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抱火厝薪
第9章 抱火厝薪
此時學校這邊為了不耽誤學生們的微機考試，決定中午飯後再次用大巴把學生們送過去。這次經過大巴公司的層層檢查和篩選，終於選出了三輛全新的車用來接送學生，並承諾不會發生任何問題。
而學生們基本上能回來的也都回來了，在操場上站成齊刷刷的一排排，等待老師發號施令。
不過各個老師接到了開會的通知，於是便讓學生解散先去吃中午飯，之後再來到操場重新集合。隨後老師就快馬加鞭的趕到教學樓里去開會了。
就當所有同學擔心下午的車會不會再次爆炸而議論紛紛時，朱翊煥和王雲歆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視野里，猶如從天而降。
通過朱翊煥的能力，兩個人成功從河南穿越回來，這時兩個人還在手拉著手。
王雲歆遠遠望去一片人，都在看著他們，害羞道：「這麼多人呢，你還是別拉著我了。」
朱翊煥回頭看向王雲歆，笑道：「不用這樣，為什麼不能拉著你？在他們眼裡，我們這叫『起死回生』。都應該來慶祝才對！當然，我只是不想讓別人拉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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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朱翊煥拉著王雲歆的手大步流星邁向眾多同學們。在學生們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站在了隊伍的最前方。
「同學們，你們好！我是『失蹤人口』朱翊煥，這是另一個『失蹤人員』——王雲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們，回來了！」
隨著朱翊煥宣誓般的打招呼方式，剛剛還在小聲議論的學生們頓時沸騰了起來。全然不顧老師說過的話，一擁而上，蜂擁而至，瞬間用一個個人圍成一個圈，團團圍住『死裡逃生』的朱翊煥和王雲歆，擠的水泄不通。
班主任剛從警局接受調查回來，還在想著怎麼找到朱翊煥和王雲歆。誰知還沒到校門口，就聽見校園裡呼喊聲、議論聲紛紛一片。
班主任聞聲而至，看到學生們不知怎麼的，一群人圍成一個圈。班主任不明所以，上前探其究竟，發現竟然處於中間位置的，正是自己四處尋找的朱翊煥和王雲歆！
班主任眨眨眼，確認是他們後，讓同學們靜一下，自己大步流星走上前，激動的拍著朱翊煥的肩膀，聲音顫動著說道：「朱翊煥，你回來了！」
「是的，老師。我回來了。」朱翊煥笑道。
「你們兩個人都沒事吧？」班主任左看右看，想看看他們兩個人有沒有受什麼傷。
「老師別看了，沒什麼事。」朱翊煥無奈道：「我們已經平安回來了。現在外面不是還到處傳著我們已經失蹤了嗎？現在趕緊去警局說一下吧！免得人心惶惶。」
「好，好！馬上去！馬上去。」班主任激動的說不出話：「同學們都等一下，等我和這兩位同學回來之後再上車。」
隨之，在同學們目光的注射下，朱翊煥和王雲歆隨著班主任前去警局說明情況。
當然，發生這麼大的事，蕭子瑜等人自然也在這些學生其中。看到朱翊煥和王雲歆安然無恙，都鬆了一口氣。
蕭子瑜暗笑道：「好你個朱翊煥，竟然真的覺醒了。很好，確實沒有辜負我們對你的期望。真想見識一下你的幻像，希望在這之後，我們能重新認識一下。」
「等你回來，讓我再次見證吧。真正的第五換魂者！」
因為坐公交車班主任嫌慢，於是索性讓他們坐自己的車去警局。一路上，班主任問了不少問題，一個接一個，讓朱翊煥很是為難。
「朱翊煥，那輛車快要被撞的時候，你為什麼突然就衝過去了？你知不知道那樣有多危險？」
