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買荒山
曾掌柜看到沈雲煙帶來的菜譜，驚的半天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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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就是沈東家帶來的菜譜？」曾掌柜激動的搓著手。
這一本菜譜，也太厚了吧！起碼有上百種菜了！他單知道這謝家娘子廚藝好，沒想到居然知道這麼多種菜的做法。而且還不藏私，都寫在了菜譜上！
難怪當時東家放心先支兩萬兩銀子給她。這沈東家的人品，禎是沒話說。
「有什麼問題嗎？」沈雲煙看著曾掌柜顫抖的手，疑惑道。
「沒問題，沒問題……」曾掌柜忙搖頭。然後迫不及待的拿著菜譜看了起來。
一邊看，一邊在心裡琢磨。這麼珍貴的菜譜拿到之後要如何給酒樓的廚子傳閱。既不能讓方子流落出去，也不能影響酒樓的生意。
「要是沒問題那我就走了！」沈雲煙見他一心只顧著看菜譜，並沒有提出讓她將菜譜的菜先做一遍示範的意思，便也懶得提。心想醉仙樓的大廚本來已經是大周數一數二的了，廚藝肯定不差，她的菜譜又寫的那麼詳細，想來不用看她示範也沒問題吧。
「沈東家慢走。」曾掌柜艱難的把眼光從菜譜上移開，起身相送。
「曾掌柜你先忙，就別送了！」沈雲煙三兩步出了酒樓，轉身坐馬車去了吳弘禎的毛線作坊。
雖然有了預分的紅利2萬兩，但要把那荒山買下來，並建窯子的話，錢還是不夠的。沈雲煙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與吳弘禎見一面，好好考察一下，看看他適不適合合作。
繼謝璟言推薦的篾匠之後，毛線作坊已經完全走上了正軌。
看到大大小小，顏色各異，各種圖案的毛衣，沈雲煙不得不讚嘆，古人的智慧真不可小覷。居然這麼快就摸索出來了染色和這麼多的圖案。
「妹子過來怎麼也不提前打一聲招呼？」吳弘禎嘴上責怪著，卻是笑著將沈雲煙領著去了花廳。
「怎麼？不歡迎我啊？」沈雲煙打量著他道。
「怎麼會不歡迎我妹子呢？我這不是怕你白跑一趟嗎？」吳弘禎不滿道。
「吳大哥準備出門？」
吳弘禎「嗯」了一聲道：「作坊現在給方面都不用我操心的了，我準備交給管事，明兒回京城一趟。」他又不缺錢，之所以要親手搞一個作坊出來，一方面是覺得新奇，另一方面也是想做點事練練手。現在怎麼生產毛線，怎麼製作毛衣已經搞清楚了，接下來的事自然交給管事就好。
他要是當真親力親為經起了商，才是有辱他身份呢！
「那看來我來的不巧。」沈雲煙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在古代，士農工商，經商是為下下等。想通這其中的關竅，她突然有些侷促起來。
覺得自己有些可笑。起初覺得不放心他的，不敢提出與之合作。現在反倒又擔心起來，覺得人家不一定看得上。
「怎麼會不巧，妹子什麼時候過來，大哥我都是歡迎的啊！我只是擔心過幾天我不在，你白跑一趟而已。」吳弘禎笑著喚小廝上了茶。
見沈雲煙的表情，想了想問道：「妹子今天過來找我是有事？」
沈雲煙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是我最近看中了一座荒山，想請吳大哥入股。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這永安縣境內別的不多，可就是荒山多。不知道妹子想買荒山作何？」吳弘禎既然自己倒騰了作坊出來，眼光自是不差。這永安縣的荒山不知凡幾，在他看來，並沒有什麼價值。
沈雲煙在說實話與假話之間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實話實說道：「是這樣的，我在鄉下建了幾個魚塘，因為引水的事，想要一批水管用。」
吳弘禎有點懵，不知道水管和荒山怎麼扯上了聯繫。
沈雲煙也覺得自己這個話題扯的太遠了，她簡單的幾句解釋了水管需要水泥的事之後，便將如何發現那荒山上的石頭、土質，可能適合用做水泥說了一遍。
吳弘禎在聽說水管的時候已是激動的熱血沸騰，再聽說水泥之後，已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道：「妹子，你說那山在何處？我們現在就去買下來。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啊！」
他已經能夠想想，要是水泥當真研製出來了，對國家將是多大的好處。還有那水管，聽她的意思，是可以將水從一處，像水渠一樣引去另一個地方的。但是卻比水渠好，可以埋在地下，還可以引入房內……
這要是研究出來了，將東西獻給朝廷……
沈雲煙倒沒想到他這麼激動，忙給他潑冷水道：「我只是有這個想法而已，現在問題是水泥能不能制出來還不一定呢！」
「有可能幾個月就能制出來，也有可能幾年、幾十年都沒有制出來。」
「那有什麼關係，只要有希望制出來，就值得我們一試。」吳弘禎信心滿滿道：「再說了，我妹子這麼聰明，那什麼水泥、水管，一定能制出來的。」
「可大哥不是打算明天要回京？」沈雲煙道。
「還回什麼京啊！」吳弘禎起身道：「那什麼水泥不研究出來，大哥我就不回京了。走走走，妹子說的荒山在那，現在就找主薄去丈量，買下來。」
沈雲煙只能同他一同去了縣衙。
主薄見居然是吳弘禎親自來買山，態度小心的不行。也不管熱不熱，當下就帶了人去荒山丈量。荒山量下來一共四萬二千五百兩，主薄看在吳弘禎的面子上，二話沒說就抹了零頭。
但辦地契的時候卻遇到了難題。沈雲煙的意思是，地契上寫兩人的名字。吳弘禎卻覺得無所謂，就寫她的好了。
沈雲煙知道，那山里可能除了鐵礦銅礦之外，還含有別的什麼礦。怎麼肯只寫她的名字。她堅持要主薄寫明，那山頭是兩人共同擁有。
主薄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以前人家買山，要麼是一家人買一座山頭，買不起，就劃一塊地去買。哪有這樣的，非要一個地契上寫兩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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