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9【雙更合一】
北城今年的冬天冷的十分誇張,已經是三月初,雨水節日已過,瑟瑟北風卻依舊呼嘯著刮,捲起地上的殘雪,把玻璃窗吹的嗡嗡直響。
明天就是全國機器人大賽的總決賽了,這日子過得也快,不知不覺,竟比到了最後。
陸飛最近又瘦了一圈,一方面是準備比賽,另一方面還是因為外面那些關於陸氏的流言蜚語,但凡是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們媒體都不願消停,甚至不知是誰散播了消息,把陸飛在這裡的地址透漏給了記者,公寓底下時不時會有個狗仔過來偷拍,活脫脫把他當成了新聞八卦的對象。
總決賽原本是要了票想要帶她去,奈何倪香的電影就要上映,陸飛怕在這時間要爆出點負.面消息,恐怕對她的事業有所影響。
陸飛是這麼想的,但倪香倒也沒他這么小心翼翼,「我又不靠娛樂圈賺錢,舞蹈才是我的正業。」
話雖這麼說,但陸飛似乎依舊是沒有讓她去決賽現場的想法,「這趟渾水不知要攪到何時,我已經爛透,總不能連累你一起,黃阿姨要知道了,估計這輩子都會恨死我,為這條命這口氣,我也要保全你。」
陸飛從她身上下去,下床去抽紙,倪香緩過勁來,她關掉電熱毯開關,自肩膀向上,皮膚紅的像煮熟的鴨子,眼睫微顫,嬌嗔地抱怨一聲,「以後不能再相信你的話了,要一次就要第二次,我是人,又不是你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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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飛給她擦掉,聽到這話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輕笑,「誰說你是我玩具,那堆廢鐵連你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切。」
陸飛把紙團扔掉,問她洗不洗澡,倪香鑽進被子,搖頭。
陸飛輕哼一聲,「小髒貓。」
「你才是。」
陸飛沒搭理她,裹著衣服去了浴室,洗了澡出來就一直坐在地毯上研究他箱子裡的那些零件,此刻他正拿出一張紙認真驗算了一遍矩形求導,這些數據分析的精確會影響到機械手的運動方向和戰鬥狀態。
倪香蜷縮的腳趾展開,扯著被子裹在身上,轉身趴在床邊晃著兩隻腳丫看他,「沈靖姐的感情一直比較坎坷,沒想到她這麼漂亮還會遇到小三插.入,今天我們見的那個女孩,看著倒沒什麼攻擊性,就是太年輕,反而成優勢了。」
陸飛倒是毫不在意,「我覺得這事用不著你操心,沈靖姐那麼虎,什麼事能難得倒她。」
倪香看著陸飛,沒說話。
似乎是察覺到倪香的情緒,他吊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發現她似乎有些上火,便嘆了口氣,「我說真的,這些私事,我們還真管不了,男人,不就是那樣,只要他還有情,就什麼都好說,但他要是真厭惡了,估計十匹馬都拉不回來,管她沈靖姐有多少億的資產。」
「少操點心,你看看你,臉都皺在了一起,醜死了。」
倪香就沒吭聲,陸飛手裡還有不少事情,「別等我了,你要困就先睡,把電熱毯打開別省電。」