「幸好你這是沒事，要是有事，救都來不及。你忘了上次住院你父母多擔心你嗎？不是老師責怪你，你這……也太危險了！」
朱翊煥聽完，扭頭看了看身旁的王雲歆。王雲歆漫無目的的看著窗外的風景，但她的手卻握的更緊了。
朱翊煥笑道：「是，這當然是我的不對。不過老師，我這也是為了救人。我父母都是醫生您也知道，就算危險，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同學無動於衷吧？家庭的傳統美德我是不能忘的。」
「哎！那也還是太危險了。不過你確實是勇氣可嘉，要是沒有你的義無反顧，我這個當老師的又沒有下狠心拼一把，那可真的就會發生人間慘劇了。」
「對了，王雲歆同學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受傷什麼的？」
突然被這麼一問，王雲歆不知所措。因為朱翊煥的能力所致，他們兩個人其實根本就沒受什麼傷，王雲歆一時也想不出什麼話來，沉默不語。
「同學你怎麼不說話？難道真的受傷了嗎？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
「那什麼，沒事的，老師。王雲歆她只是有點靦腆，不好意思說話。我們兩個人都沒受傷，都好好的，沒什麼大事。」
「哦，沒受傷就行。不過爆炸的時候你們還在車裡，怎麼會一點事都沒有呢？」
「這個嘛……是……是……哦對了！爆炸的時候其實我已經逃出來了，當時那個煙火，太濃重了。那個時候我已經帶著王雲歆衝出來了。但是爆炸後的餘震把我給炸飛了。」朱翊煥隨機應變道。
「你也知道，老師，爆炸後的氣壓也是很強的。所以，就離現場遠了那麼一點點。」
「那後來還有很多警察在搜查你們。為什麼怎麼都找不到？」
面對班主任的追問，朱翊煥逐漸架不住，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於是他拽了一下王雲歆，王雲歆若有所悟的點點頭，隨後說道：「老師啊，其實當時我們是掉到一個土坑裡了，然後還有一堆像塵土啊，碎渣啊什麼的，把我們給蓋住了。所以警察們才沒發現我們。」
「原來是這樣嗎？那你們可真幸運！哎，你們知道嗎？剛剛出來你們失蹤的消息時，整個學校的師生都很擔心，還有你們的父母。去警局說完之後趕緊去考試，然後馬上回家和你們的家人團聚吧。」
「好的，老師！」朱翊煥和王雲歆異口同聲道。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警局，班主任下了車。還沒等到進大門，從裡面陸陸續續出來好幾個警察，神色匆忙，似乎有什麼大事。
班主任立刻向他們揮手，問道：「警察同志們，你們準備幹什麼去？」
帶頭的警察就是在現場和班主任對話的那個，看到班主任的到來，上前敬禮道：「這位老師，您不是剛回去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回來自然是有點事情要辦。對了，你們這麼匆匆忙忙的，是有什麼新的案件了嗎？」
「看您這說的，那有什麼新的案件，這不還是您那兩名學生失蹤的事情嗎？我們剛剛接到報案，是一名來自河南鄭州的護士，她說剛才目擊到兩名十五歲的初中生，形似失蹤的學生。所以我們這才準備去那裡調查，希望有所收穫。」
「您也別太擔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兩名學生。給您一個交代。」
「我說的來辦事，就是要和你說這件事。兩名學生已經找到了！」
「什麼？找到了？」警察詫異道。
隨後班主任讓朱翊煥和王雲歆下車，向警察交代了前因後果。雖然最終結果不太理想，因為警察始終不太相信朱翊煥的那套說辭。
但畢竟人已經找到了，他們又是學生。這也不像什麼綁架的案件需要找到犯罪嫌疑人。而且也有可能太驚慌錯亂導致記不太清了，所以沒太多過問就讓他們回去了。
