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又見線索!


  第51章 又見線索!

  「你的推斷似乎是錯的。」

  本來,他推測,地下通道應該是在小鎮的下方。

  所以,那些來無影,去無蹤的行跡,其實只是因為地下通道的原因。

  才會顯得神出鬼沒。

  可現在,他們所在的這水域,到底是哪裡且不確定。

  但周圍,絕對沒有任何人煙。

  再想到,那地下里的種種東西,它們吃人,卻不會做那女干殺之事。

  尤其是,它們吃的是全人,而不是某個剖件……所以,這一點,也並不相符。

  至於為什麼替身會被送到這裡來……這依舊是未解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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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有人故意引開注意力,也許,兩拔人有著必然的聯繫。

  不管怎麼樣,線索算是斷了。

  「這裡應是御河。」

  四爺在河面上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始觀察附地地形,「我們先上岸。」

  靜宜拖了他,直接躍出水面,踩著水面,飛掠上岸。

  靈力稍轉,一身水氣盡消。

  扯散頭髮,用手指劃拉著,邊拉扯著邊問:「現在怎麼辦?」

  「宜兒可有辦法,知道我們現在所在何處?」

  四爺看她扯頭髮,都替她疼。

  「沒有梳子麼?」

  「沒有。」

  也不知道回答的是哪個沒有。

  四爺輕輕替她攏著頭髮,理順,綁成辯子。

  然後才道:「找到我們的人再說。」

  他是受皇命出來,在一無所獲的情況下,自然也要皇命才能回去。

  「我們可以慢慢找。」

  四爺想得簡單,如今他皇阿瑪對於他們這些兒子,防得跟那些逆臣賊子一般。

  他便是回去,也是多做多錯,少做少錯。

  還要小心的猜測提防……處處受制,時時傷心。

  遠不如待在外面更自在。

  且一旦回去,就不得不面對後院裡的那些女人。

  以前,他自然不在意。

  便是對哪個女人動了心思,他最多也就多寵一些,能做的最極致,也就是獨寵。

  可後院的女人,是他的妻,是他的妾。

  他不愛不寵,尊重和庇護還是要給的。

  放任她們在那裡,他理直氣壯,甚至是,得意。

  因為她們的存在,可以時時提醒被他寵著的人,要知情識趣,要懂進退。

  因為並不是非她不可,因為隨時可能被取代。

  可現在這情況,他除了心虛,還是心虛。

  他知,這並不是他的錯。

  但是,他與宜兒的關係是,他沒有選擇權。

  站在主導地位的,是她。

  在他想出辦法解決那些女人之前,還是能晚回就晚回去些吧。

  有了這麼多不回去的理由,四爺更加放鬆,「這路上風景都不錯。

  來的時候,一路上都沒好好玩玩。

  正好,權當陪你出來散散心。」

  靜宜沒有拒絕,還有些期待。

  看風景時的心情取決於兩點,一是風景,二是看風景的人。

  此時一切都剛好,這讓她心情很是不錯。

  那些煩人的俗事,她可以暫時忘記。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情,不是他們想忘記,就能避開的。

  這一日,他們行到一個叫朵兒莊的地方。

  剛到村口,便聽著一陣嚎哭聲,遠遠的傳來。

  離得近了,便見一老嫗,扒著一口薄棺哭天搶地。

  嘴裡大嚎著:「我可憐的女兒啊,你怎麼死的這麼慘,那殺千刀黑心臟爛骨子的混蛋……你讓娘以後怎麼活哦……」

  老嫗哭得傷心,邊上的看得唏吁。

  靜宜神識一掃,眉就一皺:「跟你說的那死法,一模一樣。」

  四爺臉色一變,咬牙切齒:「可恨。」

  卻狠狠按捺下去,找附近村民打聽了一下。

  待回來時,臉色更黑。

  「果然是一模一樣。」

  四爺不再惱,而是凝重:「也不知道到底是人禍還是……」

  「這天下,哪有那麼多妖魔鬼怪?

