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系技能


  有三系技能

  「發達了,發達了。」

  系統高興的快要發顛了。

  不住念叨:「這一次收集的信仰力足有十萬點。

  如果換成氣運值,有九點多啊……哇,發達了,發達了。」

  便是靜宜,也有些沉不住,時時咧著嘴,激動的無以復加。

  要知道,如果用功德值去換,那可是六個九的數啊。

  信仰力,簡直就是作弊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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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宜,要不要將信仰之力換成氣運點?」

  「換,當然換。」

  氣運值越高,運氣越好。

  運氣好了,自然就什麼都好。

  走路上撿金子,進山靈得寶物,哪個摔個跤,運氣不好的摔個狗吃屎,運氣好的,就能撿一靈器……這都是運氣啊!

  刷的一聲,九點氣運值加上,數據從悲催的十二,變成了二十一。

  而氣運值,還剩下八千多。

  「好想再去別的寺廟跑兩圈。」

  系統立刻附和:「好想去。」

  「可惜,這裡兩百多年,才集了這麼點……按理說,不該這麼少啊!」

  「沒什麼不該的,這兩百多年,俱是亂世,百姓悽苦。

  所謂菩薩,也不過是泥像。

  讓人如何信仰?

  畢竟,只有真心誠意的信奉著的人,才能產生信仰之力。

  那些臨時抱佛腳的,可不會有信仰力出現。

  有這麼多,已經很了不起了。

  小宜,你貪心了!」

  靜宜失笑:「可不是,貪心了呢!」

  望著天際,啟明東升,寺里已有僧人起身做早課。

  長長的吸了口氣,山間的空氣,比之外面就是清新。

  回到院裡,靜宜並未急著回屋。

  青竹和陸嬤嬤都被她施了手段,她不喚,她們卻是醒不過來。

  站在院中,默默的感應著天地間的那絲東來的紫氣。

  直將之收歸了已用,方才將一口濁氣吐了出去。

  「系統,我要換靈元丹!」

  不能再這樣慢騰騰的下去了。

  在四爺發現了她的一些秘密之後,在有了契約之後,她必須要將實力提升起來,掌握住主動權。

  她自知自己,她並不是有野心的人,不會利用這契約去做什麼過份的事。

  她要做的,只是讓四爺不會做一些事情,一些與她切身相關的事情。

  擁有力量的她,無法接受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別人的手裡。

  不作為,和作不到,是兩回事。

  「太好了,小宜。」

  你終於想通了。

  靜宜勾了勾嘴角,是啊,想通了。

  不管怎麼樣,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她這樣小心翼翼,百般防備,其實能做什麼呢?

  要看普通人的臉色行事,系統若真要對她不利,她的實力越差,豈不越無力反抗?

  所以實力,她必須有實力。

  有了實力,才有一拼之力。

  「正好,這一次,我可到好好的修煉、進階也方便些。」

  「好。」

  ……

  天方明,四爺便來了。

  靜宜才剛爬上榻,他一來,她便又坐了起來。

  「別起了。」

  四爺向來知道,往日裡,她總要睡到中午。

  此時,到也不跟她講這些虛的。

  靜宜怎能不起?

  「爺,這麼早就要下山?」

  靜宜一邊起,一邊問:「爺,可用過早膳?