說著,陸飛手上已經驗算完程序的各種公式,他又放下筆組裝零件,準備測試一下彈道和機器發射的速度。
倪香趴在床沿,看著他便問,「噯,明天的機器人格鬥大賽,你有把握贏嗎?」
當時陸飛正聚精會神地蹲在地上給機器裝電板,壓根沒聽見她說了什麼,後來她迷迷糊糊快睡著,也沒聽到陸飛說一句晚安。
倪香再次醒來,是被他握著肩膀晃醒。
在倪香的今後幾十年裡,這一幕一直是她跟子孫桌上的談資,那個時候他們的感情是最純粹的,沒有利益,沒有誤會,也沒有隔閡,純粹的就如出租屋外紛飛飄揚的大雪。
當時倪香發了燒,腦子混沌,陸飛把手中純金獎牌和贏來的八萬塊現金塞給她,懷裡帶著寒意的獎盃立即讓她清醒,她從床上坐起,看著他臉上喜悅的笑,才恍然發生了什麼。
「陸飛,比賽贏了?」倪香唇瓣微顫,她激動地輕輕撫摸著那枚金牌,不由喜極而泣,「你做到了?陸飛,你做到了!」
自從陸氏的負.面新聞出來,其實陸飛的狀態一點也不好,這些天他們也吵過,甚至鬧過分手,他的菸癮大了,有時半夜起來,都能看到他站在露台上一根根細眼,被她問煩了,他也會發火,各種不耐煩。
這場比賽原本是校方邀請他參加,拿不拿這獎,鍋並不是他一人背,但是似乎這又成了證明他實力的一個途徑,人人都道陸氏衰敗不過是早晚,但總有人不信天命,像陸飛這樣。
辛苦他日夜做程序,跑工廠做零件。
如今,竟也做到了。
陸飛的眼眶通紅通紅的,因為激動,他用力將她抱緊,俯首不斷地索吻、糾纏。
「媳婦走,咱們今天吃頓好的,然後去市中心看個房,我發誓,從今往後再也不讓你跟我過這麼苦的日子!」
「操!這破地,老子待夠了!」
……
一個小時前:
「請問陸先生,您最終獲得了比賽的順利,請問有什麼話對母校或者對科技圈媒體說的?」
陸飛看著鏡頭,握著話筒沉默了許久,轉眼,他看向台下的黑漆漆的人群,還有緩台上電子屏幕輪番滾動的『科技興國』四個大字。
他道:「什麼都可以說嗎?」
主持人點頭,「請說。」
「王成賢,高XX,李XX……」他說了一串人名,「這些都是毀掉陸氏的外逃人員,如果國.家能找到他們並將他們就地正法,我願從追繳資產中抽出50%捐獻與全國貧困大學生,作為他們的助學資金。」
此言一出,轟動全國。
……
【財經媒體XX報導,據中紀.委2010年發布的數據顯示,近30年來,外逃官員數量約為4000人,攜走資金500多億美元,人均約1億元。社科院2011年的一份報告顯示,從上世紀90年代以來,包括「裸.官」在內的各種貪官等有1.8萬人外逃,攜帶款項8000億元。」
【X月,阿中與加拿大談判完成「分享和返還被追繳資產協定」,成為阿中就追繳犯罪所得對外談判的第一項專門協定。】
【公.安部召開電視電話會議,目前「內打虎」、「外獵狐」的反.腐態勢已經形成,跨國追贓反.腐行動進入新階段。】
(以上數據來源網絡歷史資料,但獵狐行動時間為2014,本文中此時為2013,所以事件和行動均為虛構,劇情需要,望讀者諒解。)
咖啡廳。
倪香跟巢友兒相對而坐,最近天稍暖了謝,太陽出來雪化,透過窗外看向對面街道上的房屋,那排屋檐正滴滴答答落著雪水,頭頂藍天白雲,太陽照耀在屋頂,那些金光變得格外好看,心情也變得暢快愉悅。
巢友兒放下手機,看著對面正慢慢攪動咖啡的人,「幾個億說捐就捐了,你男朋友散發出來的人格魅力都要比得上慈善家比爾·蓋茨了。」
據了解,比爾·蓋茨向自己的慈善組織捐贈了約280億美元的財富,並承諾會捐出他大約95%的財富。
