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再次碰面
叮～
從躺滿屍體的電梯邁出，卡恩還沒走兩步，一張熟悉的面孔就映入眼帘。
「喲～這不是我們的約翰先生嗎？」
打量了這位鼻青臉腫，被一對手銬吊在鋼鐵管道上，不停掙扎的女兒控特工，卡恩頗有些幸災樂禍：「你吊在這裡是準備健身嗎？」
聽見這道陌生，印象卻又異常深刻的聲音，約翰不由長鬆了氣：「V…能先把我放下來嗎？」
「稍等。」
俯下身，對地上陷入昏迷的兩名保鏢各補了一刀，再從對方的衣兜里搜出一把鑰匙。
卡恩一邊為對方打開手銬，一邊問道：「見到我家的小女僕了麼？」
「她和肯姆被一個男人一起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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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人呢？」
「不知道，我威脅那傢伙將我女兒和你的人買下來後，就被拍賣場的保鏢偷襲了。」
開啟超級聽力，仔細探查一番，卡恩發現。
除了自己和約翰這一人一鬼外，地下再沒有其餘的心跳聲存在。
皺了皺眉，卡恩快速說道：「帶我去那傢伙呆過的房間。」
作為一名前特工，約翰當即領會了這句話里的含義，陰著一張臉快步向先前那個房間跑去。
雖然不知道這個神秘異常的傢伙究竟有什麼手段，但目前只能寄希望於他了。
「就是這裡。」
走進這間昏暗、典雅、奢華的包間，卡恩閉上雙眼，嗅覺全開，仔細分辨著空氣中殘留的各種氣味。
紅酒的芳香、尼古丁的刺鼻、空氣清新劑的玫瑰香……
卡恩迅速將各種氣味剝離、歸類，最終鎖定了那幾種人類體脂散發出的特殊味道，將其牢牢印在腦海之中。
「出門左轉，直走二十米，再右轉……」
留下一句指引，卡恩身形瞬間化作一道黑影，奪門而出。
左拐右突，追尋著空氣中殘留的體脂味，卡恩幾秒內掠過近百米的距離，最終止步在了一堵灰白牆壁面漆。
目標幾人殘留的氣味到這裡戛然而止。
「密道？」
輕輕敲了敲面前的牆壁，卡恩就確定了旺達一行人消失的原因。
像這種專為達官顯貴設立，提供各種不可見光服務的場所，沒有幾條逃生密道才顯得奇怪。
不過，卡恩可沒那個閒心去搜尋隱藏在暗處的機關。
深吸一口氣，雙手握拳，對準前方灰白牆壁，全力轟出。
『咚！』『咚！』『咚！』……
伴隨一聲聲震耳的悶響，牆壁上的裂紋越來越多。
最終『轟隆』一聲，轟然倒塌，露出了一個半人高的洞口。
「喂！等等我！」
約翰剛剛趕到，卡恩的身形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他現在才沒心情去等一個慢如龜爬的普通人。
在昏暗的密道中穿行了五十多米，一扇鐵門便堵在了前路。
幸運的是，這扇鐵門可以直接從內部打開，無需再費工夫暴力破壞。
順著樓梯兩三步奔至地面，攔下一輛黑色寶馬，卡恩揚了揚從拍賣場保鏢那順來的手槍：「FBI，你的車被徵用了。」
「瓦特？」
梳著頭大背頭的司機一臉問號。
就這身裝扮，還敢自稱FBI，說是恐怖分子都比這可信。
再說了。
這裡可是巴黎，一個FBI特工不隱藏身份就算了，還敢強行徵用他這位模範市民的座駕？
見對方不情不願的樣子，卡恩果斷一槍點爆了后座車窗：「再說一遍，下車！」
「別開槍，這就下！這就下！」
一把將墨跡的司機從駕駛室拽出，卡恩繫上安全帶，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
追尋著空氣中臨近消散的氣味，疾馳而去。
雖然卡恩全力奔襲的速度比汽車還要快，但在鬧市區中，他可不想引起太多有心人的關注。
約翰追出來後，直接抄起旁邊一輛未上鎖的自行車，在車主憤怒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毗鄰塞納河的臨江公路上，一輛黑色寶馬已經將速度飆上了一百五十碼，引起無數同行司機的怒罵。
雖然車技遠不如丹尼爾，但憑著數倍於常人的反應速度，卡恩也勉強算得上是一位『車神』。
有資格上秋名山吃86尾氣的那種。
疾馳了約三公里，發現空氣中殘留的特殊體脂味越來越濃郁後，卡恩緩緩降低了車速。
離目標不遠了。
駛入一個小型碼頭區域，卡恩很快便發現了氣味的源頭所在。
那是三輛停在岸邊的黑色SUV。
仔細觀察一番，沒有在內部感應到旺達的存在，卡恩立刻將目光轉向了那艘剛剛離岸的私人遊輪，若有所思。
再次將油門一踩到底，一口氣跑出五百米，最後一個急轉彎，停在一座跨江大橋中央。
下車，來到護欄邊。
在周圍行人驚恐的目光中，卡恩縱身一躍。
『咚～』
聽到甲板後方傳來的響動，正在警戒的兩名保鏢齊齊回頭，一道黑影卻已近在眼前。
『噗呲～』X2
抹掉兩人的脖頸，卡恩放慢腳步，悄無聲息地潛入進了艙內。
………………
遊輪內最豪華的待客大廳內。
三名大腹便便、紅光滿面的中老年人正圍在一張小桌前，一邊玩著撲克，一邊談論著各種政策、秘聞。
這時，幾名保鏢領著六名雙目呆滯的青春少女走了進來，為首者匯報導：「老闆，處女們帶到了。」
三人中，那位西裝革履，有著雙下巴的肥胖男子擺了擺手，示意幾人退下。
然後朝對面的軍裝男子會心一笑，邀請到：「巴蒂斯特將軍，您先來？」
「不不不，還是讓熱拉爾主教先挑吧。」
客氣拒絕了對方的邀請，巴蒂斯特看向了旁邊那位戴著小圓帽，身穿紅色長袍的老者。
「那我就不客氣了。」
作為主管法國總事務的紅衣（樞機）主教，熱拉爾早已習慣了被這樣奉承。
撐起臃腫的身體，晃晃悠悠地來到站成一排的少女面前，熱拉爾的目光瞬間就被其中最矮的那道身影吸引。
掛上那副在接見信徒時最常用的和善笑容，熱拉爾親切問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旺達，旺達·姜戈·馬克西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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