  青竹,去弄些早膳,點心來。」

  「別忙了。」

  四爺直接將她壓了回去:「你接著睡。

  爺就來說一聲,立時就要下山。」

  本來只是想著,以她的習慣,定然未醒。

  他看上一眼便離開的,沒想到,她竟是醒著。

  著實讓他意外了一回。

  靜宜到是安靜的躺著了,「妾送送爺。」

  「不用。」

  四爺你頭看著她巴掌大的小臉,對上那雙晶亮的眼眸,心中一軟。

  頭一低,就在她的眼睫上落下一吻:「你乖乖的,爺便高興了。」

  「恩。

  妾會乖的。」

  靜宜順著他的話應著。

  「等爺回來,接你一起回府。

  你在外面,不許給爺惹事。」

  「妾會老實的。」

  四爺輕嘆了一聲,「也不許委屈了自己,有事,只管吩咐下去。」

  「是,妾知道。」

  靜宜覺得今天的四爺特別感性,感性的讓她難受。

  他們之間,何時感情好到一次短暫的分別,便需要殷殷的,事無巨細的叮囑了。

  所以,她急急的將話接了過來:「爺,您此去小心身體。

  要定時用膳,別看著什麼心裡不痛快了,就拿自己身子撒氣,氣壞了自個兒,可沒有人替您難受。

  那護身符,您帶好了。

  妾雖不知道那東西有什麼用,可那位給的藥卻是好藥,想來這符也是不差的……」她不停的念叨,將四爺開口的機會全都打斷。

  足念了一盞茶的時間……她想著,這樣四爺應該能體會到被人念經一般念叨是多麼痛苦的事了吧。

  卻不想,眼前猛的一黑。

  待她反應過來,唇已被人銜住,接著就是好一通蹂躪。

  將她剩下的念叨全都堵了回去。

  氣得靜宜想咬他一口。

  下次他再嘮叨的時候,她能不能也這樣堵他的嘴?

  直到四爺滿意了,並且意識到這裡是一個多麼神聖的地方之後,才終於放開她。

  靜宜臉頰通紅,氣息微亂,紅唇微腫,眼神迷離,半晌回不過神來。

  那該死的契約!

  「爺記著了。」

  四爺心中一陣沸騰,恨不能就地將她正法了。

  可到底是忍住了,又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下,才起身:「乖乖等爺回來。」

  不等她反應過來,便利落的轉身出去了。

  靜宜只來得及看著他的背影,手在被下,捂著心口,那裡的混亂,久久無法平息。

  ……

  四爺走了,靜宜突然就覺得,這廟裡待著,好生無趣。

  於是,到了中午,山路幹了,便也收拾利落,準備回莊。

  巧的是,到了山門口,竟又碰上了昨天那位鈕祜祿格格。

  一身嫩紅的旗袍,頭上戴著新鮮的桃花。

  正扶著一個婦人,臉上笑意嫣然。

  因著昨天陸嬤嬤的話,靜宜不由多看了這位格格兩眼。

  不知是不是戴了有色眼鏡,此時看來,竟真覺得,這位小格格,不漂亮,不可愛,只是機靈。

  一雙眼睛,水汪汪,亮晶晶,卻偏生半點欣賞不起來。

  明明昨天,她還覺得這小姑娘頗有靈氣,長得也漂亮,一雙眼睛,靈動清徹。

  「這位夫人,可是清宜有什麼不妥?」

  小格格眼睛很利,也是位放得開的。

  她不過多看了兩眼,她便湊了過來。

  靜宜過了一輩子孤身一人的日子,本就是個耐得住寂寞的人。

  也並不喜歡這樣的交際,再有了成見,此時見她這般湊過來,便沒什麼好態度。

  清宜,這名字跟她靜宜,還真像。

  「你真正是長了一雙美目,讓人見之忘俗。」

  這雙眼睛,真正是吸引人的很。

  而眼睛是靈魂的窗口。

  一旦喜歡上了這雙眼睛,便足夠喜歡上擁有它的靈魂了。

  鈕祜祿格格疑惑的抬手撫上自己的眼睛,心底暗暗得意。

  她知道,她有一雙讓人驚艷的眼睛。

  卻從來沒有人這般說過。

  「多謝夫人誇獎!」

  靜宜卻已不再理她,在青竹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夫人……」鈕祜祿格格還要說什麼,被陸嬤嬤給攔了去。

  「鈕祜祿格格請回吧!」

  陸嬤嬤向來是有威嚴的,因她是四爺的人,便是靜宜平日裡,也要敬她三分的。

  對付一個小小孩童,自然不在話下。

  一句話,一板臉,就把那鈕祜祿格格給嚇了回去。

  馬車前行,很快便將這一切,全都拋開。

  「額娘,這是誰家的馬車?」

  清宜目送著馬車離開,才回頭,狀似好奇的問她額娘。

  「這都是黃帶子府里出來的。」

  鈕祜祿福晉到是識貨的,「清宜啊,那些是咱們這樣的人家攀不上的。

  額娘也不想你去那種地方,看著風光。

  苦楚只自己知。

  額娘只想你找個門戶相當的人家,做那正頭福晉,當家理事。」

  進了那裡,以他們這樣的人家,就只有侍候別人的份。

  但凡疼愛女兒的,哪個想將女兒往那地方送。

  「額娘,您說什麼呢?

