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4【雙更合一】
倪香幾乎是立即搖頭說不,「你不許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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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死女人……
陸飛的臉色變化的堪比翻書,他咬了咬牙,忍著身上的火,惡狠狠地抬手指了指她,也不管她在黑夜裡能不能看清自己的動作。
「不想做那就睡覺,兩分鐘,我如果再發現你還沒睡著,後果自負!」
——
陸飛半夜的時候做了一個挺荒唐的夢,與其說荒唐,更不如說有點操蛋。
醒來的時候渾身冒著火氣,就仿佛一團棉花在心口堵著,身旁人微弱聲攪亂了他的心智。
陸飛其實在處理情感知覺的時候是個很能忍耐的男人,但莫名的,到了倪香這一塊,他就有種拿不下來的吃力感。
說到底,還是封斯年頭銜上那頂『十年筆友』的帽子太高,這仿佛是他跟倪香之間一種獨有的默契,應該是誰也無法去跨越和替代的一個位置,像一堵牆擋著,儘管她人就在身邊,陸飛心裡還是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他靜靜躺了一會,最後還是下了床,到浴室沖了一會冷水澡,出來時頭髮還有點濕,往下滴著水,看到倪香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在睡,他關上門退出來,找了支煙坐在客廳抽了起來。
天黑著黑著,快亮了。
陸飛打開窗戶,讓冷風慢慢散去身上的煙味,才推門進了臥室,她還保持著剛才睡覺的姿勢,倒是很乖,就躺在那一點位置里,很嬌小,他掀開被子躺進去,閉上眼,可能還是有點睡不著,伸手一撈,將她牢牢抱進懷裡。
天亮了。
……
今天是周六,陸飛雙休不上班,原本可以在家休息,可這人不知是犯什麼病,非說要跟她一起過來上班,倪香倒是沒什麼,「我的工作很枯燥,你去了也沒什麼事做。」
陸飛不為所動,穿戴好衣服陪著她吃了早餐,拉著她就出了門。
今天不用拍攝,倪香要跟著團隊一起彩排近期要表演的舞台劇,張衡最近似乎挺閒的,竟也在劇院裡,他穿的挺休閒,倪香第一眼沒認出來,走進一看才發現是他。
這人今天倒有閒情逸緻,過去的時候見他正站在劇場舞台上跟一個小姑娘說話,不知道張衡對人家說了什麼,逗得那女孩臉頭俯的很低,雖然看不清臉,但從側面可以看到滿臉的少女粉。
倪香在劇場裡找了一個角落讓陸飛坐下,「今天可能顧不上你,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先回家睡覺,不用管我。」
陸飛沒接她話,目光盯著台上的張衡,問她:「他不是大導演?怎麼你到哪兒他就在哪兒?」
「腿在他身上,我又管不著他……」倪香扭過頭定晴一看,這才發現跟張衡說話的那女孩似乎是林恩賜。
「咦?恩賜她從美國回來了?」
陸飛望過去,「誰?」
「林恩賜,她是易老師很喜歡的徒弟,前幾天跟著老師赴美表演了,我以為他們會在美國玩幾天,沒想到回來的這麼快。」
陸飛隱約記得上次倪香喝醉,似乎提過這人,他劍眉微挑,「哦,就她?除了皮膚白點,長得挺一般的嘛。」
倪香小聲:「她是我們團跳舞最好的一個演員。」
「自信點,肯定沒你好看。」陸飛牽了她的手親一口,「你看張衡看她那眼神,他在泡妞。」
倪香眼睛睜大狠狠拍開他的手,「別胡說不可能!他們夫妻倆關係很好的!這話讓巢友兒聽見誤會了,鐵定能扒了張衡身上一層皮。」