  便是修行之人,這麼多年,我也就見到勿虛真人一人而已。」

  「這麼少?」

  四爺聽了這話,很是吃了一驚。

  「末法時代。」

  靜宜撇了撇嘴。

  如果不是知道,三百年後的世界,靈氣更少。

  從而證實了這世界的靈氣的確在消散。

  從而倒推出,過去的幾進上千,甚至上萬,乃至更久遠的過去里,必然有著充足的靈氣。

  她定要認為,這世上修真也是不存在的。

  看,二十一世紀,人人都認定了,神仙鬼怪,全都是虛構的。

  人們失去了信仰,也迷失了人心。

  不相信輪迴……活著的時候,什麼都敢做,殺人放火,毫無底線。

  「那什麼人,會做這樣的事情?」

  「我哪知道?」

  靜宜直接白了他一眼,「可惜了,上次剩下的那個人!都還沒來得及問一聲。」

  也是她沒有經驗。

  現在想來,那洞會塌,完全是她作的孽。

  明知道那地洞並不牢固,明知那裡土質相當的松,還又是火又是雷的亂轟。

  一路走一路把那些通道全都弄塌……最後把自己給埋了,完全就是活該。

  「無礙,我們這麼隨便走走都能碰上,這事也定小不了。

  想找線索,應是極易的。」

  只要是人,他就無所畏懼。

  當天晚上,他們就在小村子裡落腳。

  村子裡最大的一戶人家。

  是個村長,姓陸。

  看著五六十歲,一臉的風霜。

  膝下兩個兒子,三個女兒。

  女兒俱已早嫁。

  兩個兒子,一個在外地。

  另一個快二十了,因是個跛子,至今還未成親。

  不過,陸村長前兩年收了一個逃難過來的孤女,才十三。

  看那意思,是準備養兩年,給這陸二當媳婦的。

  小姑娘長得到是機靈,陸家也沒給她苦頭吃。

  白嫩嫩的,笑眯眯的。

  看著挺富態。

  結果成了這村子裡數一數二的美人。

  不知多少人惦記著。

  只是這小姑娘,一看到四爺。

  這眼兒便有些挪不動了。

  小伙兒愛騷,姑娘愛俏。

  這見鬼的年代,十三歲的小姑娘,只要來了紅,便可以嫁人了。

  個個都懂的很。

  四爺長得玉樹臨風,通體的氣質本就不俗。

  又踏入修真一道,更加迷人。

  一個小姑娘,本就心性未定。

  知道要嫁給個跛子,心中本來大概便不太甘願。

  一看到這般仙人一般的男子,哪裡有不動心的?

  要說這事,不管四爺還是靜宜都沒往心裡放。

  只是想著,實在不行,明天便換個地方住。

  卻不想,這小姑娘半夜竟來自薦枕席。

  四爺氣得臉發黑,直接把人轟了出去。

  可人轟出去不到一刻鐘,陸家人突然鬧了起來。

  那小姑娘,竟是失了蹤。

  「老漢我好心好意收留你們,沒想到你們竟是惡人,把我家兒媳給綁了……今日若不將我櫻兒交出來,老漢我便與你們拼命。」

  陸村長拿著拐杖,又哭又鬧。

  「陸村長憑什麼說,是我們綁了你的兒媳?

  且不看我們二人尚在這裡,連房門都未出過。

  如何綁人?

  綁了,又該往哪裡藏?」

  四爺冷冰冰的,一身寒氣,直欲將靠近的人全都凍成冰塊。

  靜宜卻依舊笑眯眯的,半點不在意。

  「惡賊休得張狂。

  若不是你們,我家兒媳如何半夜失蹤?」

  靜宜失笑:「所謂捉姦捉雙,拿賊拿贓。

  您這紅口白牙的一說,就給我們定了罪。

  可比那官府衙門厲害的多了呢!!」

  「老漢不懂你說的這些,老漢只知道,你們來了,我家的櫻兒就沒了。

  你們今日不將人還回來,就休想好好的離開。」

  隨著他的話落,陸家的門也隨之打開。

  村子裡的男丁,舉著火把,一個個的都沖了進來。

  手裡拿著各種農具,個個惡氣狠狠。

  「把人交出來,把人交出來。」

  「不把人交出來。

  就把男人送官府里,讓這女的代替櫻兒,給陸二當媳婦。」

  靜宜無語,四爺身上的冷氣飈的更厲害了。

  「你們還真是不怕死!」

  靜宜嘆息了一聲。

  手覆上四爺的手,免得他控制不住,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來。

  四爺掙開她的手,轉頭看向她:「你先回屋。」

  靜宜瞪了他一眼,乖乖轉身進屋。

  外面,那些人叫囂的更加厲害。

  但卻沒有人真敢動什麼。

  這世上不苟言笑的人多了,可因為一張冷臉,就讓人打顫,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好似掉進冰窟窿里的人,卻也不多。

  這些人雖是莊稼漢,可也有生活的智慧。

  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所以,叫囂的越發厲害,那股子悍勁卻越來越弱。

  村長的臉色越來越看,突然大叫一聲:「好了,你們都給我閉嘴。」

  又上前一步,站到眾人之前:「這位公子,不管你如何狡辯,都無法改變,因為你們的到來,我家兒媳失蹤的事實。」

  四爺身上的冷氣越發濃烈:「你說爺來,你家兒媳才失蹤。

  那麼,被你綁了,塞在床下的人,又是誰?」

  「什麼?」

  「村長的床下綁了人?」

  「不可能。」

  「走,去看看。」

  「胡說八道。」

  村長大叫:「你們還不快將這個惡人拿下?」

  村長聲音夠大,卻改變不了院子裡眾人的不同反應。

  有人跟著叫著:「大夥別聽這個惡人的,先打斷了他的腿,免得他逃跑。」

  也有人叫著:「人家好好的,怎麼說不旁人家?

  有沒有,看過就知道。」

  於是,院子裡的人分成兩拔,一拔依舊守著,另一拔,卻往村長的住處而去。

  然爾,到了村長的房前,陸二拿著把鐮刀攔在那裡。

  雙目赤紅,一身陰狠,衝著來人胡亂的揮著。

  不求傷人,只求把人全都趕出去:「滾,誰都不許靠近,誰靠近我砍死誰。」

  四爺冷哼一聲,飛快的沖了過去,手一抓一拍。

  鐮刀已到了他手裡,人已被拍飛。

  村民蜂擁而入,很快就從床下將被綁了的櫻兒救了出來。

  櫻兒被綁了手腳,捂了嘴。

  此時一被鬆開,立時哭個不停。

  「他們父子兩就是禽獸……」櫻兒向眾人哭訴著這對父子對她的種種惡行。

  村人有巴不得把村長拉下馬的人,此時自然落井下石……村長見大勢已去,只抱著兒子,拿眼憤瞪著眾人。

  「咦,那位公子去哪裡了?」

  突然,終於止了淚的櫻兒叫道。

  四爺去哪了?

  去了村子的另一頭。

  在那裡,村子最外邊的一戶農家院子裡。

  早已進院的靜宜,此時正站在那裡。

  還有兩個傀儡,他們正一人押著一個黑衣人,堂屋裡,光亮如晝。

  一個男人,正穩穩的坐在那裡。

  臉色驚白,兩股戰戰,心神俱裂,卻是動也不敢動一下。

  四爺,正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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