  女兒不過是好奇罷了!」

  清宜扭著身子撒著嬌,視線卻一直望著那離去的馬車。

  ……

  靜宜回到別莊,在溫泉里好好的泡了一回。

  到了晚上,便留了替身在別莊裡,設定每日靜坐抄書,其他諸事不管。

  而她則去了她買的那個農莊。

  農莊這段時間裡,給她帶來了不少的功德,同樣的,也帶來不少的因果。

  陸常他們終究只是普通人,他們可以憑著一個人的種種行為來判斷好壞。

  可知人知面不知心,總有些擅長偽裝的惡人,藏在莊子裡。

  他們幫助這些惡人,便是在害那些無辜的受害者。

  陸常正在算帳,盤算著莊子的收支。

  因為是第一年,多是往裡面投錢,收入卻極少。

  他們雇的都是流民乞丐,工錢極低,只要讓他們吃飽,就願意拼死給他們幹活。

  忙時種地,閒時就進山,打獵採藥,補貼一下莊子。

  他們也可以自己有些收入。

  「陸常。」

  靜宜直接找到陸常的住處,抬手敲了敲大開的門,叫了一聲,便走了進來。

  「大爺!」

  陸常有些吃驚,更多的是驚喜。

  連忙站起來,迎了出來:「大爺,您來了怎麼不知會一聲,陸常叫上幾個兄弟一起迎迎您,兄弟幾個都很念著大爺呢!」

  「你們有心了。」

  靜宜在主位上坐定。

  陸常親自去泡了茶上來!