聽到這樣的誇讚,倪香也由衷為陸飛感到自豪,「他經歷了太多沒有錢的日子,讓貧困大學生能上學,或許也是早些年他的渴望。」
倪香這輩子也忘不了,當初陸飛因為學費,差點放棄報考志願,他這些年吃得苦,沒有幾個人能真正體會的到。
幫助別人,或許也是為了拯救當初那個孤立無援的自己,但凡是有人當初能拉他一把。
眼淚落下,倪香慌忙擦拭掉,「我為他感到驕傲。」
巢友兒也不由紅了眼,她又拿起手機,「靠,這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好的男人,我瞬間覺得張衡有點不是東西了,不行,我要叫他過來狠狠讓我打一頓。」
倪香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都是要做媽媽的人了,你們兩個怎麼還是這麼幼稚啊。」
「去,別亂說,他爸媽現在不催了,老娘還沒玩夠,估計三五年內,我跟他暫時都沒要孩子的想法。」
張衡來的有點慢,巢友兒似乎經常跟他提倪香,看到她在,倒沒什麼意外。
「咖啡有什麼好喝的,附近有家飯店味道不錯,提我的名字能劃帳。」
「吃什麼吃,我最近減肥,不過你要成心請倪香吃飯,別光嘴上說啊。」
張衡捏了捏她的臉蛋,「我這不是手裡有活忙著工作,怎麼,你生氣了?」
倪香微笑,原來他們還是老樣子,巢友兒永遠有辦法把張衡治的服服帖帖的。
巢友兒喝完咖啡去洗手間補妝,倪香低頭跟陸飛發簡訊聊天,張衡就坐在她對面,平時逮著機會他就會逗她兩句,今天倒是反常,他面色有些暗黃,看著有些倦意,眼下的黑眼圈像是熬了幾天幾夜。
期間他手機響了兩次,不知是誰,他低頭看了眼就掛斷了,並沒有要接的意思,最後一次是巢友兒回來,他直接把手機調了靜音。
倪香看著他,眯了眯眼,「張導,電話不接?」
張衡明顯愣了下,他抬眼,面無表情說,「沒事,一十八線小演員,試戲沒過,總打電話纏的緊。」
他轉身看向巢友兒,「媳婦,你有空幫我去辦一張新卡吧,總有騷擾電話進來。」
巢友兒對他工作上的事不是很在意,拿出小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聽到這話,她一愣,詫異地說,「你的手機號碼是四個八的靚號,你把她拉黑不就行了,為什麼要換?」
張衡不說話了,頓了頓,聽見他似乎點頭贊同了,「那行,我把她拉黑。」
巢友兒沒搭理他,抬頭跟倪香說話,「所以陸飛近期要出國?」
「嗯,他公司的總裁似乎很器重他,知道他這次拿了獎,特意把挪威的項目交給了他,似乎跟三文魚有關。」
提到三文魚,倪香就有些饞。
「那你們豈不是要空窗很久?」
「不會,最多一個月,只是一個自動投餌系統,要不了多久。」倪香紅光滿面,「薪水很高的,我還希望他能多待一些時日。」
……
卡座里,圍了約莫有十多個個人,男人女人一起。
很多人都在抽菸,頭頂煙霧繚繞。
「恭喜啊陸飛,一夜之間升職加薪,讓我們這些在公司幹了一兩年的好生羨慕。」
有人推了把身邊的女人,「去,小季,給你主子倒杯酒。」
被叫小季的女人是上面今天才分配給陸飛助理,叫季靜竹,北外畢業的,簡歷上說是十六歲自主招生進的大學,今年不過才二十,挪威語專業,昨日才入職。
因為年輕,可能是不怕冷,她穿了條長裙,披了見白色的針織衫,腳上穿著匡威的帆布鞋,很樸素簡單的穿著。
因為年齡在那裡,人很年輕,齊耳的短髮,碎劉海斜在一邊,黑髮勾在耳後,露出巴掌大白皙的側臉,小小一隻,因為年輕,儘管沒有化妝,但也漂亮。
