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上樑不正下樑歪
江若書看到小區裡的大爺大媽聚在一起，低著頭，加快腳步。
幾乎是用小跑到速度走進單元樓。
江若書開門站在玄關處換鞋，喊道：「媽，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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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傳來電視新聞的聲音。
秦婷不在客廳，電視開著，早間新聞正播報『宮』的大事件，鏡頭前的幾人沒打馬賽克名字也沒隱藏。
這下，不僅是京都，全國上下的人民都知道這幾人的醜聞。
江若書瞬間有了報復的爽感。
洗手間傳來沖馬桶的聲音，秦婷開門走了出來，上下打量江若書。
江若書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解釋道：「昨晚喝多了吐在衣服上就借了同事的衣服。」
「你那同事挺好的，昨晚還叮囑我反鎖大門，早點睡覺。」秦婷上前看著江若書有些蒼白的臉，「你不喝酒的，昨晚怎么喝多了？」
江若書想著媽媽嘴裡的「同事」，是司悅靈嗎？
昨晚是她幫忙打電話報平安。
「就是因為不喝酒的原因，他們逮住機會不停的敬酒。我酒量不行，沒喝多少就醉了。」江若書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心裡對媽媽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她以前可從不跟媽媽說謊的。
自從當了司寒驍的私人助理，說的謊話越來越多。
秦婷沒有懷疑，只是鄭重的交代一句，「跟朋友可以喝點酒，其他人碰都不能碰。」
她吃過這虧。
江若書鄭重其事的點頭，「媽媽，我知道。」
秦婷滿意的微笑，「還沒吃早點吧。我熬了粥，一塊吃點。」
「好。」
秦婷走進廚房，江若書坐在餐桌上，看到一張紅色請柬。
她打開看了一眼，義憤填膺的說：「吳美茵真是厚顏無恥居然請你去她的生日宴。媽，你什麼時候見到吳美茵的？」以前還會禮貌的叫聲吳阿姨，現在直呼名字。
秦婷盛好粥，在她對面坐下，「昨晚來的，說是……」她頓了頓，繼續說：「是從你爸爸那知道地址。」
「我就知道爸爸上次來也沒安好心。」
江若書氣急敗壞，正要撕掉請柬的時候，手一頓，眼裡閃過狡黠的光芒。
……
江家。
吳美茵請了專業的造型師和攝影團隊。
這是她跟江延風這麼多年，第一次舉辦的生日宴。
為了這場生日宴，她從半年前就開始策劃，親力親為。
邀請的賓客不多只有二十來位，但都是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
吳美茵從頭到腳精心打扮，熱情的招呼著賓客。
「美茵。你跟我來一下。」江延風過來說道。
吳美茵跟著他走到書房，「延風什麼事？賓客們還在外面等著呢。」
江延風板著臉質問，「你是不是給秦婷送去請柬了？」
吳美茵的笑凝在臉上，失望的說：「今天我生日你不祝我生日快樂就算了還來質問我。江延風，秦婷那樣對你，你還對她念念不忘。甚至不願正眼看我，我才是你的妻子。」
她一臉難過。
這話戳中江延風的痛處，臉色更加難看，「你也別忘了，我跟你並不是合法夫妻。無論秦婷怎麼對我，她都是我的髮妻，我不許你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她現在跟若書過的很好，你跟京語別去打擾她們。若是……」他停頓，警告道：「你們去找她們麻煩，休怪我不念及舊情把你們一併趕出去！」
撂下這狠話，江延風離開。
吳美艷當即黑了臉，握緊拳頭。
江延風有兩個女人的事在京都不是秘密，直到秦婷和江延風離婚，外界的人自然認為吳美茵是他的妻子。實則，倆人不旦沒領證還一直分房睡。
這麼多年，她一直守活寡。
……
江家上下所有人都認識江若書，她特地戴著和帽子混入江家。
因為不是正式的宴會，賓客都沒穿禮服。
所以，她隱匿其中，並不顯眼。
江若書走進別墅，闊別多年，回憶如同一層又一層的潮水襲來。
這裡的一花一木都是那樣的熟悉，沒有任何改變。
可再見，已是物是人非。
江若書收起繁雜的心緒，走進別墅大廳。
大廳掛著彩帶，裝扮的如夢如幻，白色餐布的長桌上，擺著精緻的飲品和各式各樣的點心。
偌大的大廳內沒看到爸爸的身影，只看到吳美茵穿著鮮艷的紅色旗袍，穿金戴銀的跟一群貴太太攀談。
江若書不屑的冷哼，「哼，庸俗。」
吳美茵以為化個妝穿個高定衣服戴些金銀首飾就是貴太太，野雞怎麼也成不了孔雀。
她拿起一杯橙汁，看到不遠處的長桌上擺放著工藝品，愣了下。
這些工藝品都是媽媽所珍愛的，不少都是爸爸從世界各地拍賣而來送給媽媽的。
尤其是這琉璃盞，聽說是爸爸媽媽的定情之物也是媽媽最喜愛的。
現在卻廉價的成了裝飾品。
這是不是說明，爸爸對媽媽的愛不復從前。
江若書自嘲的笑。
爸爸當初見死不見還把她們趕出來，哪裡還有愛，剩下的只有恨。
「江太太你今天可真漂亮。」
幾名貴太太上前跟吳美茵打招呼。
吳美茵揚起笑，目光不經意的瞥向不遠處的身影，「你們真會哄人，我都快五十了人老珠黃哪裡漂亮？」
李太太出聲說：「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心態年輕人自然就年輕。你長得可比秦婷好看多了，我前段時間看到她。她拿著菜籃在菜場買菜，哎喲，要不是神韻相似我都認不出來。那才叫真正的人老珠黃！」
「我也看到了，現在住在柏萊公寓。你們說她哪來的錢住那的房子？」
「這母親老了不還有女兒嗎？上樑不正下樑歪，江若書跟秦婷肯定一個德行。這江若書也就長得好看點是優勢，其他的哪裡比得上京語。」
「京語是真優秀，聽說昨天簽下個大項目還在籌備上市的事。嘖嘖，再看看江若書，還敢跑到訂婚典禮上胡說八道，要真她說的那樣怎麼還混的這麼殘？京語又怎麼會得那麼多獎還簽下這麼大的合同。」
「純屬的羨慕嫉妒刷存在感唄，說不定就是特地來傍大款的。」
……
嘲諷的話傳入江若書耳中，臉色一寸寸的蒼白下去。
她用力的握緊拳頭，用力的指骨發白。
想要上前理論的時候，管家周國華不知跟吳美茵說了什麼，她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隨即，風風火火的去迎接，那些貴太太跟在身後。
好像來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
江若書沒去湊熱鬧，目光緊盯琉璃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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