  「坐吧。

  我來只說幾件事,立時便要走的。」

  「大爺如此繁忙,下回若有事,著人跑一趟也就是了。」

  靜宜沒接這話,她若有人能跑腿,又怎麼會自己親自來。

  先拿了張單子遞了過去:「這裡有份名單,這裡面的人,你想辦法查清楚。

  然後,送他們去該去的地方。」

  陸常不解的將名單拿過來,有些疑惑:「大爺,這些人是?」

  「心術不正,更或者是,身上背有命案的。

  你只管去查,也許有的本不是這名字,但我肯定,他們全都在莊子上。」

  「是,大爺。

  小的一定查個清清楚楚。」

  「第二件事。

  我這裡有兩樁生意,俱是小生意,你且試試,看能不能做起來。

  若是能做,便做細,做好,做大。」

  這兩件生意,一是紡布。

  靜宜沒想走高尖貴,只是從棉花的種植,到紡紗織布,一整套的事情,全都列在裡面。

  自產自銷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先從小做,只當是家庭小作坊一般的存在。

  若是可以,後面再做大。

  到時,那些精品拿出去賣,質量差的,便製成棉衣棉被。

  能賣則賣,不能賣,到了冬季,便施了出去就是。

  而她之所以選這一行,是因為她剛好知道,那織布機的改良技術罷了。

  若是這一行當能做了,相信還是頗有些前程的。

  何況,她要的,只是保個本。

  營利,從來都不是她的目的。

  而第二件,卻是養殖。

  不論是雞鴨還是豬,都可以。

  靜宜雖知道,飼養家畜碰上什麼瘟疫就完蛋了,但她這裡有好幾個山頭。

  旁的不說,將雞這麼散放在山裡,產生瘟疫的可能,還是不大的。

  豬也是。

  而且,這些家畜一年就出欄,不論是自吃,還是出售,都是極好的。

  再比如做成蠟肉,做成肉乾之類。

  碰上災年,那所能帶來的功德,絕對是槓槓的。

  陸常自然也是明白的,心中佩服不已。

  心中越發堅定:「大爺,您放心,小的一定將它做好,做大。」

  「盡力便好。」

  靜宜又道:「你們也不必太累。

  若有需要,僱人便是。

  只是僱人的標準,依舊還是原先那般。

  救急救難,救弱救幼。」

  「是,大爺,小的永不敢忘大爺的高義。」

  靜宜做完這事,便再次離開。

  陸常幾人,將那些人全都查了出來。

  一查之下,嚇了一跳。

  竟是身上背著命案,被官府通輯的罪犯。

  沒得說的,直接將人送去了官衙里,那才是他們該去的地方,順便還得了些賞銀。

  那些帶來因果數值較少的,但品性確實不端的,便直接攆了出去。

  為著這事,陸常幾人很是自責。

  做起事來,越發的用心。

  靜宜臨走的時候,又留了五百兩銀子給陸常,還留了句話:「趁著糧價便宜,多購些糙糧劣糧收著吧。

  這天,又要變了啊!至於旁的,到是不急,回頭我再送些銀子過來。」

  「是。」

  是的,又變天了。

  從莊子上回來,沒過兩天,就開始變天了。

  先是小雨,稀稀拉拉下了四五天,接著小雨變中雨,中雨變大雨,大雨變暴雨。

  一直不停的下著,總也不見停歇。

  永定河剛修的堤,又已搖搖欲墜,岌岌可危。

  四爺和皇上去巡視,定也撞上這一拔大雨的。

  雖然她並不擔心他們,畢竟歷史上,他們的命運都是有數的。

  但她卻依舊時時想起。

  想著,那永定河堤會不會抗不住這樣泛濫的河水?

  他們這些皇家之人,總說君子不立危牆。

  所以,就算是出事,這事也不會落到他們頭上吧?

  又想著,有叔祖在呢,叔祖雖沒太大神通,可救幾個人的本事,應該還是有的。

  然爾,心緒不寧,卻也是必然的。

  「系統,我能做些什麼?」

  靜宜覺得自己很沒用,「我好歹是修真者,就算沒有太大的神通,應該還是可以做些什麼的吧?」

  頓了一下,又道:「怎麼說,都是一大筆功德呢!」

  「我不知道。」

  系統搜不到相關資料,而靜宜以往也沒有做過相關的事情來激活這方面的功能。

  靜宜只能自己折騰,「水患的原因,是因為水多。

  解決水多的問題就行。」

  系統表示很對,「可是,你要怎麼解決水多的問題?」

  「將水引走,或者,讓上流的水少一些。」

  說起來的確是這麼簡單,可是,要怎麼做?

  「我記得有風系的符咒吧?」

  靜宜心中突的一動,立時便有了想法:「用風系的符咒,將那些雨雲吹去缺水的地方。

  這樣一來,就可以幫了兩邊的人。」

  系統:「好主意。」

  靜宜開始翻她所會的,各種符咒。

  結果卻只找到微風細雨符,這個,用來給花草樹木澆水到是頂好的。

  想要吹飛雨雲,根本不可能……並沒有她所想像的那種可以颳起狂風的符咒。

  「你那裡有沒有給我交換的?」

  「我翻翻。」

  系統說完,就沉默了,過了約摸一刻鐘,才重新有了反應:「找到了。

  不過,不是符咒,而是技能。」

  技能?

  靜宜皺眉,「風系技能?」

  「是的,築基期才能使用的風龍爆。」

  「可我是雷系。」

  「實力高強者,幾乎可以使用所有其他系的技能。

  靈力是互通的,只不過,並不如你的雷系那麼輕鬆容易罷了。

  但只要你多多練習,熟練度上來了,一樣可以很好的使用它們。」

  靜宜皺眉,半晌才道:「好吧,要拿什麼來換?」

  「功德值兩萬。」

  靜宜無語,「你是早就盯著我的功德值了吧?」

  她好不容易才攢了這麼點功德,它一個技能,就全都收刮光了。

  旋即又道:「不對啊,那雷炎盾技能,不過才一萬點功德值就能兌換,為什麼這個卻要兩萬。」

  「這是第二屬性技能,所以,價格翻倍。

  將來,如果要你要兌換第三屬性,甚至第四屬性技能,價格也會跟著翻三倍、四倍。」

  要不要這麼狠啊!

