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禁盜/修）
「學神,英語老師說讓你把試卷帶過去。」
下課時，英語課代表和宋淮說,「可能是要複印你的作文吧。」
「好。」
宋淮點了點頭,臨走之前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孟習的位置。
他又看了看手錶,已經過去了20分鐘。
上個廁所,要上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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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課代表捧著一疊的作業本,正在門口等他。宋淮抽出自己的卷子,匆匆地出門去了。
等到交完作業,英語老師還有些事要和他說,就讓課代表先回去了。
「按往年來算的話，下個學期4月份會有英語口語競賽,還有英語作文大賽,」老師說,「你看看能不能參加呢？」
宋淮成績好,老師想讓他去參賽,拿個名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這個時間撞得實在有些不巧。
「下學期有奧數的預選賽。」他抱歉地說,「我可能沒那麼多精力去準備。」
雖然說預賽6月開始,而且難度對他而言並不算高。但是6月考完預賽，就要迎來7月的期末考,再過一個半月的暑假,等他們升到高三,開學時就要面臨9月的聯賽。
英語老師也早就想到過他會沒時間的可能性，此時理解地點了點頭。
聯賽和預賽期間時間緊迫，學校是沒有時間給他們再進行升學前的集訓的。所以一般而言,從下學期的四月份開始，就要進行一個半月左右的考前集訓。
大部分參加奧數競賽的，都是要拿名次去衝擊保送的優秀學生，領導們對這件事也格外重視。
競賽期間停掉所有小學科，前期每周只上半天的主課，其餘時間全部到大教室單獨上課。考前一個星期全面停課，直到衝刺完預賽為止。
等到考完後，還要準備期末和高考，確實騰不出時間。
英語老師也只是順口問問，他拒絕後也沒再強求，又問：「那你覺得孟習怎麼樣呢？」
老師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你和他天天待在一起，對他的水平應該很了解吧？」
「他麼，」宋淮無奈地說，「語法還行，單詞庫也是馬馬虎虎……我回去問問他的意見，要是他願意，考前衝刺一把，進複賽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這一番話聽得英語老師一陣咋舌。能進複賽的學生基本上都要單科在班上維持前五到前十水平的，感情在人家學神眼裡，進複賽的能力還是馬馬虎虎。
「行。」英語老師揮了揮手，「你回去後好好和他商量吧。」
宋淮點點頭，離開時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說起來，宋淮那天本來沒想經過這條路。
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和英語老師的辦公室隔著整整一條走廊，他沒想太多，只是想去看看孟習怎麼回事，在不在廁所里，到底有沒有回去？
結果不知怎麼的，腳步一拐，就往前多走了兩步。
「孟習同學，」教導主任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尷尬地一笑，「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在校內解決比較好。現在是期末考試，我相信大家都不會希望這些不愉快的事情影響到自己的成績，今天的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但是在事情解決之前律師函這個就……」
要說起達官顯貴，估計全市里沒有比四中更恐怖的密集度了。走哪兒都能碰見一個自來水廠的廠長，某村村長的寶貝孫子，又或者是煤老闆的親兒子，又或者是知名設計師的珍珠女兒。
總之那些看著不太出名、也不太顯眼的孩子，搞不好背後靠著一座大山。
要是處理不好這件事情，家長們說些閒話都是最輕的，要是雙方有錢有勢的家長爭來爭去，吃虧的還是學校。
再說，請律師這麼大的事情，要是宣揚出去，人家聽著以為四中的學風太差，到時候他這個主任的位置還能坐得穩嗎？
主任一想到這些心理壓力就噌噌噌往上漲，看著那些被孟習列印下來的照片，再一看面前那些一臉死不認錯的學生，不禁心裡一陣埋怨。
你說這酸就酸吧，還扯什麼同性戀，非要給人家潑了髒水才算舒服了，真當網絡暴力不需要負責任的嗎？這群少爺少奶奶真的是平時沒見過什麼大風大浪，格外猖狂，現在踢到鐵板了吧？
偏偏踢到鐵板的還不覺得疼，裡面有個格外倔強的，仰著脖子說：「這不是我乾的，你怎麼能平白冤枉人，你拿著一張截圖就能說是我了，那我還能告你顛倒黑白是非不分呢！」
