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給對方鑽了空子
在沒有任何準備之下,他是不會要孩子的。
因為他不想孩子在這種環境下出生,也不想他成為大家利用的一枚棋子。
陸晚晚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吃的?」
她做過護理,知道男性也可吃藥,只是沒想到他也用上了,而且是在她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之下。
「半年前,就是停藥後,我諮詢了李查德醫生,他給我配了藥。」陽煜謹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她。
「你這麼做,是為了防止那些女人跟你發生關係?」她突然想起上次在阿清的俱樂部遇到他時,他說他被人下了藥,估計那個時候有人想跟他發生關係,只是沒想到最後誤打誤撞跟她有了一腿。
陽煜謹嗯了一聲,承認道:「只有這樣,他們就沒辦法拿到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權。」
現在不止是陽洪,包括陽剛,陽義和陽育英都對這股權虎視眈眈。
「你老實告訴我,有多少女人跟你發生過關係?」陸晚晚突然問他。
「到目前為止,只有你一個。」陽煜謹說道。
陸晚晚才不相信他說的,「我不信,你之前長得那麼帥氣,又有錢,又是陽家的二少爺,又是陽氏的繼承人之一,我不相信你只跟我有過關係?」
「三年前,我跟伍芸心有過,三年後,只跟你,其他的都沒有,除了我懂得防範,更多的是身邊有人保護。」陽煜謹也不再隱瞞她,如實說道。
陸晚晚這下算是相信他了,沒再深究,「好了,我相信你。」
陽煜謹這才露出笑容,「不過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任的,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陸晚晚笑著瞥了他一眼,夾了些菜到他碗裡,「趕緊吃吧,不然就涼了。」
陽煜謹也笑了,然後吃著她弄的菜,心裡甜甜的,仿佛喝了蜂蜜似的。
*
千禧大酒店。
一場別開生面的慈善晚會在八點多鐘的時候結束了,很多貴族名媛精英人士紛紛坐車離開。
剛在晚會上打過招呼的陽義看了一眼正與博澳賭場的總經理蔡萊西說話的陽洪,然後朝他們走去。
站在旁邊的高潔看到了他,低聲對陽洪說道:「陽董,三爺來了。」
陽洪停下與蔡萊西說話,順著高潔所示的方向看去,臉上是冰冷的表情。
陽義走到他們面前,先是跟蔡萊西打招呼,然後才看向陽洪,皮笑肉不笑道:「大哥,剛才跟你打招呼有點匆忙,都沒能跟你說上話。」
「你想說什麼?」要不是看在他們是兄弟的份上,要不是老爺子生前囑咐他們不要家醜外揚,他早就將他踢出陽家了。
「這段時間的活動和宴會都沒見到你兒子和兒媳婦,他們是在家裡準備備孕了?」陽義有意無意地問道。
陽洪知道他這麼問是出於什麼心理,冷冷地說道:「我知道你想從我兒子手中拿到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權,但我想告訴你的是,想想就行了。」
掛在唇角上的笑容不由一僵,陽義心想他怎麼知道的?是陽煜謹告訴他的?
不過即使如此,陽義仍舊保持著淡定,他勾起唇角笑了笑道:「難道你就不想拿到?」
「我不想!」陽洪否認道。
陽義冷笑,「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陽洪一臉正直的說道,「再說了,老爺子給他的,我可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拿。」
「可我怎麼聽說你今天上午到山莊找你兒媳婦了,並且私底下幫她聯繫醫生幫她做檢查?」
此話一出,陽洪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居然在他身邊安插眼線?
