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火水未濟
第22章 火水未濟
天亮了,兩位睡意朦朧的少年緩緩睜開眼,相互對視,慢悠悠地坐起來,似乎有些神志不清,腦袋昏昏沉沉的,好像並不熟悉這裡。【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但當看見自己在沙發上的時候,兩人才發覺。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王雲歆的頭髮又亂作一團,像一堆雜草,「怎麼在沙發上睡著了?好熱,一身都是汗。」
「翊煥?你怎麼在我旁邊?」王雲歆渾身使不上一點勁,只能順勢摟住朱翊煥,「正好讓我抱抱,好睏……還想再睡一覺……」
「好……」朱翊煥模模糊糊的,沒有拒絕,「雲歆,你怎麼這麼沉?我都撐不動你了。」
「壞蛋,你才沉呢……」王雲歆又睜不開眼,「我覺得我的嘴好像有點腫……怎麼回事?」
「我也是……等等,我想起來了。」朱翊煥拍拍腦袋,終於清醒過來,「昨天晚上咱倆在沙發上……怎麼說呢,卿卿我我,大概有半個多小時。然後你說有點累了,就都睡著了。」
王雲歆思索片刻,猛地驚醒,害羞得捂著臉:「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羞死人了。那就是說……我的初吻已經給了你了?想想都不可思議,我居然和你親上了,咱倆才認識幾天?你的初吻還在吧?」
「如你所見,我的初吻也已經給過你了。」朱翊煥承認。「那你……沒對我做什麼奇怪的動作吧?我是相信你的,但是如果你真的做了什麼,就是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也不會再跟你好了。」王雲歆眼巴巴的看著朱翊煥。
「不會的。」朱翊煥否認,「可能咱倆都沒什麼經驗,能想到最浪漫的事也就只有這樣了。而且衣服也都穿的好好的,沒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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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朱翊煥起身要換身衣服。「那以後……我還能親你嗎?」王雲歆漲紅了臉:「既然我的初吻已經給你了,那以後還要多來幾次過過癮,真的很爽。啊,好害羞啊,還是忍不住說出來了。你也要對我負責,咱倆的感情要繼續這樣保持。」
「好好,都聽你的,小雲歆。」朱翊煥看著自己傲嬌的小女友,寵溺的笑了笑。打開空調,招呼著,「先洗個澡吧,看你熱的,直接地躺在沙發上睡,衣服都濕透了。還有你的頭髮又變成『鳥窩』了,過來我幫你打理一下。」
王雲歆抓了抓頭髮,自顧自的窩火:「又成這樣了。頭髮長真麻煩,壓著睡覺不爽不說,洗個頭還要老半天才幹,還總是亂糟糟的,有一天非得剪成短髮不可!」
洗完澡後,兩人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王雲歆因為怕沾濕沙發墊就沒有後靠,反覆撥弄著自己的頭髮玩。
「還沒在早上洗過澡呢,倒是打破一項紀錄。」朱翊煥長吁,「胳膊也壓了一晚上,現在還麻著。今天你有什麼打算嗎?反正我也想不出做什麼事,任你安排。」
「翊煥……」王雲歆的聲音里夾帶著擔心,欲言又止。「別擔心了,我真的沒有對你做什麼。雖然咱倆現在是男女朋友,但畢竟也沒幾天,感情還沒到那一步,我有自知之明的。」朱翊煥搶先回答。
「我不是要說這個……」王雲歆皺眉,拽著朱翊煥:「你真的……喜歡我嗎?」朱翊煥差點沒坐穩,不解道:「當然是真的了,不然你以為專門買這些給你的東西表演給誰看的?怎麼突然這麼問?你是有什麼不放心的嗎?」
「我怕有一天你突然不喜歡我了,或者厭倦我了,不像現在一樣溫柔對待我,然後再找下一個比我更懂你的人。」王雲歆語氣逐漸低落,「我不想離開你,但我又怕你會變心。」