聽得教導主任簡直是一頭冷汗，恨不得趕緊把他的嘴堵住。
孟習倒沒有被他激怒，反而一臉平靜地反駁，「能不能動點腦子？要是沒有證據，我能把你叫到這兒來嗎？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了？帳號上面註冊的手機號和你學校家長資料填的一模一樣，要不要我現在打個電話立刻問問，看看是你的手機在響，還是你爹媽的手機在響？」
剛才還死鴨子嘴硬的那個男生立馬臉色一變，一時間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註冊帳號需要用到手機十分普遍，學校需要聯繫家長，有些學生不希望老師的電話打到自家爹媽那兒去，所以填上自己的電話號碼也是十分普遍的事。
但兩件普遍的事聯繫在一起，就不普通了。
孟習心裡頭冷笑一聲，乾脆說道：「還有哪幾個不服的？」
本來還有幾個想耍賴不認帳的，但是前車之鑑就在眼前，論壇帳號又確實是用手機號註冊，總不可能是被小偷摸了過去，在論壇上面註冊帳號發表了一些不實的言論吧？
這群學生有一半都是尖子班和三班的人，成績不錯也要臉，在網上肆意暴力別人，現實里一句話也不敢放。
誰敢為自己辯解呀，一看人家就是做好了萬全準備，這不是等著打臉嗎？
「要是沒有，」孟習環顧四周，輕描淡寫地說道，「那我們就法庭上見了。」
大家面色一震，頓時慌了。
有個一班的學生完全是跟著自己的朋友跟風黑的孟習，他家沒別人那麼有錢，爹媽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公務員，一個月基礎工資才三四千。
孟習要真想整他們家，那兩三句話就能搞定。
他頓時急了。
「那個，孟習。」
他咬了咬牙，雖然難堪，但還是猛地低下了頭顱，「我跟你道歉，我是網上說你作弊的，暱稱是盧本偉你大爺。其實這些事情我都沒看到過真相，只是聽到別人在討論這些就信以為真，以為你真的作弊了。」
「對不起，我不應該在網絡上對別人暴力來宣洩我的負面情緒，這件事情我真的做錯了，也明白我自己錯了，你怎麼罰我都行，我都認，但是……」
「一人做事一人擔，希望你不要、不要遷怒到我的家人。」
他臉漲得通紅，彎下腰用力地給孟習鞠了一躬。
在座的哪個不是xx局的局長，又或者是某個公司副總裁的兒子，大家聽到他的道歉，頓時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中二少年都有種不能服輸的心理，哪怕是面前情況再怎麼艱難，只要開口承認了，那就是輸。
雖然他們心裡也慌，但是一看到有人提前道歉，就好像是背叛了小團體似的，頓時各個神色厭惡。
道歉了又如何？本來就是事實。只允許自己做，不許別人說了？這麼橫行霸道，真以為他能接受你的道歉？
可算了吧，孟習就是一仗著家裡有錢、抱著大腿一路走上來的富二代，心眼兒小著呢，沒見人家上回在操場上只是小聲議論了幾句，人家就當著眾人的面摔耳麥了嗎？
他們一個個環住雙臂，幸災樂禍地看著那個道歉的人，等待著接下來孟習對他的審判。
「是嗎？」
孟習垂下眼瞼、將這些少年少女們的神態捕捉得一清二楚。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你還會站在這裡？」他說，「道歉是最一文不值的東西，因為你說出的話，永遠都不可能會收回。道歉只是亡羊補牢罷了。」
聽到這句話，那男生幾乎快要絕望了。
孟習擺明了不想放過他，道歉是沒有用的，這話沒錯。但是怎麼無論如何，總比什麼事情都不做要來得好。
他咬了咬牙，腰彎得更低了，「您說的對，道歉是沒有用的，我現在只是在說空話而已，但是一時之間我也想不到該如何補償您……如果您覺得我的態度還不夠誠懇，那麼我可以接受學校的處罰，或者是轉學退學，總之只要您能消氣，我做什麼都行。」
他正好給了個台階，主任連忙道：「這個小同學認錯的態度很誠懇啊，我看記一個大過，再寫3000字的檢討書，到星期一張貼在學校大門的告示板上，人來人往的大家都能看見，這樣處罰也就差不多了。」
「孟習，你覺得呢？」
聽到他說要記過，還要張貼告示板，所有人臉色都是青了青。
教導主任的意思擺明了就是，就是要順著孟習來，畢竟這事兒是他占理。
對於大多數好學生來說，如果不撤銷處分，很多學校都是沒辦法申請的。就算是分數達標，人家也不要。
甚至可能還會影響到以後的仕途，不能從警，也不能從政。
家裡做生意的還好，但如果是有關係的，就比較嚴重了。
那男生本來也是想學父母一樣考個公務員，一步一步慢慢爬上去，聞言頓時身體晃了晃。
但最後他還是說：「如果孟習覺得這樣的處罰可以，那我全部接受。人做錯了事本來就應該要有擔當，我當時一時糊塗，現在就要為那時候的行為付出代價。」
旁邊一個面色冷傲的女生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你太天真了，什麼叫人做錯了事本來就應該要付出代價？這明明就是誰有錢誰就可以讓別人付出代價，你沒錢就是弱勢，否則你以為你今天是為什麼站在他的面前、向他道歉的？」