  此時的系統,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靜宜點頭:「行,我換。

  不過還得等等,怎麼也等我到了築基期再說。」

  否則,換來了也沒用。

  而功德,總是握在手裡才好的。

  「青竹,陸嬤嬤。」

  靜宜想要專心升級,便不能待在這別莊裡。

  上輩子,她一個人過,有什麼都不怕。

  結果到了四爺府里,第一次升級就弄個月桂飄香一整年。

  這樣的錯誤,她可不會再犯第二回。

  尤其是有四爺這麼個聰明的近乎妖孽的人在,她不敢讓身邊再出半點異樣了。

  「主子。」

  「我身子不舒服,去替我請個大夫。」

  靜宜靠著軟枕,手抹著額頭。

  「主子,您怎麼了?」

  「不知道,身子發軟,心頭慌亂……」就讓這病纏纏綿綿下去,沒事躺著,沒事喝點藥,沒事就不能見客……「唔,還有,這點小事,不用往上面報了。

  不管是爺還是福晉,如今都是忙的時候。

  就別給他們添亂了。」

  「嗻!」

  兩人應了,到底會怎麼做,她卻管不了了。

  半個時辰之後,請的大夫到來。

  帳子放下,只伸了手出去,便是這般,還要在手腕上搭塊絲綢。

  大夫的結論自然是靜宜所需,「這位貴主子,並無大礙,只是思慮過度,身子虛了些,需常常臥床休息靜心便可,平日裡,注意調養即可。」

  也就是富貴病,沒大事,慢慢養就是。

  再加上思虛過度,主子好好的思什麼才過度呢?

  這位主平時可是有些沒心沒肺的。

  再一看這天氣,再加上最近這位主子提爺的次數也多。

  於是,她們便有了結論。

  當下放了心。

  便也沒當是什么正經大事,左不過等爺回來了,就不藥自愈了。

  於是,當天晚上,靜宜便留下替身,再次離開。

  卻也沒去遠,依舊只在岫雲寺里。

  那竹林,那幻陣,對她來說,實在是再好沒有的。

  服三丸靈元丹,需一日夜來化解其內含的靈力。

  而三丸靈元丹,在鍊氣器,足以讓她直接升一階。

  只每一階需要靈力都比前一階更多。

  靜宜一連換了三十丸,生生將自已堆到築基期。

  不過,每一級升級需要靈力也越來越多,到了築基期,需要的靈力就更多了。

  可這,也便就夠多了。

  而這一次,有了幻陣和聚靈陣在,她升級所造成的種種異常,也全都被幻陣給阻攔了。

  僅有了一兩個人,也只是覺得,這岫雲寺後山,越發的清幽靜心了。

  那竹子,越發青翠有精神了。

  十天之後,靜宜功德圓滿,築基二層。

  「咦?」

  靜宜剛從入定中醒來,便被替身那裡傳來的消息給驚到了。

  「怎麼八爺九爺竟來了?」

  一個輕身術,快速離開岫雲寺,避開所有人的耳目。

  掌握力量的感覺,果然很舒服。

  大白天的,她亦可以高來高去,根本不必擔心任何人發現。

  哪怕就是從人的眼前光明正大的過去,那些人也根本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甚至會覺得是花了眼,或者就只是錯覺。

  「八爺,九爺。

  我們主子生病了,不宜見客。

  再者,主子是女眷,實在也不宜見兩位爺。」

  靜宜所住的院子裡的大廳里,陸嬤嬤一臉為難的道。

  「怎麼?

  小四嫂的面子比我們兩個爺還大不成?

  我們兄弟二人都到了這裡,小四嫂連見也不見?」

  九爺眯著眼睛,眼裡醞釀著危險的風暴。

  靜宜進了房裡,讓替身將青竹打發出去:「青竹,跟兩位爺說,我一會兒就出去。」

  青竹意外,卻是乖乖的去了。

  靜宜待她一起,立時將替身收了。

  待青竹回來,又侍候她梳妝完畢,才扶著她慢慢往前廳去。

  一邊走,青竹還邊對她道:「主子,這兩位爺怕是丟了皇上和咱們主子爺的消息,想從主子這裡,打聽真人的消息的。

  主子只要萬般偕不知即可。」

  靜宜點頭,隨即又好奇,怎麼皇帝和四爺的消息沒有了?

  之前她專心修煉,平日裡誰跟替身說什麼,她也並不全都知道的。

  到是系統,因為替身是系統出品,它那裡,總有存證的。

  此時不由問系統,「到底怎麼回事?」

  「沒事。

  前兩天,有一段河堤塌了,沖毀了不少地方。

  剛好,四爺他們就巡視到了那裡。

  這猛不丁的,消息就斷了。

  放心,他們肯定沒事。」

  「主子,到了。」

  青竹見她有些心不在焉,不由又輕道。

  靜宜這才抬頭,「奴婢給八爺,九爺請安。

  兩位爺吉祥。」

  靜宜此時是病患,自然臉色慘白,氣息不穩。

  八爺和九爺一看她這樣,到是微微斂了之前的怒氣。

  八爺更是擔心道:「小四嫂怎的病的這般重?