助理很聽話,站起來給陸飛倒酒,雙手端著放在陸飛面前,轉身要坐回去時才發現自己的位置被一個女孩占了,她看了眼陸飛身旁的空位,默默坐了過去。
他們有些喝高,幾個同事有點口無遮攔,拿出手機給陸飛拍照,「呦,衣服一黑一白,這麼一看你們還挺配。」
陸飛把手裡的煙掐滅在菸灰缸里,打開礦泉水瓶潤了口嗓子,聞言笑罵,「滾一邊去,老子有女朋友!」
「靠,有女朋友怎麼了,她又不在,老譚還有三個炮友呢,公司一個家裡一個出差還有一個,誰會嫌女人多了。」
說著,引起一陣鬨笑,有人笑罵老譚不要臉。
陸飛垂眸,他勾了勾唇,似乎也在跟著笑。
季靜竹看他一直壓著胃部,不由擔心詢問,「飛哥,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
不等陸飛回答,對面嘖嘖的兩聲,「瞧,才第一天就關心上了,這速度明兒個就能打嘴炮了。」
陸飛罵了句滾蛋。
可說話的人明顯喝大,講話顛三倒四,「來啊,真心話大冒險,玩不玩?」
「怎麼玩,說規則。」有人附和。
……
場面很亂,也很鬧,有人說了懲罰的辦法,有點過分,不是摟腰,就是親吻,還有人提議讓她來中間跳個舞。
後來季靜竹就選了跳舞,因為親吻是跟陸飛,摟腰也是跟他,總之挺操蛋的,她沒願意。
陸飛靠在卡座里看她在中間跳舞,周圍的人都在鼓掌起鬨,她脫了那件白色的針織衫,裡面的長裙的背面是鏤空的設計,能看到裡面的顏色。
倪香過來的時候一眼就望到了他,當時陸飛正低頭喝酒,並未給那人什麼眼神。
「靠,小季你可以啊,跳的真好看,都可以去選美了,陸飛,這麼一小美女做了你助理,真是有點暴殄天物了!」
陸飛聽到這話也笑,「你們吱吱個屁,再漂亮也不是你們能肖想的,那誰,把你的髒爪子給我拿開!」
「呦!」他們一陣起鬨,「陸飛急了,陸飛開始護犢子了!」
「去你嗎的,老子有媳婦!」
她慢慢走近,季靜竹最先發現了她,倪香趕緊抬手對她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剛想去遮他的眼睛,結果發現對面卡座的鏡面上已經映出了自己的影子。
靠,倪香當時大腦空白了幾秒鐘,這到底是個什麼破地,卡座里竟然放著面鏡子,她小心翼翼一臉『猥瑣』的動作一併被陸飛收進眼底。
陸飛的手頓了下,他放下酒杯,順著鏡面詫異地扭過頭,他看著她,一時沒了動作,整個人就僵在了那裡。
倪香見自己像大猩猩一樣被一群人看著,她頓時臊紅了臉,突然有些後悔來找他,她抬手撓了撓頭髮,嘿嘿地笑,「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很驚喜?被嚇到了?哈哈……」
她頷首跟他的朋友打招呼,「你們好。」
陸飛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愣了足足又半分鐘,才後知後覺站起來,「你怎麼來了?」
「我聽賴沈靖說在這邊看見你了,我正好在附近逛街,就來了。」倪香悄悄湊過去戳了戳他的後背,「我是不是不該來啊?你的朋友們好像被嚇到了。」
她正糾結著,陸飛卻突然摟了她的腰轉身跟他們介紹,臉上倒全是笑,挺開心的樣子,「我女朋友倪香。」
又對倪香說,「這是我同事,趙哥趙飛航,李經理李偉才,小王王文瀚。」到了季靜竹,陸飛愣了下,想了半天也沒說出她的名字,「小季,嗯,是我的新助理。」
季靜竹站起來,乖巧地跟倪香打招呼,「你好倪小姐,我叫季靜竹。」
