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陽煜謹被抓
陸晚晚猛然想起陽煜謹那天找阿光阿天去處理這事,臉色有些蒼白,瞳孔微微顫抖著,「我哪裡知道。」
「有人說前兩天看到他到陽氏騷擾你,你報警抓他,是不是真的?」
「嗯,真的。」
「這種人死有餘辜。」
李可清可不會同情紀遠浩,但陸晚晚不一樣,她知道紀遠浩的死不簡單,然後找了個理由說道:「呃那個,我現在有事要忙,等下班再說吧!」
「好的。」
掛斷電話,原本在家裡休息的她,不是被葉亞妃叫回了公司。
陸晚晚第一時間就跟葉亞妃請了半天的假,匆匆地跑回了山莊。
陽煜謹這幾天都在山莊休養,完全不理公司的事。
昨天他還到母親的墓前,坐了一個上午。
今天他一個人待在書房裡看書,旁邊則是半杯紅酒。
陸晚晚推開了門,氣喘吁吁地走到他面前。
看到她如此匆忙,陽煜謹放下手中的書,疑惑地問她,「怎麼了?搞得滿頭大汗的。」說著拿過紙巾替她擦拭。
她推開他的手,直直地看著他,「你老實告訴我,你那天叫阿光他們如何解決紀遠浩的?」
陽煜謹拿著紙巾的手停落在半空中,見她一回來就問這事,不緊不慢地收回,淡定地說道:「打了他一頓,將他扔到公路邊,讓他自己徒步回市區。」
「可是今天上午有人發現他死在成田鎮的水庫里。」
「我知道。」
阿光打電話給他,他也看了新聞。
「我當時叫你不要去找他麻煩,讓警方處理這事,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呢?」陸晚晚真的不想他攤上事,但還是攤上了。
「他碰了我老婆,我怎麼能輕易放過他呢!」
「可是現在鬧出人命了,警方肯定會查到你頭上來。」
「我只是讓人打了他,並沒有要他的命,警方就算查到我頭上來,也沒有足夠的證據證實是我殺了他。」
「……」
叩叩——
敲門聲突然響起。
陸晚晚整顆心都懸了起來,神經緊繃著。
陽煜謹去開門,是陳管家,「少爺,外面有五六名警務人員,說是要見你。」
一聽警務人員來了,陸晚晚整個人都不太好。
她還以為警方會在兩天後查到陽煜謹身上,沒想到這麼快,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就連陽煜謹也感到有些吃驚,不過相比陸晚晚,他淡定許多。
他看了一眼神色驚慌的陸晚晚,對陳管家說道:「幫我照顧少奶奶。」
「是。」陳管家點頭。
陽煜謹獨自去見警方,陸晚晚焦急地看著他的背影,手心都滲出涔涔的汗水。
*
又是陳賢,他這次沒有帶著他那兩名手下,而是跟著與他一般年齡的警員過來。
不過當中有一名女警官,看上去蠻年輕的,穿著制服,英姿颯爽。
陳賢等人出示證件,然後嚴肅地說道:「你就是陽煜謹吧!」
「是的。」陽煜謹之前以陽禮航的身份見過陳賢,他懷疑陽禮航向道上的人提供非法的渠道,一直想將他繩之以法,但苦於沒有證據,他也期盼著他能有一次抓到他。
「我們懷疑你跟一宗謀殺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陳賢說道。
「好啊!」陽煜謹爽快地答應道,然後坐上了警車。
在房間裡焦急等待的陸晚晚想要出去看看,但被陳管家給攔了回來,「少奶奶,少爺有交待,你不能出去。」
「我要去看看他現在怎麼樣了?」陸晚晚不顧陳管家的阻攔,繼續往門外去。
這時,一名傭人匆匆地走了過來,在陳管家耳邊說什麼,他臉色瞬間一凝,當下聯繫陽煜謹的私人律師吳帥。
陸晚晚聽出了什麼,在陳管家結束通話的時候,問他,「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阿謹被警方帶走了?」
「嗯!」陳管家如實應道。
「不行,我得去找他。」陸晚晚轉身要走,但被兩名安保人員給攔住了。
陳管家走上前,「少奶奶,如果你不想讓少爺費心的話,就聽他的話,乖乖待在山莊裡等著他回來。」
陸晚晚看著陳管家,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就算她去了,只會給他添亂。