她陰陽怪氣地說：「沒看見人家想怎麼對人就怎麼對人，從來不顧及後果？你要是馬雲的兒子，我估計他還得來給你擦鞋呢。」
這說的是什麼話！
主任都震驚到了，皺著眉頭說：「我們的學校本來就是有能力的人有品行的人取勝，社會也是如此。你們這樣心思歪的學生，將來走上工作崗位上，如果還是這樣的態度，那就是社會的蛀蟲！什麼叫想怎麼對人就怎麼對人不顧及後果？我問問你們，要不是你們三番兩次的挑釁，他演講講得好好的，能來懟你們嗎？」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錯，那些學生看上去依舊不服氣，但都不說話了。
「說的也沒錯，我家裡是有錢。」
孟習平靜地說，「我的家世能夠決定你們今天站在我的面前直不起腰板，我甚至可以打包票說，這場官司我贏定了，只要我想你們後半生在我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但好在我還沒那麼壞。」
眾人都愣住了，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記過我不需要，也沒想耽誤你的前程，就算是要告，我要告的是你一個人，不會去牽連你的家人。」
孟習說：「不過既然你選擇道歉，也明白了人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那我也可以接受你的道歉。」
「不用記過不用轉學，也不用貼什麼大字報，甚至也不用你在國旗下，向我當眾道歉。」
孟習一字一句的說：「我要的只是一個清白，我要你把所有的真相端端正正地寫下來，貼在你的桌面上。每天學習時看到檢討書，就認認真真思考你存在的意義是什麼，你說出去的每一句話對別人又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一時間，所有人都震得說不出話來。
教導主任也睜大了眼，微微鬆弛的眼皮擠成一團，像是畫板上留下來的雜亂線條。
這樣的處罰簡直根本算不上處罰。
沒有檢討，沒有公開道歉，只是要他認認真真地去反省自己。除此之外什麼都不需要。
這才是真真正正的大度。
主任一時間不由得感嘆，即使成績相差遙遠，但被不同家庭教育出來的孩子，果然是不同的。
之前就曾經聽說過孟家的父母婚姻美滿，孟習的母親也出自知書達理的書香門第，生出來的孩子果然也是極為有教養、極為有情商的人。
那男生震了好久，不知為何眼淚噴涌而出，他一邊擦臉一邊抽噎地給孟習又鞠了好幾躬。
「對不起，我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不應該因為嫉妒心去在網上隨意詆毀別人，那樣是不對的。謝謝你給我這一次重生的機會。」
一時間他身旁站著的那些男生女生臉色一陣鐵青，畢竟大家都以為孟習會追究到底，誰想到他這一次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神經，竟然放過了那個人。
有腦子轉得過彎來的，立馬走了幾步衝上前，也學著那人的模樣，彎腰鞠了個大躬，「孟習對不起！我給你道歉，請你原諒我的魯莽行為，我以後會把這個帳號銷號並且在論壇上發帖公開向你道歉，並且澄清你的相關□□，希望你可以原諒我，也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
教導主任剛才還沉浸在感動之中，一看到這人依樣畫葫蘆地出來效仿，頓時皺了皺眉頭。
很明顯，人家只是想要一個誠懇的道歉，一個有擔當敢負責的男人行為，而不是這一種，看見前方順暢無阻，便肆意踏上來模仿跟隨的人。
果然孟習輕笑了一聲。
「我說過道歉沒有用，做錯了事情就應該承擔後果，付出代價。」
他還是慢慢抬起手指，從剩下的36個人臉上一一點了過去，「剛才是我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可惜你們沒有好好珍惜。」
眾人心裡咯噔一聲，終於明白了，剛才孟習就是給他們設下了一個陷阱，如果有人真誠地跟他道歉並且願意承擔一切行為，那麼，他會選擇原諒。
而剩下冷嘲熱諷的人，他則要追究到底。
一想到這一層，剛剛那個效仿道歉的人臉色頓時一變。
孟習沒有再跟他們廢話，他點到為止，說完這句話後把手揣進口袋，出門轉身離開。
剩下的一群男男女女混亂一團，和主任糾纏論辯，辦公室里吵吵嚷嚷，仿佛菜市場一般。
宋淮靠在辦公室側面的牆上，孟習出去時，因為視角的緣故，所以完全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宋淮抬起頭，天邊聚集了一團烏雲，隱隱約約的小雨點從窗台外飄了進來，涼涼濕濕的，落在他裸露的皮膚上。
他沉默許久，給班主任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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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習說要告就是真的告，他爸知道這件事後，特地把公司常年閒得發霉的律師團隊指了過去，專門負責小少爺這起名譽糾紛。
