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九章 二房的人的命都這麼好嗎


  人群後。

  關注🆂🆃🅾5️⃣ 5️⃣.🅲🅾🅼,獲取最新章節

  湖墨顯然更緊張了,不自覺地抓緊了鄭蘭淳的衣角,口中喃喃祈禱個不停。

  鄭蘭淳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揪了一下她的鼻子:「我看蔣公子都沒你著急。」

  湖墨瞪了眼鄭蘭淳道:「蔣公子不著急是他氣度好,但小姐您怎麼就不著急呀。二甲榜單也沒有蔣公子的話,就只剩下一甲榜了。可是一甲榜……」

  鄭蘭淳挑眉篤定道:「可是一甲榜什麼?我看啊,蔣兄這回必定在這一甲榜上。」

  ……

  人群後。

  蔣明嬌輕笑著扭頭問道:「府里的狀元酒都安排好了嗎?待會兒一甲榜單出來了,會有貢院的人上門報喜的,可得多提前準備幾個打賞荷包。否則大哥考了個好成績,咱們墮了他的威風可不好了。」

  ……

  人群更後方。

  玉媽媽神情愈發不屑一顧:「連二甲榜單都沒有上,大少爺這次可真是考栽了。我看咱們也不用等了。剩下可只有一甲榜沒有公布了,難不成那瘸子在考場裡大病了一場,還考了一甲不成?」

  蔣明嬈用帕子掩唇,適時發出一聲嗤笑:「玉媽媽可不能這麼說,說不定大哥這回真的爆了冷門,奪了一個狀元呢。」

  玉媽媽撇了撇嘴:「就這樣還能爆冷門,我看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太夫人則是輕闔著老邁的眼,直接問玉媽媽道:「上次說過春闈看榜回去,就給五福堂上下賞銀子的。你將銀錢帳冊都準備好了麼?」

  玉媽媽巧笑道:「哪兒還用太夫人吩咐,奴婢早就辦得妥妥的了。」

  ……

  二甲榜單出爐令人群又沸騰了一會兒。

  緊接著貢院門第三次打開了。

  兩個朱袍小吏舉著一個極短的榜單走出。身旁跟著一手拎鑼一手拎鼓的小吏。

  人群都目不轉睛地望著三人,緊張得不再說話。

  廣場一時變得極為安靜。

  朱袍小吏熟練地張貼著榜單。拎著鑼鼓的小吏則先敲響了鑼鼓,用明亮高亢的聲音道:「一甲取仕三人,第三名榜眼賀然,揚州人士,開元三十九年生人,籍貫……」

  人群中傳出了小小的驚呼聲。不少人皆扭頭看向一個中年考生。

  中年考生明顯驚喜過望,半晌才反應過來。

  「我考中了?」

  「榜眼?」

  「我考中榜眼了!」

  ……

  為防止同名同姓的人,在一時激動下弄錯了排名,小吏念完了考生信息後,才繼續念榜單排名:「一甲第二名探花郎,薛青,紹興人士,明德一年生人,揚州城院試名列第一,揚州城鄉試名列第一……」

  探花郎是薛青。

  這一點倒沒出眾人意料外,眾人都羨慕嫉妒地望向了薛青。

  牛遠道揚起一個小小笑容,朝薛青真誠地拱手道:「今科探花郎,薛公子恭喜了。」

  蔣奕文亦揚起雪白廣袖,瀟灑地拱手道賀:「在小號里亦能考出這等好成績,薛兄果然功底非常人可比。」

  薛青明顯怔了一瞬,才朝著牛遠道與蔣奕文一一拱手,緩緩露出一個笑容:「竟是考中了探花郎,倒是個驚喜了。」

  他口中說著驚喜,眼神里卻意外多過喜悅,似是有些失望於這結果似的。

  但他是深沉老練之人,只在最初露出了些情緒,便很快恢復了以往的如玉翩翩笑容。

  旁人見薛青翩翩而笑時容貌過人,只感嘆著薛青探花郎的『名副其實』,忽略了那一時的異樣。

  蔣奕文卻勾了勾唇角。

  失望嗎?

  有趣。

  待小吏念完薛青籍貫後,全場便只有一個狀元郎未公布了。

  人群情緒已被調動到極致,不少人面上含著調侃的笑容,暗地裡卻緊張得屏住了呼吸。

  牛遠道只考了三甲第一,薛青是探花郎,蔣奕文被分了席號,大病了一場,恐怕已發揮失常。

  今科狀元究竟花落誰家?

  在眾人的灼灼注視下,小吏聲音倒還十分沉穩:「一家第一名狀元郎,蔣奕文,京城人士,明德四年生人,未曾參加鄉試、院試,由陛下親賜國子監入學資格,經國子監考試後入國子監得監生資格……」

  小吏接下來還欲說什麼,眾人耳內已連連轟鳴作響,嗡嗡嗡地聽不見了。

  他們倏地扭頭望向蔣奕文,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怎麼可能?

  今科狀元竟是蔣奕文?

  倒不是說蔣奕文學識文章水平配不上。事實上他早在甫一入國子監時,就成了今科狀元的熱門人選。但他不是倒霉地被分到了席號,不是因受寒受凍大病了一場,不是因病發揮失常了嗎?

  牛遠道大病一場後,都只考了三甲同進士第一。

  他怎麼還考了狀元?

  這一刻,許多人都徹底震驚了,望著蔣奕文的目光充滿茫然。

  ……

  人群後。

  毫不意外的鄭蘭淳敲了一下湖墨額頭,促狹地道:「現在不著急了吧?」

  湖墨人已經傻了。

  她呆呆地搖了搖頭後,又睜大了眼反應過來,捂著自己的嘴尖叫道:「狀元,蔣公子考了狀元!雖然被分到了席號,蔣公子仍是考了狀元!」

  ……

  人群後。

  蔣明嬌瞥向了一旁的阮靖晟,笑吟吟地揚起了下巴:「怎麼樣,我大哥厲害吧。」

  阮靖晟知趣地鼓掌道:「厲害、厲害、非常厲害。」

  心裡卻暗自琢磨著,回頭得帶嬌嬌去一場校場,讓她見識一下自己年少武冠四方的風姿了。

  可不能盡被大舅哥搶了風頭。

  ……

  人群的更後方。

  玉媽媽已經徹底愣住了。

  聽著小吏的聲音,她下意識地道:「假的吧?」

  待聽見了眾人議論聲,她仍舊難以置信:「大少爺考了狀元?狀元郎是大少爺?這怎麼可能?莫不是同名同姓的人弄錯了吧?」

  她下意識扭過頭,想尋找太夫人與蔣明嬈的認同感。

  但二人都未能給她認同感。

  太夫人雖未如玉媽媽般反駁出聲,卻是風雨欲來地陰沉著面龐,緊緊抿起了唇,一遍又一遍聽著眾人議論。

  蔣明嬈手握著一個甜白瓷茶杯,指節因過於用力都泛起了白色。

  她拼命壓抑著呼吸,一遍一遍地想壓制情緒,擠出一個笑容,卻終於是失敗了,露出了陰毒怨恨的神色。

  為什麼?

  為什麼蔣奕文被分到了席號,考完就大病了一場,居然還能考中了今科狀元?

  他們二房的人的命都這麼好嗎?!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