再者,紀遠浩是她的前任,更會加重警方對她的懷疑。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她回到了房間。
*
審訊室里。
陳賢給陽煜謹倒了杯水,然後拉開椅子坐下。
旁邊則是剛才那位漂亮的女警官,一臉嚴肅。
陽煜謹淡定地坐在那裡,唇角微微噙著一抹笑。
陳賢纏著創可貼的食指在桌面敲打了三四下,眼睛看了眼面前的報告,開口問他,「六月三號你去哪了?」
「我在D國見我的整容醫生。」陽煜謹答。
「六月九號你返回晉城,十號沒有回公司,直到十五號,除了待在山莊裡,你有出去過兩次,基本都是夜裡,你能告訴我,你這兩次都去哪了?都幹了些什麼?」
看來他們盯他盯得挺死的,居然知道他出入記錄。
陽煜謹勾了勾唇角,直直地看著陳賢那雙如鷹般的眼眸道:「一次我去見我朋友,二次是會生意上的夥伴。」
陳賢不相信他說的,「為什麼你都是夜裡去會朋友和生意夥伴?」
「我這些朋友,白天忙於工作和應酬,基本都是晚上才能約上一面,至於我那位生意上的夥伴,他原本打算白天見面的,但臨時有事,只能推到晚上了。」
陳賢看了一眼正在做筆記的女警官,接著又問:「你朋友叫什麼名字?你合作的對象是誰?」
「羅氏集團的行政經理羅晉才,普英科技有限公司的老闆印承樂。」
女警官記下,陳賢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女警官接著出去了,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又返了回來。
這次陳賢沒發問,而是輪到女警官,她拿出紀遠浩死時的照片給他看,「你認識他嗎?」
陽煜謹冷冷地看了一眼,「認識,我太太的前任,他經常來騷擾我太太,一個星期前,他跑到公司對我太太圖謀不軌,我太太報警抓了他,有記錄的,你們可以去調查一下。」
「我們查到你五月中旬的時候,將他帶到喬莊的地下室,對他暴揍了一頓,可有此事?」
「沒錯,」陽煜謹承認道,「他不但本來騷擾,還進行電話簡訊騷擾,擾得我太太無法生活,所以我決定找他出來談話,哪裡想他居然挑釁我。」
陳賢挑了下眉,女警官面不改色,「六月十G號,你好像有找人到警局保釋他出來,然後又對他進行毆打,扔到馬路邊。」
「我承認這些都是我派人去做的,但我想說的是,他的死與我無關,我只是想要教訓他,並沒有想要他的命。」陽煜謹否認道。
「跟你有沒關係,先得屍檢報告出來再判定。」女警官說道。
陽煜謹明白地點了點頭,目光落至女警官胸前的工作牌,袁雅雯。
袁雅雯收拾東西出去了,審訊室再次只剩下他們兩人。
陳賢靠向椅背,手上把玩著一支水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眼神卻犀利地看著他,「在我們沒找到證據之前,你必須在審訊室里待上四十八小時。」
「我可以打電話叫我的律師過來嗎?」陽煜謹就知道結果會這樣,便請求道。
陳賢挑了下眉頭,示意可以。
陽煜謹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吳帥,後才知道陳管家通知了他,他現正趕過來。
十幾分鐘後,吳律師來了,在審訊室里見到了陽煜謹,了解了情況,然後向警方進行協商,但無果。
陽煜謹愿意接受這個結果,但還是讓吳律師跟陳管家跟陸晚晚說,他沒事,不用擔心。
吳律師照做,陸晚晚也很快從陳管家那裡得知他托人傳來的話,但聽說他四十八小時才能出來,心幾乎懸在嗓門眼上。
她真後悔當時沒有及時制止陽煜謹,不然他也不會攤上這事。
可是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幫到他,唯有耐著性子在山莊等著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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