朱翊煥沉默,話題太過沉重,一時也不知道如何作答:「你這個問題……倒讓我措手不及。但我向你保證,從今往後不管發生什麼變故,我都不會變心。況且我也離不開你,從小到大也沒幾個跟我要好的朋友,現在好不容易有個理解我的人天天陪著我,誰願意找別人?」
「或許你還是覺得自己在這裡無依無靠,這是沒有辦法的事。但還有我陪著你,一步一步,慢慢來,我們互相接納,你就不會感到孤單了。」王雲歆點點頭,轉身就要求抱抱。
突然在這時,朱翊煥的手機一陣響:「又是誰發過來的?」王雲歆伸回胳膊,警覺起來:「可能還是小晴,你注意著點。」
「誰知道呢?就算真的是李代晴也可能來是找你的,哪有我什麼事?」朱翊煥打開手機,看一眼消息,神色立馬緊張起來,起身關閉屏幕,急匆匆的:「雲歆,快換好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怎麼了?不是小晴嗎?」王雲歆一邊換衣服一邊問,「這麼著急出去做什麼?」
「是蕭子瑜發來的。」朱翊煥穿好,「上個星期六關於那個逃跑罪犯的案件有線索了,咱倆是直接參與人,所以警察要找我們,現在得趕緊去一趟治安大隊說明情況。」
「而且蕭子瑜還說……」朱翊煥頓了頓,「敵人快要開始行動了,可能就在這幾天,叫我們來的時候小心一些。」
王雲歆也不再多說,趕忙換好衣服,跟著朱翊煥出門。朱翊煥推出一輛電動車:「趕時間,雲歆快點!」
上了車,就這樣兩人啟程,不敢耽擱一分鐘。「那個搶劫犯不是已經逃跑了嗎?為什麼不去抓他而是要找我們呢?」王雲歆疑惑。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也許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既然點名要找我們,可能是另有原因吧。」朱翊煥猜測。沒幾句話的功夫,就到了治安大隊,兩人連忙下車狂奔。
一進門,蕭子瑜幾人以及幾位警察正在等著他們。空氣突然僵硬,張憶霖還想對他們說些什麼,被蕭子瑜攔下。「跟我來。」一名年輕的警察說道,隨後他倆被就帶到審訊室。等待片刻,一名正容亢色的警察走進來坐下,看起來有三四十歲了,面色滄桑,不怒自威。自我介紹道:「別那麼緊張,我只是找你們問清情況,沒別的事。我姓李,直接叫我李隊就行。」
喝了一口水:「我知道,你們都是上個星期那起案件的受害者。這次找你們來,除了了解具體情況,更是希望你們能夠協助警方,抓捕罪犯。」李隊不苟言笑,「接下來我會問幾個問題,你們不必多想,如實回答就好。」
「第一個,你們有沒有誰看清了他的臉?如果看清了,就形容一下外貌如何,又什麼特徵。」李隊提出問題。
王雲歆點點頭道:「我記得。那個人長得又瘦又高,頭髮髒亂,眼睛也小,鬍子拉碴的,還有一嘴黃牙。」
「看樣子就是他無疑了。」李隊若有所思:「第二個,他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什麼地方?」
王雲歆回答:「在窗戶外邊。當時我住的病房就在他的正下方,聽到玻璃碎後他就掉下來,但在窗戶外邊突然消失了。」
「突然消失?」李隊暗念,「這和小周之前說的話就完全對得上了。」
蕭子瑜幾人現在審訊室外,隔著玻璃看著裡面的場景。「真沒想到再一次見面,竟然是在這個地方。」蕭子瑜嘆氣,「怎麼突然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坐在這裡面,看誰都像犯人,不然你進去試試?」張憶霖駁回,「話說你們有沒有發現,雲歆好像變了些許,她是穿著新衣服來的,以前她可從來沒有的。」
「你這麼一說……還確實是這樣。」陳元鈞捏著下巴思考,「以前她都是靦腆地不說話,現在好像大方了許多——而且皮膚也變白了。」
「看來王雲歆真沒找錯人。」蕭子瑜點頭,「朱翊煥對王雲歆還是很不錯的。一開始還擔心王雲歆全憑一時衝動、顧前不顧後的勁頭,會造成什麼後果。但人家現在的小日子過得比咱們滋潤多了。」
陳元鈞又說道:「其實朱翊煥也變了不少。咱第一次把他包圍在人行道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內心消極的病人。現在再看他,完全沒有那種感覺了,也是多虧了王雲歆。」