雖然自從那一日過去之後，學校裡面好像風平浪靜，也沒有警察帶著手銬上門抓人，但是，在論壇里發過言論的人都人心惶惶，深怕下一刻就接到了孟家發來的律師函。
之前第一個給他道過歉的那個男生熬夜寫了5000字的檢討書，而且還手抄了兩份。
一份送給了孟習，一份留給自己，按照他所說的張貼在自己的桌面，日日提醒自己少說話、多做事。
孟習也看過他寫的檢討書，雖然說文筆不是十分優美，但是看得出情真意切，也不像是敷衍拼湊的作業。
他看過一遍後隨手夾進一本書里，就再也沒有管過這些事情。
學校安安穩穩地過了幾天，這一日田小娟忽然從外班的女生口中聽到了新的消息。
「考前衝刺複習？」田小娟一臉茫然地問，「是各班老師組織複習嗎？怎麼又來了一個考前衝刺？」
「不知道唉。」
那女生也是從別處聽來的消息，「聽說是有新的老師來上課，占用晚自習大概兩周左右的時間。」
「新的老師？」田小娟連忙追問，「是誰呀？我們學校的老師嗎？還是尖子班的師資？」
這個時間突然開課，也不知道校方是怎麼想的。
朋友搖了搖頭，說：「這個我不清楚，但應該不是尖子班的老師。」
就算是，也輪不著他們呀。而且尖子班的老師大多是年級組長，人家多忙……哪兒有空帶普通班的衝刺課？
一聽到不是，田小娟頓時有些乏味了，「不是尖子班的老師補什麼課？大家進度又不一樣，基礎也不一樣，不是平白浪費時間嗎？」
「是啊。」那女生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僅老師一般，聽說還是限量授課，全年級大約只有200人的報名名額。」
聽到這裡，田小娟徹底失去了興趣，笑著說，「那還是算了，我還不如待在教室裡面學習呢，去跟200人一起擠階梯教室，我腦子是有病嗎？一個人學習還不夠快樂？」
兩人說著說著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田小娟本來沒把這件事當回事，4班人也沒把這件事當回事，班主任下發報名通知時，甚至沒有幾個人上去報名。
只有兩三個想逃掉晚自習的差生主動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到班長收集好名額交上去的時候，唐德一看報名人數，頓時怒了，「這什麼情況？怎麼就來了5個人？？」
班長池輝愣了愣，還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解釋道，「大家都覺得沒必要浪費時間去參加外班老師的授課，我們都一致認為老師們教得已經非常好了。」
還不忘記給唐德拍一下馬屁。
「……」
唐德一陣無語，他想了想，乾脆說道，「你來把我們4班的名字全部報上去。」
「……啊？」
池輝傻眼了。
「啊什麼啊，快點。」唐德催促了一聲，又說，「宋淮……就不必要寫了。」
班長一言難盡地扁了扁了嘴，但是唐德都這麼說了，他也頂撞不過老師，只得從旁邊抽了只筆，把大家的名字都報了上去。
·
一班二班的人也聽說了會有老師補課的事情。這個時候突然補課，實在是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一部分學生猜測可能是優秀師資，不然不可能只補兩百人，有些人也猜測可能是專門給差生補習。
雖然這件事傳得沸沸揚揚，但不知為何，也有幾個班的班主任還沒下發報名的名額。
有些和老師關係好的去問了，這才得知，他們班整個班的名額都被排除在外。其中就有一班，二班，三班和七班。
大家一陣莫名其妙，尖子班被排除在外還情有可原，但是剩下兩個普通班怎麼就進黑名單了？
這看著也不像是專門為了普通班設立的補習課啊，畢竟四班比三班平均分還高呢，也在這次補習名額里啊。
不想去是一回事，可不讓去又是另一回事了。
大家都好奇得要命，再加上不知道這次補習老師是誰，等到下星期開課時，一部分人乾脆就去旁觀了。
上課前，他們還看到一大批四班學生拉幫結伴地一齊進了階梯教室。
有人問起來，一個個氣得要死，說是本來沒幾個人報名，結果班主任看見人太少不是很滿意，就瞞著他們填了全班的名字。
聽的人又是幸災樂禍又是同情。
其中，這群人里竟然還有孟習。
有人問起來他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尤其是，整個四班都來了，除了宋淮。
等到正式開課，老師穿著一身駝色大衣走進來時，大家全都傻眼了。
這他媽不是宋淮嗎……？
哈嘍？四班人有事嗎？
被強制報名？我們也想被強制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一起放大招了。
大概修完了，一些錯字等校對吧orz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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