陸飛眯了眯眼,不再多言,開口讓她去工作。
安頓好陸飛,倪香從劇場下來,徑直朝張衡和林恩賜走過去,「張導,最近休假?」
聽到她的聲音,張衡轉過頭望過去,明顯愣了一下,「呦,剛還跟小林聊你呢,我以為今天你不在單位。」
倪香的目光不經意在兩人身上打量,見一切正常,心想應該是陸飛多想了,便問:「聊我?」
張衡:「我們《三冬二夏》的片子在總局通過審查了,也拿到了公映資格,現在電影需要宣傳造勢,下周一跟劇組的人一起上個訪談節目宣傳一下,具體通告時間我助理到時會聯繫你。」
聽到要上節目,倪香頓時有些緊張,「我需要準備什麼嗎怎麼辦我沒有合適的衣服節目組會給我準備服裝嗎?單池盛會不會在啊我怕自己說不好丟劇組的臉……」
兩人說著,沒人注意到身旁林恩賜低著頭安靜的不像話,她默默聽了一會,轉身走開了。
易禮秋隨之出現,召集大家一起聽他講這次的舞台劇劇本,張衡居然沒著急走,在一旁看她們表演,目光不經意往台下劇場裡一掃,游離的視線一下定在陸飛身上。
陸飛是屬於第一眼看就覺得驚艷的樣貌,劍眉星目,高鼻眼深,睫毛悠長,下頜線線條流暢到十全十美。
他坐在劇場一處背光的角落裡,穿著件卡其色風衣,裡面是件檸檬色高領針織衫,正靜靜翻看著手裡一張很輕薄的宣傳單,孑然而立,似乎周圍都黯然失色了。
陸飛似乎察覺到了張衡的目光,他微微蹙了蹙眉,放下手裡單子站起來,順著台階而上,走了出去。
張衡這才發現他的個子很高,尤其是那兩條腿,襯的身材頎長筆直。
這人,是個不錯的料子。
這個想法在張衡腦子裡一閃,他幾乎沒在繼續思考就跟了上去,順著走廊一直走,在洗手間門口撞見了陸飛。
「嘿,你好,我是太陽宮影視文化公司的導演張衡。」張衡向他伸出手,臉色溫和友好。
陸飛抬了下眼皮,黑漆漆的眼睛看著他,「有事兒?」
張衡連忙把身上的名片遞給他一張,「不知道先生是哪個公司的演員?我剛剛看到你,覺得這邊有個本子裡男主角跟你不論是氣質還是外形都特別符合,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公司?我想找你試一下戲。」
陸飛先是詫異了一下,反應過來他是想找自己拍戲,頓時意外地扯了下嘴角,伸手接過那張名片,「女主角是誰?」如果是倪香,他會很開心。
「角色現在都在甄選中,舞劇院有個非科班出身的舞蹈演員林恩賜,她去試了下戲,我覺得還不粗。」張衡一看有戲,極力想得到他的聯繫方式。「能否告訴我你的經紀公司?」
陸飛臉上的笑容一收,把名片還給他,「抱歉,沒興趣。」轉身就走。
訓練到一半,易禮秋發現好幾個女生竟然在走神望著台下,順著她們的目光看下去,他的臉色瞬間黑了。
「誰帶家屬過來的?」
倪香頓時嚇到腿軟,她肩膀一縮,下意識想裝死,但周圍的同事不給力,齊刷刷朝自己看了過來。
「……」
易禮秋意外地看著倪香,心想這姑娘居然有男朋友了,怪不得平時對那些追她的富二代眼都不眨一下。
他最近在美國拿了編舞獎,心情好的不得了,今天也破天荒的不怎麼生氣,「倪香,你男朋友?」
易禮秋在她眼裡就是一個嚴師,他這麼一問,倪香心臟病都快要嚇出來了,她點頭,發出跟蚊子一樣小的聲音,「是…」
易禮秋哦了一聲,他面色平靜,居然破天荒的沒對她冷嘲熱諷,「我看剛有人在走神,先休息一下調整好狀態,一會繼續。」
倪香一副被嚇到的表情看著他,以為是自己耳朵出什麼問題了。
「香香?」一位女生推了下她的手臂,提醒她:「你男朋友叫你過去。」
倪香回神,趕緊轉身望過去,穿過一排排座位和人群,跟陸飛的目光撞上。
她在台下拎了兩瓶水上去,剛走到陸飛身旁,就被他拉到懷裡親了一口,他的反應既興奮又有點激動,這似乎是他第一次在現場見倪香跳舞?