「前天咱五個吃飯之前,我就告訴過他別討論有關父母家庭的話題。照這個情況看,朱翊煥這小子八成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不過這也超出我的預料,本以為如果朱翊煥了解王雲歆的身世會嫌棄她,沒想到正因此他倆才走到一起。」蕭子瑜咋咋稱奇。
「這樣也好,互相都有個照應。」張憶霖不由得笑了笑,「咱這個隊伍里還是第一次出了一對小情侶,等會他們出來之後,我可要好好盤問盤問雲歆。」
李隊追問:「上周日我在警局接到一通電話,是河南禹州市治安大隊隊長打過來的,他說在禹州市的一所醫院裡,有一名護士發現兩名疑似失蹤的學生。這件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朱翊煥辯解道:「這怎麼能和我們有關係?我也說過當時我們落入土坑裡,所以才沒人找到我們。怎麼就和那兩個學生扯上關係了?」
「但是……」李隊翻著手中的記錄,盯著朱翊煥,「經過調查,我們發現你的老家恰巧就在河南禹州,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呢?」
「就算我老家在哪裡也不能說明當時我們就在禹州吧?」朱翊煥斬釘截鐵,「這兩件事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氣氛凝固一段時間。「好吧。」李隊壓低帽檐,笑了笑,「那我的提問也就到此結束,沒什麼事了。」說罷兩人起身就要離開,卻突然被李隊叫住:「等等!」
兩人定住,不知所措。李隊示意讓他們坐下,隨後說道:「雖然不提問了,但還有別的事。一開始我也說了,除了了解情況,另一件就是希望你們協助警方。」
「協助你們?」兩人坐下後面面相覷,「怎麼協助?我們只是學生而已,幫不上什麼忙的。」
「但那起案件和你們有關係。」李隊凜然,「況且你們也都是受害者,了解的情況會詳細一些。如果你們決定協助我們的話,我就可以把接下來的話告訴你們了。」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兩人一致同意:「我們決定好了,會協助警方的。」這時李隊很是欣慰,同時嘆口氣,緩緩而來:「這是一場在兩年前發生的慘案。」
「當時不知是怎麼回事,多地發生女學生失蹤案以及姦殺案,且罪犯手法極其殘忍,屍體狀態也異常慘烈。此事一出,引起全國重視,我所在的大隊也派我和趙隊分兩路人馬前去調查,結果最後一無所獲,等我們趕到現場時,犯人早就逃之夭夭,除了死者什麼線索也沒有——這其中就有我二姐的女兒。」
「那個時候還沒考慮這麼多,以為犯人沒不會跑太遠,就展開全面搜查,但一連幾個小時什麼都沒查出來。卻聽說遠在陝西的一個市區,也發生了類似的案件。經當地警方調查,那人的犯罪手法竟和我們正在搜查的犯人一模一樣!」
「那個時候整個大隊都驚了——沒人想得到一個罪犯能在幾個小時內從山東徒步逃到陝西。於是我們和陝西警局聯手調查,分別展開。什麼方法都用過了,但幾個月過去後還是沒有線索。」
「但就在幾天後,犯人就突然被逮捕了,也就是你們剛剛說的那個男人。雖然很震驚到底是怎麼抓住他的,但顧不得這麼多了,我們天天審問他,但他什麼也不說,拒不承認罪行,而我們也就沒有證據,因此無法給他定罪。就在一個星期後,我們再次審問他時,他突然消失,無影無蹤,整個警局找了一遍,依然找不到。因證據不足,這個案件成為了少有的懸案,也就是『秦魯懸案』。」
「當時是我負責逮捕他,但最後卻在眼皮子底下讓他跑了,我深感自責。至今為止已經兩年了,我一直致力於這個案件、逮捕他,但一次又一次失敗,我很對不起那些受害者們。這個一個證據不足纏了我兩年時間,今年我不能再讓這種局面發生了——至少在我退休之前,能了結這一心愿。」
說完李隊的眼眶紅潤了,轉過頭,不讓他們看到自己流淚的樣子:「好了,你們可以走了。既然已經答應協助警方了,請一定盡力。最好不要反悔,審訊室不僅有監控,還有錄音機。已經把你們的一言一行都記錄下來了。」
兩人點點頭,走出審訊室。蕭子瑜他們也走過來,張憶霖率先走在前頭:「又見面了,朱翊煥、雲歆。你們兩人相處的怎麼樣?還好吧?瞧瞧,這一身都是新的,一天不見變化這麼大,越來越像個大小姐模樣了。」
