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愛這個字對他而言,好陌生


  邵青離吸了一口冷氣,拍開他的手:「站著說話不腰疼,讓他揍你兩拳你試試。」

  這個暴君,不知道他那砂鍋大的拳頭有多硬嗎?

  嘶,可真是能下得了狠手!

  祁若翎吩咐服務生去拿冰袋,然後倒了一杯酒給邵青離:「我又不嘴賤,人家揍我做什麼?」

  邵青離......

  一整晚,其餘三人在喝酒,只有邵青離一手拿著鏡子,一手在臉上敷著冰袋。

  嘴裡還念叨著:「千萬別留疤......」

  顧傾寒回到別墅時,旁邊的屋子黑著,穆羽聶已經睡了。

  他看了看手錶,凌晨兩點。

  s̷t̷o̷5̷5̷.̷c̷o̷m̷ 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洗了澡,他躺在床上,卻是毫無睡意。

  顧傾寒起身,靠在樓道的欄杆上點燃了一支煙。

  目光,不自覺投向了樓道那邊盡頭。

  自她離開,那個房間的燈,便再也沒有亮過了。

  可她的影子,卻好像刻在了他的心裡,總也揮之不去。

  他咳嗽了兩聲,胃有些抽痛。

  顧傾寒進屋掐滅了菸蒂,彎腰拉開床邊的抽屜,取了藥,就著水喝了下去。

  晚間祁若翎調侃他,問他是不是愛上了哪個女人。

  呵,怎麼會?愛這個字,對他而言,好陌生。

  以前,他以為他是愛穆羽聶的,可後來他才發現,他對穆羽聶沒有愛情,只有恩情。

  對簡真......

  呵,都放手了,怎還會愛?左右,只不過有些不甘心罷了。

  他抬眸看了一眼滿天繁星。

  夜濃如墨,群星璀璨,她便是最亮眼的那顆。

  只是他看得見,卻抓不著......

  回到京都後,兵荒馬亂的秋宅恢復了平靜,也有了往日的歡笑。

  外婆生日臨近,簡真一方面準備著設計師大賽的一切事宜,一方面在書房內勾勒著送給外婆的生日禮物。

  那塊玻璃種翡翠,已經按照她的要求做好了成品首飾,其餘十幾塊玉石的工藝也已完成,悉數交到了她的手上。

  看過後,簡真很是滿意。

  這樣便好,家裡人手一件,也還算送得出手。

  她又拿起那塊羊脂白玉。

  這塊基本沒雕刻什麼繁複的花紋,只在正面刻了一個心字,做成了一塊淨心石。

  摸了摸它滑膩的觸感,簡真將它細心地裝進了絲絨盒子裡。

  想起要送之人,她便眉眼彎彎。

  這會兒是早上十點,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新銳集團。

  回來這幾日,虞重樓都在忙堆積成山的事務。

  除了抽空給簡真打電話,他都沒時間去看她。

  這日他剛處理完手頭的工作,蘇慕華敲門進來了。

  「總裁,虞氏集團的虞思禮和虞思甜在樓下想要見你。」

  虞重樓眉頭微蹙。

  他們來見他做什麼?

  想了想,他吩咐道:「將人請進會客室。」

  蘇慕華附身應是。

  蘇慕華離開後,虞重樓繼續忙著手中的工作,好似忘了還有人在等著他。

  幾近下午五點時,他才起身出了辦公室。

  老遠,便有抱怨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里:「你個狗奴才,我們可是你們總裁的親大哥和親妹妹,你這樣對待我們,虞重樓知道嗎?

  你送過來的這是什麼破茶水?扔給路邊的乞丐怕是都不會喝的。

  還有,我們等了都快三個小時了,你快讓開,我要去他的辦公室找他,耽誤了正事,你擔待不起!」

  「就是,我要告訴我二哥你慢待我們,讓我二哥開除你們!」

  男子和女子的聲音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虞重樓凝眉。

  呵,他們還真當這裡是他們的地方了。

  虞重樓推門而入,沒看那兩個跳樑小丑一眼,端起蘇慕華送上來的茶水輕抿了一口。

  虞思禮一看見他,莫名覺得脖子一涼,禁不住縮了縮肩膀,隨即乾咳一聲說道:「二弟......」

  虞重樓將杯子擱置在桌子上,發出了不小的響聲,嚇得虞思禮和虞思甜臉色微變。

  虞重樓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頸,聲音清冷:「有事?」

  虞思禮有些發怯,給虞思甜使了一個眼色。

  虞思甜瞪了他一眼,然後壯著膽子說道:「二......虞總,周末是爸爸的生日,父親說想請你和奶奶回家吃頓飯。」

  虞重樓抬眸,眸里的寒光似有實質性的利劍射向了虞思甜:「你爸爸過生日,與我有什麼關係?」

  虞思甜遍體生寒,微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虞思禮有些氣結。

  這個喪門星,真是給臉不要臉!

  要不是因為集團出了很大的問題,他哪裡會舔著臉來找他!

  可是現在,他又不能不對他低頭。

  「虞總,你生父親的氣我們不怪你,但我們好歹也是有著同一血緣關係的至親。

  奶奶年紀大了,你也不想看著她老人家不能與家人團聚而心情煩悶嗎?

  你放心,只要你和奶奶回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我們......」

  我們同甘共苦,有難同當。

  只是最後這句話,他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虞重樓打斷了。

  「來人,送客。」

  他語氣平淡,不徐不疾,清冷的寒眸中,沒有一點溫度。

  呵,還真是諷刺啊。

  十年置之不理,現在想起是一家人了,不覺得可笑嗎?再說,那個女人生的孩子,從來就與他毫無干係。

  蘇慕華立即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二位,請。」

  虞思禮豁然站起身:「你別不知好歹!父親給你台階,你便順著下,別以為你有了新銳集團,就可以如此頤指氣使!」

  虞重樓將身子靠在椅背里,雖是坐著的,可渾身的氣勢,硬生生壓住了暴躁的虞思禮。

  「你若是有這個資本,你也可以如此的。而且,我與你們,沒有半點干係,我最後再說一遍!若是下次再聽見我們是一家人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們永遠說不了話!」

  他面色如常,可說出的話,卻是讓虞思禮和虞思甜心底發寒,禁不住閉緊了嘴巴。

  這個人的溫潤都是表面裝出來的,實際他的心腸,比狼還狠!

  想起前些年他去挑釁被虞重樓虐打的場景,虞思禮禁不住往後瑟縮了一下。

  兩人再不敢多說一個字,只好拿起包,悻悻然離開了新銳集團。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