回去之後，同學們幾乎都剛剛吃完中午飯，已經在各個老師的指揮下重新在操場上排好隊。
朱翊煥和王雲歆各回各班。當然，這兩位「死而復生」的人物前腳剛踏進校門，整個學校的學生都沸騰起來了。剛回到班級隊伍里就要面對著一群人的追問。
自然這次還是朱翊煥位於隊伍的最前方，王雲歆作為被勻出來的學生仍然在朱翊煥班級所在隊伍的最後方。
周夙邦拍著朱翊煥的胳膊激動道：「行啊你！怎麼逃出來的？當時我還因為沒勸住你怕你想不開感到有些慚愧，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把人救出來了！而且你看起來好像沒受什麼傷。」
「這事說來話長，觸及的事情有點多，我就不和你細說了。總之呢，我把人救出來，而且活著回來了，這就很不錯了！」
「行，這件事另當別論，以後找個機會好好給你慶祝一下。那現在，該說說你的事了。」周夙邦一臉壞笑道。
朱翊煥察覺到不對勁，警惕道：「你想幹什麼？什麼就該說我的事了？」
「別誤會，這可不是我要說的，這是咱班兒這麼多人都想知道的事。就是想問問你和那個女同學發展的怎麼樣了？」
朱翊煥翻白眼道：「怎麼又是這件事？你還有完沒完了？還有你們，我和別人怎麼樣又不管你們事，湊什麼熱鬧？」
「你要這麼說就太不夠意思了。咱哥兒幾個是誰啊？又不是外人，再說這人多力量大，沒準兒還能幫你把把關，給你出個主意，這樣你成功的機率不就上去了嗎？」周夙邦說的很小聲，但足以讓周圍的學生聽見。
「大家說是不是？」周夙邦突然大聲說道，煽動同學們熱愛八卦的積極性。
「就是啊，朱翊煥，你就說說。我們不會告訴別人的。」
「你和那個女同學進行的怎麼樣了？」
「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怎麼來的時候還牽著手呢？」
面對如此規模宏大的陣勢，朱翊煥自然是寡不敵眾，敗下陣來。但對於他和王雲歆的事仍隻字不提。
再看王雲歆這裡，也不比朱翊煥的情況好到哪兒去。如果非要說差別，那就只能是對於王雲歆來說，來八卦的多是女生；而朱翊煥這裡則是什麼人都有。
一時間，整個操場的焦點都聚集在他們兩個人身上，甚至有離他們更遠的班級專程前來打聽他們的「光輝事跡」。總之，場面一度混亂，而在場的老師只有朱翊煥的班主任這一個，想管也管不過來，只能任由他們湊熱鬧。
正當操場上七嘴八舌的討論時，校長和其他班主任的出現結束了這場鬧劇。
校長一到，無處不散發的威嚴讓學生們慢慢靜下來。班主任們按照順序把班級隊伍拍好之後，校長和每個大巴司機進行溝通。隨後揮手示意，班主任讓學生們依次上車，參加這場遲到的微機考試。
直到同學們都上車後，朱翊煥的班主任問同學們：「同學們，你們都害怕校長嗎？」
「害怕！」同學們異口同聲道。
「哦，這樣啊。」班主任點點頭，隨後笑道：「如果我說校長要在星期一舉行一次對朱翊煥同學的表彰大會，你們還會這麼覺著嗎？」
同學們先是愣了一會兒，而後瞬間沸騰起來，歡呼雀躍。周夙邦直接兩手抓著朱翊煥的衣領，眼睛瞪大，表情十分誇張，衝著他喊道：「聽見了嗎朱翊煥？校長說要表彰你，而且還是專門在學校舉辦。」
朱翊煥一臉嫌棄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話說你這麼激動幹嘛？到底是你受表彰還是我受表彰？我說你差不多就可以了，行了，別晃了。」
「當然這件事是一個榜樣性極強的事例，不過我不是說讓同學們都必須去爆炸的車裡救人。而是讓大家學習這種精神。還有一件事，王雲歆同學也會作為主要人物和朱翊煥一起受到表彰！」
話音剛落，學生們就像油鍋里滴入了一滴水後又打開了瓦斯閥門，又沸騰起來。興奮的手舞足蹈，一些好熱鬧的同學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好像受到表彰的是他們。總之一時間肯定是停不下來了。
