毀於一旦。
「V先生想怎麼樣？」
「我想要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用短刃拍了拍對方蒼白的老臉，卡恩聲音一冷：「那個女孩在哪裡？！」
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帕特里斯裝作語無倫次道：「這是生意，這是和特殊客戶做的特殊生意。
這種生意不能退款、退貨，沒有折扣、回扣。一經售出，便成定局。
價高者得，這是我們唯一的一條規則。
請閣下諒解，我們無冤無仇。」
從對方出手狠辣的風格來看，一旦他說出那名女孩的下落，下一秒大概率會步自己手下的後塵。
拖延時間，等待官方等外部力量的救援，或者尋找機會破局，才是唯一活路。
「人們往往用至誠的外表和虔敬的行動，來掩飾一顆魔鬼般的心。」
念出一句這個馬甲的經典台詞，卡恩惋惜地打量了眼前這位梟雄一眼：「其實，我蠻欣賞你這樣有原則的人。
但是，人有時候太聰明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閣下，我……嗬～嗬～」
刀光一閃，帕特里斯的話語戛然而止。
掏出一個小玻璃瓶，將其湊到帕特里斯的脖頸，待鮮血自動將其灌滿後，卡恩微微嘆了口氣：
「算了，我還是自己下去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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