總之他嘴角的笑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我媳婦跳舞真好看。」他笑的很厲害,還伸手悄悄在身後捏了下她的腰窩,低聲調笑:「我看台上就屬你最軟。」
倪香推開他的大掌,臉上露出很難為情的表情,「低調,低調點……」
「哈哈。」陸飛又捧著她的臉親了幾下她,「你好好練,我就回去了,下班來接你。」
「你不待了?」聽到他說要走,倪香愣了下,還真以為他要在這裡待一天。
陸飛哼一聲,「身後有個人老盯著我看,嫌煩,準備回去睡覺了。」
倪香驚了一下,抬頭要往他身後望過去,被陸飛的大掌壓下來,拉著她起身下台階,「行了你送我到門口我就走了,昨兒個一宿沒睡,困死了。」
「切,誰讓你不睡覺,活該。」倪香成功被轉移話題。
「嘿,我說你這個沒良心的,你好好回想一下,是誰一大早趴在我咯吱窩裡醒來的?你知不知道你頭有多重?壓得我手臂都麻了,現在都還酸著呢。」
「真的?」倪香詫異極了,「可我以前睡覺挺老實的啊……」
「以前老實現在不老實,那你肯定是想占我便宜,故意的。」
「才不是……」
「我看就是,你就是想趁機摸我腹肌。」
「滾……」
「女孩少說髒話。」陸飛的薄唇突然刷過她的耳畔,酥麻感讓她顫慄,接著又聽到他說,「我更喜歡你對我說『干』。」
……
太陽宮影視文化公司。
封斯年辦公室。
張衡發現在他對面沙發上的人氣定神閒,神色沒有半點焦急,亦或者是不在乎。
封斯年盯著指尖上慢慢燃燒的雪茄,不動聲色地坐著。
張衡氣不打一處來,「讓我前幾天上趕著救濟她給她送錢的人是你,現在不讓我干涉她的人也是你,她那男朋友就是一小孩,我看著比她都小點,鐵定談兩天就散了。」
「隨她吧,只要她開心,我不想做破壞她心情的事。」封斯年的聲音如寒冬冷冽,更像是提醒自己的誓言。
……
陸飛沒再去舞劇院看她訓練,提起這事,這人嘚瑟的不得了,「不用去了,就你那幾個男同事的顏值,我覺得我很安全,他們要搶,應該爭不過我。」
倪香:「……你也太自戀了。」
「我說的不是實話?」
好吧,倪香承認了,她就是一特膚淺的人,她家陸飛,真的好帥好帥啊,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哈哈。
周一傍晚,《三冬二夏》劇組被邀請參加一個訪談類節目,看到單池盛在,倪香特別開心,跑過來蹭他的單人化妝間,「好久不見呀!」
單池盛原本在打哈欠,從鏡子裡看到她,竟露出了特驚愕的表情,「我靠?!」
單池盛站起身,頭髮也不讓造型師打理了,朝她衝過去,「三哥昨兒個還說你今天不來,氣得我差點撂挑子不來了!結果他竟然騙我!」
聽到他提封斯年,倪香起初腦中懵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隨便說著岔開了話題。
今天的訪談主要目的是宣傳電影,所以錄製期間還算比較放鬆,單池盛性格好,聊什麼都放得開,因為倪香在,就不斷地跟主持人爆她在電影拍攝期間的料,惹得全場焦點都聚集在她身上,甚至主持人還提出想看一看倪香的腳。
主持人:「我們了解到每個舞者每天在訓練前都要做很多組的基訓動作,尤其是芭蕾舞者,腳掌繃起來的時候,腳趾就要承受很大的力立起來,像我們這些非專業的人士聽起來,真的很恐怖。」
倪香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環節,開始很不好意思,但又怕自己扭捏一下,會影響節目的播出效果,就硬著頭皮脫了舞鞋給他們看。
並不是很漂亮的腳型,甚至纏繞在她腳趾上那些醜陋的繃帶和繭子,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節目一共錄製了不到一個小時,拍完合照散場後單池盛截住倪香沒讓她走,在電視台門口哼哼唧唧說了一大堆廢話,弄得她一頭霧水。
「你到底想說什麼?」
單池盛餘光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向他們走來,立馬鬆了口氣,「沒事了,那什麼,今天就這樣,咱們以後有機會再聊,我就先走了!」
倪香蹙眉,剛想叫住他,手腕被一隻溫熱的大掌拉住。
……
倪香如果提前能知道單池盛心裡存了讓封斯年過來的心思,一定會有多遠就躲多遠。
太尷尬了
他們就站在電視台大門前的平面上,因為天很晚了,又是冬天,周圍除了風聲真的很安靜。
他們上一次見面,應該是在封夏陽的葬禮上,從那天之後,封斯年就慢慢退出了她的生活,除了那次在醫院裡歇斯底里地說分手,他們之間真的還算是平靜。
像一面沉寂多年的潭水,平淡地沒有半點波瀾。但兩人突然面對面,反而讓倪香十分尷尬。
封斯年從大衣口袋裡摸了下,一條約莫有十厘米長的軟管躺在他掌心上,他向她遞過去。
「腳上的傷適當用熱水敷一敷,上點藥再纏上紗布,這個消炎軟膏效果不錯。」
那隻軟膏在的手心裡小的很卑微,見她久久不接,封斯年放下手,他的聲音很冷靜,「聽說你談男朋友了?」
「嗯。」倪香點頭,平靜地說,「他叫陸飛,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
這話夠傷人。
封斯年竟突然笑了下,發出了一個極輕的音,「你忘了?我跟他見過,就在你家。」