朱翊煥露出有些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王雲歆，王雲歆和朱翊煥對視一眼，昂著頭，滿臉傲嬌的看著朱翊煥，隨後忍俊不禁，捂著嘴笑起來。朱翊煥不由自主地笑起來。
「嘿，朱翊煥！」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朱翊煥尋聲看去，又是王舒苓，正滿臉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你又怎麼了？你也想像周夙邦那樣拽著我的衣領然後發了瘋似的衝著我大喊大叫嗎？」
「你才發瘋呢！有你這麼說話的嗎？」王舒苓沒好氣道，隨後指著王雲歆，笑著小聲說道：「你們倆，是不是……」
朱翊煥伸出手掌示意：「得了，趕緊打住吧。你怎麼還想著這事兒呢？沒完了是吧？」
「什麼叫還想著這事兒呢？反正你倆不也是牽著手回來的嗎？看你這麼不機靈，我都打算幫你撮合一下，沒準兒還有希望。沒想到啊，你太行了！這麼快就到手了！」
朱翊煥剛想說點什麼，沒想到王舒苓還沒說完，繼續說道：「我都納悶兒了，人家這麼好一個姑娘，怎麼就看上你了呢？」
「說完了嗎？」朱翊煥黑著臉說道：「說完就趕緊回自己座位上，要睡覺就睡覺，別整天在這沒事兒八卦別人。」
「什麼嘛！沒意思。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自己去找王雲歆問個明白！」王舒苓扭頭就走。
「別沒事兒找事兒了，根本就沒那回事。這車就快到了，不趕緊準備準備下車還想等到什麼時候？還有，王雲歆的身份比較特殊，你就是問她也不會說。省省吧！」
王舒苓聽後，滿是憤憤不平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生著悶氣。但她自己的失敗並不足以影響到整車人的八卦熱情。朱翊煥，這個對於大家來說都熟悉的「內人」，學生們自然還是更願意去八卦王雲歆的事。
一分鐘後，學生們到達了考試地點。總共三輛車，一車一車都是烏泱烏泱的學生。下車之後，還是該說的說，該聊的聊。但每位同學都在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經歷漫長的考試時光，學生們逐個離開考點。或歡呼雀躍，或平淡無奇，或不明所以，或欲哭無淚。總之，考試已經考完了，第一階段到這算是結束了。
但沒人注意到，在考場周圍，有一個黑影也趁著眾多老師無暇顧及的瞬間，悄悄溜進考場。
再過不了多久，學生們又該迎接實驗和體育考試。雖說任重道遠，但當下還是要及時行樂。
畢竟微機考試是後來補上的，考完已經是黃昏時分了，不過該放假的還是要放的。經由大巴送學生會回到學校後，就相當於宣布正式放假了。
學生們走的走，散的散，珍惜這看起來最不像放假的假期。
蕭子瑜幾人也找到朱翊煥，陳元鈞喜出望外道：「朱翊煥，你不是說今天去超市買菜嗎？趕緊去吧！我都餓了。」
朱翊煥咂嘴道：「你就是忘不了吃，難怪蕭子瑜說管你叫『飯桶』。好吧，咱們坐公交車，直接超市，買完東西再回家。」
等到公交車後，大家都坐上去。蕭子瑜也問道：「朱翊煥，你應該是覺醒幻像了吧？」
「你怎麼知道？我正想告訴你們呢！」朱翊煥驚訝道。
「是張憶霖發現的。當時她乘的車就是你後面那輛。那輛車爆炸後，張憶霖察覺到王雲歆的靈魂突然消失了，而且關於王雲歆的生命體質也消失了。按常理來說，人死後靈魂仍然能夠存在一段時間，不可能當場消失。」
「又考慮到你也在那輛車上，而且今天就是一月之限。所以我們猜測應該是你已經成為換魂者了，不然不可能在那麼危險的場合活下來。而且我們順便還猜測了一下你的能力應該是空間型的，可以進行空間瞬移那種。」