他眯了眯雙眼,正要解釋的時候,高潔突然站出來幫他說話,「陽董之所以給少奶奶聯繫醫生,是因為聽說她在D國遭遇到綁架事件,怕給她心裡造成影響,想給她進行心理治療。」
果然是他的心腹,懂得隨機應變,成功地幫他化解尷尬。
陽洪挑了下眉頭,對高潔甚是欣賞。
陽義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然後故作驚訝道:「什麼?她被綁架了?我怎麼沒聽說?」
真會演戲,不去當演員真可惜。
陽洪沒有揭穿他的真面目,「國外不像國內那麼安全,一出門,如果不帶個保鏢,總會被人盯上。」
「要怪就怪你家阿謹做事不夠嚴謹,帶自己老婆出門都不帶保鏢,才給對方鑽了空子,好在沒事,要是有事,人家陸振博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們。」陽義將責任推到陽煜謹身上,笑容意味深長。
「也是,回頭我會加派幾十名保鏢陣守山莊,他們夫妻倆人出門隨時都有保鏢保護。」陽洪順勢道。
陽義只是想暗裡笑話他一下,沒想到他居然來這麼一招。
要是那樣的話,他想要的東西豈不是拿不到?
「陽董,時間到了,我們該走了。」高潔看到陽洪往後打的手勢,會意地上前打斷他們之間的對話。
陽洪挑了下眉頭,跟陽義道別,便坐上車離開了。
陽義看著他們車子離去,臉色陰沉。
突然想起蔡萊西,他四下尋找,看到他正跟粵城的老闆娘說話,他走了過去,「蔡經理!」
蔡萊西轉過頭,一看是他,便結束與老闆娘的對話,跟著他走到一邊。
「我拜託你的事你處理得怎麼樣了?」陽義四下看了看,見沒人經過,低聲問他。
「正在處理當中。」蔡萊西從口袋裡取出一根香菸,叼在嘴邊,擦燃火柴點燃抽了起來。
「別留下半點痕跡!」陽義直直地看著他,又問道。
「你放心,你交待我的事,我一定給你辦得妥妥的。」
「話雖如此,但還是小心為好。」
「陽三爺,我老蔡辦事,你還不相信嗎?」蔡萊西用夾著香菸的手指了下他的胸口道。
「信,」陽義挑了下眉頭,「我若不信,怎麼會找你!」
蔡萊西輕笑,又吸了一口煙,「過兩天看到新聞,你再將餘下的三百萬匯到我的帳戶中。」
「行。」陽義爽快地答應道。
蔡萊西走了,陽義眯起雙眼,唇角掛著一抹陰險的笑容。
陽煜謹,這次你還不死定?
*
凌晨一點鐘,成田鎮水庫。
一輛擋著車牌的麵包車停在水庫旁邊。
兩名身著便衣的男子走下車,一邊戴上手套一邊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走到車尾,打開後備箱,從裡面搬出一具用黑色膠袋包裹嚴實的屍體,然後扔到水庫里。
屍體隨著水急沖入下流,兩名男子不敢逗留,趕緊返回。
下車抽菸的司機看到他們回來了,扔掉手中的半截煙,問他們,「扔下去了?」
「扔下去了。」兩名男子異口同聲道。
「走!」司機擺了手。
三人上車,離開了這裡。
當中一名男子打電話給老闆,「蔡老闆,我們已經處理完了。」
*
「晚晚,你有看新聞嗎,紀遠浩死了。」許久沒跟她聯繫的李可清,突然打來電話跟她說道。
一聽,陸晚晚整個人都愣住了,腦袋嗡嗡作響,「怎麼可能?」
「你看看新聞,今天的,說是在成田鎮那個水庫被一村民發現的。」
陸晚晚打開電腦,翻出晉城今日新聞,頭條就是成田水庫男屍的視頻。
「據最新消息,警方上午八點三十五分接到群眾報警,在某水庫旁邊發現一具屍體,據初步鑑定,死者是正光分公司的一名職員,叫紀某,二十九歲。」
雖然打碼了,但陸晚晚一眼就認出紀遠浩前兩天穿的那件羽絨服。
「看到了吧,」李可清聽見她看視頻的聲音問道,「你說他是自殺還是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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