「就是,你這樣兩頭跑也不太合適吧?」陳元鈞聳肩,「早上和朱翊煥逛街,晚上又回李代晴家,你到底是向著朱翊煥還是李代晴?」
在眾人面前,王雲歆還不太好意思和朱翊煥過於親昵,只說了句:「我和翊煥相處的還不錯,只是我的生活起居幾乎都由他打理了。」
「生活起居?你不是一直住在李代晴家嗎?」張憶霖懷疑自己聽錯了。
「小晴她……回爺爺家了,一整個暑假都不會來了。」王雲歆道。
「所以……」張憶霖仍不敢相信。「所以就暫時住在翊煥家,等小晴回來之後再說。」王雲歆告知實情。
在場的三人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你可真行,雲歆。前腳剛官宣,後腳就住他家了?」張憶霖揉著太陽穴,「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你別告訴我你倆還睡在一起?」
王雲歆沉默不語。「不會吧?!我只是隨便問問,你倆……真的睡在一起了?」張憶霖「驚為天人」,摸著王雲歆的額頭,「雲歆,你是不是上頭了?你倆的感情升溫也太著急了吧?」
「別亂說。」朱翊煥救場,「本來我是給雲歆單獨安排一間臥室的,但她說怕黑才和我一塊睡覺的。」
「這也是你的老毛病了。」張憶霖緩過來,「你這個驚喜太大了,我還能說什麼?算了,祝你倆百年好合吧。我也警告你,朱翊煥,對雲歆好點,她的身世我想你應該也知道了。如果你真的喜歡她,就好好和她在一起,別動些歪心思,也別喜新厭舊。要是有一天雲歆哭著過來說你把她甩了,你就等著吧。清楚沒有?」
「張憶霖說的雖然有些過激,但你倆的進度確實有點超乎我們的想像了。」蕭子瑜停下腳步,「昨天還是互稱姓名,今天就換小名了?王雲歆,你給朱翊煥施了什麼仙術,讓他這樣聽你的話?」
幾人都笑起來,王雲歆拗不過,扯了扯朱翊煥的衣角。朱翊煥嘆氣:「注意下形象,雲歆,別讓他們太羨慕了。」說著挑眼看著蕭子瑜。
「哎,朱翊煥,你這可就不仗義了。」蕭子瑜看不下去,「你能遇見王雲歆,怎麼說也有我們的一份功勞,說這話就不對了。怎麼的也得感謝感謝我們才是。」
「好好好,『恩人』們,感謝你們,行了吧?」朱翊煥佯裝道謝,走出大門,「接下來,咱們該要說一些正事了吧?關於那個畜生的線索是什麼?其實李隊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你只是借李隊找我們談話這件事在裡面偷聽關於那場兩年前的案件吧?」
「聰明!」蕭子瑜毫不偽裝,伸出一個大拇指,「有了女朋友還能反應這麼快,確實不一般。不錯,我們本來是找李隊詢問情況的,但他一直不肯開口,實在沒辦法,我就只好找你出來了。」
此話一出,張憶霖和陳元鈞突然大惑不解。陳元鈞暗暗思考了一會兒,茅塞頓開,又不由得自嘲道:「竟然讓蕭子瑜擺了一道,我居然也沒反應過來。唉……這兩個聰明人。」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朱翊煥讓王雲歆坐在電車上,「他背後的那些人可不好對付。」
「是啊,我也正在想辦法。」蕭子瑜沉思,「但我們好歹先團結起來,再多拉攏幾人。我決定像一開始找你一樣尋找其他換魂者——目前來看只能這樣了。」
朱翊煥也坐上車,臉色陰沉:「從之前幾次情況來看,敵人的主要目標是我。不管是校車、劫匪、或是五天前的一千米長跑,幾乎都是衝著我來的,他們害怕新的力量崛起,視我為『眼中刺,肉中釘』。所以你們不用太擔心,只需替我出謀劃策就好。」
「這樣太冒險了,無異於以卵擊石。」蕭子瑜勸說道:「你不能單獨應對,我們是一個整體,應該考慮團結的力量。而且,就算不考慮我們,你還有王雲歆,你難道連王雲歆都不考慮嗎?她喜歡你勝過喜歡她自己,你就真的毫無顧忌嗎?哪怕以前是,現在還是嗎……」
朱翊煥一揮手:「知道了,我會考慮的,別說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家了,快到中午了,別耽誤了我們吃午飯。再見了,各位。」說著就要騎選了。
蕭子瑜大喊一聲:「王雲歆,記得勸勸朱翊煥!只有靠你了!」