  可曾請了太醫?」

  靜宜搖頭:「回八爺,此時正是朝庭用人之際。

  再說,奴婢只是一些體虛之症,好好養著便是。

  哪裡需費那事。

  莫得給人添了麻煩才是。」

  八爺和九爺相視一眼,也不再說話,復而又提起旁的。

  說了半天,終於說道:「小四嫂與真人,可有聯繫?」

  靜宜不解的看向兩人:「與叔祖?

  奴婢半個月前,便到了這裡。

  一直也不曾離開過……再說,叔祖他老人家也無需奴婢擔心,想來是不會有什麼事的。」

  靜宜向來都說老實話,偶爾夾雜著一句半句不那麼真的,別人反而聽不出來。

  尤其是這些不真的,別人也無從考證,反而添了她些底氣堅定。

  因此,她這話,聽在八九兩位爺的耳朵里,那是半點虛話也沒有的。

  而且,至從靜宜出現在這些人的視線里,事關靜宜的種種,他們知道的也不少。

  一個傻呼呼的丫頭。

  若不是她主子爺護著,只怕連骨頭都不剩了。

  一個連收買人心都不會的庶福晉,又能做什麼?

  當下,疑惑盡去。

  只八爺有些不甘心:「小四嫂可有辦法聯繫真人?」

  他是受大阿哥之託,來打探消息。

  若是半點收穫沒有,卻是不好交待!

  「叔祖往日要見奴婢,都是讓四爺領著奴婢進宮。

  旁的,卻是再無半點聯繫的。」

  靜宜疑惑的看向八爺九爺:「兩位爺如此問,可是,可是我們爺出了什麼事?」

  她只是後宅女子,所以,遇到事時,只關心自己家爺,不關心皇帝,實屬正常不是?

  至於叔祖,他們關係按理是不該那麼親近的,放到後面也是應該的。

  「小四嫂不必著急,並不是他們出事。」

  八爺立刻解釋道:「是我們兄弟想要聯繫真人。

  我們兄弟拜了真人為師,聽說馬上就要到真人生辰,故爾想要送上賀禮。」

  靜宜搖頭:「如果送賀禮,怎的會跟奴婢要聯繫的辦法?

  定是他們出事了,是不是?」

  「小四嫂,真沒有。」

  八爺有些無奈了,他看向九爺。

  九爺直接瞪向靜宜:「小四嫂,我們兄弟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靜宜無語,你這樣真的能解決問題麼?

  八爺更無奈了,嘆了一聲道:「小四嫂,你當相信,四哥是跟皇阿瑪在一處的,他們怎麼能出事呢?

  所以,小四嫂完全不必擔心。」

  靜宜還真怕他們再多說,所以,只保持了泫然欲泣的狀態,送他們出門。

  八爺到是體貼之人,只送到客廳門口,便再三推拒,讓她留下。

  靜宜見他到是誠懇,便當真不送了。

  直到八爺和九爺離開,靜宜才在青竹和陸嬤嬤的陪同下回房。

  「爺當真沒事麼?」

  靜宜問陸嬤嬤。

  她知道,青竹和陸嬤嬤兩人中,陸嬤嬤更厲害些。

  這別莊裡,進進出出幾百的丫環,全都是陸嬤嬤一個人調教。

  送進府里的,送進宮裡的,不知多少。

  靜宜從不去想這裡面代表著什麼,便是在府里看到這莊裡熟悉的丫環,她也只作不認識。

  「回主子,爺沒事。

  主子只要安心待在這裡,養好身子,等爺回來,便最好了。」

  陸嬤嬤很自信,或者說,她相信她的主子爺。

  靜宜好似吃了定心丸:「嬤嬤這麼說,我便放心了。

  不過,嬤嬤,替我多找些經書來,我要抄寫經書,給爺祈福。」

  「主子,您身體還未好。

  還是多多休息吧!」

  靜宜搖頭:「嬤嬤,我歇不下。

  心不定,神不寧。

  到不如抄些經書……只盼能給爺帶來一分的好,便也就夠了。」

  陸嬤嬤便也不再勸她,找來經書,青竹給她磨墨。

  靜宜便將替身留下,靜靜的抄寫經書。

  再不管旁的事務。

  而靜宜本身,卻已離開別莊,飛縱在永定河的上游。

  多大的風才能將雨雲吹跑?