倪香看著她,沒說話,也沒去握手,她跟他們打過招呼,「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的興致了?」
一人看著倪香賤賤地笑著,「沒有!弟妹這是什麼話,以前總聽陸飛提起你,今天一見,陸飛,你小子真有福氣!弟妹長的這麼漂亮,要是讓哪個愛慕他的人知道了,不得羞愧死!」
一幫人鬨笑,衝著倪香擠眉弄眼,拍著胸脯保證道:「弟妹你別介意,我們開玩笑呢!」
「對,開玩笑呢,弟妹放心,有我們在,有我們在,陸飛絕對不會有什麼阿貓阿狗的小三的!」
陸飛笑罵,「去你媽的,狗屁愛慕者,你少在這挑撥離間!」
季靜竹坐在角落裡默默喝著橙汁,並沒有加入到他們的熱鬧中。
倪香笑了笑,扯了扯陸飛的手臂,「我就不打擾你們喝酒了,先走了。」
陸飛臉上沒什麼反應,他問,「一會還要換場子,不留下來吃飯?」
倪香頓了頓,對上他黑漆漆的眼睛,她搖頭,說不了。
陸飛沒攔她,起身撈了自己的外套,「走,我送你出去。」
有人還想留她,被陸飛一個眼神嚇退,倪香垂眸,終究是沒留下,跟著他一起往外走。
雖說是春天到了,這晚上的天還是依舊的寒冷,倪香隱隱覺得膝蓋有些發痛,她緊了緊身上的外套,看向身邊心不在焉的人,「噯,你都有小助理了?」
陸飛抿著唇,轉過臉看她,「嗯,公司派給我的,我去那邊語言不通,她會挪威語。」
「原來是這樣。」倪香點頭,很快,她又說,「她穿得那麼涼快,不冷?」
陸飛就看著她笑了,很嚴肅的表情,「我又不是她,我怎麼知道她冷不冷。」他頓了下,又說,「再說了,她冷不冷,關我什麼事?」
好吧,倪香承認,那一刻,她的的確確有點被爽到了,心裡一下就舒坦多了,她上前親了親他,又蹙眉,「你喝酒了?」
「一小杯。」
「不許喝了,你有胃病!」
「好。」他勾唇,拍了下她的屁股,「車來了,注意安全,司機是男的你看著點路回去的路,到家給我打個電話。」
倪香回到家給陸飛發了個消息,就去泡澡了。
對了,她跟陸飛搬家了,就在昨天。
陸飛拿到獎金後立即在北城租了套一室的公寓,家裡設備什麼都齊全,為了讓她舒服些,還特意挑了個裝修帶浴缸的,24小時熱水供應,不像以前在公寓的時候洗澡得排隊,有時候還會沒熱水。
倪香泡完澡看了眼時間,眼瞧著快到凌晨,準備給陸飛發個消息催他回家,她趴在床上拿充電線的的途中,眼皮一沉,竟迷迷糊糊睡著了。
最近不知怎麼了,她嗜睡的厲害,動不動就瞌睡,渾身懶洋洋的。
陸飛回來,已經是半夜兩點了,倪香睡得沉,連他在浴室洗澡也沒聽見,還是他爬上床被他親醒後,迷迷糊糊才反應過來他回來了。
陸飛想跟她做,奈何實在喝了太多,手上沒勁,一直解不開她的睡衣扣子,頓時開始委屈巴巴看著她,「妞兒,妞兒,你幫幫我。」
他的呼吸有些重,但身體軟的像一灘泥。
倪香拍開他的手,「讓你別喝酒你不聽,想做?沒門!」
這個豬頭,一聽不能做,睡得比誰都快,趴在被子上就開始呼呼大睡,倪香晃了晃他,愣是沒半點反應。
嘆了口氣,倪香下床撿起他扔了一地的衣服褲子,一隻手機順著動作掉在地上,
倪香撿了起來,手機屏幕還亮著,界面停在簡訊那一欄里。
一串眼熟的號碼引起了倪香的注意。
倪香點開那條簡訊,十多行不堪入目的內容引入眼帘。
手,竟顫的有些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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