隨後看著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模糊的視線中。天邊耀眼的光芒,也被一層厚厚的陰雲擋住了去路。
「不得不說,有時候朱翊煥也是個特立獨行的人。」陳元鈞感嘆道:「要說他的性格,真是有夠奇葩的!」
「別說朱翊煥,有時候我都捉摸不透雲歆想的什麼。」張憶霖亦感嘆,「他倆的性格都令人費解,真應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翊煥,剛才蕭子瑜讓我勸勸你呢。」王雲歆也勸朱翊煥,「我覺得蕭子瑜說的不無道理,你不能和他們硬碰硬,有事應該及時通知我們。」
「好了好了。」朱翊煥不耐煩,「我知道了。」幾分鐘後到家了,朱翊煥放好車。
「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王雲歆又問,「你這樣太危險了……」
「雲歆!」朱翊煥低吼,王雲歆被嚇得怔住了,「我當然知道很危險,但是那群畜生做的全都是危害社會的勾當,弄的人心惶惶,你也差點不能倖免。我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以告九泉之下眾眾冤魂!」
「翊煥……」王雲歆沒有耍小性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也同情那些冤死的人。但你想除惡揚善,給他們一個公道,或者保護我們這些人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能不能保護得了你自己?」
朱翊煥也怔住了,冷靜下來,頭腦清醒了些。「回答我,翊煥,能或不能?」王雲歆追問。朱翊煥抬起頭,看著王雲歆的眼睛:堅定、關心、信任,卻又不敢正視。「既然不能,那你就要聽我的,不許擅自出動,不許有話不說。」
「雲歆……對不起……」朱翊煥捂著額頭,「我知道了。我仍然要給她們一個公道,仍然要保護你們,但我不會脫離隊伍了。」
「這就對了。」王雲歆笑著,打開雙臂,「獎勵你抱我一下。」這一次,卻是朱翊煥痛哭流涕,王雲歆輕輕拍著朱翊煥,安慰著,「不哭了不哭了,出了什麼事,還有我呢。」
「聽清楚嗎?」另一邊黑斗篷坐在高處,下令道,「只派你一個人去,剿滅『啟明星辰』,無論使用什麼手段都必須除掉他們。不能出現任何差錯,若是惹上麻煩,我唯你是問。」
「是,首領。」底下的一個人唱喏,旁邊有人過來給其穿上純黑披風。「這是組織對你的信任,希望你完成任務。」黑斗篷一揮手,「去吧。」
那人退下。黑斗篷身邊的人湊上前:「首領,讓她單槍匹馬的深入敵營,屬下覺得不太合適,不如多派幾人跟隨其後,以防不測。」
「不必,我相信她的能力。」黑斗篷抬手,「只需她一人,就可以讓『啟明星辰』元氣大傷。接下來的幾步棋,我早已策劃好,論鬥智,這幫人還不是我的對手。你先下去吧。」旁人具退下。
「這些人已經開始著手調查兩年前的事了。」黑斗篷自言自語,「就因為你是一個受害者?還是你恰巧是一個換魂使者?但是想要保護別人,千萬別忘了記得保護自己。否則就和他一個下場。憑你們,還沒有那個資本。」
「沒想到啊……」黑斗篷仰天長嘆,「都過去兩年了,還是被人盯上了。為什麼非要抓著這件事不放?無非就是少了些無用之人,她們留在這世上只會阻礙盤古世界的誕生,除之而止後患,為何不可?」
「為什麼阻止我?哈哈哈哈……現在還有什麼能阻止我?誰能夠阻止我?哈哈哈哈……」黑斗篷放聲大笑,「我才能主宰這個世界,一群烏合之眾怎可與我為謀?」
「擋在我前面的人……」黑斗篷攥緊拳頭,「都得死,我才能把你們踩在腳下……」
「水火不相容,既然我們打一開始就不是一路人,也就怪不得『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了。」朱翊煥立誓,「豎子不足與吾為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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