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希望別人看到她的美好
就在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江若書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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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亮清脆的鈴聲拉回司寒驍的思緒,掃了眼掉在車座下的手機,是江若書母親打來的。
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司寒驍沒接電話,任由手機響著。
他微喘氣,視線落在女人素淨的小臉上。
一張小臉清純可人,眉宇間卻透著一絲撫媚;兩種截然不同的美,恰到好處的體現出來。
「要……我還要……」
江若書櫻唇微啟,湊上前;司寒驍別開臉,吻落在他臉頰上。
她沒有因此作罷,學著司寒驍剛才的動作生澀的往下,吻再次落在圓潤的喉結上,濕濡的觸感傳來……
司寒驍身軀一震,推開她的同時將她雙手反剪背後壓在車座上,動彈不得。
她像罌粟,美好的讓人無法自拔甚至把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擊潰。
這女人,碰不得。
最起碼在檢驗報告出來前,不能碰!
車子在別墅前停下。
司寒驍用西裝把江若書裹得嚴嚴實實。
下車時,一輛黑色轎車從他身邊擦過,司悅靈和宮尋從車內下來。
宮尋看到司寒驍喉結處一抹曖昧的吻痕,賊兮兮的笑,拿出一盒藍色包裝盒子塞到司寒驍手裡,「第一次,悠著點。」
司寒驍冷臉,精準無比的把盒子砸在他帥氣的臉上。
臨走前,不忘交代司悅靈一句,「江若書手機在車上,你給她媽回個電話。」
司悅靈露出姨媽笑的擺手,「知道了,你趕緊去吧。」
司寒驍看她表情就知道想歪了,但懷裡的人兒不安分的扭動,來不及解釋跑進別墅。
「唐藥!」
走進別墅,他大喊道。
司寒驍走進客房,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
唐藥緊跟其後,看到江若書的症狀不用問也知道怎麼回事,「沒解藥,但有解酒催吐的可以減弱藥物的藥效,另外一個辦法……」
他別有深意的看著司寒驍喉結處的吻痕,溫度驟然下降,他打了個激靈,「另外一個辦法就是泡冰水,就算是夏天,泡冰水也容易引起傷風感冒。」
「去準備。」
「是,驍爺。」
唐藥退下。
眨眼間的工夫,江若書脫了西裝外套,裹著薄被打滾,時不時的發出嚶嚶嚶的聲音,像小貓叫似的,抓心撓肺。
白色燈光下,江若書膚如凝脂的肌膚呈現出一抹粉紅色,格外誘人。
今晚接到江若書電話的時候還在家中,聽到裡面的對話立即打電話給宮尋和司悅靈,誰知兩人都在高歌,愣是沒聽到鈴聲。他當即帶人衝到宮的777包廂,就差一點,差那麼一點後果不堪設想。
江若書這嬌媚的模樣,司寒驍不願讓其他人看到。
冰塊送到門口,他親力親為的倒進浴缸。
司寒驍換了衣服穿上浴袍,抱著江若書浸入浴缸,冰冷刺骨的水無孔不入的滲透而來。
她驚叫一聲。
「啊——」
……
江若書第二天醒來,頭疼欲裂,喉嚨乾的冒煙。
她扶額,打量周圍陌生的環境。
昨晚零碎的記憶湧現腦海。
她看了眼身上的浴袍又看了眼扔在垃圾桶內的衣服,腦袋「轟」的一下炸開。
難道、難道昨晚跟……那幾個渣男……
江若書色若死灰,不敢再想下去。
「叩叩叩——」
房門被人敲響。
江若書警惕的裹著被子,「誰呀?」
房門被人打開,走進一名身材高挑相貌出眾的女人,她手裡拿著一套女裝,笑眯眯的上前遞給江若書,「你好我叫司悅靈,司寒驍的雙胞胎姐姐。這是寒驍幫你準備的衣服。」
仔細看,女人跟司寒驍的眉眼有幾分相似。
腦子裡零碎的記憶再次拼湊,忽然想起,昨晚在最絕望的時候,司寒驍趕到了。
那之後的記憶,全沒了。
所以說,那通電話是打給司寒驍的。
江若書忽然有些慶幸司寒驍前幾天抽風似的找她。
江若書放鬆警惕,接過衣服,「謝謝。」
她想換衣服,可司悅靈遲遲沒有出去的意思。
她茫然的抬頭,司悅靈振振有詞的說:「大家都是女生,你有的我都有,別害羞。」
江若書:「……」
這對龍鳳胎的性格相差有點大。
「不好意思,我還是有點不習慣。」江若書尷尬的穿上拖鞋走進洗手間,關上門。
司悅靈不以為然的聳肩。
下一秒,洗手間裡傳來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聲。
「啊——!」
整棟別墅都隨之震三震。
司悅靈敲門問道:「若書,怎麼了?」
「我……我……」
江若書在裡面我了半天也沒說上一句完整的話,她換好衣服走了出來,指著脖子上的吻痕,驚悚的問道:「司小姐,我、我、這裡怎麼回事?不、不是跟那些人渣吧?」
她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不是哦,你放心。」
司悅靈笑的一臉曖昧,看的江若書渾身不自在。
這下不用問,她都知道是誰幹了。
天吶,告訴她這是一場夢!
司寒驍那樣禁慾系的男人,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她下意識的抖動了一下雙腿,並沒有出現言情小說中身體被車子碾壓般的感覺,兩人應該沒跨越那一步。
然,她照樣沒臉面對司寒驍。
江若書皺眉說:「司小姐,我一晚沒回家先回去一趟。你幫我跟司先生說一聲,我下午再來上班。」
「若書。」司悅靈叫住江若書,拿出手機遞給她,「別擔心,我昨晚跟你母親報平安了。至於寒驍那,他放你兩天假,大後天直接去公司報導。」
「哦,謝謝。」
江若書無地自容,扭頭就走。
走出帝爵龍灣攔下一輛計程車,途徑『宮』酒吧的時候,門外停放好幾輛警車和救護車。
難道昨晚,除了她還有其他人出事?
「世界大了什麼奇葩都有,今天早上宮酒吧有服務員發現,幾個男人喝醉酒中媚藥互相那啥的。後來在隔壁包廂也發現幾個女的中藥,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倆包廂配一對就是了。真能玩,活久見。」司機說道。
聞言,江若書第一想到司寒驍。
他這麼睚眥必報,肯定是他幹的,這麼損的招也虧他想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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