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卻又像是在自嘲,「當時我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卻沒想到一個毛頭小子多年後竟會跟我搶女人。」
倪香微微蹙眉,聽到這話心裡不是很舒服,卻又找不出什麼錯來,她眉眼低垂,頓了頓,半響才說:「封夏陽已經走了一百多天,我希望你不要總是沉寂在過去,是時候該迎接新生活了。」
封斯年突然被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了,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看著她笑了,笑的很溫和的樣子,「傻姑娘。」
他沉默了幾秒,又說,「放心,我已經忘記了過去。」
倪香悄悄鬆了口氣,剛想說什麼,卻看到封斯年附身牽起了她的右手,把那支消炎軟膏放在她的掌心,握住她的手一時沒鬆開,他沒頭沒尾地說了句:「幸好在身上隨時備著。」
倪香愣神時,感覺到身側有一個黑影向他們飛速靠近,她轉過臉,在她轉身看到陸飛的瞬間,就見他掄起一隻手臂,在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前,封斯年的衣領被用力一扯,耳邊刮過一陣風,一記鐵拳用力砸在他的門面。
陸飛用了狠勁,似乎把渾身的力氣都發泄在了那一拳上,封斯年被重重砸在身後的玻璃門上,『咚』的一聲巨響,感覺腳下的地板都在震動。
陸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倪香現在是我的女人,我希望以後你這個前男友懂得避嫌,能離她遠一點!」
倪香被這個場面被嚇到臉色煞白,她震驚地看著陸飛,「你做什麼?!」
他走過來扔掉她手裡的藥膏,牽她的手往台階下走,「我們回家。」
他不料倪香會用力甩開他的手,沒有半點解釋,轉身跑過去扶地上的封斯年,「你沒事吧?」
「倪香!」陸飛臉色鐵青,他朝她低吼,「你給我過來!」
倪香對他的做法真的很生氣,「你把他打流血了!」
「我叫你過來聽見沒有?」
「神經病,過來道歉!」
封斯年抬手摸了下發麻的嘴角,「我沒事。」
倪香看到血就腿軟,急了,「怎麼沒事,你的嘴角在出血!」
安保人員通過監控發現了門外的狀況,立即叫工作人員出來了解情況。
封斯年擺手說沒事,他拿了張紙巾擦掉臉上的血跡,對倪香說,「你先回去吧。」
看到他們圍著封斯年問東問西,陸飛額角的青筋不停地在跳,他三兩步跨上台階過去拉住她的手腕,強勢地拽著往下走,「跟我回家。」
倪香對他的做法本就很生氣,他這個舉動更是讓她冒火,她步子小,被他拉著腳下踉蹌了好幾下,她想往後看,被陸飛扣住下巴生拉硬拽出了電視台。
一個耳光讓這場鬧劇停止。
倪香氣的胸脯一起一伏,她大口呼吸著,兩人怒目而視,她也朝他低吼:「你今天是瘋了嗎?!」
「你護著他?」陸飛眼中閃過震驚的光芒,他不顧臉上的震麻,用力盯著她,「他剛剛握著你的手在幹嘛?我打他不對?你剛才怎麼罵我的?說我神經病?倪香!」
他怒吼:「你現在竟護著他!」
「你總是這樣,一衝動就喜歡動手打人,上次公司破產,還沒給你一個教訓是不是?」
「你他媽別跟我扯開話題,這兩者有關係嗎?倪香小姐,今晚你簡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的人是你吧!你還想因為女人毀了自己嗎?封斯年是誰,他不是你賣個公司就能惹得起的人!」倪香咆哮低吼。
陸飛的目光緊緊盯著她,再也抑制不住憤怒,他毫無理智地開口:「動了我的女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今天也會打他!」
倪香背脊一僵,緊攥的拳頭突然無力的鬆開,「陸飛,你不能這樣,衝動是魔鬼。」
「倪香,你才是魔鬼!」陸飛雙手扣住她的肩膀,用力晃了一下,他看著她的眼睛,「你當我是什麼?難道我連這種保護你的資格都沒有了?」
倪香的眼淚撲簌撲簌掉了下來,她搖頭,「你有。」
她抬頭凝視著他,「你別這樣好不好,你誤會他了,剛剛他只是想給我送個藥膏,我的腳破了。」
陸飛的眼睛像個黑洞,黑漆漆的,他看著她,手背上經絡的紋路清晰可見,他突然挫敗下來,她聽見他說。
「是,我承認我就是小心眼,我從封斯年去你家的那年我就討厭他厭煩他,但是倪香,我討厭有什麼用?我原本想著,你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以後他會滾的遠遠的。」
陸飛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的眉間略有疲憊,「可是呢?你說要去他公司拍什麼雜誌封面,我忍了,你偶爾要進他的公司,甚至會碰面,這一點我也忍了,因為我相信你!」
他用力錘了下自己的胸口,「可是倪香,你有沒有換位思考過,你們已經分手了!你腳受傷了什麼時候需要他來關心?我是死人?送藥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摟摟抱抱?」
「說話啊,你啞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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