  靜宜不知道,但顯然,她原來的想法,有些天真了。

  以她現在的實力,便是施展了風龍爆,最多也只是將一部份的雲吹散,只是吹散,而不是吹跑。

  更別說,以她所想的那般,從這裡吹到另一個地方。

  「風龍爆!」

  靜宜以築基期全身的靈力,一次也只能施展一次風龍爆。

  然後,便開始服靈元丹補充靈力。

  等到靈力滿了,再施展。

  完了再吃藥。

  如此反反覆覆,她坐在永定河上游的山頭上,離著天近一些,離著雲近一些。

  每施展一次,那些雲便會翻流飄散一次。

  雨也會隨之停歇片刻,可最多半個時辰,雨雲回復,雨也會再次出下下來。

  「風龍爆!」

  兩個時辰,全身靈力重新被藥填滿,又一擊攻擊,對著半空施展出去。

  一道龍捲風憑空出現,將那些黑沉沉的雲絞碎,露出一片晴藍的天空,陽光照射下來,透射出七彩的橋。

  像是神邸降臨……

  雨,帶來萬物生機的雨,帶來流離失所的雨,停了。

  然爾,片刻之後,待那龍捲風停歇,那像是被捅了個窟窿的天,又慢慢的黑沉起來,晴藍不見了,陽光消失了。

  七彩虹橋又消失了。

  黑暗再次降臨,又過了一會,雷聲陣陣,雨絲也再次出現。

  「小宜,果然是有效的,這一次的無雨時間,保持了一個時辰又兩刻鐘。」

  靜宜「也許是因為,下的雨太多了。

  所以,雨雲里的雨水含量本就不多了。」

  她抬頭望天,嘴角含笑。

  雖然這麼說,可她知道,她做的這一切並不是無用功。

  她的功德值在飛漲,這便足以說明一切。

  只是,看著這些契而不舍的雨,還是有些挫敗,原來,她如此的渺小。

  「早知道,我該兌換火系的技能。

  用火燒,比這樣一個一個的風吹,效果肯定要快一些。」

  系統:「小宜,你的功德足以開第三系技能,要不要來一份?

  火系的技能,我也有哦?」

  靜宜望天,「說來聽聽。」

  「火炎術。」

  火炎術,築基期的基礎技能,可以發射出一條火蛇,含有極高的高溫。

  可以瞬間燒化金銀鐵等金屬。

  其最大的特色是,一旦技能發現,只要神識控制,火蛇可以永不停歇,一直戰鬥。

  哪怕被打散,也可以重聚。

  靜宜看著黑沉沉的天:「用這個,比風龍爆效果更好嗎?」

  「當然。

  屬性相剋,效果是最好的。」

  靜宜一咬牙:「我換。」

  系統歡呼一聲,立刻扣了她剛剛升到三萬的功德,而靜宜的技能欄里,則多了一個火炎術。

  「火炎!」

  靜宜靈力恢復滿,便開始施展技能。

  只見一道火蛇沖天而起,猛的竄進那黑黑的雲層之中。

  龍嘯之聲,響徹天地。

  火蛇所過之處,黑雲散盡。

  火蛇飛舞,天地變色,不一會兒,便燒出一個極大極大的窟窿出來。

  這窟窿卻要比之前的風龍爆卷出來的窟窿要大的多的多,只是湛藍不在,天地間一片俱是火紅,沸騰著,暈染著,扭曲著,似虛似幻,似魔似神。

  雨,終於停了。

  黑雲再也聚集不起來……

  火蛇散去,靜宜卻猛的摔坐在地。

  「神識耗損過度。」

  系統發出警告聲:「宿主將陷入沉睡,恢復神識。

  時間為十二個時辰!」

  靜宜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兩眼一黑,便直接昏了過去。

  然爾,在她昏睡過去之後,天地間一些金色的星星點點的能量,慢慢的聚攏到一起,慢慢的滲進她的身體。

  「是信仰之力!」

  系統被這絲能量驚醒。

  可惜,也只是發出這麼點聲音,便又再次隨著靜宜的昏睡,而陷入深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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