「的確和你猜的差不多。我的能力確實是可以進行空間瞬移。但是我總感覺它的力量並沒有被完全開發。感覺，還有一種力量像是被抑制住了，用不出來。」
「這不太可能吧？一個能力只有一個發動形式。不會出現一個能力兩種用法的情況。如果你有這種感覺，除非是你覺醒了第二能力。」
「不會這麼快吧？這才一下午，第二能力就能覺醒？」朱翊煥質疑道。
「說實話其實我也不信。不過也不是全都不能信。」蕭子瑜思索道。
「什麼意思？又信又不信的。」朱翊煥疑惑道。
「能力的數量是逐個遞增的。比如說我是第一個覺醒的換魂者，那麼我就只有一個能力；張憶霖第二個，她就有兩個能力，以此類推。」
「到這裡你是第五個，也是最後一個。也就是說，你可能會有五個能力。」
「五個？這麼多？」朱翊煥驚訝道。
「沒錯。而且能力的覺醒方式和幻像不同。幻像覺醒和靈魂有關。而能力則有相當大的部分來自情緒。就目前情況來看，你的情緒變化不是很穩定，所以可能會在較短的時間內覺醒全部能力。」
「當然，這些只是猜測。能力的覺醒也有很多不確定因素包括在內，你只當把這些話做個建議來看就好了。」
說著，車已經到了。幾人下車，直奔超市。尤其是陳元鈞，一路狂奔，生怕去晚了買不到合乎自己胃口的食物。
「你跑這麼快幹什麼？哎！陳元鈞！」蕭子瑜喊道：「這個飯桶，一提到吃就渾身來勁。」
「這也不說明他精神好嗎？我們也趕緊去吧。一會就該關門了。」朱翊煥提醒道。
他們也沒注意到，在身後的陰影處，儼然一個黑影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這正是微機考試時的黑影，他還在跟著他們。
「王雲歆，你想吃什麼？」朱翊煥一邊挑菜一邊問道。
「都行。要不拿點兒豆腐吧！這個我比較喜歡吃。」王雲歆拿捏不准道。
「可以，你拿就行。別客氣。」朱翊煥說道：「只要別像昨天那樣自己一個人吃的比我和陳元鈞吃的都多就行。」
「我……我那是餓了！餓了當然要吃的多一點。再說了，你吃的也不少。非拿這件事不放了是吧？」王雲歆辯解道。
「行行，你愛吃多少吃多少。反正今天放假，住不起醫院我還沒買不起菜嗎？隨便挑，隨便拿。就當今天是我請的了！」
「這可是你說的，算不算話？」王雲歆問道。
「那當然，我什麼說話不算話過。隨便拿！」朱翊煥豪氣道。
「那就好。走吧，買肉去。」王雲歆笑道。
朱翊煥噗嗤笑出來，暗道：「這傢伙還是忘不了吃肉，真也是一吃貨。算了，買就買吧。誰會不喜歡吃肉呢？」
王雲歆一蹦一跳的走過去，回頭一看朱翊煥還沒過來，又跑回來，拉著朱翊煥的手督促道：「快點啊，別站著不動了。」
陪王雲歆買完東西後，幾人在收銀櫃集合。一人一袋東西，尤其是陳元鈞，一個人直接拿了兩個袋子。
「不是吧？你們怎麼買這麼多？陳元鈞，肉已經買過了，把你自己拿的趕緊放回去，咱吃不了這麼多。」
陳元鈞低頭，有些失落的把其中一個較大的袋子放了回去。
等到最後挨個掃碼結帳，發票伸出了十幾厘米長。朱翊煥第一次感受到心絞痛的感覺。
「好傢夥，逛個超市你們花了我一百多？你們是買菜還是進貨吶？」
「不是你說的隨便拿的嗎？我們也就隨便拿了一些。沒事，如果這些東西有剩的話，我們幾個把錢還給你。」
「算了算了，就當我買了個教訓。以後帶你們出來不能再這麼大方過度了。行了，買都買了，走吧，回去給你們做飯。」
王雲歆拿起袋子就往外走，馬上就到門口了。轉過身，揮手道：「你們快點兒！趕緊回去吃飯了！」
其餘都人提著大袋小袋跟了上了，蕭子瑜左手自己的袋子，右手還得拿著張憶霖的。不過張憶霖確實拿不動。
誰知還沒和王雲歆匯合，一個人突然奪門而入。手裡拿著小刀，一把用胳膊勒住王雲歆，小刀逐漸逼近。
「誰都不許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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